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曹魏大军师-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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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嗤之以鼻,这败家娘们不让自己逛青楼,却肆无忌惮的要跑去看野男人,这他哪里受得了啊,当即怒骂道:“张子瑜,你守点妇道好不好,我郭嘉还没死呢,你就这般想要别的男人,说出去,我很没面子的!”
继续前行几步,许昌城的轮廓已经渐渐清晰,张子瑜顿了顿,说道:“人家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嘛,男人可以不看,但好吃的一定要吃!”
她露出一副如狼似虎的神情,让郭嘉一惊,下一秒过后,她忽然从牛背上跳了下来,手中宝剑悍然出鞘,说道:“有杀气!”
第105章。惊魂截杀()
这一路走来十分宁静,郭嘉不明白为什么快到许昌城门口的时候张子瑜这般疑神疑鬼。
牛蹄子在霜冻寂静的狂野里踏出,声音便能清晰的听见,若真的有人图谋不轨,怎么会这般安静?
郭嘉抬头,这应该是平静的一天,碧玉晴空万里无云,只是凭空撒下几抹柔柔淡淡的白光。
道路两旁的林子中满地落叶,但被厚重的白雪所覆盖,已经看不出丝毫,这四周的静谧令人恐惧,可越是这样,张子瑜越感觉到杀气腾腾。
既然是曹嫣然花钱请来的江湖刀客,自然有非同寻常的敏锐感和果决程度。
他们知道离许昌城越近他们得手的机会便越小,这里,是上天为郭嘉挑选好的葬身之地。
一望无际的雪地之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
这声音震撼,刺耳,刹那之间,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数条身着白衣的身影飞掠而出。
于此同时,安静祥和的地面之上白雪飞扬,伪装之下又有十多条人影飞天而起,两队人马汇集一处,快速向着郭嘉和张子瑜杀来。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因此杀手最为忌讳的便是废口水。
未经只言片语,恶斗便已展开,杀手求得是一击毙命,手上的招式全无花哨可言,自然怎么狠怎么来,劈,砍,刺,从不拖泥带水!
张子瑜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夺人性命,但自己好歹是江湖中人,经历过江湖险斗,并没有被这股浓烈的杀意所震撼。
只是由于那些人来的突然,自己又要时刻顾忌郭嘉的感受和安全,一来二去,右臂之上竟然被划上了数道剑伤。
她常常吐出一口浊气,经过短暂的适应,很快沉稳下来,担负了这么多年保护郭嘉的重任,比起毛手毛脚的杀手,总是要老成一些。
以郭嘉为圆心,张子瑜展开了与匪徒的斗智斗勇,以简治简,以快治快,这些江湖人竟然一时近身不得,双方陷入了僵持的地步,场面不可开交。
但毕竟张子瑜是个女子,郭嘉又是个不会武功的书生,时间一长,显得后续乏力,破绽便动了起来。
在接连躲过几招夺命的招式之后,腰部力量疲软,身体摇晃过后,开始体力不支,虽然仍能坚持一会,但场面有些险象环生。
郭嘉心里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这些人显然知道自己是在这个时候来许昌,所以才会在这里设下埋伏。
那这就奇怪了,这件事情,只有他和荀彧两个人知道,难道想让他于死地而后快的人是文若,这也太不可能了。
张子瑜回身斜睨了一眼郭嘉稚气的模样,实在舍不得他死,于是静下心来,招式反而流畅了许多,如同捕风捉影,攻守结合,竟然占据了些许上风,打退了这些杀手的数波攻击。
但杀手行的是暗黑之事,只要不得手,他们便会不顾性命的继续攻击!
见前几次攻击未果,赶忙变换阵型,如山呼海啸再一次席卷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处于防守境地的张子瑜突然抬起头,眸中寒芒咋闪,身体如旋风一样旋转起来,如同吸收人命的漩涡,青玄光亮的剑锋伴随着血光飞溅,那些人影已经倒飞了出去。
这一幕不仅惊呆了杀手,更让他们的动作有些停滞,但明眼人都应该看得出来,张子瑜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
这是江湖大忌,一旦被别人看穿了招式,想要破解那便再简单不过了。
杀手们准备夺命一击,数十人快速向着两人飞奔过来,张子瑜回首不及,只能抱着郭嘉,哭诉道:“对不起,不能再继续保护你!”
“嗖!”
一只羽箭破空而出,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被箭从左太阳穴穿入,右太阳穴穿出,十分恐怖。
郭嘉抬头望去,一青年龙章英姿,身披貂裘的坐立于棕红色大马之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说道:“先生勿忧,曹丕在此!”
杀手们见来的人是曹操府邸的曹丕,身后还跟着大量的校事府校事,已经乱了阵脚,眼见刺杀任务无法完成,便想全身而退。
“你们去保护先生,没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曹丕呢喃吩咐了一句,忽然跳下了马背,飘逸如烟,袅袅而来。
他手中宝剑极其耀眼,虽未出鞘,寒气已经渐渐直逼人的眼球,曹丕只是觉得微沉于手,轻轻扭动剑身,向着那些杀手砍去。
顷刻间!
地面血流成河,满地杀手无一人生还!
曹丕微微一笑,还剑入鞘,旋身之际衣袂翻飘,眼中寒波轻闪,快速走到郭嘉身边说道:“来者可是奉孝先生?”
“郭嘉见过二公子!”方才听到这青年自称曹丕,便知道是曹府的二公子。
曹丕伸手扶起郭嘉,平淡说道:“先生不必多礼,我奉老师之命出来迎候先生,来的晚些,险些铸成大错,盼先生勿怪!”
“岂敢岂敢!”郭嘉赶忙回礼,“你口中所说的老师,指的是何人?”
“正是先生故友,荀彧荀文若!”曹丕含笑说道。
话已经说开,凭郭嘉的聪慧,似乎明白了一切,看来曹府要祸起萧墙啊,而荀彧应该是那个临危受命的人。
曹丕没有摆世家公子的架子,手里牵着马和郭嘉并肩前行,言谈举止都算合理,颇有礼贤下士的味道。
这一路上他向郭嘉诉说了荀彧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入到曹操麾下,又述说了许昌城最近的近况,让郭嘉有了大致的了解。
骑在牛背上的张子瑜一脸阴沉,因为两人讨论的话题实在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她努了努嘴,问道:“子桓公子,许昌城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或者好玩的?”
曹丕笑道:“夫人放心,开春便是春猎,那是整个许昌最为盛大的活动,晚点的话还会有月旦评,到时候夫人可以和先生一起来参加,保准有趣的很呢!”
张子瑜一听,登时开心的不得了,赶紧跑过去问东问西的,这让郭嘉很头疼,丫的在曹丕公子面前,能不能深沉一点?
第106章。荀家失火()
确保郭嘉安然无恙之后,曹丕将他们带到了居住地点,荀彧已经为郭嘉选好了府邸,就在校事府身后不远的地方。
因为提前已经吩咐了下人收拾,郭嘉和张子瑜没有废太多的力气便住了进去,早就听说曹操礼贤下士,当亲眼看到,才知道这一切名不虚传。
荀彧依旧在校事府之中,要去看郭嘉,怕是也要等到晚上了,曹丕在护送完郭嘉之后,马上回到校事府复命。
“奉孝他们怎么样?”一见到曹丕出现,荀彧自然要先问一问郭嘉和张子瑜的近况。
“老师放心,已经安定下来了,一切如老师所料,果然有人在通往许昌的官道上设伏,意欲诛杀奉孝先生,但学生仔细观察过,都是一些江湖人,抱着必死的念头,根本无据可查!”曹丕的面部表情很凝重。
“这就是幕后人的厉害之处!”荀彧心有戚戚的说道:“他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小心谨慎,甚至前后两步看不出任何的联系,很是棘手啊!”
“学生也很疑惑,刺杀奉孝先生的江湖人和我父亲昏迷究竟有没有联系?”曹丕直立起身,眸色幽深的说道:“如果有关系,那么这些江湖人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荀彧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这个暂时还不好揣测,总之,这件事情绝对不像表面上看来的那样简单,那个幕后之人一定会再出手,只要他动手,便是我们的机会!”
话音未落,门外一校事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面沉如水的说道:“大人,刚刚接到一人报案,说在一位大人的府邸,有私通袁绍的书信!”
“哪位大人府邸?”
“军师——荀攸!”
荀彧如遭雷劈,满面寂然,没想到奉孝刚刚脱离险境,幕后之人的手竟然伸到了公达的身上!
但这手段如此有效,又如此阴毒,难道那人想看到荀家之人自相残杀吗?那为什么第一个刺杀的人是奉孝,他想做的事,是一一折断曹公的爪牙吗?
“那个报案之人现在何处?”
校事府肩上的责任重大,只要有人报案,不管是真是假,都需前去查证,但事情关联荀家,荀彧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那位校事低下头说道:“那人扔下这样一句话就走了,属下派人去追,但那人走的速度极快,身手奇高,未曾追上!”
“速度极快,身手奇高!?”曹丕呢喃了一句,“能有这样的身手,绝对不会是普通平民,但若这件事是真的,那这个人一定是荀军师府邸的下人,否则焉能知道这般秘密之事?”
“还有一种可能!”荀彧如往日一般冷静,“那便是这是一件蓄谋已久的阴谋,公达做了幕后之人与校事府斗争的牺牲品,那人故意将信件藏在公达府邸,再来校事府报案,让我亲自去查公达一案,一箭双雕啊!”
“既然如此,老师只需当做没听见,按兵不动,那些人也将束手无策!”曹丕眨了眨眼睛说道。
荀彧拍了拍曹丕的肩膀说道:“子桓,这是校事府职责所在,我岂能因为公达姓荀就因私废公啊?即刻召集校事,去公达府邸!”
曹丕顿了顿,沉默了许久许久,终于低声回答了一句:“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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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是下午,今天遭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前一刻还在校事府和曹嫣然谈笑风生,下一秒便要去调查公达,可谓冰火两重天。
花轻语带着人马快步上前,荀攸府邸响起了一片混乱的脚步声,片刻,校事们已经全副武装的到达,她一身正气的站在院落中央,怒道:“校事府有人报案,说荀军师私通袁绍,我等奉荀彧大人之命搜查荀攸府邸,其内众人,全部站出来!”
那些下人见到这气势,内心不断的颤抖,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须臾,便已经全部走到了院落之中。
荀攸昨日染了风寒,身体很不舒服,已经数日未眠,此刻他躺在床上,极其虚弱,面色苍白,时不时轻轻咳嗽。
府内管家一路小跑进了荀攸的屋内,气喘吁吁的说道:“大人,不好了,校事府。。。校事府包围了府邸!”
“校事府!?”荀攸大惊,他已经几天没去议事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惊扰了校事府吧,那叔叔的心思未免也太小了,他从床上坐起,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校事府的人来干什么?”
那管家惊魂未定,说起话来,言语有些不清晰:“老奴,老奴不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像极了阎王殿里面的索命鬼!”
话音未落,花轻语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荀攸府邸中人,全部聚集到院落中央,不许片刻耽误!”
荀攸还是不疾不徐,在管家的搀扶之下下床梳洗,整齐着装之后,缓缓走到门口,看到手中利刃光寒的校事府校事,气定神闲的说道:“花大人,你如此胡作非为,叔叔知道吗?”
花轻语不敢无礼,即便荀攸真的犯了错误,他还是姓荀,就冲这一点,花轻语还是不敢僭越,她抱拳行礼说道:“请大人恕罪,今日有人去校事府举报,说大人私通袁绍,我正是奉了荀彧大人的命令,否则你就是借属下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私通袁绍!?”荀攸陡然一惊,“大人这么说我荀攸倒成了逆贼了?花大人,我已病重数日,多日卧病不起,何来私通袁绍之说啊?”
花轻语低头说道:“属下不知,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还请荀大人配合!”
荀攸冷笑着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荀攸好歹是明公座上宾客,你要查,至少也得有个号令吧,校事府权利再大,也不能私自进入别人的宅子吧?”
荀攸心里没鬼,他更不害怕,但他最恨别人污蔑于他,说他私通袁绍,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校事府有便宜之权,先斩后奏!即便属下有错,也请大人待属下搜查完之后再定罪,来人啊,搜!”花轻语目光很冷。
荀攸拖着虚弱的身子站在校事们面前,恶狠狠说道:“要想搜查,就从荀攸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107章。证据确凿()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荀府的侍卫和下人,各个不怕死,他们见到荀攸腰板如此之硬,当然也不能退缩,撸起胳膊袖就想大干一场。
荀攸本就风寒严重,加上这几日大雪,情况不仅没有好转,更加凝重了几分,再经过这么一折腾,身体有些吃不消,昏昏沉沉的。
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荀攸抬头望向天际,他从来没想过叔侄之内的内战这么快就到来,还来的这般突然,如狂风骤雨一样。
“公达,你这是何苦啊?”门外走进一人,器宇轩昂,英气逼人,人还未到,荀攸便猜到了他是谁。
“叔叔大驾光临,还请恕公达未曾远迎之罪!”荀攸并未因为病重就少了礼节,还是一副读书人般的明礼。
荀彧上前扶起他,眸中泪光轻闪,摇头说道:“公达不必客气,你我叔侄之间,又何必在意这些礼节。
当今主公卧病不起,任何一个举报校事府都应尽职尽责,私通袁绍是多大的罪名,你我不言而喻。
叔叔今日行事,于公,为百姓心安,于私,你我都是荀姓中人,但公私分明,公达应该理解叔叔!”
荀攸神情微动,淡淡回应,“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人比叔叔更加清楚吗,这件事一定有人从中掣肘,意图破坏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叔叔为何会中这样的圈套,还是说,叔叔根本就不相信荀攸?”
“就是因为我相信你,才敢大张旗鼓的来搜查,若你一人通敌,整个荀家都将万劫不复,叔叔迫不得已,必须让这件事态更加明晰,公达,你受些委屈,叔叔会帮你查出真相的!”
荀攸目光定定的,眸色有些凄凉,他强行压制住眼中盘旋的泪水,让出一条路来,低沉说道:“叔叔只管查,荀攸听命就是!”
私通袁绍这顶帽子太大了,他荀攸戴不起,但荀家的安危,同样令他寸步难行!
荀彧挥了挥手,校事府的人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在花轻语的带领之下,从书房到卧房,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这段时间之内,荀攸和荀彧就这样四目相望,其实荀彧心中,要比荀攸噤若寒蝉许多,他最怕查出东西。
可事与愿违,那个幕后之人既然敢来校事府报案,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让荀彧查到。
当一位校事把那封竹简送到荀彧面前的时候,他几乎是以颤抖的姿态来拿起他不愿相信的事实。
“公达,你有何话说?”他的目光开始变冷,一寸一寸蚕食着荀攸的内心。
“荀攸无话可说!”既然查出了书信,不管是别人栽赃还是自己真的刻意为之,都已经没有了要辩解的必要,在事实面前,言语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来人,先将荀攸下到校事府大牢,待事情明晰之后,再行定罪!”荀彧握紧双拳,声音却很轻。
荀攸府邸所有下人,在第一时间全部跪倒在地,那管家更是五体投地,泪眼婆娑的说道:“大人,我家老爷冤枉,请您明察!”
“既然你们喊冤,可有证据啊?”
“我家老爷待人以诚,进入曹府一年以来一直尽心尽责,从不玩忽职守,对待我们这些下人也像对待亲人一样,试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私通袁绍呢?”
荀彧讥讽说道:“你们要是有自知之明,现在赶紧趁着事态未明晰之时离开公达府邸,否则一旦事实查明,难逃株连,都走吧!”
那管家根本不怕死,他看荀彧软硬不吃,有些生气,怒道:“大人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执法,单凭这一副竹简,怎能定罪,这校事府的行径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放肆!”荀攸在两位校事的搀扶之下,脸色一变,怒喝道:“叔叔是谁,连我都不敢吼,你们怎敢这般大胆,滚,都滚,我荀攸没有你们这样的下人!”
他知道这次进去真的有可能出不来,到时候这些人跟着他是没有好下场的,荀彧的那一句话,恰恰提醒了他,倒不如配合荀彧演这一出戏,能少死个人,便是积了一些阴德。
下人们跪倒在地,数个时辰没有起来,荀攸先行一步被校事们带回校事府,看着荀攸远去的背影,荀彧的目光变得直勾勾的,黯然道:“这应该是你我叔侄之间最大的危机了。。。。。。”
荀彧把那封竹简带回校事府,郭嘉听说荀家失火第一时间便来到了屋内,他看着荀彧难受的神情,安抚说道:“公达绝不是通敌之人,这件事另当别论!”
“我岂会不知,但这又如何解释?”荀彧指了指桌面上的竹简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郭嘉将竹简细细摊开,笑道:“果然像是袁绍的笔迹,我曾经看过袁绍的文章,与这笔迹颇为相似,但总是觉得少了几分傲骨!”
荀彧沉下心来,将案牍之上的茶水猛灌进肚子,轻声说道:“如今袁绍远在冀州边界,这封书信不可能真的出自袁绍之手,肯定是有人模仿的,可字迹惟妙惟肖的几个人,除了蔡邕,就是钟繇!”
“蔡邕远在长安,你怀疑这是钟繇的手笔?”郭嘉一眼看出了荀彧的心思,揣摩道:“钟繇确实在许昌,但这未免有些不可能吧,你在颍川的时候,可是救了他一命啊!”
“人心叵测啊,谁又一定能说不呢!但我想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事,怕是要交给奉孝了!”荀彧冷笑了一声,这才真是生死掌握在别人的手上啊。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早上,因为荀攸暗藏袁绍书信一事,荀彧被暂时罢免了校事府的职务,暂时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