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求生记-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琰伸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聪明好还是愚笨好。你那些政略如果不拿出去,稍稍改一下的话不就是可以自己用吗?就拿你刚才看的那卷织布策来说,以官来办的话固然在礼教上不符,但如果只是你自己请人,并且派家中擅于理事的妻妾去不就可以了吗?那样的话不过是自己私产,又不违背礼教,织出的布匹帛绢再卖出去,钱粮不就赚了来吗?最好是自己再专门开出布店,那样的话还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陆仁道:“那不就成了自己经商?都说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
蔡琰道:“商人又怎么了?其实那些士家大族有几个不自己经商的?你又不是自己去经商,而是让你的手下人去,对你名望并无折损,士族大家们都是这样做的。”
陆仁道:“好像是没错啊,我自己酿的酒目前就名动许昌来着可是我手边并没有擅经营的人可用啊。”
蔡琰道:“不仅你的酒,还有你搞出来的一些东西都可以。至于这人才方面到是个问题我听说过高管家以前是一员勇将,但是看他打理家中产业到十分出色,让他代你总管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人力有时而穷,而且有些事他也不好去管,像这织布策就要家中女子去打理”
陆仁这时圆睁双眼瞪着蔡琰,心说:“这还用说?陆兰才十三岁,婉儿又根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除了你谁最合适?再说你这一段一段的说出来,打死我也不相信你没有商业才能!”
可惜蔡琰的下一句话让他死了心:“不用这样看我,我也不适合。我只能出些这样的提议,那是我书看得多有些自己的想法而已,真正如何去做我也不知道。再说我去管这些的话,你那些文献谁来帮你整理?”
陆仁心道:“这算什么?商坛马谡?不过她到挺有自知之明的”
蔡琰道:“义浩,其实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看看书、弹弹琴,无忧无虑,就像是回到了我还是十来岁少女的时候我今天和你说这些,就是不想失去这种平淡而充实的生活,希望你能让我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一些我不喜欢去做的事,你就不要勉强我去做好吗?”
陆仁有些不知所谓,但还是用力的点点头。
蔡琰道:“还有一件事,你有想过你的下一代吗?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都快二十八岁了,与婉儿也成婚两年,实际在一起有五年,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到底是你不想要,还是你身体有恙”
陆仁道:“呸呸呸,什么跟什么嘛,我正常着那!我说文姬,你和我说这些有到底是什么意思明说好不好?”
蔡琰道:“我是想提醒你,你要考虑一下自己家业的继承人。”
陆仁道:“继承人?”
蔡琰对陆仁的超慢反应气苦,解释道:“我觉得以你的聪明才智,一但醒悟过来那么打拼出家业是迟早的事。但人生不过数十年,日后你身故这家业总得有人来继承。而且你的一身所学就想让它随你身故消逝掉?你现在是有留下书卷,但最好还是你能亲身授教给下一代。若你的后人不似你这般不求上进心性,那你教给他们的学识就是他们进身的本钱,或许你的后代会让你这陆家成为真正的世家大族呢?你收养的陆诚、陆信也许有学到你的几分才学,但他们只能算你的旁支啊。”
陆仁道:“简单点说,你就是要我赶快生下子女再好好的教育?”
蔡琰笑道:“正是。”
陆仁心道:“说得也是啊!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结婚都两年多,老婆还是两个,与婉儿还同居了三年,到现在都一点动静没有不行,我是得努力了!”
想到这陆仁看了眼蔡琰美到极点的笑脸,眼光又一直顺着蔡琰诱人的线条望下去,欲火渐起的突然一下抱住蔡琰道:“那我们就别等了,现在就去”
蔡琰的笑脸突然褪去,声音平静而冷淡:“义浩,别这样好吗?”
“嗯?”
蔡琰从他的双手中挣脱出来,理好乱发道:“义浩,我现在是和你结为夫妇,但那是我为求从曹操那里脱身所作的选择,还抢走了婉儿的正室,至今我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婉儿婉儿虽然出身贫寒,但是个难得的好女子。记得你前几天出门办事,我有书卷古琴为伴,心中并不曾寄挂你,婉儿却一直魂不守舍,总是一个人默默的祈求你能快点平安归来单是这一点我就远不如婉儿对你情真,你也不应该辜负于她你想和我行夫妻之礼我本不应该违你的意,但我一想起婉儿祈求神灵时的神情就义浩,你能答应我吗?在婉儿有身孕之前你别和我行房,让婉儿的孩子成为长子,他日能继承你的家业,这也算是我对婉儿的一点补偿吧。”
陆仁欲火顿消,回想起婉儿对他的点点滴滴,心中愧疚。再细想一下,心道:“我这算什么?其实在心底对蔡琰只是有欲而没有情再说得实在点,前一阵子和蔡琰xx的时候她冷得像一块冰,一点激情都没有,简直像在作戏加qj;到是和婉儿的时候自然得多,婉儿有时也会在我怀里撒撒娇,那种感觉哎我都想什么那?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乱想的吧?”
尴尬的站起身道:“文姬你说的是,我是应该好好对婉儿你提的事,我答应你。我先去了,你整理书卷也别累着了,早点休息。”说完对蔡琰深鞠一躬,转身离去。
蔡琰望着陆仁的背影,嘴角又泛起苦笑,心道:“义浩、婉儿,是我对不起你们义浩,我其实也很想,只是这几天不太方便”
第53章 夜静沉思()
第六十二回夜静沉思
半夜里陆仁突然醒来,就着月光见婉儿还是像以往一样趴在他的身边,酣睡的脸上流露出满足微笑。发现棉被稍稍划落了一些,婉儿的玉背裸露在冷空之中,轻轻的拉过棉被帮婉儿盖实,轻声道:“傻丫头,也多想想自己啊身体一向就不怎么好,万一着凉了那怎么办?”
这一醒便睡意全无,离天亮又还有很久,天气也还很冷,陆仁索性躺在暖暖的被窝里不起来,闻着婉儿的发香静静思索与蔡琰交谈的事:
“蔡琰说的没有错,我以前根本就是在胡混一气,从来没有想过真正的出路。有官当就拼命的做事,一个劲的只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在这时代搞出来,从没想过我到底有没有相应的能力去做出来;自己不懂事的闯了大祸小命差点不保,丢掉官职后又想学人家隐世而居,却又没有想过在这乱世中我有没有自保的能力细想一下这到有点像是在现代的时候当‘月光族’,只不过现代的‘月光族’是用光钱不管以后,我却是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乱用一气不管以后。钱没了是小事,可命没了就完蛋了!”
再看看沉睡的婉儿,陆仁心道:“记得婉儿刚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想过要好好做事,让自己有权势来保护婉儿,可我之后却又做了些什么?一个劲的就是埋头做事、做事,虽说得到了曹操与荀彧的欣赏,自己也有了些莫明其妙的名望,但除了让生活上能衣食富足之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高顺的到来完全是一种机缘巧合,至于张放、凌风、凌云、黄信四卫更是高顺为我收罗的,除此之外我真正的为自保做过什么?万一再发生点什么事,别说保护婉儿,我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更别提现在还有依靠在我身边的蔡琰,还有那陆诚他们三个
“不过打拼家势的事急也急不来,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再就是以我目前的这点身家,除了卖点新奇的酒类之外似乎也就没什么了,拿什么去赚钱?另外我还要想办法从曹操这里脱身,最好是能在不得罪他的情况下辞官
“对啊!想安然脱身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曹操觉得有比我更优秀的人适合这尚书仆射一职,我再稍稍的放点水诂计也没人看得出来,这时我再装个病什么的其实我哪用放水?只要不那么拼命的做事就ok,到是这人选嘛荀攸、程昱之类的远就比我受老曹重用,其他有名有姓的人物我又不熟,冒然去找谁会理我等等,陈群!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现在他都还在徐州当司空西曹掾那。真论理政的才干我拍马都及不上他,而且他又有家世名望,和我也相交过一段时间,感觉对我并不排斥。明天明天就算了,我还能多休息一天,后天就去找荀彧看看能不能把陈群调来许昌。按说现在正在忙官渡之战的战前准备,需要有能干的人才来这里理事,我再和荀彧说只我一个人怕忙不过来,这样的话调陈群来应该不难吧?”
脑中灵光再次闪过:“从官场抽身的事我能找人顶下我,那为什么赚钱的事我就不能找人合作?像老郭就很合适,这家伙是也是没什么家世的寒门士子,难保没有想打拼出家世的想法。至少这家伙老是哭穷,我革职的那段时间没少从我那里混酒喝,记得我刚被革职的时候还说什么没钱找他,可他一次帐也没付过人家救了我的命,一直以来又那么关照我,我好意思收他的钱?对了,听说前些天我不在的时候有个女人找上他,还给他带来个孩子叫郭弈不会吧?郭弈我记得就是他唯一的后代,怎么是他一夜风liu的结果吗?不对不对,老郭在歌舞坊里也就是玩玩贴面舞什么的,那些xx的事他还从来没做过,而且他也一直没有老婆,只是说起过在战乱中曾经与老婆失散,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他失散的老婆哎我怎么想这个去了?
大脑中屏蔽掉这些八卦,认直细想:“老郭他也没什么家底可言到是真的。老曹赏赐给他的钱帛不会少,都让他在歌舞坊里一掷千金的给潇洒掉了哎?这么说来他也没什么本钱可言?不管,拉上他一起赚钱再说,说不定他手边有能用的人才呢?至少我知道比我有人,情报方面的事远远比我灵通。再者嘛也算是拖他一起下水!我这样明面上当官暗中经商说不定会惹着老曹,如果老曹知道还有郭嘉的一份,以他对老郭的重视程度当然不会怪罪,那样碍着面子也不好怪罪我吧?
“还有荀彧。他本身是荀姓大族的代表人物,就算自己不想赚什么钱,也应该会帮家族赚钱吧?而且荀家家大业大本钱雄厚,善于经商的人才也肯定是有的,荀彧本人又对我比较欣赏,这么说来找他合作是不错的事。不过问题是我该要怎样和荀彧开口?再者说荀彧为人是不错,对我也挺好的,可我敢肯定不会是他自己与我合作,那他族里的那些人能信得过吗?说不定看我势单力孤的得了好处就不管我!那时难不成我找荀彧哭?
“唉,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搞出来最好,至少能保证专利权吧?呵呵,可是我哪里有相应的人才来帮我?要不我去找高顺想想办法?也不行啊,高顺历来没什么朋友,有的仅仅是原先陷营陈仅存的几个人,都是战士不是商人。陆诚这小子现在十六岁,按这时代的观点来说是个成人,不过他的个性比较毛燥,典型的干事一流管事三流,不适合去经营。相比之下到是陆信比较合适一点,可是陆信才十四岁”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陆仁不自知的又沉沉睡去
第54章()
第六十四回
糜贞气恼的道:“陆仁我问你,你是不是男人?一直以来不知多少男人都对我曲迎逢好,在徐州时上我家提亲的人几乎天天都有。可是你当初却拒绝了我大哥的提亲也许那时你还没见过我,以为我是个丑八怪吧?可是我现在人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能对我一点心都不动的样子,难道说本小姐的容貌入不了你的法眼?”
陆仁这边五个男人全部愕然,而两个丫环却捂住嘴偷笑,被糜贞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低下头。
糜贞又接着道:“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反正我大哥已经和你提过亲,刚才又有关将军来说媒,现在我人就在你的面前,换句话说我就是入了你的门。现在要么你就干脆一点的杀掉我,要么就按媒约娶了我。本小姐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自信的,敢说比你的婉儿强!喏——”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丫环道:“这两个丫头虽说年岁还小了点,但也都是很美的,你娶了我那这两个就一起来随便你怎么样。买一送二,便宜你了!”
五个男人绝到,蔡琰在屏风后惊愕得捂住嘴不敢出声,廊下的婉儿与陆兰就差点没晕过去
陆仁心道:“这糜大小姐到底是什么脾气?几分钟前还拼了小命的要杀我,现在又突然死活要嫁给我,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她是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吗?怎么我越看越像我那个时代的野蛮女友?”
糜贞傲气的扬起下巴道:“怎么,听说本小姐愿意嫁给你就呆住了?”
陆仁沉默半晌,突然暴吼道:“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这性子简直是说变就变,一会儿要杀我,过一会儿就变成要嫁给我,还说什么嫁给我是便宜的我话,你又当我陆仁是什么人来着?老子再好色也不要你这样刁蛮的女人!你那古怪的脾气我受不了不说,指不定哪天你突然又变个性子摸把刀子出来杀我!”
糜贞道:“你娶了我,那你就是我的夫君,我哪会杀你?再说本小姐刁蛮一点又怎么样?至少本小姐容貌美丽、倾国倾城,而且一直帮我大哥二哥经营徐州的产业,比谁都会治理家业,可以说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上哪去找我这样的好妻子?”
陆仁吼道:“我才不管你怎么样!你这样跑来我家里捣乱,鬼才愿意娶你!你一开始要杀我的事我都不和你计较,你到登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凌风凌云,把这个刁蛮的女人给我哄出去!”
二凌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他们的肚子都笑痛了。
糜贞尖叫道:“姓陆的,你也太不识抬举了!像本小姐这样既漂亮又能干的美女你都不要,你真不是男人啊?哦我明白了,你的婉儿一定是天下无双的美人,相比之下对我就看不上眼了吧?那我到想见识一下,看看是她美还是我美,要是她比我美的话我马上走!”
“操!”陆仁真的被搞火了,连脏字都吼了出来:“xxx,你还真当你是什么人间绝色,人见人爱的主啊?还有你这刁蛮的脾气老子不喜欢,老子喜欢的是温柔体贴的女人蔡琰,你给我出来!”
蔡琰在屏风后皱起秀眉,知道陆仁是被糜贞气昏了头,有心叫她出去和糜贞比姿色,对陆仁的冲动与荒唐有些不满。不过她还是转出屏风,向糜贞盈盈一礼道:“妾身蔡琰,见过糜小姐。”
糜贞一见到蔡琰顿时呆住。一直以来她都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再加上许许多多的人对她的奉承,早就让她眼高于顶。所以陆仁对她的不理不睬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种藐视,伤及她的自尊。可是当她见到蔡琰的那一瞬,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自大的萤火虫,怎么也比不上天空的明月
许久,糜贞终于低下了头,幽幽叹道:“难怪难怪陆大人你会如此对我我马上走可是,我已经无家可归,我又能到哪里去”
眼泪
这个永远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特别是像陆仁这种曾被女孩子甩过n多回的男人。陆仁心一软,火也消掉不少,放宽语气道:“糜小姐,你无家可归的事是与陆仁有些关系,可那是”
糜贞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各为其主。”
陆仁道:“有些事你不能怪我。再说你一来就要杀我的”
糜贞道:“杀你?你真认为我有心杀你?你捡起我的匕首仔细看看吧。”
陆仁不解。黄信捡起匕首仔细看了一下,愕然道:“大人,这刀是木刀,面上涂了一层银漆而已,根本伤不了人的。”
“啊?”
糜贞幽怨着道:“我其实就是恼火你那么看不起我,提亲都不愿应,又间接的毁掉我们糜家,想教训你一下而已。我是刁蛮一些,但还不至于真的一点事都不懂。说起来,我是想这样让你对我更在意一些”
“靠!你当你是赵敏,我是张无忌啊!”
陆仁心里骂了一句,嘴上道:“你快走吧快走吧,我怕了你行不行?”
糜贞道:“我走!反正我无家可归,到哪里都一样”
陆仁低下头不敢再看糜贞,无意中却望到了纺织厂的竹简,心里灵光闪过,抬头叫道:“糜小姐请留步!”
糜贞转回身道:“陆大人还有何事?”
陆仁道:“请稍坐一下,我有点事和夫人商量,马上就出来。”
糜贞不解的望着陆仁与蔡琰,但还是在席中坐下。
陆仁拉着蔡琰转到屏风后问道:“文姬,如果说一个世家中的男子尽丧,只有嫡女健在,那么这个嫡女可不可以承继家世?”
蔡琰奇道:“一般不可,要招郎入赘然后由郎来继承家世我明白了,你是想”
陆仁道:“别乱想,我可不想要糜贞!她那样的女人我见着就怕。我只是在想,我这几策不是不好官营吗?但糜家本是商人出身,现在家中无人领头,但糜贞自己说过她常常帮糜竺打理商务。如果我与糜贞联手,那么她就可以”
蔡琰想了半天,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要不你还是直接和她谈谈吧。”
陆仁转回大厅,理清思路道:“糜小姐,我这里有一策,你不妨先看一下。”说着让张放把纺织厂竹简交给糜贞。
糜贞接过来细看一遍,奇道:“这是谁想出来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陆仁道:“这本是我所写的政略,不过有许多地方与礼教不合,所以没能实施。不过在与糜小姐一见之后,突有奇想。”
糜贞道:“什么奇想?”
陆仁道:“糜小姐家业尽失,是有一些陆仁的过错,所以陆仁想借由此策帮助糜小姐恢复家业。”
糜贞闻言心动,再次仔细的去看这竹简。聪明的她马上就有一些明白过来道:“不错,这里有一些是不好去做,但如果是以糜家商家身份出面的话就可迎刃而解,这纺织工房管领诸事也可以由我去做可是我以前虽然能帮大哥打理商务,但现在我却不能直接以继承人的身份去做,徐州糜氏的旧人也不会听我的啊!”
陆仁再次抓头,他也不知道是几次被这礼教搞得头痛了。
糜贞咬着嘴唇挤出几句话来:“如果想名正言顺的用糜家之名,要么得我两位哥哥回来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