汉皇刘备-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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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争,再到格物论。这一发展脉络,很好的阐述了以上三种观点。
以后,在士子们不断探索、不断提升自我认知的过程中,源自周、孔的新的儒家理论,将会重新出现,以符合当时社会的需要、人们的需要。
刘备在谈到桌椅的时候,说周公提倡明德慎刑、孔子举张礼与仁。两位圣人定规矩、明尊卑。告诉人们什么样的身份住什么样的宅子、出行用什么样的车、穿什么衣服、用什么规格的祭祀之礼但在这些规矩的背后,圣人是要求大家共同遵守社会秩序,以达到人人为公,天下大同的至高境界。但观圣人言行,何曾有规定过大家怎么坐?怎么书写?
圣人已逝数百上千年,其时并无桌椅。圣人又岂知此时有纸、有笔乎?是不是你们也要拒绝纸与笔,继续捉刀刻简?
所以说,这就是要解放思想、与时俱进。
下面,再谈一谈实事求是,实事求是的讲,坐着椅子,伏案书写,是不是要比跪坐着持帛或简书写要舒服多了?
学院里的几乎全部师生,都听了这一堂课。刘备的言论,给人的冲击力是很大的。其实,很多士子,在平时的身体力行中,本身就是在实践着“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这三个观点。只是他们没有刘备总结得这么精辟、这么形象而已。
不说远的,就说东汉的王充著论衡、张衡提出浑天说,不就是解放思想,与时俱进的最好一种体现么?
学院里的学子,正是年轻大胆、锐意进取的年纪,三观也还未远远形成。所以可想而知,刘备对他们的影响是有多大。
不管认不认同刘备所推出的新家具,最起码,对刘备对儒学、对士子们提出的三个新要求,他们是佩服得紧的。于是,接下来,刘备开始在学院改造,他们选择了默许。
除了向书院提供桌椅外,另一项就是要给学院的所有房子换窗户。为什么要换窗户呢?因为之前大家都是跪坐,窗户矮得很。现在大家坐高了,自然窗户也要换一换。这样一来,在防风挡雨方面,又要比以前改善许多。
学院这边一弄完,工曹就有人来报,说城中也有人在开始使用桌椅了,还不少。刘备一笑了之。任何时候,都不缺少那种人。毕竟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嘛。他好歹也是堂堂的青州牧,自然不缺少拥趸。
当然,有商机刘备也自然不会错过。指定工曹联合工匠营,在城中创立一家高大上的家具店。打上青州工曹的标记,不求最好,但求最贵,专宰土豪。于是,一些商贾、小地主们,为了讨刘君侯的欢心,用车驮着一袋袋的铜钱,前来采购。
然后买了一大堆回去,却又发现与之前的房屋格格不入。于是,工曹又推出一项新的服务:室内设计和装修。
就这样,从汉时已出现、却一直到唐、宋才大规模普及使用的“胡床”,就这么在临菑流行开来了。
青州牧府,刘备居所,这里的新式家具比比皆是。太师椅、躺椅、圆凳、大餐桌等等。汉时是分餐制。刘备素来喜欢热闹,在外面就算了。在家里,本来一家人就那么几个,吃饭的时候每人还一人一个餐桌。说实话,刘备早就受不了了。这次成功推出桌椅后,他就给家里打造了一张大圆桌。吃饭不分餐了,带着老娘,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一块吃。
家中就他一个男丁,老娘慈爱,卢珻、罗耶珂对他百依百顺,两个女儿还不是阿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一切顺利。当然,分餐制的好处,还是让刘备给继承了下来。就是使用公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公孙平在关羽突然出现的时候,便已知道,完了。不过,襄平城就在前方,他又岂能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厉喝一声:“列阵!冲出去!前方就是襄平城!杀啊!”
望着张牙舞抓率军直扑而来的公孙平,关羽哼也懒得哼一声,横刀而立,身后二千校刀手列阵静立。风吹过,袍服随风舞动,人却似石雕般,动也不动。只有一股肃杀之气,直冲天际。
公孙平拍马而来,直取关羽。看着将近,关羽忽的一拍马股,电闪而出,直迎公孙平。众人只见天地间一道寒芒闪过。手起刀落,公孙平已经人头落地,一道血泉喷出三尺远。马儿拖着无头尸体奔了一阵,公孙平方才栽下马来。似乎知道主人已死,马儿悲鸣着,用头不停的去拱公孙平。可惜,他再也不会起来了。
辽阳守将跟在公孙平身后不远,一看公孙平不过关羽一合之敌,立马就傻了,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怎么打?当下不禁心胆俱颤,立马掉转马头,把当年当山大王的黑话都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风紧、扯乎!”
于也不顾身后数千兵,打着马儿绕了一个圈就往河边跑。众人一看,一个头领没了脑袋、一个头领拍马就逃。那还说什么,赶紧跑吧,襄平谁爱救谁救好了。于是大家一窝蜂般全撒腿往河边跑。
辽阳守将马快,跑到河边,立马便弃马上船。上了船却又发现,这船太大了,自己一个人,划不动啊。于是又下来,换了一首小船。等他七折腾八折腾,溃兵们就蜂拥而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想夺船而逃。辽阳守将拨剑在手,怒喝道:“不要挤!不要挤!船要翻了!”
这个时候,恐惧与逃离,已经成了溃兵们心中唯一的信念。不要挤?滚蛋去吧,没看到那个杀神已经驱兵来追了吗?
辽阳守将见越挤越乱,于是也不顾袍泽之情了,眼睛一闭,便开始挥剑剁手,只见河边惨叫连连,无数人未逢战阵,却被他们的主将把手、手指,一个个的剁断削落。便是这般,依旧止不住人挤拥。
小船开始晃荡,你推我挤中,辽阳守将脚下一个不忍,便栽倒在船上。然后,便是无数只大脚,在他胸背上踩来踩去,踩来踩去
辽阳守将清楚的听到了自己胸骨断裂的声音,他苦笑一声,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自己麾下的小兵给活活踩死,真是可笑
等关羽驱兵追来时,除了一小部分手脚快的驾船夺路而逃。其余大多数竟死于自相践踏和淹死于河中。只有不到八百余人,做了俘虏。至于辽阳守将,已经被踩成了肉泥,早已不见人形。
当公孙平的人头出现在襄平城下时,公孙度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吐了一口黑血。多年的兄弟,今日竟丧于敌手。让他如何不恨?
晚上,众臣议事的时候,公孙度便没那么从容了。诸臣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有人便道:“主公,青州势大,辽东地广人少,素来贫苦,要不,降了罢?”
公孙度心叹道,人心要开始散了么?
于是圆睁双眼,厉喝道:“降?如何降?刘备小儿言我为逆贼!哼,我为逆贼!尔等便为逆臣!大家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跑!谁也别想着青州能放过尔等!”
斥骂了一顿,公孙度怕逼迫过甚,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卖主求荣,于是又放缓声音,道:“某也不是要在此死守,某只想待柳将军断其粮道,城下大军军心散乱之时,趁机弃城罢了。”
听得主公不是要带着大家一起死守襄平,众人眼睛不由一亮,既然不是绑在一块玩命,那么就好说了:“主公此言当真?”
公孙度笑道:“自然当真!某经营辽东数年,也算小有积累,岂可轻易弃之?诸卿可封闭消息,收拾细软,到时随某一道出城。”
在众人脸露喜色的时候,公孙度又恶狠狠的道:“当然,若是谁敢内外勾结、献城卖主。某亦不吝临死之前,血洗诸卿宗族!以某手中之兵,若行此事,想来不难!”
这一番话,让众人脸色大变。还别说,内中真有几个打算献城的主。毕竟公孙度要倒台了,换个主子为将来打算亦无不可。可恨公孙度太凶残,竟然说出这番话。看来还是先忍一忍吧。别献了城,这家伙却临死发疯,让无数人为他陪葬,那可就不值了。
其实,死其他人也无所谓,可是这家伙打定主意,只要城陷,在场诸人家族,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放过。这可就难了
还别说,公孙度这威胁还真管用,不但诸人投鼠忌器,还让诸臣各自猜忌、暗中监视。不愧是经营辽东的豪杰。
第二百三十九章 生死无二志()
数日后,太史慈命人枪挑着柳毅首级,于襄平城下来回夸武时,公孙度心中那一丝希望,也随之湮灭了。
是夜三更,月明星稀,隐约月光中,南城一队人马悄然而至。南城戍守校尉火光一晃,认清来人,乃低声道:“李公,日后咱兄弟们的家小,就请你多费心了。”
夜色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王校尉,还请你放宽心,只要老夫平安出城,来日必保你等家小一生衣食无忧。”
王校尉声音从忧转喜:“那就好,那就好。”于是便一挥手,身后甲士们看到手令,便转身向城门涌去,正欲动手打开城门时,忽然火光大作。
只见四周无数黑影涌现,火把齐举,映着王校尉以及李家家主的脸色惨败无比。一个怨毒的声音突然响起:“很好!很好!果然不出我所料,尔等狗贼!竟然想献城!竟然想卖主求荣!尔等便不怕族诛乎?”
公孙度骑在马上,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此时他全身戎装,腰悬宝剑,一脸讥笑的看向欲逃出城的诸人。
李家主看了看四周的弓箭手,抖动着花白的胡须叹道:“君侯,襄平已然无望,何不放我等一条生路?”
公孙度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匹夫!刘备要的是本侯的项上人头,要的是本侯的辽东!尔等狗鼠辈,岂能入他眼中?汝自在城中,闭门安坐,保管你毫发无伤。但你却一心想献城卖主,如此行径,吾岂能容之?”
李家主默然了会,道:“君侯,辽东就要变天了,襄平城中,有名有姓的,谁不想求个未来?君侯,对不住了。”
公孙度怒极,暴喝道:“那你就去死吧!”
李家主面临死亡的威胁,却诡异的一笑,道:“君侯,你可知今晚,随我在此者,为何全是诸家之老弱?我等既然决定献城,又岂能不防着君侯?我等故意走漏风声,让君侯得知今晚我等自南城出。君侯却不知,此时除了南城,三城已开矣!我等老朽之死,却保住襄平诸家之少壮精华,值了!却可惜了君侯家小!哈哈哈哈哈哈!”
公孙度听完,脸色大变,再侧头细听时,各处隐隐约约似乎传来喊杀声。公孙度不由暴怒,大喝道:“动手!”
一时箭矢如雨,连南城诸守门将士,全部钉翻在地。公孙度翻身下马,拨出剑来,踱步到仍在地上挣扎的李家主跟前,弯下身去,低声狞笑道:“好教老匹夫得知,某之子孙家小,早已出城矣!某便是死,又有何惧哉!”
见李家主眼中惊惧失望,公孙度得意的一笑,抡起宝剑,连斩数十下,把李家主剁成肉泥,这才罢休。
公孙度方上马,便见有甲士疾奔而来:“禀主公,东、西城门已失守,城中诸家与城外青州军内外勾结,此时青州军已入城矣。”
公孙度气极,他二子虽已逃离,但胞弟公孙平却惨死于城外,本欲拖着全城诸家一起给他陪葬,想不到诸家狡猾得很,被他威胁之后,仍然想出此断尾求生之计,拚却老的死,也要小的逃
公孙度此时有点心灰意懒,便挥了挥手,道:“既然青州军入城,尔等便也放下武器,降了罢。”
有亲卫便忍不住道:“主公,何不趁乱出城,不说东山再起,择一地而隐,必然不难。吾等誓死,必保主公安危。”
公孙度能称霸辽东,自然也不是白混的,铁杆心腹自然是有的。见亲卫如此,公孙度笑着摇摇头,道:“且先回府。”
到了府上,诸掾吏早已走散一空,各档案文册,到处都是,像走了贼似的。看着往日整整齐齐的地方如今一片凌乱,公孙度长叹一声,召集还未走的卫士家仆,道:“尔等追随吾多年,不失忠心,府中还有些钱财细软,尔等分了,然后各自逃命去罢。听闻青州军军纪极好,尔等只要不顽抗,必然无事。”
此言一落,众人皆跪,哀声一片。亲军校尉悲声道:“主公待如何?”
公孙度沉默了一下,复又宏声道:“这是辽东侯府!某是辽东侯、平州牧!这是某的家,某哪儿也不去!”
此言掷地有声,公孙度此时又恢复了昔日那个不可一世、自信满满的形象。于是有数人高声喊道:“小人也不走!小人愿随主公同死!”
公孙度连斥带骂,赶走一大半人,最后,却还是有数人不愿走。公孙度放眼一看,这几个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公孙度笑道:“也罢,难得咱主仆还能死一块,且去置些酒菜来,你我饱食一顿,再同赴黄泉。”
仆人转身就往后院去,此时,一个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主公!主公!”
公孙度把眼一瞧,却是阳仪,又惊又喜,道:“阳卿怎的还在此处?”
阳仪不回,却一把抓住公孙度袍带,急道:“主公怎的还在此逗留,可随我速走!”
公孙度不动,笑道:“阳卿,天下之大,何处是吾容身之地?今便死矣,不负我纵横辽东一场。汝可速走。”
阳仪泣道:“自随主公至辽东,某深受主公厚恩,今襄平有此厄难,吾岂能背主而逃?吾亦愿从主公死此地。”
公孙度再劝,阳仪只是不听,于是主臣数人,痛饮一番。在青州军堪堪杀至府前时,纵火**,一把火把偌大个侯府烧了个精光。
黄忠率众将入了城,见公孙度刚烈如此,也不禁为之叹息。事后收敛尸首,却只发现公孙度、阳仪,以及诸卫士仆从,公孙度家小却不见影踪。黄忠捋须道:“襄平既破,辽东已平。无名之辈,便也罢了!”
于是一面让卢敏、崔琰两人安排人手抚民,一面往青州报捷。同时分兵,让关羽率众往玄菟,太史慈率众往乐浪。分取两郡。
国内城,高建此时在王宫中,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番汗城遇公孙康兄弟的事给高句丽王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然后道:“父王,公孙康道若父王遣援兵,他将割玄菟以让我高句丽。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高句丽王半眯着眼睛,听完了便道:“王儿此番表现得不错。此事待我与诸臣细细议过,再作计较。”
高建听了父王夸赞,心花怒放,退下之时,又道:“父王,兵贵神速,还望父王抓紧时间呐!”
第二日朝议,高句丽王就把这事给诸臣说了,让他们议议,可行不可行。
诸臣七嘴八舌就说开了,有些便说公孙度这匹夫,动不动就朝我们动刀子,这次便要按兵不动,看着他死才痛快。
有些便说,只怕还是要救一救,公孙康说得有道理,中原甲兵素来精锐,连公孙度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我们。若是公孙度一灭,那什么青州军又要来打咱们,怎么办?
有些便说,瞎说!辽东乃是幽州牧刘君侯麾下,只是被公孙度私占罢了。听闻此番青州军跨海来击公孙度,亦是为了报公孙度昔年擅自出兵征讨东莱之仇。和我高句丽有甚关系。且幽州刘君侯素来仁厚,不喜动刀兵。只要我高句丽不主动挑起边畔,想来将来辽东不管是幽州还是青州作主,两家必然相安无事。大王没必要出兵救公孙度,以免触怒青州
大臣们分成几个团伙,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吵得高句丽王脑袋都快爆炸了。高句丽王想着辽东肥沃的地盘,又不清楚青州军底细。瞻前顾后的,大臣们提的一条条意见,都被他给否决了。
最后,有个家伙揣摩出了高句丽王的心思,于是进言道:“大王,咱谁也不帮,不帮公孙度,亦不帮青州军。只是玄牵宋腋呔淅龉释粒醭且嘣诒舜Α2坏貌蝗≈G嘀菥牍锒榷灾牛肜次尴竟苏庑┬∈隆2蝗缥腋呔淅龀霰比⌒耍崭垂识肌1闶乔嘀菥胗闹萘蹙钪耍Ω靡不崃陆獾摹!
自从王莽部将严尤诱杀高句丽王、高句丽从此独立以来,辽东与高句丽便一直在打个不停。建武四年,辽东太守征发大军击破高句丽,高句丽王被逼迁都到如今的国内城。虽然名义上一直向汉王朝朝贡,但高句丽却一直未曾停止过蚕食辽东的土地。而百余年来,断断续续的战争,也一直没有停过。
所以,刚才这个人讲的一番歪理,也说得过去。可不是么,不是你们汉人无故杀我先王,我们高句丽人还在玄菟住得好好的。用得着退到这里来么。高句丽王一听,一击掌,着啊,说得太好了,就是这个理。
玄菟是我故土,高句丽县是我王城,为何不能为我所有?如今青州军与公孙度打生打死,咱便出兵取了玄牵韧痰蕉亲永镌偎怠5绞贝蟛涣嗽偻跤闹菽抢锟匏咭环嘟愎焙昧恕
他却是忘了,大汉曾发出来的那振聋发聩的声音:“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无数的汉家儿郎,抛头颅,洒热血,便一直是这么做的。就算是中原大乱,公孙度割据辽东,他也是这么做的,无愧一个汉家儿郎的本份!
可惜,一贯的贪婪已经蒙蔽了高句丽人的神智。
第二百四十章 身陷匈奴营()
感谢书友150522220455254的大力打赏。
就在辽东高句丽王蠢蠢欲动,即将波澜再生的时候。吕布很遗憾的表示,他迷路了。因为带着一群残兵败将,虽然粮草充足,但一路逃奔,除了几个麾下大将,其余许多人身上甲、手中枪,都扔了个精光,只怕逃不快。沿途又与那些眼馋他辎重的山贼、马匪干了几仗,虽然吕布等毫无损伤,但麾下卒士却又有损减。所以吕布为了避免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觊觎,索性离了官道,认准大致方向后,开始翻山越岭来。
七跑八跑,在豫州境内还算好,自从在陈留过了黄河,吕布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之前还能找个人问问路,山中也偶尔能遇见樵夫,可是现在四周只见群山绵延,却是空无人迹。转了好几天,都没转出去。要不是粮食充足,山中又时不是能猎上一些动物,军队早就慌了。
在山中又转了两天,忽然转到一个所在。只见这莽莽群山之间,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