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青春禁岛 >

第513章

青春禁岛-第513章

小说: 青春禁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褂薪酉吕匆徊ㄓ忠徊ǖ某翊蚝诜锤氖战伤茫怀涔饬耍客度胱芑幔亚玫绞荡Α�

    宋于的叔叔宋振渝也被再度起用,上调央视,做第一副台的角色。他也万万没想到,被打击后的日子不到一年,又青云直上了。我与之见面,聊及真实身份,真是让他感慨万千,表示只有做好自己份内工作,才对得起我。

    深圳有关押的张之强及其基友管家杨震林,张之强原来是某个龙头之孙。但这个龙头因为叶定山的事情,很快郁郁而终。对于张之强和杨震林,我最终的处理意见是服刑十年,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珍惜与否,在他个人。但可惜的是,服刑不到三个月,他们两人密谋越狱,被击毙,真不怪我咯!

    凌叔真的撂挑子了,元旦第二天就不见人影儿,找都找不到。但他留下了话来,他的位置,金三顺可以接替。

    金三顺接到这个任命时,眼睛都鼓大了,说:“我丢啊!介么的系情,我阔能干得了吗?”

    当然,我相信他,他干得了。曾经一个保持着正气的东南黑暗圣徒长老,他有能力干好。实际上,他接手SSBC,干得确实挺好。

    周二叔也撂挑子了,跟凌叔几乎是一起失踪的。天鹰总司令一职,自然由我接替,但是,实务工作嘛,嘿嘿,有李幽城呢,我家城哥啊!

    城哥很郁闷,但也只得接手,挑起了天鹰重任,而且干得非常之出色。

    我的弟弟凌冬,还在北大上学,那就上学吧!放假的时候,他会和我回一趟医院,睡中的母亲,然后多半时间泡在天鹰或者SSBC的训练基地,以狙击训练为乐,人称枪神。

    我的母亲,一直无法醒来,那大约是我人生最大的遗憾。但也许某一天,她能醒来呢?我一直期待着真有那么一天。

    我的父亲,也一直没有归来。他手握着最的一块碎玉,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期待着有一天,他能回归,不是因为十玉归一,而是因为我的家也需要更完整。

    可心姐带回来了九块碎玉,拼接成了方形,但真的中间又缺了一块最的部分。那上面的微雕,确实是D君的手笔,但主体部分在我爸那里。

    对于这些微雕,我曾经想抹去,但那毕竟就是历史的真实记载。我亲自处理,把这些微雕拓印下来,然后永久封存。这些东西确实不能公诸于众,否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也会让一个巨大的群体笑不出来的。

    当然,就连可心姐也不知道碎玉上的秘密,只知道碎玉很神奇,她的长期佩戴,容颜十八岁,索斯菲娅也如此。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也越好。

    至于碎玉,确实是天降奇石材质,吸附杂质的功用,裨益身体,确实有延颜益寿的功用。于是,九块碎玉,都给了我的女人们以及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可以轮流佩戴,一次十天半月不等。

    大事已毕,天下安定,我心甚慰。寻找许晴晴,也是投入了相当大的财力物力。那是一次全球性的寻找,无论是网络还是广播电视报纸等,一则寻人广告,轰然全球各大媒体,标题都是:晴晴,我们等你回家。里面自然包括了她的年龄身高出生地以及相关的经历,国外的生涯被界定为留学米国,当然更少不了她的照片,由周晓蓉孟婷等人。

    这样的寻人广告,有文字版,也有我的配音版,阿丑先生的配音,你知道是温情而深情的,又透着淡淡的忧郁和沧桑。但这样的广告连续投放了一年的时间,也没能等到许晴晴的回归人心头充满了忧虑。

    我的生活,自然也是了正轨一样,轻松,自在,但也真不闲着。阿丑心灵有约,我再一次回归,有时候一周一次节目,有时候两周去一次,人气依旧爆棚。当然,粉丝们并不知道,他们的阿丑先生已掌天下,在世界上都是低调的大佬。在那样节目的时候,我也只是阿丑,只愿做个引导人们积极向上的心灵导师。

    原来叶定山的专机成为我的专机,只是外表重新喷了漆,而且因为我事务繁多,走的地方也多,所以又订制了两架备用机,轮换着用。

    基本上来说,除了我的安保组之外,我都是独来独往的。全国各地到处飞,主要是到下面弟朋友们的工作,和他们聚一聚,聊一聊,吃个饭,喝个茶。

    我的故乡果城,偶尔会回去,不惊动地方,像个坐了专机而去的过客,低调得不能再低调。我不想风光归乡,只想低调的回去。给师傅任二狗上坟烧纸,走一走,,心头异样舒服。二狗哥的孩子任志强,我也是视如己出,好好待之。那些年,这孩子一直跟姚纯清生活在米国,后来也受苦,也是最终得到解救。

    在果城,那些我生活过的地方,经历过的地方,虽然有了巨大的变化,但记忆还是那么深刻的。没有当初,何来现在呢?不是佛说因果,而是人生本就有前因后果,必然规律而已。

    当然,我要去的地方,少不了英国,法国。在英国,还有我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在健康成长。年轻的女王陛下,瑞斯和谢尔丽这对双胞胎姐妹,欧耶这个性子冷酷的女保镖,都为我生下孩子,都随时等着我回去。大不列颠的SIB,依旧在我的掌控之中;米国那边,因为辛德瑞的存在,关系一直还是那么不错。

    大不列颠王室的二包机,依旧也是属于我的座驾。坐着它,欧美任意行,显得很任性。道拉斯家族的继承人,我的黛尔,自然也少了不经常约我去巴黎,在塞纳河边散步,喝喝咖啡,品品红酒,享用正宗法国大餐和法式浪漫的夜晚。

    当然,全球很多地方,的城市,SSBC的据点都已形成。那些据点的负责人,有的正是我冬锋471里面的重头人物,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在那边,以各类投资的名义,做着维护国际地位的特情工作。

    果克地区,在我的重压之下,再一次实现了高度的自治。岳阳老哥带着孩子去了那边,陪伴他的,是冬锋471以及SSBC里的精锐,保证他的安全,还有国内的很多高级人才过去了。

    果克重建,百废再兴,以夏冬的名义。果克庄园也在一年之后,重新屹立,那里也似乎是我与身边人的第二故乡,李幽城他们偶尔都要回去住一住的。

    曾经的果克勇士们,虽然伤亡,但后来的抚恤依旧会跟上,活着的人,依旧要好好享受人生,投入新家的建设之中。果克地区,就像一处乌托邦式的试点,有我的存在与能力它辉煌腾飞,不再是梦想,而是指日可待。

    果克的兴旺与辉煌,足以告慰李家两代将军的在天之灵了。当然,果克的再度兴盛,不止于物力财力的投入,也因为一种执着的梦想,因为它的地利气候以及以前就积累下来的生产经营经验,在果克人来说,驾轻就熟而已。

    郑文英的父亲郑家志,那时也是我从北方基地里救回来的。提及儿子之不义,也是痛然捶胸,深表抱歉。不过,他确实也是个治理人才,于是后来带着妻子梅清和小儿子去了果克,辅佐岳阳老哥治理一方。

    生活里,每隔那么十天半个月,大帝总会打电话说他想女儿了。唉,他也是个父亲,那时候也仅仅是父亲。于是,我也陪着索斯菲娅,坐着专机,回去,和他一起吃饭什么的。这个老丈人酒量惊人,伏特加能一直喝,我是不行的。于是,每每我喝得不行,他说也只有喝酒才能胜过我了。

    但是,喝完酒,他是不允许我与索斯菲娅同房的,说要优生优育,需要一个最强基因的外孙,不,是两个或者三个。这个大帝有点逗,也算是性情中的父亲吧?

    我的基因吧,确实有点强大。一年后,索斯菲娅怀上了一对双胞胎,可心姐赫然三胞胎,几乎是同时怀孕,时间差不了几天,引以为喜,喜以为惊,我甚如狂。

    这样的喜讯之后没多久,我从广州专机飞回京都。在专机上的时候,泡上一杯不错的茶叶。这是金三顺给我的,来自“广州市天香茶行”,极品乌龙茶,唇齿留香,回味甘鲜,韵足无穷,喝起来极是一种享受人的灵魂有种飘荡云端的快意。

    正品着茶,在冬墅里的我的生活大管家薛铭涓来了条短信,说:冬子,回来有喜了,呵呵!

    我当时一愣,回复道:“涓姐,你又怀上了?”

    她回了个微笑的图标,说回来就知道。

    下飞机后,我直奔冬墅。刚一进门,惊呆了。

    只见大院子里,那高高的白玉台阶下,一个风姿美貌的长裙少妇,身形高挑完美,皮肤细腻光泽,精灵般的容颜透着纯纯的感觉。而她,赫然是我分别许久的许晴晴,手里拉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孩子长得像极了她,精瘦瘦的好可爱。

    我狂呼着她的名字,狂奔上前,紧紧抱着她,已热泪滚滚。那时候,其实是她紧紧的抱着我,泪水浇湿了我的衬衣。那时候,我特么跟个怨妇一样诉着:“晴晴,你这个坏女人啊!为什么这么久了都广告?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老了想死你了啊!想死你了啊!晴晴啊,我的晴晴啊,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你去了哪里?你告诉我……”

    我都快语无伦次了,而身下,那个小男孩惊哭了,抱着我的腿,用四川话说着:“哎,你就是妈妈说的爸爸么?妈妈不是说你不哭的吗?怎么这么没用哟?”

    我靠……

    一番询问之后,我才知道了许晴晴离开后的情形。她当时到温莎城堡见我,给了我碎玉,知道父亲许凌锋要追杀她,于是带着五百万美元的现金躲得远远的。

    她见我时,正是生理受孕期。果然,她易容到了新西兰后,怀孕了。难怪她离开的时候,说差不多了,指的是怀孕一事。

    许晴晴生下我们的孩子夏海之后,便带着孩子隐居在新西兰一处人烟稀少的海岛上,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她觉得孩子还小,我的大业也不稳定,于是打算一直隐居,不和孩子给我拖后腿。

    实际上,许晴晴这么做,倒也是合理。也因此,她和孩子夏海才没有受到基地之苦,算是真幸运的了。只不过,海岛上通讯并不发达,她很少上网,与邻居间也不来往。电视都是孩子画世界之类的。当然,孩子的教育也是她在亲力亲为。

    直到有一天,夏海高烧成了肺炎,许晴晴才带着他去了市里医院。在医院里,许晴晴我寻找她的广告,才决定在孩子病好以后,踏上回国的路。她回来了,带着我们的孩子,是我那一年天大的惊喜。

    当然,当许晴晴母子见到许颖颖和夏卫生母子,还有黄玉蕾抱着我们两岁的小女儿,那场面,姐妹母女落泪人感动,也让我好尴尬。基因太强,没办法啊,幸福的尴尬。

    只要是幸福的,又何惧尴尬呢?

    ……

    天下大定第三年,我和山娃有一次峨嵋山重游之行。那时的山娃,已经是西北SSBC总局的特勤老大。他的实力非凡,在西北那地方是大有用途。有时候,凌冬也要去帮他做任务。那边的孔布玩意儿,提起山娃的大名杨山和凌冬的名字,都能吓尿了。

    那一次,我的山娃重走了当年他做背夫的老路。老路依旧难行,回味往事,感慨不已。不过,我们在后山过一段叫作神仙跳的险峻山路时,山娃很好奇的指着远处的半山沟坡林处,道:“冬子兄弟,以前那里并没有人家户的。怎么……现在还有房子了?”

    顺他所指,我,很远很远的地方,阳光之下,有掩映在绿林里的木屋角,还有屋边不远的飞瀑,不禁道:“那地方景致相当不错啊!有山有水有绿树红花,要不我们?”

    反正我们也没事,而且身手都还在,因为训练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于是,我们攀山下沟,一路艰辛,大半天之后,才到达那处木屋之地。

    木屋修得很不错,没有太多的雕饰,粗犷型,很有隐居气息。

    四合小院的样式,院门紧闭。外可听飞瀑流泉脆声回荡,头顶百鸟齐翔于黄昏暮色之中,能闻野花清香阵阵随晚风而来,出可于不远清溪小潭中见游鱼无数,真是一个养生休息的好地方。

    但那时,我和山娃在木板院门外惊呆了,因为里面有人声。

    “妈的,凌黑子,四个A不得了喽?老子让你过!”这声音,必须是我爸的。

    “嘿嘿,夏骚包,5到K,报双!”这声音,凌叔。

    我爸:“靠!周老二,你四个3还不炸?”

    周二叔:“老夏,我郁闷啊,只有一对3,老凌肯定就剩下一对3哎!”

    我爸:“好嘛,今天晚上该老子做饭,你洗碗!”

    然后,一阵嘿嘿的奸笑声响起,这个必须是凌叔的。

    天啊天啊,我爸凌叔和周二叔竟然隐居在这里,而且斗地主分派家务活儿?

    我和山娃很激动,一起抬脚,踹开了院门,我大叫着:“爸!凌叔!周二叔!”

    山娃大叫着:“夏叔!凌叔!周二叔!”

    日了……

    我们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他们三人粗衣在身,在精致小院的纳凉桌上站起来,依旧气质不凡,更显年轻,却齐声吼道:“两个牛包卵,滚!”

    跟着,我爸说:“妈的,都躲到这地方来了,还能让你们找到?”

    凌叔淡道:“滚之前,把门给我们修好。”

    周二叔说:“滚之前,做晚饭去,然后吃了洗了碗再走。”

    我和山娃相视,无奈的笑了笑,还想说什么时,我爸冷脸道:“说个锤子,山矮子修门,冬子做饭,老子饿了!”

    好嘛,我爸依旧是我爸,那气质倍儿有味道。

    说完呢,他和凌叔周二叔又坐下来,洗牌斗地主,好像是谁明天出山去买盐和食用油。

    我和山娃无语,他去修门,我去做饭。

    门很快就修好了,山娃到厨房帮我的忙。厨房是柴火灶,他伺候火,我在灶上忙,有野菜,有野味儿,油盐还真是少了点,应该买了。

    山里的柴火与野菜野味儿,烹调起来倍儿有感觉。没一会儿,我爸在吼:“冬子,老子想喝鱼汤。”

    凌叔说:“鱼汤里加点野葱,自己去采。”

    周二叔说:“鱼到外面沟潭里捉新鲜的。”

    好嘛,山娃厉害,飞奔出去,十分钟就回来了,野葱有了,肥美的山中大鲫鱼也有了。

    然后,我和山娃又忙活起来,为长辈做饭,心里就是安逸。当然,我们希望他们回归啊!外面,他们又吩咐烧十只白天打的野鸡,因为野物真多,我也是拿来就烤。

    当丰盛的山中晚餐备好后,我和山娃正准备和三位隐居大佬一起享用晚餐呢,我爸说想喝啤酒。周二叔说也成。凌叔说那就得不醉不行了。

    三个老家伙让我和山娃一人拿两只香喷喷的烤野鸡,滚到外面二十公里外的张沟镇去买啤酒两件,晚上纳凉喝。

    好嘛,我们又依他们的。二十公里不算远,我和山娃话下,边吃鸡边赶路。

    最后,我们一人背一件啤酒赶回来,晚上十点了。夜虫四鸣,山里清风悠凉。但那里木屋院子里,桌上碗筷与剩菜还有一点点,但三个长辈已然不知所踪。

    桌子上,我爸留了字条,是他刚劲的字迹,如此写道:

    “你两个牛包卵也真是能,这都能找到老子们。现在,我们已远走高飞,别再来找了。奋斗大半生了,老子们也想过一过安逸清闲日子,求你们放过。最后的碎玉在我这里,大可不必拿去十玉归一,没意思。利与权谋,一切都是空。D君说得对,世界到底是你们年轻人的,好好干吧,我们相信你们。至于我们回归的话,冬子,哪一天你妈醒了,发个像找许晴晴一样的广告,我就回来。但遗憾的是,她永远无法醒来了,这是老子的错,爱她却不能保护好她,还是凌黑子用心多了。人生不尽完美,总有缺失,世之常情,照顾好她,照顾好你身边的人即可!戒骄戒躁,谦虚低调,法治人治都要正身正气即可!保家卫国,威震四海,天下莫能犯,是你们毕生的事业。都注意身体,莫累垮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都记住了!从此,莫再找老子们了,烦!滚!老子——遁!”

    我和山娃相视无语,只能默认这样的事实。也许,在世界某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三个年轻的老家伙,还会有更幽静的休闲木屋吧?还会斗地主决定采购跑腿做饭洗碗,他们有他们的乐趣和追求,作晚辈的,也只能满足他们吧?

    山娃还说,冬子兄弟,追吧,以我们的本事,一定能追到他们。

    我摇摇头,说长者心意如斯,归隐之心切切,追上了又如何呢?

    于是,我与山娃夜宿木屋,次日离去。

    我爸最后的留言,将一直鞭策着我们,这似乎是他留给我的最有价值遗产。

    ————————终!

    终,这个字,打出来轻松,五笔只打XTU,即可。但对于那根来说,瞬间的心痛产生。

    打出这一个字,是一种痛苦的决定。没有办法,情势使然,净网太伟大了,伟大得我想唱赞歌。

    从2016年6月20日开书,到今天,九个月零七天,320万字,想起来,感慨万端。

    两万多来了走了,留下来陪那根走到最后的,也都不容易。对着的兄弟朋友姐妹们,除了感谢,我还能说些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真不知能说什么了。

    我没有禁言的习惯,所以各种评论无论如何,我都是欢迎的,赞美批评催更都是爱,没有伤害。没有回复很多热心朋友的留言,因为需要回复的太多了。大家留言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我的激励我尽量写得让大家满意,不足之处,就只能请为见谅了。

    我也没有入群聊天的习惯,怠慢了人,连一些好友也没能加上,见谅。聊天不是主体,码字才是我应该为大家做的事情。

    九个多月,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好在都已过去,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家父入院,还是脊髓神经的问题,最怕的是瘫痪,每天基本费用七百多。但哪怕倾尽一切,我也希望他能站起来,形如常人。我现在的经济,都只在为他考虑。

    连我将在七月份出生的儿子,我都来不及为他想什么,连唐氏畸形筛查都错过了。我害怕,因为码字,抽了太多太多的烟了,我怕我的孩子不健康。也许,我不算一个合格的准父亲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