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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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不是怀疑,是肯定有串通,肯定有关系的,但我缺乏证据,而且,根本没法启动相关的调查程序,邹正平是我高中同学啊,贫寒出身,投往仕途,清政廉洁,两袖清风,却落得这个下场,我心里实在是不忍,深感无力和愧疚,”
我能感觉到他的真挚情感和无奈之心境,说:“李局,我能做些什么,”
第254章 万一是贼喊捉贼()
他看着我,低声说:“对于整件事情,我不便于行事,你帮我查一查,第一,许凌锋手底下除了三英帮,还有哪些心腹干将;第二,邹正平的真正死因是什么;第三,给我找到切实证据,我在离开果城之前,必须除掉杨家会,我不便插手调查,但你可以,你的手段我觉得也可以,不管怎么样,我还能力保你的,”
我听得面色都有些凝滞,说;“李局,这三样事情,恐怕我能帮你的只有杨家会这一桩了,而且难度也很大,可你……为什么要离开果城,”
他说:“我准备搏一搏,带着一些功绩,投奔姚东徕,万一搏对了呢,”
我心里震颤了一回,他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了,只怕未来几年,姚、卫两家争斗明朗化,李、许两家也要掐起来了,谁要是胜利了,那就风光了;谁要是输了,那可就惨不忍睹,
我有些发愣,抽起了烟,默默的看着对面已拆到尾声的银都会地盘,拆迁工地上,腾起阵阵灰尘,大得吓人,拉土车那时候没有现在管制这么严,白天里也在轰响着,来往如蚂蚁,很多车一路走一路漏渣土,那里建筑盘子扯得很大,严重影响了交通,行人、车辆怨声载道,随时拥堵,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一想,假若没有命运的折腾,说不定我那时跟着任二狗又在拆迁工地忙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说:“李局,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从何查起,况且我也要上学了,”
他说:“没有关系,能查到哪里是哪里吧,最主要的,是你的父亲,你可以联系他,有他出面,恐怕能办出很多事来,”
他的眼里,饱含着期待的神色,我的心头却是暗然一凛,艹,他居然想把我爸给搅进来,我隐隐觉得,他找我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我爸,
说实话,我其实每走一个地方,都会提前给我爸发去地址的,甚至有时候位置是精确的,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他还是关心我的安全的,说有必要的时候,他还是会赶到的,他的不露面,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当然,我每一次遇险,最终挺过来,还是要感谢我爸,没有他的魔鬼训练和教诲,我如何能撑得下来,
当时,我不禁道:“李局,这和我爸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虽然他要取消通缉令了,但我能上哪儿找他和联系他呀,”
李修良淡淡一笑,道:“夏冬,你不必害怕我什么,我是一个窝囊的男人,但我只想争一口气,为我那不明不白死去的好同学邹正平伸张正义,他是一名真正优秀的党员,不能如此含冤而逝,而你,身手了得,机智过人,心有正义,应该站出来,也算是我求你了,但是,你的身手突飞猛进,如果没有你的父亲,你根本办不到这一点,说实话,你肯定见过你的父亲,你的杀人招式,一定得自他的真传,”
我摇了摇头,直说:“李局,对不起,我爸不能出面,许凌锋是个大魔王,他恨不得宰我父亲,当年他就错失了一次机会,现在估计不会再像当年那样错失良机了,许凌锋很可怕,我们不得不小心行事,”
他点点头,说:“是啊,当初许晴晴和孟婷被绑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就是你父亲干的,但想想夏天这个人,也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不至于,在那起案件之中,我都被迫撤出介入调查,你可以想象许凌锋的势力影响,”
我冷笑道:“那又如何,他许凌锋再厉害,但还不是被人家玩得团团转,连毛都没摸着一根,”
李修良却颇有深意的说:“夏冬,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是贼喊捉贼呢,”
“我日……”我爆粗了,声音还有点大,“李局,你这推断也太不可思议了点吧,如果是许凌锋绑架自己的女儿和孟婷,他图的是什么,”
李修良不介意我爆粗,淡淡一笑,说:“也许是加速孟能柱的堕落,也许是引出你的父亲,结果孟能柱堕落了,因为他只能通过贪占来凑?孟婷的赎金一千万,不过,你的父亲还是没有露面,许凌锋还是败了一招,这其间,倒是苦了你们了,”
我说:“他还准备在双庆请人杀我呢,”
李修良说你的父亲救了你,肯定是他,否则你不能活出来,许凌锋有一些手下做事情很狠辣,而且无迹可寻,比如邹正平之死,
我点点头,说难怪城哥都不能查出当时绑架案的一些头绪来,恐怕李局你的推断还是挺有道理的,
他说这也只是推断,但不排除还有比许凌锋更高明的犯罪团伙存在的可能,你说呢,
我看他的表情有些玩味,心里突然就意识到了,说李局,你要这么说我爸的话,我真的有些生气,
他呵呵一笑,说在没有证据之前,一切的推断都是可以的,只要在合理的范畴之内,不是吗,
我道:“在办案、推理这一方面,你是专业的,我们且不谈这个话题了,大约今天李局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谢谢你的相助,你所说的那些事,我会尽力去做的,有一条线索是关于杨家会的,他们的骨干成员猴子和猪头,涉毒,可查,”
他点点头,说:“说谢谢你这条线索,先斩其党羽,这是可以的,能具体说说么,”
我想了想,说九月三我要去成都一趟,到时候你派出实心的干将,跟我一起去成都吧,会有收获的,问题是你在果城有没有实心的人,
他淡笑,说实心的干将不可能没有,只是我轻易不会放出来的,既然你有线索,我会尝试着释放出他们;而你去成都,只怕是想参加刘可心的生日宴会吧,那也是她和常远亭领证的日子,有纪念意义,
我点了点头,说不管怎么样,可心姐和刘叔是我的牵挂,我应该去一趟,
他点点头,说这样也能说明你是一个念旧念情的人,不过,斗倒许凌锋是你的重中之中,许、夏二家的仇恨,我也是略有耳闻的,不过,我还有一个迫切的要求,你务必办到,
我问是什么要求,
他说邹正平有一个女儿叫邹馨,和她的母亲何露一直住在果城,邹馨原本应该在市二中读高二,但考虑到她们母女的安全,还是把邹馨转到一中,和我同班,而她的母亲何露将作为我班上的体育老师,同时,她们会和我住在一起,希望我和身边的肖鹏等人能照顾到她们母女的安全,
他表示,已经为我们安排了住处,可搬回原来肖鹏在维多利亚的房子里,房子已解封,
对于这个任务,我还是接受了下来,
就在那时,有人敲包间门,李修良起身要去开门,我却说还是我去,
然而,我一打开门,外面赫然站着几个我熟悉的人:杨老二、罗小平、猴子、猪头、蔡绣春,并且是蔡绣春领的头,
蔡绣春这娘们儿,白底的牡丹花丝裙,还是那么漂亮性感,皮肤白嫩无比,一身香气袭人,提着个高端手包,一看见我,便是冷声喝道:“小杂种,你他妈怎么还没死呢,还有闲心在这喝茶啊,听说你翅膀长硬了,今天在火车站那边翻了天是不是,信不信老娘我今天教训你一顿,”
这个贱人,几乎是当坐在靠窗位置的李修良都不存在,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一定是为刀疤和马脸找场子来了,还他妈这么横,老子真想马上给她一驴子,妈辣个比,老子回来了,她完蛋了,哼哼,
第255章 恶妇之嚣张依旧()
她的身后,杨老二和罗小平等人都是一个个穿得高档,一张张冷霜脸,冷冷的看着我,特别又是罗小平,这个铁面阎罗,杨家会第一扛把子,眼神如刀一样,显得很冷血、傲然,
我看了蔡绣春一眼,默然无声,转身就回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的心头犯着嘀咕,这些混蛋怎么来得这样快,只有一个原因,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因为眼线还真不少,
然而,蔡绣春和杨三妹不是不混呢吗,怎么她也会出现,看这样子还是领头人,
李修良呢,坐在那里,头也不回,只望着对面银都会的拆建现场,默然不语,还夹着烟,一副沉思状,
蔡绣春更是气躁,骂我是不是哑巴,有什么傲气的,说她好歹也是我妈,见面就这样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给谁吊眉吊眼呢,
然后,她直接在我上首的一把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个包间本来就挺大的,中间是仿根雕的大茶几,周围都是沙发,七八个人都坐得下,而李修良在我左侧前方,侧身靠沙发,还在看窗外,似乎对这一切都乎,
我看着这贱人,坐在那里那个派啊,雪白小腿架起二湻式,腰板还直,小腰细如蛇,却凶器饱满,烫着大波浪头发,双臂也是那么细嫩晶莹,感觉皮肤好有弹性,妈的,果然是热爱锻炼的女人,身体素质就是好,充满了青春朝气和活力老子心里果断痒了起来,
不过,我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你要是我妈的话,那就好了,户口本上名字给我注销了,我家的房产也让你们占了,高速赔偿的时候541万都进了谁的腰包,谁想过我的感受,你怎么可能是我妈,后妈这个词语用给你,也都不合适,你顶多就是一个欺负过我的恶妇人,”
蔡绣春气得脸上红润转白,抬手一指我,又想骂的时候,杨老二等人也进来了,杨老二按了一下蔡绣春的肩膀,示意她先别说话,蔡绣春一个漂亮的扭肩,把杨老二的手给甩开了,显得她有多贞洁一样,其实不过也是一头驴子跑郫县去的主,
罗小平还似乎第一个发现了李修良一样,打了个哈哈,到他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伸手向他,说原来李局也在这里喝茶呀,幸会幸会,
顿时,蔡绣春等人那是才发现李修良一样,蔡绣春也是一笑,热情的样子说哦,原来是李局在这里啊,我眼拙了,眼拙了,真是没认出来哎,见谅见谅啊,晚上一起吃饭吧,咱们好几天没组牌局了,
贱人,那个风骚的样子啊,真是跟卖的没什么区别,
杨老二他们也是纷纷打招呼,表示着失礼、失敬了,
李修良倒没有和罗小平握手,而是一抬手,分指座位沙发,说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都坐下说吧,手也不握了,都不算陌生,熟悉了呢,
于是,一伙人坐了下来,没人敢挨着李修良坐,将他围成了个大半圆,结果还是把我夹在了中间,
我的左边是罗小平、猴子,右边是杨老二、猪头,右侧前方就是蔡绣春,也在那时候我才发现,包间门外黑压压一片都是他们的小弟,把大厅给占据完了,气场显得非常强大,这些小弟个个人高马大,戴着墨镜,显得好气派,
罗小平给李修良上烟,李修良倒还是接了下来,然后,杨老二等人也抽起了烟,李修良一指桌上的茶壶,扫眼众人,说要不要来上一杯,
罗小平他们连忙表示不用喝茶了,刚在富春上喝茶来着,
李修良又问他们来这里要做什么,心里是怎么个意思,
杨老二这货果然还是混得有模有样的,清了清嗓子,说自己的朋友刀疤、马脸以及一些社会朋友被我在火车站万豪大酒店打了,现在住院的住,关着的关,希望来向我找个说法,正好李局长也在,作个公平中间人吧,
李修良说:几位的消息也很灵通,应该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吧,
杨老二和罗小平他们相视一眼,杨老二笑了笑,说李局啊,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只是像夏冬这样的问题少年,实在也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了,动不动就打人,榔头断手断脚,也太心狠手辣了,而且还把人当狗一样在大街上牵着遛,这是对人权的严重践踏,希望李局能主持公道,
我淡淡一笑,呵呵两声,端起茶杯来,自顾自饮,蔡绣春都像是炸了一样,一指我,骂道:“小杂种,你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李局在这里,一切就神圣起来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放下杯子,淡道:“就你们这一进来,无视李局的存在,对我骂也骂了,冷脸也给了,恨不得杀我的心也有了,然后哦,才装着发现是李局,你们把神圣当回事了吗,杨老二,别给我谈什么人权不人权的,你们这些人中,除了罗小平罗当家的没打过我,哪一个没打过我,哪一个没欺负过我,你们当年疯虐同的时候,我找谁来主持公道啊,有谁为我主持过公道啊,哦,到现在了,你们那一帮子社会流氓、渣滓,在酒店里要敲诈我二十万,要我跪地磕头,要我跪着走出酒店上大街,这也是人权吗,我不干,我就被他们干,我可不想死,不想受辱,我只能还击,到头来,他们输了,你们就要跑来找损失、找人权了是吧,蔡绣春,你……”
这一伙人个个脸红脸炸的,一看就要发飙的样子,可李局及时双手压了压,然后说:“都不要激动夏冬同学把话说完,今天,我就把公道给大家好好主持一下,畅所欲言嘛,”
这话还是能镇场的,所以我直接看着蔡绣春,又道:“以你为首的长庆镇一伙大大小小流氓、混子,至少是四十多人吧,从我七岁开始,到十四岁的时候,打过我多少次,骂过我多少次我在街上跪着走半条街多少次,我给你们做了多少次饭,洗了多少次衣,蔡绣春、杨老二,你们两个变态,那时候在我锤子上抹过多少次风油精、红花油,在我锤子上戴过多少次辣椒筒子,你们忘记了吗,可我没有忘记,这些非人的折磨,我的人权又在哪里,甚至,我在十一岁以前,你们让我给你们吃过什么,你们忘记了吗,你们忘记了吗,你们就是这样欺负我、侮辱我……”
话到此处,我已然要落泪的样子,蔡绣春和杨老二脸都有些红了,快绷不住了,因为李修良在看着他们,用一种诧异无比的眼神,
而罗小平、猴子和猪头,竟然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杨老二和蔡绣春,似乎真不知道他们有那么变态,猴子的眼神都似乎在说:哎呀,二哥,菜刀姐,你们真会玩啊,怎么不带上我们,
而我,声音激动了起来,眼泪跟着就飙:“为什么你们要那么对我,我爸被冤枉了,杨大疯子死于饮酒过度,和我爸打他没有半点关系,是有人想害他,害他逃亡了八年;我妈我,被迫嫁你杨二疯子,清白,她喝药自杀了,你把她埋在背阴山脚下,四下荒野,还说是最好的风水,那是最好的风水吗,高速占地赔偿,我妈坟墓赔的那十万块,你杨老二都没放过,你现在是果城市的政邪委员,你正了吗,你正过吗,用钱买来的吧,长庆镇那些年唯一心疼我帮助我照顾我的可心姐和刘叔,被你们赶走了,杨老二你还想强可心姐,你简直就是个禽兽,他们了,你们就变本加利的欺负我,我才多大呀,你样那么变态、重口、无耻,不就是要活活折磨死夏天的儿子吗,不就是想把我赶出那个家,然后你们占有房产吗,这些年,我受了多少罪,吃饭没油,睡觉没蚊香,八岁学抓蛇抓黄蟮,九岁下河打鱼,十岁上工地,自食其力,自己挣钱交学费、买衣服裤子,生病没钱看,一直拖到好,乌稍蛇咬我一口,手肿了半个月,谁来管过我,我只是想活下去,你们让我好生活下去了吗,是什么让你们良心泯灭你们人性尽失,连几岁大的孩子都不放过,我这些年过得好苦,受尽了欺侮,现在我长大了,凭什么还要让你们欺负,凭什么,”
我的眼泪先是假,随后全都真了,最后狂叫起来,站起来一指他们人,狂叫:“凭什么你们要一直欺负我,为什么我就不能反抗,反抗有错吗,世上有你们这些坏人,老百姓才遭了殃,我不怕你们,我也不想惹谁,你们惹到我了,我不会客气,要跟你们一直斗到底,今天在这里,我把话放这里,你们谁要是不服气,就在这里,当着李局的面,老子把你们都宰了,当年你们打不过我爸,现在你们也吃不过他的儿子,因为你们都是一群仗势欺人的狗,因为老子是夏天的儿子,是夏家的种,谁不服就他妈练练,”
话音落,龙牙现,锋芒毕露,反握于手,锋尖已抵杨老二的喉结处……
第256章 出手谁也挡不住()
控诉完毕,我只想出击,那是一种控制不住的情绪,那些年的委屈、耻辱涌心,催我需要疯狂的发泄,
那时那境,我有疯狂的资本,龙牙出手的速度,快到我之理想化,
现场一片震惊,门外那一帮子强壮的小弟惊呆了,想往里冲,又不敢,怕我真切了他们杨二爷的头,
猪头吓得一仰身的节奏,直接把沙发压得后翻,摔在地上,四仰八叉,
猴子惊得跳了起来,大叫道:“夏冬,不要这么搞,你死定了,”
“死渣滓,别他妈在我旁边吼,伤耳,”我左臂甩手一拳轰在猴子肚子上,直接将他接得后飞,砸倒沙发,而我的右手龙牙还稳稳的压在杨老二的喉结处,
猴子翻过去就没有起来,捂着肚子在那里哼哼,
蔡绣春细腰都是一僵,冷斥道:“小杂种,你住手,别乱来,”
“贱人,你住口,心疼你丈夫是吗,他敢乱动,老子就敢乱来,”我狂吼着,龙牙抵死杨老二,我保证他不敢乱动,
是的,杨老二不敢乱动,浑身颤抖,大叫道:“夏冬,你他妈别乱来啊,老子可是政邪委员,你要负责任的,”
“艹你妈的,老子走到这一步,都是你们逼的,谁他妈对老子负过责任,”我冷骂道,
杨老二没办法,双手高举着,哀求道:“李局李局,你快说说话啊,夏冬这小子是条疯狗,逮谁咬谁,他说的都是一派胡言啊,你可别信他啊,你看这杂种他妈的长这么壮、这么高,难道不是我们养育的功劳吗,”
李修良其实很平静,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动不动,淡然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是个人物,有气质,但没气性,当个GA局长也活得窝囊,这一天,他将夹在我与杨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