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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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的游客从下榻的住宿点里出来,穿着租来的棉衣、羽绒大衣什么的,在雪地里拍照,玩耍,兴奋得很,有的女子还在浪漫柔情:哇,好美哦,,看那里,看那里……
我心里郁闷哦,美个锤子哦,风雪里要冻成死狗了,人们看着我,简直如同看怪物,冰雪天里一墨镜大光头,穿得又少,不是怪物又是啥,
我都不想去租防寒衣服了,而是赶紧拿出给梁咏慧打电话,那时11点30分,上来得还挺早,
谁知电话一通,我刚叫了声梁所,她就冰脆脆的说:“夏冬,这么大的雪,你想另约吗,”
嘿,一听这傲冷冷的话,我已经很来气了,但还是压制着,尽量让自己声音不哆嗦,太冷了,说:“梁所,我已经到达洗象池,就在池边,您在什么位置,”
她“啊”了一声,明显惊呆了,然后才说:“上行五里吧,有座大乘寺,也叫化城寺,上来就行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好吧,还这么干脆,
看情况,我赢了,12点之前到达洗象池,
不过,还有五里,看来不用急了,我赶紧找了个店子,租了羽绒服,还买了秋衣秋裤换上,脚底磨起了血泡,快成冰了,又处理了一下伤口,买了厚袜子穿上,然后吃了碗热面,辣椒放得多多的,辣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浑身暖烘烘,
吃完,上路,其实那时候我已经走不动了,脚底很痛,两条腿都已经劳损、僵化,疼得不行了,上行五里,冰雪路面很滑,真是要老命,若不是意志力撑着,我就只想倒下躺个三天三夜了,
但怎么办了,未来的大局,咱还得上,咬着牙也得上,摔了不少筋头,就是买了根登山杖也不行,最后连那玩意儿也摔跤的时候掉下绝谷去了,幸好我人还在路上,
走着走着,我才后悔了,租他妈什么羽绒服啊,买什么秋衣秋裤啊,汗水出来就捂着快成冰,内热,外冻,冰火两重天,痛苦得要命,
山上的东西质量又差,最后都一身穿得湿透了的感觉,郁闷,到最后把羽绒服都摔山沟里去了,这不错,轻装上阵寒冷来得彻底一点,还他妈痛快一些,
区区五里路,我走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大乘寺了,那根都冻得缩成一截可怜的“肠卷”了,寺庙檐角有灯带,昏黄,风雪中看起来还是挺漂亮,
不过,更漂亮的是站在庙门口的梁咏慧,她穿着貂皮毛领大衣,黑发飞扬,漂亮的容颜几乎不着一丝化妆痕迹,肤如婴子,耳坠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姿,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就迎着风雪而站,
那种傲然贵气,上等气韵,实在让人震惊,风雪中,黑发飞扬,长发根根光泽无比,身姿一动不动,唯大衣衣摆飘飘不停,深邃的眸子里如有两点寒星在闪耀,风采绝世的味道,
邱梅贞是女王,妩媚而风情,带着优雅气质那种,当然是光看外表,而这梁咏慧呢,只能是女神,不食人间烟火,自带天生傲,冰霜临崖俏,风雪侵蚀不了美貌,徒增她气派神傲,
要不是我累爆了,要不是我已认识过她,我真想拍两张照,确实是风雪寺庙女神,引男儿几度乱魂,
反正我上了台阶之后看到她,脚步都停下了,惊怔怔的看着她,想想那时候,我真的是风雪里一个傻**似的,
她几乎是动都没动一下,眼神犀利,看着我,说了声:没想到,
我脸上肌肉都冻僵了,笑容也僵得不行,自己都感觉不到,反正是一惯的那种淡笑,回应说:梁所,我也没想到您在这里等我,
她神情不变的冰然料峭,说:如此天气,你能办到我所说的,是个值得尊敬的客户,值得我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我都有些感动了,又笑了笑,说谢谢了,太辛苦您了,
她说: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穿得那么少,不冷吗,进来先暖暖身,
说完,她果断一转身,黑发飞扬,大衣飘飘,推开了庙门,自顾走了进去,
我见庙中光线有些暗,但还是紧步跟上,进了门后,她往前面大殿走去,头也不回,说了声:关门,
冰脆的磁性音质,竟在庙内传响,我关了门,回头扫了眼,这庙里,除了些许昏黄路灯,还有漫天空的飞扬雪花,显得好寂静,她的背影充满了冷性的活力,高贵无比,长长的高跟马靴击地声,响声也透着相当动人的节奏感,
我迅速跟在她的身后朝前走去,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幽然的暗香人有些心神醉醉,她鞋跟高,搞得我还比她矮上一头了,
进了这庙里,没有风雪了,但行走时我还是不时就打颤,确实冷得不行,
她并没有带我走大殿,而是绕过去,一直向后,一路上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不过,我却发现那些平时烧香的香坛里,除了积雪之外,连香头、蜡头也没有,这倒是很奇怪的事情,
山下那司机都说过嘛,这里的菩萨什么的很灵的,香火一直旺盛,可为什么大乘寺这样的千年古寺竟然如此呢,看样子,连大雄宝殿那里都是铁将军把门,没开过呢,
没过多久,她竟然带着我穿过了大乘寺的后门,朝外面走去,我也感觉出来了,寺内一片死寂,连僧人也没有一个呢,
后门右行,穿过一片松柏林那边,高崖上方,庙宇左后侧,赫然有一座木皮顶蓬的石头小房子,亮着昏灯,看样子是三间,窗户紧闭着,房顶已是积雪厚厚,窗户上冰花一片灯光显得朦胧,
她推开房门,说了声进来吧,
我进去,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哈哈,有电烤笼子摆在那里,我不禁问道:“梁所,您度假就住这儿,”
她关了门,没理我,而是脱掉大衣,挂在进门的衣帽架上,
我看了看,那进门正堂,很素雅,古色古香的味道,电烤笼子像鸽笼,根根电热丝黄灼灼的,放在正中间整个空间里暖意一片,周围还搭了三把椅子,我估计是染姐和她先前还烤过火,另外可能还有孟婷,可是,染姐和孟婷呢,咋没有动静,
她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下来,内里就是一件小收领的黑丝打底衣,下身一条紧身白长裤,长马靴,二郎腿优雅一架,气场斐然,灯光和烤笼的光芒下,那超一流,坐姿更动人,
我没想到,她看着烤笼,对我冰脆而语:“你也脱了吧,能好好烤一下,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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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让我们合作愉快()
我脑子里轰然一下,就自己身上穿的这些,还脱吗,她这是要弄哪样啊,染姐和孟婷还在这里啊,我怎么好意思,怔怔的看了两边的房间门,又看着她,站在那白砂砖铺的地面上,不知所以,
她微微一扭头,瞟我一眼,神情冰冷,说:怎么了,我的话没有听明白,
我只能僵硬的笑笑,说梁所,我就这样烤吧,挺好的,
说着,我摘下自己的背包,往旁边的桌子上放,连龙牙也摘了下来,行走间,两脚已痛得不行了,有种热热的液体感,我知道流血了,还很严重,
回过身来,她又看着烤笼,说:不愿意脱,就背着包下山吧,给年薪五百万,我也不会接受你的邀请,
她神情专注,看都不看我,但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我脑子里转了又转,只得脱下自己的已经湿透的T恤,露出摔得红一块、紫一块而且又老旧伤痕遍布的上半身来,
她只是抬头微瞟一眼我,说怎么了,不还有短裤、内裤和鞋袜吗,
我实在有些无奈,说:“梁所,我们是洽谈双方,但您也是我的长辈,我得称您一声阿姨,这样恐怕……”
她抬头盯着我,冷脸,眼光持续犀利,说:“染染和婷婷半上午就坐索道下山了,现在早已到达成都,没什么恐怕的,叫我梁所或者女士,不必称阿姨,你不要以为我没见过男人,”
我懵了,居然她们了,但我瞬间懂了,李幽城曾经说过的话回响在我脑子里,他们一家人是不会允许染姐再和我过多接触的,这让我们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
可我还是道:“梁所,就算她们……”
她打断了我的话:“珍惜你与我合作的机会,别再废话了,我度假的时候,本不会接洽业务,但你恒心毅力我觉得可以尊重你,与我谈业务你也尊重我,”
我心头无奈,我赤果了,就是她要的尊重吗,
可我没办法,只得照做,感觉皮肤有些不舒服了,身体冰冻得快透了,外面的烤笼热力暖暖我皮肤很痒,内里有种痒疼、胀痛感,而且手脚不太听使唤,全身乏力,脱起来也有些费劲,
但我还是在她的面前,就那么光了,双脚踩在有些冰凉的白砂砖地上,背对着她,无法面对,那个时候,我心里没有什么邪念,那根依旧是一截可怜的粗实的肠卷,
她在我背后冷道:“夏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朝着你的合作方,这是尊重吗,转过来,”
我很郁闷,只能转了身,正面朝着她,
她上下一打量我,眼神犀利,表情冰冷,仿佛我就是一座雕像,引不起她的兴趣,
然后她一指对面的椅子,说:坐下来,慢慢烤,
我只得移步走过去,坐下来,低头烤着火,行动之间,两脚底疼痛钻心,不自觉回头一看,白砂砖上鲜血淋淋,我先前贴的纱布早掉了,
坐在那里,全身都像要散架一样,她一调烤笼,热力更是疯狂散发出来,根根电热丝烧得如?金一般,烘烤得我全身皮肤都痛痒无比,心头难受极了,却只能苦苦忍着,浑身颤抖,
这种感觉就是:你多赤手玩一下冰雪,冷得手都木了,然后马上去烤火,或者浸泡进热水里,感觉自然就出来了,
她声音温和了些,说:“夏冬,你能来到这里,我很惊讶,累了吧,”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头很低,不敢面对她,
她乎这个,又问:“难受吗,”
我又点点头,不说话,
她起身说:忍一忍,
我还是点头,
她又道:“我答应做华阳矿业的法律顾问,同意薪水条件,但具体事务,将由清兰和浩月来办,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看着她,说:“谢谢梁所,”
她一伸手,浅浅而笑,说:“让我们合作愉快,”
看着那光亮中那只的修长白玉手,还有她那一种竟然妩媚到骨髓的笑意,我心里抖了抖,还是伸过去,一握,然后收了回来,
她的手肚竟然有些粗糙,手背很细嫩我有些疑惑,这是一双练过的手啊,
她重新坐了下来,说:“聘请我,给出这样的高薪,夏冬,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我是一清二楚,但是,我是个律师,也是个商人,利益是第一位的,”
我身上已经越来越难受了,但还是笑了笑,点点头,
可她又说:“但是,现在我要向你索赔,知道是什么吗,”
我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她很职业化的口吻道:“因为你,我的小女儿李幽染左手掌面和右小臂受到严重的刀伤,严重影响今后的美观,甚至影响她的情绪、婚姻问题,也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所以,我在此向你索赔五百万,你愿意吗,”
我有些愣神,染姐不会计较我,只会怨我没带她爽够,可她的母亲竟然开出这么天价来,李幽城才弄走我三百万,聘他妈也是三百万年薪,现在他妹的事情又是五百万,我虽然有老哥顶着,可那些钱也来得不容易啊,
我没想到,只有五秒钟没回应她,然后就是一场痛苦的旅程,
她二话没说,将我面前的烤笼灭掉了,提到了另一边的屋子里放着,然后回来了,
空间里有她的幽香,有我的血腥味儿和汗味,空气尚有余温,而她却眼神冰冷如刀,长得那么年轻漂亮,那么好,但神情已经如同要杀人,
我只是叫了一声梁所,她便闷声一脚将我踹翻在地,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时候,她的高跟马靴已经狂跺、狂踢了下来,
我累透了,全身早都散架了,烤了那么一会儿,已经难受无比,根本没有半分力气来躲避她、反击她,只能被打得满地滚,完全站不起来,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服的问了一句为什么,然后就是一阵暴打,夹杂着她一声声的冷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答案在她那里,她用拳头、巴掌、脚头招呼我,我很快遍体鳞伤,仰倒在地,近乎奄奄一息,表皮破了很多,血流在白砂砖地面,到处都是,
我心有愤怒,却只能不眨眼的看着她,你若在场,会看到我的眼神是平静的,近乎无波,
她打得额头冒了些细汗珠子,脸庞白里红润,极了,却是我生命里另一个女魔头一样,是的,她不再是女神,不再是我眼中那个有些凄楚的职业女强人,只是能量巨大的女魔头,
她蹲在我面前,揪着我的耳朵,低声冷冷道:“坚毅,有韧性,身手一流,修罗刀,破喉手,夏冬,阿姨很尊重你;与染染不清不楚,害她受那等伤痛,流了那么多的血,如同用刀在割我的心,于是我恨你,尊重和恨,各是一回事,合作和仇恨,也各是一回事,你承受得了,我们还合作;你承受不了,我们还得合作,因为我随时都可以让华阳铁矿破产,甚至负债累累你和岳阳还一辈的债你身在牢狱之中度过一生,懂吗,”
我有气无力,躺在已经冰冷的白砂砖地面上,睁着眼睛看着她,面如仙,心如蛇蝎,狠辣如斯,
我不相信染姐有这样的母亲,不相信,绝对不相信,一个狠辣的律政女王,一个寂寞到用虚假天赋异禀自杀的女人,她竟然就是染姐的母亲,怎么可能,但我被她吃定了,毫无反抗之力,
她见我如此反应,猛的又给了我一耳光,抽得我左耳朵里嗡嗡直响,然后冰冷的问我:“懂吗,”
我的口腔破裂了,血从嘴里涌出来,弱弱的说:“懂,尊重和恨、合作和仇恨,都各是两回事,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合作,甚至……我不能告诉染姐这一切,”
她微笑了,艳若桃花的味道人魂销的笑容啊,说:“聪明,当然,你不必再见到染染了,”
我说:“邱梅贞和你,谁更厉害,”
第225章 我即是佛与主宰()
她看着我,目不转睛,冷冷的笑容有着不一样的味道,但她无论再美,也还是一个魔鬼,
我也看着她,眼珠子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她,老子什么苦没吃过,哪种罪没受过,只要不整死我,我就会梦想着翻盘的那天,
梦想永远不要灭,人生才能燃起来,
她似乎是抵挡不过我的眼神一样,又给了我一耳光,站起身去,打开窗户,
顿时,冷风呼呼往里面灌,我浑身再次发冷,血液也有凝固之势,
她就站在那里看风雪,默然了一阵,才淡冷冷的说:“邱梅贞,她确实很强,但拿我也没多大办法,现在她风光,但我却会笑到最后,你懂吗,”
说完,她扭头望着我,眼里带着傲然神情,
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说,她们之间绝对有矛盾,但我没法说什么,有矛盾就好啊,
太冷了,我需要休息,这一番折腾让我太痛苦,体力被掏空,身体无法爆发,只怕需要三五天才能恢复了,
她却走回来,抚了抚我的眼,淡道:“看起来真可怜,果城一代少年高手,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其实呢,我也害怕你的身手,所以不得不让你爬山,谁知道你的执着就是一种傻,耗尽了一切,送到我的手上来了,你说,你傻不傻,”
我睁眼看着她,笑了,说我确实傻,但值得,至少我会有一个合作伙伴,
她突然笑意加浓,美得让人心弦震颤,说:只要打不死我,我们还做交易,对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
她抚了抚我额头,神情恢复了冰冷,说:“夏冬,你确实是个天才,这是我尊重和正确评价你的地方,你的身上有一种气质,如同当年的夏天;你的身上有一种成熟,成熟到让人会产生恐惧,当然,你生错了门庭,只能造就你营营苟苟的一生,”
我摇摇头,说没事,哪怕是苟延残喘,只要让我活着,这就很美好了,
她竖了一根大拇指,说有个性,我依旧很欣赏你,但她又说:“你千万不要想着翻什么盘,你翻不了的,邱梅贞总有一天会哭,而我是笑到最后的人,跟我斗,或者想报复我,没有的希望,你知道这里千年古刹,为何没有一个僧人吗,”
我摇摇头,不说话,
她却起身说:“因为我在这里度假,所以他们都走了,我走了,他们才能回来,这个地方很幽静,我只看中这里的幽静我能在乱世红尘的纷扰中得到安宁,在卧室的窗前,醒来后能持到佛光万丈升起,能看到云海翻腾,看到落日残红,至于什么佛、菩萨之类的,狗屁而已,我一直奉行我即我佛,我即我主宰,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我轻轻点点头,说:有点同感,
她笑了,低眼不屑的看着我,道:“但我们不可能成为知音,曾经,这座庙里有个年轻潇洒的和尚,想和我成为知音,但他死了,”
我闭上眼睛,说:想说就说吧,反正我也死不了,躺在这里也无聊,
她呵呵一笑,说:“我只有一个知音,那就是内心深处的自己,最懂自己的,就是自己,潇洒的和尚,自以为懂我,实际上不过是贪图我的权势、财色,所以他死了,我把他绑在一个地方,割掉了那根那蛋,然后自然死亡,夏冬,你说,都做和尚了,还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呢,还想那些事干什么呢,”
我说:你够狠,也似乎有点歪道理,
她笑笑,又说:“当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便看上了这个地方,我希望就在这里盖一所房子,度假之用,主持是个老和尚,快六十了,得道高僧,说佛门清净,不容女施主后院起居我另寻他地,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说:“他死了,”
她戳了我一指头,戳在我脑门子上,说你个小滑头,但也说对了,你知道他怎么死的,
我说他至少贪图了你的美色,然后被割了,那根没有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