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低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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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杀气，张延平的眼神软化了，似乎他也意识到了用语言不可能打动我，现在他能做的只是尽量稳住我，不让我产生行凶的念头。
他说：“好好好，你别急，你想问什么就问，你是说那个李星的事吗？”
“对，他怎么会死在南城广场？他应该是什么时候死的？”
“当晚2点多的时候消防队接警去的那里，到那儿把火扑灭了才发觉有具尸体，不过并没怎么被烧着，后来我们去现场才发觉是你家录像带上的那个叫李星的年轻人。”
“你们是什么时候接到的报警电话来抓我的？”
“午夜一点四十五分左右。”张延平略作回忆。
是了，那时候我差不多就是被打晕的时间。
我又问：“报警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手机还是座机？”
“男的
。”张延平微微皱眉，可能他从我的问话中品味出了我的口吻有追查核实案情的意思了，“手机，不过号码已经无法追查，一是无记名的卡，二是这个手机报案后就关机了，而且……就这样。”
他差点说出了他们警察的办案流程和技术，不过毕竟是一个中队长，及时住了口。
我不关心他们的办案方式方法，我在思索我所问出来的线索。
前天晚上我没有回家之前，有人把沐兰的**秽视频u盘丢在了我家院子里，不用猜测，我肯定是会查看的，而就在我查看的过程中，李生打电话给我了，让我去城南广场见面，向我讨要说法，然后杨春生的杀手就到了，唯一只有我逃了出来，回家后就被打晕了。
在我被打晕之前，屋子里已经有了血腥味，证明当时已经发生了凶杀。
那么，究竟是我撞到了杀害两个**的现场而被杀手顺势栽赃嫁祸给我呢，还是对方早就料到我会回去，从而制造出一场凶杀案让我来背黑锅呢？
如果是前一种，那么我的点儿确实太背了；但若是后一种情况呢？
复杂，好复杂，我一个毫无背景一穷二白的**丝，值得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地嫁祸设计我么？
李星是不是打晕我并嫁祸给我的凶手，他是怎么跑到城南广场的烂尾楼死掉的，这都是疑问，需要追查的。不过，警察的法医解剖学肯定能判断出李星的死亡时间，他是被杀了运送过去的，还是他到了烂尾楼才被杀的，这之间绝对是有区别的……
啊，对了，他们为什么只提李星，李生他们的尸体究竟去哪里了？应该是被杨春生的手下转移走了，他们放火是为了销毁血迹之类的痕迹，但是为什么偏偏留下李星的尸体让人来发现，难道就是为了陷害我？
南城广场是烂尾楼，里面就通了一根电线，接了几个灯泡，晚上楼里面角角落落到处是黑漆漆的，如果是李星事先就被杀死然后放在了某个角落里，我也根本看不到啊。
或许是李星的尸体早就在那里了，等我跑了之后，他们才又搬出来伪造现场的，这种可能性很大。
我下意识的不想把李星和杨春生联系到一起，如果他们有联系，那么沐兰搞不好也有扯不清的关系……
“你们在那楼里面，还发现有什么别的没有？”
“你是指什么？”张延平反问道。
我不说话，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我把在烂尾楼发生的屠杀事件是原原本本地告诉过朱莉和梅枝的，梅枝说她已经跟张延平他们说过了，如果梅枝没有说谎，那么我就可以判断出张延平对我的真正态度。
张延平似乎并没有我所想的那么复杂，而是问我：“就算李星不是你杀的，但是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对？因为那天晚上有不止一个人看到你好像很狼狈的样子急急忙忙从那楼里面飞跑出来，好像在逃命，你是不是看到了某些事情？”
我还是盯着他看，从他似乎没有作假的表情来看，张延平好像真的没有听说过我跟朱莉及梅枝所讲过的烂尾楼屠杀事件啊，难道梅枝和朱莉骗我？篮ζζ。
第047章 该信谁（）
张延平似乎见我表情诡异，有点不自在了：“你是不是看到了谁是凶手？在那个楼中。”
“不是！”我脱口而出。
“那你那天晚上究竟在跑什么？”张延平乘胜追击。
“你瞎问什么，现在是我在问你！”我打断了他的话。
“你多说一点和这案情有关的事，到时候我就能快点破案，就算你跑了，你也应该希望我把这案子破了？抓住真正的凶手对你我都有好处，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背着这个人命官司？”
我站起身来，表现出对他已经毫无兴趣的样子：“因为我对你不信任。”
是的，真的不信任，甚至开始怀疑梅枝和朱莉了，我明明告诉过朱莉两遍，跟梅枝说过一遍，烂尾楼里发生了什么事，可张延平居然一脸茫然，完全一无所知的样子，我该相信谁？
可我不敢相信，梅枝会骗我么？我真的没有自信，更有些庆幸，在出事的当晚我没有选择投降……
“好了没有？”红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淡然地看了张延平一样，然后问我。
因为我认为有红蝶这样的高手在旁边警戒，所以一旦有风吹草动她就会提醒我的，所以我刚才就全神贯注地“审问”张队长，竟然没有注意到红蝶什么时候离开的。
也许她背着我们去解手去了，我想，不过她似乎并不关心我“审问”张延平的结果，这让我有点诧异。
但经过了之前那一阵患难与共，我对她的怀疑早就消除了不少，所以并不太在意，对她点了点头。
“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运气好的话会有人来救你的。”红蝶说着将张延平的警枪给扔进了外面的一个臭水池子里，重新将他拷在一个铁架子上。
张延平脸发苦，怒视着红蝶，似乎又不敢太得罪红蝶，眼神有些恍惚闪烁，他肯定比我更清楚，红蝶这个女人比我危险不止十倍。
用张延平的手机打给梅枝，传来了梅枝焦急的声音：“梅森，我哥呢？”
“还没死。”我没好气地噎她一句，我知道我是在吃飞醋，可我心里就是不爽。
“你有点正经没有？”梅枝批评我，“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吗，被通缉呢，我之所以问我哥的安危，意思是他平安无事了，就证明你没有犯浑捅大篓子，你懂不懂啊？”
“别急，我现在让他跟你通电话。”我连忙把手机开了免提，伸到张延平耳朵边，不然还会被梅枝不知道怎么责怪。但同时，我心里好过了许多，不禁暗暗叹息，我还是太嫩了啊，一点都沉不住气，我还需要历练呢……
“哥，你没事？”梅枝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我没事，你别担心。”张延平的声音相当的镇定，“我没受伤，只是被他们铐着，你先别报警……对，别报警！”
堂堂刑警中队长被歹徒挟持，这要传出去他以后就没脸在警队混下去了，况且张延平看出来我无意伤他的。
“什么地方……我……我现在在一个好象旧工厂里面……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儿。”张延平其实现在连自己是不是还在恭城市境内都说不清楚，他被关在车后备箱里好长时间，早就被闷的晕头转向。
我关了免提，对梅枝说：“梅枝，你别问了，你哥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保证，我不会动他一根汗毛的，你等着接我的电话，等我走的足够远了，我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具体的位置。”
“好，我等你电话……”梅枝顿了一下，又开始规劝我，“梅森，你丫的究竟……”
我直接掐断，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向警察投诚的可能了。
可我这一生就这么下去了么？我心头一阵阵痛楚……
待到离开破院子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这条国道旁边都是那种平房小店，再后面都是庄稼地，标准的郊区风景，大概一般不会有人没事往这小破厂里面跑。张延平的嘴巴被我们封上了胶布，量他也喊不出什么大动静来的。
“问到了些什么重要情报？”红蝶终于开始问我了。
本着精诚团结的目的，我将跟张延平的对话大概跟红蝶复述了一遍，她问我有什么新想法了。
“有人希望我进监狱，设计了杀人案，而且我有完美的动机。”我整理思路，“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那个设计我的人对其他人说，这一切都是那个梅森搞出来的计谋。别人问他梅森在哪儿，他就说，这家伙现在在监狱里，因为他发现有人在玩他女朋友，他一时激愤之下杀了三个**。”
“而那个真正在设计你的人，就可以趁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候，趁机搞事？”红蝶顺着我的思路推理。
我点头：“这个计划相当的完美，但是意外的是我被打晕之后醒来的比较早，这可能完全是一个偶然的变故，我敢肯定他们杀了人之后立刻报警而且离开，但是我正好在警察来到之前醒了过来，他们可能也没料到我竟然摆脱了警察的追捕，这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红蝶白了我一眼，我趁机在她高耸的胸部大肆瞄了好几眼，她嘟哝了一句“小鬼”，我很想争辩，鬼就鬼，为什么要说我是小鬼的，但我暂时没心思跟她打情骂俏，我还需要搞清楚几件事。
李星的死是不是真的和杨春生有关，或者说李星是否和杨春生有关。
如果李星和杨春生有关，那沐兰是不是落到杨春生手里了？如果不是，沐兰现在在哪儿？是生是死？
还有，我们小组里还有一个毫无音讯的莫云，这个人民教师去哪里了，究竟是充当了一个什么角？
那天晚上在南城广场和李生他们对质的时候，一开始没想到会出那么大的事，所以开始时并没有在意，或者说莫云在别墅里当着我的面，跟一个陌生男人胡天胡地的瞎搞，完全丧失了一个人民教师的尊严和德行，所以我从心里鄙视她，故而忽略了她。
当时我觉得当场站了好几个人，好像是人员都到齐了，但是后来才意识到好像少了个人，但是我现在也不敢确定莫云当时是不是在现场，因为大楼里光线很暗，周围一团漆黑，也许她当时在某个角落里我没看到她呢？
后来打起来的时候一片混乱，众人狼奔豕突，我只顾逃命也没管别人，只是印象中好像没看到莫云。
所以，或许当时莫云在那儿我没注意到，又或者她当时和李星一样已经死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了，又或许她没到现场是因为她就是叛徒，又或许她是在别处被人杀死了，可能性太多。
“说不定她现在也像你一样，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捕着，或许她还活着呢。”红蝶帮我分析，“但我们必须找到她，这件事情我要找她问个明白，如果她还活着，她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她当时没有出现，等等，总之，她是个关键人物。”
我的思想信马由缰，突然又想出一个种可能：“或许她真的是和杨春生勾结呢，你忘了，她和杨春生在那间放着u盘礼物的屋子里可是呆了好久的，而且后来两人还借故说饿了，什么去观摩别人，当然她可以说是在给我打掩护偷换u盘，可谁能说清楚他们不是背着我们去勾搭了呢？”
“小鬼，你知道我什么会选择跟你合作么？”红蝶突然朝我抛来一个勾人的媚眼……篮ζζ。
第048章 女人红蝶（）
我苦笑：“我帅呗。”
“德性。”红蝶颇为可爱滴白了我一眼。
“我年轻呗，小鲜肉一枚，不信你不垂涎。”
“靠，去死，自恋到这种程度，你莫非已经得了失心疯了？”红蝶讥诮我，“这点压力就快崩溃了，你还是个男人么你，我特么的一个女人还心平气和呢。”
我看了她好几眼，欲言又止，心道：鬼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可别把话递到我嘴里来说，我真提出怀疑要你说个明白的话，我们之间刚刚建立的信任又要崩塌了…；…；
“好吧，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选择跟你合作。”红蝶见我不吱声，主动示好，“在别墅里，满眼是肉欲的世界，你正当血气方刚的年龄，居然始终坚持任务第一的态度，居然连我一个指头都没动，这份认真和大局观，在你这个年龄是十分少见的。”
靠，我眯着眼睛神思飞驰，要是我跟你说，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早已经对你上下其手摸了个遍的话，你还会不会给我戴高帽子呢？嘿嘿嘿。
不过，小爷我现在实在没有那个花花心思啊…；…；
车顺着国路向前开，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个临检站前面拐到了乡村道路上，也不知道东拐西拐了多少路，红蝶才跟我说，你可以打电话给你那个青梅竹马说可以去救她的警察哥哥了。
警察哥哥这个词，让我醋意又起，结果招来红蝶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骂我清醒一点，别以为两小无猜就不会骗我。
她说的对，我给梅枝拨了电话，冷冷地告诉了她张延平的位置后就利索地挂了。然后红蝶把手机拿过去，顺手朝和我们车子错身而过的一辆三轮车上一扔。
我想起电影里这么演过，警察可以根据手机信号来定位的，红蝶这么做，明显是混淆警察的眼线，我暗暗佩服，对她究竟是什么来头更加疑心了…；…；
我又突然想起了梅枝，她跟她妈妈离开了梅岭村之后，究竟进入了一个怎样的家庭呢？张延平这个当警察的是她哥哥，可她又跟混混红孩儿蒙生搞在一起，而且她还跟我们职业学院的副校长之间存在着某种近距离的关系，这么些年，她过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啊？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问红蝶。
“岩山。”
我感觉我的脸一下子就青了，尼玛，这是杨春生的老巢啊，我们这是来送死的么？
她瞟了我两眼：“你跟你老子比差远了。”
“他？你说他？”我愤懑不已，我现在搞到这般田地，极有可能就是我那窝囊的老爸惹出来的祸事，啊，不对，我伸手去拍红蝶的肩头，“你说什么？我爹，你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你认识我爹？”
红蝶鄙夷地摇摇头不搭理我。
是了，这么一说，我被李生威胁上了他这艘贼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我爸惹出的事端啊，毕竟红蝶是李生的人，我是怎么被吸纳进来替他们做事的，红蝶从李生那里恐怕也会了解一二的。
不过，听红蝶的意思，我那原以为窝囊废的老爸在他们眼中还是一桩人物咯？也不知道他怎么惹到了李生他们，能让红蝶如此称赞。
我想起前不久老爸给我打电话说的话，“儿子，一切有我呢…；…；”，现在你儿子亡命天涯呢，你在哪里？
车子进入岩山市之后，我很紧张，一路上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跟踪我们的人或车，不过什么都没发现，红蝶开始在城内兜圈子，最后出乎意料停在了一家韩国菜馆的后门。
“这是哪儿？”我瞧了瞧，门上的霓虹灯打的是几个韩国字，我看不懂。
“别说话，下车。”红蝶低声催促。
我下了车后，她从后备箱里拎出来一个大手提包，从这间饭店的后门进入。
我不明所以，也跟着进去，只见她好像认识里面的人，和一个穿着朝鲜传统长裙的女人用非常流利的韩语说了几句，那女人见到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两人还拥抱了一下，看样子竟是熟人。
红蝶和她简短说了几句，然后指了指后面，示意我跟上来。我路过那女人的时候，她就像真的韩国人那样对我行礼，领我疑窦丛生。
而且这一路上遇到的男女说话好象都是韩语，我一句也没听懂，难道他们都不是中国人？这里难道是红蝶的另一个秘密藏身处不成？她跟这帮人好像还挺熟的。
草，她究竟是什么来历？
穿过操作间，我跟着她来到了后面的一间空房子内。
这里的陈设和最初的那间地下室一样简单，桌椅床铺仅此而已，有水管，好像还有个淋浴用的莲蓬头，地下小小的下水道铁网盖，和监狱一样，令我大皱眉头。
红蝶把大包往桌上一放，示意我坐下，把门一关，让我背对着她，然后我就听见身后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本来我有话要问她的，结果给搅乱了心神，只静静地听她脱衣服。
她想干嘛，该不会是一路上对我早已经垂涎三尺，此刻要办了我这个小鲜肉了吧？我要不要假装推辞一下呢，好纠结啊…；…；
哗哗哗，身后突然传来莲蓬头喷水的声音，我晕死，她居然就这么开始淋浴了。
刚进入十月的天气，国庆这两天正好是秋老虎肆虐，还是蛮热的，这两天我们身上早已经散发出酸味儿了，确实得洗一下才行啊。
但她为什么不邀请我一起共浴呢，两人也好互相搓一下背什么的嘛…；…；
哗哗的水声太特么的诱人了，想想身后几步之外就是一具不着片缕的健美**，我这样子干坐着，也太没有担当了，说不准红蝶是在等我主动奋起呢，毕竟她再彪悍，也是个女的嘛，怎么好意思主动邀约我呢？
纠结啊，烦躁啊，我终于鼓足了勇气，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地转身，鼻血差点就喷出来了。
红蝶那修长健美的身躯就那么伫立在水雾之中，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无论是局部，还是整体，都给我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点也不比叶宜当初给我的震撼逊色丝毫。
她背对着我，正在头上搓泡泡，似乎完全不担心我会这么大胆地张望她，或者说，就算是我憋不住偷窥她，她这个江湖儿女也不用拘束，所以如此坦荡，如此优雅，毫无忸怩作态。
上呢，上呢，还是上呢？
我纠结万分，可想到人家红蝶如此信任我，我却满腔邪火，也太不尊重人家了，给你一点眼福享受就该知足的哈。
美，万端的诱惑的之美，我…；…；
她突然转过身来，水雾里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她却扔了一块毛巾给我，含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