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求生记-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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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选出来的战场之上,高顺与雇佣军们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司马师的兵马刚刚停定脚步,还没有来得及立住阵脚,高顺在马上长矛一挥,带领着雇佣军已经发动了冲锋。严整阵型的集团冲锋,优良的兵器战具,精纯熟练的训练素质,再加上雇佣军本身高昂的战斗意志,仅仅一次冲击就直接穿阵而过,把司马师和一众胡虏打得魂飞天外!
司马师在军中险险的避过了刚才雇佣军们的冲击,掉转马头时穿阵而过的雇佣军们正在后队变前队,准备发动下一波的冲击。司马师惊愕中心道:“这、这是什么兵马!全是步卒尽然能反冲胡骑!难道说他们一直以来避而不战,就是为了示弱来引诱我!?”
明白也晚了!雇佣军原先和胡虏交手的次数多如繁星,从来都是雇佣军一出手就把胡虏打得落慌而逃,似这段时间以来装作打不赢拼命逃的事还从来就没有过。现在的雇佣军上上下下心里都窝着火,真打起来还不是狠上加狠?至于和骑兵对冲,笑话了,高顺先发动冲锋就是不让司马师麾下的骑兵有提速冲击的距离。高顺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在这种作战经验上强出司马师太多太多。
这会儿高顺已经再度发起冲锋,但是目标则直接指向了刚才没有能冲击到的司马师,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418章 终卷:何谓英雄()
发生在带河北部的这场战斗,就交战规模来说实在是小得小怜。中原诸候联军与胡虏在北平这里集结的总兵力已经超过了六十万,可这场战斗的兵力双方加起来总共也没超过一万五千人。但是,就是这场规模很小的战斗,却成为了中原诸候联军打破与胡虏大军一直以来都僵持不下的一个关键点。
是役,高顺与田畴亲率一千八百雇佣军向司马师发动了强袭,以不计伤亡、以命搏命的打法直接突入司马师万余人马的中军进行斩首攻击。司马师见势头不妙急调近卫死士拦截,自己则想掉头先逃,却被高顺率众强行打出个缺口急追而上,手起矛落
夕阳下的战场一片肃穆,满地都是尸体与散乱的旗帜、器杖。自司马师被高顺一矛刺死枭首,万余胡虏因兵无主将而大败溃逃,雇佣军这一仗大胜。可是现在众多的雇佣军却没有一个人高兴得起来,因为高顺此刻正满身是血的躺在田畴的怀里。
高顺去突死司马师的那一击,根本没有理会周边司马师的近卫死士的攻击,是硬扛着刺来的长枪、射来的羽箭拼命的一击。高顺的武艺并不差,当时真要避开这些攻击完全作得到。但是高顺如果选择避开的话,司马师有就机会纵马奔逃,再想寻机斩杀司马师就只怕没有机会了。因此高顺选择了以命一搏成功得手,但是却也身负重伤流血不止,现在只在弥留之际。
“高兄,高兄!振作一点!”
高顺微微摇头,话音也已经很微弱:“田老弟,我不行了你、你听着,这里残存的雇佣军兄弟,你一定要好好的带回山寨去你熟悉北平地型,司马师的这一支追兵又已溃散,要做到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难。回寨之后,让陆杰另调兵马给你,之后劫掠胡虏粮道的重任就全在你的身上”
“高兄,我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有何面目去见陆统领和郡主,还有陆夷州!撑下去,我们马上去找医师!”
高顺咳了几下,摆摆手道:“没用的,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你难道会不清楚吗?这个你拿着”艰难的伸手入怀,高顺把一封带着血痕的书信交给田畴:“举荐你给主公的信我很早就写好了,主公见信必然会重用于你,就算你不想为官,主公也会厚待你的。”
田畴默然中接过书信,凄然泪下。他与高顺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可是在战场上一同厮杀搏命的交情是男子汉之间最深的友谊。眼见着有如兄长一般照顾自己的高顺将要死去,田畴实在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哭、哭什么?男、男儿有泪不轻弹!想我自跟随主公之后,享了那么多年的清福,如今还能在北疆战场上斩将立功、马革尸还,此生无憾!田老弟,你、你要把司马师的首级送去我家主公那里,相信对主公必有大用!”
“我、我记下了”
高顺喘了几口气,唤过几个已经泣不成声的雇兵头领吩咐道:“尔等切记,我死之后尔等不可因我之死怒而攻战!一切等听从田子泰的将令,务必要先回山寨集齐人马再断胡虏粮道!切记!”
“诺、诺!”
“再有,将我尸身焚成骨灰,着人送去主公那里,请主公将我的骨灰葬回珠崖。此吾之遗愿,切记!”
“诺!”
吩咐完这些,高顺的身上已经再无半分的气力。身体渐渐的瘫软下来,仰头望向天空,再缓缓的闭上眼睛,奋起最后的一点气力大声道:“雇佣军听令!起歌,送我一程!”
残存的所有雇佣军默然而立,底沉的歌声飘荡出来:
“狼烟起江山北望”
这首歌是来北疆时,陆仁在船上教给高顺的,高顺转而教给了雇佣军。当听到那句“多少手足埋骨他乡”,高顺呐呐蠕动的嘴唇已经停下,身体渐渐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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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易京的司马懿收到了司马师的死讯,而仅在一天之后,陆仁便收到了雇佣军沿山路疾行而来的斥候兵送来的消息,还有高顺的骨灰与司马师的首级。
司马懿那里如何暂时不去理会,但在陆仁这里
“义浩,早点回帐休息吧”
此刻的陆仁已经在帐外呆呆的坐了好几个时辰,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这会儿听见蔡琰的声音,陆仁缓缓的扭回头去,见蔡琰、貂婵都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尽是关切之意。
陆仁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没事,就是心里难受,睡不着你们先去睡吧,我困了自然会回帐休息。”
蔡琰默然中走到陆仁的身边跪坐下来,低下头叹道:“高大哥身故,不止你难受,我也一样。还记得吗?当年是你请高大哥去塞外找我并把我救回中原,那一路上都是高大哥在照顾我而后高大哥当你的管家、帮你打理柴桑产业、去右北平集起雇佣军,最后又到珠崖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你与高大哥名为主臣,实为兄弟。高大哥一直是你最信赖也最尊重的人之一,如果那时你不带高大哥来北疆,或许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陆仁缓缓摇头道:“文姬你是在怪我吗?”
“我、我不知道。”
陆仁抚摸着高顺的遗物佩剑,默然道:“文姬,我们男人一但认定了一件事是对的时候,就会不顾一切的做下去,像高大哥那种人更是如此,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回头。我仔细的问过知情的佣兵,他们告诉我,高大哥当时完全有自保的机会,但那样就会放跑司马师,所以文姬,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打仗,可是男人很多时候是要在战场上来寻求自己存在的价值,关键只在于这场仗值不值得自己去打。对高大哥来说,或许这是他想要的归宿。”
貂婵这会儿也在陆仁的身边坐了下来道:“高大哥的确是这样的人,认定了的事就决不会回头。当年他统领陷阵营的时候”
陆仁摆了摆手道:“不用说了,我知道。纵有诽谤,从无怨言,这就是高大哥了。我已着人将高大哥的骨灰送回珠崖安葬,另外我会请蜀公上表圣上,追谥高大哥为破虏将军、珠崖候,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高大哥做的事了。我刚才一直在想,高大哥为什么要不顾性命的除掉司马师,现在我突然想通了!”
“义浩”
陆仁站起身,伸臂揽住二女的头入怀:“你们先去睡,我要去找魏蜀二公议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貂婵道:“我陪你去!”
陆仁望望貂婵,轻轻点头。回首蔡琰,蔡琰只是低头叹了口气。陆仁伸手入怀,把一份曲谱交给蔡琰道:“文姬,你不要以为自己没什么用。这是我谱好的歌,你若不愿睡,不妨把这曲歌在帐中弹唱出来。”
蔡琰楞了一下,默然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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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刻之后,联军中军议事大帐。
天已二更,曹操和刘备都不知道这个时候陆仁找他们是要商议什么。方自坐定,陆仁拍了拍手,随从送上一个红匣入帐打开。
刘备惊道:“陆夷州,这、这是”
曹操望了许久,沉吟道:“此人我有些面善,好像是司马仲达的长子司马师?”
陆仁沉声道:“不错,正是司马师的首级!”
“义浩却是从何得来!?”
陆仁紧锁着双眉:“是我麾下的右北平雇佣军在带河以北一带斩杀的,是役高顺战死!”
曹操与刘备同时大惊,这二位都很清楚高顺是什么人。
陆仁扫了二人一眼,沉声道:“这颗人头,就是高顺不避刀枪,用命换回来的。蜀公,高顺殒于国难,为人又忠义无双,追谥一事就劳蜀公上道表文。追谥得成,陆仁自有重谢!”
刘备默然点头。
陆仁接着道:“这颗人头,明天劳烦二公去阵前抓几个胡虏回来,让他们带去给司马懿看。若是我所料不差,我们攻破易京,将胡虏逐出北平,只在朝夕了。”
“怎么说?”
陆仁道:“司马懿兵马虽多,但手下能用之将却并不多。我授意高顺带两千雇佣军去带河侵扰胡虏粮道,多有斩获。司马懿为求粮道无忧,无人可用之下竟然把身边的最得力的臂膀派了过去,由此却也可见一斑。现在司马师已死,司马昭要留守北平,司马懿自己在易京这里分身乏术,他的只怕粮道保不住了。”
曹操顿然大悟:“借胡虏之口与司马师之头,乱其军心乎?”
陆仁道:“是!高顺虽故,我的北平雇佣军主力仍在,对其粮道的侵扰依旧,反观司马懿却不一定还能派出什么人来!如果他敢调司马昭出北平城,北平城无人镇守,吴候与郡主便可直取北平!”
“此计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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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曹操亲自上阵指挥攻战,打了一阵抓回几个胡虏将校便即收兵。至夜,这几个被放归胡营的将校,全身上下被扒了个精光灿烂,并且带回了司马师的首级。同时带回胡营的,还有胡虏北平与新城之间粮道频频遭劫,司马师又是如何战死的消息。
这一下对司马懿来说是无比厚重的打击。司马师之死一事,司马懿悲痛之余却又不得不极力隐瞒,后方粮道不稳那可是事关全军战意的大事,一但流传出去不出一月全军必乱。如果说只是有这种不利的消息传来司马懿还可以用“这是对手的攻心之计”弹压下来,可是现在这些个被俘的胡虏将校带回来的是司马师的首级,对胡虏粮道不稳一事就是最好的证明,司马懿再想瞒也瞒不住了。
胡虏粮道不稳的消息很快就在胡虏军兵中流传开来,而且越传越玄。高顺原本带去侵扰粮道的雇佣军只有两千之数,但是随着众口不一的传说,成了五千、八千、一万、两万而最玄乎的说法是,联军另调了十万大军于东线登陆,早已切断北平与新城之间的联系!也就是说,现在处在北平的三十万胡虏兵马,根本就是被关起来等着挨打的狗!一时间胡虏众军人心慌慌,兵无战意不说,甚至有一些小部族已经悄悄的逃离了易京大营!
仅仅半个月不到的功夫,易京一处的胡虏已经自乱成一团,司马懿就是有通天之能也没办法收拾好这个残局。勉强用武力强行压制住一点,司马懿又急派人去北平粮道,想用事实来让麾下的胡虏安心,可是结果却出乎司马懿的意料之外——田畴回到雇佣军山寨,向香香与孙权细说之后,鲁肃不失时机的祭出一记杀招,那就是香香与孙权放弃占据的右北平周边,集中近七万的兵马全军紧急由海路移师北上,到带河入海口一带扎营结阵,彻底的切断北平与新城之间的联系!司马懿勉强抽调出来的一万多人马,在带河一带被香香、孙权联军尽数歼灭。至此,先前胡虏中流传的不利谣言,现在居然成了事实!
司马懿现在仍在死守着易京,一面抵挡着易京这边陆曹刘三家联军一日比一日猛烈的攻击,一面急差快马去向北地新城的袁尚求援。袁尚留在新城的胡虏兵马还有二十万左右,如果出兵南下,并不是没有机会打通道路。如果田丰和沮授这二位来一个,并且出兵及时的话,改写现在的战局也是有可能的事。只是现在派出快马信使,能不能赶得及,司马懿自己心里也没底。
就在易京胡虏越来越乱,联军攻势越来越猛的时候,一直在易京北部骚扰易京胡虏周边的赵云、荀攸别动队派出了信使,知会联军,约期对易京发动总攻。
南昌最近的天气;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瓶子下了班在家里的电脑前根本就坐不住。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419章 终卷:何谓英雄()
联军中军大帐,陆仁、曹操、刘备三人并坐帅席,台下则是全都披挂整齐的三方各员将官。
次日便是对易京山口的胡虏发动总攻的日子,各方的将官都在那里摩拳擦掌,只等着陆曹刘三人一声令下便回去整军准备出击。而在这种场合,谁被先点出来成为先锋,谁就会有着莫大的荣耀。
陆仁望望曹操,曹操又望望刘备,刘备再回过头来望望陆仁。片刻之后三人一齐点头,依照这段时间以来的惯例由陆仁来开了口:“夏候渊、魏延、庞德听令!”
“末将在!”
“汝三人各领本部五千兵马,明日拂晓时并列而出。突出易京山口之后,夏候渊向正东,魏延向东北,庞德向正北,分三路急攻胡虏营寨,务必要先将胡虏营防打乱,令其首尾不能相顾!切记一点,汝三人所率兵马只可向前,不可退后!汝三人出兵之后,此间大军将随后而出,若汝等兵马有后退之举,只会自阻大军进路。切记!”
“末将领命!”
陆仁补充道:“明日进兵,易北的子龙将军会率领麾下白马义从从胡虏营寨的背后突袭,为的是打乱胡虏各寨使其内乱。你们三队人马但有见道要火速接应子龙将军手下的兵马并不多,若不从速接应恐有其失。”
“诺!”
一番安排之后,各方将官都去各作准备。曹操与刘备也先后起身想去准备出征之事,只有陆仁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曹操接过随从送上的头盔却没有急着戴上,而是向坐在那里没动的陆仁道:“义浩,我与玄德自率大军随后冲寨,这易京关口就交由你来保守了。万万不可有失,不然我三家大军会无路可退的。”
陆仁摇头微笑道:“关下胡虏因粮道断绝一事早已乱成一团,司马懿现在还能勉强撑住的确说明他本事挺大的。不过他防线上的漏洞已经变得越来越大,我们现在一口气全力强攻过去,必然能突破他的易京防线,彻底的击溃易京胡虏。一个已经自顾不暇的司马懿,哪里有可能调出兵马来攻打我留守的易京关口?我呆在这里不过是当一个闲人罢了。”
三人相视一笑,必竟陆仁说的可是实情。早有侍从送上酒点,陆仁顺手倒了一杯自顾自的饮下,忽然低头叹道:“多久了?这一天我们等了多久了?”
刘备默算了一下道:“自去年入冬之际,我们三家集兵于河间、易京时算起,已经九月有余。若是从胡虏进犯疆界时算起,已愈两岁之数。这当中的诸多变故,我直到现在都感觉如在梦中一般。孟德兄,我们这对老死不相往来的老对手,却也想不到会有同心抗胡的时候吧?”
曹操挥退了帐中的侍从,和陆仁一样自斟自饮,这会儿接上话道:“还上算上孙仲谋。我也说句心中的肺腑之言,玄德啊,你我可说是早已势成水火,都恨不得能将对手置于死地而后快。可是真到此时此刻,你我同心抗胡,稍得闲时又能对座小饮,同为英雄的惺惺相惜我很喜欢此时此刻的这种感觉。”
陆仁道:“或许英雄最好的知交,也只能是另一个英雄。可惜啊,等这场北疆之战一打完,你们二位英雄之间终究是要决出个生死胜负的。也罢,不管以后如何,珍惜眼前难得的知交才是最重要的。二公,请!”举杯敬酒。
酒过三巡,陆仁提议三人一起去各营走走,巡视一下营中的情况,顺便还可以鼓舞一下将士们的士气,这个提议自然得到了曹刘二人的赞成。先是曹营,然后是刘营,曹刘这对战场老手对鼓舞手下将士们的士气都很有一套,各自的表演都很精彩。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陆仁的夷泉军营。对比起曹刘两营备战时的兴奋与激昂,陆仁的军营却显得格外的宁静。不过曹刘也都知道,论麾下士兵的训练素质与军队纪律,陆仁的夷泉军兵还远在二人军兵之上。陆仁军营中的宁静其实就是其军纪严明的一种体现。
缓缓的步入营中,夷泉军兵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那就是用心的擦拭兵器或盔甲备战。虽然宁静,但曹操与刘备都能感觉到夷泉军兵在沉默中流露出来的杀气。比起各自的军兵,或许夷泉军兵这种沉默中的杀意才更可怕一些,其至都有些教人不寒而栗。
又默默的巡视了一阵,三人来到了陆仁的军帐,隐约间听见里面有琴声传出来。曹操和刘备都是懂音律的人,忽然间在这严整肃穆的军营中听到琴声难免有些奇怪,不由得驻足倾听。
陆仁也在听,听了一阵微笑道:“文姬已经练熟了,我那曲谱她竟然能弹得这么流畅有些地方她自己修改了,是更适合用古琴弹奏一些。”
曹操与刘备同时向陆仁递过来一个不解的目光,不过陆仁仰起头闭上了双眼细细欣赏。片刻之后,陆仁随着蔡琰的曲调节拍轻唱起来: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哨公的号子看惯了船头的白帆”
一首歌喝完,帐中蔡琰的琴声也停了下来。陆仁睁开双眼,见曹刘都惊愕的盯着他,自己淡淡一笑道:“二公,你们一直没有问过我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去打这场仗。我现在告诉你们,对我来说,国即是家,家即是国。或许我们之间会为了争些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