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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三国求生记-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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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主公!”

    陆仁轻轻摆手:“放心,我不是去做傻事。稍稍上前一些办点事我就回来。”

    庞德领命,点起五十亲骑,如临大敌一般小心翼翼的保护着陆仁下了土关,径往战场而去。土关上诸葛亮也不解其意,只能在高台上小心观望胡虏动静,以便随时报警。

    此刻只见陆仁已经在战场中下了马,径直走到一处,忽然弯腰在尸身中扶起了一面大旗,继而用力将旗杆尾插入土中。黄昏的晚风撩起了旗帏,上面是绣的是一个“汉”字。

    庞德与五十骑都愕然的望向陆仁,陆仁则仰头望定迎风舞动的汉字大旗,大声道:“身可倒,旗不能倒!人可死,军魂不能死!我泱泱华夏礼仪之邦,又怎能容这些胡虏与汉奸来坏我国度!?我陆仁今日便对天启誓,若不能逐除胡虏、取回袁尚与司马懿这两个华夏败类的首级,我绝不回夷泉!将士们泉下有灵,便是我今日启誓的见证!”

    庞德楞了半晌,猛然明白过来,马上四下寻视,很快也在尸身中寻到一面汉字大旗,默不作声的走到陆仁的身边,在陆仁插下的大旗旁用力的插了下去

    一面、两面、三面

    诸葛亮在关墙上望见陆仁的举动,即惊愕又有些不解,低头自语道:“他到底是英雄,还是个疯子?”

    貂婵正用痴痴的眼神望定了陆仁,听到了诸葛亮的话之后,貂婵接上话道:“我的夫君当不了你们口中的英雄,但也绝对不是个疯子。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有着真性情的人”,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404章 终卷:何谓英雄 激!(上)() 
建安二十四年,夏五月初,河北乐陵海港。

    乐陵海港作为与河北一带商贸往来的头号海港,往日里总是热闹非凡。可是自十余天前起,整个海港却一时间失去了往日的喧哗热闹,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严整的士兵巡视所带来的沉静。原来半个月之前曹操就下令临时征用乐陵港为军港,陆仁、曹操、刘备一齐赶到乐陵,在这里等候吴候孙权北上抗胡盟军的到来。

    观礼台上早已经布下了酒宴,刘备安静的坐在本席上闭目养神,曹操则端着酒杯眺望大海,只差没有即兴吟诗作赋了。至于陆仁陆夷州却没有在观礼台上,而是在码头那里的某只船上正和一美丽妇人攀谈着什么。这位美丽妇人,却是被陆仁拐走的东吴郡主,现在在济州岛有女王之称的孙尚香!

    “郡主,你与吴候也有数年未见了,今日的会盟大典,你就不愿去席间坐一坐吗?”

    香香这会儿是躺在船台的吊床上享受着徐徐海风,听见陆仁的问话后连动都不愿意动,声音也带着不愿张嘴的鼻音:“不去不去!这种场合本来就是我最讨厌的,而我和兄长在脸面上合不来陆夷州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在济州虽然自称女王也没什么人管,可在朝堂的正式身份上,我还只是隶属夷泉的杂号将军领关外候,论席位我是该坐到你的属臣席里去。怎么做怎么排我也懒得去理会,必竟没有你陆夷州也不会有今天的我,可我实在不愿意在这种场合去和兄长,还有东吴的一班老臣面对面。陆夷州,其实来乐陵引导兄长与雇佣军合兵,同攻北平沿海的这件事随便让谁来都可以,如果是为了照顾兄长的身份,让伯言或是兴霸来都可以啊,你为何非要我赶来这里?一想到这一路上要对着兄长的那张臭脸,我心里唉,算了不说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我在辽东、三韩一带的沿海带船队打那班胡虏呢!”

    陆仁有些无语,本来以为孙氏兄妹见面能好说话的,可现在看来却会是适得其反。还好,诂算着孙氏兄妹也就是斗斗气,正儿八经的大事上都不会误事,到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启禀陆夷州!江东吴候的船队离此还有五十里,半个时辰之内可到,魏公、蜀公请登台回席,好迎候吴候。”

    “知道了,我就去。”

    挥退令使,陆仁看了看仍旧躺在吊床上不愿动的香香,轻叹了口气道:“即如此,郡主就先在船上逍遥一下吧。等会盟的场面事一完,郡主就要引着吴候马上出发。兵贵神速,易京现在能引到司马懿的全部注意力已属不易,郡主引领着吴候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在北平沿海抢滩登陆。这封信交给赵雷和高顺,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信放在了香香身边的桌几上,陆仁下船离去。陆仁才刚一走远,香香立刻从吊床上跃下来,把信收入怀中,人也向东吴船队将来的方向观望,心中暗道:“哥,我们兄妹一场,你的心境如何我能不清楚吗?你带着五万江东子弟来此,又真的会为诛除胡虏尽全力?于东吴无利可图的事,你是从来就不会做的算了,依陆夷州的本意,你来这里也只是让你摇旗呐喊一番,真正上阵拼杀的事,还是小妹我来吧。”

    ——————

    半个时辰之后,孙权带领的东吴船队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海平线上。曹刘在观礼台上等候,陆仁则作为盟使在码头那里静静等候孙权的船队靠岸。当孙权踏上乐陵的码头,见是陆仁站在那里向他送来一个很古怪的笑容时,没来由的孙权心里也涌起一份很古怪的感觉,连带着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发虚。或许陆仁送出的那个笑容在告诉孙权,你这个家伙大老远跑来的本意,我早就已经看透了

    金钟鼓乐,美酒华食,对孙权的欢迎宴就此展开。说句心里话,曹操、刘备、孙权,这三位三分了天下的英雄,现在竟然能凑到一处喝酒尽欢,对他们三个来说都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但这件不可思议的事偏偏就在眼前,三人心中自然也各有各的感触。

    曹刘如何先不去论他,孙权在酒宴中一直很留心陆仁。不过陆仁在整个酒宴之上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偶尔也只是举杯示意敬一敬酒而已,时不时的会向孙权送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给人的感觉是深沉得要命。还别说,孙权在陆仁手上吃过不少亏,心底对陆仁早就有一份莫明其妙的惧意。现在陆仁越是玩深沉,孙权的心还就越来越虚。

    这一宴尽欢而散,席间四方议定明日正式商议合击北平一事。散席之际,陆仁终于开了口向孙权道:“吴候,酒席散去后可有兴致与陆仁去码头同观海景?”

    孙权的心里又是一阵发虚,稍作思索却还是点头应下。被陆仁的深沉给压制住,孙权的心里真的很难受,或许和陆仁面对面的谈一谈对局面会有所改观。

    月已升空,陆仁与孙权并马同至码头。望着码头与近海停泊的众多战船,还有船只上照明的火光,近海一片有如极昼。

    二人沉默依旧,许久陆仁才翻身下马,向仍在马上的孙权道:“一起在码头上走走,如何?”

    孙权的眉头扬了扬,并未答话。

    陆仁轻轻的笑了笑道:“我身边只有阿秀和十名近卫,我又不通武艺,可是这周围尽是你吴候的兵马,难道吴候还怕我会伤你性命吗?”说完陆仁也不理会孙权,自顾自的向码头走去。

    这会儿的孙权心头升起一股无名怒火,陆仁的这番举动也未免太无视于他了些,当着身边鲁肃、吕蒙等将官的面,孙权要是连这样都不敢下马与陆仁同行,那身为上位者的面子可往哪里搁?愤然下马,马缰也顺手扔给了亲兵。再看看陆仁连貂婵等近卫也没带在身边,只是自己一个人走到了码头上的了望高处,孙权也喝令亲卫不可上前,独自一人追了上去。

    片刻之后的了望台上陆仁与孙权并肩而立。孙权赌着气不愿开口,陆仁却闭着眼睛吹着海风。就这样过了许久,陆仁慢慢的睁开双眼,轻声道:“刚才喝了不少酒,现在吹吹晚风,人也清醒了不少。吴候,你说是不是?”

    孙权哼了一声,不愿说话。

    陆仁坐到了护栏上,望定了孙权道:“吴候,你带来的这五万江东子弟想必都是东吴的精锐吧?你能远赴北疆同赴国难,这本来是件好事,只是”

    孙权稍有些怒意的道:“陆夷州有话就直说。左右无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仁笑了笑:“你的脾气还是和数年前,你我在会稽海上会面时一样。即然如此,你也就别怪我说话不客气了我想说的是,你带来的的确是精锐,可是这些江东子弟,又会不会在北疆战场之上派上用场。”

    “你、你这话何意!?”

    陆仁身子靠到了支杆上,双手也互抱了起来,用冰冷的目光望定孙权道:“此番北疆的胡虏之难,我与蜀公一同领兵至此,就大义而言是为我汉室除贼,但以利字而论却是在帮曹操稳定北方局势,我与蜀公都会折损兵马且无利可图。尽管如此,我与蜀公还是会尽全力去做,因为蜀公欲扶汉室,而我是不愿看到我大汉百姓被胡虏蹂躏,中原生灵涂炭。只是你出兵会盟,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好处?不过你还是来了老实说,我觉得你是来凑热闹的,并不是真心真意带兵来打仗的。”

    孙权被陆仁说中心事,又知道在陆仁的面前说什么漂亮话也没用,索性就不去巧言辩解,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话也懒得去说。

    陆仁垂下头去,语气显得很平缓:“我说吴候、仲谋老弟,你大可安心,真正要拼杀的硬战我不会让你去打的。在我看来,这种凑热闹一般的会盟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也就是可以拿来吓唬吓唬人,要你损失精兵强将去打于己无利的硬仗狠仗,即靠不住我也放不下心,万一败仗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整个战局。所以我预定着是你的五万吴军在一旁摇旗呐喊看看热闹行,计划中强攻北平沿海登陆点的仗,是我在济州岛的万余雇佣军去打。你反正是带兵来吓唬人的,那就索性吓唬人到底。至于你的五万吴军,说不定可以不失一兵一卒,完完整整的带回江东去。”

    孙权鼻哼道:“真会有这样的好事?”

    陆仁道:“你信不过我,可你该信得过香郡主吧?我也许会害你,但是令妹却绝对不会害你。你们必竟是骨肉之亲,不是吗?我安排着引领你们去北平的人,就是郡主。”

    孙权楞了一下,急问道:“尚香就在此间?那为何席间不曾露面?”

    陆仁摊开双手道:“你们兄妹之间赌气斗气的事问我干嘛?人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清廉的官员尚且如此,而我还算不上是什么清官,当然更加理会不清。有些什么话,你们两兄妹自己去说吧。你看那边”说着陆仁伸手一指:“那边有三十余只船的船队就是郡主的船队,郡主就在中央帅船之上。你可以抽个空过去看看吴候,当是我求你一句,你的吴军可以不上阵不打仗,但无论如何请不要拖我的后腿。就血亲而言,你与郡主是一家人;而以汉室家国来论,你我又何尝不是一家人?胡虏拥兵有数十万之众,曹陆刘三家联军现在是把胡虏挡在易京,且稍处优势准备攻还北平,但是真和数十万胡虏决战厮杀,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谁也说不到。我陆仁不在乎在与胡虏的决战中战死沙场,但是我不想死在只会拖后腿的自家人手上!我言尽于此,他话也不想多说,告辞!”

    陆仁现在还是真是干脆,话一说完便拱手离去,甩下个早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的孙权在了望台上。这会儿的孙权紧攥的两拳骨节喀喀作响,牙也咬得咯吱咯吱的。直到陆仁已经远去,孙权的怒火也没有消减半分,猛然一拳打在陆仁刚才靠的木杆之上,简直就是把那木杆给当成了陆仁,狠狠的打着出气。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陆仁,你竟然这样的轻视于我,根本就视我为无物!你这个街头乞食出身的小人,我孙仲谋哪里又逊色你半分!你、你、你不行,我要冷静!”

    不提孙权在那里气得七窍生烟,陆仁这会儿已经唤回貂婵准备回帐。经过孙权的一众属臣的时候,陆仁向鲁肃拱手一礼道:“子敬兄,多年不见了。你的身体看起来不错嘛,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历史上的鲁肃到建安二十四年时已经病死数年,现在却身体健康。说起来是陆仁有心安排着张仲景去过一趟柴桑给鲁肃看病,因为陆仁知道只要眼光较长远的鲁肃在,陆仁与孙权之间的仗就不会那么容易打起来。

    鲁肃回了一礼,望了眼稍远处还在了望台上暴怒的孙权,若有所思的道:“看样子,我家主公被你的言语一激,只怕要气得发疯了。一会儿我要好好的劝劝陆夷州你说是不是?”

    鲁肃这暗含他意的话让陆仁无所谓的笑了笑,回应道:“我这个还不怎么样,后面会有更厉害的等着吴候。子敬兄,有些事情我知道瞒不过你,但我想说一下,该出手的时候你还是让吴候出手吧。好汗男儿,有时候需要用血肉厮杀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

    举步离去,夜空中忽然传来了陆仁吟的一阙辞,是蔡琰帮陆仁整理出来的男人当杀人。激昂雄浑中,陆仁的心底却涌起一阵阵的脱力感。

    “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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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终卷:何谓英雄 激!(下)() 
碧波万倾,一望无际。

    东吴的五万水军此刻正在大海中航行,船队中央孙权乘坐的帅船是一只陆仁早年转卖给周瑜的“白鲸”,不过后来也经过了东吴水师自行的战船改装,并不是孙权自己的“长安”。道理其实很简单,孙权的“长安”号虽然号称能运兵两千人,但就构造而言只适合江河水战,并不适合航海作战。现在是越海作战,还是陆仁转卖去东吴的“白鲸”更适合一些。当然东吴也有按照陆仁卖过来的“白鲸”进行仿造与改装,不然陆仁设定着的纯商船型的“白鲸”也不太适合上战场。

    天气很不错,孙权在船头正望着大海出神。许久过去,孙权身边的鲁肃轻咳了一声,拉回了孙权的思路。孙权转过身问道:“子敬可是有话想与孤说?”

    鲁肃点头上前,望了眼浩浩荡汇的船队,迟疑着问道:“主公,自乐陵出海往赴北平,当取向正北,亦或是取向东北去陆仁曾有根基易于立足的右北平。可是郡主现在却是径直向东,这到底是要将主公引去何处?肃心微有不安,故有此问。”

    孙权又转过身去看海,口中道:“子敬无须多虑,尚香这是要带我们先去辽东带方。”

    “带、带方!?为何如此?”

    孙权抱起双臂,脸上尽是不悦之色:“是带方。尚香要先去接她留在带方的济州兵马,还有陆仁的一万雇佣军。”

    “哦,原来如此!如此说来肃是多虑了。”

    孙权也没再说什么,望海依旧。只是又望了许久,孙权忽然没来由的哼了一声,脸色也变得阴沉得可怕,口中呐呐自语道:“尚香啊尚香,真想不到你竟会如此对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兄长!我统领着江东子弟至此,你却不曾给我半分的好脸色看,还冷嘲热讽的将我奚落了一番哼!”

    鲁肃楞了一下,怎么昨天晚上孙权和孙尚香见面的时候,这两兄妹吵架了?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主公,昨夜郡主她”

    孙权猛然转过身来,怒气冲冲之下几乎是在暴吼了:“昨日大军离岸出发,至夜孤屈尊亲去尚香帅船,想与她叙一叙骨肉兄妹之情。可是子敬,你知道她是如何说孤的吗?”

    “这个”这种场合可不好说出“愿闻其详”这种字眼。

    孙权的怒气可不减半分,自顾自的接着往下道:“尚香说孤虽统兵至此,用意却只是想作一个壁上观客。孤麾下的江东子弟虽众,却只是来这里虚张声势,大战起时却并无半分用处!她还说孤虽然打着同赴国难之名来到北疆,却只是想沽名钓誉,不会去经一战、不想损一兵一卒就得到个同赴国难的英雄之名,说孤如此与欺世盗名有何曲别,而且还丢尽了吾父江东之虎,当年在虎牢关下敢为诸候之先的威名!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鲁肃闻言眉头扬起老高,心中突然回想起了那一夜陆仁对他说的那句“还会有更厉害的在等着孙权”这句话,心头不由得一紧,心中暗道:“好你个陆仁,你可真够厉害的!你这用的是连环激将法啊!不但自己激,连我家郡主也派上来了!”

    一念至此鲁肃赶紧上前劝道:“主公且息怒,切不可因怒而误中陆仁奸计。据肃所知,他三家联军在易京已驻足半年,难以前行半步。想要攻还北平,或许只有效仿当年的灭袁之战,强攻北平沿海,从海路上打开通路。只是这袁尚当年已经吃过一次亏,如今自然会对北平沿海严加防范,因此这抢滩之战必定会惨烈之极。主公若一怒之下举兵而住,只怕”

    不提陆仁还好,一提起陆仁,孙权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只是碍着鲁肃的面子,强压住怒火沉声问道:“怎么说?子敬是孤肱股,有话直说无妨!”

    鲁肃沉吟道:“主公不妨想想,论海战之能,陆仁麾下的夷泉军兵远在我东吴水军之上,攻还北平既然欲取用抢难登陆战,也当是由他的夷泉海军来打。可是现在主公方至乐陵会盟,他三家便请主公担下这抢滩战的重任,度其用心多半是想让主公麾下的江东子弟去阵前拼杀,他等却可以少折兵马又坐收渔利”

    话未说完,孙权便挥手打断鲁肃的话道:“子敬,你想错了!这抢滩一役,陆仁并不要孤的兵马上前,而是让他的北地雇佣军去打!前夜他约孤细谈,明明白白的告知于孤,他他根就不指望孤的五万精锐能派上什么用场,只是在他的雇佣军抢滩成功之后,再由孤选一处易守难攻之处据守,对北平胡虏成东西夹攻之势便足矣,但有战事也不要孤动用一兵一卒,全会由他的兵马顶上没错,孤是数次输给他,可他、可他也不能如此轻视于孤!难道孤的五万精锐,还抵不上他的一万雇佣军不成!?更可气的是他说,已经看穿孤来此只是来摆摆样子,那就索性让孤摆个够,若战事不利,他的雇佣军也会全力抵挡胡虏兵马,掩护江东子弟登船回吴——这、这到底是把孤当成什么?难道真的把孤当成庙堂里毫无用处的泥像不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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