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2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办法了,我赶紧掏出装备里的电动推子,几下子将姚东徕的头给推光了,然后背着他出了餐厅,上车就往临沧医。。lā网8
看他的情况,脸青面黑,双手捂着肚子,感觉这家伙是真的不行了,有可能是中了毒吧?可为什么就是他中毒,而我没事?
不多久,到了医院后,将姚东徕送去抢救,又是打针又是拍片的。紧急拍片也在两个小时后拿到了报告,我一看那玩意儿,哦豁,问题严重了!
其实我怎么也没想到,姚东徕居然已经是肝癌晚期了。这还能医个什么劲呢?他这病,是人生忙于大业累出来的,还是喝酒喝出来的?好吧,就算他是上登贵族圈的一新龙头的大位,又怎么样呢,他还是会因病早亡,干不了几天工作的。
肝癌这个东西,一般现都是中晚期了。所以,有些讲究的人呢,每年都会体检一下,查查肝脏什么的呢!一句话没有命,说什么都没意义。
薛之凤费尽心思,付出巨大的牺牲,到头来呢,我也救了这么一个将死之人。这已经不是划算不划算的问题了,而是让人无奈苦笑的问题。
医生还问我,要不要进行手术?
我说这东西做手术也不怎么顶用了吧?
医生笑了笑,说倒也是这样的,要人一听是这个病,吓都吓死了,还有人手术后没多久就死了,不过只要心态好呢,不做手术,也还能拖个一年半载的,任湖这毕竟刚刚晚期。
当然,我还是选择了给这位化名叫做“任湖”的病人保守治疗,不再进行手术,但给他要了单间病房。
当姚东徕醒来的时候一看到我,脸上还有点淡淡的欣慰微笑,朝我点了点头。
我让护士先出去,然后对他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说还好吧,不那么疼了。
我说“关于人生,你还有什么感慨的东西呢?比如说,你如何对待事业、生死之类的。”
他愣了一下,看着我,然后叹了一口气,说“事业,都只是过往烟云而已。在这个国度,在我的那个圈子里,说不清道不白的事情太多了。一朝王侯一朝狗,既然我已败了,那就是永远别想翻身了。连带着的,是我这一系的人马会遭到清算,要么投降,要么就得清洗完蛋。对我来说,这种局面,跟死也没什么区别了。如果不是还牵挂着老薛的女儿,还有我妈,我宁愿现在就死了算了。”
我说“你的母亲,因为你父亲的原因,不会受到牵连,贵族圈的保护主义会起到作用。而薛铭涓呢,我会尽快去将她接来的。不过,你的身体让你必须坚强一点,看透一点。”
他稍愣,淡笑说“夏冬,我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我刚想说什么,他倒是释然了,说“绝症也好啊!我姚东徕身为姚家最有希望的人物,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身败名裂,族人及姚家资产能保全了,也就死而无憾了。什么他妈的龙头大业,都是狗屁了。早知道我是绝症的话,我争都不会争了,又何至于到今天这落荒而逃的结局?夏冬,说吧,我能坦然面对一切了,我到底什么病?”
我如实相告。
他呵呵一笑,特别坦然,点了点头,说“挺好,挺好。告诉医生,我不需要手术,我讨厌手术后疯狂进行化疗。让我保守治疗,走向生命的最后一刻吧!这些年,说没做点实事,那是假的,其实也真是累,应酬又多,我他妈又能喝,这下好了,没得喝了。”
他能有这等心态,我还是比较满意的。那个时候,才感觉到他身上的大人物气质又回来了。
我点头道“是的,我已经和医生商量好了,会对你进行保守治疗的。”
他说“嗯,这样就很好了。来,给我来一支烟。烟还是可以抽的嘛!”
靠!就他这心态,我也只能表示服了。于是,还真给他点了一支烟。
他抽了两口,才说“曾经啊,我和老薛是烟酒不分家的。现在看来,我们都癌了,他不能抽烟,我不能喝酒,有意思啊!唉,只可惜老薛啊!”
说着,他有些泪迹的感觉。我连忙说“算了吧姚老板,别感叹了。老薛以死相搏,还尽了你的情了。你这一生争名逐利,累得也够可以了,清清静静度日吧!过两天咱就出院,我送你去见李修良,然后返回国内帮你接薛铭涓。”
他倒没有什么意见,抽完一支烟,然后睡去。
第四天,姚东徕便离开了我医院,我开着车,带着他往边境那边而去。在这之前,我已联系到了李修良他安排一下在边境上的接应事宜。
于是,临近边境时,我便将车停在镇康县城边上,然后带着姚东徕穿过高原的亚热带山野,一直朝边境线上行去。
走了半天之后,我带着姚东徕已穿过边境,缅甸果敢地区境内。已身为果敢同盟军副总司令的李修良,一身戎装,骑着果敢特产的强壮山马,带着两个加强排的骑兵卫队,接到了我们。
那时候的李修良,真的是英姿勃,气质顶棚,有点铁血威严之感。当他看到我们的时候,并没有下马,而是遥遥的挥了挥手,长声道“亲家公,想不到我们还有见面的时候啊!”
姚东徕羞愧难挡,面生汗珠,急步行过去,一下子跪倒在李修良的马头前,诚恳道“亲家公,姚东徕有罪啊!真是对不起你了。在这里,咱给你磕头赔礼,真诚认错,希望过往不追究,从此以后……”
姚东徕不但声泪俱下,还居然给自己狠狠四耳光,说是给李修良道歉的,然后又狠狠磕头,连头都搞破了。
我见状,还是上前将姚东徕给拉了起来。而李修良那时候才跳下马来,与我握手拥抱。他的卫兵们,齐齐举枪,标准的敬礼,对我呼着见过夏总教习。卫兵们的敬仰,那是必须的,谁叫我指点过他们呢,而且身手厉害得他们无法直视。
我也回了士兵们的礼,然后对李修良说了姚东徕的病情,叫李修良不要往深处计较了,毕竟姚东徕还是很有能力的人,在有生的时间里,说不定对果敢的建设展还是会作出一些贡献的。
李修良点点头,显得很大度,说“亲家公,若不是夏冬,可能我早落入你的手中了。而且,你这一倒,我也会连带着跟着你倒。现在好了,你我二人在果敢重聚,也算是一种缘份。家父在果敢有大业,但还真是缺乏像你这样的治理人才。虽然你绝症在身,但我希望你能挥自己最大的力量,辅佐我父子俩吧!”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姚东徕哪能不同意呢,连忙说“是的是的,夏冬是我们亲家二人的福星啊,以前是我姚东徕昏了头,才无意伤害到了他和你啊!古来果敢也是我汉华领土,汉民耕种、经营着这里。如今高度自治,虽然交通不便,经济不够达,但姚某人一定尽民尽力,为它的展呕心沥血吧!”
李修良还是很严肃的点点头,说好吧,看你落实在行动上吧,果敢特区政府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并尽量为你医治的,希望合作愉快。
两个人握了握手,姚东徕依旧还有愧色之态。
我见状也没多留李修良带走姚东徕,而我返回临沧市镇康县,取了车,踏上东去之路。我得去把薛铭涓给接出来,以免夜长梦多。
姚东徕原本也是喜色之徒,不过对于老友薛之凤的女儿,他还真的是视如己出,一直都很关心她的学习、个人事业等等。而且,就在我们出境前的一天,他就联系了薛铭涓,说会派人去接她她跟着他走。
薛铭涓也表示同意的。她对于自己父亲的死亡,虽然伤心难过,但看得很通达,说父亲能多活这么二十来年,已经是赚了命了。她是个博士研究生,对于生老病死什么的,看得更通透的。
当然,薛铭涓说最近她还没有受到什么监视、骚扰之类的,看来卫家可能不会对她动手或者说报复。但她还是听话,离开了上海市区,居然住到崇明岛上去了。
崇明岛,那可是我一个记忆非常深刻的地方,你知道的。
我车到了昆明的时候,就将之存好,然后坐飞机直飞上海。飞机落地时,天黑了,下起了雨,我马上就在机场租车去崇明岛上。
但我没想到,我租的车那司机刚刚上了崇明岛的跨江大桥,居然接到了母亲病危的电话。没办法,他只得将的抛下,然后回上海市区,去医院守候母亲了。
对于这种行为,我还是比较理解的。所以,我就只能在大桥上站着,在风雨里跟傻逼似的准备拦拦顺风车,看能不能不把我先带到崇明岛上的崇明城区再说。
过往的车辆也多,但就是没有一辆愿意带我过去,跟风一样的飙走了。也许吧,我那时的形像也不好,头长,胡子拉渣的,背着个大包,跟流浪汉似的,谁愿意捎我呢?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刮越猛,桥下的长江上都白汪汪的。我见这样子不是办法,只能向着路边再招了招手,再搭不上顺风车,我就得跑过去,也十多公里的事情。
但我没想到,最后一次拦车,竟然有一辆白色的雪弗兰小轿车停在我身边,露出一张我一生也不会忘记的脸庞。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子,五官精致,眼神纯净清澈,恍然让我想起了许晴晴来,长得还真像。不过,她看上去就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居然对我说“大叔,你要搭顺风车吗?”
第588章 天使遗落在了人间()
看着这个如天使遗落在人间般的女孩子,我淡淡的笑了,她很纯净,至少有曾经许晴晴那样的味道,长得还有点点像,
在大雨冷风中遇上这么一个能为我停车的女子,我感觉人间还是挺美好的,至少善良的种子没有灭掉,
我说:“是啊,可以搭你的车去崇明城区吗,”
“当然可以呀,要不然我也不会看见你招手,然后停车啦,”她声音很脆,脆里透着甜味儿似的人听得很舒服,
“谢谢,”我拉开后门,坐进去,放下了自己的背包,
“不客气啦大叔,你要去崇明城区哪里呀,”她启动车子,然后一边开,一边说,
我说:“把我放城区一家旅馆吧,我住一晚上再说,”
“你是到这里旅游的吗,”
“不,拜访一个朋友而已,只是雨大,没麻烦她来接我,”
“哦……”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又说:“你的朋友住岛上哪里呀,要不我把你送过去吧,”
纯真无邪,热情助人,这是我对这个女子的印象,她的眼睛和表情不会说谎,
我笑了笑,说:“她住在岛东滩湿地公园那边,在乡下呢,下雨了,路也不好走的,谢谢你了,还是把我送城区的旅馆就行了,”
“咦,你朋友住在东滩湿地公园那边吗,我也要去那里呀,她在什么地方啊,”她颇有惊喜般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是吗,她住在公园东大门外面,离长江入海口不远了,有自建的别墅,纯白色的欧式建筑,你有见过吗,”
“啊,,”这女子惊了一跳似的,居然把车靠边停了,扭头道:“大叔,你是要去薛老师家里吗,”
我愕然一惊,说:“薛老师,难道你认识……薛铭涓吗,”
“呀,大叔,你是我们薛老师的朋友啊,这可真是太巧了呀,”女子有点小激动,那表情纯纯的,太可爱了人一看就情不自禁挺喜欢,
看她坐在车里,身上穿着白色系列,小风衣,打底白衬衣,长裤,修长,曲线不够曲,但还是有些隐然的美态,真是个漂亮可爱的天使少女一般,再长大了,一定也是个大美人了,
我也是有点惊讶,说:“真是没想到啊,在半路上遇到她的学生了,看来,你是跟着她学习油画的吗,”
“嗯嗯嗯,是呢是呢,大叔,我叫余桐,余味的余,梧桐的桐,你呢,”
这个女子,说着还对我伸出白晰无比的修长小手儿来,
我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夏冬,春夏秋冬,”
“呵呵,大叔的名字好有意思,”她笑了笑,露出洁白光亮的美?,笑容甜甜的,很,
我笑笑,说:“走吧,咱们一起去见薛老师,”
“嗯嗯……”她又开起了车,在大雨中慢速而行,
我坐在后面,倒是感觉世界有点小,这半路上呢,居然碰到了薛铭涓的女学生了,
确实,薛铭涓真的是个画家,读博士研究生的研究方向就是西方古典油画教育,到她这个层次了,带点学生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没一会儿,余桐居然问我:“大叔,你是不是薛老师的男朋友喔,”
我笑了笑,说:“怎么这样说呢,”
“看你这打扮、形像都这么有艺术气质,应该是吧,而且……年纪也和薛老师差不多吧,”
我郁闷了一下,说:“余桐,薛老师27了,大叔我今年二十,”
她愕了一声,在车内后视镜里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的妈妈呀,大叔呀,你才大我三岁啦,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叔啦,你这形像也太沧桑了点吧,”
我笑了笑,说:“那没办法了,你都叫我大叔了,就这么叫着吧,对了,你才十七岁,怎么就能开车了,”
她嘻嘻一笑,说:“我可是有其他几个身份证的,当然大了一岁或者两岁了,有个驾照也很正常啦,再说,我开车技术也不是很差的,”
我点点头,暗道这恐怕也是一个在上海小有来头的女子吧,但我表面上还是点点头,说那挺好的,这个也方便,你的车开得还真不错,
“谢谢啦,其实,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能开车啦,还把我爸爸、妈妈吓坏了呢,”
我笑笑,说:“你爸妈在做什么呢,”
她摇摇头,说:“夏冬大叔,我拒绝回答,可以吗,”
我点头道:“你有权利对一个陌生人保持沉默,但是,对一个像流浪汉一样的陌生人敞开你的车子大门,会不会不太安全,”
她说:“怎么会啊,大叔你可是薛老师的朋友啊,”
我说万一我不是呢,
她呵呵一笑,说没事啦,大叔你一看就不像坏人,哪有坏人那么大的雨天,还在一个劲儿的拦车呢,
她很纯洁无邪,颇是让人喜欢,我笑笑,说:“又没有规定坏人大雨天不出门,”
“反正,我觉得你不是坏人就对了,”
“呵呵……”
我只能笑笑,正想再说什么时,车子突然像是轮胎扎了钉子吧,右前轮爆胎了,
余桐惊叫了一声,然后熟练的操作了一下,很快将车停了下来,有些无助说:“这下好啦,大叔,咱们得换一下右前轮胎了,你会换吗,要不然我就叫人来换啦,”
“不用叫人了,我会换的,轮胎在后备厢里吗,”我点点头,说,
“嗯,在后备厢里呢,其他工具都有的,”
“行,你在车上等一会儿就好了,”
我说完推门下车,刚站在雨里,正打算关门时,却心里稍稍一惊,淡道:“只怕现在还不到换胎的时间呢,”
“怎么了大叔,”余桐不解的扭头看着我,
我嘴朝前方一努,说:“看看吧,坏人还真是大雨天出门了,拦了车了,”
余桐一扭头,看向车正前方,顿时惊呼一声:“啊,他们要干什么啊,打劫吗,我要报警,”
我淡淡一笑,说:“你别报,在车里坐好,看我的,”
说完,我关上车门,然后朝车前方走去,
视线里,站着三个男子,穿着雨披,长靴,手里都晃着折叠刀,在雨声里晃得个哗啦哗啦的,
他们离着车头还有五六米的样子,在车近灯光里,那刀锋是闪闪发亮,中间那人冷道:“哟,还是个沧桑大叔啊,大叔你好啊,别过来了,把身上的钱全留下,我们也不为难你们,直接放行,”
我靠在车头,能感觉发动机的热气,看看四周,道:“这地方比较偏,风雨这么猛,果然是打劫的好地方,你们都还年轻,十七八岁的,干什么不好,偏偏干这个吗,车胎也是你们放东西给扎破的吧,”
“就是我们放的扎子把你们车胎扎了,怎么样啊,有本事你们开过去啊,别废话了,拿钱吧大叔,我们可不想对一个邋遢大叔动用武力,大家都是文明人啦,”中间那货又冲我吼,手里的刀晃得哗哗直响,
我淡淡一笑,回头看了一眼余桐,这少女还算淡定,坐在那里,冷静的看着一切,在我心中,她心理素质不错,应该是家底子不错,有些见识的,
我马上扭头淡道:“都这个份儿上了,你们还是文明人吗,看你们穿得不错,至于出来抢劫吗,”
“我们就喜欢这个刺激,怎么了,”
我笑笑,说:“那行,我就给你们刺激刺激,你们不想动用武力,可我手痒了,”
“痒你个妈呀,小赤佬,给脸不要脸是不啦,兄弟们,死里整了呀,”中间那家伙吼起来了,带头就朝我这边冲,
旁边两个也激动起来,吼叫着,跟着就扑了过来,
我冷笑一声,迎着他们就冲了上去……
1
第589章 这个美女姓氏怪()
三个如此角色的少年,拿着武器又如何呢,
我比他们快多了,冲上去左一脚、右一脚,反身再一抽,三个家伙倒在地上,爬起来就往远方跑去,
我哪能让他们逃走呢,追过去,几脚全部扫倒在地,然后将他们抓起来,跟扔小鸡崽似的,统统扔到路边水沟里,摔成一团,
他们还挣扎着想爬起来,我已冷道:“谁动谁断一条腿,”
这话有威力,三个人像着了电一样,动都不动了,
我再蹲下来,淡道:“刺激吗,”
三个人苦逼了,只得连连点头,说刺激刺激,
我说这种事情,你们刺激过几回了,
他们老实回答,说三回了,
我说有伤过人吗,
他们连忙说没有没有,说那些夜行的司机胆子小得很,一看到刀就啥也不说了,给钱买平安,
我点点头,说:“那行吧,既然没伤过人,我也不想伤你们了,就在这里,跪好,然后等我换完轮胎,你们再走吧,”
他们不敢有异议,乖乖的在水沟里跪着,
我转头回车那边去,只见余桐在驾驶室窗户里半探出脑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