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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欢喜记事-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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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国公这么揪着不放,我倒要问一句了,既然是打架,崇国公就觉得自己儿子一点错没有吗?”

    再争辩下去,就该是要崇国公罚自己的儿子了。

    崇国公拳头攒紧,没再说话。

    可他不说,有一堆替他开口帮腔的。

    皇上听得不耐烦道,“迎娶北漠郕王一事,由镇北王世子为主,他们四个为辅。”

    “办成了,朕赏。”

    “办砸了,朕重重处罚!”

    皇上发话,这事就算是一锤定音了。

    崇国公一党暗气。

    没见过闯祸惹事还这么快就被重用的!

    南安王他们惭愧。

    自己的儿子闯祸,还要东乡侯来平息。

    他们更没有东乡侯这么会揣摩人的心思,更没有这种壮士断腕的决心。

    治大病,用猛药。

    下朝后,南安王几个向东乡侯道谢。

    昨儿他们就想找东乡侯再聊聊南安郡王他们性子急的事。

    东乡侯笑道,“刚刚在朝堂上,我已经想好了怎么让他们把这毛病给改了。”

    南安王,“……。”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崇国公是怒火中烧。

    他去了永宁宫找太后。

    如果说还有谁能让皇上改主意,那这个人只可能是太后。

    太后知道南安郡王他们把崇国公世子揍了,正恼火呢。

    再一听皇上要重用他们,更是怒从心来。

    太后把皇上叫去,让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不答应,而且态度坚决。

    皇上已经不是以前的皇上了。

    如今的他有了和崇国公还有太后抗衡的实力,没把太后送去避暑已经不错了。

    太后见皇上不改主意,退而求其次,“那让崇国公世子和南安郡王他们一起迎接北漠郕王。”

    皇上笑了,“小小北漠郕王,兵临城下,逼迫于朕,朕让南安郡王他们迎接他,已经给足了北漠脸面。”

    “太后还要朕把他奉为座上宾吗?”

    “何况崇国公世子才和南安郡王他们起争执,在醉仙楼打起来也就罢了。”

    “万一迎接使臣时没分寸闹起来,没得叫人看我大齐笑话。”

    “太后身体不适,还是静心修养吧,朝廷上的事有朕操心,尽够了。”

    丢下这一句,皇上起身离开。

    看着皇上的背影,太后眼神冰冷。

    屏风后,崇国公走了出来。

    ……

    再说东乡侯,下朝后没有直接去军营,而是去巡城司捞人。

    此举着实把南安郡王他们感动坏了。

    想想自己的爹,非但不来接他们,还要巡城司关了他们一夜。

    他们可知道巡城司的大牢里有多少的蚊子。

    他们都快被吸成贫血了。

    要不怕被打,他们感动的恨不得给东乡侯来一个拥抱。

    “回府吧,”东乡侯笑道。

    南安郡王他们一致决定回东乡侯府。

    必须要晾他们亲爹一年半载,让他们后悔去!

    回了东乡侯府,沐浴更衣完,林叔就领他们去了一间院子。

    院子就在训练场隔壁,是新腾出来的。

    南安郡王他们疑惑,“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侯爷吩咐替你们准备的,”林叔笑道。

    一人一间屋子。

    屋子里空荡荡的。

    南安郡王他们有不好的预感。

    有种关门打狗的不安。

    不过林叔肯定不会打他们。

    林叔将一把铁筷子递给南安郡王,指着墙壁上挂着的竹篓子,道,“侯爷让你们把黄豆用筷子挑飞进竹篓里。”

    南安郡王,“……。”

    林叔说完,把二两黄豆倒在屋子里。

    脚一踹,就把南安郡王踹了进去。

    脚踩到黄豆,南安郡王摔的四仰八叉。

    他转过身,林叔已经把门锁起来了。

    “郡王爷还是早点完成侯爷要求的吧,”林叔笑道。

    “不仅能修身养性,还能顺带训练暗器。”

    南安郡王,“……!!!”

    这是训练他们吗?

    这分明是要把他们折腾疯?!

    想到东乡侯去接他们时的笑容,南安郡王毁的肠子都青了。

    黄豆啊。

    平常夹起来都难。

    怎么扔进竹篓里?

    早知道他们就安安分分的钓鱼了。

    “我们钓鱼行不行?”楚舜他们砰砰敲门道。

    四个人在屋子里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小少爷和九皇子他们趴在窗户外偷看。

    见南安郡王夹了半天没把黄豆夹起来。

    他是想笑不能笑。

    论折磨人。

    他爹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啊。

    “真是太惨了,”苏小少爷同情道。

    “你们想开点啊,我爹没给你们绿豆和芝麻就算不错了。”

    “我娘说的,做人要知足,知足才能长乐。”

    说着,他趴着窗外道,“快吃午饭了,要我给你们送午饭吗?”

    “十两银子,四菜一汤。”

    “你们要不要啊?”

    楚舜,“……!!!”

    南安郡王,“……!!!”

    北宁侯世子,“……!!!”

    定国公府大少爷,“……!!!”

    没见过这么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了?!

    真不愧是亲父子!

    他们好想出去把他痛揍一顿出气。

    算起来他们一家子就苏兄好一点儿。

    嗯。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南安郡王就把这话收了回来。

    苏崇端着碗在窗户外吃,一边看他们生不如死。

    “准头也太差了,”他边吃边道。

    “我看黄豆没进竹篓子,就被你们给踩成粉末了。”

    “来人,再拿一点黄豆来。”

    看着黄豆从窗户里撒进来,南安郡王他们差点没气绝身亡。

    现在和东乡侯府绝交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苏崇身后还站在几个小厮。

    那是南安王妃她们派来的。

    看着自家郡王爷(世子爷)一脸痛不欲生,他们觉得这回郡王爷如果不疯掉,肯定能把急性子给改了。

    那话怎么说的?

    要让一个人冷静下来,必先让他疯狂起来。

第五百六十六章 灾情() 
谢景宸待在府里,宫里掉下来一桩差事。

    东乡侯要训练南安郡王他们的忍耐性。

    二两黄豆,其中一两是被他们踩碎的,另外一两他们从早上训练到晚上。

    从疯狂到冷静下来只用了一天。

    因为越烦躁,准头越差。

    心平气和,才能夹准黄豆,才能瞄准竹篓子把黄豆扔进去。

    不夸张的说,才三天,他们扔暗器的准头就提高了足足一倍。

    还有比黄豆更小的暗器了吗?

    还有谁是用筷子发射暗器的吗?

    没有了!

    论磨难人,东乡侯就是祖宗啊。

    四人败下阵来,佩服的五体投地。

    前两天,天擦黑他们才从屋子里出来。

    到第三天,他们能出来吃午饭了,虽然午饭吃的有点晚。

    对此,心情最复杂的就是苏小少爷了。

    既为他们高兴,又为自己要少挣不少钱而郁闷。

    虽然有进步,而且进步神速。

    但这还不够。

    他们忙于训练,所以迎接北漠郕王的事就交给谢景宸全权负责。

    他能猜到东乡侯为什么这么做。

    北漠郕王进京,肯定要见北漠王。

    不论是在刑部大牢的,还是在崇国公府的都是假的。

    若招待的人是崇国公的人,到时候肯定会露馅。

    可如果是东乡侯的人,就不会了。

    南安郡王他们办这件事正合适。

    他们和崇国公世子才起的争执,而且是大打出手。

    他们在崇国公府和崇国公世子过不去,导致北漠郕王不能好好和北漠王说话合情合理。

    只要扛个三五天就没事了。

    迎接使臣是礼部的事,谢景宸只能去礼部向礼部尚书请教。

    虽然真做起来,用不着那么复杂,尤其大齐和北漠开战没多久,对北漠用不着多客气。

    战胜国就要有战胜国的架子。

    但谢景宸既然去学,礼部不敢不教仔细,万一出点什么纰漏,皇上怪罪下来,礼部担待不起啊。

    为此,谢景宸在礼部泡了整整三天。

    苏锦待在府里百无聊赖,调制的药丸用不掉,让杏儿送去药铺卖。

    杏儿虽然怕热,但更爱玩。

    送完药,逛半圈回来,心情能美好一整天。

    不过这一天的杏儿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她才买的银簪出去逛了一圈——

    没了。

    那根银簪是她捡的二两银子,又贴了二两买的。

    是她最粗的一根银簪,爱不释手。

    就这么被人给偷了。

    杏儿气哭了。

    碧朱问她,“可知道是谁偷的?”

    “肯定是那几个灾民!”杏儿鼓着腮帮子道。

    苏锦蹙眉,“灾民?”

    杏儿连连点头。

    “就是灾民。”

    “街头上多了不少的灾民,衣衫破烂,有些都快饿死了。”

    “我见了不忍心,买了不少馒头给他们吃。”

    “当时我是低着头的,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没多久,我就发现簪子没了。”

    被人从头顶上拔掉簪子,她不能不知道。

    只是被人撞了一下,全部心思都在让自己站稳上。

    被人浑水摸鱼了才没有察觉。

    四两银子啊。

    杏儿心疼的呼吸都痛。

    早知道她就不占那二两银子的便宜了。

    便宜没占着,还搭进去二两。

    苏锦见不得杏儿这样,道,“好了,别伤心了,我赏赐你一根银簪。”

    “那姑娘赏我的也不是我丢的那一根啊,”杏儿道。

    “那你是不要了?”苏锦问道。

    “我要!”杏儿忙擦干眼泪道。

    才让这根银簪从眼前飞掉,她会伤心死的。

    去库房挑了一根最粗最大的银簪,杏儿的心情才美好起来。

    外面,一丫鬟走进来,“世子妃,户部左侍郎府孙大少奶奶求见。”

    “领她到正堂等我,”苏锦道。

    丫鬟跑去传话。

    苏锦迈步下台阶。

    在正堂门前,正好遇到了孙大少奶奶。

    她额头有些红肿。

    苏锦见了道,“这是怎么了?”

    孙大少奶奶叹息,“街头发生灾民抢砸铺子的情况,导致马车受惊,我不小心撞在了马车上。”

    刚刚知道灾民抢杏儿头上的银簪,现在又出现灾民抢砸铺子。

    灾情看来要比她预料的还要严重。

    人一旦走投无路,礼义廉耻就容易崩溃。

    苏锦请孙大少奶奶进屋说话。

    孙大少奶奶是来向苏锦道谢的。

    孙老夫人服药后,病情大有好转,虽然只能再活三个月,但孙家上下都很满足了。

    承人恩惠,当然要道谢。

    孙大少奶奶走之前,还说起另外一件事,“今儿大姑奶奶回门,说起世子妃医术高超,让婆母请世子妃去给老夫人治病。”

    苏锦眉头一皱,“府上大姑奶奶是怎么知道的?”

    “是府上二太太告诉她的,”孙大少奶奶把二太太卖了个底朝天。

    世子妃既然不愿意别人泄露她会医术的事。

    镇北王府的二太太却告诉旁人,这不是明显给世子妃带来麻烦吗?

    虽然这对孙侍郎府上是件好事。

    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镇北王府二太太这么做,必定有所图谋。

    从大姑奶奶说的话来看,二太太应该也是想谋户部左侍郎的位置。

    只是她做的不显山不漏水。

    如果镇北王世子妃没有先给老夫人治病,她们可能真的不会注意那么多,而是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请镇北王世子妃出面给老夫人治病。

    孙大少奶奶想和苏锦交好,虽然是她高攀了,但她得有诚心。

    苏锦眉头打了个结。

    之前李妈妈掉井里,就是二房把这事捅给她知道的。

    虽然有利用她打压老夫人的嫌疑,但她明知道,还这么做了。

    现在二房又拿她来做人情。

    真的挺会算计啊。

    西院,二房。

    户部左侍郎府上大少奶奶登门求见世子妃的消息一阵风传开。

    二太太自然有所耳闻。

    昨儿才寻到机会把消息捅给孙家人知道,今儿就带着厚礼登门求医了,来的也算很快了。

    只要世子妃去给孙老夫人治病,孙家这份人情就算是欠下了。

    孙老夫人年迈,油尽灯枯,没那么容易救活。

    世子妃去也不过是多让人活几日。

    而孙家欠下这份人情,更能帮二老爷谋划那个位置。

    她静静的等着。

    结果丫鬟回来道,“孙大少奶奶回去了,她带来的东西也一并带了回去。”

    “世子妃呢?”二太太问道。

    “世子妃还在沉香轩,没有跟去,”丫鬟回道。

    治病救人,可是耽误不得的事。

    世子妃居然没跟去?

    也没有收孙大少奶奶的东西,这是不肯帮忙治病?

    没到底世子妃连王妈妈一个下人都救,却不救礼部左侍郎。

    孙大人可是皇上的人。

    除了实在帮不上忙,二太太想不到别的理由。

    二太太起身去了流霜苑。

    丁老姨娘也认同二太太的猜测,“看来孙老夫人就这两天了。”

    她起身。

    丫鬟扶着她出门,朝栖鹤堂走去。

第五百六十七章 威胁() 
栖鹤堂,内屋。

    老夫人刚诵读完经文,兰芝扶她坐到罗汉榻上。

    外面,一小丫鬟走进来道,“老夫人,丁老姨娘来了。”

    老夫人眼底一抹寒芒忽闪而逝。

    王妈妈就站在老夫人身边,没有错过老夫人脸上的表情。

    丁老姨娘很少来栖鹤堂。

    她也很少参加家宴。

    前几日家宴她就没来,现在怎么来栖鹤堂了?

    王妈妈心中疑惑。

    “让她进来,”老夫人声音听不出喜怒。

    小丫鬟退出去,很快丁老姨娘就进来了。

    规规矩矩,毕恭毕敬的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斜了她一眼,将手中茶盏放下道,“不是身子不适需要静养吗,怎么来我这儿了?”

    “日子无聊的慌,来找您说说体己话,”丁老姨娘笑道。

    她看了王妈妈一眼。

    老夫人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王妈妈福身退下。

    走到珠帘处,王妈妈回头看了一眼。

    丁老姨娘来找老夫人的次数不多,但每次老夫人都会把她支开,只和丁老姨娘单独说话。

    以前,王妈妈虽然有疑惑,却没有深究细想。

    如今,却是不同了。

    出门后,她给红袖使了一记眼色。

    红袖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王妈妈让她从后院绕过去偷听老夫人和丁老姨娘的谈话啊。

    她不敢。

    王妈妈眉头一皱,红袖不敢也得敢了。

    老夫人已经不信任她了,要是王妈妈也不待见她,她只怕连大丫鬟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老夫人信任重用兰芝,栖鹤堂里的丫鬟和她打成一片,已经连二等丫鬟都开始敢给她脸色瞧了,好在她以前没做过仗势欺人的事,否则这会儿还不知道会被怎样落井下石。

    红袖迈步朝后院走去。

    屋内,王妈妈和红袖退下,兰芝还待在老夫人身边。

    她隐隐有些得意,结果老夫人一句话把她也打回了原形,“你也退下。”

    兰芝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涨红了脸出去,她不敢想红袖会怎么看她。

    不过出门后,没有瞧见红袖,她问道,“红袖呢?”

    小丫鬟刚要指后院,王妈妈道,“我让她去拿东西了,你随我去库房。”

    “我年纪大了,做事越发力不从心,我见你聪慧,老夫人又看重你,你该熟悉熟悉库房。”

    兰芝不大敢和王妈妈相处。

    毕竟她才给王妈妈下毒,虽然是听吩咐办事。

    栖鹤堂里的丫鬟一大半都是王妈妈亲自提拔的,积威已久。

    她打压一个红袖就够费劲了,不论她怎么怂恿,那些丫鬟都不敢和红袖抬杠,就因为红袖有王妈妈护着。

    不过库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

    王妈妈不得老夫人信任了,库房的钥匙迟早要交出来。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只要老夫人信任她,她也不是就不能管库房了。

    再者王妈妈还是栖鹤堂管事的,她让兰芝陪着一起去,兰芝还真不敢不去。

    屋内。

    丫鬟一走,老夫人脸上的不耐烦就显出来了。

    丁老姨娘脸上的恭敬之色也收敛干净。

    “有什么事找我直说吧,”老夫人不虞道。

    丁老姨娘望着她,道,“户部左侍郎府上孙老夫人病重,孙侍郎眼看着就要丁忧三年,我希望老夫人能帮忙让二老爷争取到那个位置。”

    户部左侍郎?

    胃口还真是不小!

    “二老爷想那个位置,怎么不直接去找老王爷说,”老夫人淡漠道。

    “老王爷那里,我会去求,但老夫人你和南漳郡主说的上话,只要崇国公的人不争,那位置就十拿九稳了,”丁老姨娘道。

    红袖贴着床边,呼吸都尽量压着。

    极度紧张下,她也还主意到老夫人说话的不耐烦和丁老姨娘对老夫人的不敬重。

    人前丁老姨娘用的是“您”,私下就直接成了“你”。

    屋内说话声继续传出来:

    “这忙我帮不了。”

    “我所求不多,这么点小忙,老夫人也不肯帮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老夫人冷道。

    红袖耳朵竖起来。

    她想往屋子里看一眼,看看老夫人脸上的表情。

    然而一瞥眼,就看到墙壁上一只五彩蜘蛛爬过去。

    一瞬间。

    红袖的脸就吓白了。

    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再不敢偷听,她转身就跑。

    她一口气跑到前院,眼跟前还是那只蜘蛛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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