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蒸汽与火焰-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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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托也相信自己武器的威力。和机炮不同，散弹枪带来的更多是喷射状的力量和杀伤范围，不会如同机炮那般将所有冲击力量聚集在一颗坚硬的子弹上面，从而带来极快的速度和巨大的能量，每一颗都像是没有精确瞄准的狙击子弹。
在近距离下，散弹枪那些带着细微菱角的滚珠还不会分散开很大的范围，依旧具有机炮的威力。隔着几米远也能直接喷飞打中的物体，剩下的力量也能打断四五具普通人的身体，这样的威力本来就是专为对付身体强度提高的手术者而设计的。
弗里托也相信只要不是具有特别的几项手术开发，就没有防御下他手中散弹枪子弹的可能。
以一种很柔和的动作抬起手，弗里托一手攻击，一手防御。长长的暗淡颜色枪管探进整流罩中，期待更加接近不可把握的猎物。钢铁的冰冷让上面冷凝起了一串水珠，顺着枪管汇聚在他骨节雪白的手上。面前的蒸汽里，有东西跟随着他的动作同时抬了起来。
卡西亚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十字瞳孔一直在向着周围扩张，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如同花朵般一下子在眼中膨胀开为一个完整的圆形来。一只暗色的虚影出现在了粉尘样的蒸汽中，卡西亚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空出来的那只手本能的挡在那虚影之前。
那是一节枪管，等到卡西亚真正判断出虚影的形体时，椎体的枪口火焰后，巨大的低沉轰鸣声也同时在蒸汽流的尖啸中冲开一片空间，涌进他的耳朵。
卡西亚展开的手掌抓住了一把粗糙的细沙物质，带着高温。下一刻，上面涌出来巨大的力量，将卡西亚的身体生硬往后推开了，轰然一声直接撞在整流罩体之上。下面用来支撑的铁架发出“吱嘎”的哀响。
同一时刻，高昂澄澈的鸟类鸣叫从蒸汽流中爆发出来，无视任何物体的阻隔，将整座工厂周围全部覆盖在了里面。
“动手！”
卡西亚撕裂的吼声在其后响起，他一脚将另外一只探进来的枪管枪口踢向上方。“咚”的低沉音伴随着他的吼声，一起传出试验区域。那里蔓延升腾的蒸汽雾海下一刻涌起一片零碎的烟状喷泉，随即散弹枪散开的滚珠在正上空的航吊车上绽开一蓬蓬细碎的火花，一片花洒被打成了碎片，几根并在一起的输水软管也毫无意外，全被洞穿。
奥维利亚和索塔冈才看见水流从这些击穿的孔洞中挤压出来的时候，两颗拳头大的东西也同时突破了蒸汽的封锁线，进入到他们的视线里。
“嗤嗤、、、”
白炽的光芒形如实物砸进了所有望过去的人的眼睛里，周围一时间与试验区域的蒸汽连接在了一起，变成白色的世界。
第六七九章 巨人和全覆盖骨骼（五）（）
所有人都下意识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专注的目光让他们眼睛里的烧灼感更加强烈，疼痛使得他们的脑袋中也有眩晕感出现。
索塔冈和奥维利亚最先从这种本能的身体反应中走出来。两人都没有犹豫，凭借着自己的记忆与直感，奥维利亚闪躲在一旁，当即拔出手枪立刻射击身前的索塔冈和柏塔。枪声响起后，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慌忙抓起枪对着椅子的位置攻击。
足足过了四五秒钟，等到他们各自的眼睛强制性适应过来后，在一片带着炫光的图像里，只剩下两把订满麻醉针的椅子摆在他们包围的中心，索塔冈和柏塔已经失去了踪影。
“赶快追！”奥维利亚脸色发寒，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重新给手枪装填好了弹药，她一面冲向试验区域，一面给周围那些躺下的武装人员和技师工程师的脑袋上面全部补上一枪。
脚步刚踏进隔水的挡板里面，翻涌的蒸汽中，便传来一声爆裂的响声。一道人影飞在半空中，狠狠撞在用来抵挡那些冲击力强大的蒸汽流的挡板上面。挡板后的支撑铁架当即扭曲断裂，人影没有受到任何有效的阻碍，直接顶开了蒸汽的封锁线，在地面上连续滚动了几圈。那具显瘦的身体也在翻滚中发生了变化，以眼睛看得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皮肤被体内的东西支撑开，等到那人影抓住旁边的锻压机器一角稳住了身体，缓缓站起来的时候，瘦弱的身体已经以很快的速度成长，变成了壮硕的成年人模样。
那是弗里托，泛黄的脸稍微变得白了一点，此刻已经充满菱角，上带着狰狞的笑意，那层湿润的皮肤也变得如同拉伸状态下的钢皮般，有一种光滑的异样紧绷感。刚才的攻击并未对他照成实质性的伤害，站起来拍了拍了身体，虽然风衣上沾染的灰尘和油迹并未掉落一点下来。
“叶捷琳跑向工厂外面了，那里有她的队伍，我们被包围了！”弗里托朝着冲向他的奥维利亚说，一块钢条也在此刻飞出，如同箭矢直插他的脑袋。但只是抬起右手，弗里托一把抓住激射而来的钢条，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的人需要你去指挥，这里交给我！索塔冈人呢？”
说话间，弗里托刚才撞开的挡板处，如同浓郁污泥从缺口溢出的蒸汽中，接连破开六道通明的空洞，带着烟雾的暗红色弹道线眨眼间来到他面前。眼睛在说话间已经捕捉到了破空而来的子弹，弗里托脚步连续移动，身体跟着扭曲起来。等到他的身影再度凝实于原地，身后几蓬摩擦起的火花刚好熄灭在空中。
奥维利亚对着那片蒸汽开枪，一个弹夹的子弹顷刻间打光。没有击中任何有效的东西，她哼了一声：“叶捷琳和索塔冈那边我去处理，你最好赶快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她掉转身体，冲向仓库底部的屋子。
几块扭曲的钢铁物件同一时间飞出，将奥维利亚的身影截断在了原地。随即弥漫的蒸汽里，响起激荡的水声，一道暗淡的虚影冲向她，混凝土地面的碎裂声音中，虚影几步过后一跃而起两三米的高度，手中紧握的扭曲钢管被投掷而出。
“咚、、、”
震颤中的钢管小半截全部没入在奥维利亚脚边的混凝土地面中，余下的颤音让奥维利亚连续退后。但完全不能缩短与那道虚影的距离，仅仅退出几步的时间，虚影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虚影跃起的身体单脚着地，身躯骇人的体重让他如同实心铁块，直接在地面上砸出脚印来。另外一只脚在他落地的瞬间，猛然踢向奥维利亚的脑袋。
布满细鳞的脸面上，一双火红色的眼睛正在熊熊燃烧。狂暴的气息让奥维利亚心惊，后退的脚步也在此刻被迫停下。知道避不开了，速度赶不上的她半蹲下身体，双手交叉挡在脑袋一侧，想要防御下即将到来的一脚。
“轰！”
想象中的巨大冲击并未到来，巨大的炸裂声音下，奥维利亚的眼角此刻疯狂跳动。一阵热风扑向她的侧脸，带着锋利感。头发被扬在半空中，她的眼睛里，以乳白色的蒸汽为背景，一片散开一点的黑色物质从侧面轰击在了虚影的身体上，那片黑色物质于瞬间挤压在了一起。体重好像在此刻也未曾起到稳定的效果，虚影被上面带着的巨大力量直接喷飞出去。
“还不快走，这不是你能对付的东西！”弗里托对着奥维利亚吼道，脸上的皮肤也露出骨节般的雪白色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散弹枪，和刚才的完全不同，看做加强型号或许最为合理。枪的口径已经超过了机炮的孔径，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炮管也丝毫不为过。
看见奥维利亚没有犹豫离开的身影，弗里托松了口气般的叹息了一声。他压下接近一米长的枪管，散弹枪膛打开，一阵白色的硝烟升腾而起，一颗暗红色的弹壳被他退下，里面还窝藏着一团浓郁的烟雾，落在地面上溅起清脆的声响。看着身前黑影站起来的时间里，弗里托重新从风衣内侧拿出一颗婴孩手臂大小的散弹弹药，装填进枪膛里面。
“我还以为今天把这东西带过来是多余的，但没有想到真的用上了。只是弹药少了些，只有几发罢了。”弗里托说话变得有些不顺畅，他的喉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为圆筒形状的坚硬脖颈，声音同样变得沉闷，有什么将之阻隔起来，如同从水底传出。
“我一直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运气，正式骑士的考核任务理应不会如此简单。每一次考核都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通过率，死亡率也堪堪接近一半。看来自己在后备骑士的那些历练中得来的经验和小心并不是无用之物。”弗里托看着在他身前站定的黑影，一字一句缓慢说道。两人不着急，他们心里都清楚，短时间里根本没有摆脱对方的可能。
将枪口再度稳稳对着身前的男子，弗里托露出僵硬的笑容：“卡西亚先生，其实在拿到你的资料时，我还对你的天才名号并不怎么感兴趣。年龄比你大几岁，在骑士团里，我接触的人也都是各个领域和学校中的精英人物，军部学校和神学院的毕业学生不在少数。被称为天才的人太多了，这个词语早已经不具备正面的意义。但我还是承认，能在手术第二阶段初期就能完成大半的鳞化手术开发，你的确是个天才。至少我是不能做到你这样。”
“砰！”
尾音尚且淌在半空中，空洞的爆炸声音就带着一片黑沙涌出枪管，枪口喷溅的火焰照亮周围。地面上，卡西亚和弗里托短暂鲜明的影子也在下一刻碰撞在了一起。
第六八零章 巨人和全骨骼覆盖（六）（）
弗里托拿着散弹枪对着卡西亚的脑袋狠狠砸下，半途中被抓住，扭曲的声音里，粗壮的枪管直接变了形状。早已料到这样的情况，弗里托反手拔出特质的战术刀刺向卡西亚的胸口。
锋利度完全不能与那一身黑色鳞片相比，刀尖甚至未能刺进卡西亚的身体里面，只能在鳞片上留下一道白痕而已。一道火花之下，战术刀顺着胸口往上滑向卡西亚的下颚，想要从那里相对薄弱的组织刺进去。但战术刀尖已经在摩擦中完全损坏，短瞬之间，最后只能顶在卡西亚的下巴位置。
完全没有去防御的心情，卡西亚双手的手指并拢一起，对着弗里托的脖颈斩过去。
“嘣、、、”手刀被弗里托交叉的双手挡住，骨头相互碰撞，声音已经变成了钢铁的铮铮交击感。巨大的冲击力量让弗里托被迫退后了几步远，身体稳固下来的时候，卡西亚已经来到他的身前，一脚狠狠踢向了他的下体。
沉闷的声音如同踢在坚硬的墙壁之上，弗里托的脸上带着讥讽的意味，他当即收拢脚，将卡西亚踢过来的腿锁住，随即身体猛然往前一倾，脑袋变成了重锤，撞在卡西亚的胸口处。
不正常的体重在这时终于体现了一点优势，身体往后倒飞的时候，卡西亚的双脚只是微微离地。脚尖接触到混凝土地面的那一刻，卡西亚让身体人为往下一沉，没有卸完的力量被身体全部吸收掉。弗里托抓住机会再次冲撞过来，他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强度有着强烈的自信，所用攻击都是靠着肢体的撞击。
卡西亚稳住身体往一旁移开几米远，顺手扯出那把攻击奥维利亚而插在地面上的扭曲钢条，挥舞起来拉出无数流影，随即在撕裂的风声中，横斩向弗里托的腰部。
弗里托的身体提前骤停在原地，正想往一旁躲避，钢条已经闪到到身边，打在了他的腰部。钢条在反作用力下直接弯起一个接近直角的角度，他的体重尚且还在手术者正常的范围里，这时在震耳的碰撞声中向着一侧飞起，。
不久前的变化好像让他失去了肢体上的柔软和灵活性，弗里托想要在半空中扭转身体稳步落在地面上，但动作完全跟不上他大脑的指令，全是无用的挣扎。
身体才轻微扭动了一下，卡西亚已经在几步的距离下提前判定了他的飞行轨道，等在了前方。卡西亚提起手臂，手肘形如破碎枪锤，准确击中弗里托的心脏位置。
轰然一声，弗里托在半空中折过一个标准的直角，砸在卡西亚脚边的地面上。砸下的身体让地面扫过一阵强风，蔓延到此的丝丝蒸汽也被搅成碎片。弗里托想要立即撑起自己的身体，但下一刻，一只脚已经踢中了他，更加巨大的力量从腰部那里涌现出来，让他的身体折弯了几十度，然后擦着混凝土地面飞滚向仓库那边。身上的长风衣摩擦在地面上，画出很长一道痕迹，几欲从中间断开。
滚动的途中，弗里托咬牙忍着疼痛找到一个恰当的位置，双手顿时往下撑起，身体应声划过一个弧线直立而起，但脚步才站稳，卡西亚黑色的身影已经闪进他的瞳孔中，一双手如同黑色的利剑，插向他的脖颈。
“嘶、、、”弗里托这时立即倒吸一口湿润的空气，胸口也随着膨胀起来。在那双手就要碰到自己脖子的时候，他立即紧闭上了自己的嘴，牙齿也如同闸门般闭合起来，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音。
“啪啪啪啪、、、”手指内的骨头碰撞着发出脆响，卡西亚扩张的十字瞳孔在这时微微凝实。他那一双布满角质层的双手依旧具有不俗的感知强度，指尖的触感让卡西亚相信，自己接触到的东西不再是手术者的脖颈，而是可以比拟高级合金的钢铁构造体。
但没有丝毫犹豫，那双手本能般地张开，捏住了弗里托的喉咙，肌肉拉扯下，开始狠狠紧握起来。只是圆筒状的喉咙如同布满加强筋的实心刚体圆柱，且具有与之不符合的韧性。一时间，卡西亚生出不能将之捏碎的错觉来。而这短暂的时间里，弗里托已经交叉抓住卡西亚抓在他脖颈上的双手，往下猛然一拉，并一脚在卡西亚的腹部。
喉咙上沾着的水充当了润滑的作用，卡西亚的手抓不住弗里托，离开他的脖颈。但指尖锋利的角质层变成了利刃，环着一圈，将弗里托脖颈上的皮肤划开了大半。
没有想象中鲜血横流下来的景象，甚至在皮肤被划破后，血液也未曾流出来。皮肤就只是一层皮肤而已，好像精美商品上的包装纸一样，除了表面上的意思外，就不再具有其他任何的含义了。
那层不带鲜血的皮肤下面，没有鲜红的血肉。是一种惨白的颜色，带着打磨后的粗糙感。卡西亚双手没能捏碎的东西正是这种物质，坚硬与强韧柔和在一起的东西，角质层也只在上面留下断断续续的划痕。
“骨骼？”卡西亚的大脑里面下意识出现这个词语，虽然这种白色物质很像软质体，视觉上也未呈现出手术者骨头那般的坚硬度。形状上更加与骨骼沾不上关系，弗里托脖子那里的惨白物质更像是一种可以小范围内伸缩转动的软管，上面一层层叠加而起的皱褶很明显的告知了这种结构的用意。
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卡西亚认为自己在某个地方见过与之类似的东西，虽然形体上不大相同，但功能却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那是布力诺区域，经由龙类自己改造过后的一个人，隶属于三原色集团下的佛朗里。同样具有一身坚韧的骨骼，只是那时在他身上的覆盖程度还远未达到如此标准。皮肤下面，被刀刃划开的伤口处依旧可以看见大片盘结在一起的暗红肌肉。
两者或许是同一种东西，这时看来，佛朗里当时的状态，称为一项没有成熟的手术开发会非常合理。只是弗里托和佛朗里的手术阶段不同，身体素质强度上也有很大的差异，这些原因才带来了两人在同一种手术开发上的不同结果来。
“嗤、、、”弗里托吐出一口气，他看着已经退后几米远的卡西亚，同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将那里还粘连着的一层皮肤扯了下来：“其实我很佩服你，能在手术二阶段前期就敢去进行鳞化的手术开发，这份勇气至少我是没有的。所以选择了鳞化简化下来的一个分支，也就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你可以叫它全骨骼覆盖。”
说着，弗里托敲了敲自己脖子上露出来的那片软质骨头，依旧发出了“咚咚”的清脆声响：“唯一的特点就是防御了，对付你这身并未开发完成的鳞化状态，我想应该足够了。”
第六八一章 巨人和全覆盖骨骼（七）（）
“若是在你现在状态的基础上，能从尾椎那里强制生长出来一条尾巴，或许我就只有一边防御一边逃跑的份儿了。手术开发就是这种模式，尚且没有开发完成的东西，比一些简化下来、但完全开发完成的项目，好像并不会占多少优势。”弗里托再度狠狠吸了一口气，膨胀起来的胸口让卡西亚很在意。
注意到了卡西亚的目光，弗里托很自然的拍了拍一同膨胀起来的腹部：“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吸入空气确实可以让我的身体显得更加强韧，从而得到更强的防御力。这是我的优势，也是我的弱点，稍稍观察，然后脑袋转得快一点，会很容易发现，所以也就没有隐藏的必要性。”
“那么、、、、”弗里托顿顿声音，往后几个急速的跳跃，来到货架中间。他随手一抓，两块直径超过一米的齿圈被握在手中，对着下一刻反应过来冲到他面前的卡西亚合拍过去。
“铛、、、、”
卡西亚双脚在前进的途中突然弯曲，加速冲击带来了巨大惯性力量，让他接触地面的膝盖变成了滑板样的物体，混凝土地面被坚硬的黑鳞磨出粗糙的白痕。两块齿圈擦着他脑袋上一根根正在缓慢退化成头发的体刺，相互撞在一起。
靠近弗里托的瞬间，卡西亚弯曲的膝盖如同紧压变形的弹簧，黑鳞下传出骨骼碰撞的声音，鳞化带来的强韧身体，以及他原本就越发坚固的内骨骼让他眨眼间便从地面上直立而起。
肩膀带着双腿压缩的力量，经由卡西亚的身体全部传递到弗里托膨胀的胸口上，但那里也只是微微往下凹陷下去一点罢了。卡西亚还记得，布力诺区域的佛朗里也具有类似的能力，那还是没有完全化的全覆盖骨骼手术开发，但那一身遍布全身的骨头已经具有了极强的吸收冲击力量的能力。当初蓝银子弹也未能将佛朗里的头骨击穿，而是陷在上面。作为男性最为致命性的下体也在刚才失去了作用。全覆盖骨骼下，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