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求生记-第2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数日之后,福州北门城楼,陆仁领着一众麾下站在城门楼上目送东吴军兵归吴。
吕蒙领兵来时约有近六万人马,现在却只剩下不到五万。这还是陆仁手下留了情,如果不留情面的话,这五万人可能一个都回不去。
即便如此,就像当初鲁肃一样,这五万人马除了吕蒙近卫的一千人之外,其余的除了一身衣服和一袋一个月的口粮之外,刀枪器杖什么都没有。或许比鲁肃还惨上一点,因为当初鲁肃回吴的时候,陆仁还送了一些运输船给鲁肃运送粮草,可是吕蒙这回
“东吴船只?全给我留下!我就算用不着,拿去给我的夷泉水师当演练标靶用都不错!”
陆仁这也真的是在发狠了,本来是要全歼吴军好让孙权吃到个天大的苦头的,可是曹操突然间准备攻击东吴的举动让陆仁不得不作罢。不仅仅是陆仁,荀彧也从陆仁的战略计划的长远角度来考虑,极力劝阻陆仁不要一意孤行,最好还是放吕蒙与其剩余的东吴精锐士卒回吴。只要东吴的元气未伤,孙权能和曹操继续抗衡就不会轻易降服,连带着陆仁的夷泉北面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像前些回里说的那样,孙权这次选择和陆仁玩命,是因为已经查觉到了陆仁对东吴经济上可怕的控制,想借此一拼来解决掉陆仁挽回局面。反过来对陆仁来说,保住一个自己已经基本上掌控住了经济命脉的孙吴,要远比再从曹操手上一点一点重新控制要有利得多。再怎么说曹操可不比得孙权,孙权是依靠江东四大姓起的家,可曹操玩大清洗是行家里手,这二位在行政处事上的手法可谓完全不同。万一曹操占据江东之后来次大清洗,陆仁先前的心血就完全白费。紧接着的不是要如何去重新掌控,而是要如何面对曹操的数路大军。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下,陆仁不得不放吕蒙与其五万吴军回吴的主要原因。
不过放归放,苦头还是要让孙权吃个够才行。所以吴军的军器、粮草、船只什么的陆仁全部接收,每个人就发一个月的口粮。对此陆仁还振振有词的向面色铁青的吕蒙道:“军争为利,而我这是场大战的大赢家,缴获些战利品也无可厚非。子明回去告诉吴候,东吴的粮草军需虽然尽失,但同样可以从我这里买回去。桂阳与东吴的贸易我会重开,但是卖给你们东吴的价钱我会提升两成别忘了,我是商人,为的就是赚钱。”
吕蒙再怎么不太懂政治经济,却也知道这回孙权的损失可大了去了。苦笑中向陆仁求情,说东吴军兵就这样回去,没兵器没盔甲没船只又怎么和曹操打仗?
陆仁奸笑着摇摇手指道:“别在我面前哭穷!吴候府库中的储备军需完全可以把这五万人重新装备起来,柴桑水师的另一半水师战船也能够阻截到曹操,不令曹操越江攻吴。实在不行吴候还可以向刘备求援嘛!再说了,这里的这些我回头便会着商队送去桂阳,让吴候掏钱买现成的又快又方便,要补充水师战船的话,吴候自己建造不及,还可以找我的柴桑陆氏嘛!”
吕蒙心说这叫什么事啊?自己的东西回过头来还要自己掏钱买回来,这陆仁的作风简直和强盗没什么分别了。
不过陆仁的下一句话就差点让吕蒙吐血了:“这次算算我能赚不少钱,吴候的钱袋诂计也得大幅度缩水。要是吴候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那帐咱们可以先计着。也不用吴候直接掏钱还,说实话我还怕吴候赖帐呢。这样吧,到时算清钱帐之后,从每年我柴桑陆氏的税赋中扣还,至于该怎么算这笔帐,子明回头可以去找子敬。”
别说吕蒙,诂计孙权听到这话也得吐血。江东四大姓中属陆氏上缴的税赋最多,陆仁这一招下去简直就和免去陆氏数年的税赋差不多,再加上陆氏所掌握的大量民生产业,真要是免税数年下来,东吴的经济不瘫痪也得掉层皮。这样算算还真不如让孙权来次大出血,用国库的钱去买回军需装备。
孰不知此刻的陆仁脸上在嘿嘿奸笑,心底暗道:“我就是要在你孙权的心口上狠狠的割一刀,让你的心头滴血并且知道痛,知道现在的我惹不起。看你孙权以后还敢不敢来惹我!”
吕蒙现在也真的是无可奈何。凭心而论,陆仁这边只要不惹他还不会有什么事。换句话说,陆仁就像是蜜蜂,你不惹他不但不会挨蛰,相处得好还可以得到蜂蜜甜头;可曹操就不一样了,曹操可真的是饥虎饿狼。
陆仁其本上控制了东吴的经济是不假,但至少在不起军争的情况下,孙权或许还可以采用别的比较温和的方法来缓图。比如鲁肃就曾经暗中提出过孙氏家族向陆氏家族借鉴学习,开始重工匠、开发技术,逐步逐步的强化孙氏本身的家族经济能力,然后借助孙氏掌权等等的一些优势来压制陆氏,并且把东吴的经济命脉一点一点的慢慢夺回来。可惜孙权急于求成,以张昭为首的旧思想官员也极力反对,说鲁肃是在“本末倒置”。腐儒讲究的是“士农工商”,鲁肃提出来的对策把士给扔一边去了,工商却提到了首位,张昭这些人当然接受不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吕蒙突然感觉到鲁肃提出来的建议才是对的。战争固然是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法,可前题必须是你能打得赢对手才行。福州这一仗下来真是打得吕蒙没脾气,特别是东吴一向引以为豪的水师,在陆仁的海军面前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像陆仁自己说的那样,他虽然是商人出身的人,可是在乱世中该做什么、要做什么,陆仁心里比谁都清楚。怎么说陆仁也是这穿越而来的人,历史上太多太多只重经济不重军事的文明最终的毁灭,对陆仁就是最好的提醒。
战争必须要以经济实力为后盾。陆仁的经济实力已经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无须多说,相比之下孙权那边就未免太不够看了一些。就拿这一次的福州之战来说,孙权如果赢了固然能一绝后患,可是输了的话这是陆仁在最后还是放了孙权一马,给东吴保存了一些元气,不然孙权就不得翻身了。损失大量的钱还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东吴的这五万精锐一丢
——————
东吴败退的军兵之中,吕蒙怀抱双臂,紧皱着双眉默默赶路。一众吴军全都是步行的,东吴的几千匹军马全让陆仁抢去了,吴军现在上至吕蒙下至小卒,没有一匹马可骑。都说了陆仁要给孙权一个狠狠的教训。如果不是怕这五万吴军在路上生出什么变故,连口粮最多也只会发半个月。
吴军上下全都垂头丧气那是肯定的,这里还有个小插曲,那就是陆仁这个异数人物的出现,和老天爷也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本来按历史进程,黄忠是死在马忠的暗箭之下,可是现在马忠是让人抬在担架上的。原来在黄忠出城痛打落水狗的时候,马忠见势头不妙本想弃马混入步卒中开溜,被早就盯紧的了黄忠一箭射中菊花。别的伤员都是躺在担架上,唯独马忠是用趴的。
潘璋还好,身上没挂什么彩。见吕蒙低头不语,凑过来问道:“将军,我们就这样回吴?这、这叫我们有何面目面见吴候啊?”
吕蒙长叹了口气道:“要见也是我去见,见了吴候我自有话说。阿璋,你在水师多年,水战精要了然于胸,我这里也问你一句心里话,你认为把我们东吴的全部水师都调来,对阵夷泉的整个水师,我们东吴会有多少胜算?”
潘璋本想强辩两句,可是一想起那三只虎鲨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认认真真的想了很久,潘璋苦笑摇头:“老实说,胜算极小。而且这个陆仁手里到底还有多少没拿出来的东西,谁都说不准。别的不说,光是那虎鲨巨舰,如果来个十来只可能就可以抵敌我东吴水师的一只大型舰队。至于将官,昔日的锦帆贼就已经很可怕了,凌氏中人的凌远此番海战,我观此人之才尚远在凌统之上,却为何没能为吴候所用?至于郡主与陆伯言我不想说了,头痛!”
吕蒙仰天长叹:“我不如子敬矣!当时纵观江东群臣,除了子敬看出此番必败之外而对吴候极力劝阻之外,又有谁正视过陆仁一下?罢了,多说无异,败了就是败了。着令全军加快行程,一定要尽快赶回东吴重新整备。若曹贼南下,而我等又整备不及,东吴势危矣!”
——————
福州城中正在准备犒劳将士的事,众人当中有几个人乐不可支。
头一个是吕玲绮,这回缴获的几千匹战马能组成一只新的骑兵军团,陆仁直接就一挥手交给玲绮去统领,不过前题是玲绮要带着这只骑兵部队先去广州、珠崖那里找赵雷、高顺“深造”。吕玲绮也是个好强的女孩子,得到了这样的机会能不开心?这还不算,酒宴未开,陆仁与貂婵在府中闲聊的时候,玲绮居然在陆仁的身边意外的发起了嗲:“义父!那飞艇能不能给我一只?”
陆仁被嗲出一身鸡皮,喷掉了口中的茶水猛咳着问道:“你指挥骑兵讲究的是快捷迅速,要那慢吞吞的飞艇干什么?”
“就是因为骑兵太快,整训之时命令下达多有不便,所以我才想要一只飞艇好在空中指挥。”
陆仁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有心回绝,见貂婵也投过来求情的目光,想了想只好点头应道:“好吧好吧,回头我拨一只飞艇和五个热气球给你,这已经是一个空中小队了。不过有一条,只许你用来训练,没我的命令不许开上战场!”
“多谢义父!”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哄走了貂婵和玲绮这对活宝母女,陆仁静下心来赶去府衙。其实在陆仁的心里还有一件事放不下心来,就是吕蒙这只已经被自己拔光了牙齿的狼,是不是真的能在战前赶回东吴,整备之后抵挡曹操。
“还是问问荀彧的意思吧说不定他也会和我想得一样。”,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363章 三卷一百一十五回 棒后甜枣()
带了几个越女营的卫士出门,陆仁径直赶向府衙。此刻的福州城上上下下都是一片大胜之后的欢腾,可是陆仁却因为心中有事,显得还是有些郁闷。又走出几步,陆仁召手唤过几个士官,详细的询问了一下他们在这里闹腾,福州应有的警戒有没有到位,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陆仁才放下心来,说实话陆仁也不敢大意,天晓得吕蒙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吕蒙玩偷袭貌似非常出名的。
来到府衙,荀彧、荀攸、刘晔这些人去城中巡视还没回来,到是前两天从泉州赶来的糜贞、甄宓正在这里眉飞色舞的在交谈些什么。见陆仁来,因为没什么外人在,二女也不用向陆仁行什么礼,就是随随便便的打了个招呼而已。
招呼过后,甄宓摸出随身的帐本笑盈盈的凑了上来道:“义兄,这次福州之战的战利品已经全部清点完毕,你要不要过过目?”
陆仁摆摆手道:“不用,有你们俩管着我放心你只要告诉我,这次我们能赚多少钱,孙权那里会不会挥泪大出血就行了。”
糜贞咯咯娇笑道:“大出血?我诂计着这五万吴军回去,孙权看见他们的那副落魄相会气得发疯。义浩啊,这次缴获的战船、军马这些并不是我们有贩卖过的,先不去论他。而其他的粮草、器杖这些我们已经算过了,相当于桂阳贩卖给孙权的军需的三年的总和。”
陆仁闻言哑然,心中默算了一下嘿嘿笑道:“这么说来,岂不是一下就打掉了孙权五年左右的军需诸备?是不是可以说,自赤壁之战后,孙权从我这里买的东西都白买了?”
甄宓笑道:“差不多吧。而且如义兄所言,孙权要抵敌曹公南下,没有这些军需器杖可不行,肯定会马上着人去桂阳购回。义兄,这一仗就打来了桂阳三年的贸易总和,夷泉获利极巨,看来以后这种阵仗再多打几次也不错啊!”
陆仁额头见汗。都说人性本恶,而甄宓到现在也一直不肯嫁人,一门心思几乎全都扑在了怎么赚钱、怎么重振甄氏家业上面,隐隐然竟然有成为女王的潜质(非sm,而是欧洲某国的那种女王)。这不,一仗下来尝够了甜头,一向温柔稳重的甄宓居然萌生出了打商业战争的念头。不过老实说,商业战争很可能是最能获取暴利的一种手段。
赶紧甩甩头把这些不着调的想法甩到一边,陆仁正色道:“没有必要的仗还是不要去打的好,和气生财嘛!”
“是啊,和气生财”甄宓向陆仁的身后探了一下头,却没有发现貂婵,好奇的问道:“秀姐姐怎么没和义兄在一起?”
陆仁无可奈何的拍拍脑门:“阿秀和玲绮忙着挑马玩飞艇去了。你也知道的啦,平时要是没什么正事,我可拿这对没有血亲的活宝母女没什么办法”
话音未落,门人来禀说貂婵派了传话的人过来。把貂婵派来的越女营卫士叫进来一问才知道,因为天色将暗,飞艇玩不了,貂婵就带着玲绮到陆仁的虎鲨战舰上玩去了。
前番大战时凌远带着玲绮和飞行大队绕到吕蒙吴军的背后,当时玲绮搭乘的是普通运输船,对虎鲨也是叹为观止,很想上船去坐坐看看。俗话都说香车配美女,似乎女孩子们对这些极为拉风的事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热衷。可惜凌远的虎鲨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闲人登船的,别说玲绮,就算是常年跟在陆仁身边的貂婵也不敢违令。陆仁对家中的这些女将宠归宠,正事上可从不会含糊,玲绮也只能作罢。现在听貂婵说陆仁自己的专属虎鲨也开到了福州,而且这只是貂婵可以随时上去的,当然就忍耐不住了,央求着貂婵带自己也上去过过瘾。貂婵架不住玲绮的死缠烂打,只好带玲绮去虎鲨上看看,不过也赶紧派了人来和陆仁打个招呼。说是陆仁如果不允许的话,马上就带玲绮回来。但如果允许的话,可能会与玲绮在虎鲨上过一夜
“胡闹,胡闹!虎鲨战舰是拿来玩的吗?”
陆仁大发脾气,正想让传话的卫士赶回去把貂婵给叫回来,甄宓上前按住了陆仁的手柔声道:“义兄,由秀姐姐和玲绮去吧。夷州的三只虎鲨巨舰,只有你的这只是从来不上战场的(陆仁的专属旗舰。不过陆仁是上不了战场的人,这只虎鲨实在是和摆设差不多),让秀姐姐在虎鲨舰上住一夜又有何妨?你只消下个令,只许她们在船上逗留,不许开出海去也就行了。秀姐姐的为人如何,义兄你也该信得过才是。”
陆仁想想也是,二荀、刘晔他们也都说想见识一下虎鲨的,现在只当是让貂婵去准备一下观礼诸事好了。把话传给卫士,卫士领命而去,看看时候差不多了,糜贞与甄宓也知道一会儿陆仁与二荀、刘晔他们有正事要谈,便准备先行离去。临去时,甄宓凑到陆仁的身边低声道:“义浩,秀姐姐晚上不在你身边,不如我和贞妹妹陪你吧?”
“嗯、嗯!?”
陆仁望了下二女,食指大动
——————
一夜的欢腾过去,次日“劳累过度”的陆仁直睡到午时才起的身。用过午饭,陆仁来到临海一面的城门楼,与昨夜约好的一众幕僚在门楼中置酒谈事。
黄忠和凌远这二位是最兴高采烈的,因为此番福州大战属这二人的功劳最大。或许在陆仁这个大财主的手下,升官赏赐什么的他们已经不放在心上,但是一战下来全军尽服的这种荣耀感可是无法比拟的。礼节过后不须拘束什么,这一老一少居然凑到一起划起了酒拳!
二荀与刘晔这三谋士凑到了一起,低声的商议着什么,应该是在讨论着陆仁昨日提出的那个计划。这三位的地方相对来说比较平静。
还有三位就显得有些郁闷——甘宁、香香、陆逊。甘宁不用多说,大仗没赶上,战功也就没了份,心情自然郁闷。香香是郁闷在陆仁到底还是和孙权开了仗,而陆逊则是跟着香香一起郁闷。
陆仁到来,众人各自行礼。礼过之后陆仁把手一挥,示意大家随意而为,反正这一小宴只是昨日的延续,大家凑到一起图个开心而已。真正的戏肉陆仁是放在了三个谋士的身上。
敬了一圈酒,陆仁来到三谋士身边发话问道:“荀公、荀军师、子阳,我昨日提出的那一议,三位计议得如何?”
荀彧捋了捋清须,不置可否的应道:“主公之议,我等三人皆认为有其利亦有其弊。主公真的打算这么做?”
陆仁默默点头道:“我怕孙权这只狼被我拔掉了狼牙、砍掉了狼爪之后,会抵挡不住曹操的南下大军。昨天我问过甄、糜两位别驾,福州一役我们至少打掉了孙权五年的府库积蓄,对孙权而言可能已经伤尽了东吴的一些元气。这种情况之下要抵挡曹操,一个不小心就要出大问题。孙权的东吴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里也一样难保啊。”
刘晔笑道:“那主公又何必对吕蒙做得那么绝?前几日我在城门楼上看那五万吴军,简直就和一群走荒流民没什么分别了。”
陆仁哂笑道:“不把孙权给打服打怕,他会隔三差五的就派些兵来夷泉给我捣乱。他不烦我还烦呢!哎,山越那边子阳你快解决了吧?”
刘晔道:“福州一役的战况我已着人传去南北两越,相信不出一年,北越失去了孙权的暗中支持,必为南越所乘。经此一役,晔料想孙权至少在十年里再不敢窥视我夷泉各州。”
陆仁心说才十年?某位伟人到是曾经用一次压倒性的大胜利换来了三十年的和平与敬畏。不过再想想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心中也有些飘飘然。当然,陆仁还不至于忘形。
又灌了杯酒下肚,陆仁理清了思绪道:“不扯远了。荀公,我提出的从夷泉出兵支援孙权守备长江一事,荀公你是否赞成?”
荀彧道:“就大局而论,主公出兵助孙权一臂之力也是在为夷泉今后的安危着想,可是主公你与曹公的关系眼下已经是悬于一丝,勉强维持着面上的交好来保持商队不绝。若是曹公知晓你出兵相助孙权,只怕曹陆两家的关系会彻底崩溃必竟主公在中原各诸候里,与曹公的贸易往来才是最大的,而且主公之后要做的事,也不能让与曹公的商路断绝。”
陆仁双手一摊:“所以我才头痛啊。孙权那里我给了他天大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