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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地劫英雄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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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师父,师弟是为情所困,钻了牛角尖。”

    “禹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些年来,他历经种种磨难,也能不屈不挠,顽强抗争,为的什么?难道他不想出人头地吗?自从他知道自己是天上金曜星君临凡度劫之后,也想早日重返仙界,可是天帝不召,他有什么办法?这也是他颓废、想隐世的原因。”

    “师父,仙界就那么值得留恋吗?做个人间之主有什么不好?”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你注定是一代人杰,享尽世间富贵荣华,而你师弟也终将注定仙界留名,流传千古,况且上面还有他牵挂之人呢!”

    “哦,他是金曜星君临凡,还有木水火土等星君呢,都是他弟兄,他当然牵挂的人多了。”

    “禹王又错了,他唯一牵挂之人是月宫之主---嫦娥仙子。”

    “嫦娥?怎么会是她?”

    “他就是水甜儿,也是嫦娥呀!”

    “师父,我搞糊涂了,水甜儿怎么会是嫦娥呢?”

    “嗨,一言难尽。他们之间也不会有结果的,你就不要打听了。”

    “师父,徒儿明白了,那我该放师弟走吗?”

    “不能。这次劫难注定由你俩承受。”

    “师弟不是去行刺怒威了吗?战争即将结束。”

    “没那么简单!你师弟不会成功的,但是他会让怒威损伤元气,近期内不会有大的动作,你好做好准备。”

    “那也好,这么说师弟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当然,毛发未损,他可是你的大元帅呀!”

    “多谢师父解惑,徒儿放心了。”

    “错了,是你放下了。放下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师父,这场战争真的无法避免吗?”

    “老朽刚才说过了,皆因禹王一次之过,战争无法避免。”

    “师父,如果能消弭这次战争,徒儿愿意承担任何罪责。”

    “这次战争是天意,你虽有过,也是天道使然。”

    “难道不是因为我斩了雷都阿曼种下的恶果吗?

    “因不是雷都阿曼。”

    “哦?那徒儿不明白了,因在哪里?”

    “哎!师父不该多说的,又恐徒儿太执着。罢了,说起因,也是天数了。禹王,你还记得龙门山吗?”

    “当然记得龙门山。因龙门山阻挡了上中游的洪水,致使上中游地区洪水泛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生灵枉送了性命。后来龙门山一开,解决了中上游地区多年的水患,两岸民众莫不欢欣鼓舞,拍手称快。师父,这又怎么了?”

    “因在这里。龙门山其实叫定天山,你后来改了龙门山。这座山说起来还要追溯到开辟混沌之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十万八千年。天地虽开,却没有任何生灵,大地极为冷清。

    一日,开辟混沌的盘古大帝觉得累了,就躺下来睡了,一觉下去再也没有醒来。他的身体化作了万物,其中他的脊骨就化作了定天山。这座山其实是一座天脉,你却从中间凿开了,致使上天元气动荡,阴霾之气大盛。天脉断,妖魅生。三年后的某日某时就是仙界大劫,诸神诸仙之战……”

    “师父,徒儿不知道会是这样,那当时天帝为什么不加阻止?”禹王打断了师父的话,惊异地问。

    “茫茫天数,何争早晚?天劫要来,非仙力人力难为。所以,下界度劫之神,均要返回天庭守护天门。”

    “那为什么要战争?”

    “战争即为地劫。一次天劫,毁天灭地,一分为二,天蓬所归。’你明白吗?”

    “师父,不明白。”禹王诚恳的摇摇头。

    “呵呵!这么说吧,把天劫分成天地两劫,三年后的天劫威力就会小很多。因为你挖断了天脉,致使天劫提前一万年,所以这次战争既是对你的一次惩戒,也是天庭对度劫之神的一次考验,更是对你师弟的又一次磨炼。”

    “这又关师弟什么事了,师父?”

    “你师弟本来人间度劫已满,可以顺利上天任职的,但是有人打着怜悯天下苍生的旗号,一杯酒就推迟了他上天的时间。不过这也好,人间的历练将为他以后的建功立业打下更坚实的基础。天降大任,不受磨难,难成真神。”

    “师父那人是谁?他怎么能这样干呢?”

    “这是好事呀!就算没有这杯酒,他也上不了天宫。你难道不想让你师弟助你了吗?”

    “当然不是,徒儿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好了!天道循环,天劫也需要有人掌定乾坤。天机不能泄露太多,老朽去也。”说完,老祖一甩拂尘不见了。

    “师父莫走!师父莫走!”

    禹王翻身坐起,却原来又是一场梦。他坐在床榻边,趋上鞋子,暗道:“这梦境怎么就像真的似的,师父难道真的来过了?师父说的‘天脉’、‘天劫’、‘地劫’有没有这回事?‘地劫’就是指的这场战争吗?那‘天蓬所归’又是怎么回事?太不可想象了,龙门山竟然是天脉!怎么水甜儿就成嫦娥了?她又怎么成了月宫之主?”一串串的疑问不断在禹王的脑海里闪现。

    禹王又觉得脑仁疼,就不敢再想了。

    就在这时,姒总管在门外打躬道:“禀王上,可传晚膳?”

第二十六章 亲自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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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王这才打量房里,原来天已经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里已经掌上了灯火。

    “现在几时了?”

    “回王上,戌时中。”

    “我师弟回来没有?”

    “回王上,还没有。”

    “嗯,那先用膳吧。”

    禹王过于思虑师弟,没有胃口,只是吃了一些青菜就站起来了,净了脸,吩咐道:“姒总管,若有师弟的消息,第一时间禀报孤,不可怠慢。”说着,他回到了言事房,静坐了一会儿,又想起了师父的话,

    “放下了,也就无所谓了”。

    心中释然一身轻。禹王顺手拿起一份奏折,专心批阅起来。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言事房的灯火还亮着。透过方格式的窗户,一个身影还在伏案工作。月亮似乎也不忍心打搅他,悄悄地隐住了身影,外面顿时变得昏暗起来。一阵微风穿过窗户,轻轻地抚慰着灯头。灯火也变得摇曳、迷离起来。

    禹王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长了长身子,向床榻走去。

    人累了,心也累了,夜便变得短了。今天不是早朝日,禹王便慵懒起来。

    天光大亮了,禹王才惊觉起床,冲门外喊道:“姒总管,天都这般时候了,为何不喊孤起床?”

    姒总管急忙推门进来,跪倒谢罪:“王上恕罪,您昨晚睡得晚,恐休息不好,故此没有请起。”

    “我师弟回来没有?”

    “回王上,比肩侯天亮时分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他府内休息。”

    “大胆!昨夜孤怎么吩咐你来的?”

    “比肩侯若回来,第一时间禀告王上。”

    “着啊!侍卫!”禹王大喊一声。

    “在!”

    门口两个护卫兵躬身道。

    “把姒总管拉出去,重责二十大棒。”

    “王上,老奴有下情回禀。”

    “讲。”

    “比肩侯说他一宿没睡,想眯一会儿。让老奴告知王上,他一切很好,勿挂念!等下他会亲自前来告知,所以老奴没敢惊扰王上。”

    “饶过你这次。摆驾,随本王去比肩侯府。”说是比肩侯府,其实应该叫猪宅更为贴切。猪刚列不喜欢张扬,他根本就不让挂比肩侯的牌子,只是象征性地让别人刻了‘猪宅’两个字挂在了那里。

    “是。”

    姒总管爬起来安排车帐去了。

    禹王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猪府。

    水老汉夫妇闻听禹王亲自来猪府探望猪刚列,忙不迭的一溜小跑就来了,跪在车前给禹王请安。禹王急步下车搀起了水老汉夫妇,“哎?伯父伯母,不用给文命施礼。师弟待你们如父母,也就是文命的父母。”

    水老汉夫妇感激涕零,“多谢王上的厚爱,我们是沾了猪贤侄的光了。”

    “伯父伯母,王厨馆送来的菜都还可口吗?”

    水老汉急忙谢恩道:“王上,很可口,你看我都吃胖了。只是以后别送那么多了,我们都吃不完,时间一长,就变味了。老婆子又舍不得扔,就偷偷热热吃了,结果上吐下泻,差点儿要了她的老命。”

    “馊了的食物怎么能吃呢?伯母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看一下?”禹王关心地问道。

    “劳烦王上费心了。早好了!”水老汉回道。

    “那就好,那文命以后让他们定量送。伯母,以后剩下的菜也别不舍得扔,还是身体要紧。”

    水大娘白了水老汉一眼,“就你嘴快。”

    “哈哈哈哈哈,水老伯,师弟几时回来的?”

    “回王上,贤侄天蒙蒙亮的时候,准备还从后窗悄悄进屋,他没想到我跟姒总管就在窗子下面青草地上等他呢!他一脸的倦容,眼睛发红,嘴里不住地打哈欠,我们问他是不是没睡好,贤侄说不是没睡好,是一宿没睡,两天办了三件大事,累坏了,要休息一会儿,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他还说醒来后他会亲自跟王上说明缘由。”

    “哦?两天办了三件大事,他没说什么事吗?”

    水老汉摇了摇头。

    “走,随孤去看看。”

    一行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禹王来到了猪刚列卧室的门外。姒总管用双手推了推门没推动,看样子还从里面反上着。

    他刚要大声呼喊,被禹王制止了,“姒总管,师弟太累了,就让他休息一会儿吧!我们那边坐坐等一下。”

    卧房的左面搭了一个棚子,上面爬满了葫芦秧,碧绿的叶子遮住了整个棚顶,上面大大小小挂了许多的小葫芦。葫芦秧似三堵墙围住了三面,阳光射进去形成了花影,徐徐的清风吹进来,让人倍觉舒服。

    姒总管疾步上前用袖子拭了一个石墩上的土,并把一个丝藤垫子放了上去。禹王高兴地坐了下来,两个侍女在后面用两个大羽毛扇子给他扇凉。水老汉端来了热水,泡上了茶叶,顿时一股清香之气蔓延开来。

    禹王一指另一个墩子,“水老伯,你也坐下来吧?”

    “王上面前哪有老汉的座位?我站着就行。”水老汉受宠若惊。

    “哎?水老伯,不必客气,坐下,这是王令。”

    “谢王上赐坐。”水老汉战战兢兢地蹲下身子坐了石墩的一角。

    “水老伯,你老夫妻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吧?”禹王给水老汉话起了家常。

    “回王上,还行,只是老婆子时常会想起儿女,唉声叹气的。”

    “嗨,水老伯,劝慰伯母往宽处想,不要总停留在记忆里。”

    “我也这样劝她。我还说你虽然失去了一双儿女,但是你又得到了一个更好的儿子。你看猪贤侄对我们多好,吃穿不愁,还有禹王时常跟我们送这送那,关怀备至,你就知足了吧。老婆子总笑笑说,我也知道我们上辈子是积了大德了,不该胡思乱想,可我总管不住自己的心思。”

    “吭,水老伯,你们种的青菜真不错,水灵灵的,新鲜。”禹王看到前面生机盎然的青菜,转移了话题。

    “我们平时没事干,又闲不住,这不和老婆子开了这一片菜园子,现吃现摘,新鲜着呢!要不王上中午饭在这吃,摘些新鲜蔬菜,尝尝老婆子的手艺。”

    “好哇!今天不回王宫了,就在这里吃新鲜蔬菜啦。姒总管!”

    “在。”

    “你现在去王宫取两坛粟米酒来,再拿些熟食过来,我一会儿要陪师弟、水老伯喝两盏。”

    姒总管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禹王和水老汉又唠起了嗑。正唠得投机呢,就听得大门口有人大嗓门说话,“听说老猪回来了,有这么回事吗?”

    “回栾将军,回来了,不过这会儿正在卧房休息呢!”

    “这个老猪,王上光临,他倒端起架子来了。不行,我鼓捣起来他。”说着迈着大步子进了院子。

    “栾动给王上见礼。”

    “栾动,你怎么来了?大远就听到了你的大嗓门。招募兵将的事准备好了?”

    “那边有姬傲和荆宜忙着呢,我过来看看。怎么?老猪还睡呢?”

    “师弟一宿没睡,困了,让他再睡会儿吧。”

    栾动一瞪眼珠子,诡异地一笑,“王上,那怎么能行,我去把老猪踹起来。”

    “哼哼哼哼……”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栾动也悚然一惊,下意识地拔出了腰刀护住了禹王,向四周看了看,问了一句,“谁在笑?”

    “是我。”远处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紧接着那人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到了我家,还敢这么撒野!”

    “哈哈哈哈哈,老猪呀!你醒了?是我,栾动。”栾动放下心来,站直了身子,把腰刀还到了刀鞘里。

    “什么动不动的,你要再敢乱动,小心我让你动不了。”还是光听见声音不见人影。

    “嘿嘿嘿嘿,老猪,你就别装神弄鬼了。王上在这里侯你多时了,还不赶快过来见礼。”

    一道光影闪过,栾动面前赫然站着一个人。

    禹王一见,顿时喜出望外,急忙从墩子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猪刚列,

    “师弟,你没有伤着吧?”

    猪刚列给禹王深施一礼,“师兄,让你久候了。”

    “哎?没有没有,听水老伯说师弟天亮才回来,就没打搅,让你多睡一会儿。”

    “让师兄担心了。”

    “师弟,你到底去了哪里?”禹王急于想揭晓疑问,忍不住问道。

    “师兄,一言难尽,我们坐下说。”猪刚列指指石墩子,自己则在另一个墩子上坐下了。

第二十七章 意外得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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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刚列看着禹王急切的眼神,粲然一笑道:“师兄,我这一趟是大有收获呢!”说着扭头看了看左右。禹王会意,屏退了随从,水老汉也知趣地退了出去,葫芦棚内只留下了禹王、猪刚列、栾动三人。

    “哦?师弟可是担心死师兄了。”禹王这是说的大实话。这两天他坐卧不安,一是怕师弟出了什么事情?二是怕师弟真的甩袖而去。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自从禹王知道师弟是度劫之神后,他就决定得紧紧抓住这颗救命的稻草,方才安心。你说天帝惦记他,星帝惦记他,连最亲的师兄也惦记他,这猪刚列还有个好吗?

    猪刚列笑笑,言简意赅道:“师兄莫怪师弟违拗了您的命令,这次我是去了西盟。”

    禹王叹了一口气,道:“师弟,果然,师兄猜到了。师兄不怪你。师弟能确定怒威是真的叛乱吗?”

    “叛乱是确定的,只是我没能杀了怒威,实在可惜!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猪刚列说着把去西盟的前后经过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

    猪刚列说得轻描淡写,禹王却听得惊天动地,栾动在旁边不住的竖大拇指。讲到最后,栾动都快把耳朵凑到猪刚列嘴边了,“好!好!这把火放得也好,只可惜天不灭他,来了场大雨,让老猪白忙活了。”

    “也不算白忙活,总归是能让他损失一半。哎,老栾,把你的耳朵拿开,怪痒痒的!”

    栾动不好意思的一笑,坐直了身子,“嘿嘿!听入迷了。”

    禹王也知道这一次师弟杀不了怒威,也就没有深问。

    栾动忽然神秘兮兮地把嘴巴凑到禹王面前道:“哎,王上,您说老猪说的那个熊庆是不是三年前咱救的那个人?”

    禹王点点头,“应该就是熊庆兄弟。没想到此人还真是侠肝义胆,大丈夫本色,文命没白救他。他为了报恩,敢以身犯险,也幸亏师弟赶到及时,要不然白白地损失了一员大将,文命还不知。”

    “真够义气!熊庆不熊,俺栾动这个朋友交定了。”栾动说着又挑挑大拇指。

    “熊庆孤身入敌营卧底,不会让怒威发现吧?”禹王担心道。

    “放心师兄,熊庆的易容术天下无双,不会有人认得他的。”

    “这我就放心了。那师弟说的第三件好事又是什么呢?”这话说人要是得意某一个人,咋看咋顺眼,就是缺点也是优点了。现在禹王就是这样,看到师弟一件接一件的喜事,高兴地眉飞色舞,心里就仿佛三伏天吃了个甜西瓜般美,看师弟的眼神也变成欣赏和夸赞的了。

    “该着师兄命好!我原也没想到这个人,没想到事半功倍。”

    “老猪,别打哑谜了!三更半夜你又遇着谁了?”栾动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断地催促。

    猪刚列笑笑,继续讲道:“我在回来的路上,突遇了大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后来我越过云层上面,闷头往回赶,没想到走错了方向,误入了发鹫山。我刚想回转,却突然想起当初发鹫山上有我一位道友,顺便就拜访了他。”(这里所说的道友,是指志同道合的朋友,与后来的道家不相干。)

    “发鹫山上的道友,想必也是位厉害的人物,师弟何不请他助我们一臂之力呢?”禹王插话道。

    “师兄和我想法一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他人称灵鹫大王,是一只神鹫,已经修炼了五百年,能幻化人身,善于变化,手持一根水火镔铁棍,勇猛无敌。曾因一念之间,犯了色戒,被我降服。我想如果他能为我们所用,将是不可多得的一员猛将。”

    “不就是一只秃鹫吗?有老猪你说的那么玄乎吗?”栾动看猪刚列把一个妖怪说的神乎其神,心中不服,所以口无遮拦道。

    “哼哼!哼哼!”

    猪刚列冷笑了两声,反驳道:“老栾你别拿有色眼看人!有时候妖怪比人强得多,最起码他们不害人,不会动阴谋诡计,一就是一,从不动歪心眼。人呢?为了苟活于世,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到头来身心俱疲,又得到了什么。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人,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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