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狂妃:禁欲王爷,好闷骚-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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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0章 前世情深20()
帝炎惊慌的说着:“别,别碰她!”
“邢天珏,你别让我恨你!”君颜女帝愤恨的说着。
邢天珏笑着,笑的很邪肆,说:“我不是帝炎,恨,也是一席之地,也是特别的存在。”
在她眼里,除了帝炎,他同别人没什么区别。
所以就算是恨,他也认了。
“别碰她,龙魂之力,给你。”
帝炎看到邢天珏的手,去触碰君颜女帝白皙的脖子,连忙运转灵力,逼出了身上一半的龙魂之力,那是金色的龙形,有些透明。
因为此前给了君颜一半,所以龙魂之力显得透明,而且小了。
君颜女帝惊声喊着:“阿炎。”
邢天珏看着龙魂之力,急着占为己有,将君颜女帝推开,欣喜不已。
有了龙魂之力,他便是这天下的主人,而颜儿更会是他的了。
“阿炎,阿炎。”君颜女帝看着奄奄一息,比刚才更脆弱的帝炎,一声声的呼唤着。
“没事,别哭。”虚弱的帝炎,还是轻声的哄着她。
他说话一直都是平静的,好似什么都无法让他起波澜,但除了她之外。
君颜女帝看着那手臂粗的铁链,抬头冲邢天珏喊着:“邢天珏,你已经得到了龙魂之力,快放了阿炎。”
邢天珏将龙魂之力,放入体内,抬眸看着他们,说:“这可是束龙锁,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你嫁给我,只要你嫁了我,新婚第二天,我就放了他。”
“你……”
“别急着凶我,拒绝我,现在你没灵力,他也没了龙魂之力,又是束龙锁,他的生死,在你我的手中。”邢天珏低头看着君颜女帝绝美的脸,说道:“还有阿原他们的命,你也要想想。”
从他被她救起,他便要定她了。
君颜女帝抿着唇角,怒视着邢天珏。
“不要。”虚弱的帝炎,轻声的说着,语气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是坚决的。
君颜女帝收回目光,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帝炎满是血污的脸,听着他虚弱的说了一遍又一遍的不要,让她心痛如绞。
她下定了决心,冷静的说:“你先放了他,让我跟他独处一天,我便嫁给你。”
邢天珏皱眉。
她抬眸轻呵着:“你怕什么,我和阿炎都没有反击和逃跑的灵力,何况阿原他们的命,不是在你手里吗?”
不是所有人都是愚昧的,在她最艰难的时候,还有阿原站在她这边,无条件的支持她所有决定。
有些人,是值得她去保护的,阿炎,阿原……
“好。”邢天珏最终是应了下来。
反正,现在他们两个跟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逃不掉,也无法反抗,没什么好怕的。
君颜女帝带着伤痕累累的帝炎离开了地牢,回了城外的帝府,那是他的家。
她忘了羞涩,亲自给他洗了身体,上了药,给他穿上了干净的,且喜庆的红色衣服,而她沐浴过后,也换上了红裙。
在他还在昏睡的时候,她剪了囍字,贴在了窗纸上,她给蜡烛雕刻了囍字。
一切,都布置的像新房一样。
第1541章 前世情深21()
没了束龙锁的束缚,有了丹药的疗养,帝炎很快就醒了过来,到底是魂兽之皇,纵使没有龙魂之力,身上的伤,也好的极快。
他醒来,看到她,心便静了,他轻声喊着:“颜儿。”
君颜女帝坐在床侧,看着他醒来,说道:“我们成亲吧,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我会带你走。”帝炎紧牵着她的手,说道:“这个世界,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他说话,难得说的这么长。
君颜女帝点着头,说:“我知道,现在我们成亲吧,我以前最大的念想是结束魂兽统治时代,后来做了女帝,最大的念想,就是与你成亲生子。”
“好。”他平静的应了下来。
没有证婚人,没有盛世大婚,就这样简单的房间,稍微布置了的新房,也没有凤冠霞帔。
但他们,拜了天地,就这样成了亲。
红纱暖帐,橘黄烛光,两相交叠,压抑的叫声。
天亮。
重伤初愈,又剧烈的运动之下,帝炎深深的熟睡着。
君颜女帝起身,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梳了人妇的发髻,上了淡妆,穿上了鲜红的长裙,经过昨夜的滋润,她眉间捎着春意,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坐在床侧,伸出纤细的手,轻轻的抚着帝炎的剑眉,高鼻,薄唇,满满都是不舍。
她弯腰,贴住他的唇,将龙魂之力度给了他。
这是昨晚,她问他,是怎么救了她,才得知的方法,现在她还给他。
待所有都给了他,她撑着最后一口气,上了床,窝在了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胸膛,一手放在了他的另一边胸口上,也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阿炎,愿来生,我的世界只有你。”
话落,她闭上了眼,停止了呼吸。
……
但,倒在壁画之下的君颜,却是猛的睁开了双眼,入眼的便是阿玉和便宜爹放大的脸,让她还没完全回神的她,睁大了眼,问:“我又晕了?”
她记得,打开玄石门,看到了壁画,就各种昏了。
阿玉和君慕辞很淡定的点着头:“对,又晕了。”
君颜也很淡定的哦了一声,她自己也晕习惯了,这些虐心的往事,也都虐习惯了。
就是吧,想着还难受的很。
没想到之后,还有这么多虐心的。
“他们也晕了。”
阿玉和君慕辞指着她旁边的,倒在地上的两人。
君颜看了过去,见两人七倒八歪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不像她,被优待的靠在了壁画上,身上还有个披风,生怕她冻着。
哦,现在重点不是她被优待了。
君颜揉了揉酸痛的眼,问道:“他们怎么了?”
眼睛好难受,她好像又哭了一场。
对于想挖自己家白菜的猪,君慕辞说道:“他们没事,跟你一样,进来就晕了,估计这会儿在梦里笑着呢。”
就他闺女可怜,昏倒了,还泣不成声,那眼泪都水一样,哗啦啦的掉着,他两袖子也都湿了。
君颜看去,只见沈知寒眼角滑下了泪水,而邢天珏没有什么变化。
第1542章 脸红()
他们咋也晕了?
这壁画的作用,不是只针对她一人的吗?
“他们怎么晕了?一直这样?没别的事吧?”君颜只是瞥了眼邢天珏,对他就没什么好感了。
要知道,君颜女帝跟帝炎会有那样的结果,都是因为这货。
“没事,跟你一样就晕了。”君慕辞说道。
君颜哦了一声,没事最好,看着已经习惯成自然的两人,揉着太阳穴,问道:“你们就这样守着啊?”
“没有。”阿玉答着。
君慕辞指了指墙上的壁画,说道:“君先祖跟冥王的爱情故事,真是感人啊。”
说着,他还抬手擦了擦泪水,表示他被这两人的虐恋,给虐惨了。
君颜想到亲身体验般的洞房花烛夜,不由得俏脸一红,弱弱的问着:“你们都看完了?”
既然壁画都有这些,为什么还要把她弄晕,让她亲身去体验,好像她真的就是那个君颜女帝。
还有那羞羞的洞房花烛夜,也像是亲身体验,就让她更觉得羞耻了。
“看完了哦。”阿玉点着头。
君慕辞看着君颜羞红着脸,似熟透了苹果一样,疑惑的歪头看着她,问:“不就一壁画,你红脸做什么?”
“大概累的吧。”君颜自己揉着发烫的脸颊。
她现在不仅有一种自己亲身体验了一把女帝跟帝炎的嘿咻,也有一种自己嘿咻,被人现场观看了的感觉。
这样,她能不脸红吗?
“做梦也能累?”阿玉很怀疑的看着君颜。
君慕辞瞥了她一眼,像看智障一样,说:“你一天梦个几回,还死去活来的,都是这么虐心的梦,你不累?”
身不累,心也累的好吧。
而且,闺女说累,就是累。
阿玉切了一声,这个女儿控的中年老男人,当然是君颜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君颜看了眼应该还不会醒来的两人,起身,自己去看了一遍壁画,如果有那羞羞的,她就给毁了,免得被更多人给观看了。
好在,她看到最后一幅壁画,也只看到了,君颜女帝知道真相后,在这留下的壁画,出了天合陵之后,就没再进来过了。
她又转头看着左侧的壁画,倒是画出了后来的事,同时还有两人对着天地,拜天地的事,还有君颜女帝死在了帝炎怀里的事。
他闭目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似生死也不松手。
君颜看到了旁边落下的一行字,轻声念着:“龙魂为玉守魂,凤凰之泪锁情,白虎之骨认主,玄龟之纱制星图,过虚空,到异界,待时至,吾相等,她方归。情再续。”
君颜看着,却是心神一震。
“这说的是四大神物?”
龙魂玉,凤凰泪,虎珠骨,玄凌纱,正是她要寻找的四大神物。
“那制星图,过虚空……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君颜只觉得都乱了,似理解了,可又不敢理解一样。
“以四神之物,制成星河图,将魂送至异世界,待她魂养好,便回到这个世界,我在等你,你回来了,今生再续前世情。”
第1543章 前世与今生()
听这话,君颜抬头看去,沈知寒正一步步的朝她走过来,她看着他,有些恍惚,像是看到了帝炎一样。
“阿寒?”君颜有些哑的喊着。
沈知寒走到她面前,低眸看着她,问道:“颜儿,你本来自异世,对吗?”
“你……”君颜诧异的看着他,又想着他刚才的话,又凌乱了。
好像一切并不是那样的简单。
“是帝炎送你去的异界,而你又是受到了召唤而回。”沈知寒看着君颜还是茫然的样子,便跟她说道:“我刚才昏迷之后,看到了一切,或者可以说,有了前世的记忆。”
“什么。”君颜有些没反应过来,大概是被沈知寒的话给懵着了。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一样,在君颜女帝将龙魂之力还给帝炎后,她便死了,帝炎……”沈知寒拉着君颜的手,跟她说起了刚才所说的一切。
后来君颜女帝死后,帝炎无法接受这个世界没她,只剩了他。
他并没有这样随着君颜女帝死去,而是杀了邢天珏,并夺回了另一半的龙魂之玉,他得知了复魂的方法,利用龙魂之力制成了玉佩,又找了凤凰泪,虎珠骨,玄凌纱制成了星河图。
将君颜女帝的灵魂送入了异界,怕她受苦,受欺负,又找了魂灵界女王,附身在那半块玉佩,护她安全。
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帝炎为了追随,也为了今日一切的想起,将龙身封印在了天合山,护他们的天合陵,也护着四大神物,等待她归来。
说完后,沈知寒才说道:“所以,天阴火和天玄冰,会分你我,是因为它们本就是帝炎的龙魂之力,不会导致相见不相识,就这样错过。”
君颜听的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只揉着太阳穴:“早知如此,那我还隐瞒什么。”
偏她还以为是重大事件,绝不能说呢。
“你是君颜,我是帝炎。”沈知寒拉过她的手,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说道:“我们不是世仇,而是前世情深,今生再续。”
一想到,她的前世,爱着的人还是他,他便觉得幸福。
幸好,今生,她足够的相信他了。
君颜转着眼,看着沈知寒,皱眉说道:“好像还有些哪里不对啊。”
“天阴火和天玄冰,本就是我的一部分,那……”沈知寒说着,脸色都不好了起来。
“这个不重要,既然帝炎能够这样安排,就说是可以的,而是有很多可疑的。”
君颜将沈知寒的额头推开,然后说道:“按理说,四大神物都在这里的,可他们却分布在了各地,还有邢天珏为什么有束龙锁?”
“帝炎将龙魂之力分为天阴火和天玄冰,为的是好续情相认,为何会变成催命符?”
“还有,一块龙魂玉,分为了两块,一块在我这,那另一块不是应该在你身上吗?可没有在你身上啊。”
帝炎将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可到底还是太急了。
沈知寒和君颜沉默了一下,抬眸对视了一眼,瞬间就了然。
第1544章 拉小手说正事?()
“宁永兰。”
他们脱口而出。
当年,帝炎杀了邢天珏,急着忙这些事,已经分不出心去杀宁永兰了,只吩咐让阿原去杀。
至于成没成,就不知道了。
而在君颜寻找四大神物的过程中,都是被牵引着去找的,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知道了这些,故意为之的。
夺取凤凰泪,她险些失去了墨倾城。
寻找虎珠骨,她失去了伊萝和阿坤。
现在是玄凌纱……
君颜想着,抬头紧张的看着沈知寒,问道:“这次,会不会……”
“不会的。”沈知寒紧抓着君颜的手,安慰着她。
两人正在这边紧张着,一把大刀就挥了过来,停在了他们紧握的手,三寸开外,怒道:“臭小子,别太过分啊。”
不用说,这么会破坏气氛的,除了君慕辞,便没有别人。
君慕辞看自己大刀有点儿近,忙挪开了一点,这么近,伤着宝贝闺女,那可不好。
“便宜爹。”君颜有些无语的喊着,刚才的气氛都被他给破坏了。
君慕辞看着还紧握着的双手,用刀背碰了碰沈知寒的手臂,怒目圆睁的说:“小子,还不放手。”
真要他这个老丈人……不对,是老爹动手不成?
沈知寒看了眼那大刀,觉得再不放手,就不是刀背碰他了,说不定真砍了。
他只好不舍的放开了手。
“岳父,我跟颜儿说正事呢。”
别来打扰。
“说正事需要拉小手?”君慕辞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大刀:“你当你爹……不对,你老子我……也不对,你当我傻啊。”
“爹不傻,老子你也不傻。”沈知寒顺着他应了下来。
君慕辞听的脸色都不好了。
“颜儿。”邢天珏步至而来,满是愧疚的看着君颜。
君颜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情复杂的很,说恨吧,那已经是前世了,又没那感觉,说不恨吧,可到底是把前世害的那么惨,看到他,这心里确实也不舒服。
看到他,沈知寒却是警惕的将君颜护在了身后,说道:“玄凌纱本就是本王的,本王倒是很想知道,玄凌纱本该在天合陵的,为何会跑你身上去?”
不说邢天珏前世有多过分了,就说这一世吧。
拿着他的东西,送他的心上人,这就过分了。
绝不能原谅!
而且前世的邢天珏,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谁知道今生会不会也势必得到的性子,然后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绝对要防备他。
“还是先把这道玄石门开了吧。”君颜说道。
过了四道玄石门,看完了壁画,这道玄石门不知道会有什么。
沈知寒没有异议,只让阿玉紧盯着邢天珏,免得他做什么小动作。
邢天珏看着君颜没有理会他,不由得黯然的垂下了眸子,心里内疚,却也不甘。
那是前世的他所做的,与现在的他,有什么干系?
凭什么就这样断定了他。
玄石门大开,入目的便是一具上好的金橡木棺椁,以及那挂在壁上,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玄凌纱。
第1545章 玄凌纱()
一看到玄凌纱,君颜便激动了,直勾勾的盯着,那散发着淡淡荧光,仿若黑夜下,垂直而下的银河一般,丝丝滑滑的,看着便让人觉得打心里舒服。
君慕辞也直勾勾的看着那玄凌纱,他看了会,便侧头看着君颜,看到她眼里的渴望和兴奋。
“闺女,你喜欢它啊?”君慕辞问着。
君颜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
“???”君慕辞不解的看着她,这点头又摇头又是什么个意思?
“宝物谁都喜欢,可是带来灾难的宝物,那就不喜欢了。”君颜淡淡的说着。
君慕辞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反正闺女说的都对。
“那你来祖墓,为的就是这个玄凌纱?”
君慕辞环视着四周,这里的装饰与那些古墓不一样,皆都是常人家的装置,若不是在墓里,还以为是进了哪个平常百姓的人家。
也唯有着金橡木棺椁和那玄凌纱是个宝了。
不过,这两样宝,也足够有野心的人,来盗墓了。
但先祖厉害,这里根本就盗不走。
君颜也观察着四周,看的也是心里酸溜溜的,这些都是帝炎为君颜女帝布置的,一切简单而温馨,就像他们两个人的小家一样。
“闺女,听说得玄凌纱者,得天下你是想再当回女帝吗?”君慕辞亮着大眼睛,十分的八卦。
君颜看了他一眼,抬眸看着玄凌纱,说道:“刚才最后一幅画的字,你看了吧?”
君慕辞点头,想着那些话,看似简单,但好像又深奥的样子,说:“看不懂。”
君颜将自己的身份还有现代的灾难说了下,又沉声说道:“我的灵魂来自异界,但因此时空裂了个缝,所以我需要修补,而凤凰泪,虎珠骨,玄凌纱和龙魂玉就是我炼制星河图的材料。”
阿玉在一旁笑着补充:“君颜这样可厉害了,相当于女娲补天啊。”
沉重的气氛,顿时就被阿玉给破坏了。
“所以,灵魂上,我不是你闺女。”君颜抱歉的看向君慕辞。
他的性子虽然有些跳脱,可是对于她这个女儿,还真的是很好了。
遇上个女儿控的爹,能不好吗?
君慕辞听的皱起了眉头,抬手很轻很轻的扇着她的脸颊,更像是轻抚一样,他恼的都竖起了眉,说:“胡说,怎么着都是我闺女,可别觉得我便宜,就不认我这个爹。”
“便宜爹一点都不便宜。”君颜感动的有些红了眼眶。
哎呀,她都不是爱哭的人,咋老是眼红呢。
“我也这么觉得,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