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错上王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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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西门昊的眸光陡然阴沉,于梦绮的心高高的悬起,“王爷认为我会跟那个人完成交易?”
“你说呢?又不是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摇尾乞怜,昨夜你不是表现的很好么?”西门昊双手反扣住于梦绮的双臂,将她按在了一棵树干上,凌厉的眼神直视着于梦绮,仿佛要穿进她的眼底。
粗糙的树皮咯着于梦绮的后背,如火般的灼痛,她知道这具身体一定是在所谓的洞房花烛夜里受伤了。
被荆棘扎过的双臂也是发麻的痛,被西门昊禁锢在掌中,仿佛要断掉一般。
“本王这就满足你的洞房心愿,看你之后还能有什么样的做为!”
音落,狂妄霸道的吻如暴风雨般扑面而来,于梦绮挣扎的躲闪,“你知道我有孕在身,就不怕伤了孩子吗?”
“不过是个孽种,我何必在乎。他的出现是天意,若是没了也只能说是命中注定。”西门昊的声音冰冷无情,动作并没有因于梦绮的话而停顿,单掌将她的双手紧锢在树上,腾出另一只手用力一扯,便把她的衣襟由领口撕裂开,由于发烧而泛着微红的肌肤香气诱人的裸露在腐糜的空气中,嵌进了那双如豹般的利眸里。
“混蛋!”于梦绮恨恨的咒骂,抬腿便朝西门昊的下体踢去。
西门昊当即便觉察到了来自体下的危险,眸光一闪,身形掠开,抬手扣住于梦绮光滑的肩头,用力一甩,便将她扔到了草地上,与杂草一起生长的荆棘刺破了她的肌肤,血渍点点渗出,如同披了件殷红的薄纱,带着迷蒙的凄美。
于梦绮刚要挣扎着爬起,西门昊已经欺身而上,突如其来的重力,将她的整个身体压在了布满荆棘的草丛里,而身上本已残破的衣衫也荡然无存。
痛
如千万针尖刺扎,难言的疼痛甚过干脆的一刀一剑,令于梦绮几近晕厥,双手被西门昊扼制在头顶,紧随而至的撕裂感令她突然惊醒,不由的“啊”一声大叫。
那张冷峻而邪佞的脸就在于梦绮的上方,她很想亲手将那张脸撕烂,无奈整个身子都被他扼制的死死的,只能任由他放肆激烈的一次次冲撞。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叫疼?想要取悦我吗?”西门昊的眸光闪着几分暧昧,但更多的是毫无**的冷漠。
这是于梦绮第一次想要用尽所有去恨的一个人,吞火的眸光与西门昊的冷漠对峙,蓦地,抬头,张嘴咬在了他的肩头,隔着青蓝色的衣衫,也能嗅到血的味道。
西门昊眉头微皱,任由于梦绮的贝齿紧紧含着自己的肩,加速了冲击
于梦绮狠狠的咬着西门昊,不肯松口,瞪大的双眸略显呆滞的望着前方,此时她终于明白,就算自己的心再强大,也抵不过肆意的摧残,原以为自己将要获得新生,却如此冰冷的将她打入了地狱,无助,悲屈,疼痛万般繁杂的感受无法言语。
时间仿佛就在无尽的屈辱中凝结,再坚强的隐忍也抵不过身上受到的各种刺痛,加上久久不退反而越发严重的高烧,于梦绮最后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第四章 阴谋1()
“该死!”
体下的一股突如其来的腥热遏制了西门昊疯狂的掠夺,分离开二人的身体,寻眼望去,于梦绮仿若倒在了血泊中,大红而破碎的衣衫被血液染成了淋淋的红。
西门昊双眸一凛,用自己的衣衫将已经陷入昏迷的于梦绮紧紧裹住,抱起,朝北王府的方向急掠而去。
“王爷!”正要出门的林管家瞥见西门昊怀中的人,虽然诧异,却没有多言,很本分的让开一条道。
“马上去传太医,快!”西门昊抱着于梦绮,头也不回的奔进了一间房内,将人搁在了床榻上。
“昊,怎么了?”从门外走进一个曼妙芊芊的女子,扫了眼昏迷的于梦绮,将目光落在了浑身沾满鲜血的西门昊身上,露出几分担忧。
“我没事。”西门昊淡淡的道,深邃的目光落在于梦绮裸露在外的那两条血迹斑斑的手臂上。
“哦。”那名女子故作放心状的吐了口气,她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西门昊没事,她在意的只是为何西门昊会抱着那个苏染画冲回王府,那匆匆的神情里明显着带有不该存在的担忧。
西门昊转身绝然而去。
那名女子站在于梦绮的床前,美丽的丹凤眼微垂着眼睑,掩去眼底深处的那抹寒光,让人看起来不过是在平静的循视伤者,似乎还能听到同情的叹息声。
她是白依依,西门昊舅舅的女儿,自小在她的姑母皇后娘娘身边长大,与西门昊算是青梅竹马。她的父亲与爷爷当年是为了护驾而亡的,正因为此,皇上才让她的姑姑,白美凤做了皇后,可以说白依依在如今皇上与皇后眼中,有着特殊的存在意义,地位也就堪比公主了。
但是,白依依从来不会仗着自己特殊的身份侍宠傲娇,反而乖巧的很,深得皇后喜爱。原以为她会如愿的成为北王妃,就连北王府上上下下都将白依依当做了女主人般看待,可是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苏染画,一道圣旨嫁入了北王府。
不过,很是奇怪,新婚夜里,传出了苏染画一阵阵的惨叫声,之后便陷入一片沉寂,直到大清早,整个王府都不见王爷王妃的身影。
就在白依依费尽思量的时候,西门昊带着苏染画回来了。虽然苏染画的状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差,但是,西门昊少有的匆匆的神情,却让白依依的心底翻江倒海般的汹涌无比。
“白秀,柳太医来了。”林管家的声音将白依依从思绪中唤醒。
“哦,快请!”白依依回过神,急急的催促道。
柳太医来到床前,打开药箱,开始为于梦绮,众人眼中的苏染画把脉,最终摇头叹息着,松开了手指。
“怎么样?”白依依关切的问。
柳太医起身拱手道,“白秀,这位姑娘肌肤上受的只是皮外伤,用些创伤药就没事了,另外感了风寒,体温有些高,吃些药也无大碍,只是她的胎儿已经没了。”
“胎儿?”白依依扫了眼于梦绮,她的睫毛似乎跳动了一下,怕是要醒了。
“我知道了,还请柳太医开些补血养气的方子,孩子没了不打紧,大人没事就好。”白依依说着,转向林管家,“林叔,烦请您去给柳太医取些赏银吧。”
“是。”林管家对这位白秀向来礼貌有加,而她也跟着北王西门昊,很客气的称呼自己一声林叔,做为一个管家,一个老奴的身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知足了。
见林管家先离去,白依依瞟了眼依旧没有动静的于梦绮,朝柳太医使了个眼色,走出了屋子。
“柳太医的医术高超,在宫中是极有盛誉的。”白依依站在花丛前,抬手摘下一朵即将凋谢的花儿,随意的把玩儿着,对身后跟来的柳太医道。
“谢秀夸赞,只是那位姑娘的胎儿已经没了,就算神仙来了,也是没有办法的。”柳太医道。
“那位姑娘?”白依依的唇角微翘,回过身,“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柳太医面露犹豫,顿了顿道,“是北王妃。”
白依依笑望着柳太医,这是个聪明的老狐狸,他明知道苏染画的身份,但是又一眼看穿了她的处境,面对着自己,只字不提王妃二字,反而装作糊涂般的不认识,也就是这样知趣的人才更容易利用。
柳太医被白依依笑的有些发毛,直觉告诉他,此时的白秀与刚才在屋子里表现出的对北王妃的关心截然不同,从他在宫里多年的经验,似乎又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柳太医是聪明人,我也不拐弯抹角。”白依依扫了眼四周,压低了声音,“孩子没了是事实,我只是请柳太医将这个孩子的孕期说的短一些。这对于柳太医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吧?又不是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柳太医面露难色,“就算老夫说短了,可是还有别的大夫,这个谎言怕是不容易说。”
“是吗?好像判断一个胎儿初期所怀孕的精准天数,只是你这位柳太医的强项,其他的人怕是都没有这个本事吧?”白依依笑道。
“这”柳太医真不知道白依依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他经过多年的研究,确实很精通这项技能,就算别的大夫只估算出个大概的日子,其误差至少也会有半个月,而他测出的日子,确实算是精准了。
“我问你,那个掉了的胎儿有多大?”白依依冷声问。
“一月有余。”柳太医回答。
白依依将手中的残花掐在指尖,衰败的花瓣飘洒在地上。
没错,就是一个月前的一天夜里,西门昊很晚才回到王府,当时他的神情说不出来的特别,之后没多久,就有朝中的大臣给西门昊做说客,要他娶宰相苏洛城的女儿苏染画,还把苏染画说的多么多么的好,不过西门昊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同时,他似乎一直在找什么人。
直到有一天宰相苏洛城手执西门昊的贴身玉佩闹到了皇上跟前,说什么不得已才请皇上做主,女儿的清白已经被北王毁了。然后就是一道圣旨下到了北王府,西门昊与苏染画成亲了,可是在昨夜的洞房花烛,二人之间似乎又发生了什么蹊跷的事。
现在看来,事情的起因,一定与一个月前的那个黑夜有关。
第五章 阴谋2()
“那么,你就说是二十天吧。”白依依收回思绪,淡淡的道。
“这”柳太医犹豫不决,他知道北王的性格冷冽,若是让他知道受了欺骗,后果会更加严重,即使这个北王妃看起来很不受宠,可是他也不敢去冒欺骗北王的风险。
“柳太医,不过是差了十天而已,像这么小的胎儿,别的大夫还判定不了确切的天数呢,根本没人会查出来的。何况,柳太医也知道北王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娶了这位北王妃的吧?”白依依说着,朝柳太医轻轻一笑,“我听说柳太医的家人还在潞州,已经多年没有团聚了,不如我请皇后娘娘出面,让柳夫人也进宫做个闲散的差事,你们老夫老妻的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柳太医的额头渗出一片冷汗,白依依的这番话虽然是关心自己,其实也有着另一层的深意,若是自己不依,她也会请皇后帮忙为难他的家人。宫中的事柳太医也有所耳闻,知道北王是被宰相逼到了皇上跟前,才受圣旨所迫娶了苏染画,而跟北王走的近的女人也就只有白依依一人,也许这还真是北王的意思,想为自己找出一个休掉苏染画的理由。
那么,自己是不是还该拒绝呢?
见柳太医犹豫的神情变了,白依依知道自己旁敲侧击的起到了作用,也不再多言,笑而不语的等待柳太医的答复。
忽而,白依依眼角一瞥,见西门昊朝这边走来。便低声对柳太医道,“王爷来要答案了。”
白依依的话说的是模棱两可,尤其是在柳太医的态度已经有所动摇的时候,更是如同注了一针催化剂。
“王爷要答案”,白依依似乎在明摆着告诉他,王爷就是想要她说的这个答案。
柳太医抹了把额头的汗渍,朝走向自己这边的西门昊拱手道,“微臣参见王爷。”
“怎么样?”西门昊很直接的问道,没有特别指出在问什么,但是不言而喻。
白依依的神情黯淡了下来,带着几分忧伤,瞟了眼身边的柳太医。
“回王爷,北王妃的孩子没了。”柳太医先说出了事实,暗自观察着西门昊的反应,他特意只说是北王妃的孩子,就是想为自己接下来的决定做选择。在宫中,任何人只有掌握着察言观色的技巧,才可以安然的生存。只是这个北王,喜怒不形于色,要想从表情探查到心里,似乎太难了。
“是么?”西门昊很冷漠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不待一丝情感,其实当他在丛林里看到下身染满鲜血的苏染画时,就已经料到了,所以听了柳太医的话,不仅表面,就算心里也并不觉得惊诧,只是,不管其中有着怎样的阴谋诡计,那个孩子终究是他的,心底还是略略沉了一下。
见西门昊如此冷漠的毫无反应,柳太医更加确定是西门昊借白依依之口让自己替他说出一个理由的,于是心一横,道,“王爷,那个胎儿最多有二十天大。”
“哦?”西门昊的音调微微扬起,扫了眼柳太医,依旧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是么?”
这样的反问,让柳太医听来更像是要确定自己的话,忙垂下头道,“是。”
“知道了,下去吧。”西门昊道,赫然转身,朝那间屋子走去。
柳太医暗出了一口气,直起了微躬的身子。
“柳太医,王爷与我都会很感谢你的。”白依依站在柳太医身边,低声道。
“不敢当,不敢当。”柳太医连忙摆手,抬头间瞧见了白依依一副带着难言的不忍的脸。
微垂的眼睑,长长的睫毛投出浅浅的暗影,微抿的唇,似乎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很艰难的,陷害苏染画,真的有她不得已的苦衷,本来她与北王才是众人心中的一对,就算男人有三妻六妾,先娶进门的也应该是她白依依才对。而苏染画却仗着丞相的后台,被率先推进了北王府。
见白依依这样的一副神情,柳太医竟然心生出一股忧怜,不觉的叹息了一声。就算她堪比公主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没有爹,靠着别人过日子的苦命孩子。
于是,柳太医刹那间,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好事,不仅整个身心都放松了,还想着,若是有一日白依依做了北王妃,又正中北王的心意,那么自己也是他们的有功之臣了。
“柳太医,您可别忘了给王妃开些补血的药啊,要上好的。”白依依的话,将已经神游在外的柳太医唤了回来。
“是,白秀放心。”柳太医连连点头,还不忘叹道,“白秀真是个心善的人儿。”
“柳太医过奖了。”白依依微微颔首,目送着柳太医离开,那双吟着笑意的美丽丹凤眼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阴沉。
柳太医,是个识趣的人,但是识趣的过了头了,成了自以为是,真是个十足的笨蛋。
这是白依依送给柳太医的评价,可惜他听不到。
前方的屋子里似乎有了响动,白依依的唇角微勾,没有好奇的走过去,她知道西门昊不喜欢有人私探他的事,若是被发现了,会让他不高兴的。她要在西门昊眼中保持最完美的形象。
白依依深深的瞧了眼那间屋子,折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六章 前因()
西门昊走进屋内的时候,于梦绮已经醒了,她清楚的听到了柳太医的话,腹中的胎儿没了。
虽然经历着流产之痛,但是于梦绮的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杀人是她的职业,曾见过无数人的惨死,面对死亡早已麻木,更何况这个孩子只是这具身体的,与她无关。
不过,当西门昊走到于梦绮身边的时候,那股瞬间笼盖四周的寒气清醒的让她意识到,这件事还真跟她脱不了干系。
“那个孽种是谁的?”西门昊俯下身,一把将躺着的于梦绮拽了起来。
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露出一具血痂斑斑的身体。原本该是洁白光滑的肌肤,点点的利刺扎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但是却博不得西门昊的半点动容。
当柳太医告诉他,那个胎儿不过二十天的时候,在西门昊的意识里,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他手软的理由了。
“不是王爷的吗?”于梦绮反问,好像从见到他的一开始,他就这样说过。
“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本王!”西门昊用力一推,将于梦绮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于梦绮只觉得一阵头晕眼黑,这具被叫做苏染画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王爷认为是欺骗,我也无话可说。”于梦绮支撑着身子,艰难的爬了起来,站在西门昊的跟前,身子不受控制的椅,但声音却带着几分倔强的不屑。
“你就是凭这副贱躯与人接二连三的做苟且之事的吗?”西门昊冷冷的盯着于梦绮不堪目睹的身体。屋门紧闭,关着对峙的二人。一个眸光如鹰,隐着怒火,一个神态自若,带着不屈。
“在王爷的眼中,你的王妃就是这么的不堪?”于梦绮反问。她对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一点都不了解,但有一点她早已从这个王爷的口中弄清楚了,那就是她嫁给这个王爷,都是她爹的手段,既然是有阴谋的,那么应该是很谨慎的吧,若要嫁给王爷,就不该再弄出什么花边的传闻。可是现在这个王爷怎么矛头一转,又怀疑起孩子的血脉?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怎么?你以为自己是贞洁烈女,被本王吃了,就要赖上本王,本王不屑,就又弄出一个孩子想要绑定本王?”西门昊盯着于梦绮,深眸如同黑色的漩涡。
“所以王爷才不会顾及我的身体,强行致使孩子流产。如今孩子已经没了,也就没了可以捆绑王爷的资本。王爷请便吧。”于梦绮淡然一笑,此时她完全有理由认为这个王爷跟她的曾经一样,就是个杀手,举手间就了结了一个幼小的根本还没成型的生命。
于梦绮就是这样,她不同于一般杀手的冷酷,常常挂着淡然如风的笑容,穿梭与各色人群之间,寻找自己的目标。在人们的眼中,她就是一个平常的邻家女,淡淡的很清新的感觉,根本无法想象她就是被国际上通缉的,最难以寻觅到足迹的杀手,也就是这样的人才更具有出其不意的杀伤力。
不过,这一世,于梦绮不想再做杀手,她想要那奢望已久的自由而普通的日子。但是天然而生的表情习惯,却是难以改变的。
于梦绮此时的笑意在西门昊眼中看来就是对他的讽刺,抬手扣住了于梦绮的下巴,冰冷的寒意顺着瘦削的下巴,穿透了她的骨髓,“若不是流产了,本王还在小看你,不知道这个孩子也是你存心算计出来的,本王不知道你在设计了本王之后,与人苟合了多少次才有了这个孩子,你真是天底下最肮脏的女人!”
于梦绮被西门昊紧扣着下巴,说不出话来。低垂着眼睑,扫到西门昊的指节,清晰的突出,彰显着他极大的怒意。她不知道,这是西门昊活到如今第一次的大怒,也是第一次在“罪魁祸首”之前无法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