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你的任务日志-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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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柄在朱利安的手中,才不得不听命跑这一趟。
都怪自己当年太过贪心,才会接下那个该死的赌约——‘阴影匕首’的盗贼们认为在慕雅城邦内盗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一周之内每天一次连偷七次,更是谁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对自己身手很有信心的弗朗索瓦,跳出来接了这个赌约,他真的很想要那个赌约中的物品——‘阴影匕首’组织内部十大宝物中的一件——被封印的酒瓶。听说只要将封印解开,那支酒瓶的表面就能神奇的不断映射出藏宝图。
可惜的是,他在第五次偷窃的时候失手被抓了,才不得不当了法师链下的一条走狗。
“我已经很好的融入了啊。”他的诺德同伴指着自己身上的围裙说,“我是这间酒馆的侍者,有时还兼职厨师,我的手艺相当不错,得到了很多赞赏。”
“可是……”弗朗索瓦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大块头同伴打断。
“我知道这种手段有些鲁莽,但这难道不是速度最快的方式么?”诺德人义正言辞的说,“我仅用了十天的时间,就调查了五家贵族,并且发现了其中一家贵族的些许疑点。”
好吧,这确实比自己调查的速度快了许多,弗朗索瓦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本人目前还在给帕尔姆子爵十二岁大的小儿子当着跟班、兼保镖,他目前只完全调查了帕尔姆子爵,而关于子爵的好女婿吉斯伯爵,则还在进行当中。
跟班这个职位也是弗朗索瓦花费了许多心思才得到的,其中还用了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他不仅伪造了当地冒险者协会的证件及其他证明材料,而且还用毒药毒害了原本那个无辜的年轻跟班。
虽然以腐叶草为主的毒药不致命,但中毒者身体虚弱个几周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可是,你的这种鲁莽方式弄得这座城市已经有些动荡,贵族们都加强了防范。”弗朗索瓦皱着眉头说,“城市守卫也比以前更加尽职,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查到你的身上。”
“只是让上面那些人感到有点不安而已,底层的民众们对此倒是很无所谓的。”诺德人反驳,“如果你仔细打听,肯定还会发现有不少民众为之叫好的。更何况,我其实故意这么做的,故意让声势闹的大了点。”
“故意?”
“就像谚语中常说的,‘混乱的局势才更容易获利’,我们把圣尼诺这个池塘的水搅浑,那些与魔鬼勾结的贵族们,才更容易心虚的露出破绽。”诺德人一脸平静的说道,
哦?这么说确实有些道理,弗朗索瓦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很是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同伴,“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抱歉,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有点跟你给人的印象不太相符。”
“这没什么。”诺德人的表情颇为淡然,但眉宇之间的洋洋得意,还是不可避免的显露了出来,“每个人都有着不为外人所知晓的一面。要知道,‘最精妙的智慧往往存在于肌肉之中’。”
这是哪儿的谚语,我怎么没听过?弗朗索瓦摇了摇头,将话题转正,“这么说来,理查德男爵这个人有问题?”
“是的。”诺德人严肃的说道,“当初我第一次绑架他的时候,就感觉他的反应有点特别。理查德男爵表现的相当惊慌……”
“这难道不正常么?”弗朗索瓦疑惑的问道,“任谁被绑架了都会很惊慌的。”
“可是当我问完理查德男爵第一个问题时,他却莫名的放松了少许,而当我问他第二个问题时,他却又紧张了起来。”诺德同伴说,“我当时虽然背对着男爵,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那时候被我从后背紧紧扼在怀里,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肌肉的状态。”
“你问了他什么问题?”
“我先是问他为什么会那么有钱。”诺德同伴在弗朗索瓦面前低着头来回踱步,似乎是在回忆,“理查德男爵不是那种家境殷实的贵族,明面上的收入也不多,还要雇佣着众多仆人,却在歌剧院里经常很大方的打赏。”
“他是怎么回答的?”
“理查德男爵当时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我稍稍一威胁,他马上就告诉了我答案。”诺德同伴说,“男爵说他其实暗地里在进行着走私生意。从四城联盟运来的上等香料,其价格是神圣阿拉索王国境内价格的三分之一。他有一整个商队,可以从幽暗地域的某条通道越过两国的边境线,将香料运进来,然后再进行分销。虽然地底的旅途有些危险,但利润却极为可观。”
“他就这么直接告诉你了?”弗朗索瓦也低头思索起来。
“是的,这说明这件事情应该算不上什么秘密,甚至可能是故意暴露在外的幌子。虽然普通的民众肯定不会知晓,但是其他的那些贵族很可能会知道一些,说不定还会直接参与其中。”
看来这家伙并没有看上去那样的头脑简单,“那你问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之后我又问他,‘这就是你的全部秘密?’当我问出这个问题时,男爵的身体又有些绷紧,心跳也开始加速,等我又补充的说道,‘这就是你赚到那么多钱的全部秘密么?’的时候,男爵才又放松下来,并告诉我,‘是的,这就是全部’,之后他还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进来,他的商队现在还缺人。”
“这说明理查德男爵还有别的不可告诉的秘密。”
“我就是这么想的!”诺德同伴点了点头,“之后我又跟踪了他四天。虽然我并不像你一样懂得潜行,但是夜晚还是为我增加了不少保护色的。我在第四天发现男爵半夜独自出去了,他化了妆,穿了一套仆人的破衣服,但是我的感知很高,还是从男爵的身形辨认出了他。”
“他晚上去了哪儿?”弗朗索瓦好奇的问道。
“离他的住宅不算太远的另一栋建筑。”诺德同伴回答,“虽然那栋建筑看上去很不起眼,但是我却没有找到进入的办法,除非从破门而入。但我想现在还没到这么做的时候,便只能耐心等待。等男爵从建筑里面出来时,有一个人陪在他旁边跟他说着什么,当晚已经临近满月,月光倒还算明亮,而且我在黑暗中的视力也很不错。我看到那人无意中露出的脖颈上,有着这样一个标记。”
诺德同伴随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本书籍,弗朗索瓦配合的将笔递了过去。诺德人在书的封皮上画了几笔后,将其递给了盗贼。
弗朗索瓦接过书籍,书名为《神探拜尔德的回忆录——罪恶终将被审判》,在书籍封皮左侧的空白处,画着一个标准的‘心形’,并且在心形上方的两个突起处,又画有一对向内弯曲的长角。
这个图案弗朗索瓦见过,“萨琳教派?”他沉声说道。
……
第三百五十九章 心底的魔鬼()
夜晚,冰冷的书房内朦胧幽静。厚重的窗帘被遮挡的很严,仅有的一点亮光来自桌台中心那根惨白色的牛油蜡烛。
吉斯伯爵坐在带有暗红色锦缎靠垫的椅子上,漠然的看着面前的蜡烛,并慢慢将右手的手掌伸出,放置于火焰之上。
火焰被手掌压弯,令书房内更显晦暗,也将伯爵投射在墙上的影子变得愈加扭曲。
那影子随着火焰的摇曳而不住的晃动、挣扎,仿佛带有自我意识一般疯狂的舞动。紧接着,一对弯曲的长角从影子的头颅上慢慢长出,并发出了有些刺耳的尖细笑声。
“还满意么,尊贵的伯爵大人?”尖细的声音在伯爵耳旁私语着,“这仅仅只是我们承诺的一小部分,渺小且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您将获得更强的力量,超脱于众人之上的力量。”
“有法师的力量强么?”伯爵轻声问道。他将手掌从蜡烛的火焰上挪开,朝自己的身后抓去,想要抓住声音的主人。
墙上的长角在躲闪中从伯爵身躯的阴影里脱离开来,并悬停在了空中。那是一个长着蝙蝠翅膀、尖刺尾巴的小型类人生物,它的皮肤是暗红色的,与伯爵靠垫的颜色颇为相像。
这只类人生物飞到了伯爵面前,收束翅膀落了下去。一只小魔鬼,邪恶之语的呢喃者,堕落之心的引诱者,无数的灵魂在它们的私语中堕入地狱,在亵渎之火中承受煎熬。
“法师?嘿嘿。”小魔鬼用它那特有的尖细声音笑了一下,“虽然法师的力量强大,但是那力量却只属于他们……”小魔鬼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两只小爪子抬起伯爵放在桌上的左手。它将手掌放在了蜡烛的火焰之上,并轻轻往下压了一压。
室内再次变得昏暗,令伯爵和小魔鬼的身影都变得极为模糊,仅有小魔鬼嘴里的锋利尖牙,在幽闭的黑暗中闪着白光。
“他们无法将魔法之力赐予给您,伯爵大人。无法让您超脱于普通的凡人。但是,我们可以。”白光向两侧延伸,在昏暗中欢快的微笑,“不仅如此,你的生命甚至会变得比精灵还要悠长,财富和权利将任你予取予求。”
“没有力量,那些都只不过是泡影而已,”伯爵看向在火焰之上自己的手掌,眼眸的深处倒映着蜡烛那点微弱的光亮。
“是的,是的,您说的没错!”白光顺着手臂爬了过来,它再次攀上吉斯伯爵的肩头,并吐出蛇一样的分叉长舌,“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泡影,如沙塔一般脆弱不堪。甚至一张盖有紫色宝冠徽记(国王印章)的普通羊皮纸,都能能让您瞬间重落尘埃。”
它趴在伯爵耳边轻声低语,“唯有自身的力量方为永恒。我们不仅可以帮您获得爵位,不仅可以帮您获得更强大的力量,甚至还能让您万世不朽……”
爵位么,吉斯伯爵突然想起了他的父亲,两位哥哥,以及那位小时最疼爱自己,最后却被自己囚禁在地牢中的姐姐。
他将手掌从火焰上挪开,放在了面前。
手心的皮肤白皙细嫩,在火焰的长时间烘烤下也没有半点伤痕,但是伯爵却感觉它在自己的眼中隐隐泛着红,一种鲜艳如血的猩红。
可即便猩红又能怎么样呢?这只手掌曾经虚弱的连都水桶提不起来,但是吉斯伯爵知道,它已经拥有可以掰断钢铁的力量。而现在,就连火焰也无法伤害到它分毫。
火光再次照亮了小魔鬼的身影,它蹲在伯爵的肩头,低声的呢喃再次变得尖细刺耳,“只是,您知道的,万事都会有代价。”
“灵魂……”伯爵闭上了眼睛。
“灵魂!”小魔鬼从一个肩头跳到了另一个肩头,“灵魂究竟值几个钱?我想没有生物能说得清楚。对你们人类来讲,它也许分文不值,某个乞丐可能因为一杯热牛奶就将其出卖;但是对于我们魔鬼来讲,它却珍贵异常,能换到很多无法想象的事物。比如,三百个灵魂就能得到‘火焰免疫’,如果是在‘原始协议’被修改之前,这价格至少还要再加个零才行。而更多的灵魂,则意味着更强的力量。”
三百,或是三千,很多么?吉斯伯爵发现自己心里对这样的数字并没有什么半点波动。
他犹记得最开始只是一个灵魂、两个灵魂,他惶恐不安、痛心疾首;之后是五个、十个,他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再然后是五十、上百,甚至是数百,他轻车熟路、漠然平静;而这次,很可能会是上万,甚至数万……
“放心,我会将契约内容完成的。”吉斯伯爵冰冷的说道。
“可能需要你们的速度再快一点了,尊贵的伯爵大人。”小魔鬼又跳回到了桌子上,用舌头舔了一下蜡烛的焰心,并用尖细的声音叙述着,“您可能听说了,理查德男爵前几天出了点意外,他感觉现在城内的气氛有点不太对,便去联系了莎洛姆主教,想要暂缓计划。”
那个走私犯不仅走私香料,而且还走私灵魂。吉斯伯爵是通过这次契约上的计划,才知道这家伙的。原来‘矮袋鼠’也有吃人的一面。
‘每个人的心底都住着一个魔鬼。’不知道为什么,伯爵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不过,主教认为应该提前才对,而非暂缓。毕竟都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地狱之门要不了多久就能开启。”小魔鬼尖声说道,“完成您的那部分工作,尊贵的伯爵大人,协助莎洛姆主教成功开启地狱之门,在这之后,你们的名字将会被魔鬼大公们铭记,就连无上的地狱之主也会知晓你们,赏赐你们……”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小魔鬼扭头朝门口处看了一眼,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伯爵等小魔鬼消失之后,沉声说道,“进来。”
一位穿着睡袍的女人推开房门,漫步走到伯爵面前,笑着说道,“亲爱的,还不睡么?”
“就快了。”伯爵摸了摸女人的脸庞,“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可是,床上有些凉呢。”女人撒娇的说道。
伯爵笑着亲吻了一下女人,“希望这能让你温暖一些。”他轻轻拍了下女人的屁股,“回去吧,别着凉,我一会儿就去陪你。”
“快点哦。”女人恋恋不舍的走出了房门。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伯爵的脸色再次变得冰冷。小魔鬼也重新从空气中显现出来,“又要去地牢了么?尊贵的伯爵大人?”它又露出了满嘴的尖牙。
吉斯伯爵看了小魔鬼一眼,没有出声。
随后小魔鬼飞到书柜边,伸出爪子搬动了下书柜底部的一个开关,整个书柜便无声息的向内凹陷,露出了旁边一条盘旋向下的阶梯。
“祝您玩的愉快!”小魔鬼像仆人一样弯腰说道。
……
第三百六十章 城门处的等待()
今天对于理查德男爵来讲,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
有多特殊呢?就好像你周末来到了那家最喜欢的餐厅,点了一道期待已久且限量供应的大餐,然后满心期冀与忐忑的等待着桌对面那个人的降临。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桌上的烛火慢慢变短,周围的客人也渐渐稀少,餐厅的侍者来了又回,反复多次。
你望向窗外,看到在已经有些结霜的玻璃上,倒映出一张失落沮丧的脸庞。侍者再次来到你身边,礼貌的对你说着什么,你起身歉意的笑了笑,低头从餐厅走出。
清冷的夜晚浸着凉意,叹息出口便转成白雾,袅袅散去。你将外套的领子立起,双手插兜,朝那条望了整个晚上的路口看了最后一眼。
人流稀稀疏疏的经过,却没有那个熟悉的影子。你耸了下肩,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你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大声呼喊着你的名字,那个声音透着疲惫,还夹杂着奔跑过后的喘息,但却是你最魂牵梦绕的声音。
……
巧合的是,我们的这位理查德男爵也在等待,只是剧情并没有上面那么狗血,也不会有人因为睡过头了而忘记约会。
自上周起,圣尼诺的上空便一直阴云密布,太阳如害羞的处子一般,不肯出现让人们仰望她美丽的容颜。而昨天甚至还百年难得一遇的下了一场薄雪,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理查德男爵此时他带着仆人鲁宾,等在了圣尼诺城的城门处。他穿着白狐狸皮的裘衣,左胸口处绣有一只口衔月桂叶的可爱短尾袋鼠。短尾袋鼠憨态可掬,一见便会令人心生好感,亦如这位正不断和路人打招呼的男爵大人。
男爵在等他的商队回归。昨天信使提前回来通知,这支商队距离城市已经不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中午就能到达。商队会带回大量的走私货物,以及其他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
关键就是那些东西,那才是男爵等在这里的原因。
仆人鲁宾曾建议去附近的酒馆里坐一小会儿,却被男爵拒绝了。他需要第一时间拿到那些东西,然后将其亲自送到吉斯伯爵的府上。
等待的过程总是比较无聊,理查德男爵随口鲁宾闲聊着,“你知道么,鲁宾,人类其实是一种十分复杂、且饱含着欲望和野心的矛盾产物。”
“抱歉,大人,我没听懂。”鲁宾傻笑着挠了挠头,“您说的话就像歌剧里的台词一样,让人难以理解。”
男爵换了一种说法,“这么说吧,你认为我是个坏人么,鲁宾?”
“当然不,大人,您怎么能是坏人呢,全城的人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年轻仆人义正言辞的说道,随后又攥起拳头大声说道,“如果有谁敢认为您是坏人的话,我准打破他的鼻子,就像这样。”
“真希望你对那天晚上的行凶者,也能这么英勇。”理查德男爵嘀咕着。
“我被偷袭了,大人。”鲁宾涨红了脸,很不服气说,“如果是面对面的话,我会让那个卑鄙的家伙好好尝尝我的厉害。”他将腰间武器抽了出来,“大人,我说到做到,真的!”然后使劲的朝空气挥舞着。
“把武器收回去,你没看到那些守卫们都注意到你了么?”男爵对仆人呵斥道,随后又对城门处的守卫们笑了下。
仆人乖乖的将武器插回腰间,又开始满脸警惕的观察周围来来回回的行人,似乎要将那天晚上的行凶者从这些行人中找出来。
“如果我确实做了一些坏事呢?”男爵又问,“你会认为我是坏人么。”
“不,大人。做坏事其实没什么的,谁都会做坏事,所有人都会。”鲁宾满不在乎的说,“我前两天看到凯伦在打扫长廊的时候,无意间掉了一张手帕。我捡到了,但是却没有还给凯伦。”年轻人嘿嘿的笑着,并从怀里拿了一张很普通的淡灰色手帕,“我偷偷把它留下了,大人,它还带着凯伦的香味呢。”
哦,傻孩子,你的大脑估计就像脑门上的粉刺一般大,男爵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我所做的坏事是杀人呢?”
“杀人?”鲁宾的神情变得有些紧张,“您为什么要杀人?”
“我是说‘如果’,鲁宾,这只是一种假设,就好像你夜晚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凯伦的手帕,然后假设她就躺在你身边一样。”男爵用可以让年轻人理解的方式解释着。
“大人,您怎么知道?”鲁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鲁宾,青春不仅会让你的脸上长满丑陋的粉刺,还会让你的脑中充满对着异性的幻想。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