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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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跑遍了周围很多地方,也找不到叶余桐、涓姐以及果敢勇士去向的痕迹,这也太让我惊慌了。叶定山就那么一个女儿,要是被我搞丢了,得多大的事啊?这个责任我真的背不起啊!
想想这些天里,在果克新邦的建设上,有叶家的关系,我们在边境上得到了很多的便利。除了云南那边的生活物资更优质、高效而源源不断的运来之外,还有医疗器材、药品及很多医学专家进驻,这些也是打着人道主义救援的旗进行的。
当然,还有先进武器的秘密果克新军的装备都换代了,目前第一批次轮换装备已经进行到尾声了。
不但如此,还有一些秘密的军事人员来到了果克新邦,帮助我们进行军事技术的革新和发展。
我们果克新邦是实实在在享受到了好处的存在,但我却把人家女儿搞丢了,这太让人发慌了。
我有些害怕,万一是许凌锋的行动呢,那这也太可怕了。这个混蛋身在国外,手下爪牙遍布,他真能知道叶余桐就在曼遮吗?又如何将这102人全部抓住,然后悄无声息带走?我有些不信,但无解啊!
在的情况都考察完毕之后,我尝试用秘密电台与涓姐联系,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应答。这下子爽了,我的心慌得不行,下令手底一个连的果克特战大队成员,给我扩大痕迹的范围,同时不间断的用电台联系。
然而,到天黑的时候,无果,联系无果。涓姐、叶余桐和百名果敢勇士成员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不知去哪儿了。这样的消息,我都根本不敢向徐问涵说。幸好那里也没有信,所以没法联系。
当天晚上,我们驻扎在曼遮小镇。在那个风景的高原小镇上,满天的星光拱伴月色,我已无心赏景,坐在木屋窗边,喝了不少的酒,抽了不少的烟。这种愁滋味儿,你不能体会。
那一夜,我都有些失眠。到后半夜的时候,我勉强入睡,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特战队的话务员送来紧急无线电令,是李幽城发过来的,只有四个字:速归老街。
四个字,份量极重我浑身都一激灵。马上起身点兵,连夜火速往老街回赶。城哥没有大事,岂能联系我?
来的时候,我带的特种大队都骑的是缅北高原的强壮山马,回去也一样。
只不过第二天中午时分,赶出三百公里,马都累死了两匹,我们到达一个小镇上,马上征集了镇上的警车和两辆驻军的军车,回老街。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只在中途吃些干粮喝点水。
如此赶路,第二天的深夜11点,我们一行人风尘仆仆,疲惫不堪,回到了老街。
踏入老街市区,我便联系李幽城。他声音有些低沉,叫我直接前往医院。
我心里一沉,忙问什么事。
他说到了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心头又是一抹惊慌。这他妈不爽的事情,是不是又凑一堆儿了?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那情况把我搞得惊爆了。果克新军的很多将领都在重症监护室外面,自然包括了陈啸云、吴达孟等,果克新邦的大小官员也在那里。
李幽城和孟婷被人陪着,正坐着抽闷烟。他的左臂纱布倒是取了下来,伤势恢复了一大半,只是左臂还不够灵活,要彻底恢复能力,恐怕得个半年时间了。
我一到,人都看着我,眼巴巴的。李幽城眼里含着悲伤与愤怒,说:“冬子,你可算回来了。”
我扫眼众人,不见李修良,便道:“李叔呢?”
吴孟达愤怒的狂吼起来:“夏主席,联邦这是要把咱们果克新邦的头头脑脑都斩尽杀绝啊!他妈的……他妈的,他们……他们……”
到后来,他泣不成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是一条耿直的汉子,脾气一直急,但也是真性情。
我心里格登一下,看了看那重症监护室,然后对李幽城道:“城哥,李叔遇袭了?”
李幽城也忧愁的看了一下重症监护室的门,道:“是的。上前天二叔到密支那参加了一个地方会议,昨天回来的途中,晚上在山区公路上被袭击。对方用炸弹掀翻了三辆汽车,然后是乱枪扫射,随行人员全军覆没。闻讯而去的一个镇上驻军将二叔救起来送回老街,抢救后就在里面呆着,据云南来的医学专家说,恐怕是希望不大。”
我道:“行凶者有没有抓到?”
他说:“一个也没有抓到。对方从山里逃走了。当地驻军追击之后,发现人家一行八人已逃入联邦管辖的地区之内,越境追踪被阻拦了。联邦与我们交接的最近地点,你知道的,那里有他们的坦克团、火炮团以及一个精锐陆军步兵团在。叫你回来,是商量后事与大局的。”
我听得心头很沉重,点点头,说:“果克刚刚建邦,一切重建和发展才刚刚开始,与联邦开战是不可取的。目前最的是李叔的伤势稳定。如果一旦李叔出现不治身亡的情况……”
我话没说完呢,吴达孟便吼道着打断了,说:“要是李特首、李长官死了,我们拼了命也要打到内比都去,跟联邦拼了!”
不少的官员和将领与吼了起来,纷纷叫着要跟联邦拼了,不能让他们总这样接二连三的暗杀我们的首领,要让他们知道果敢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们更要求我马上就任最高防务长官,准备出征,跟联邦血战到底。如此之类话语,也不过是一时气愤罢了。
我扬手平息了人,沉声有力道:“一切等李长官的伤情结果出来之后再说!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各个区域,加强防御力量。天网防务工程的每一个显示屏画面,都给我盯着,盯死了。”
我的话依旧是有威力的,毕竟在大家的心里,如果李修良不治,我已是最高防务长官的最好继任者。
照理说,这个职位应该李幽城来担任。但是,果克新邦是尚武之邦,我于军中的威力与影响,比李幽城确实大得多。在这一点上,李幽城跟我聊天的时候都说过的,自叹不如,真心服。
然而,就在第二天半上午,李修良还在是重症监护室里去逝。他伤势确实太重了,没能撑过最危险的4时。
这下子真是让人心忧。李家王朝接连遇害二人,果克新邦上下一片震动。军界与政界的大佬们都要求停灵七日,以供果克人民祭悼。
但我力主从简治丧,本来老将军的遇害就太惊邦了,不必让全邦老百姓再惊受一次悲伤,心头惶惶,影响稳定大局。当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确立新的行政长官和最高防务长官。
我不想干这个,当个经济委员会主席也就不错了,于是提议了李幽城。他推辞了,说自己不是治理一邦的材料,治军还可以。
而陈啸云和吴达孟等人拥立我为最高行政和军事长官,坚决拥护,坚决服从我的一切安排,但前提是一定要替李修良长官报仇。
。。。
第622章 竟然不是他干的()
我当时就对大家说:“联邦欺我果克新邦太甚我们痛失两位首领,这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我不会就任最高行政长官或者最高军事防务长官的。”
李幽城说冬子兄弟,你不做,谁做啊?
陈啸云也说:“夏主席,您声威震天,丛林之王,名震东南亚,有何不妥啊?”
我摇摇头,说:“果克新邦是一个自由的地方,我所追求的就是自由、民主和**,而不是独裁,更不是军人干政。地方的发展与建设,应该交给有能力的人来做,应当进行民主的选举。而我们军人,做好防务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不干涉政务才是我们的底线。我要是身兼二职,必须不是我自己的追求。多说无益了,我的提议是由李幽城同志担任最高防务长官,果克新邦的最高行政长官,暂时不置,大小事务由各个委员会主席投票决定。待李修良同志下葬之后,他的大仇得报,各方面大局稳定下来后,最高行政长官再行民主选举吧!我们要把权利还给人民每一个合法的公民都享受选举的权利他们的选票来选出更适合的首领。”
你不能不承认,虽然我的追求如此,但这一番话,众人还是唯我是听。当下,也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三天后,李修良的葬礼举行,一切从简。李幽城也知道了叶余桐和薛铭涓及百名果敢勇士失踪的情况,也是暗自着急,但那也没有办法。
李幽城也让我等等他,他想和我一起再次南征,为二叔复仇。我却从大局出发,思考了一下,决定再次单兵上路,但我首先需要恢复和提高实力。
事到那时,我已经别无选择了。联邦做事情确实过分,先前李家声受袭击而亡,但袭击者古曼童被打死了,我还暂时能算作一命抵了一命,要不是中途出了叶余桐、山娃的事,那次我和李幽城就刺杀联邦陆军总司令康多拉了。而这一次,李修良之死,随行安保侍卫及工作人员十七人都遇难,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
以暴制暴,其实我并不推崇,总觉得世界是讲理的地方。但那时候,还他妈没办法了,不给点颜色瞧瞧,联邦让果克新邦从此依然会不安宁了。
据当时的情况来说,那些袭击李修良一行人的家伙,都是一等一的特战好手,这他妈不是联邦军队指使和安排的才怪了。
又过半个月之后,叶余桐和涓姐依旧没有消息。无线电联系不上,也不行。虽然我和李幽城着急,但好在徐问涵也没过问这事,也就暂时无事。
我拨打过许凌锋的电话,想问此事。他接了电话,冷道:“夏冬,你敢给我打电话,也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说许堂主,我和你联系,也是很正常的吧?
“哼哼……你害得丹尼身受重伤,夺走了他的标靶,令我寒锋堂损失惨重,我非常生气。”
我明白,山娃还是回去复了命,估计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在许凌锋那里,也许我的实力已经胜过山娃了吧?实际上呢,呵呵!
我说:“许凌锋,我实在想不到,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居然下作到连绑架这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哼哼!要是让我知道叶余桐现在在哪里,我一样能将她再次绑来。”
我听得心头一突突,怎么着啊,居然叶余桐和涓姐、果敢勇士的失踪和这混蛋没关系吗?
我冷道:“只怕现在你是找不到桐桐的了。当然,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感谢你。是你把山娃医治了,然后让他能说话了吧?”
“这个当然。我的义子,我当然要让他会说话。国外的医学比国内确实要发达一些。他不但能说话,而且是我非常强大的下属。也许这一次他败给了你,但下一次,他一定会胜过你的。奉劝你吧,在果克亲邦给我老实点,出行的时候多加派人手,别到时候像李修良一样惨就行了。”
我心头微微一震:“难不成李修良的事情,也是你寒锋堂干出来的?”
“这倒不是。这是勉甸联邦干出来的事,要是寒锋堂出手,怎么可能当时还弄不死他李修良呢?哼哼……”
我倒是心里踏实了一点,看来叶余桐、涓姐等人的失踪和他没有关系。我问他:“许晴晴的伤势如何?”
他冷道:“这个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小子自求多福,好自为之,别打我家晴晴的主意了,你不配!”
然后,他挂掉了电话。这让我心里又落了一块石头似的,看他没有以前的愤怒了,估计许晴晴伤势还是康复了,苏醒了吧?她能这样,我也感觉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了。
随后的日子,我还密切了国内的局势,特别是关于叶定山的情况。嗯,看起来苗头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风头是将卫康给压下去了。
而在李修良的葬礼之后,果克新邦也公布出了李修良的死因,强烈谴责联邦手段下作、卑鄙无耻。
联邦方面的回应是对一切一无所知,最近勉甸国土上孔布分子活动猖厥,李修良的遇袭与联邦无关,他们希望果克新邦能释放卢战棋、让载等将领,以人道主义方式对待他们,再次回到谈判桌上,为国家的统一完整做出应有的贡献。
卢战棋和让载都是终身劳教,这是绝不可能放的。而联邦的嘴脸,果克新邦的人们都知道,那就是自我装大度,实际上干着龌龊的勾当。
我当然是不会希望果克新邦再被他们联邦统治的了,当然也不会建国为王,反正联邦在果克新邦还是有办事处的,但都是些傀儡,顶多帮居民们办办身分证、护照什么的。
半个月的时间,我也将实力恢复得相当不错,也准备出发前往内比都了。李幽城左臂行动依旧有些不便,只能留下来,但却让孟婷跟着我。
我拒绝了,说这一去也是凶险无比,万一孟婷有个什么好歹来,我无法交代的。
于是,我一个人在密支那坐飞机又一次飞往清迈去了。到达清迈,在天空看着那座清新婉约的热带城市,想想上一次清迈之行,实在是只能苦涩而笑。但愿涓姐和叶余桐能平安吧!
我买好了第二天半下午去内比都的机票,我再也没有出去骑象转悠,而是找了萍河边上一家不错的酒店住了下来。
在酒店里,我用酒店的座机电话联系了一次岳阳老哥,聊了很久,安排了一些事情,主要就是让他调集海外资产,准备入股南格金融集团,然后由南格金融集团向我果克新邦注资。
当然,果克新邦还需要成立经济集团,包括农业、旅游、建筑等行业,这一切,老哥和华冬集团将按照我所说的去规划、优化、实施。
待大局稳定,一切稳步发展,果克欣欣向荣时,还真就是我与国内人相聚异域大团圆之时了。
黛尔在南格金融集团是执行总裁,但也没有主动联系我,估计是挺忙的。回想和她在仰光河上的日子,我不禁心神都有点晃荡。
第二天黄昏时分,飞机载着我降落在勉甸首府内比都机场。
内比都位于勉甸的陆地中央部位,当时是国土防御和掌控,才于2006年从仰光把首府迁过去的。那是它的中部山区的原始森林地带,确实也是易守难攻。它的整个国家机构也是在一处安保严密的巨大山谷之中。
2012年的内比都是全世界唯一没有电话服务的地区,没有长途的国际航班,交通不堵塞,连街边小商贩也没有。一切都在建设之中,环境还不错,也适合旅游。
而我去那里,自然不是旅游去的,只不过是扮作了游客。下飞机赶往市区,找酒店住下,我马上就联系了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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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这个任务就艰巨了()
那时候的内比都,真的是除了一些人物,比如联邦政要、军队将领能用上通讯之外,其他人真的也只能用程控座机电话了。
我给申根打电话,也只能用酒店客房的座机。申根接到了我的电话,自然不知是我,还用缅语给我打招呼,询问我是谁。
我说我是北客,在内比都,想见你一面。
申根当场就明白了,说他在仰光,马上赶来与我会合,大约开车需要六个小时左右,但到了内比都要休息、处理私人工作,所以第二天中午与我见面。
于是,我告诉了他相关的地址,便挂掉了电话。在电话里面,什么事情都是不方便说的,因为很有可能这些座机电话都被严密监视了。当然,我的身份护照是一名来自中国北部的客人,名字真叫“曹北客”。
电话打完,我去吃了饭。天色已晚,内比都亮了灯。一个设计比仰光大数倍的城市,在那时候还有些荒凉的感觉。很多的工地倒是在赶工,但街上的车流、人流也少了许多。
不过,确实能看到一些外来的游客,像我一样,夜游而行。那里空气还是很清新,四周的山峦也很优美。城郊的景区夜灯比较灿烂。
瞎逛了一阵子之后,我便回酒店去了。
第二天中午,申根来到了内比都,打我房间的座机电话,约我到外面一家不错的餐厅里吃饭。
我们从没有见过面,所以我问他穿什么衣物。他说只要到了餐厅的堂食区,我一定会认出他来的。
我说大约是和你哥哥长得像吧?
他说正是。
我出了酒店,很快顺街找到了那家餐厅,非常上档次,奢华气派,外面停着一些不错的小轿车。一看这样的地方,价格不一般,而且私密性也不错。
走进餐厅,我放眼扫了一个堂食区。呵呵,果然是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和当初申甲长得确实很像的男子,高大,皮肤有些微黑,戴着斯文的眼镜,穿着也很上档次,正在一掌食区靠边的位置看报纸,面前摆着一杯白水。
我叫了一声“阿根”,他便抬起头来,很显斯文与热情,打招呼叫我北客,然后过来和我握手。
握着他的手,感觉并不是那么有力,果然只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知识分子的手。然后他给我上了烟我去二楼包间里吃午饭,说已经点好餐了。
我点点头,便和他上二楼包间去。
在包间里坐下来,现那个包间特别豪华,而且看起来隔音也不错。我们进去,关门后,外面什么声音也听不到,窗外的阳光不错,连街上的车声也听不到。
他吩咐服务员上菜。服务员居然用缅语回应了他:是的,老板。
当然,我们见面的短暂交流也是用的缅语。
我当场就有些惊讶,说:“阿根,这餐厅居然是你开的么?”
他微微一笑,挺谦逊的,用汉语低声说是的,这些年在股市上赚了些钱,也就在仰光、内比都等地都开了这样的餐厅,来的人少,但菜好、服务质量也好,多是一些大人物来就餐,其实对于关系方面也很好打理,你懂的。
我点头微笑道:“果然是很有头脑的情报员。”
他笑了笑,说:“北客,联邦方面恨你得要死,你怎么还敢到内比都来啊?李修良父子的惨案,你难道仍然不害怕吗?”
我淡道:“阿根,若是害怕,我就不会来了。”
他神色有些严肃,轻声道:“难道……你想在内比都做点什么吗?”
看得出来,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哪怕这包间非常隔音,但他的声音还是压低了很多。
我点点头,正待说话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于是,我们也不再说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