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劫英雄谱-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禹王惊奇道:“还有这等事?那不是说汤尔先生很快就会病愈了。”
熊英一旁插话笑道:“桃花圣母表面上看来一副冰颜雪山,没想到却用情至深,内心热情似火,对爱又这么执着坚定,实在难能可贵。嗨!有时候女人心,实在令人捉摸不透。”熊英说到最后,又感慨了一句。
禹王却斥责道:“贤侄又胡说,还不住嘴。”
“伯父,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圣母一口一个疯癫酸腐,还说汤尔先生占她的盈霞岛,还说是她不愿见先生,实是想见先生心切罢了。”熊英一口气说完,却发现了一个现象,惊奇道:“唉?汤尔先生怎么不再变化了?”
汤尔一笑道:“禹王你们有所不知,小时候我无论是躺着还是站着,一个时辰变化一次,无论性别。可自从师父治病以来,也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坐着或者躺着不会变化,只有站着才每隔一刻变化一次,模样性别停留在现在禹王你们看到的这三种境况。天知道小师妹给我下的什么诅咒?”
“哦?先生的病倒还真是怪得离奇,难道说真会是你小师妹的诅咒应验吗?听先生说已经找到地缘之体,这天合和人皇的棕赤母发是怎么回事?”禹王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得到?这地缘之体嘛,还是时机到了再说……”汤尔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隐情。
禹王笑道:“先生有什么,请知无不言,文命能效劳的自当尽力照办。”
汤尔并没有说话,而是一脸微笑地看着熊英。
熊英不知道汤尔打的什么主意,看他这样看着自己,苦笑道:“哎!先生,这会儿我可没有说话啊!”
汤尔点点头,“三样缺一不可,我们还是随缘吧。几百年都等了,不差这些时候了。哦,不知道禹王对这次战争的结果怎样看?”汤尔没有回答禹王的疑问,而是调转了话题,汤尔心道:“不是我不说,实在是时候不到。”
禹王一愣,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嗨!说实在话,不能预见,但是文命会殚精竭虑,誓死捍卫正义的。叛乱不平,文命死不闭眼!”
“嗯!叛乱必平!禹王必胜!”汤尔点点头道。
“先生是高人,请指点一二。”禹王从草垫子上站起来双手长揖道。
“你来看!”汤儿说着引禹王来到石几前,打开了一个布帛的卷轴。展开卷轴,原来是个地图。
'bookid=3214332;bookname=《地劫英雄谱》'感谢朋友们对成子的鼓励和支持!努力!努力!!!
第一百一十二章 汤尔争帅()
当禹王看到这卷轴首先展开的是张地图时,心里已经是震惊了,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随着汤尔的右手逐渐滑动,最终展现他们面前的竟是‘西盟地情图’。这还不算,地图上标示的若干个红圈圈,竟然是进攻西盟大本营的若干条线路。有直达的;有迂回的,甚至还有更复杂的。禹王惊奇道:“先生原来早就预见了这场战争,还绘制了这难得的军事地情图。”
汤尔一笑道,“禹王实有不知,这场战争之所以发生,乃是天地浩劫之地劫,过多天机不敢泄露,还望禹王海涵。”
禹王奇道:“先生,既然是地劫,何为百姓受苦?”
汤尔无奈地笑笑道:“个中缘由,想必禹王已略知一二。昔日洪水泛滥,是禹王竭力十年而平,后却因‘一行’而至天塌地陷,是为一,后终猪刚列英雄而重补苍天;今至战争,实乃为二,是禹王凿龙门时导致地脉异变而至阴阳失调,星辰移位,伤其中骨,实时天道所然。”汤尔哪敢把事情说的那么直接,只是隐讳其言。
禹王对汤尔的话似有免疫力,笑笑道:“理解先生,我梦中曾听师父教诲,似也是这般说,如今确定不是做梦。”
“茫茫天数自有定!”汤尔笑着感叹了一句,接着说道:“禹王,猪刚列,汤尔,还有皋陶,怒威等莫不是如灿烂星空中最亮丽的那一颗星,最终都有落幕的那一刻。”还没等禹王,熊英反应过来,汤尔指着地图道:“禹王来看,俗语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怒威此来,必有备而来。据我得知,那怒威已经联络好了六个夷族小国,且许以优厚的砝码。那些夷族小国早就觊觎中原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这次更是受怒威的蛊惑和利诱,必会派出各国精锐部队,想一举成功拿下夏都。据我估算,这次他们总共的兵力应该不下六十万,号百万之众,所以禹王要做好心理准备。”
禹王笑道:“先生此言过尔,那些区区夷狄,怎敢犯吾疆土?怒威小儿吹牛尓!”
汤尔叹息一声亦笑道:“禹王若信我言,江山无忧;如若不信,江山易主。”
禹王闻言,半晌无语,脸色由淡定渐渐变得不自信起来,幽幽道:“先生莫不是吓文命吧?”
汤尔仍笑道:“天道使然,禹王也不要担心。有句话不是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吗?那怒威想一举拿下夏都也是不可能的。禹王乃仁义之君,恩泽天下,正义之士皆闻名投奔,全力辅佐;民众也会一呼百应,誓死效劳。那怒威乃居偏远不毛之地,虽然民风彪悍,但是不服教化,相投者甚少,最终只会是作茧自缚,一败涂地的。”
禹王闻听强挤笑容道:“先生深谋远虑,一言知真,文命得先生乃如鹰翔空,文命之左手右手尔。”禹王想着我这话也是发自肺腑,连我自己听着都感动,不怕你汤尔不感激涕零,为我所用。
没想到汤尔却轻咳了一声,似有愧色的拒绝道:“汤尔孤陋寡闻。虽有师荐,乃名不其实,不敢担此重任,恐误了禹王天下。”
禹王原本信心满满,一听汤尔的语气不对,似有不出山的意思,神情陡然一转,眼圈泛红,忍不住叹息道:“先生虽然算到我方大胜,但是这一仗不知道会有多少将士阵亡,多少黎民无家可归,多少勇士浴血疆场,文命纵百死也难赎其罪!”禹王说完眼含热泪匍匐在地。
熊英是个暴脾气,看到忙活了半天,陪了一百二十个小心,禹王把架子又拿到这么低,这汤尔竟然胡诌了一番,居然没有出山的意思。他的小宇宙腾地就被点燃了,再无顾忌,猛然站起搀着禹王冲汤尔大吼道:“三变老匹夫,你有何能?休要恐吓王上!区区怒威小儿,熊英一人平矣。”
汤尔翻翻眼皮看了一眼熊英,似有不屑之色,然后冲禹王匍匐施礼道:“禹王请起,折杀汤尔也!”
禹王甩了一下熊英搀着的胳膊,吼道:“你休要管我!一旁站立!”熊英委屈地放了手,气得站在一旁直哼哼。“这家伙‘的不得’,‘的不得’说了一通,又是恐吓又是安慰的究竟什么意思?连他师父的话竟然也不听。”熊英暗自思索道。
禹王再次施礼恳求道:“文命代天下苍生恳请先生出山?”
“不是汤尔不助禹王,实在是有一事需禹王应允?”汤尔看把大网扎得也差不多了,该是收网的时候了,笑道。
禹王放下心来道:“莫说一件,就是百件,文命都应,先生只管道来。”
汤尔又笑笑,看了看熊英,向禹王这边靠了靠,方才施礼道:“禹王要我下山可以,指挥权必须是我的,我要执掌帅印。”
就这一句话,还没等禹王说话呢,熊英一旁终于明白了汤尔的意思,怒道:“三变老匹夫,你有何德何能,敢抢我义父的帅位?我现在就掐死你!”说话间一个滑步来到汤尔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熊英给我住手!你若伤了先生,你我再不是君臣!”禹王见此情景大怒道。
禹王一怒,熊英就觉得心里一凉,黯然失色,不由得松了手。
“咳咳咳…。”
汤尔一阵咳嗽,脸色憋得通红。
禹王瞪了一眼熊英,帮汤尔捶打后背。熊英默默向后退了几步,再不吱声。
好一阵汤尔缓过气来,不忘冲禹王再次施礼道:“禹王不允,暂且罢了。师命难违,汤尔只有按照地图所示尽可能的把怒威应该所行路线,何处设伏?何处布兵等等一切可能说于禹王了。只是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所以这张地情图只能作为参考,至于汤尔亲赴前线,那就另当别论了。”
熊英在一旁一阵冷笑,心道:“这家伙的欲擒故纵之术真是施展得淋漓尽致,熊英佩服。”
禹王沉思了半天,似有决定道:“先生此举实在出乎文命的意料之外,那就依先生了,至于师弟那里,文命自会解释。那号令天下的大印玉鼎文命自会收回交于先生。”
汤尔不解道:“什么玉鼎?不会是元帅的令符吧?”
“先生不知,这元帅令符就是玉鼎,文命早已交给师弟,如今还由文命做这个言而无信之人吧!”
汤尔躬身道:“是汤尔造次了。”
“嗯?无妨,请先生还是师弟的主意,先生不必介怀。”说着禹王搀住了行礼的汤尔。
“禹王果然明君,臣汤尔拜见王上。”汤尔行了君臣大礼,禹王欣然接受。
“把玉鼎交于你就是明君了?咳,什么理论?不过马屁拍得倒快,还不知道我义父答不答应呢?”熊英不敢造次,一旁揶揄道。
没人理会他。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汤尔亲自掌上了獾油灯,一股浓重的动物的腥味立刻钻入了三人的鼻孔。
熊英捂着鼻子道:“哎!汤尔,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连夜明珠都不舍得给王上用吗?”
汤尔苦笑道:“我哪里有夜明珠?你就将就一晚吧。”
“你说你弄这么些破龟甲、破竹片能当什么用,妄王上白白器重你一场。”熊英对禹王答应汤尔掌帅印一事心里很不痛快,借机找茬揶揄汤尔。
“熊英,孤让你人来,可没让你嘴来。”禹王恐汤尔反悔,熊英下面又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立刻下旨道。
熊英急忙捂了嘴再不说话。
汤尔笑了笑,冲禹王一礼道:“请王上移驾于石几前,臣就当前局势,从大处着手,分析一下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好!好!”禹王笑着与汤尔同跪坐于石几前。
“嘭嘭嘭、嘭嘭嘭。”熊英把自己的肚子拍得很响。
禹王汤尔同时扭过头来。
“你干什么?能不能消停点儿。”禹王不满道。
“嘭嘭嘭。”
熊英不说话,又拍了几下。
'bookid=3214332;bookname=《地劫英雄谱》'菩成子感谢朋友们的鼓励和支持!我会努力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欺负人()
汤儿看了看外面,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冲禹王行了一个颔首礼,笑道:“王上,你我君臣相谈甚欢,忘记胃肠公子了。是臣失礼,且稍等一下,容臣下去拿些果子上来。你看,熊英小将提醒得及时。”汤尔幽了一句,顿时紧张的空气缓和了下来。
禹王笑容满面地地点了一下头道:“如此甚好!有劳先生了!”
工夫不大,汤尔端着水洗过的山果上来了。
“王上,臣处鄙陋,这是平常储存的山果,还请王上和熊英小将将就充饥了。”
禹王看着这些光鲜亮丽,香气外溢的山果,笑道:“这时节能有鲜果很不错了,正好清理污秽的胃肠公子。”他也确实有些饿了,客套了一下,拿起一个山果咬了一口,“嗯!酸甜可口,味道不错。”禹王一脸的笑意融融,似春天般的阳光。
熊英也不说话,拿起一个山果咀嚼起来,‘咔哧’‘咔哧’吃得山响。
禹王看了一眼熊英,不满意道:“贤侄,不能光顾着吃呀!你也来评价评价这山果。”
熊英指了指嘴,没说话。
禹王明白了,把嘴里的果肉咽下去,哈哈大笑,指了指汤尔道:“先生,你我耳边可以清净了。今天就不睡了,孤要与先生彻夜长谈。”
盈霞岛果然名不虚传。天刚交寅时,满天的霞彩就映照了整个小岛。盈霞岛上霞光流彩,宛若仙境一般,仙鹤和孔雀穿梭在霞彩之中,乐此不疲。
禹王长了长有些僵硬的身躯,打了一个哈欠,用双手抹了两把脸,然后笑容可掬的奉承汤尔道:“先生果然高才!今夜一叙令文命茅塞顿开,信心倍增。文命得先生,如鱼得水也!”
汤尔急忙施礼道:“谢王上赞赏!此乃图上谈兵,不能与实战相提并论,到时还需就事论事方能决策。”
“哎?听先生一夜高论,今文命视怒威小儿如草芥也!”禹王说完哈哈大笑。王者之气喷薄而出,凛凛不可侵犯。
熊英被惊醒了,不知道禹王为什么发笑。他从草榻上坐起来,揉揉眼睛刚要问,忽然想到了什么,闭口不语,眼睁睁地看着禹王。
禹王心情舒畅,呵呵一笑道:“好了,孤的应梦小将,孤准你把嘴带来了。”
“谢王上!”熊英一骨碌爬起来谢恩,然后问道:“王上和汤尔先生真的一夜未眠?”
“贤侄起来。孤得先生,如鹰翔空,如鱼得水,岂能有困呀!”说完,站起身来,背着双手,走到门外,看着东方的朝霞自语道:“如此大好河山,可惜要遭受战争的屠戮了。”
“究竟怎样?还是战场上见分晓吧!不是光凭两片嘴就能战胜敌人的。”熊英见禹王一夜之间雄心万丈,也不知道汤尔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嘴里嘟囔道。
禹王听力很好,扭过身躯,当即把脸一沉不悦道:“孤刚允你说话,又胡说。”
熊英急忙满脸陪笑道:“王上,睡迷糊了,是胡说,我给汤尔先生赔礼了。”说着对汤尔一揖。
汤尔急忙还礼,“哎,小将军不信汤尔乃是常理,日后自见分晓。”
禹王笑道:“汤尔先生大度,足见胸襟开阔,能纳百川。”
汤尔并不分辨,呵呵一笑道:“现已天明,臣准备一下与禹王回王宫。”就在这时,下面传来桃花圣母的声音,“禹王,青凰已经把徒儿千影送来了,你让那个人开门。”
禹王微微一笑,对汤尔道:“先生是否听见,圣母已经彻底原谅你了,你还不开门。”
汤尔这时候面色都变了,听见禹王问话,施礼道:“王上有所不知,不根除怪病,臣是不能见青凰的。”
“为什么?难道说真为了你那个誓言?”禹王自听汤尔讲了他和桃花圣母的恩怨后,就知道是汤尔一直躲着桃花圣母不肯见,所以在昨天就打定主意,一定促和他们,自己来当这个老媒红。
说实话他们之间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璩青凰因汤尔不肯见她而心生怨愤是至死不渝,坚定无悔的爱;汤尔呢,因身中诅咒虽心中有爱而不能爱,苦果自尝是无奈,但这也是一种深爱,不求理解的大爱。他们都没有错,那错在谁呢?
“恕臣不能言说之罪。”汤尔像是犯了头风似的一直摇头。
“什么不能言说,我看是自尊心在作怪吧?”一旁的熊英插话道。
汤尔听后一言不发,并不反驳。
禹王看汤尔对自己的怪病仍不能释怀,轻叹了一声,心想道:原说让他说服桃花圣母一起助我平叛的,看来是不可能了。也罢,能请去汤尔已经算是目的达到了,何况还有一个千影跟随,等日后汤尔有危险时,我就不信桃花圣母会袖手旁观。禹王想到这里,故作可惜道:“唉!先生,孤原想说服桃花圣母让你们尽释前嫌的,今日看来,是文命唐突了。”
汤尔一揖道:“谢王上为臣着想。凡事自有定数,是急不来的。”
桃花圣母喊了几声,不见里面回话,猜想到汤尔还是不愿和她面对面的谈一下,不由得心神俱伤。
千影见师父一副万念俱灰,似要摔倒的样子,急忙搀扶道:“师父,那疯癫酸腐不想见师父,丫头也不去了。丫头愿在这里一直陪着师父。”
“傻丫头,既然答应了禹王,你怎么能反悔呢?我知道,他背着我教了你些阵法,你也算他半个徒弟了。”
千影低下头道:“师父,你都知道了。”
桃花圣母惨然一笑道:“傻丫头,你以为你说自创的桃花阵师父会相信吗?为师和他之间的事从没有对你说过,可你知道吗?为师当年捡你是有目的的。”
千影愣了一下,挤出一些笑容道:“如果师父当年不捡我,恐怕千影早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我不在乎师父出于什么目的。”
“嗨!丫头好自为之吧!不过师父提醒你,你一定要紧紧抓牢禹王这根稻草,二十岁之前嫁给熊英,成就百年之好;否则,丫头命该如此。”
“师父请给丫头明示?”千影还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丫头,师父就先回去了,等禹王他们出来你就随他们一起去吧。”桃花圣母说完,瞅了一眼仍然紧闭的的石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甩拂尘,突然驾霞彩云团而去。
千影怔怔地看着师父走了,心中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这时候,石门大开,随后从里面走出了禹王一行三人。
熊英看着霞彩中的千影,形单影只,一种莫名的心情使他紧走几步,来到她的面前,“千影,让你久等了。”
千影见熊英这次主动问候自己,一股感动涌上心来,明亮的眼睛看着熊英道:“英哥哥客气了。”说完羞涩地低下了头。
禹王、汤尔相视一笑,向前走去。
熊英愣了一下道:“千影,你叫我英哥哥,那我以后叫你影妹吧。”
“嗯。”千影弱弱地答应了一声,盈霞中的面庞更加鲜艳了。
熊英诡异地笑了一下,一股坏水冒了出来,问千影道:“影妹,商量个事如何?”
千影不知道熊英想说什么,答应道:“英哥哥有话尽管说。”
“是这样,你不要生气。我们既然以兄妹相称了,你以后就是我妹了。妹妹嫁哥哥好像不合适吧?”
千影闻听立刻杏眼圆睁,从怀里拿出了阴阳镜,“好你个熊英,我以为你回心转意了呢,没想到你如此魔鬼心肠。我千影哪里配不上你了?也罢,看我不照了你这个负心的小人。”
熊英撒丫子就跑,千影在后面紧追。片刻之间,他们先后来到禹王、汤尔身边。
千影气呼呼地举起了阴阳镜,“熊英,你敢骗我,纳命来!”熊英躲到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