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泣震三界-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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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个自来熟,在街上拉个买菜的大妈都能聊半天,现在竟然不知道怎么跟临渊聊下去,可见临渊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凌晨四点,整个城市都还在沉睡,临渊睁开眼睛,从床上下来,拿上背包去到阳台上,简单洗漱。
纵身一跃到了楼下,直奔竹林去。
池塘边上,巨蟒已经等在那里,大概是为了迎接临渊,这里已经打扫干净。
见了面,两人都没有多余的话,巨蟒带头走在前面。
这条路它很熟悉,七拐八拐就到了学校外面。
一脸豪华越野车等在那里,临渊跟着巨蟒上车,一路疾驰去了五连峰。
五连峰距离城市大概八十公里的路程,两个小时的车程也不算太远,公路只通到山下五六公里的地方,剩下的路程必须步行。
这五连峰在当地还有另一个名称,叫黑山,在当地语言里是死亡的意思,据说到了晚上,不论外面月光多好,这山中都是漆黑如墨,加上山中有许多虫蚁鸟兽,很多人丧命在山里,就显得更加黑暗。
大概是这些人都是意外死亡,尸体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所以也没有人怀疑是妖邪所为。
下车之后,临渊抬头看一眼山顶:“妖气冲天,四野之内寂静无声,若再有百年,这妖物便要分身成魔了。”
这呈现成魔的见多了,分身成魔还是第一次听说:“敢问大仙,何谓分身成魔。”
临渊不屑哼一声:“凡修道者,均有黑暗一面,一般之士扬明抑暗,也有仙魔双休者,最后若是能逃过众神之眼,则可往来仙魔人三界不受约束,享三界正果地位。”
巨蟒精一时动了欲念,追问道:“仙魔双休之道,传于何处?”
临渊看着它,哼一声:“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不然,大道未成身先陨。”
心事被看穿,也担心临渊对它下手,连忙转移话题:“大仙,上五连峰第一关乃是蛇阵,方圆百里蛇类以我为长,就让小妖送你过去。”
将背包背起:“区区几条蛇而已,岂能拦我。”
大大方方进去,这些蛇年长的已有两百年修为,可是见了临渊,都避之不及。
而原因,大概是临渊身上露出的杀气,这种杀气就连跟他同道,有六百年修为的巨蟒也想要盾而逃亡;何况是这些还没有化身能力的小妖。
蛇阵尽头处,见一手腕粗细金色灵蛇盘鬼柳树下,这颗鬼柳足有两米大小,身上缠绕许多藤蔓,像是一个被囚禁的犯人。
见到临渊,竟呜呜的哭了起来:“大仙,小妖身不自由,不能行礼,望请恕罪。”
它还没有说完,金蛇一口咬过去。
凄惨的叫声传入耳,临渊有了十分怒气,这小妖好大胆子,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放肆。
刚想开口训斥,只听见金蛇不屑的声音:“孩儿们怕你,我可不怕,这些年也不知有多少叛及徒卫道士之流死在我手里,想要见我家主人,先拿命来。”
最后一句‘拿命来’,是欺凌霸道的吼声,听了让人头晕目眩,头皮发麻。
巨蟒抵挡不住,被震得后退两三步才站稳,可见这金蛇能力非同一般。
临渊没有什么反应,玩味的眼神看着它。
这个样子,金蛇有些胆怯了,但不甘示弱,也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临渊。
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临渊面无表情,突然大吼:“还不伏诛,更待何时。”
短短八个字出口,那金蛇就在地上不停翻滚。
第两百七十七章龙君说北海,优叹帝君才()
神车过来,羽舞也赶紧跟了上去。
哪吒不知道怎么上去的,跟在若木旁边坐下:“好久没走动了,乘坐死对头的车子,真爽。”
若木没有理他,手里的把剑化入身体,闭上眼睛打坐。
毫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开口问道:“其实你能杀了我,甚至刚刚就能借机杀了我,为什么留下我?”
等着他回答,但若木没有回答,车子已经驶入人间界,若木仍旧紧闭双眼。
双手抱头仰靠,继续开口说:“你要的不是三十三重天宫对吧,也不是主宰三界,我猜你悟透了天道,但极其不喜欢这个天道,所以才要攻天,给这个天把筋骨拉直。”
他一直喋喋不休,若木却完全当做没听见。
听见前面有喊杀声,若木才睁开眼睛,问赶车的车夫:“可是到了骊山?”
“正是,周幽王遭围困,已经是穷途末路,顶不住两三日。”
“嗯,先去镐京看看吧,那边还有一故人。”
神车飞升,一路到了镐京城下,只见镐京城外面尸积如山,镐京城内杀成一片。
这还是九州之都吗!
羽舞拿着千机弓进城,所到之处见到的都是血流成河,还有侥幸活下来的人在哭喊。
若木方才入城,就见迎面一团黑气过来,到了神车跟前,跪拜求救:“大仙,渡了小妖。”
羽舞认得她,她是周王宫湦的王后褒姒,很美的女人。
“螭虬,你非龙非蛇,有蜥蜴一半的身子却不是蜥蜴,修得半妖躯体又不愿为妖,度化了你,要归在何处?”
听见若木这么问她,褒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局促一下,才开口说:“小妖不敢有要求,一切只听大仙安排。”
哪吒从神车飞身出来,化作一个翩翩公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长得一副媚像,难怪会引得宫湦灭国。”
以为眼前就是若木化身,连忙跪拜道:“大仙容禀,小妖本无心害人,可天道命运这么安排,小妖修为跳不出去,并非小妖过错。”
她是宫湦灭国的关键,但她也确实没有做什么,松开她,过去跟羽舞并肩的位置:“螭虬该是你水族,你不渡她?”
看这个叫做螭虬的东西一样,有看着哪吒,不喜欢的语气说:“大仙在车上呢,你这个囚犯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什么?囚犯?
螭虬也是懵的,她虽然看不出哪吒的本体,但也能感到这个家伙身上的清净气息,说他是囚犯,真不敢信。
但现在她没多少心情关心哪吒,对着神车叩首:“大仙,慈悲度化了小妖。”
若木从神车里面出来,将她扶起来:“螭虬,你是龙族仙气和人的欲念所化,九州之地没有你的位置,要想活命只能向西,能过昆仑,你就能做一方仙圣,过不去,灰飞烟灭。”
虽然有了路,可这条路她不想走,跪拜请求:“大仙,小妖愿给你做个端茶送水的妾婢,只求你收留。”
若木摇头:“你这妖精之躯,登不得九重天宫,也入不了幽冥地府,九州之中诸侯必然要拿你泄愤,要想活命,只能西出昆仑,既然相遇,也算是缘分,我与你说三个宝物,你若能找到,昆仑之外的域外之境,你永享香火供奉。”
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三跪九拜才开口:“谢大仙成全,请大仙指点迷津。”
若木缓步向前,告诉她说:“犬戎南下之时途经雁门山,唤醒了一只沉睡千年的妖精,你三更天去将他要死,剥下他的皮做件衣服,可保你走出万里黄沙,天山博格达峰有个三门洞,洞中有金银珠宝无数,其中藏着一个夜明珠,你把金银珠宝送给草原上的部落,那个夜明珠戴在身上,出了天山昼伏夜行,当个指路明灯,到了昆仑山,出了昆仑山,有一群金发碧眼的怪人拦住你,你要跟他们一夜交欢,然后吃了他们,至此,你可做一方守护神。”
听起来似乎不会有什么危险,跟若木谢了恩典,匆匆离开了镐京城。
螭虬走后,哪吒问若木:“我看他印堂发暗,灵根不全,能活吗?”
“我给她指路,能不能走到头,就看她的运气了。”这妖精不是个好东西,若不是遇上了,若木才不会给她指点。
哪吒大概猜到了,伸个懒腰,转身回去神车之上。
没有见到囚焰的影子,不由得疑惑:“刚刚下车的时候她明明在车上的,也没有察觉的她离开,怎么会?”
若木立在大街上,双目紧闭,似乎是在等着什么,虽然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但这个消息肯定是囚焰要带回来的。
两炷香时间,囚焰从天而降:“主人,犬戎大军入城之后一番烧杀抢掠,两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开镐京,朝中大臣大多战死,只有季徇立凭借你给的那柄仙剑逃出去,正联系各方诸侯前来勤王。”
若木转身上车,去了王宫之中,这里是战场最激励的地方,也是尸体最多的地方,那些怨魂野鬼见到他这个悟透天道的大仙,都得到了引渡,去往阴间销了生前种种。
在王宫正殿之前下车,向里面看了一眼,见到百官自刎殿上慷慨就义,不由得叹息:“坐江山者君王,保江山者王公,可伶这些人,没有遇到一个好的君王,有心赴国难,无力回天,落得个凄惨下场!”
殿内出来一鬼魂,拱手作揖三跪九拜:“仙长,你又来了,我早知周室必是这个下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等臣工赴死,可能保住宫湦性命?”
是哪个史官,他认得若木,看到若木在这个时候来王宫,以为这场战争是他发怒才有的。
“你已经不是阳间的人,莫要再管阳间的事,往生去吧。”若木没有回答他,只是可伶这个小小的太史令,忠义没有托付给对的人。
他叹口气,大概也能猜到宫湦的下场,既然他不愿意放他一马,就当是宫湦命该如此,自己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也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三人跟着若木进去正殿,见到正殿王座上有一年幼孩童,端端正正的坐在王座之上,此人便是周国王子伯服,比他父亲强许多,即便是死,也端端正正。
若木过去,去他的血在锦帛上书写道“烽火台上狼烟起,八百诸侯入镐京。万里河山一骑尘,高台城楼笑声闻。英雄儿郎苦不说,江山雄主失意念。三五还成说笑柄,掩门只管芙蓉信。百里绒关马踏来,十万狼兵困王城。烽火连城不见兵,方知荒唐不能行。铁蹄寒兵入宫殿,君死姬妾胡人淫。”书写完毕,将锦帛递给囚焰:“到了骊山,你去见宫湦,亲自将这锦帛诗句交给他,宫湦看了必定嚎啕大哭,他的眼泪若是往高处落,你就用净玉瓶将泪水都收起来,若是往下落,你就剜了他的心拿来见我。”
眼泪往上落,这是要极大的怨气才行的,只有怨气足够,才能将这些怨气托起来,让九天诸神看到,从而来引渡他。
若木要囚焰去送信,就要咬宫湦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这个神仙做的,是他让申国联合犬戎叛乱,是他让犬戎将他的王后践踏,将他的王子杀死。
有了这些,才能生出足够大的怨气。
可是他要这些怨气结成的泪水干嘛?三个人都想不出来;而没有泪水就要剜了宫湦的心,未免残忍了点。
当然,囚焰跟羽舞只是这么想想也就算了,因为如果是若木的命令,别说一个宫湦的心,就算是千万人的心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他取来,而哪吒,此时他不过是阶下囚徒,没脸没皮的跟若木套近乎才来的这边。
骊山下,申国公的大军已经叫喊咒骂了两天,申王后更是亲自出来劝降宫湦,但他身为大周天子,能死不能降。
若木的车驾到了骊山东边一处河边停下,囚焰拿着锦帛诗句过去申国公大帐。
她身上的着装已经说明来的不是凡间使者,申国公也不敢怠慢,赶紧就迎了出来,拱手作揖:“仙姑,四百年前三清大神就已经说了,人间攻伐,只要没有妖魔参与,九天诸神就不能插手,你这遭若是要救宫湦,小王就不敢从命了。”
虽然他语气不好,但态度很好,就原谅他了,告诉他说:“我来此处是要见宫湦不假,但不是要救他来的,是要取他性命来的。”
他这么说,申国公大概就猜到了,眼前的这位,就是宫湦下令要他拿住的仙家,有传闻说她是从九天上下来的,不管是真是假,这个时候都要巴结巴结:“小王多谢仙姑成全,愿为仙姑塑造金身供奉。”
“好意心领,我不过是主人座下剑奴而已,不敢享此等正果大道之福,还请君侯叫你的军队让开路来,我上山去见了宫湦,取走我见主人要的东西,绝不干扰君侯大事。”
什么金身供奉,那是九天上的神仙才喜欢的东西,他这个断了仙根的狐妖,就算人间有一万座庙宇,也收不到他们的诉求和供奉。
第两百七十八章龙君说北海,优叹帝君才()
这一下,再次把申国公吓得不轻,他眼睛不瞎,眼前的这个就该是金身正果的大仙,而她只是那人剑奴,而据说那人乘坐两头神牛拉的车,而且车子是琉璃覆顶,宫湦看上的就是那顶琉璃覆顶的大车。
种种都表明了她的这个主人身份不凡,弄不好是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之列的神仙,可不敢怠慢了。
“大仙可在附近,仙王该去拜见,以尽供养之礼。”
申国公有自己的打算,如果能见到这个大仙,或许就有机会取代周国成为九州宗主,当年的西周就是得到玉虚掌门元始天尊庇佑,才有了今日的大周王朝,眼下周国国君无道,就是他的机会。
可惜,他虽然有这个想法,囚焰却不喜欢这个人,他的废话太多,心眼也太多,摇摇头告诉他说:“我家主人正在忙碌,只让我来取走宫湦性命,君侯,请下令将士让开路来。”
囚焰已经是第三次开口,事不过三,再有一次就该撕破脸了,申国公可不想得罪神仙,笑呵呵的缓解尴尬,亲自将囚焰送到阵前,给她牵来良驹:“仙姑,从此处去五六里地就是宫湦大营,那厮有紫薇之气护体,你要小心。”
紫薇之气是什么?完全不知道,应该对她没有多少威胁,不然主人不会不嘱咐她。
当然,小心点还是必须的。
骊山之东,九州太宰季徇立领着百十名轻骑策马过来,这是他季徇立花了大心思才练出来的精兵,就是为了防止有这么一天。
百十名精兵若是遇上人间兵甲,可以一敌百,所向披靡,若是遇上妖魔鬼怪,也能尽力伏诛,就算是九天上的仙家,只要不在大罗金仙之列,也能有三分胜算。
见到了若木的车驾,立即下来叩首请罪:“大仙,我王一时糊涂冒犯了你,请你高抬贵手。”
若木立在河边,目光远眺也不理他。
既然他不说话,就当是他同意了,挥手让军队继续前进。
“季徇立,在此等你就是不让你去救宫湦,再向前一步,就不要怪本尊不客气了。”
听见车内的声音,季徇立连忙转身,见到一翩翩公子,观其形态,也不是好惹的。
转过身来三跪九拜:“大仙,周王宫湦虽无道,却也是周国君侯,周国乃是玉虚掌门太清元始天尊四百年前亲授的九州正主,他没发话,九天诸神不能就这么灭了周国。”
再向前一步,露出三头八臂来:“季徇立,仔细看看,可认得小爷我?”
季徇立抬头,见了三头八臂之人,立即五体投地:“是中坛元帅哪吒三太子,这么说是三清教主发话了?”
收了法术,轻轻抬手让他起身:“季徇立,你也是修道之人,可认得他们三仙是何身份?”
“小道眼拙,只认得其中两位分别是龙族仙家、千年狐仙,那位大仙,去看不出来。”
哪吒有些惊奇的看着他:“看来你能做九州太宰,并非浪得虚名,她两乃是金身应龙、不灭狐仙,那个冷冷冰冰的叫做若木,你该是听过天下剑主若木的名字,现今他已修成三界剑主,今日他的修为,不在先天五道人之下。”
季徇立听了,手心里都是汗,金身应龙、不灭狐仙加上八臂哪吒就足以灭国,现在又来了一个修为不在先天五道之下的大仙,而宫湦得罪的,还偏偏就是这个大仙,看样子小命是保不住了。
宫湦生存的几率几乎为零,那他也没有必要再惹恼眼前的这几个,朝着若木跪拜:“大仙,请指点迷津。”
若木没有理他,仍旧面向河面目光远眺。
羽舞转过身来:“上次在王宫外面就说了,你跟他没有缘分,他不想看见你,快走吧。”
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季徇立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他作对,三跪九拜,脑袋都浸出血来,转身上马疾驰离开。
囚焰扬鞭催马到了宫湦大营,辕门的几个御林军还记得她,这个时候也不敢拦,她就如入无人之境,直接策马到了宫湦跟前。
宫湦被困在这地方,这个时候见到囚焰过来,自然知道她不是来救他的,抬头看一眼,冷哼一声:“领大仙失望了,本王气数未尽,还死不了。”
就他这个态度,要真的遇上九天上的那些神仙,估计当场就得揍他一顿。
但囚焰脾气好,不跟他生气,将锦帛扔在他面前:“宫湦,就你这几个人守得住几天,就算等到援军来勤王,还于镐京,王宫之内尸横遍野,妻子都已经不在,何其悲哀!”
收了宝剑,一脚踏在他胸口:“你该听说夏朝末年神龙入朝之事,夏帝要将两条神龙唾沫收集起来装在盒子中才吉利,但这个盒子是永远不能打开的,你的祖父历王胡贪图享乐打开了盒子,释放出其中封印的欲念和仙气,化成一黑蜥蜴,名为螭虬,三界中没有螭虬族群,故而它转生为人,是为褒姒,她有人的躯体,却是螭虬灵魂,她不爱笑,是因为苦苦等不到点化她的人,你以为那日她笑颜逐开,是因为车驾,错了,是因为她等来了点化她的人。”
宫湦抬起头来,双目血红,十指枯竭成爪,眼中的泪水落下。
方才的泪水分明是向上的,这时候怎么朝下了?
片刻之间,宫湦形体枯竭,僵硬的身躯站起来“哈哈哈哈……。”放声大笑,一步步的向囚焰逼过来:“什么神仙,舍不得一架车乘与我爱妻,还说她是妖精,本王就要你为她偿命。”嘶吼着冲了过来。
这时候,囚焰明白了为什么若木说如果宫湦的眼泪朝下,就要剜了他的心,因为眼泪朝上,是他在向九天诸神诉说冤屈和不甘,眼泪朝下,那就是他成魔了。
既然他选择了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