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仙尊-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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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越下越大，不远处的夜都城内，此刻人头攒动，显然是老管家回去之后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城内的居民撤离。连同其余九座古城的援军，此刻也在快速的朝着高地退走。一刻钟后，雨水越发的汹涌。夜洛河内的浪潮，如同咆哮的猛兽一般，疯狂的撞击着河堤，站的最近的林明哲等人，明显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

　　　　“家主，赶紧撤吧。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啊。”一名侍卫看着一道足有六七米高的浪潮涌来，急忙朝着林明哲喊道。

　　　　林明哲闻言转过身来看向了十余名侍卫，缓缓开口道：“撤吧，你们都撤吧。”

　　　　“家主，那您？”侍卫闻言顿时一惊，急忙看向了林明哲问道。

　　　　“我林家世世代代为了天下苍生，若是这老天要灭我林家之根，我林明哲这条命，舍了便是。你们还年轻，走吧，去照顾好你们的家人，照顾好城内的百姓。”林明哲挥了挥手，年迈的身躯，竟是再次朝着河岸走了几步。

　　　　“家主！”众侍卫见状顿时纷纷喊道。先前开口的侍卫更是急忙上前，欲要将林明哲拉回。结果，却被林明哲伸手制止了下来。

　　　　“这是命令，快走！”林明哲大声吼道，在滂沱大雨之中，别有一番气势。

　　　　砰！

　　　　随着再次一道浪潮袭来，拦截的河提发出一声巨响，一道裂缝随之而现。见到这一幕，林明哲急忙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两名侍卫再次大声吼道：“你们再不走，我就跳入这夜洛河中！”

　　　　侍卫们闻言，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随后齐齐跪拜而下，对着林明哲叩首之后，这才起身朝着已经走到了半山腰的居民们奔去。

　　　　林明哲不知的是，在其不远处的山脉密林之中，万兽站立。骑着吊睛白虎的林修远，看着站在河岸边的林明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哗啦啦！

　　　　随着一声巨响，早已承载不住的河堤终于崩塌，汹涌的河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的朝着下方的夜都城咆哮而去。看到这一幕，林明哲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最终无力的瘫坐在了地面之上。即便，有着不少的河水溅射到身上，也未曾理会。

　　　　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奔跑声音响起，林明哲闻声睁开双眼，却是看到骑着吊睛白虎的林修远正在朝着夜都城所在奔去。

　　　　“远儿！”看到林修远，林明哲顿时惊慌了起来。

　　　　吊睛白虎奔跑速度极快，仅是瞬间便在河水到达之前赶到了夜都城城门前列。只见林修远纵身一跃，随后轻轻拍了拍吊睛白虎的脖子，缓缓朝着前方走去。那里，是河水奔涌而来的必经之地。

　　　　吼！

　　　　吊睛白虎大吼一声，看其样子似是不愿离去一般。林修远转过身来微微一皱眉，嘴角微动，似是在说着些什么。最终，吊睛白虎拨动着前爪，看着林修远脸上的不耐之色后，这才转身过去，缓缓退走。

　　　　看着吊睛白虎离去，林修远深深的看了一眼河岸边上的林明哲，随后伸开双手，做迎接状一般面向了咆哮而来的河水，喃喃低语道：

　　　　“到此，结束吧。”

　　　　轰！

　　　　随着汹涌的河水涌来，林修远的身子瞬间被卷入河水之中，消失不见。而在这一瞬间，四周的场景却是同步静止了下来，如同一道画面被定格下来了一般。

　　　　“那林修远，便是我么。”虚空之中，林逸的双眼缓缓睁开。在其眼中，有着一抹思索，不过不待林逸思索出结果来时，一股吸力却是再次卷向了林逸，瞬间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灵山之巅，坐于金轮佛尊十二人中央的释迦摩佛祖，在微微一感应之后，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不过随后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似是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手印一动，一道灵光顿时射入佛莲之中。

　　　　一座繁华的小镇内，一道青衫男子满脸愁容的行走在镇中小街上。不过入眼所见，每个行人的脸上都挂着一抹微笑。就好像，没有任何的烦心事一般。

　　　　男子走入一间酒馆，挥手招来了酒保，要了一壶烈酒。酒保似是有些热情，在给青衫男子端上酒水之后，看到青衫男子脸上带有愁容时，顿时开口问道：“客官是否有烦心事？”

　　　　青衫男子闻言似是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一般，微微点了点头道：“小二哥，你可知道，如何能够让自己感到快乐？”

　　　　酒保闻言顿时一笑，随后道：“客官看面孔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这忘忧镇哪，可从未有人不开心过。即便有，只要到村西口那大丑家，保证大丑能够逗的你开开心心。”

　　　　青衫男子闻言微微一怔，似是自嘲的笑了笑。随后端起一杯酒来，一口饮了下去。酒保见青衫男子不再开口，当下也识趣的说了一句你慢用便离去。

　　　　一杯烈酒下肚，青衫男子似是清醒了许多。看着大街上来来回回的众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丝笑意时，青衫男子苦涩的一笑：“我，就是那个大丑啊。”

　　　　青衫男子话音一落，随后直接提起酒壶，大口饮用了起来。在放下酒钱之后，青衫男子跌跌撞撞的朝着村西口走去，背影在余晖的照射下，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第411章　大丑离去（）　
“大丑，大丑，在家吗？”

　　　　还在酒醉之中的大丑，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被敲门声惊醒的大丑微微睁开了双眼，眼中似是有着一丝不耐。

　　　　“我不舒服，改日再来吧。”随着敲门声越来越响，大丑终是不耐烦的开口说道。随着大丑声音落下，屋外的敲门声也在瞬间戛然而止。

　　　　“哦，好。”屋外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有一丝惊异，但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四周再次陷入了平静之中。若是酒倌内的酒保看到此人，定会一眼认出，此人正是昨日在其酒馆中饮酒的那名青衫男子。

　　　　大丑揉了揉额头，双眼之中有着一丝迷茫。看了看遍地的面具，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缓缓站起身来，将满地的面具一一拾取放在了案榻之上。

　　　　屋内，摆设极为简单。有着各种形态不一的大袍，有着不同的染坊原石，也有着许许多多折叠的风筝和木雕。这一切，都是大丑为了镇上的居民所准备。至于风筝和木雕，则是因为除了居民外，还有许多孩童也愿意来找大丑玩。

　　　　这一日的时间，有着不少的人来敲大丑的门。不过对于这些前来敲门的人，大丑一一回绝了回去。每个人的反应，大抵相同。先是有些惊异，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去。直至夜色降临时，大丑才重新换上了那件青衫衣袍，从院子的后门走了出去。

　　　　还是那一间客栈，还是那个酒保，还是那一种酒。不过，这一次的酒保在看到青衫男子时，却是率先笑着开口道：“客官，上一次你给的酒钱给多了，这一次的酒钱，就不用给了。”

　　　　大丑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端起酒杯，眼神有些飘离的看向了下方的行人。虽是夜晚，但大街上却是一片红火。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大丑眼中的迷茫之色越发的深邃了许多。

　　　　酒保有些好奇，看着大丑如此神色，当下再次开口道：“客官，你就没有去找找大丑吗？大丑除了能够逗你笑之外，还能够帮你解决不少的麻烦事情呢。我们忘忧镇里啊，但凡有什么不开心的，都会去找大丑呢。”

　　　　大丑闻言苦笑了一声，随后抬起头来看向了酒保道：“那大丑如果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他又去找谁啊？”

　　　　酒保闻言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青衫男子有此一问。同时，对于青衫男子的这个问题，酒保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回答来。

　　　　“我想，大丑既然能够帮助我们大伙解决麻烦，能够给我们带来快乐。想必，他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酒保的声音越往后越低，似乎对于自己的回答都有些不太自信。好在青衫男子听完之后只是笑了笑，酒保道了一句您慢用，便有些落荒而逃一般的离去。

　　　　大丑喝着酒水，看着下方的行人，听着酒倌内众人的欢声笑语，越发的低沉。最后端起酒壶来一饮而尽，再次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倌，朝着城西看走去。

　　　　一夜无言。

　　　　第二日，原本寂静的忘忧镇，突然如同炸开锅了一般，一道道议论声四起。

　　　　“什么，大丑不见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大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我今日一早去敲门，发现屋内没人回答，还以为大丑没起来。结果等了一会，便等到了王大婶。一问之下，王大婶前日便来过。后来我们推开门一看，屋内哪里有大丑的人啊。那桌子上，只有潦潦草草的几个字，我走了，去寻找属于我的快乐。”

　　　　众人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一丝不安。但最终，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去寻找一番。时间一长，众人也便纷纷散开，破漏的房屋，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第412章　对与错否（）　
时间转瞬即逝。一晃眼，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

　　　　这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很多人而言，几乎都是微不足道。但对于忘忧镇而言，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繁华的小镇上，行人寥寥无几。即便是这寥寥无几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的奔着各自的家里走去。而小街上的房屋内，不时传出一句句撕心裂肺的吼叫。争吵，谩骂，各种破碎的声音，从未停息。连同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欢声笑语的忘忧镇，随着大丑的离去，终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亲密无间的夫妻，变得互相猜忌。和睦相处的友邻，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喋喋不休。甚至，大动干戈。一切的一切，再也不是以往的忘忧镇。

　　　　人们，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起大丑来。想起，大丑还在忘忧镇的时光。但最后，这股想念越是浓厚，怨恨也随之越深。人们把忘忧镇的一切，都归根结底到了大丑的离去。若是大丑还在，忘忧镇哪里会变成现在这般。可是人们忘记了，大丑和他们一样，同样有着自己的情感。也有着，自己的选择。

　　　　时间再次过去。忘忧镇内，再次迎来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感到惶恐的大事。有人，被杀了。这一个人，忘忧镇内的人都说不是镇内的人。毕竟，谁也没有见过。唯独酒倌的酒保在看到此人之后，眼中有着一丝惊诧。因为酒保记得，在大丑还未离去之时，这一个青衫男子似乎在酒馆中喝过酒过。

　　　　而最终，杀人凶手也被找了出来。杀人者，居然是忘忧镇的镇长。原来镇长在喝完酒后，正好遇到了青衫男子从镇外走了进来，无意之间撞在了镇长身上。已经有着几分醉意的镇长，自然心中有些不爽。想起这段时间来的种种，情绪瞬间上头，拔出身上的匕首，一刀刺向了背向自己的青衫男子。

　　　　“唉，若是大丑还在该多好。我们忘忧镇，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大丑都已经走了，想必也不会再回来了吧。说来可笑，大丑在我们忘忧镇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我们连大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大丑不回来又能如何？你们这些人身上的问题，难道仅凭大丑就能够解决的吗？”

　　　　“刘二根，你少在这里倚老卖老！要是大丑还在，我们的负面情绪也不会爆发出来。更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没有了大丑，你们就不生存了吗？你们，就不能活了吗？”

　　　　“……”

　　　　各种对话开始，到了最后却是演变成了无边的对骂。对于地上青衫男子的尸体，却是再无一人去留意。画面到此，再次戛然而止。

　　　　虚空之中，林逸的身影再次出现。这一次，林逸的脸上有着一丝凝重。林逸知道，这第二世里，自己便是那名青衫男子，也就是忘忧镇里人们口中的大丑。大丑的存在，便是为了帮助忘忧镇内所有人发泄负面情绪。而忘忧镇的人之所以不知道大丑的长相，也和大丑经常扮演的角色有关。大丑出现在世人的面前，皆是经过了化妆和穿戴各种滑稽的服饰。以此，去让大伙快乐起来。

　　　　“世间真有如此之人吗？虽然帮助他人带去了欢声笑语，带去了家庭和睦美满，但又有谁，去关心过大丑？”

　　　　“大丑的快乐，又在哪里？”

　　　　“更可笑的是，当大丑选择重新回到忘忧镇时，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林逸喃喃低语，脸上隐隐有着一丝遗憾。

　　　　嗡。

　　　　伴随着那道金光再次闪烁而起，林逸摇了摇头，随后微微一闭眼，身影再次消失。

　　　　“嗯？怎么回事？”

　　　　一座座高楼大厦耸立，入眼之处皆是快速奔驰的方块物状。更让林逸惊讶的是，自己这一次的意识居然并未随之轮回而清空。此刻的自己，隐入虚空之中，犹如上帝视角般观望着下方的一切。而在林逸的眼前，一个约有七八岁大的男孩子跪在路上，脸上有着风干的泪痕。

　　　　林逸心念一动，关于男孩的一切，瞬间印入脑海之中。男孩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生活在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之上。而男孩之所以跪在路上，是因为男孩被自家的小姨说拿了抽屉里的十元钱。虽然林逸并不知晓男孩的世界如何，但看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跪在马路上的场景，林逸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忍。

　　　　因为在抽取男孩的记忆同化时，林逸了解了男孩的过往。男孩自幼和长年患病的奶奶生活，加上父母离异，男孩没有得到过一丝父母的疼爱。加上家境贫寒，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一个孩子的眼里，无疑是能够吃饱饭最为幸福。男孩的记忆里，拿过家里的东西去卖，也悄悄拿过村里其余人家的东西。有时是刚刚下下来的鸡蛋，有时是刚刚蒸好的馒头。

　　　　男孩偷东西的名声，自然也就流传了出来。随着男孩被父亲接到城里来读书之后，生活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但这一次的事情，却得从男孩的午休说起。

　　　　男孩父亲住的地方和其小姨家离得不远，时值周末，加上男孩父亲要外出工作，男孩便被其父亲带到了小姨家去。结果在男孩午休睡起来时，男孩小姨抽屉里放了十元钱却不翼而飞。而屋内，似乎只有男孩一个人在睡觉。加上男孩之前的毛病，小姨家一致认为是男孩拿了钱。故此，有了林逸先前所见的一幕。

　　　　滂沱大雨呼啸而下，男孩孤零零的身影在路上显得有些凄凉。林逸微微叹了口气，心念一动之下瞬间将大雨止住。林逸有种错觉，那丢失的十元钱，其实并不是男孩所拿。

　　　　一个时辰过去，男孩的父亲骑着一辆自行车快速行驶而来。似乎，已然知晓了男孩偷拿钱财之事。一停下车，看着男孩跪在路上，男孩父亲丝毫没有一丝询问的意图，抽下皮带便对着男孩鞭打了过去。

　　　　疼，火辣辣的疼痛。看到这一幕，林逸已经有些难以忍受的想要出手制止。却不想，一道洪亮且古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天命者，耐心看下去吧。这一幕，应该能够给你更多的感悟。你若出手，这一切可就全部消失了。”

　　　　林逸闻言一看，在自己身侧，一道金光浮现而出。金光之中有着一道身影出现。此人，居然是释迦摩佛祖。林逸心中微惊，虽然不解释迦摩佛祖为何会出现，但对于释迦摩佛祖的话还是听从了下来。

　　　　二人沉默，随后再次将目光移向了下方的男孩。

第413章　止步十强（）　
鞭打，还在继续。许是小姨家人看不下去，毕竟男孩的哭喊声已经惊得左邻右舍纷纷走了出来。最后，男孩在其父亲的鞭打和质问下，承认了自己拿了钱。所有的人在听到男孩承认之后，皆是齐齐摇了摇头。

　　　　“小小年纪就偷偷摸摸，长大了那还得了？”

　　　　“孩子太小了，也许是不懂事呢。算了算了，拿了钱交出来就算了。”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男孩父亲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最后在男孩父亲的拉扯下，男孩被拉回到了自己家中。但在男孩口中所说的钱放在了自己睡的床上枕头下并未看到那十元钱时，男孩父亲再次痛打了男孩一顿。浑身颤抖的男孩，蜷缩在墙角，眼中已经没有了眼泪。

　　　　画面一转，天色已然暗淡下去。

　　　　男孩父亲沿着小姨家外的小卖铺一间间询问。最终，在一家小卖铺里得知，男孩小姨家的孩子下午曾拿过十元钱来买过零食。真相，终于水落石出。而此时的男孩，躺在床上麻木的望着天花板，似乎身上那一道道淤青带来的疼痛已经微不足道。

　　　　画面到此再次停格，林逸却有些皱眉的看向了释迦摩佛祖道：“佛祖，到此结束了吗？”

　　　　释迦摩佛祖似是知晓了林逸心中所想，当下微微一笑道：“天命者，你可是想知道这之后的事？”

　　　　林逸点了点头，随后道：“他的父亲，可有向其认错？他的小姨家，可有惩罚过自家的孩子？还有，可曾向他表示过自己的武断错误？”

　　　　释迦摩佛祖闻言摇了摇头：“唉，人世无常，天命者你还是自己看吧。”释迦摩佛祖话音一落，原本停格的画面再次转动起来。

　　　　男孩的父亲，最终没有对男孩说过一句对不起。甚至是最初冤枉了男孩的小姨家，也没有一人向男孩甚至是男孩父亲表示过歉意。唯独男孩一个人走到了楼顶，手中攥着写好的一张纸条，跳了下去。

　　　　对于男孩手中纸条上的字，林逸有种来着灵魂深处的痛惜。

　　　　“我没有拿。”

　　　　……

　　　　“佛祖，这一切都只是幻象吧。”林逸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看着释迦摩佛祖不确定的问道。

　　　　“境由心生，心生万千。然则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天命者，你若说这一切只是幻象，那便只是幻象吧。”释迦摩佛祖闻言微微一笑，喧了一句佛号道。

　　　　林逸闻言顿时一愣，心念一动之下，顿时明白了释迦摩佛祖的言外之意。这一切真实与否，和自己都毫无一丝关联。虽有同情之心，却也难以改变其一二。即便能够帮助男孩早日找到拿钱之人，却也只是这一时。男孩身上的定义，早已在最初时，便被烙印下来。这样的一幕，迟早会再次出现。

　　　　“佛祖禅意高深，晚辈领教了。”林逸对着释迦摩佛祖躬身行了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