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错上王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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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派李炳密宣自己进宫的,但是皇后却说是有宫人无意中看到传进她的耳中,便随后紧跟着去了锦阳宫,是李炳办事不利,还是那宫人的眼光太好了?
宫里的人不知道李炳的行踪,但是北王府的人是知道的,而且当时柳儿也在场。
苏染画不着痕迹的扫了眼紧随着白依依的柳儿,如果按一般的速度,从宫外将消息反传进宫里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但若是传递的及时又不被人察觉的话――
苏染画将目光放在白依依身上,淡淡的笑着,她怎能忽视了白依依养的那几只鸽子呢?若真的是她向皇后传递的消息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的伪善装的也太逼真了,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影后了。
“白秀,这长廊离你的听雨轩这么近,今夜真是很抱歉,吵的你无法安睡了。”苏染画有些歉意的道。
“没关系。”白依依莞尔一笑,“不如王妃到听雨轩坐坐?”
“好啊!”苏染画欣然接受,她决定就近观察这个白依依,就算再慎密的人也会有破绽,她倒要看看这个白依依跟皇后之间有几斤几两的猫腻。
于是,苏染画带上小翠与白依依带着柳儿朝听雨轩走去,要到听雨轩就要擦过那条长廊,以前都要走在长廊内,但如今长廊成了施工重地,也只有从它的旁边绕过了。
“王妃,你是第一个安然无事离开掖庭轩的人。”白依依边走边道。
“哦?你是说没有人能完好的走出掖庭轩?”苏染画好奇的问。
“你身为相府家的秀,就没听说过有关掖庭轩的事吗?”白依依侧头看了眼苏染画,又回头朝前走着,“就拿你自己刚经历的事来说,你被关在掖庭轩,若是西王咬牙坚持不开口,那么三个时辰,你能坚持下去,完好的面对狼狗吗?
苏染画沉默不语,在别人看来,一定都认为她逃不过狼狗的龇牙。
二人相携而行,不知不觉将柳儿与小翠抛之身后几步之遥。
“若是西王承认对你有意,你就是个可以随时祸害他们兄弟感情的祸首,皇上可以不责怪西王,但不会饶过你的。”白依依闪灼的目光转向苏染画,“不承认要被狗咬,承认了就有了正当的受惩罚的理由,你说谁有机会可以完好的走出掖庭轩?”
苏染画从白依依灼烈的目光中看到了闪耀的火苗,她在自己的面前要放弃伪装了么?
“皇上将你交给昊去处置,就是他相信昊是不会允许沾了污点的你逍遥自在的。”白依依接着道,“可结果是,昊将你安然无恙的带回了北王府,没有对你做任何事,而且――”
“而且他还让我行使王府女主人的权力,从奴婢恢复了王妃的地位。”苏染画接着白依依的话道,看着她眸中升腾的火光,可以断定,这个女人要真的跟自己决裂了。
苏染画轻轻的回头,见落下一大截的小翠与柳儿,在她们看来,甚至在其他的人看来,此时的她与白依依一定是在亲密的谈论一些儿女私话吧。
“是的,昊的举动太让人意外了。”白依依缓慢的走着,微微侧头,灼灼的目光直刺向苏染画。
“不是王爷的举动意外,而是王爷将事情看的通彻,不会单凭一双眼睛做事。”苏染画淡然轻笑,就从这件事上,她对西门昊改变了一点看法,最起码他不是一个小人,设计全局但不人云亦云,滥加陷害,借机整她,但是突然让她不必那么卑微倒是出乎她的意外。
大半夜的折腾都没有惊出西门昊,想必此时他不在王府,看来堂堂北王在王府之外也有至少一个据点,出自职业的敏感,令苏染画心生几分好奇。
“世上的事根本就没有绝对的表面与内在的区分,能够让人们相信的就是事实。”白依依停着步,直视着苏染画一字字的道,神情中没了那份娇柔,倒真与她的皇后姑姑有几分的相像,凌厉中带着阴险,让苏染画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你想怎么样?”苏染画与白依依面面相视,淡然如风的笑意挂在脸上,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切都不要再明讲,相互直立对视之间就已经承认了所有的心思,也就是宣示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开始。
白依依渐渐的展开了笑容,不再是柔和明媚的,而是挂上了算计的阴沉,“你是一个不一般的女人,我也不需要对你隐藏,昊是我的,没有人能够夺走。”
“不管将来如何,现在北王妃是我。”苏染画毫不在意的笑笑,对这种感情上的争夺,她仅是抱着玩一玩儿的心情,反正她是要离开这团漩涡的,最后西门昊跟谁在一起与她无关,不过现在为了应付皇上,她得守住北王妃的位子,
“一个带着别的男人种嫁进王府的女人,有得意的资格吗?你不觉得这是昊在安抚你之下要有什么意外的动作吗?”白依依冷笑。
“你凭什么说那孩子不是王爷的?”苏染画一手拉住白依依继续前行,甩开将要跟上来的柳儿与小翠,一边沉声问,她一直都很好奇,回相府时得到的确认就是那孩子是西门昊的,可是西门昊连同白依依凭什么一口咬定那孩子不是他的?
虽然她与以前的苏染画并非一个人,但有关这个身子的清白还是要弄清的。
“哼,不管凭什么,总之你在昊的眼中就是一个烂女人,别想着在昊的心中能提高多大的地位,就算给他舔鞋都不配。”白依依的手臂被苏染画握着,二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没有人能看到她们的争执已经到了火热的地步。
第一零二章 虚惊一场()
“如果白秀的地位足够高,还能有我进门的份儿?”苏染画嗤鼻轻笑。
“先进门能有多了不起?等着给大家上演弃妇的好戏吗?”白依依停着步,斜藐一眼被苏染画拉着的胳膊,抿嘴轻笑,翻眸扫到侧边的长廊,一帮人正如火朝天的干活,整个长廊即将变为废墟。
“做不做弃妇还不一定,不过现在让你眼馋了。如果我一不高兴,会将你这个借住的房客赶走也说不定。”苏染画松开白依依,优雅的弹了弹肩头被荡染上的一层灰。
“那么我们不妨试试,看谁能赶走谁?”白依依笑的格外灿烂,目光定在长廊的一边,霎间闪过一抹狠戾的狡黠。
苏染画眸光一闪,谨慎的盯着白依依。
“哎呀!”站的好好的白依依突然打了个趔趄。
苏染画冷眼看着白依依的举动,不发声响的抬腿继续朝前走。
白依依竟然一手抱住了苏染画的腿,似乎在借用苏染画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苏染画眸光一凌,她可以感觉到白依依想将她翻倒的力量,于是,不动声色的用力,要将自己的腿抽出来。
“秀!”身后的柳儿见前面出了状况,连忙跑了过来。
就在苏染画将腿抬起的一刹,白依依蓦地松开了手,跌撞的朝长廊那头甩去。
“秀?”小翠惊骇的睁大了双眼,从她的视角清楚的看到是苏染画将白依依给一脚踢了出去。
苏染画的眸中闪过一层厌恶,本不想理会,但转念之间,便紧追白依依而去。
白依依想借用自己受到伤害,岂能让她的苦肉计得逞?
长廊梁柱的顶端噼里啪啦的掉着断木飞着粉末,蹲在梁上干活的人见白依依朝自己所在的这段长廊撞了过来,即刻停住了手,但几块已经松落的断木却挡不住的掉下去了。
就在那人将要跳下去,掩护白依依的时候,苏染画已经快速的掠至白依依身边,左手将白依依揽住,右手扬起胳膊,抵挡住松落的断木。
断木经过苏染画的迎挡,砸向了一旁,白依依安然无事的被推到了柳儿的身边。
“王妃,您的胳膊?”林管家见这边发生了意外,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没事。”苏染画左手托着自己的右胳膊,拧着眉头,这具身体的抵抗力还很弱,虽然借助自己掌握的硬功夫将碗口粗的木头挡掉了,但一定也被砸的淤青,很痛的。
林管家扫了眼地上的残木,虽然断掉了,但依旧粗壮,结合着由上而下的冲力,力道是很大的,白依依若被砸到,定被伤的不轻。不过她的危险被苏染画化掉了。
“快去找大夫为王妃验伤。”林管家即刻下命。
“不用了。”苏染画制止了林管家,轻轻的摆了摆右胳膊,“还能动,骨头没事,抹些活血散瘀的药就行了。”
“去王府的药房取药来。”林管家吩咐一名下人之后,目光从苏染画的胳膊上轻轻一掠,转向了白依依,“白秀受惊了,所幸王妃及时相救,没有酿成大祸,否则老奴真是难辞其咎,无法向王爷交代了。”
“怎么会呢?如今王府里可是有王妃的,有什么事也不会先轮到林叔你了。”白依依说着,转向苏染画,“你说是吧,王妃?”
“是啊,”苏染画若无其事的回道,“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要不我怎么会拼了命的去救白秀呢?还好白秀没事,我也没受什么伤,虚惊一场了。”
“多谢王妃相救。”白依依款款的朝苏染画施了个礼,眉眼翻飞间,一记狠厉的眼神射向苏染画,本来要演一场苦肉计让西门昊不断的恼怒对付苏染画,结果反而成了苏染画对她冒死相救,更可恨的是苏染画胆敢用胳膊去迎挡断木,而那么粗壮的断木都没砸断她的骨头!
白依依是冒险冲向长廊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苏染画的速度会那么快的追上自己,并且以身作盾替她遮挡,用与她不相上下的胆量化解掉一场算计。
“听雨轩我就先不去了,柳儿,你送白秀回去吧,林管家,这里就交给你了。小翠跟我回梧桐居。”苏染画一一交代。事情闹这么僵,她已经没有去听雨轩的必要。
“是。”林管家微微颔首,垂目之间不经意的再次扫过苏染画的胳膊,断木没有砸伤她,真是意外中的万幸。
小翠跟着苏染画回到梧桐居,天还没有亮,点燃了蜡烛。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苏染画坐到椅子上,看了眼若有心事的小翠道。
“奴婢――”小翠刚开口,就被苏染画凌厉的眼神刹住了,忽想起昨晚临睡前,苏染画交代的让她改掉奴婢的自称,说什么听着别扭的话,于是咽了口唾沫,连忙改口,“我在想,如果白秀没有获救,被砸到之后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顶多被王爷扒一层皮。”苏染画漫不经心的一笑。
“秀!”小翠来到苏染画身边,轻轻的捋起了她的右袖子,一大片的淤青臃肿看着让人心颤。
当看到挨砸的是她自家的秀时,小翠就肯定当时她一定是眼花了,竟然以为她家秀踹开了白依依。她家秀那么善良,不惜伤了自己去救人,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小翠根本不信!
“现在我可是大义凛然的救了白依依,你说王爷会不会对我又好点?”苏染画掩下袖子,笑道。
“秀!”小翠的声音有些哽咽,在她看来,要用自己受的委屈去换取王爷的心,她的秀真是可怜。
“你这是什么样子!”苏染画轻轻的点了下小翠的额头,笑道,“我能三更半夜的在北王府折腾,你还不为我开心吗?”
“秀!”小翠焦急的一跺脚,从苏染画命令林管家拆长廊时,她的一颗心就悬着没有放下过,苏染画说王爷准许她的,可见不到西门昊,她的心里可没底。
“好了好了,连着叫了三声秀,我的耳朵都要磨起茧了。”苏染画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要是困了,就继续睡觉去。”
“那秀呢?”小翠问。
“我要等王爷啊。”苏染画后仰着身子,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第一零三章 你是我看中的女人()
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黑影闪进屋,先快速掠至小翠的床边,伸手点了两下后,才朝苏染画走来。
苏染画悠闲的靠着椅子,不动声色的瞧着黑衣人的举动,唇角荡着一抹浅笑,没有等来西门昊,先等来了他。
这个黑衣人还挺谨慎,一进门就给小翠点了睡穴。
“怎么?一点都不意外?”黑衣人走到苏染画面前,低头俯视着她那张泰然自若的脸。
“你又潜进北王府,不怕被西门昊发现了么?”苏染画笑问。
“北王府被你折腾的乱糟糟的,我自然就又多了一份把握,除非――”黑衣人抬手扳起苏染画的下巴,沉声道,“除非你再大叫一声试试看?”
苏染画垂眸扫了眼黑衣人的手,轻轻笑道,“我还没有想到让他们发现你对我有什么好处,目前来看你的出现对我也没什么坏处,还是省点力气吧。”
“你不恼我送你回北王府的手法?”黑衣人收回手,折身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
“我为什么要恼你?”苏染画淡然轻笑,“若不是你,我还将西门易带不到刑事房,见不到皇上,也就不会替西门昊取得他的那支护卫队,令我的处境有所好转,这么说来,我应该谢谢你才是。”
黑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染画,缓缓的道,“我没想到结果是这样,你竟然会帮西门昊。”
“那你说我应该怎样?跟西门易配合?”苏染画反问。
“我不管你跟谁一伙儿,不论结果怎样,都会增加西门昊与西门易的矛盾,促进他们之间的相护布局。有好戏看,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黑衣人悠闲的翘起了腿。
“嗯”苏染画手扶下巴,做沉思状,慢吞吞的道,“让我猜猜你的身份。你将我丢到南王府又去跟西门昊通风报信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两府之间挑事生非,有坐收渔翁之利的嫌疑,如今青辕王朝的大局很稳,两个皇子相争会对谁更加有利?”
“你说呢?”黑衣人笑问,从这件事上,他对苏染画有了新的认识,起初只是从她的那双如猎豹般的眼睛里看到了如同杀手的影子,而这件事后又让他看到了一个反应灵敏的头脑,此时他饶有兴趣的想知道苏染画能将他的身份猜出几分。
“南北二王两败俱伤后,能够名正言顺继承大统的只有东西二王,西王没那个能耐,那就只有东王了。”苏染画撇撇嘴,认为这个问题也太幼稚了。
“只有他吗?”黑衣人问,仅露出的双眼可以明显的看出笑意。
苏染画淡淡的扫了黑衣人一眼,她对他是谁的人不感兴趣,更想知道的是这个黑衣人长的怎样的面孔,为什么总有让她在面对着西门昊的错觉?
刚刚提到东王,莫不是西门昊的大哥西门晟亲自出马?
再细想想也不对,若是西门晟不在江南,一定会引起京城人的怀疑,也是不可能的。
苏染画的左手轻轻的抚在了右胳膊上,刚刚涂过下人送来的药,大概是药效的作用,疼痛中带着痒意。
“那个白依依,你可悠着点。”黑衣人瞥了眼苏染画的胳膊道。
“你这么关心我,是怕我有了意外,不能被你用来挑事了么?”苏染画不屑的冷笑。
屋外响起了脚步声,很快,转眼间便要逼在门口。
黑衣人蹭的起身,掠至苏染画面前,低沉沙哑的声音道了声,“你是我看中的女人。”
音落,黑影一闪,从窗口划出,瞬间无影无踪。
恰时,屋门应声而开,西门昊站在门口,环视屋内,最后将目光落在苏染画身上。
“参见王爷。”苏染画站起来,朝西门昊福了福身,定睛望着西门昊,若不是二人相差无几的错过,她又有了怀疑那个黑衣人就是西门昊的想法。虽然她对黑衣人说出他是东王的人的身份,可是打心底,苏染画还是有种所有的事都是西门昊在故弄玄虚的直觉。
“谁来过?”西门昊朝苏染画走近,紧紧的盯着她问。
“是送药的仆人。”苏染画故意无视西门昊的疑惑,扯远了话题。
西门昊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看渐亮的天色,叮叮当当拆长廊的声音格外清晰的传到了梧桐居。
西门昊的双手在窗台上用力一按,将窗子紧闭,回过身,目光落在熟睡的小翠身上,微微的皱了皱眉。
苏染画无奈的耸耸肩,梧桐居就只有这一间屋子,自从柳儿来后,她就让林管家找人在一侧搭了张床,与她睡在一起,现在柳儿走了,换做小翠也是一样的。
所以,西门昊要想说什么做什么,就得有所避讳。
“林叔说你要建院墙?”西门昊坐下道。
“是。”苏染画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西门昊的神情,似乎没有一丝异样。
“你这个王妃做的可过瘾?”西门昊抬头扫了眼苏染画问。
“这都是奴婢听从王爷的指命,做的表面功夫,其实是怎样的,奴婢心中有数。”苏染画道,虽然知道小翠已经被黑衣人点了穴,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但还是故作小心的放低了声音。
“呵,”西门昊冷笑,瞧着苏染画故作卑微的站在自己面前,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就像听着她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从她的口中听到,就刺耳的很。
“王爷是要反对奴婢的所为吗?”苏染画平静的问。
西门昊深邃凛冽的目光射向苏染画,“你这是在故意跟本王作对!”
他知道苏染画做出这么大的动作都是因为他白天甩袖而去的那一句话,被她当做令箭故意生事。
没想到看起来倔强的苏染画还有这么个小女人心思,配合着超乎常人的胆量,冠冕堂皇的连夜拆他的北王府,对他明目张胆的报复。而他似乎没有理由说“不”。
“奴婢只是在谨遵王爷的命令。”苏染画垂手道。
“那么你是在保证不插手本王与四弟的事了?”西门昊浅笑着说出临走前留下的那后半句话。
“你不会真的要对西王怎么样吧?”苏染画有些不信,西门哲那么弱,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若是西门昊真的因为这件事对西门哲不依不挠,就着实让人小看了。有那精力,不如全力对付西门易与相府去。
第一零四章 宠爱有加()
“你说呢?”西门昊反问。
苏染画微微颦眉,与那个黑衣人一样的语调,一样的双眼挂着笑意,带有玄虚的让人猜不透真正的答案。
苏染画眼角一翻,不想回答没有答案的问题。
“长廊已经拆了,随你怎么改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