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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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相当之严重,因为我事先没有得到的消息通知啊,
我只能深深的呼吸,不断我自己,狠狠的吸了几口烟,黄莺看着我,简直吓得魂不附体似的,却也是大着胆子说:“冬哥,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
好像是五口吧,我将一支软中华抽到了底,然后长出一口气,摁掉了烟头,淡道:“黄莺,我不会杀你,因为你是我的股东之一,是我资本起源的功臣,来吧,站起来,悲伤既然拉开了序幕,就给我认真讲来,”
她抹着泪,强忍着难过的情绪,还跪着,说:“元旦前两天,我们这里的书妓等人和驻军干部聚会,辞旧迎新,有一个少校,好像叫江风,他看到了可心妹,然后就派人包围了这里,强行将可心妹带走了,而且说事关国家机密,不允许人走漏风声出去,否则将治重罪,郑家志和袁局都去求了情,但也是没有用,而且,江风不允许人向我发出通知,还严令人,一旦有夏冬回归华蓥的消息,马上通报过去,否则按知情不报、罪加一等处理,”
我听得点了点头,说这能怪你吗黄莺,似乎与你无关,那江风一定是常家的熟人了,
她更痛苦,说:“当时辞旧迎新,客人多,都忘记给可心妹送饭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才吩咐服务员入可心妹的秘宅送饭去,正好江风听见了,有几分醉意,好奇,还掏了枪,才审出了秘宅里的可心妹,冬哥,是我怕死,我不够勇敢,我对不起你啊,”
我摇摇头,说那也不怪你,只怪江风掏了枪,就这样吧,你不必哭了,事已至此,哭也没用,快起来吧,
她站起来,还是满心愧疚的样子,但还是赶紧说:“冬哥,你快走吧,要是晚了,说不定会被人给捅出去,那就不好了啊,”
我明白她的意思,道:“不必担心我,你收拾好心情,好好做你的生意吧,赶紧去给我拿点方便的食物,我这就马上要走了,”
她连忙出去,给我拿东西去了,
我坐在那里又点了一支烟,心头深深无奈啊,现在好了,正碰上秦阿姨死,我回来晚了几天,可心姐又丢了,而常远亭绝对愤怒了,常远芳不用说,也愤怒得不行了吧,他们想抓我泄愤,我觉得还没那么容易,
一支烟刚过,黄莺就给我取来了熟牛肉、烤鸡等两大包,还有一些牛奶之类的,我拿了东西,迅速离开了私房菜,
到了半道上,我将车拐进一片林子里,然后将车牌卸下来,反过来上着,这都是早有准备的,反过来的话,我的车又是另一个车牌了,
搞定这一切,我驱车便走,广安也不是个安全之地了,我能去哪里呢,遂州吗,不可能,那边估计也有人盯上了,
我想了想,直接就往回果城的路上开,我的势力都撤出果城了,估计是谁也不想不到我会回到那里吧,
车行出广安地界,都深夜十点了,我实在是有些困乏,又累又饿,便停下车来,吃起了东西,
吃完东西,抽支烟,我才给姚梓打了个电话过去,
姚梓接到我电话,还是相当开心的,问我兄弟啊,你这是跑哪里去了,怎么也联系不上呢,
我现在最大的靠山也就梓哥了,当下将可心姐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他听得沉默了一下,才说:“冬弟,你这棋下得太冒险了,你以为常远亭会按着招数出牌吧,”
我有些尴尬,说没想到他这么变态狠辣,现在我连可心姐在哪里都不知道了,也害得严清兰她们锒铛入狱,真是罪大了,
他呵呵一笑,说:“你现在的意思是既要将严清兰等人给捞出来,又想让我帮你顶一顶常远亭,化解这场矛盾,是吧,”
我说:“梓哥,你什么都知道呢,我确实也就这样的想法了,”
他“嗯”了声,沉吟道:“你……就这样吧,现在不要现世露面,我先运作一下,然后会联系你的,按常远亭的势力影响,很可能会动用什么GA之类的力量,你带上足够的现金,不用用银行卡、身份证,尽量不用,先给我藏起来,但要注意,随时上你的QQ,我有消息之后,会通知你的,这事情,相当棘手,你这次是真的把常远亭给惹毛了,”
第388章 一下落入仇人手()
我呵呵一笑,心态倒是平静了不少,既然姚梓开口了,那就是必须帮兄弟办到的,
我说:“梓哥,那没办法呀,可心姐跟着他那个大变态在一起,简直就是受罪、受辱,我一有机会,就会想着拯救她的,”
他点点头,说;“你小子真是能啊,我可是听说人家常将军把刘可心那么一绝世大美人藏得很深,深山大宅,带枪护卫,当然枪是非法的,来路不正,但人家也管不着他,好像是你居然找到那个地方,打了地道钻进去的,这一进去不但见到了刘可心,还把人家常将军的继母给拐跑了,有这事儿吧,”
我心里转了又转,觉得还是把有些事情跟姚梓说一下,他更有把柄,可以对常远亭施加相当大的压力,
于是,我便将深山之行,常远亭的变态、邪恶一一道来,姚梓那家伙,听得简直是兴奋得不行,不时就嗯嗯两声,说梓弟啊,爆得一手好料,好尿啊好尿啊,
到最后,我还是说了怎么就把可心姐给带走的事情,姚梓听得也是很兴奋,说看来我家冬弟驴行天下,无往不利啊,哥哥我真是羡慕死你了,嘿嘿,没想到常远亭那丫的居然那根不行了,哈哈哈,真是爽啊,我有同伴了,哈哈,
他真的很兴奋,很开心,笑声都大得不是一点点,
最后,他对我说:“冬弟,你小子真是有胆有谋,只是运气差了点,我估计常远亭这一阵子是要气疯了,他一气,因为你在他的手里把刘可心给夺走了,还拿到了很致命的证据要让他和刘可心离婚,当然,证据肯定已到了他的手中,这是毫无疑问的;他二气,是就这么败给了你,他相当不服气,而且以他多疑的性格,肯定要怀疑你手里还有证据拷贝,这才是要他老命的,他不可能让这样的东西存在于世,所以杀了你都有可能,老实说,冬弟,你手里有没有,”
我呵呵一笑,没说什么时,姚梓已道:“一笑就有鬼,哥太了解你了,你手里肯定有,而且甚至可能不止一份拷贝,对吧,”
我又是一笑,他马上又道:“那就爽了,冬弟,你的拷贝赶紧给哥发邮箱里一份过来,哥迫不及待要欣赏一下了我们看一看这将军是怎么和继母、小妈下棋,又怎么将她们的军的,哈哈,”
我仿佛看到姚梓那张脸上,兴奋得眼珠子都飞了出来,甚至他还在搓着手似的,
我想了想,说:“梓哥,你不可能就是要欣赏一下那么简单吧,”
他居然邪嘿嘿一笑,说当然不是,要是有这玩意儿,哥给你办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我哦了一声,但也说那这样我和常远亭的仇就拉得更深了,既然你都能有,他肯定觉得我还会有了,
他说这个你放心,梓哥办事,不办就算了,要办就得办得瓷实,保证常远亭不敢短时间内再找你的?烦,你呢,就按我说的做,找个地方先缩起头来,窝着藏着等着吧,
然后,他又告诉我,叫我赶紧找地方给他发邮件,他在线等,急啊急啊,
唉,我这个豪门哥哥啊,简直是急得不行的节奏,于是,我只得挂了电话,马上开车沿途寻找能上网的地方,
没多久,我到了一个叫“石板坡”的大镇子上,那镇子确实挺大的,灯火还比较绚丽,我找到了一家新开的网吧,钻了进去,
看那网吧的规模也不算小,设施也还不错,液晶显示屏,上网都得三块钱一小时,在2008年来说,这样的网吧也叫做豪华了,那时候也正是网络游戏兴盛起来的时候,很多人在打着游戏,兴奋得不行,似乎跟键盘有仇似的,
当然,也有些男男女女的疯狂聊QQ、互泡,流行语音和,会打字的人也不是很多,毕竟是个镇子,还有一些男人在看着毛片,那年头也没现在这么严格,想看个什么都很难找的,
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开机,然后掏出读卡器来插进电脑里,然后给姚梓的邮箱里传了一份邮件过去,那读卡器里存的就是我处理过的常远亭的邪恶证据,拍摄得很高清,有1个G的大小,传起来也还是相当的慢,
我喝着饮料,抽着烟,就在那里等着邮件上传,同时,再扫一扫当下的新闻,有时候看新闻也没有坏处,能了解到一些东西,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刚刚将文件上传完,正要点“发送”的时候,脑后突然生风,我一惊,下意识一躲,
砰的一声,面前的电脑液晶显示屏被打炸了,跟着我脑侧被爆了一拳猛的,那拳头很快,我坐着,再也没能避开,被人一拳就打翻在地,
紧急着,就是一阵猛棍子如雨一样敲打下来,打得我实在没法反抗,因为棍子都是铁的,
没几下子,我就被砸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浑身一凉,睁开眼,哦豁,被人泼了一身的冷水,还真是冷,头上似乎还在流血,手脚被反捆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就像我反手抱着水泥柱子一样,身上不用说了,骨头都被人打肿了似的,还好没断,
我的眼前映入了一张熟悉的脸,赫然是张祺祎许家的前管家,?玉蕾从前的尖夫,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戴着斯文眼镜,脸上有着阴阴的笑容,只不过,他的手边多了一条拐杖,看起来是腿瘸了吧,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很强壮的男子,?风衣系列,一看就是他的狗腿子那种,都在抽着烟,
另有一个男子,站在我旁边,手里提着一个水桶,显然,就是这货泼我的冷水,那时已近腊月了,天气真冷啊,我感觉自己身上就像穿了一层冰衣似的,
我扫眼了整个房间,就是那种乡镇上的小迪厅一类的存在,不过都老旧了,属于要改建的建筑,周围没有什么别的声音了,
张祺祎一见我睁开了眼,冷冷一笑,说:“夏总,没想到吧,我们竟然在石板坡见面了,”
我不笑,平静的说:“在网吧里袭击我的,就是你这三个手下吧,挺,真是不走运,居然我被干翻了,”
他一指我,说:“你不但可以被他们三个干翻,还能被干残,现在,你觉得后悔吗,”
我说:“后悔什么,”
他冷道:“当初以为拿到了我和?玉蕾的一点什么把柄,就在我面前嚣张我们无还击之力,现在呢,风水轮流转了,你落到我的手上了,真是让人感觉老天有眼啊,”
我无奈一笑,说:“你打算怎么办呢,要钱,要多少,开个价吧,”
他摇了摇头,冷冷的笑,说:“你以为你自己现在有钱了,就很了不起吗,对不起,今天晚上我图的不是钱,”
“哦,那你就是单纯想报复我了吧,”
“不错,我就是要报复你,因为我的眼里是揉不了沙子的,而你,是我这一生遇到的最大的沙子,还记得许晴晴突然改变了对你的看法吗,连她妈妈也不认了吗,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听得心头一震,说难道都是你告的密,
他很得意的一点头,声音都提高了许多,说:“不错,那天晚上你们一对狗男女从别墅里拿了帐篷出来,到嘉陵江边的那些事,都很不幸被我撞见了,我拍了下来,然后转给了许凌锋,他看到之后,许晴晴也看到了,于是,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了,许晴晴恨透了你,?玉蕾那个贱人也拿不到抚养权了,对你们来说,是不是像一场灾难呢,哈哈哈……”
我心头涌起了杀机,原来竟然真的就是这个混蛋干出来的事,但我还是保持着冷静,道:“确实,那是一场灾难,我还被心爱的女子打了耳光,张祺祎,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他一摇头,居然从包里掏出我的读卡器来,冷笑道:“你的第二场灾难也即将开始了,这卡里面的可真是啊,我想,常将军这个时候已经从成都出发了,用不了四个小时,他就会赶到这里来的,哈哈,我又立了一功,从此再靠上一棵大树,扶摇直上不是梦啊,在他到来之前,我想好好揍你一顿,可以吗,”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可以吧,我他妈天生就是找抽的,”
第389章 轻轻松松就逃脱了()
张祺祎的脸上已浮现一丝残忍的微笑,收起读卡器,左手拿起拐杖,拄着站了起来,他右手一抄,在椅子背后拿起一根棍子,铁的,冷道:“夏家小杂种,你他妈还狂起来了是不是,”
我冷笑着,直盯着张祺祎,说:“想不到,一表人才的奸邪之辈张大总管,你竟然也有左腿断掉的一天,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呢,”
他有些无所谓的样子,说:“许凌锋打断的,只是因为我睡了他的女人,但这没事,虽然我被剥夺得一无,驱逐出许家,但因为立了一功,他给了我五十万,结果,我在老家这里开了一家网吧,很不幸,你来了,所以你惨了,”
我点点头,心中恍然,道:“原来如此,当初许晴晴与黄玉蕾被绑架之后,打你电话,你跟要死一样的落魄劲儿,原来是在养腿伤,我就纳闷了,他怎么不打断你那第三条废腿呢,”
张祺祎听得脸上更有愤怒之态,冷哼哼两声,吼道:“小杂种,都这时候了还敢说风凉话,老子保证现在不打死你,”
话音落,他拄着拐,提着棍子就朝我走来,看那走路的劲儿啊,一点曾经的管家潇洒派头也没有了,
他很快到我近前,右手挥舞棍子朝我猛抽而来,这家伙是恨我得不行,棍子在空中都“呼”的一声锐响,
我却突然双手获得了解放,右手向前一伸,抓住他的棍子,一扯,夺了过来,
他愣了一下,我的棍子反抽过去,一下子击中他脖子,打得他嗷呜惨叫,控制不住身形,一头侧栽在地上,然后狂叫着:“怎么会这样,给我先打残这小杂种,,,”
然后,他往起里爬,旁边拿着桶的家伙猛的用桶向我头上扣来,
我一挥棍子,将桶打爆,那家伙退开去,找棍子去了,那边三个张祺祎的手下,提着棍子就上来,对我一阵围攻,
我只解开了双手,但两脚还绑着,可这已经足够了,
虽然对方有四个家伙,偷袭我的时候相当狠辣,出手还挺快,但那时我与他们正面交锋,手里又有东西,他们的速度、爆发力远不如我,没到两分钟,两个被我敲晕了,两个打得手臂都要断了,赶紧带着晕了的和张祺祎先逃出那屋子里,
张祺祎还狂叫着夏冬你他妈等着,你走不出石板坡的,老子马上打电话叫P出所过来,
这些家伙真是狼狈,逃到了屋子外面,哐啷几下就用大铁链子把门都锁掉了,张祺祎还在吼:“把那扇窗户给我堵死,他敢爬出来就给我照头敲,敲死了也就算了,他妈的,这杂种打得我真疼,你们是怎么绑的绳子啊,他怎么可能解开,”
我自冷笑了一回,他们绑我,但用的是很粗实的毛麻绳子,却不知道在我爸的教导下,我有装备,那时候是寒冬腊月的,我穿的也是大衣,袖口略长,垂下来能罩往手掌的一大半,就在我的袖口里,暗藏着特殊的夹层,里面塞着一把锋利的剃须刀片,长不过三厘米,宽也只有半厘米,薄钢片的,很软,一般人不易发现,
他们只是绑住了我的腕子,我的右手完全可以翻过来,取到刀片,然后跟张祺祎废话的时间里,我已悄然不动声色切断了绳子,张祺祎来打打时,我便挣断了最后一丝连结的绳子,反夺武器,干倒了他,
当然,后来的战斗让我丢掉了右手掌的刀片,但是,左袖里还有一片,他们出去了,我轻松取之,割掉身上的连结绳,然后很快将双脚也解放出来,
妈的,身上真疼,他们先前在网吧里把我也打得太狠了点,幸好是伤了皮肉,骨头倒没断,只是疼,身上也冷得如披冰衣,但我已只能忍受,得马上离开这里,常远亭过来的话,必然气势汹汹,我还不是他的对手,主要是头顶还在流血,刚才对付四个人,已有些吃力了,
我看了看那处屋子,钢铁大门,已锁死,铁棍子锈迹斑斑,不太好出,只有那扇大窗可以出入,但外面至少是有两人把守,而张祺祎已经大声的跟石板坡镇P出所里的人沟通叫,叫他们有多少人来多少人,最好是把枪也给带上,镇子两头设卡,联防队全出动,这才是最危险的情况,要是来人来枪,我他妈真的走不了了,
我目光扫了一下,居然看到了消防箱子门是半开的,也算是锈烂的,里面还有一把消防斧头,也生锈了,但我冲过去,抓起消防斧头,奔到大门处,对着上中下三处门合页一阵狂砍,
外面马上有手下吼道:“张哥,不好了,他在砍门栓,”
张祺祎也吓住了,吼道:“给我撤,他跑不掉了,P出所不到十分钟就能封锁全镇,的治安联防一起上,弄不死他,等常将军和他姐姐到来,这小杂种就会很惨了,”
咦,常远芳也要来,我冷冷一笑,张祺祎你他妈也是怕了吧,老子只要出去了,怎么都能逃走了,哼哼,
我一阵狂砍之后,消防斧头也是坏掉了,还剩下最后一个门合页处,不打紧了,我用脚几次轰踹,大铁门就应声而倒,
我冲出去一看,张祺祎等人才刚刚跑过对面的小巷子,巷子那边出口处,还有一辆黑色的轿车,看样式是大众的,
我赶紧戴上墨镜一阵狂奔,追到了他们一伙人,这下子绝不留情了,就是那么不到一分钟,干翻张祺祎四个手下,
手下们为张祺祎拖延了一下时间,这货拄着拐杖,刚到了车门边,却补我一把揪住,一拳就打晕了,
我从他身上取回了读卡器,顺便掏到了他的车钥匙,那时,路边上还有稀稀拉拉的行人,就在他们的眼前,我从背包里拔出了榔头,
就是那么几下子,行人们吓得惊慌狂逃,没见过那么狠的,
张祺祎被我打得痛醒了,又晕了,我搞定之后,摘了他的车牌,跳上他的车,戴上了短毛假发,脱了大衣,然后叼着烟,开着车就往网吧那边去,这货呢,老子叫他以后四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