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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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啥话了,只能挂了电话,去小酒吧里拿了些干果、牛肉之类的吃罢,洗漱一回,才上楼去了,
到了楼顶的别墅大门口,开门的保镖都显得腰低了些,对我也相当客气,来到别墅楼顶上,呵呵,姚纯清抱着姚清月正在那里跟她玩呢,两个人真是很亲热,姚清月咯咯直笑,真是个的小仙子呢,
我倒也细看了一下,好像姚清月和谈西眉确实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至少,谈西眉的身形还是要饱满一点,而姚清月偏瘦一点点,但这对孪生姐妹都喜欢红裙子,这倒是相同的地方,
我到了之后,姚新月叫了声光头哥哥好,然后给我倒了茶就很自觉就下楼去了,姚纯清招呼我坐下,给我递了文件过来我看一看,
我拿过来看了看,哦,原来是她起草的钻石原材料购买合同以及对我华冬集团在地产、建设这两方面的入股意向书,看她的笔迹,字写得还是蛮漂亮呢,
这倒是正事儿,我也不马虎,认真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还是就一些问题和她交谈、蹉商起来,有时候难免会有争论,但最后还是达成了意向统一,也算是合作愉快,
那时候也到了午饭的时间,一个保镖上来叫我们吃饭了,姚纯清收起了她亲手起草的文件,说没有什么问题了,她就回头让人打印了,随我去一趟广安,我自然是表示热烈欢迎,
来到楼下吃午饭,就我和她、姚清月三人,吃得也挺开心,姚清月虽然智商不高吧,但确实是一个懂事的乖巧之人,颇逗人喜欢,
我们才开始吃呢,姚东徕回来了,姚清月更是高兴,都流泪了,说徕爸爸,你都一个多月没来看小月月啦,那小脸带泪啊,那神情啊人看得心里还揪着呢,
姚东徕一脸的慈祥,抱着姚清月亲了亲,才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他说也正好是想请我吃个饭,今天也就算是一起了,
当然,姚纯清向姚东徕说起与我华冬集团的合作时,姚东徕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那行吧,我没有大的意见,但生意这个事情,你们好好去做吧,不要太虚假了,特别是工程上,掺不得假,要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算是他的,也是他的忠告吧,可我见的人也多了,面对这种大人物心里也不虚,我能感觉到他心里还是有些顾虑或者怀疑的,只是没有明说,
我和姚纯清还是表示,将要精诚团结合作,认真做业务,姚东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他妹妹什么时候启程到广安,
姚纯清说如果下午将双庆的事务处理完了,就下午出发,早到广安也好,我自然也没有意见,
姚东徕点点头,说那行,月月就留在双庆,不用跟着跑了,
姚清月也很乖,点点头,说她同意领导的指示啦,这女子,还逗得我们一笑,
饭后,我见姚家兄妹俩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先回我房间里去了,我给老哥说了一下,我就今天或者明天带姚纯清回广安签约,
老哥自然高兴,但说最近房价涨得厉害,遂州那边的屯盘要不要出售啊,现在都全部修成现房了,
我还真是沉默了一下,问他现在涨到什么地步了,他说遂州已经到达三千五一平了,估计年底能飙到四千,
我说那就等一等吧,2011年上半年或者年底再放出去,现房在手,不怕没买家的,估计这房子是越涨越买,越跌越观望的架势,国人就这心理,
他说那也是,就依我的,
挂了老哥电话之后,我午休到了半下午,起床喝茶看景,等着姚纯清和我回广安去,
但在临近天黑的时候,我接到姚纯清的电话,说她爸急病住院了,她得马上回北京去一趟,叫我先回广安去,回头她直接去广安找我,
我一听这个,还是很理解的,便说那行吧清姨,不要太担心了,老人家一定会没事的,
她嗯了声,便挂掉了电话,我想问她姚清月和姚东徕回去不呢,但都没机会了,
我也只有准备第二天再回广安去,这一夜还住双庆大酒店,我出去商业区转一转,吃了晚饭,然后回房休息,晚上,开车去嘉陵江边训练,
当我训练完了,回到车里,人也累得快瘫了,一身湿透了,在驾驶室上一坐,身后突然一支枪顶着我的后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动,姐的枪是上了膛的,动就打死你,”
靠,谈西眉……
第482章 落在姐的手里不好过()
这个侏儒女恶魔,她居然在双庆出现,居然藏老子车里,居然……他妈的居然把老子这么给吃住了。
那时候我他妈快累死了,她倒好,以逸待劳,相当于抓了个死兔子。我相信那枪是真的,顶得我后脑勺嗖嗖发凉。
我只能强作镇定,淡道:“谈西眉,我们竟然这里见了面!”
“少废话,双手举起来,后伸!”她枪口一推,差点没把我头给杵到方向盘上。这个小贱人,其实力量蛮大。
我只得照做,然后一把冰冷的手铐将我的腕子给铐住了。那铐子上居然还有根铁链子,这贱人绕了几下,把我上身缠紧了,于是我的双手就锁在脑后,两臂抱头之势。
大爷的,这回栽得深了点。
而这贱人冷笑道:“夏冬,姐姐我说过不会放过你,会找到你,取了你项上人头的。如何,落我手里了吧?”
话音落时,她一放我的驾驶座靠背,我他妈后倒了下去。她枪口顶在我额头上,冷咯咯直笑。
夜光中,我看到她那张漂亮的脸,也是瘦了些,但和姚清月是一模一样了。就她们的脸、和年纪,绝对是挛生姐妹了。
我不禁道:“谈西眉,做个交易吧!”
她道:“交易?就你?也配跟我谈交易?”
话音落,她枪一挥,一枪托抽在我脸上,打得老子大牙都松了,口腔皮肤破裂,我感觉到了热血奔流而出。
然后,这贱人枪口顶在我胸膛上,淡道:“说吧,有什么交易可谈的?”
“我找到你失散多年的孪生姐妹了。”我说。
“呸你妈的!别给姐整这一套,姐不吃。”她竟是口水吐了我的脸上,骂道。
老子心头火气重重,但也没办法,只能说:“真的。你的姐妹叫做姚清月,她现在……”
我没说完,她一拳轰在我鼻子上,痛得我咬牙闷哼,眼泪滚滚的。真是没受这么大的气啊,这个小贱人就把老子收拾了。要不是我训练累瘫了,就她,老子一拳一个。
她冷骂道:“少他妈给姐姐编这些谎言出来。就算是姐有个姐妹儿,那也算不了什么。姐是铁石心肠的人,心里只有锋神,只有任务,没有亲情。男人在姐的眼里最不靠谱,特别又是你这种男人。从现在起,你所说的每一句鬼话和真话,都将成为你遗言的一部分。”
妈的,我都不知道许凌锋给她灌输的是什么思想,竟然让她忠心到这个地步。
我无奈了,鼻血和嘴里的血长流,只能忍着痛,说:“你确实神通广大,居然逃亡中也能找到我,我有点服气了。你都成了全国通缉犯了,还不去找你的锋神,居然敢在这样的大都市里晃?”
她冷哼一声,说:“因为姐说过,一定会逮住你,取你项上人头的。所以,姐为什么要去找锋神呢?找你,比找他更容易。”
我说:“恐怕是你找不到他吧?那你又怎么找到我了?”
“找你还不容易吗?死光头,你是死定了。不过姐杀人之前,喜欢深虐一下,走吧,姐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姐的厉害。”
话音落,这贱人给了我一拳,打在我脑门子上。打得我脑子里嗡轰一声,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双腿被铁链子缠着,上半身也是。而且双臂还抱头铐着,铐子和脚铐被一根铁链在背后上下连着。这根铁链吊在一处墙壁上的钢构件上,我脚不着地,人也就悬空。
放眼看了看,这里是个像铁路隧道一样的空间,四壁还有些蛛网。对面的地上,一盏雪亮的矿灯射在我头顶。矿灯的旁边,是一排没开启的矿灯。
矿灯的左边,居然我的宝马车停在那里。矿灯的右边,是一顶我熟悉的帐篷,那是我买的呢,用于和常远芳在高原山里行的。
谈西眉就坐在帐篷口子上,喝着酒,抽着烟,看着我,瓷娃娃般的小脸上,一抹阴笑。
见我醒来,她马上放下酒瓶子,狠狠的踩灭了烟头,冲过来,跳着跳着打我,一阵阵拳打脚踢,搞得我身上还是挺疼的。
打了一阵子,她似乎也累了,站在那里,仰头看着我,叉着小腰,冷狠道:“夏冬,你他妈知道姐的厉害了吧?”
我嘴里在淌着血,说:“小贱人,这里是哪里?”
她冷道:“双庆以前的人防工程。某一个时代,讲空深挖洞,广积粮,随时能和反格命干一场。但现在,这防空洞早已废弃,但姐知道这地方,外面没什么人知道了。姐在这里折磨你,宰了你,出去之后把这里炸了,也没人能知道了。”
我哦了一声,惨然笑笑,说:“这地方也真是绝了。但是,我想,你不必要杀我的。”
她说:“你把姐害得那么惨,不杀你,姐无法平息心头的怒火。”
我说:“你做许凌锋的奴隶,无非不就是钱财吧?那好吧,他给你多少的待遇,我给你双倍,不,五倍。”
她冷道:“死光头,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姐图的不是钱,钱不能收买姐高贵的灵魂和崇高的理想。就是姐没钱了,随便找个男人睡上一觉,钱也就到手了。像姐这种天姿异禀的女人,很多男人喜欢呢,嘿嘿!你们男人,没他妈一个好东西,骨子里坏得很,邪得很。”
这话倒是让我有些郁闷,这靠卖的小贱人居然还谈灵魂和理想,一个恶魔小杀手,真是可笑之极。
我淡道:“别说这个了,你就是许凌锋、高晓东和楼展之流的一个玩物而已,也好意思说高贵?”
“我呸!你个死光头,姐喜欢那种,前门后门加嘴仗,你管得着吗?”
好吧,我有些无语了。侏儒也是人啊,也需要生活呢!我记得二狗哥在的时候,还带我看过一部侏儒与的感人故事片呢!
不过,我脑子一转,道:“看来,你对许凌锋是维护得紧,说明他还需要你做更大的事情啊!”
她说:“这个你不用管了,问了姐也不会说。落到姐的手里,姐会把你好好折磨一下再灭了的。来吧,你就尝尝姐的第一招蚂蚁上树吧!”
蚂蚁上树,不就是咱四川和双庆地区的一道传统名菜么,其实就是烂肉粉条啊!
可谈西眉阴残的笑了笑,转身去了我的宝马车里,打开后厢,取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小口袋和两个褐色的小瓶子出来。然后,她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一把锋利的比手,拿出来,将我身上的衣物全都划烂,连我的内库也没有放过。
最后,她比手架在我天赋异禀下方,向上抬了抬,还有些惊喜般的道:“哟哟哟,死光头,货不错啊!”
我淡道:“老子能把你铳飞了,你信不?”
她对我一笑,就跟个可爱的小姑娘一样,人畜无害,还逗人喜爱。她说:“姐信,但你没机会了。姐得玩死你!”
说完,她从一个小瓶子里用小手蘸了些蜂蜜出来,涂在我天赋异禀之上,几乎涂满了,然后将那塑料小口袋吹了些扎在我旦旦上,扎得死死的,把老子那什么管都要扎断了似的。
这贱人那行动,把老子搞得还有点状态。她却对我冷冷一笑,一晃手里另一只小瓶子,说:“死光头,真巨,不过,真正的蚂蚁上树就要在你的树上来了,嘻嘻!忍着点喔,乖乖的,会很有意思的。”
说完,这贱人将塑料袋另一端割了一个小口子,打开瓶子,从里面将一只只黑亮的尖火蚂蚁倒进了塑料袋里……
第483章 最可怕的物种之一()
我的天啊,这就是真正的蚂蚁上树,
谈西眉这个小贱人,真他妈的毒啊,蚂蚁也喜欢甜的,蜂蜜真是它们极其美味的食材,还不用翻山越岭、历尽艰辛就可以得到,
这些尖火蚂蚁,西南地区的一绝,有毒性,叮啃你一下,痛得毛根子都要炸起来,还会起红疹,
这些家伙约摸有上百只,很快上满了我的树,谈西眉用细绳子扎紧了小口子,但扎了针眼给蚂蚁们透气,
她仰着小脸,天真无邪的看着我,说:“光头大哥哥,好好享受这道西南名菜蚂蚁上树吧,”
然后,她甩着小手,回帐篷门口抽烟喝酒去了,我却吊在那里,受尽了折磨,
天赋异禀,本就是神经敏感而脆弱的地方,那一群蚂蚁疯狂的啃噬着涂在上面的蜂蜜,毒素随之入侵我之肤表,痛得我咬牙忍不住,嗷嗷惨叫,
浑身打着颤,大汗淋淋,没多久,感觉高肿起来,蚂蚁还在爬,还在啃噬,而我人生第一次,终于小便失了禁,
毒素不但让人红肿,刺心的痛,而且还痒,痒得要命,痛痒之间,是无尽的苦难,
除了忍受之外,我别无选择,开口狂骂,越骂,她却越开心,哈哈大笑,最后,我声音完全沙哑了,吼不出来了,感觉不到天赋异禀的存在了似的,麻木了,
谈西眉淡淡而笑,外表依旧是个逗人喜爱的小丫头,她坐在帐篷那里,双手捧着小脸,歪着脑袋,对我说:“光头大哥哥,这感觉很好吧,你就在那里享受吧,到了明天,估计蚂蚁上的就是烂坑不少的香肠树喽,放心,在你死之前,我还是会让你得到解放的,会为你报仇的,我先睡咯,你慢慢吊着吧,”
说完,她钻进了帐篷里,拉上了门,
我吊在那里,没有一丝毫逃脱的机会,到了最后,我只能感觉到蚂蚁们吃掉了的蜂蜜,连着我的表皮,这些疯狂的家伙,开始只啃我的血肉之躯,我感觉到了热血的流动,整个人都痛到麻木了,
没多久,我已昏昏然,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谈西眉用冷水将我泼醒的,她在塑料袋外给我又加了几个塑料袋子,每加一个塑料袋子,就在外表上刷上一层汽油,
最后,五个袋子加完,她打火机一点,轰的一声,塑料袋燃烧起来,火焰腾起,塑料巴着我烧啊,痛得我叫不出声了,因为嗓子都哑了,
但火势很快就灭了,蚂蚁也死完了,她拿酒精冲洗着我,痛得要命,还笑着说:“光头大哥哥,这下好啦好啦,烤香肠出炉了,”
我有气无力了,低头看着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地方,肿得跟狗啃烂萝卜似的,吊在那里,依旧痛到骨子里,
接着,她给我上了药,包扎了一下,还喂我吃了一些东西,说来吧来吧,光头大哥哥,您得好好养着,等养好了,姐还有办法呢,
差不多五天之后,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贱人变态的办法又来了,那五天的时间,她还是带我上厕所的,而且她还外出过几次,
不知道她从哪里拿来的猪毛夹子,这东西用来干什么,你懂的,她说你禾苗长得太多了,得拔掉一些,才能更加茁壮成长,
结果,一根一根禾苗拔掉了我痛不欲生,最后,我都成光秃秃的死鸡仔了,
血珠子一直在冒,这贱人还是给我酒精冲洗,然后上药,叫我好好养,养好了还要有意义的生命历程,
她把我丢到了地上,手脚给我捆着,反正我也逃不掉,吃的喝的,她还会喂我,因为她说还没有折磨够我,
后来的日子,我已记不清过了多少天,因为那防空洞里一直黑暗着,除了她出去的时候能看到光亮之外,这些日子里,她的手法隔个三五天一周就会上演一次,还不重样,总让人痛苦不堪,
虽然吃、喝不愁,身体没怎么垮,但痛苦总在身上漫延,若不是我意志力坚强,早他妈崩溃了,至于澡呢,就没洗过一次,全身都臭掉了,汗、垢、血迹混在一起,
不知洞中岁月,但感觉是过了很久,终于有一天,这贱人拉着铁链子,像狗一样把我遛了一圈,这种遛人的方式,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她将一根针扎入我的膝关节,扬言会扎更多的针进我的关节里,我就接受了,太多的酷刑,我都承受了下来,看不到脱困的希望,但我也不想残废掉,我的意志力还在,我总在寻找着希望,哪怕它,
不过,这个贱人真的很狡猾,洞里根本不给我可以开锁的东西,她也是个开锁高手,当初就是她开的锁,然后解了高晓东,两个人才逃脱的,
这一次,她把我遛完了之后,铁链子丢在地上,小手捏着我的下巴,冷脆脆的说道:“死光头,姐已经折磨够了,接下来,应该送你上路了,上路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吧,”
妈的,老天不公啊,我这就要去死了吗,她会用什么办法杀掉我呢,我心里不甘,但无可奈何,只能沙哑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反倒是一愣,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想了很多天,终于想明白了,你还有一个同伙,”
她脸色明显怔然了一下,然后冷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知道我在双庆的人并不多,而且除了酒店里、套房、训练所到之处,我几乎不公开露面,露面也是大墨镜,宝马车的车牌也不是本来的,为什么你会找到我,而且是在我训练的地方找到我,除了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之外,我想不到东西了,”
她突然尖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一脚将我踢翻,再来到我身边,说:“死光头,你还是挺聪明的,但很可惜,你的聪明只是临死才灵光一现了,没错,我确实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确实有同伙,有兴趣猜一猜吗,”
我闭上了眼睛,不想看那张天真无邪但却暗含凶残歹毒的脸,长叹道:“女人,天地间最可怕的物种之一,没想到,我到头来还是栽在了女人的手里,你们的……”
她一脚踩在我的嘴上,冷喝道:“别给姐在这里感叹了,你这个死光头臭杂种,没毛的鸡,你很聪明,要是猜出谁是我的同伙,我放你一马,”
我摇头道:“不必了,你是个心狠手辣的贱人,你是不会放过我的,但是,临死前,我只是求证一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