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闺谋:嫡女二嫁弃夫-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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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琮倒还真是没有想到,他一遍环视了一圈,嘴里还念念有声,“我嫂子到底就是厉害,这铺子的地段和大小大概是西市数一数二的了,只可惜看了家字画铺子,要是拿来开钱庄或者当铺,实在不行就算开个首饰铺子,那也都是不得了的。”
薛宜很是满意,只是听顾琮念叨着心里倒是愈加烦闷了,“你顾二爷自然对字画铺子入不得眼了,我可不强求你。”
顾琮坐下后幽幽叹道:“哎,也不知道我刚救下的是哪里来的白眼狼,翻脸不认人。”
“你”薛宜自知理亏,低声道:“方才的事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别呀。”顾琮笑道:“就一个人情怎么够?我可是冒着被薛家记恨的风险,你总不会知道你大哥有多恨我吧?”
薛宜这么想还真是更没了底气,的确,自己的大哥恨极了顾家,他对付不了顾璟是真的,可也不代表着不能拿顾琮下手啊,她还真的越想越觉得不好。
“你怎么这么胡来,我大不了就是回府被训一顿罢了,你这么一来我大哥要是记恨伤了你我我可不管的!”薛宜咬了咬唇,虽然是斥责的神态,可眼底很是清澈,映着担忧。
顾琮的心一晃。
“反正你不该做也做了,不该说也说了,小心些吧,诶,对了,我都气糊涂了,你说的永宁长公主回来的事,是胡诌的?”
顾琮思绪飘了回来,他指间轻点着桌面,扬眉道:“我说的事几件不是真的?”
薛宜看他的神情不像是作假,掩嘴惊呼道:“真的回来了?”
顾琮看她这么高兴也就不瞒了,“的确,你大哥都不曾说什么,八成也收到消息了,指不准这时候已经到城门口了。”
薛宜立马就要往外跑,“我要去告诉子衿,她必定高兴!”
“你这铺子不要了?”顾琮真是哭笑不得,这丫头还真是有时候很难和大家闺秀沾边。
薛宜回眸一笑,将手中的钥匙扔给了顾琮,“二爷帮我锁门,我回安府了!”
顾琮被这笑一晃,竟是生生没接住那往手心撞来的钥匙
太师府内,安子衿正在理着针线,她手边是一堆安国公府送来的顾璟的常服,锦袍、长衫、直缀样样齐全,她想到顾璟那句量尺寸就是脸烫的不行。
想着她还是决定要为他做一件合身些的常服长衫,在陈郡时曾经见他穿过,压下了几分凌厉和冷冽,但又不觉得太过儒雅,他本就清俊,素净些也好。
“小姐,这些都是合适的布料样头,挑挑看吧。”木槿送来了许多布料的样品。
安子衿一眼望去就看定了石青色,“就这个颜色吧。”
木槿笑了笑,“小姐的眼光好。”
安子衿笑而不语,她想在衣襟和袖口上绣一些竹纹,要素雅些的,挑来挑去才定了颜色。
正要动手分线,外头一个婆子通报道:“杨姑娘来了。”
安子衿连忙让杨忆柔进来,又让木槿去倒了茶来。
杨忆柔看到一屋子的布料和针线,想到了安子衿要备嫁了,既是为她高兴又很是惆怅,她比安子衿还大上大半年呢,可自己的婚事还是遥遥无期
“杨小姐,怎么不做?”木槿端了茶来就看到杨忆柔对着针线在发呆。
杨忆柔掩饰般地一笑,“我只是看着二小姐这么用心,一时之间也想到了曾经做秀活儿的时候,没想到二小姐的手也这么巧,那时候分线我笨得很。”
安子衿也是两世为人才绣艺精湛些,她浅浅一笑,“左不过是做活儿,手巧些就快一些,慢一些也无妨。”
杨忆柔这才落了座,她开口道:“我大哥他昨日动身出了城,怕二小姐不知情,这才让我来支会一声,可昨儿林妈的头疼犯了,这才耽误了。”
安子衿连忙放下针线,“林妈的头疼不是好些了?大抵是昨日又冷了些,上回送去的狐皮可以做一顶风帽,多余的角料可以再做一个抹额。”
杨忆柔连连点头,安子衿又问道:“杨大人出了城?”她心里暗暗纳罕,杨从峥这次走得还真的急,以往有必须出城去办的事他一定是会来问一问自己的意见。
杨忆柔道:“是啊,我大哥走得很急,来和我同林妈告别的时候也就说了一两句话,林妈担心的不行,我只好权林妈说是二小姐吩咐让我大哥去买些东西来,她老人家这才安心。”
安子衿笑道:“无碍,我今日就让木槿替我去瞧一瞧林妈,她也很是不容易。”
杨忆柔感激地道了谢,这才告辞而去。
木槿叹道:“杨小姐真是极乖巧又极柔顺,也不知道能不能寻一门好亲事?”
安子衿心里头还记得这么一桩事,的确,也该快一些定下杨忆柔的婚事了,不能再放任她和温庭之这样的感情了,这样下去只会让她受伤更深。
“小姐,你歇一会儿吧,药都温了好一会儿了,要不要再拿一小碟子的蜜饯出来?”
提到蜜饯安子衿就想到了顾璟差人送的蜜饯,她心里一暖,一直以为顾璟是个表里如一清冷冰寒的人,其实他对一个人的好真的是无处不在,他甚至能细心到看得出自己害怕什么,担心什么,然后默默为自己做很多。
用过药就不早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又来了人,还不等木槿出去就听到外头的笑声了。
薛宜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和永宁长公主身边贴身伺候的默默碰上了,这嬷嬷平日里也很是心疼薛宜,两人关系也不浅。
“子衿!快歇歇吧,我们的永宁长公主回来了!”薛宜一掀开门帘就喊了起来。
安子衿也是一惊,随后笑道:“真的?”她随即就看到了跟在薛宜后头的嬷嬷,的确是当初留在永宁长公主身边伺候的嬷嬷。
那嬷嬷微微一福,“奴婢见过安二小姐,也恭祝二小姐良缘天成!”
安子衿珉唇一笑,“嬷嬷实在是客气了,长公主她如何?”
那嬷嬷含笑道:“长公主极好,惦记着二位小姐呢。”
薛宜笑盈盈道:“等她休息好了我和子衿就去看她。”
“诶!”那嬷嬷又笑着让人奉上了见面礼。
三人关系亲密,这见面礼也很是厚重,更是别说待到安子衿去新落成的长公主府时,永宁长公主又含笑赠了安子衿另一举足轻重的大礼。
第299章 事情蹊跷()
薛宜高兴得不行,想到还不知道要送个什么给永宁长公主,想着想着又发起愁来。
安子衿笑道:“她去了新的府上,你不如画一幅画儿让她挂着,倒也两全其美。”
薛宜一拍脑门,“还是子衿有办法,我这就去画去!”
薛宜走后屋子里也寂静了些,安子衿又闭目养了会儿神,可没想到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摆晚膳的时候了。
木槿进屋道:“小姐,秋琴来了。”
安子衿最后一点睡意也没了,她蹙眉道:“让她进来。”
秋琴进屋后明显脸色有些仓皇,她先是行了礼,“奴婢见过二小姐。”
安子衿见她这个模样,疑惑地问道:“是出了什么事?”
秋琴点了点头,她想了想才说道:“上回和二小姐说的那件事,今日奴婢终于瞧出了一点线索!”
安子衿一怔,上次那件事她当然是有印象的,安香岚似乎是暗地里在做些什么。
“三小姐又做了什么?”
秋琴从怀里掏出了一堆珠子,神情凝重地说道:“三小姐让奴婢将这些珠子拿去当了,然后银钱要在明日午时之前交给城郊土地面旁村子里的一户人家,还说若是事情办砸了一定饶不了奴婢,奴婢想着一定是件大事,于是不敢耽误就赶来了二小姐这里。”
安子衿看了眼那串珠子,倒只是还算常见的南珠手钏,不过当个五六十两银子还是可以的,“三小姐让你去送银子可让你带什么回来不曾?”
秋琴咬着唇摇了摇头,“三小姐让奴婢送了银钱什么也不要多问就回去,奴婢也很是不明白,可三小姐也不许奴婢再问,只说让奴婢赶紧去送。”
安子衿更是觉得讶异了,“城郊土地庙旁的村子?”
秋琴点点头,“二小姐,奴婢该不该照做?”
“自然是要按她说的去做,她这么有底气地让你空手而归,就说明她和你要付银钱的人早有关系。”
秋琴又想起一事,她急声道:“奴婢还有一事差点忘了告诉二小姐,杨氏那里情况好像不太好,听长泽院的浆洗妇说,杨氏的亵裤上有血迹!”
杨氏的胎不稳却不找大夫?
安子衿略有些错愕,这两件事总觉得是有什么联系,可一时半会儿她也没办法确定什么,她沉声道:“你别慌张,我派人暗中跟着你去交付银钱,还有,长泽院那里你也暂且不要太过关切,我自有法子。”
秋琴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哪里能不怕呢?
等到秋琴走后,安子衿又陷入了沉思,她总觉得再这么等下去只会陷进去,安香岚这次做的事居然让她难以揣测,大概这一世她历经了挫折也长进了许多。
用过晚膳,安子衿去看了薛宜作画,聊了没多一会儿,一个长泽院的婆子就小心地在夜色掩映下进了清桐院。
安子衿听了木槿的话,笑着对薛宜道:“你这幅画形神俱佳,长公主一定心悦,只是别累着了,明日还有空呢。”
薛宜正在试色,“知道了!子衿你才应该快去歇着,你可不能明日身子不适。”
安子衿答应了她这才离开了她暂住的屋子。
回到了屋里安子衿就看到那婆子已经在外厅站着等好了,“嬷嬷辛劳了。”安子衿指了指一张椅子,“坐吧。”
那嬷嬷有些忐忑地坐下了,“二小姐,近来这长泽院是有些奇怪,杨姨娘的药以前还让我们这些个粗人动手呢,现在杨姨娘恨不得天天盯着厨房,听说她还时不时就捂着肚子喊叫,可又不准我们去喊大夫”
安子衿问道:“三小姐还去长泽院么?”
“自然是会去的,最少两天也是要去一次的,有时候送些羹汤,有时候送些糕点。”
那婆子又说道:“三小姐和长泽院那里守着门的婆子们关系都十分好,听她们说三小姐出手极大方,连金镯子也是赤足真金。”
安子衿的思绪却是顿在了安香岚这些举动和杨氏的举动上,她虽然一头雾水,可还是觉得这事情蹊跷。
“好,我都知晓了,你先回去,要是有消息及时来通报。”木槿在那婆子出门的时候又塞了一个足分量的银锭,笑得那婆子最都合不拢,一个劲儿地夸着安子衿。
木槿回屋后就看到自家小姐还坐在椅子上凝神地想着什么,“小姐,您歇一歇吧。”
安子衿缓缓摇了摇头,“她不解,但却直觉认为这件事对值得追究。”
秋琴的办事效率是极高的,当了那南珠手钏到赶去那村子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半时辰,自然她身后跟着许多若无其事而眼眸紧盯着她的人手。
正是知道安二小姐的这个安排,秋琴也鼓足了勇气。
土地庙旁的村子远远看起来就小的可怜,几棵无人照管而长得歪歪扭扭的树木显示着这个村子的破败。
但奇怪的是,越走近就会发觉好些华丽的马车停在路边,还时不时有衣着华服的女人们迈着虚弱的步子由下人们搀扶着往马车里走,虽然步态虚弱,可脸上却溢着舒服的笑意。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说着秋琴忍住了手上的抖动,一步步走了进去。
其中一家宅子刷的极白,门口放着一只红木桶,里头放了一半的水,但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远看就很是耀眼。
秋琴记得三小姐的吩咐,伸手要在那水桶里扔了一块银锭,她竟是惊讶地发觉那木桶中早就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银锭了。
她放了银锭后果然黑乎乎的大门就来了,一个老的胡子花白步履蹒跚的老人来开了门,瞥了眼秋琴的模样就猜她是来买药的,于是悠悠问道:“姑娘,来见西婆子的?”
秋琴连连点头,“有劳老人家替我通报一声,就道我是安姓小姐的贴身婢女。”
那老人颤颤巍巍地点了头,眼睛盯上了秋琴手里的一块银子,脚下也不肯挪步。
秋琴会意,立刻将手里的银子给了他,“老人家,拿去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吧。”
那老人似乎很是满意,沉声笑道:“老头子我这就去瞧瞧西婆子那里的病人好了没,下一个就是姑娘了。”
秋琴还是惴惴不安地,她回头看已经看不见原先在路上还能时不时看见的商队或者背着书架的书生秀才,可此刻的身后却空无一物,她差点忍不住要打个寒战。
“姑娘,请进吧。”那老人一瘸一拐地迎进了秋琴。
第300章 不像是药材()
破旧的院‘门’里头却是别有‘洞’天,长长的一条小路两边都是冬日里还郁郁青青的树木,秋琴捏紧了手里的荷包,里头有五十两银子。 。
到了一间极气派的屋子‘门’口,那老头恭敬地对着木‘门’拜道:“来客了。”
“进来。”
秋琴听到这声音吓了一大跳,极苍老嘶哑,低沉地声音让人心里都堵得慌。
“姑娘快进去。”
秋琴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而入。
屋子里黑沉一片,窗子都用黑布‘蒙’了起来,几根蜡烛慢慢在燃着,烛火跳动间依稀能看到一个身影在慢慢挪动。
“安家的三小姐?”那身影移到了秋琴的近前。
秋琴吓得退后了半步,木‘门’的缝隙间透进来的光让她瞧见这个人影的真容,那张脸还真是骇人的很,尤其是那双眼睛,遍布着疤痕,‘阴’森可怖!
“啊”秋琴的背撞上了木‘门’。
“银子带来了?”那婆子也不管秋琴什么态度,自顾自地打量着她,那双眼睛也看不出来睁没睁开。
秋琴哆哆嗦嗦地拿出荷包,“五十两”
“哼”西婆子冷哼了一声,“你最好带句话回去,下次再缺了银子,我这‘药’可不一定非要卖给她的。”
秋琴捂着‘胸’口不敢大声出气,西婆子也很是不屑看她,挥了挥手,“银子放下,‘药’在桌上,黄纸包着的。”
秋琴拿了‘药’就跑,直到那村子再也看不见了,她这才扶着树大声喘气。
回到了太师府,从听风楼向安香岚复命后秋琴就将那‘药’包里匀出来的一丁点儿‘药’送去了清桐院。
听了秋琴所说安子衿也是想不出头绪,她前世并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小姐,那西婆子古怪的很,那双眼睛骇人的很!像是被刀划了无数道,整张脸也都是疤痕!”
秋琴回想起来还遍体生寒,她咬了咬‘唇’,“听那西婆子说,下一次如果还只有五十两,就不会再卖‘药’给三小姐了。”
这个时候安子衿已经在闻那‘药’了,她指间捻起的一小簇乌黑的细屑很是奇特,并非是一般的‘药’材。
“东西已经送了过去?”安子衿望了眼秋琴。
“已经送去给了三小姐,三小姐的意思是今夜送去长泽院。”
安子衿对着‘药’更是起了疑‘惑’之心,她点点头,“你暂且先回去,这‘药’我再瞧瞧。”
秋琴走后,安子衿便对着这一小簇‘药’头疼起来,她试到了现在,可连其中的一味‘药’材都分辨不出来。
“木槿,去唤温大夫来。”安子衿还是决定要让温庭之来瞧一瞧。
温庭之来的也快,可他对这一小簇的‘药’也是犯了难,按理说是‘药’都忌讳在煎之前灼伤,可这分明就是烧做了灰烬!
“二小姐,这是哪里来的‘药’材?瞧着有些邪‘门’”温庭之看了许久心里也不过一点猜测,但这一点猜测就让他心里觉得不妙了。
“这是杨氏现在正在服用的,具体来路我还没有查清楚,只是我也很是纳闷,这‘药’材是有一丝‘药’味儿,可除此以外根本就不像是‘药’材。”安子衿蹙了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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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之听说这件事和杨氏有关,心里也就明白了,此事对二小姐还是关系不浅的,他起身略有些迟疑地说道:“虽然我不知晓,但大周朝对医‘药’之道造诣更深的沈家必定知晓,不如派人去沈家求教。”
“沈家?”安子衿想到了病得极虚弱的沈二爷,她眼帘微垂,“沈家已经退出洛阳了,若是要去益州,倒耽误不少时辰,此事再等上一上吧。”
温庭之点点头,“也好,我就取一些这‘药’回去再试一试,兴许会有进展。”
安子衿拿了一张纸笺来,取了一小撮包好,“有劳了。”
温庭之摇了摇头,“无妨,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
没多久薛宜就穿戴好到了安子衿的屋子里,“子衿,你还没换衣裳呢?”
安子衿一怔,这才想起来二人约了要去长公主府。
“木槿,快去给你家小姐找一身厚些的衣裳来,还有上次我送来的狐皮风帽,披风不要拿那身红的,我上次瞧着太薄了。”
木槿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小姐倒是快成了风吹吹就会坏了的。”
薛宜笑盈盈道:“可不是,要是再病倒了,安国公头一个就不放过我的!”
安子衿无奈一笑,“你们再这么打趣,我可恼了。”
薛宜连忙催着木槿去拿衣物,她转身道:“子衿,你礼物都备好了?”
安子衿点点头,“都备好了。”
穿戴齐全后安子衿几乎都不能抬手了,她哭笑不得,“我这样子只怕不是冻着,倒是会累着。”
薛宜可是不放心的,“外头凉着呢,木槿,手炉里的炭换好了?”
木槿连忙又捧来了手炉,她说道:“我怕小姐嗽疾会加重,还带了些温大夫上回送来的枇杷膏。”
说是膏,实则更像是浓浓的‘药’汁,对嗽疾很是有效。
安子衿倒也发觉了,自己这一病还真是煞费了身边众人的苦心,什么好的温补的都往自己这里送,尤其是长姐和顾,每日里都能收到东西,顾更是过分,连不知哪里的糕点和糖都能专程往府里送一趟。
到了长公主府,薛宜扶着安子衿下了马车,‘门’口的婆子已经久等了,一看到她二人就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