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锦帆崛起-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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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冲带着刘晔、王双以及一百骑兵,以朝廷使臣的身份大张旗鼓的往着巢县而去。
当时道路两旁围观的人不少,有明的,有暗的,有别有用心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喂,不是吧?他就是朝廷新派来的淮南太守?这年纪未免也太小了吧?”
“与其说他是朝廷派来的,还不如说他是曹公派来的,如果没有曹公点头,天子的任命又怎么可能传达的下来?”
“现在曹公代表的就是朝廷,所以性质相差不大,可是话说回来,有谁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吗?”
“谁知道?也许此人乃曹公私生子也犹未可知,如若不然,何以这般年纪便能担当如此重任?”
“说的也是,不过这曹公未免也太儿戏了,就派了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如何管理得了偌大的淮南?”
“哎,我现在只希望此子能心怀仁义,别再像袁术在位时那般横征暴敛,否则这淮南,恐怕是真待不下去了。”
“应该不至于吧?你看连子扬先生都愿意在其麾下效力,想必他多少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是啊是啊,子扬先生待我们淮南百姓素来友善,今朝有他在淮南当官,我们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诶,你们说他们此番为何要南下巢县?”
“这还不简单?当前曹公被大将军袁绍牵制,无力分兵入驻淮南,所以朝廷若想尽快在淮南站稳脚跟,便只能借助我们当地豪强世族的力量,因此依我之见,他们此番南下,必然是为了拉拢郑宝。”
“哼,郑宝此人贪婪成性,素来喜欢见缝插针,坐地起价,如今此子有名无权,光凭一张淮南太守的任命书就想让郑宝归顺与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如此,就只能看他有何手段了,如果连一个小小的郑宝都应付不了,我们淮南百姓又怎么指望他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人群中,百姓交头接耳,到处都是窃窃私语之声。
王冲的年轻几乎让所有人惊叹,很显然,大多数人都对他能否治理好淮南表现出了强烈的怀疑,反倒是刘晔的存在,多少让百姓对王冲多了那么一点信心。
很多人都在议论王冲的来历,不过看其风度翩翩,俊朗不凡,倒还不至于让人将他与世人印象中那凶神恶煞的锦帆首领联想在一起。
这一次,王双又被王冲带在了身边,剩下的六百骑兵,则被王冲暂时留在了合肥,当然,因为骑兵营是王冲手上的一支奇兵,接下来还有许多用得着它的地方,所以等王冲搞定了郑宝,就会立刻让王双回去将骑兵营带到巢县。
虽然全队上下都是骑兵,但为了保持朝廷的礼仪,王冲一行的前进速度其实并不是很快。
离开合肥城没有多久,后方突然追来一骑,看来人的着装,显然是锦帆骑兵无疑。
原本王冲还以为是李涛有事情尚未交代清楚,所以才特意派人前来告知,可当对方靠近,王冲定睛一看,却发现来人竟是吕绮玲,他顿时就蛋疼了。
“小妹吕绮玲,见过兄长!”吕绮玲骑在马上对王冲抱拳行礼,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倒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兄长?”王冲愣了一下,心想这貂蝉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是啊,姨娘不是说你想与我结拜成为义兄妹吗?现在我同意了,那你自然就是我的兄长喽!”吕绮玲脸上的笑容似鲜花一般艳丽,又仿佛阳光一般灿烂,令在场诸人都忍不住被其吸引,略微有些失神。
“”王冲已经无力吐槽了,自己什么时候想跟她结拜了?明明是貂蝉请求自己,自己才勉强答应下来的,不过现在看来,貂蝉在吕绮玲面前显然不是这套说辞。
好吧,我想就我想吧,反正既成事实,那么这种小细节,已经完全没有计较的必要。
王冲上下打量了吕绮玲一番,笑道:“玲儿,看你这般打扮,莫不是想随为兄一起去巢县?”
吕绮玲嘻嘻一笑:“兄长果然聪明过人,竟然一眼便看出了玲儿的来意!”
王冲嘴角抽了抽,皱眉道:“你这不是胡闹么?此去巢县甚是凶险,你若有个好歹,我该如何向你姨娘交代?更何况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随军出征实在是多有不便!”
“兄长是看不起小妹吗?”吕绮玲不满的嘟着嘴,一把抽出挂在马腹上的长枪,连续耍了好几个漂亮的枪花,道,“兄长放心,小妹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兄长若是不信,不妨派几名士卒来试试小妹的武艺,看他们能不能胜我!”
“”王冲手捂着脑门,很是无奈。
吕绮玲的武艺的确不错,在从许都回来的路上,王冲便与她切磋过好几回,虽然女性在力量方面先天上就不如男性,但吕绮玲精湛的技巧与骑术,却足以让她弥补掉这点不足。
虎父无犬女!
王冲很清楚,在场除了他与王双之外,没人能在武艺上胜过吕绮玲,哪怕是王双,更多凭借的也只是一力降十会,如果纯比技巧,王双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吕绮玲见王冲有些犹豫,并没有断然拒绝,立即乘热打铁道:“兄长,小妹在徐州时,就曾追随家父与文远叔叔一起征战,军中的规矩小妹都懂,所以兄长大可不必担心小妹会给你惹出什么不必要麻烦!”
听得吕绮玲此言,王冲身旁的刘晔心中一凛,心想此女的来历似乎并不简单啊。
此刻的刘晔尚不知道吕绮玲的身份,只知道王冲昨日从许都返回时,还带回了两名女子,原本刘晔并未在意,毕竟目前的王冲还尚未娶妻,而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先纳两名小妾给自己侍寝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主公,不知这位女中豪杰是”
“哦,子扬还不知道吧?”王冲反应过来,笑了笑道,“我这位义妹的来头可不小呢,要知道其父当年在虎牢关前,那可是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令十八路诸侯人人都畏之如虎呢!”
“虎牢关?”刘晔喃喃一声,忽然瞳孔一缩,大惊道,“莫不是温侯之女!?”
吕绮玲微微一笑,向刘晔行礼道:“小女子吕绮玲,见过子扬先生!”
刘晔立刻回礼:“原来是温侯虎女,失敬失敬!”
“好了,你们就别客套了!”王冲拍拍刘晔肩膀,复又对吕绮玲说道,“玲儿,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在军中,一切都要听从我的指挥,如若不然,我随时会命人把你捆回合肥!”
“欧耶!”一听王冲答应带上自己,吕绮玲顿时欢快的叫了起来,至于对王冲保证过什么,这一刻怕是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一脸兴奋的吕绮玲,王冲与刘晔相视一眼,嘴角皆露出了一抹苦笑。
第六十五章 郑宝的诡计()
郑家世居巢县,到郑宝这一辈,已经历经四代,上百年的时间,郑家都在不断的巧取豪夺中壮大着自己,乃至于到了现在,已经发展成为巢湖一带势力最强的一方地主,尤其是在老家巢县,这里大半土地的所有权,都被牢牢掌握在郑家的手上。
这些年来,天下战乱四起,天灾*不断,大量的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郑宝乘机与其他豪强沆瀣一气,共同哄抬物价,又狠狠的发了一笔国难财,使得扬州地区不少生活贫苦的士子文人与百姓被逼前来依附。
穷人更穷,富人更富,郑宝的势力因此变得愈加膨胀,可是即便如今堆积在仓库里的钱粮早就富可敌国,郑宝却依然没有满足。
江东地区人口稀少,近几年来更因为孙策的东征西讨而急剧下降,郑宝看出商机,知道孙策急需补充人口,便想着将庐江百姓贩卖到江东,以此从对方身上狠捞一笔。
只可惜,庐江百姓多数恋家,不愿离开故土,郑宝很清楚自己这些年来的压榨早已引起庐江百姓的不满,为防激起民变,他亦不敢逼迫过甚,所以便想着让淮南名士刘晔出面去安抚百姓,劝说他们迁往江东。
然而,得知此事的刘晔却是不愿相从,开始到处躲避郑宝的搜寻,郑宝被气的牙痒痒,发誓找到刘晔之后定要让其好看,可谁想这才没过几天,刘晔竟摇身一变,成为了淮南太守府上的长史。
郑宝不怕刘晔,也不怕那所谓的淮南太守,他怕的是自己会因此而得罪两人背后的曹操。
人的*是没有止境的,没钱的时候想要有钱,有钱的时候就想要有权,而曹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郑宝如果想要权,自然需要先得到曹操的认可,毕竟现在的他虽然拥兵上万,早已是巢湖地区的土皇帝,可如果没有朝廷正式授封的官职,那么在世人的眼中,他就永远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土豪。
所以,哪怕郑宝心中再不情愿,在得知淮南太守今日要南下巢县的消息之后,也不得不带着帐下的文武出城迎接使臣的到来,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毫无疑问,在王冲用传国玉玺从曹操手中换来官职一事完全暴露之前,淮南上下每个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就是曹操派来接掌淮南的使者。
郑宝年近四旬,体态魁梧,身材不错,不过长的却是尖嘴猴腮,极为猥琐,令人不敢恭维。
此刻郑宝的身边,还跟着两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此二人一人名唤张多,一人名唤许干,与郑宝一样皆是巢湖一带的豪强,各自拥兵数千,平日里常以郑宝马首是瞻,昨日两人前来巢县寻郑宝饮酒,正好碰上刘晔派来的信使,得知朝廷使臣即将在今日造访巢县,便决定留下来与郑宝一同相迎。
“兄长,这都快到申时了,怎么朝廷使臣还没有来?”许干此人性情桀骜,在巢湖除了郑宝跟张多,却是谁的帐也不买,如今他们已在巢县城外等了将近两个时辰,再加上被炎热的烈日炙烤,这心情自不免有些烦躁。
郑宝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眯着眼道:“听信使说他们会在辰时出发,从合肥到巢县,若是骑快马,怕是一个半时辰前就该到了,而如果是步行的话,估计还得再等个半个时辰!”
“还要再等半个时辰!?”许干张大嘴巴,不爽的说道,“早知道就不该跟兄长来凑这个热闹,这简直就是活受罪啊!”
“有人逼你吗?还不是你自己非得要跟来?”张多扫了许干一眼道,“如果等不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想来兄长也不会反对!”
“我”许干一时间有些语塞,随即悻悻的说道,“这都已经等了这么久,眼看着朝廷使臣就要到了,我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张多笑笑,提醒道:“你若想给朝廷使臣留一个好印象,最好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如果不小心引得对方不悦,怕是没你好果子吃!”
“切!”许干撇撇嘴鄙视道,“别忘了这里是哪,若那家伙真敢给我摆脸色看,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削死他!”
张多皱眉道:“你能不能省点心?可别坏了兄长的大计!”
这时,郑宝突然插嘴问道:“大计?什么大计?”
“额”张多闻言神色一僵,尴尬道,“兄长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曹公的认可吗?若咱们这回能把这朝廷使臣给伺候好了,到时候让其亲自给曹公写一封推荐信,兄长想实现夙愿岂不会变得简单许多?”
“谁说想得到曹公认可就非得要讨好造访的使臣?”郑宝冷笑道,“别忘了刘晔那厮就在使团里,想想看,以他对我们的固有印象,你能指望他在使臣面前说我们好话吗?”
听得郑宝此言,张多与许干俱是脸色一变:“那怎么办?”
郑宝冷哼一声:“许干说的没错,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他们不来倒罢,既然来了,那就休想再轻易的离开巢县!”
张多被郑宝的冷漠吓了一跳,惊问道:“兄长想干嘛?现在整个淮南都知道对方来了巢县,如果他们在这里遭遇不测,我们事后怕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傻,杀刘晔等同于得罪淮南百姓,杀使臣得罪的则是曹公,这两者皆不可取。”郑宝顿了顿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先偷偷将他们控制起来,以后明面上依然由他们治理淮南,实际上却由我们兄弟三人暗中操控,等到时机成熟,再让使臣给曹公写一封书信,表示他愿意主动将淮南太守之位让与我,到时候,我自可名正言顺的接掌淮南!”
“兄长好计策!”许干抚掌赞叹道,“对方此来巢县,手中断无多少兵马,我们若有心将他们囚禁,简直轻而易举!”
郑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似乎也被自己天才般的计谋深深折服:“此事我们需要在暗中进行,所以你们两个待会需要特别注意,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等到将他们顺利引入我的府邸,咱们再下手不迟!”
“诺!”
第六十六章 巢县城外()
“来了!”
在烈日灼烧下有些扭曲的地平线上,一支装备精良,人数大约在百人左右的骑兵队伍缓缓进入郑宝等人的视野,那一面镶着金边的‘汉’字大旗迎风招展,端的是威风凛凛。
王冲此次是以朝廷使臣的身份前来巢县,自然不可能打出锦帆的旗号。
远远的,王冲隐约已经能看见巢县城外那密密麻麻的迎接人群,位于最前端那名相貌丑陋的大汉,想必便是那郑宝无疑。
“主公,郑宝果然如我等预料一般出城相迎,不过看其身后刀戈林立,怕是早有戒备,我们当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刘晔颇有些犹豫不决的问道。
刘晔知道,郑宝此人胆小如鼠,所以行事往往会十分谨慎,虽说他本身勇武并不差,但每次出行时,身边还是会带着一大帮的护卫,哪怕是与好友相约聚餐饮酒,也从来是刀不离身。
刘晔倒不是怀疑王冲的武艺,只是多少有些担心他的演技,生怕他还不曾靠近郑宝便流露出杀机,从而被对方提前察觉,如此,事情怕是要再起变故。
王冲摇摇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时间拖得越久,局势只会对我们愈加不利,至少在城外,我们还有骑兵的优势,哪怕计划败露,我们也大可从容离去;可一旦入城,我们便会成为瓮中之鳖,如果计划成功倒也罢了,可若是失败,你觉得我们还能离得开巢湖吗?”
刘晔脸色凝重的点点头:“主公所言甚是,是晔太谨小慎微了!”
所谓关心则乱,有时候你越是重视,做起事来反倒越畏首畏尾,其实在历史上,郑宝就是由刘晔在酒席上亲手斩杀,那个时候,刘晔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可是现在,刘晔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在乎王冲的安危。
其实总结起来还是那句老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果王冲能安安稳稳的呆在合肥,刘晔此刻也不至于如此放不开手脚。
当然,这并不是说刘晔心里对王冲有什么怨言,事实上王冲过人的胆略恰恰是刘晔最欣赏他的一点。
“对了子扬,你可识得郑宝左右之人?”
刘晔顺着王冲所指看去,顿时惊道:“咦?那不是张多跟许干吗?此二人竟然也在巢县?”
“哦?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啊?”王冲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笑道,“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在这里正好,省的我解决了郑宝之后,还要分兵去对付他们!”
刘晔眼中闪过一抹惊愕,赞道:“却不曾想主公不仅武艺胆略过人,就连文采也这般出色!”
王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受之有愧,毕竟夏元鼎的这两句诗在他们那个年代早就被人用烂了,没想到自己在这里随口说出来,竟能引起刘晔这么大的反应。
“子全,玲儿,待会注意我的动作,一旦我出手攻击郑宝,你们两个便立即用弓箭射杀张多与许干,切记,务必要一击必杀,决不能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王冲回过头对着王双与吕绮玲交代道。
如果郑宝真如刘晔所说那般小心谨慎,王冲觉得除了自己与刘晔之外,任何人接近他恐怕都会引起他的警惕,尤其是王双那彪悍的身材,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王冲决定将两人藏匿在骑兵之中,等自己动手之际再让他们冷不丁的释放冷箭,而以两人精湛的射术,相信张多与许干定难幸免。
王双与吕绮玲对视一眼,同时应道:“诺!”
收到王冲的命令,王双与吕绮玲表现各异,前者故作镇定,但那一脸僵硬的表情,恐怕任谁都看得出他的紧张;相反,吕绮玲倒颇有些没心没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似乎恨不得现在就放上两箭试试。
两人的情绪被王冲尽收眼底,原本在两人之中,王冲最担心的是吕绮玲,可是看眼下的情形,反倒是王双的状态出了点问题。
人在放松的情况下,状态往往会变得格外出色,反之你越是紧张,事到临头就越容易出错。
王冲没有出言劝慰王双,只是将这一切默默记在了心里,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说的再多,也只会平添王双的紧张感而已。
随着王冲带队接近巢县城门,郑宝等人也看清了骑在白云马上的王冲长相,顿时心头骇然。
“难不成他就是曹公派来的淮南太守?这也太年轻了吧?”张多咋了咋舌,小心翼翼的对郑宝道,“兄长,此人该不会是曹公特意派来淮南历练的子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刚刚商定好的计划,到底还要不要实施?”
郑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果对方真的是曹操子侄,那未来便很有可能会被召回许都,若自己真敢将此子囚禁,到时又该如何收场?
“哼,有什么好犹豫的?当然照做不误!”许干冷笑道,“兄长若是怕事后被曹公报复,将来不妨找个机会偷偷将其抹杀,然后把责任推到孙策或刘勋身上不就行了?只要我们布置妥当,别露出什么马脚,又有谁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郑宝闻言眼睛一亮,整个人顿时豁然开朗,拍着许干肩膀哈哈笑道:“贤弟此计甚妙!”
毫无疑问,郑宝已经准备按原计划行事,只可惜他的想法虽好,却注定无法实现,因为王冲的计划比他更快、更狠、更直接。
当队伍行至郑宝等人五十步外,王冲摆手示意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