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祸神乱-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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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汝自作自受。”祸灵梦才不会给祸天醒着的时候好脸色看,算是轻微的傲娇吧。
“那也不是我愿意的。”祸天有些混乱的大脑闪过很多杂碎的记忆。
“哦?”祸灵梦眯着眼睛看着那有些迷惑的脸庞。
“唉……”祸天甩了甩头似乎是想把这种晕眩感扔掉,只不过头好像更晕了,“我说过解铃还是系铃人的吧。”
“那不是对帕秋莉说的吗?”祸灵梦似乎想到了别的什么。
“嘛,当然,那个也算啦。”祸天揉了揉太阳穴,轻叹道,“你觉得什么程度的破坏需要那么多神性呢?仅仅是一个洞?”祸天笑得有些神秘,微翘的嘴角似乎能勾人心魂。
“?”祸灵梦沉默不语,不过眼里也是露出了疑惑。
毕竟,她也知道这次进犯的神明数量还是很多的,那么神性应该不少。用这些神性哪怕是修补一个小世界大小的破洞应该还是够的,不,应该是远远超过的。
“有人在找我们的麻烦啊,而且还是一个相当棘手的家伙。”祸天用手捋了捋头发,显然对于头发过长也是一种烦恼。
“祸神?”祸灵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几乎最神秘的真神。
“不。”祸天摇了摇头否定了祸灵梦想法,“祸神对于任何事情几乎都是放仍自由的态度,只会静待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说除非满足条件,不然祸神是不会干涉的。”
“那么是谁?”祸灵梦明白祸天应该是有头绪了,所以也不想自己多费什么脑筋。
“本体不明的家伙。”祸天说了句让祸灵梦想不通的话。
“本体不明?”祸灵梦突然觉得是不是贤者都喜欢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
“是的哦,我甚至怀疑那个家伙就在幻想乡。幻想乡结界的破损方式实在是异常诡异。按照正常的方式,结界无非是从外被武力破解,亦或者是从内逆推结界方程式分解掉结界。但是,无论哪种方式,结界都不可能变成那个千疮百孔还能维持运行的诡异样子。说白了就是一个人类不可能失去了全部血肉变成一幅骨架子而活,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祸天的声音很不解。
“人类只维持大脑和心脏的血肉还是可以存活的,甚至连心脏也可以被代替。”祸灵梦说出了完全不符合幼小外表的血腥发言。
“这个我知道,但是……”祸天再次想到那个看起来完全,但是其实只是空架子的结界,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要不是原本地下城那些打破境界的行为,她们还察觉不到结界已经变成空架子的事实。
也就是说,现在的幻想乡根本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设防!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轻易潜入,结界根本就已经失去了防护的作用。这已经不是用漏洞可以解释的了,根本就是已经完全破解了这个结界的一切并反过来利用。能够破解道,并且无视境界的……
祸天看了眼旁边的祸灵梦:“……”
“如果是你的话,你做得到吗?”祸天直勾勾地看着祸灵梦,问出了这句话。
“做得到,哀家拥有你灵魂的一部分,破解道根本不是难事,而且哀家自身也能操控某些境界。幻想乡的最外面结界对于哀家而言,破解后不让汝和八云紫发现也没有多大难度,重点是时间。这个时间……要很久。”祸灵梦倒是说明得很清楚。
“也是呢,你分裂了灵魂也没多久。”祸天也是微微一叹,结界的情况分明是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在那个破碎之夜前可能就已经存在,也就是说在祸灵梦出生前可能就已经存在了。
“话说,你不穿衣服真的没事吗?”
“……”
“哎?”
祸灵梦百倍友情破颜拳!
!
“为什么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些旁枝末节般的事情。”祸灵梦似乎对于祸天的跳脱思维有所不满,当然也有些免疫。
“因为……一想事情,大脑会自动忽略那些事情……”祸天顶着一个黑眼圈抱怨道。
“哦,想通了是谁吗?”
“完全想不通,所以放弃了。”
“=。=#”
“条件不够啊!再想也无益,还不如……”
“不如什么?”
“想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东西,比如刚才蓝早苗那巨……”
祸灵梦万倍友情破颜拳!
!
“唉……”祸灵梦罕见叹息地揉了揉额头,然后拖着一只“熊猫”。
“哀家觉得汝还是一直虚弱好了,至少不会是个祸害。”祸灵梦在“祸害”两个字字特意加上了重音,似乎是有别的含义。
“不闹了,不闹了!”祸天顶着两只熊猫眼双手高举头顶投降道。
“蕾米莉亚在进行着血的试炼,八云紫也在努力收集神性,幻想乡的诸位也在努力抗击外敌,现在可不轻松的时候呢。”祸天很轻松地反手抱住了祸灵梦,而祸灵梦也没反抗。
“汝准备干嘛?”祸灵梦45度转角看向祸天。
“嗯,想要做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做完了,剩下的都是收尾而已。flag要是立太多会死人的。不过先帮蕾米莉亚把她的血之试炼过了吧。”祸天的笑容看起来很轻松。
“不先帮祸界里的那些凡人吗?”
“没法觉醒的凡人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汝这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祸天的眼神中有着被神光掩盖的一丝哀意,与那笑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汝做事从来都是有着自己明确的目的,哀家也不想说什么好听的话。只是汝最好记住,哀家现在也是汝的人形了,记得行使主人的权利啊。”说完,祸灵梦一个隙间消失了。只是那最后回眸的眼神里,黑黑地看不清。
“被看穿了啊,看来毕竟是有我一部分灵魂的啊,祸灵梦。”祸天闭上了眼睛说着意义不明的话。
“塔罗牌不能落在幻想乡外面!”
“但是果然,也无法坐视同胞们的死亡呢。”祸天还是露出了苦笑。
“出来吧,我的曾经,我的过往,们!”
罪海上升起了一个又一个人,或男或女,或狰狞或可爱。他们无一成神的资质,有的甚至只是比凡人还要凡人的懦弱者。无数份记忆,无数份过往,无数的罪孽,在这片罪海上蔓延。他们不是不同时间的衍生,而是作为一个个**存在的本体。此刻,终于凭借那黑光的力量重新具现!
他们都是被时代玩弄的弱者,被真神操纵的人偶,每一场悲剧的主演!
“们啊,悲剧不能再延续了!赋予那些拥有真正意志的人类以……希望吧!这最后的绝望,由我承担!”
罪海上的人一个个虔诚地跪了下来,他们没有做到的事情终于有人能做到了。他们在变成祸之前曾经都与真神战斗过,是秉承真正意志的古神。现在的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名字,反叛真神的叛徒——魔!
他们,有过荣光!
但他们……忘记太久了!久到一切都已经变得陌生了!
如果不是那黑光唤醒了那潜藏在更深处的秘辛,他们或许仍会蒙昧地轮回一次又一次。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他们记起了过去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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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柱之上,贞德感受到这一份又一份的荣耀,底端的柱子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那闪耀的光芒甚至再一次驱散了贞德那蒙昧的黑气,变得重新闪耀起来。柱子的边缘由这些金光镌刻下无数图文字幕,如同记录住这些荣耀的过往。贞德的黑剑也蒙上了一层金色的镌文,一闪一耀的如同鼓动的心脏。
贞德瞪大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即使绝望,我的荣光也不会蒙上灰尘!
哪怕这圣洁拨上污秽,我的意志也不会动摇!
……
明明是很久远的事情与话语,却又彷佛近在耳畔。明明绝望是那样的深沉,那样的厚重!到底要怎样才能在那种程度的绝望之下保持自我,保持那足以闪光的荣耀!
祸灵梦静视着柱子的上端不断完善至美,一幅幅悲剧的场景被黑色的图文镌刻在柱子的边缘,使得这根柱子活像一根图腾。不过,如此的程度的悲伤足以使自己使用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呢。
能够帮上一些忙呢。
悲伤能够使人崩溃,亦能使人坚强。
哀伤的人啊,且轻舞为之奏起哀乐吧!
祸灵梦跳起了祭舞,空灵的身姿,没有任何着装。
祸界内每一个战斗的人都听到了这轻曼的舞步声,紧绷的心弦一个个如同股入最清凉的新泉。
无助的人重又抓紧了武器,频死的人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愤怒咆哮夹杂着哭声,胆怯者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勇气与希望。麻木的人记起了最初那热血澎湃的誓言,死亡的火焰下是一双双坚定的眼。
为何拿着武器?
为何追逐着死亡的阴影?
受伤的鬼剑士想起了家里那双双等待着他回去的希望之眼,握紧武器的独臂挣扎着站起。他是孤儿,所以养着一群孤儿。
“对不起,回不去了。但,至少,你们能活下去!”
“要活下去啊!”
鬼剑士解开了束缚,感受血液的狂暴,使出了以生命为代价的觉醒!
冲天的血光照亮了一方天地。
血液崩碎了骨肉,那残忍嗜血的脸庞上最终落下了……一滴泪。
泪光上闪过一道激光。
一名娇弱的魔法师抱着高大的战争傀儡一起泯灭在了这道蓄能激光下。
端着大枪的大叔硬是忍着眼角打旋的泪继续怒吼着攻击其他敌人。他的瞄准镜上出现了一名已经被洞穿心脏的蔷薇。
沾血的微笑,毫无留恋地引爆了满身的炸弹。
火光迷糊了那个被救的少年,流泪的吼声完全淹没在轰鸣声中。少年不再顾忌死亡,疯狂地进攻进攻再进攻!
嗖!
一只箭射穿了他的大脑。
他想起了出征前两人的誓言。
一定要回来哦!一定!
……
祸天亦在感受着祸灵梦跳起祭舞带来的一幅幅画面,微笑道:“出发吧!”
罪海上浸没了一个又一个人,去那战场,去帮助那些与死亡战斗的同胞。祸灵梦的祭舞也没有停止,优雅地超出了这个词汇的境界。祸天看向柱子上方那个身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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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曾经的大魔,如今的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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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紫的隙间在大神界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是这对八云紫的战斗能力丝毫没有任何影响,只是风格变了而已。飘逸的金色长发在混乱的攻击随意飘动,任何攻击都无法降临在八云紫身上。那洁絮的洋裙丝毫不染,潇洒的攻击优美得仿若跳舞。
肆意地改变方向!
没有任何指向攻击可以临近。
肆意地改变属性!
让一名名敢于攻击的诸神统统自灭。
诡异的笑,嵌于美丽的表象之下。八云紫肆无忌惮地收割着诸神的神性,没有任何存在可以阻止!八云紫感觉得到,自己体内那蠢蠢欲动的境界之眼想要突破**的禁锢一般。星空之盘的那颗紫色巨星的中心好像有什么要睁开了似的,那种即将降临的压抑充斥在在场每一个神明心中。
突兀地,星空之盘上两颗巨星和诸多星尘所在的地方被一股黑雾遮蔽了。那颗即将要睁开的东西猛地安静了下来,丝毫不再敢有丝毫异动。
“八云紫。”
八云紫狂热的神情随着这声呼唤一下子变得冰凉,然后头脑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不用回头八云紫也知道那是谁,能够让星空之盘都失去光芒的人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大魔!
“我来回收塔罗牌的。”祸天说着飞到了和八云紫并肩的高度,然后拍了拍八云紫的肩膀道,“顺便看看你体内那个家伙老不老实。”
八云紫冷漠地看了眼祸天,并没有接口。
“最近我记起了一些关于你的记忆,虽然后来又封印了大部分,但是仍有一些印象过于深刻的留存了下来。”祸天自顾自地说着,完全不在乎周围那密密麻麻的主神。周遭的诸神的动作都像是静止了一般,就连幽香都是如此。
八云紫只是麻木地看着前方,没有任何反应。
“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的完全消失了,但是你的意志被另一个空白的完美继承了。那么……你还是不是你?”祸天的问题似乎拨动了八云紫内心最深处的一根弦。
八云紫闭上了眼睛,轻声道:“你心中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
“是啊,所以不要在境界中迷失啊,你就是那抹最接近漆黑的深紫。”祸天的声音伴随着一张护符一起落在八云紫手上,那是一张写着“人”的封印符。
“真是爱操·心。”八云紫随手将这张符塞进了自己胸前的沟。
祸天笑着没有再说什么,身形一闪便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星空之盘上的那片黑雾渐渐消散,诸神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速率。八云紫随手一扇子拍死了一名力神,暴力地踹死另一个方向袭来的翼神。
“真是魔性不改,居然又用大魔的力量,要是再引来死界的那些死神怎么办?”八云紫似乎略微有些苦恼。显然对于这些诸神而言,八云紫还是比较烦死神的。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也不会自然沉。”八云紫这么想着,一个完美地闪身后直接用生死境清空了一小片空域。八云紫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心脏所在的地方,微微紧了紧。
你还是不是你?
“这个问题真是难倒我了。”八云紫平淡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重压。
一道隙间。
八云紫抽出一根路标甩了起来,似乎已经不满意扇子的攻击范围。原本洁絮的裙子染上了一抹抹鲜红,那双含笑的眼睛幽幽地变得冷漠起来。
心乱了,所以不想再玩了。
星空之盘上紫色的巨星突然渐渐变成了深紫,最后逐渐分不清到底是紫色还是黑色。
已经远离战场的祸天抬头看了眼那颗几乎漆黑的星星,默然不语,就连叹息也不曾发出,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八云紫啊……你如果不能掌控自己,那么终有一天你会被自己葬送!与其化身黑暗,还不如……我亲手埋葬你!”祸天轻咬的嘴唇留下了深深的印痕,轻吐的声音宛如咆哮,“我要拿什么拯救你!真相如此残酷!”祸天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封印的记忆松动,那些残酷逼着祸天进行无法两全的选择!绝望就是如此的深沉,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祸天混乱的思绪被那理性的思维一点点拉到了正轨,那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世间怎会有如此境界之眼可以无视混沌、无视境界、无视一切呢?哪怕是初生那一刻诞生的境界之眼也不可能!祸天的智慧与理性一遍又一遍地告诉祸天,那双眼睛其实……是祸神的!是祸神用来监视一切棋子的监视之眼!
刺猬头也来到了幻想乡更让祸天的警惕心进一步上升,那只右手……
看来某些命运的巧合已经开始了。
当一切条件准备就绪时,幻想乡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在那之前,必须在祸神准备好它的条件之前,由自己先行完成一切!绝望只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其他人就给我幸福希望地活着吧。
“塔罗牌,不能落在幻想乡外面!绝·对·不·能!”因为心中有着绝对的善良,所以祸天才能做到极恶。
帮蕾米莉亚进行什么血的试炼根本就是慌话,祸天的目的就是塔罗牌,就是帕妮娜手上的塔罗牌!祸天可不会管那对帕妮娜意味着什么,哪怕会因此杀死帕妮娜也无所谓!
杀一是罪,杀亿也是罪,多杀一人,罪上添罪而已。
祸天的记忆中已经杀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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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米莉亚猛地回头看去,眼睛的竖瞳几乎凝成一根线。
“怎么了?”莫德维尔关心地问道。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加快速度吧。希望那一幕不会成真!”蕾米莉亚的声音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犹疑。莫德维尔虽然疑惑,但也乐得加快速度。只是芙兰和薇儿对视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姐姐你看到了什么?”薇儿是明白蕾米莉亚有时候会无意识地接受到来自未来的画面。这与蕾米莉亚自己窥探的不确定未来不同,被动接收的画面可以确定就是未来,而且还是无法改变的未来。
蕾米莉亚看了眼莫德维尔,顿了下后说道:“我看到人类贤者从一名紫发少女体内抽出了一张卡片,周围都是红色的血。因为角度原因,我没看到脸。”
莫德维尔面色一变,虽然他不知道人类贤者是谁,但这不妨碍他理解这些话的意思。
莫德维尔二话不说立即转头!
“站住!”蕾米莉亚的小手如同钢筋般定住了莫德维尔的行动。
“我要去救帕妮娜!请松手!”莫德维尔低声请求道,他只能请求……他没有挣开这只小手的力量。
“如果你真想救那个帕妮娜,那么立即把那个什么静瑟之神救出来!或许还有希望!”蕾米莉亚的眉头已经深深皱起,凭借以往的经验考虑着补救的可能性。
“我看到的是未来,即尚未发生之事,而且以我过往的经验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大概是半天到三天不等。也就是说我们最少只有半天的时间,就算是单纯的赶回去也没什么用。我不认为我们三人有那个能力能在人类贤者的攻击下保护那个帕妮娜的自信。人类贤者的目的应该也是塔罗牌,要是能够让静瑟之神帮忙治疗的话,让人类贤者收手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那样塔罗牌就会落到人类贤者手中了。这句话蕾米莉亚没有说。
人类贤者拿到塔罗牌不是什么好事呢……毕竟蕾米莉亚曾经看到过某个画面就是人类贤者手执塔罗牌在做什么。
“薇儿,保护好这个家伙!”蕾米莉亚瞥了眼莫德维尔,语气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