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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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绡流着泪,尖叫,怒骂,最后是无力反抗。她就在那里,看不到救星在哪里,看得到我的无能为力,看得到我的泪水,无尽的苦难在她的生命里。
娇巧的身体是那么可怜人心痛,也让人无助。我的身上始终有枪在顶着,无法反抗,只能流下愤怒、痛苦的泪水。
常远芳在一边看着我,冷冷的,双眼里怨毒而快意。她的手下在一阵阵哈哈狂笑,脸都无限狰狞。扎拉多吉和次仁巴旺等人第一个轮次结束,已是两个多小时后。
何绡奄奄一息,仰面朝天,泪水已流干了,闭着眼睛,如同死去。她在流血,不住的流血。
常远芳早都不想看了,中途就撤走了,留下的命令就是:办到死,折磨到夏冬崩溃。
我躺在地上,痛苦万分,咆哮过,怒骂过,却招来一阵阵毒打,打得我都半死了似的。他们依旧恶行,无休无止。
我从来没有受到这样让我灵魂都震颤无比的折磨。是我自己的错,我太托大了。可何绡跟我也算是同时落入恶魔之手,常远芳要折磨我,何绡是注定了的悲剧。而我,只能机会,复仇,带她离去。她已没能平安,那种遭遇只会让我一生都心上不安。
终于,扎拉多吉等人完毕之后,准备撤了。他们留下了如同死去的何绡,撤到了门口,锁掉了门。门外,依旧有人拿着ak在那里守着。
但我在地上再也趴不住了,忍着一切的疼痛,两手反入大衣袖口中,摸到了追魂片儿,割断了手腕上的绳子,然后很快自我解放了。
我扑到何绡的身上,抱起她来。她已是面色苍白,受伤的地方流血不止,呼吸很微弱。
我流着泪,大叫着她的名字,摇着她小巧而伤痕遍布的身体。她缓缓的睁开了眼,脸上露出了很浅很浅的笑容。
她想伸手摸摸我的脸,但已办不到了。我一把我搂着她,一手抓起她的手抚在我的脸上,自己已经泪流成河,哽咽道:“绡姐,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你挺住,我会救你出去的,我会……”
她的眼里再次流出了泪,极为虚弱的说:“夏冬……你能弄……断绳子,就能……就能逃出去。记得……记得替我……报报……报……仇。带我……回、回、若尔……盖,那是……我们的家。我们、我们要……重建小……小……”
她最终没能说出“天堂”两个字,在我的怀里一沉,头一歪,再也没有了呼吸,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啊!!!”我仰面狂啸,声音沙哑无限,喉咙破了,鲜血涌流。
全身颤抖着,抱着她的尸体,无尽的悲伤撕裂着我的心。
娇巧的何绡,受尽侮辱,丧生在异国他乡。遇上我,是她的生之不幸。她曾经参与到毒害我的行动中,但她良心发现,她带我戒毒。
我们在荒原深山之中相处,日日夜夜,打猎、捕鱼,养狼,盖房,简单、快乐而充实,她笑起来是那样美,美得不像一个曾经堕落过的人。
那一处被大火焚尽的房子,叫做若尔盖小天堂。可那里居住的人们与狼们,那时都已有了最终的结局。
一个又一个的悲剧,这他妈人间哪里有天堂?世界上哪里又有天堂?小天堂的我的女人们受到了相同的待遇,然后香消玉殒。她们本不再留恋红尘世俗,视我为精神的支柱,可我却无力拯救她们。她们渴望自由,但那时自由已经终结。
天堂?去他妈的天堂!伤害他们的人,只会下地狱,我要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我记得那一张张狰狞的脸,和他们每一次的狂笑!
我的泪水汹涌,全身热血沸腾,嗜杀的因子在身体的爆炸开来。门外还有个假喇嘛在用汉语嘲笑我,说:“吼什么吼呢?明天我们人都走你一次后门,你把力气留在那时候吼吧,哈哈哈……”
另外一个听着也跟着狂笑了起来。
我默默的放下了何绡,找来了曾经绑我的绳子。我把她的尸体绑起来,背在我的身上。
我就那么背着她,来到了铁门边。她在我的背上,尸体歪耷着头,软手吊脚。我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她就像羽毛一样轻,可我的心灵因她而沉重。
我狠狠的踢着大铁门,狂叫道:“放我出去!我要宰了你们……”
只叫到第二句完了,外面的假喇嘛似乎受惊了。两个人用我听不懂的藏语咕咕哇哇几句,然后一个狂吼道:“你他妈的能出来吗?你等着,别出来,我们进去收拾你!”
另一个似乎在开门,我听到了锁头被打开的声音。
很快,大铁门被踹开了。两个家伙端着枪,冲了进来。可那时候,我就躲在门后,猛的外冲。
他们反应很快,猛的身旁边的墙壁弹过去,想贴墙转身,然后用ak四十七来威胁我。
然而,就是那时候,我已扑到,两只袖子轮番一挥。追魂片儿爆发到极致,两人呃然一声,眼珠子都瞪得要飞出来了。
我一闪身,到了门口站着。两个人握着枪,扑栽在地,身体抽搐着,很快没有了呼吸。因为追魂片儿,破喉手,他们无法呼吸。喉咙处缓缓流出了……
不止是他们,还有别人!
我转身提起了他们的两支ak,然后背着何绡的尸体,大步踏出了地下室,来到外面。
我走出去,放眼一看,哦,这里也是一座寺庙,但那里是后院。黑乎乎的院落,但我抬头能看见北极星的位置。
不过,我左手边的偏院光亮很充足。我听到了阵阵咆哮声,还有击打声。
我很到偏院,就在侧门处看了看。哦,那里有四十多名赤着上身、露出精肉的假喇嘛,正在扎拉多吉和次仁巴旺的带领下,进行着搏击训练。
在那些训练者的旁边不远,菩提树下,堆着成了帐篷形状的ak,共有三堆。训练者的阵营中,赫然有那些对何绡施以残酷之法的混蛋们,一个个头还光着呢!
我没有看到常远芳的身影,不知道这臭娘们儿躲到哪里去了。但那时我的热血早已炸膛,提起两支ak,一阵疯狂。
没有一个人逃得掉,纷纷倒地。逃出十几二十米的,都被干倒。
我一边冲,一边打。没有子旦的时候,弹身飞扑,在那三堆ak里操起两把,发作。
不到五分钟,全场静默。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一片惨景,我是唯的生灵,往前面正门外冲,狂叫着:“常远芳,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然而,我刚刚一脚踢开正门,视线里,外面的大院子里,冲来了一个个彪悍的ak假喇嘛,他们约有近百人,阵势太吓人了。他们一见我,马上就爆发。
我疯狂还击,边战边退。能看到在他们的身后,赫然有两眼冷光的常远芳。这个贱人手下实力竟然如此之强,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外。她显然最开始有些惊讶,最后是狂躁,吼道:“给我杀了他!”
我是寡不敌众的,唯有且战且逃。背着何绡的尸体,逃出了寺庙的后门,那里是郊区。街道比较窄,入夜就少有车来人往。
我看准了北极星的方位,一路向北狂逃。缅甸在南,**在北,我只有向北而去。复不了仇,但我要带何绡回家,回到那个曾经叫做小天堂的家。
她的尸体在我的背后,不知帮我挡了多少子弹。追击的人越来越少,因为耐力不如疯狂爆发下的我。
但是,没多久,我的右腿中了一枪,跑起来越来越没力,最后一头晕倒在路边,却是顺着一道草坡,骨碌碌的一直往下滚。我滚得头昏脑胀,最后头撞到了什么东西,晕了过去……
。。。
第519章 贱人不除心不快()
不过,我醒来得快,因为我滚下去的地方,是个长长的缓坡,坡下有一片水塘,
我撞在一棵树上吧,晕过去之后,身体慢慢滑进了水塘里,冷冷的水将我给刺激醒了,也算是呛得醒了,
我身体猛的激灵,在水里站了起来,妈的,头顶枪声大作,三十来个AK假喇嘛就在坡顶上,对着下方一阵疯狂扫射,打得水塘上方的树木成片的倒下来,倒是没有再伤着我,
我赶紧低头,忍着右小腿的疼痛,从包里取出了一支带注射器的针管来,往静脉上注射了一针进去,那还是两年我前姚梓给我的兴奋剂,我在比赛中能胜过姚翔,不知道有没有用,我一直是带在身上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次还真用上了,
注射完了,头顶的枪声也消失了,我马上将右小腿的伤势用破衣物的布片缠死,然后抬头看到那四十来个家伙竟然提着枪,朝坡下赶来了,
就在他们的身后,赫然是大批的缅甸JC和军人也出现了,场面大得吓人我深吸凉气,枪里快弹尽粮绝啊,无法与这些家伙拼命,他们不弄死我是不罢休的了,
我抬头看看北极星的位置,再遥望水塘对面的星火小村庄和村庄后面的绵绵大山,我不知道那些山脉是不是珠穆朗玛峰的余脉,但我知道翻过它们,不断向北,便是西藏,妈蛋,那个时候想念的就是自己的祖国了,
我咬咬牙,背着何绡的尸体,潜入水塘之中,在水里游了至少一百米,才窜出水面,回头看时,妈的,那边岸上,至少上百名假喇嘛、军警,荷枪实弹正在沿岸着,
有人看到了我,马上就开枪,我吓得又潜入水塘之中,奋力向对岸游去,身后,子弹啵啵簌簌的打在水里,真是要人老命一样,还有人大喊大叫,不知道在下什么命令,
当游到那边岸上的时候,妈的,两拨人从水塘两边包抄了过来,他们判断出了我的方向,这得是真的要把我往死里干,
我提着两把AK,且战且退,兴奋剂的作用爆发了我速度加快,很快越过小村子,一头扎进山里,身后,一大批人正在追击,枪声不断,
我的眼前没有路,只有密实的丛林,我在疯狂的逃命,从未如此狼狈的感觉,
不到半个小时,我甩开了追击我的大部队,可头顶,不知从哪里来的军用直升机,有着雪亮的探照灯,正在低空飞行,四处扫视着,我他妈心里那种狂躁啊,常远芳这个贱人是他妈什么样的地位了,竟然拥有这样的力量,
我只能找个隐秘的洞子,先躲了起来,一躲就是一个多小时,然后一切才安静了下来,好在我右腿中枪的地方问题并不是很严重,AK的弹头很厉害,腿肚子处给我打得侧穿了,弹头并没有留在肌肉里,
兴奋剂的效能还有,我便撑起来,一路向北行,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我真的已经走不动了,深山里荒无人烟,我解下了何绡,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身被子弹打得不像样子,若是没有她的尸体,恐怕我早让人干死了,
看着她的尸体,我就忍不住流泪,那是我很久以来流的泪,无法不痛苦、伤怀、愤然,常远芳这个贱人,我躲过这一劫,必定将她列为我击杀的目标,永远不可能放过她,
放好何绡的尸体,脱了我身上的衣物为她盖上,我才四处看看,找了一张大蒲叶子卷起来,撒上自己的尿,然后清洗一下伤口,最后抠了不少的石头花,填堵在伤口上,找了些干草,在一个山洞里铺起来,好好睡一觉,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半下午,身上有些乏力,兴奋剂燃烧了我身体的能量,这种乏力也是正常的,我的右小腿,伤口发了红肿,这是感染发炎了,但看起来问题不是很大,我是个瘦削的人,但也是个强壮的人,身体素质好,自身的抗感染能力很强,
于是,我带着何绡的尸体北上,高原地带,深山里,气温很低,她的尸体倒是保存得安好一些,
一路上,我做了竹片刀,打猎,捕鱼,采食一些植物根茎,就像原始人类一样,一路生存,一路向北,这样的磨难比起何绡的悲剧来说,都算不得了什么,
七天之后,我腿伤好得差不多了,到达中缅边境,而且走了大路,就在边境站上,我向边防战士求助,那地方是西藏林芝地区的察隅县,是西藏唯一和缅甸交界的地方,其实我在想,扎拉多吉他们将我押解往缅甸的时候,一定是从云南那边过去的,
在那个边境站,我实在是太醒目了,背着一具尸体,直接从缅甸这一边窜到了中国这一边,当我将遭遇说出来,何绡的尸体都被战士们拉到就近的医院里停放着,而且一位驻军少校接待了我,
少校三十多岁,面目黑里透红,叫作邵阳,五官端正,颇有威仪,看起来也是个铁血军人的味道,他听完我所说的事情之后,眉头都皱了起来,说:“夏冬同志,恐怕你遇到的那个丹珠和她的手下都是恐怖分子了,”
是的,我没有说出常远芳的真实姓名,而是说了她的藏名丹珠,并且,我说出了她和手下假喇嘛在若尔盖的罪行,
我不解:“缅甸也有恐怖分子吗,”
邵阳点点头,一脸的严肃,还开车带着与我交流的录像资料去见了林芝地区的一些领导,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一伙人就是经常活动在境外的分裂组织,以流亡在外的达籁丹增平措为首,长期成为西方帝国主义的走狗,罪大恶极,而那个桑央平嘉应该是丹增平措的得力干将,分裂首脑之一,
邵阳回来后,对我说:“夏冬啊,你能从这些心狠手辣的人手中逃脱,真是了不起,这也给我们相关部门了他们的犯罪证据,虽然打击不到他们,但这也是一次成功,丹增平措一伙人无法无天,作恶多端,破坏民族团结和统一,总有一天会被铲除的,你打死那么多的罪恶假喇嘛,功劳很大,自治区决定对你进行表彰,当然不会公开的,”
我连忙说:“邵同志,不用表彰我了,我这人习惯了低调,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带着我的朋友回到她的家乡去她入土为安,没有她,我也是活不回来的,而且我的车被他们夺了,能帮我拿回来也就行了,”
我的要求还是迎得了邵阳的尊重,他便说那好吧,他会向有关领导汇报了这样的情况的,会及时作出反应,
因为邵阳等相关部门的关照,果然云南德宏自治州的交警在一条废弃的高原森林地段,找到了我的宝马车和另一辆失窃的越野吉普车,并且,人家用物流的方式,将车给我运到了成都,停放在飞翔时代外面,
到达林芝三天之后,我在部队军车的护送下,前往拉萨,本来人家说是要在西藏将她火化了,因为毕竟死了那么多天了,不利于长途运输,
但是我自己出资,到了拉萨机场包了一架飞机,直飞成都,到了成都,再前往若尔盖,沿途都有军车护送,这种规格还是蛮高的,
若尔盖小天堂下雪了,我在军人同志们的帮助下,抬着何绡的棺木,到了那边,将她埋藏在小天堂旧址旁边不远的半山上,人死如泥,留下的只是你我的回忆与缅怀,但我还是希望她能看到来年的春天,大草原返青,无边无际的格桑花盛开……
那时候,早已过了姚东徕约定的时间,于是针对马家兄弟的行动暂时搁置了下来,我留在了若尔盖,花了两个多月时间,日夜不断的疯狂训练,才走出了何绡死亡的悲伤心境,但每每想起她,心头都是阵阵刺痛,常远芳这个贱人不除,我心永远不痛快,
2011年初,我返回成都,开车回了一趟果城、广安,我习惯了消失,身边的人们也习惯了,重逢喜悦不与言表,华冬集团依旧欣欣向荣,但我心中的担忧是,姚东徕若无法掌控贵族圈子,寒锋堂不除,许凌锋不除,华冬集团还能走多远,
这一日,姚东徕给我打电话,听到我叫他一声姚老板后,他直接说:“夏冬,这回完了,完了,”
他的声音是颤抖的,带着一丝哭腔味道,把我给搞懵了,不过,我马上就镇定了下来,说:“姚老板,你冷静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事情,慢慢说,心慌解决不了问题,”
有意思了,这时候我还成了上位者一样,他只是一个弱者了似的,
第520章 天也有慌的时候()
当然,我知道姚东徕的为人。这是个沉峻的大佬,很少有事情能让他慌成这么个样子的。而他有能力办到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向别人求助的。男人没难处不求人,你懂的。能让他遇到如此时刻的,必然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事情。
这种情况我要淡定下来,要不然这个盟友恐怕连最后的一根稻草也是要消失的。他如果陷入绝望之中,只怕不会顾及我这个盟友的感受。走投无路之际,他可能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损到我了,那就不划算。
当时我是在果城,还正打算赴约刘洪剑、罗向东呢!这两个市里的大佬,父母老爷,我一回果城,我就成了他们父母似的。哪怕他们再日理万机,忙得停不下来了,也得隔几天就请我吃个饭,陪我一些时间,联络一下感情。当然,很显然他们还以为邱梅贞是我的后台呢!
想想刘、罗二人对我的态度吧,我觉得能到这个地步,还是很欣慰,很满意的。这一天,我们还正打算商谈一下五星花园那里的一条下穿隧道的工程事宜呢,这是投资35个亿的事情,将来要缓解果城交通拥堵的。
我让妙东徕安静一点之后,他问我在哪里。
我说在果城。
他说:“好,我马上到那边去找你。”
我眉头一皱,说你来找我,这什么事情把你急成了这样?
他说见面了再谈。
好嘛,我也只有答应和他见面了再谈。
回过头来,我想了想,给刘洪剑去了电话,说晚上我有个客人,不能与他们聚餐了,改在后天吧!
刘洪剑能说啥呢,只能道:“行行行,夏总,你忙你的,我们就后天嘛!”
我当即挂电话,往万豪大酒店打电话定了个豪华的总统套房,安排了菜系。估计姚东徕到达之后天也刚好黑,边吃边谈才行。
电话打完的时候,其实我还在嘉陵江城区段的偏僻地方训练,于是又接着训练。
训练完了之后,看看天色还早。我便前往二狗哥家里,因为当天正好还是任志强五岁的生日,我答应了谢玉梅,要给孩子过个生日的。
二狗哥留在世界上唯一的亲骨肉,我还是很心疼的,当自己的孩子来疼。这小子呢,长得很像他爸,很精灵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