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狂妃:禁欲王爷,好闷骚-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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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小时候长什么样,她不知道,可她在现代的小时候模样,就是这个女孩。
此前没感觉,这是提到了邢天珏,她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阿玉也凑了上来,看着壁画上的小女孩说道:“什么好像,分明就是你啊。”
君颜一出生,她就守着了,所以君颜小时候是什么模样,她是最清楚不过了。
“闺女小时候的模样?我看看。”君慕辞一听,就激动的挤开了邢天珏,然后凑了上去,看着壁画上的小女孩:“这真的是颜儿小时候的模样?”
君颜还未回答,阿玉便口快的回答:“对,君颜小时候就长这样。”
“真可爱,来,爹亲亲。”君慕辞听着就把脸给贴上去了,也不管藏了千年的壁画脏不脏,反正上嘴就亲小女孩的脸。
天知道他有多渴望见到闺女小时候的模样,他此生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看着闺女从婴儿到少女。
现在有幸看到,算是了了他的遗憾。
第1523章 前世情深3()
君颜扯了扯嘴角,这便宜爹真是个女儿控。
“你们等等啊,我去从头看一遍。”君慕辞说着,便朝前跑着。
这里是九岁,十岁的模样,那前面说不定就是婴儿的样子,他肯定要从头看起。
君颜无语望天,女儿控的爹,真是伤不起啊。
趁着等候的时间,君颜又把临近的几幅壁画给看了,她看到了,一幅很有意思的壁画。
“阿寒,你过来看看。”君颜冲着沈知寒招手。
好似有趣的事,沈知寒上前,另两人自然也上前。
君颜指着壁画上的另一个穿着红裙,头发偏短且还炸毛的小女孩,呈摔飞出去的姿态,她又指了指旁边的黑衣男孩的手呈抛物状态,笑着说道:“你看,她被你扔了。”
沈知寒看了一眼壁画,解说着:“帝炎想救的是红衣女孩,只是错救了短发女孩,所以就把她给扔了。”
黑衣男孩的身后,还有并不明显的红裙女孩,若联系上一幅壁画,便可看出来,黑衣男孩,本来要救的就是红裙女孩。
君颜看了眼上一幅的内容,是红裙女孩和短发女孩站在一起,同时有了危险,可是短发女孩却是一撞,就替红裙女孩挡下了那危险,但危险没有来临,而是被黑衣男孩给抱着,救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君颜脑海不由得浮现出了一幕画面来。
那是凶猛的魂兽在叫嚣着,两个小女孩手拉这手,在奔跑着,在魂兽利爪下来时,她听得耳边响起了惊恐求救的声音。
“阿炎。”
而后便是短发女孩撞开了红裙女孩,黑衣男孩赶到了,抱起了短发女孩,并喊了一声:“颜儿。”
紧接着,黑衣男孩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不是红裙女孩,便将她扔了出去,转身去救,险些丧命在魂兽爪子下的红裙女孩。
君颜睁开眼,看着壁画的短发女孩,又一幅幅的往回看了去,原来早就不是两人行。
她看到了两人行的最后一幅,是红裙女孩,救了一个穿着看不出是脏还是本就灰色的短发女孩,她自不量力的去救,但最后还是黑衣男孩帮她救了下来。
可以说,黑衣男孩只想救红裙女孩,只是顺手救了短发女孩。
君颜看着这些壁画,突然觉得脑袋嗡嗡响着,似有什么要裂开一样。
她的耳边,又想起了声音。
那是稚嫩的,甜糯到讨人欢喜的声音。
“君姐姐,兰儿也想穿红裙子,可是炎哥哥不让我穿。”
小孩子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表达自己的要求,让人不忍拒绝。
“为什么想穿红裙子啊?”
“我想像君姐姐一样漂亮。”
“那我一会儿带你去买,肯定让你比我漂亮。”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想穿,君姐姐可以给我一件红裙子吗?”
小女孩甜糯的声音,委屈极了,还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乞求。
这样的声音,更是让人无法拒绝了。
“那都是我穿过的,而且我比你大,你穿不了。”略微清甜的声音,有着为难。
第1524章 前世情深4()
“没关系,我不介意,那君姐姐,我现在可以去挑我喜欢的红裙子吗?”
“……”
像是她的记忆一样,一些画面都钻入了她的脑袋里,那些嘈杂的声音,更是钻入了她的耳朵里。
“阿炎,你为什么要把兰儿扔出去,她险些被魂兽踩死了。”清甜的声音,有了恼怒和责怪。
“她如何,与我无关,何况我要救的是你,而她把你撞开了,险些害死了你。”男孩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的感情和温度。
“她是为了救我,才把我撞出去的,这并不是她的错。”
男孩轻呵了一声,说道:“她若不把你撞开,你根本就不会有危险,她根本就是把你当做护盾。”
“呜哇……”
女孩伤心委屈的大哭着跑了出去。
“兰儿妹妹。”
画面一幅幅过去,红裙女孩哄好了短发女孩,且感情更好了,因为她坚信女孩就是为了救她。
而黑衣男孩最终还是哄好了她,又是三人行。
“颜儿!”
耳边突然而至的声音,打断了一切画面和声音,让君颜猛的睁开双眼,略有些疲惫的看着沈知寒,问道,“怎么了?”
“岳父回来了,而且我喊你好几声了,你怎么都没反应啊,你没事吧?”沈知寒看着君颜额上有些薄汗,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一样。
君颜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看了眼色彩艳丽的壁画,皱眉说道:“这壁画好像有问题。”
“什么问题?”沈知寒皱眉的伸出手,帮她按着太阳穴。
君颜看其他人脸色都正常,都关心的看着她,便疑惑的问道:“你们不觉得被这些壁画,给带进去了吗?”
“什么意思?”阿玉不解的问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看这些壁画,很多画面都会出现在脑海,耳边都是他们的声音。”君颜指着壁画上的短发女孩,说道:“她叫兰儿,她跟君……”
要说颜字的她,顿时有些出戏,便改口说道:“她跟君先祖说,喜欢红裙子,还有……”
她把刚才浮现在脑海的画面,简单的说了一遍。
就是因为这些画面都出现在了她的脑海,她现在才会觉得头痛,让她难受的很。
“我们没有这种感觉。”阿玉说道,其他人也附和着。
君颜诧异的看着他们,不解的看了眼壁画,深皱着眉头,说道:“难不成,这些只对我有用?”
沈知寒三人点着头,确实就她,他们都很正常。
至于沈知寒,他只是觉得有共鸣之处,且知道这上面画着的人,就是他的前世,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君颜把沈知寒的手拉了下来,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进下一个石门吧。”
说不定因为是同名,又是先祖,所以想君先祖有什么话,要跟她说,才这样的呢。
沈知寒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颜儿,真的没事吗?要不你在外等着,我进去。”
君颜摇着头:“不用。”
她要亲自去拿玄凌纱,而且也想看看,这到底讲的是什么一个故事。
第1525章 前世情深5()
根据前面的方法,他们打开了第二道玄石门,依旧是空荡的走道,和镶嵌了的莲花盏,放着明玉珠,也依旧有着壁画。
君颜看了眼左边的壁画,依旧是二人行,只不过与之前的不同,他们都长大了,成了少女和少年。
就是吧。
“闺女,闺女,这上面画的是你耶。”君慕辞一看到壁画上的红裙少女,美艳四方,激动的不行。
哎呀,他闺女就是好看,哪怕是壁画,也美的不行。
果然是他的闺女,遗传了他的容颜。
光是想想,都觉得骄傲。
君颜不想理这个有些缺心眼的便宜爹,提醒着他说道:“那是君先祖,还有你看到旁边少年没,那是帝炎,两人牵手呢。”
他们可以肯定,黑衣少年就是帝炎,而红裙女孩就是君颜先祖。
不行,君颜一旦想起君先祖的名字,就容易出戏,或者可以说,很容易带入自己。
君慕辞看了眼,果然还真是如此,两人牵手在小河边,悠然走着的模样,看着十分的亲密,特别是见那帝炎的神情,满是温柔。
啧,长这么好看的脸,就乱勾他女儿。
该打!
于是,君颜三人就看到君慕辞拍打着壁画上的帝炎,都不由得一脸黑线。
堂堂君家家主,竟然这么的幼稚。
君颜看了眼,不知什么原因,有些不想看这只记载两人的壁画,看着她心里泛酸,也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样。
就好像,帝炎想要记录的只有他跟君先祖的所有美好记忆,而别的,什么都不想要。
这让她想起,帝炎被利剑穿心而过,倒在血泊里,说的那一句不后悔。
君颜长叹一句,走到右边去看壁画,同对面的不一样,依旧是四人行,看的出他们盘腿打坐,唯有帝炎站着,像老师一样。
“他在教他们灵力。”君颜下意识的就是这么想着。
“有字。”沈知寒看着壁画下,写了一行字。
字很小,但就算千年过去,这里也保存的很好,所以还能清晰的看见。
君颜低头凑近了看,念道:“帝炎吾师,教予我,宁永兰,邢天珏……”
看到最后一个名字,不由得抬头看向了邢天珏,诧异的道:“真的是你啊。”
因为这幅画的灰衣少年,盘腿而坐着,所以只看到了侧面,但看着轮廓,却是和邢天珏很像,现在加上名字一样,就真的联想到了他。
邢天珏看着壁画,倒是也皱起了眉头。
阿玉八卦的亮起了眼睛,说道:“别人是三角恋,你们倒好,这是四角恋啊。”
“呃……”君颜斜睨了她一眼,这话说的。
阿玉指着壁画上的红裙少女,对君颜说道:“我觉得这上面的人就是你,而这个宁永兰就是蒙面纱的兰儿。”
帝炎,君颜,宁永兰还有一个邢天珏。
因为命运的轮回,又让他们四人相遇了。
“你这想象力真好。”君颜淡淡的回了一句。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我是奉命护你,而且当你有一定的实力,他会给你一个世界。”
第1526章 前世情深6()
阿玉说着,手指向了壁画上的帝炎,说道:“而这个他,就是帝炎,也就是现在的沈知寒。”
她这次可是说真的。
君颜不由得睨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
些许是空间有限,所以省略了很多,但每一幅都画出了最重要的事。
帝炎教会了他们三人灵力,最终还在红裙少女的执着下,救了一个又一个险些死在魂兽爪下的人类,救的人多了,自然而然的成了一个军队。
而君颜他们也从学生,变成了老师,将自己所学到的灵力,都教给了其他人,于是越来越声名远播,所成的军队,也越来越强大了。
不知过了几年,他们结束了魂兽统治的时代。
而君颜先祖,竟是被人们奉为了女帝,并为她建了一个帝国,那便是凤宁国。
君颜看着壁画上,被万民拥护的少女,疑惑不已的说道:“怎么觉得有点儿乱啊。”
兰儿视她为仇人,说她灭国,抢男人什么的,可她要真是这个壁画里的君颜,那就跟她猜测的,兰儿所说的就说不通了。
因为这个凤宁国,是那个时代的百姓,为君颜创建的。
阿玉瞥了她一眼,说:“这还不简单,看了这么多,宁永兰就是个有心机的人,所以她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君颜忍不住的回着:“这壁画一看,就是先祖画的,你怎么不说历史乃成功者书写的。”
所以,这也不可信的吧。
可是,她还是相信的,因为她这脑袋里,又开始钻入一些画面了,皆与这些壁画一模一样,甚至还带了声音。
阿玉听的直翻白眼,不想理会她。
这一次的壁画,讲的就是他们跟着帝炎修炼灵力,救了饱受苦难的百姓,创建了凤宁国。
而左边的壁画,跟这些是有些出入的,因为只记载了帝炎和君颜的美好记忆,就连那些建国的事,都没有。有的话,也只是他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刻画。
就算没有文字,就算不是动态的,就算是过了千年,可只从这壁画中,还是可以看出,帝炎对君颜的深情。
那种,我的眼里,我的世界,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别人的深情。
真是看的君颜心里一阵阵泛酸味,揪痛的很。
“这君先祖真是作孽啊,这么好的男人,竟然都舍得伤害。”君颜一想到帝炎被利剑穿心而过,就忍不住的吐槽着。
阿玉又是忍不住的斜睨了她一眼,莫名觉得她这是在说她自己。
第三道门。
沈知寒和君颜两人又将它开启,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壁画。
这次的壁画,是讲君颜做了女帝之后,邢天珏和宁永兰都在朝中占了一席之地,唯有帝炎始终如局外人一样。
而君颜在帝炎的帮助下,将魂兽赶到了一个恶劣的地方,名为冥幽之地,彻底的结束了魂兽统治时代,也开创了这个世界,第一个盛世帝国。
“冥幽之地。”君颜不由得瞥了眼沈知寒。
第1527章 前世情深7()
冥幽之地最开始是魂兽的地方,后来应该也是流放的地方,但帝炎最终却成了那里的冥王,是因为什么?
君颜抱着满心好奇的看了下去,看到的不再是之前的温馨和美好,反而是看到了君颜先祖和帝炎一次又一次的争吵。
看着壁画,已成为女帝的君颜,与面冷如冰的帝炎,吵的面红耳赤,狰狞的有些恐怖,最后她甩袖而去,只留帝炎站在原地,只静静的看着她远去。
有一幅壁画,画着被帝炎扔出去的宁永兰,而君颜是恰巧看到的。
君颜盯着看了许久,脑袋又嗡鸣了起来。
“兰儿。”穿着红裙常服的女帝,看到了被扔出去的扔出去的宁永兰,飞奔了出去,扶起了她,抬手又怒气冲冲的质问着帝炎:“你为什么要伤害兰儿。”
帝炎看着她,平静的语气之下,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冰冷:“她投怀送抱!”
“君姐姐,我没有,我只是摔倒了,身子控制不住的向他倒了去。”宁永兰撩起了裙摆,指着肿起的脚踝,哭着说道:“你看,我真的是摔倒了。”
女帝看了后,便对帝炎说道:“她摔倒了,你扶她一下怎么了,为何还要将她扔出去。”
“她投怀送抱。”帝炎的回答只有这一个。
女帝气极,扶起了宁永兰,生气道:“我不想再看见你伤害兰儿,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帝炎看着她扶着宁永兰离开的背影,哪怕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他也还是望了好久,他那张冷峻的脸,尽是迷茫的伤。
他不懂,他拒绝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投怀送抱有何错。
他不懂,拒绝不喜欢的人,又有什么错?
画面一转,那是在宫宴上,女帝施施然的出现,却见是邢天珏脸上猛的受了帝炎的一拳。
“啊!”邢天珏痛喊着。
而后,女帝看着邢天珏毫无招架之力,被帝炎暴打着,完全就是往死里揍的趋势。
女帝只是楞了一下,便怒声呵斥着:“帝炎,住手!”
但暴怒中的帝炎,似没有听见一样,也可能听见了,但依旧没有住手,反而揍的更狠了。
女帝立即出手阻止了帝炎,又飞身而上,护在了邢天珏的面前。
帝炎一掌要下去,见是她,忙收了手,可她已然出手,打在了他心口上,鲜血涌上喉咙口,他又强行吞了下去,他被她打伤,她会愧疚,会难过的。
他舍不得。
“为什么要打阿珏?”她扬眸质问着。
他还未答,重伤的邢天珏便说道:“颜儿,我喜欢你,我想娶你,他便打我了,扬言要打死我,这样你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
“够了!”女帝怒声喝止了帝炎,眼中尽是失望和痛心,可她撇开眼,抬手指着大门,狠心说道:“你走吧。”
“颜儿。”他有些戚戚的喊着,看她无所动,无措的他,解释着:“他说,喜欢你,娶了你,天下便是他的。”
她却说:“阿珏不是这样的人。”
第1528章 前世情深8()
这话,让他的解释,顿时就无力了,只是受伤的看着她。
“你走吧。”
说完许久,他都未动,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便轻咬贝齿,将邢天珏扶起,然后转身离开,只留一众臣,还有孤身而立的他。
众臣散去了,偌大且空荡的宫殿,唯有他挺拔如竹的身影,风吹过,带走了他一滴泪,那吞下去的血,又吐了出来。
“那我可是这样的人?”
他轻声呢喃自问着,缓缓的转过身,只留给一个让人心疼到让人心碎落泪的背影。
画面又是一转,那是一个府邸,血气冲天,血腥味蔓延着。
女帝依旧一身的红裙,随着她的奔跑,扬起的裙摆,如旗帜一样,是那样的醒目。
她狂奔进去,所看到的一幕,便是她最疼爱的,也是最忠心于她的大弟子,此时倒在了血泊中,他看着她,只说了最后一句话,“师……父,对不……起。”
“帝炎!帝炎!”君颜女帝看着那手持着染了鲜血的利剑的帝炎,疯狂又怨恨的质问着,“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他有什么错啊?”
帝炎拔出了剑,看着鲜血一滴滴的落地,又抬眼看着泪流满面质问着他的她,敛眸说道:“我说,他要杀你,你可信?”
他说的,她可信?
“他是我救的,是我带大的,他为了我出生入死,他才十六岁啊,他那么喜欢我,他怎么可能杀我!”她怒声说着。
帝炎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再解释,因为她不信。
他的沉默,让她的怒火更甚,举起利剑,冲着帝炎便是刺了过去。
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