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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青春禁岛-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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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五分钟后,我发现赤手空拳的确是灭不了他,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动用了自己的武器,

    当即,我两手往袖口里缩,各抠出半张剃须刀片,捏于手中,然后发起了对攻,这一下子,我几乎两手都在袖中,但灵活机动,一次次给楼展造成了伤害,破掉衣物,伤及皮肤,

    他意到了我的厉害之处,更多的是闪躲,但很快就被我追着打,身上到处都漏了似的,

    其实我们的爆发力、速度、灵活性都差不多,但他耐力不够,只能挨揍,

    他累得不行,想逃走,但被我拦下,一阵狂揍,最后连比手也给他踢得老远,几拳见脚下去,打得他断肋骨,毫无还手之力,倒在地上跟血狗子似的,

    我身上其实也破烂了,有他给我扎出的不少伤口,但并不是很碍事,我一脚踹在他胸口,冷冷一笑,说你的武器差多了,看,这就是我的武器,

    我两手举起来,各用食指、中指夹着剃须刀片他看个清楚,

    他惊得眼珠子一瞪,然后仰天闭眼,叹道:“看来,你已深得夏天真传了,这一手功夫,是夏天最擅长的追魂片儿,”

    我淡淡一笑,两手食指、中指一收,很轻松的将刀片收回了袖口的夹层之中,然后说:“你还算是有些见识,总算还识得我爸的招数,败在追魂片儿下,你不冤,来吧,告诉我,想死,还是想活,”

    他眼睛都不睁一下,道:“身为寒锋堂成员之一,我已败,不求活,只求死,来吧,给个痛快的,”

    我冷道:“寒锋堂,许凌锋的最强实力存在吧,”

    他说:“无可奉告,”

    我点头道:“果然还是有点硬气,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告诉我可心姐在哪里,”

    他睁眼平静的看了看我,说:“她在一个我也不知道的地方,这就是答案,满意了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我很满意,你还有一次机会,可心姐到底在哪里,”

    他闭上了眼睛,话都不说了,

    我摇了摇头,松开了我的脚,他喘了口气,冷笑道:“怎么着,不敢杀我了,”

    我淡道:“楼展,你的名字取错了,这里是开汉楼,所以,我将在楼前将你斩掉,记住,你叫楼展,呵呵……”

    我笑声刚起,突然右脚一记侧踹,脚外侧如刀,狠斩于他喉结之处,

    咔嚓,

    他的眼珠子爆突出来,舌头也弹了出来,然后……

    我仰天闭眼,感觉着脚下生命消失的状态,其实没什么感觉,顶多是他的颤抖而已,

    三分钟后,我松掉了脚,然后回开汉楼前躲一下雨,顺便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势,问题都不大,只是有些疼,

    收拾完之后,我在楼里找了拖把,清理了一下地面,然后将拖把丢在雨里冲洗,我则坐在楼前,静静的抽着烟,

    楼展呢,我就让他在雨里冲洗,雨挺大,能将一切冲得干干净净的,

    两个小时后,我才再次走进雨里,楼展已经在寒冷里冰硬了,

    我才在楼里的杂物间里,拿了把铁锹,扛起楼展,往果山后面走去了,

    嘉陵江是果城的母亲河,果山则是果城的父亲山,果城是以父之名,果山东西绵延有三公里的样子,山高,左右余坡绵绵,

    我到达开汉楼侧后方,找到一道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山坡,我在果山上转了转,不是白转的,我就是给楼展找一个合适的墓地,

    这处墓地呢,本就是山坡背后的一片坟地,靠着一片绝壁,坟地前面没有人家村落,是荒林子和一片荒沟,

    那里的坟都是一堆一堆的小坟,死者生前是贫寒的,坟石头都是由一块块小山石乱垒成的,作为华冬集团的老总,我看那一片永远没有开发的可能了,

    我随意找了一座小坟,将坟石头一块一块挪开,然后挖开一看,呵呵,死者生前真的很贫穷,连棺材也没有,那时候只剩下一副枯骨,埋在土坑里,连石椁内棺也没有,那叫软埋,这死者呢,估计死有二十来年了,

    我将楼展扒了个净身,但还是取了他手级,用衣物包了起来,然后将剩下的部分埋了进去,唉,我的冤家,堂堂三英帮主,安息吧,接下来,夏家小爷的疯狂将会……

第397章 要的就是这个范儿() 
其实我是不想将楼展给宰了的,留下还可能会审出一些东西来,不过,那时候的果城已经黑白二道都被我整疯了,要带这么一个大活人离开,我真的没那种本事,对不起大家了,

    我把一切料理得妥妥贴贴,不留一丝痕迹,楼展呢,也算是有个归宿了,只是没人来给他烧纸,这倒算是一种遗憾吧,

    搞定之后,站在那一片贫穷坟墓的墓地里,我摇头笑了笑,虽然雨在下,风在吹,树稍沙沙响,可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有鬼的是人心,像楼展这样的恶鬼,下场并不好,

    回到开汉楼,收起拖把,还了铁锹,我用随身备着的密封型装尸袋,将一切血衣什么的都装了起来,当然还包括楼展的手级,看看小广场上,还是被雨水冲得挺干净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把门锁了,钥匙丢到指定的垃圾桶里,得留给人家开汉楼的大姐呢,人家也不容易的,一个月才八be多块钱,

    然后到了那边的茶房里,虽然老板已经关了门,但你知道我有本事打开门的,

    开了门之后呢,我直接去厨房,把人家用的煤炭大灶打开,将血衣什么的烧掉了,当然,楼展的比手还不错,有专门的鞘,可以挂在腰后,虽然不及龙牙精美,但我感觉那钢火很好,相当之利,因为领教过的,

    甚至,我在厨房里找到了一根长头发,架在比手刃上,吹了吹,这锋口真是吹毛断发之利,细看一下,比手柄上刻写着“寒锋”二字,

    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寒锋堂的标配武,不错,老子收了,有了这样的武器,修罗刀也就名副其实了,

    想想寒锋堂应该是许凌锋的座下势力,那么……呵呵,这个披着很多白道名头皮子的家伙,不过依旧是一个黑岛大佬罢了,三英帮是他的座下产业之一,罪恶累累,张祺祎说许凌锋在清洗自己,可这家伙在洗个毛呢,还不是越洗越黑,

    而与楼展一战,我为什么能胜,不是因为我头顶有什么光环,而是因为我走过磨难,特别是毒品对我的侵害,但我没有倒下,感谢何绡,感谢我的父亲传授的追魂片儿,也感谢命运吧,

    说真的,当我戒毒成功的时候,我对这种东西是痛恨入骨的,而楼展,他是碰上我的锋芒了,死不足惜,

    一切烧掉之后,我还将身上烤干了,自己煮了一碗面吃罢,抽了支烟,还找了一把破雨伞,慢慢悠悠的下山,从容、镇定,就得这个范儿,

    回到城区,凌晨三点多了,街上车辆行人都很少,我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子,回到了天都宾馆,不用身份证,同样开了个房,但进去没有倒头就睡,当然也没有接那种推销女**流的电话,我是到旁边的一间客房里,偷了一套衣物回来,因为我的大衣烂掉了,

    隔壁客房里,一个男人正搂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睡着了,看两人赤条的样子,还有床下地板上扔的套,就知道是来做业务的男人,他的衣物我穿起来相对有点点小,但没事,能穿就行,

    搞到衣物之后,我才安心的睡去,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离开了天都宾馆,背包里装着楼展的头,装尸袋很好,不会渗漏点什么的,

    我打了个组合车,去广安了,车子开到广安市郊的时候,我才将打开,给袁伯打了个电话,

    我说:“袁伯,啥也不用说,只听我说,还有十分钟,我到你办公地大门口,必须要见到你,金花妹的事情,我已办了一半,”

    他突然沉默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快落泪,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说:“我正在华蓥开会,半个小时赶回来,”

    我说没问题,我在他办公室里等,

    电话打完之后,那组合车司机问我到哪里呢,

    我说了句市GA局,

    车上另两个乘客还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人还说兄弟你是JC呀,

    我眼睛一扫,前面副驾驶上那个男乘客表情有点不自然,二十多岁,长得瘦,衣物很高档,似乎是有点虚我,

    我暗自冷笑一下,不露声色,只是点了点头,说是的,刚在果城办了个案子回去交差,

    暗中观察一下,副驾驶上那货如针扎了似的,而我旁边那个还追问呢,说什么案子啊,

    我呵呵一笑,说这是机密,不能说,你们也别问,否则得关进去,

    好吧,旁边的两个家伙吓倒了,不敢说话了,

    没一会儿,前面副驾驶上那家伙说在前面的“迎来宾馆”外面下车,

    司机说哥们儿,你不是要到市中心吗,怎么在这里下,

    那家伙说迎来宾馆有他的朋友,突然想去看一看,

    司机也没说什么,很快开到那叫迎来的宾馆外面,将那家伙给下了,

    这家伙下车就提着个黑色真皮背包朝宾馆方向走去,我对司机低声说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不等司机回答,我推开车门,直接朝那家伙扑去,这货反应也快,拔腿就跑,然而,他怎么跑得过我呢,

    我急步前冲,一个扫腿将他放倒,两脚一踹,他翻都翻不起来了,我扯烂了他的高档西服,里衬撕成条子,手脚都捆了,

    我提着他,像提着一条死狗一样往车子走去,街边的人们都在看我,车里司机和另两个拼客已经是惊呆了,

    我冲着司机道:“后备厢打开,”

    司机慌忙给我开后备厢,我将那货扔进去之后,回到副驾驶上坐下,说开车吧,先去GA局,

    司机连忙起车,然后有点激动道:“同志,厉害啊,三招两下就搞定了,那小子是个罪犯,”

    后面有个拼客连赞道:“同志真是火眼金晴啊,厉害啊,厉害啊,”

    我呵呵一笑,说没什么的,然后抽出烟来点上,抽着不说话,

    到了GA局的时候,我提着那小子,直接往里面走,大门口的保安赶紧出来,问我干啥呢,

    我一指手里的家伙,说逮了一个罪犯,亲自送过来,我还要见袁局,

    保安看了我两眼,说你是谁,登记下吧,

    我直接打了袁伯的电话,他刚一接听,就说正在往回赶,很快就会到,

    我说大门保安不让进,我还半路上逮了个罪犯呢,要不你跟保安说说,

    袁伯马上让我交给保安,说了一下之后,保安连忙将还我,还恭敬得不行,说请请请,

    我又带着那家伙,往办公大楼走去,刚到大楼进门处,嘿,有两个干J过来,迎接了我,说是袁局吩咐他们来接的,

    我将那小子交给了其中一个JC,另一个则带着我去袁伯的办公室,我还说了,这小子绝对是犯了事儿的主,好好审一审,他没事儿,我就算白混了,

    我到了袁伯的办公室里,人家JC还想陪着我,我却请他忙去,我在这里等着就好了,人家给我泡上茶,然后就走了,

    我坐着喝茶,抽着烟等袁伯,背包放在旁边,虽然身边有颗人头,但我就是那么淡定、从容,

    没多久,袁伯倒是没回来,先前审犯人那JC倒是来了,一脸的惊喜之感,他说兄弟你真是厉害啊,立功了,这小子就是广安人,居然身上藏了毒,四百克海洛因,这也太猖狂了,我们已经立案了,你可以领到一万块的奖金,

    我很淡定,笑了笑,遇巧了,钱我就不要了,我这一辈子相当恨的就是这种毒贩子,希望能顺藤摸瓜,搞出更大的鱼来,

    他也是点点头,说这个是必然的,这可是大案子了,真有你的,良心公民,正义模范呢,

    正在那时,袁伯回来了,他一推门便问:“小熊,什么大案子,”

第398章 来自父亲的愤怒() 
同时,袁伯对我点点头,伸手示意我坐,不必起来,

    JC当即将事情说了一遍,袁伯听得一脸严肃,说下去吧,这案子好好办,能携带这么多毒品的人背后必定不简单,

    JC马上点点头,表示一定不辜负袁局的期望,然后出去了,

    袁伯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说:“冬子,挺好的,按规矩,你这回来的路上顺便就能赢得一万的奖金,如果是案情特别重大,根据局里的相关规定,可能上五万的奖金,”

    我笑着说袁伯啊,这就不必奖了吧,遇上了,我就不会放过这种事情的,更何况我现在也不缺钱,缺的是安全感,

    他笑了笑,在我对面坐下来,说:“你不缺钱,但我们应该给的也一定要给,当然,一万五万的,在你眼里算不得什么,但这是规矩,是规矩就得遵守,对了,你说金花的事情……怎么个情况,”

    我起身去把门给反锁了,然后回来,打开我的包,将楼展的首级给拿出来,往茶几上一放,说:“袁伯,你来开,还是我来,”

    他面色凝重,抿了抿嘴,伸手就去解装尸袋了,

    当袋子解开,楼展双眼爆突的头颅骨展现在袁伯的面前,他高大的身躯猛的一震,整个人就像是僵住了一样,神情极为哀肃,

    我看着他那两鬓有些花白的头发,还有那双眼里渐然泛出的泪花,深深的感觉到他内心的悲伤和喜悦在交汇,一个无奈的父亲,他的女儿大仇真的是报了一半啊,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荣光在心,觉得一切都值了,

    袁伯静静的看着楼展的头,牙齿咬得很紧,额头上有青筋爆起,威严的脸孔泛起了悲愤之色,双拳捏得紧紧的,

    他久久不动不发声我还是不禁低声道:“袁伯,这一次我本来可以……”

    我没说完,袁伯突然暴怒一击,右掌将楼展的头抽飞起来,砸到了地上,他冲过去,如同失控一样,狠狠的跺了又跺,踩了又踩,于是,那张光头脸被搞得惨不忍睹,

    我没有阻拦袁伯,因为他泪水长流,已蜕下了身份的外衣,他只是一个父亲,他是律法的维护者,但他首先是一个父亲,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父亲,他的半生都献给了律法,妻子早逝,相依为命的女儿年幼遭难,尸骨无处可寻,然后他是漫长的孤独、压抑,有仇无处报,

    他需要发泄,太需要了,

    我就默默的在那里抽着烟,看着他疯狂发泄,疯狂到让人深受感染,

    当楼展终于面目全非的时候,袁伯停了下来,坐在沙发上,闭眼仰面,背靠着沙发,老泪依旧纵横,却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出来,

    心中多年的压抑与痛苦,他发泄了出来,虽然罪恶的人还有一个尚未伏诛,但我相信一定会实现的,

    我说:“袁伯,这一次确实有些抱歉,本来我是想在果城把楼展给带过来,交给你亲自处置的,但无奈你也知道,我现在处境有点犯窘,只能非常情况非常事了,”

    他点点头,起身,睁眼看我,说:“冬子,我理解你,江风抓走了刘可心,我是挡不住的,常远亭发怒了,我更挡不住,你自己要多保重,谢谢你了,这样艰难的情况下,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假若将楼展带给我,恐怕我也是灭之而后快了,”

    我说:“这样的事情,我愿意做一个刽子手,当有人凌驾于律法之上,治不了他们的时候,我愿意非常之道,”

    他有一丝丝欣慰的笑意浮现,但又还是问我有没有留下相关证据,

    我便将当时的情况一一叙述而来,他听得点点头,说到底是你脑瓜子聪明,证据一丝不留,幸好你心地向善、正气没丢掉,与黑恶是殊死相搏的,要不然你若是个黑恶大罪犯,恐怕要抓住你还真不容易,夏天少校的儿子,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我说:“袁伯过奖了,有些事情,我尽力去办就好了,”

    他点点头,看了看楼展的头,说:“这头……你帮我处理一下,”

    我说没问题,

    他问我要怎么处理,

    我说这个不用操心,我会办好的,

    他也不追问了,说走吧,这都中午了,袁伯请你好好吃个饭,喝个酒,当然不是用公款,是我私掏腰包,就我们两个,

    我马上说:“袁伯,不必了,我和常家的斗争还没有结束,我得再去果城了,回头有时间了,我请你好好吃个饭,”

    他眉头一皱,说:“冬子,你……怎么这么倔呢,果城很危险了,你还去,”

    我淡笑道:“没事的袁伯,我就是一头倔驴子,但现在倔得理智、冷静,”

    他有些感慨,说是啊,冬子,你的成熟大大超出了年龄,行吧,你好好保重吧,那我叫两份便餐过来,总可以在这里吃了再走吧,

    我说这倒是可以的,

    于是,我马上将楼展的头装了起来,袁伯打电话叫食堂送来两份午餐,而且说去外面帮买一瓶五粮液来,

    我本说不喝酒,但袁伯坚持,还自己掏钱把午餐和酒钱给了,我也没法推辞,只得和他一起吃饭,喝酒,

    其间,我打电话给龙立奇他马上赶到这边来一趟,

    龙立奇开车飞快呢,我和袁伯刚喝到一半的酒,他就到了,我把楼展的头给他看,他愣了一下,倒是不害怕,仔细看了看,居然流泪了,说:“冬哥,这不是楼展的脑袋吗,”

    我点点头,说正是他的,立奇,擦干眼泪,我需要你将这头给处理掉,

    他点点头,狠狠的一抹泪,说:“冬哥,这个混蛋竟然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你说,怎么处理,”

    我说拿到铁矿上去吧,混着矿石熔炼,最后钢铁还是好钢铁,但这头就被当杂质消失掉了,

    龙立奇没二话,拿了就告辞,表示一个小时就办妥,

    袁伯看了我一眼,很感慨的摇了摇头,说也只有你能想到这办法了,原来华阳铁矿还有这样的用处,

    我笑了笑,说袁伯,这样你满意吗,

    他点点头,对我举起了酒杯,

    其实呢,这手法是跟染姐学的,至少是她教过我的,当时罗勋讹岳阳老哥的时候,我就听到铁矿的事情,当时就有点心动,因为我知道人生后面的路途,说不定就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要毁灭一切,铁矿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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