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锦帆崛起-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儿当杀人,融合了前任的记忆,王冲已经不再像前世那般优柔寡断,胆小懦弱,甚至在松开弓弦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反而泛起一抹嗜血的亢奋。
第三章 血战()
嗤!
璀璨的白光如电如幻,强大的撕扯力,仿佛将空气都割成了两半。
“噗嗤!”“噗嗤!”
连续两声*被穿透的声音,绚烂的血花飞溅,敌军将领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轰然倒地,似乎到死还不相信有人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射中自己的身体。
井底之蛙永远都是以自身为出发点去衡量对手,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别人也不可能做到,百步穿杨在他看来,仅仅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神技。可血一样的事实证明,他的观点简直愚不可及,只可惜当他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王冲下意识撇过头往隔壁船上看去,因为刚刚除了他射出的箭矢之外,还有一支箭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射中了对方的身体,而且那一箭比他更狠,他不过是射中了对方没有防具保护的咽喉,可那一支箭,竟是隔着厚厚的铁片直接贯穿了对方的心脏。
甘宁!除了他之外,锦帆中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果然,当王冲转头,发现甘宁也正好向自己这边看来,两人目光接触,皆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大江上空,王冲与甘宁的神勇令锦帆上下士气大涨,而荆州水军的情况正好与锦帆相反,己方将领的身亡让他们的气焰瞬间下降了一大截,尤其是前军,没有了将领指挥,顿时乱作一团。
“原来杀人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王冲喃喃自语一声,第一次杀人的他,竟诡异的没有感到半点不适,轻松的就好像只踩死了一只蚂蚁,没有恐惧,没有忐忑,更没有丝毫的罪恶感。
“杀!”
“杀!”
“杀!”
双方的人马很快接触,漫天的箭雨飞舞,喊杀声与惨叫声混作一团,此起彼伏。
这是王冲第一次亲眼见识到冷兵器时代的残酷,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命在战场上,简直就像纸糊一样薄弱。
没有时间紧张,也没有时间害怕,更没有时间感概,王冲神色冷峻,手上的动作就仿佛机械一般,每一支箭矢的射出,就会带走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借助水流的冲势,锦帆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尖锥,轻易洞穿了对方的前军,只不过随着中军与后军的压上,锦帆很快便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砰!砰!砰!
双方船只碰撞,人数远在锦帆之上的荆州水军开始从四面八方登上锦帆的楼船。
“妈蛋,都给我滚下去!”
王冲一声大喝,手上的长弓早已被白银枪所取代,那幻化出来的道道光影,就好似疾风暴雨,冲上来的荆州水军,竟无一人是其一招之敌。
忽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王冲条件反射般的闪到一旁。
噗!
下一刻,一支箭矢迅速从他原来的地方飞过,可王冲虽然躲过了,但其身后的那名亲卫却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射穿了胸膛。
轰!
眼睁睁的看着这名亲卫瞪大眼珠倒在血泊之中,王冲哪里受到过这么大的刺激?他的脑袋顿时就好像被雷击一样变得一片空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王冲整个人都疯癫了,猛然抬头,发现对面一艘敌船上,一名将领打扮的荆州军正冷笑着放下手中的弓箭。
“混蛋!我要你血债血偿!!”
王冲龇牙咧嘴,杀气冲天,那充斥着熊熊怒火的双眸,仿佛能将人活活烧死。
“杀!”
王冲死死的盯住目标,快步朝着敌船冲去,几名刚刚登船的荆州军见状立刻提起长矛狠狠刺来,却被他一个错步闪过。
手中长枪横放,王冲架住这几名荆州军武器的同时,枪身更是抵在对方胸口,只见其脖子上青筋爆绽,犹如野兽般的狂暴力量从体内涌出,将长枪用力的往前一推,竟以一人之力压制的对方节节后退,后面陆续登船的荆州军,更是被倒退的自己人撞击的东倒西歪。
“喝!!”
王冲声如洪钟,待来到边缘时,手中长枪一收一送,便直接将这批荆州军掀下楼船,掉入了滚滚大江之中。
一个腾跃跳上敌船,管他冲上来多少人,王冲夷然不惧,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斩杀这艘船上的主将,但凡有人阻拦,统统一枪送他们归西。
数十名锦帆士卒紧紧追在王冲身后,毕竟王冲是他们的头领,虽然年轻,但一身武艺却颇令他们信服,长时间的相处,早已令他们成为王冲的亲信,如今见王冲杀上敌船,他们自然要誓死追随。
近战中,锦帆士卒的勇武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并不宽敞的甲板大大降低了他们人数上的劣势,在对方阁楼上的弓箭手被锦帆的弓箭手完全压制的情况下,仅仅数十名锦帆士卒便在王冲的带领下将敌军两百多人杀了个血流成河。
楼船主将脸上那抹不屑的冷笑逐渐僵硬,随即化作了浓浓的恐惧,王冲的悍勇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相信哪怕是黄祖麾下的第一战将苏飞,也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此刻的王冲就好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嗜血,狰狞,让人忍不住从心底冒起一股寒意。
愤怒的情绪蒙蔽了王冲的理智,血色的瞳孔中只剩下疯狂的杀戮,而正是这种特殊的状态,让王冲以最快的速度全盘接收了前任的武艺,再配上穿越之后暴涨的身体素质,使王冲眼下的战斗力,彻底超越前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楼船主将怕了,当他时不时对上王冲冰冷的眼神,颤抖的双手甚至连提起弓箭再向王冲射击的勇气都丧失的一干二净。
“跑!”楼船主将一步步后退,因为他知道自己若继续留在这里,一定会被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撕成碎片。
王冲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楼船主将,此刻见他的动作,当下怒喝一声:“想跑?别做梦了,给我纳命来!!!”说完,便用尽全力将手中长枪投掷了出来。
五十多斤的白银枪快如闪电,就仿佛装了导航一般,从密密麻麻的人群缝隙中穿过,准确无误的射中对方的胸口,那巨大的力量,更是将整个身体带飞,死死的钉在了后面的舱壁上。
第四章 突围与系统开启()
嘶!
主将的战死,让船上本就被锦帆杀的心惊胆战的荆州军意志瞬间崩溃,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就被王冲带人逼入了船舱。
正当王冲打算继续追击,将船上的敌人杀的干干净净的时候,远处却传来甘宁的一声大喊。
“少林,休要恋战,速速突围!”
将目标斩杀后,王冲的意识已逐渐恢复了冷静,此刻听得甘宁呼喊,王冲环视一圈,发现越来越多的荆州军正飞速的朝着锦帆围拢过来,知道现在再不走,等对方将所有的路线堵死,那就真的想走也走不掉了。
“别追了,都给我退回船上去!”王冲摆手制止杀的兴起的手下,一把拔出将楼船主将钉死在舱壁上的长枪,踏着满地的尸首迅速返回了自己的船上。
王冲的回归让船上的锦帆压力大减,在以最快的速度将荆州军驱逐出楼船之后,王冲下令:“弓箭手继续压制,其余人使用钩拒,千万别再让对方楼船靠近!”
毫无疑问,钩拒是一项伟大的水战发明,战国时期的楚国,就曾凭借鲁班的这项发明纵横大江之上所向披靡,如今的锦帆,也凭借着长达数米的钩拒在荆州军的阵营中东游西荡,却楞是让他们无法近身。
“放火箭!”
突然,随着荆州军主船上的一道命令,大量的火箭开始射向锦帆的船只,阵阵浓郁的黑烟弥漫开来,顿时在锦帆的船上引发了大幅度的骚动。
王冲眯着眼看向敌军主船上那道身着金甲的身影,眼中杀机四溢。
黄射这家伙很谨慎,他的主船从始至终都与锦帆隔着数百步的距离,要不是距离太远,王冲早就想一箭结果了这混蛋的性命。
“黄射么?这笔账咱先记着,总有一天要让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王冲紧咬牙关,暗暗下定决心,随即大声提醒,“都别急着救火,待突围之后再将火扑灭不迟!”
王冲的果决总算暂时稳住了军心,凭着顺流的优势,几分钟后,锦帆军终于跌跌撞撞的冲出了荆州水军的包围圈。
突出重围,眼前的大江一片开阔,王冲暗自松了口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荆州水军想要再掉头追上自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赶紧灭火!”
三月的天气并不干燥,再加上前几天才刚下过一场大雨,所以荆州水军的那些火箭虽然制造了大量的浓烟,但火势其实并不猛。
“不好,张头领被敌军包围了!”
突然,不知何人发出的一声惊呼,让王冲才松懈下来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了起来。
在战斗开始之前,张凌的后军就一直跟在甘宁的后面,照道理说他的队伍应该是最安全的,可是锦帆在刚刚突围的过程中,由于荆州水军的船只太过密集,为了寻找出路,锦帆的阵型自然不可能再维持下去。
荆州水军的阵势不断压缩,想要将锦帆合围,赶在前面的王冲,甘宁与任江三部幸运的在对方彻底围拢之前冲了出来,但慢上一步的张凌部,却正好被数艘大型的楼船围堵在中间,完全丧失了移动的能力。
张凌部一共也就一百多人,此刻被数十倍于己的敌人团团围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哪怕是傻子也猜得到结果。
熊熊的火焰直冲天际,喊杀声仍在继续,王冲撇头朝甘宁那边看去,如果甘宁的决定是回去救援,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调转船头,大不了玉石俱焚嘛,王冲相信以锦帆的战斗力,哪怕全军覆没,至少也能拉上一两千荆州水军给他们陪葬。
张凌是甘宁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甚至比亲兄弟还要密切,原本王冲都已经做好了杀回去与荆州军拼命的准备,可结果等来的命令却是不得救援。
或许很多人都不明白甘宁为何会置自己兄弟的生死于不顾,甚至会觉得他冷血,但王冲懂。
身为一军将领,又怎能被自己的私人情绪所影响?甘宁的自制力,让王冲佩服的五体投地,至少换位思考一下,王冲觉得自己是绝不可能做到像甘宁这般决绝的。
难道甘宁心里就不想去救张凌吗?不,恐怕他比谁都想,但他不能那么做,因为他还要为剩下来的锦帆弟兄负责。
好不容易才带着大家杀出重围,现在再杀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这么做先不说能不能救出张凌,原本已经逃出生天的锦帆弟兄,又要牺牲多少?
天色渐渐灰暗下来,荆州水军早已被锦帆远远甩开,完全消失了踪迹,但甘宁的目光,却依然怔怔的望着后方的浩瀚江水,面无表情,整个人就好像痴呆了一般。
劫后余生并没有带给锦帆任何的喜悦,相反,船上沉重的氛围,快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锦帆下江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不仅张凌部全军覆没,位于两翼的王冲与任江部伤亡也快接近半数,倒是作为中军的甘宁部,因为有王冲与任江部分担火力,伤亡人数倒是不多,只死了二十几个。
死伤近半!
如今的锦帆哪怕满打满算,剩余的人马也就五百出头。
“叮!”
正当王冲指挥人马收敛尸体,清理甲板的时候,其脑海中,却是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闯出荆州军包围,技能‘走为上’被动激活,三十六计系统开启!”
姓名:王冲(字少林)
等级:1
经验:0/20(可依靠杀敌或施展技能获取,敌人身份越高,武力越强,获取经验越多,老弱妇孺无效,技能失败无效)
技能:
伪装:天赋技能(被动),提高亲和力,给人如沐春风般的好感,并适当隐藏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绪。(注:此技能无法升级)
走为上lv1: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提高逃跑时的成功率,并减少兵败或撤退时炸营及溃散的几率。(注:此技能仅限于宿主所在军队)
技能点:0
“这算是金手指吗?可他吗为什么现在才来!!?”
王冲一拳重重的砸在女墙上,他恨啊,如果这个该死的三十六计系统能早一点出现,那么有了‘走为上’技能的加成,或许张凌就不会陷入重围,从而死战而亡。
第五章 兄弟交心()
夜幕降临,在夜色的掩护下,锦帆一路畅通无阻的过了鄂县,期间并未再遭遇黄祖水军的阻截。
毫无疑问,刘表跟黄祖都小看了锦帆,或许他们都认为之前的布置已经万无一失,所以觉得没必要再多此一举的在鄂县设下第二条狙击线。
王冲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船尾,神色痛苦的看向前方那道满是萧索的高大背影,从成功突围到现在,甘宁已经一动不动的在那里呆了足足好几个时辰。
“兄长,都怪我,要不是”
“少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甘宁开口打断了王冲的话,声音沙哑,“但这件事不怪你,从荆州军的布置来看,刘表显然从一开始就准备除了我们锦帆,相反,我反而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或许我们早就傻傻的跳进刘表设置好的圈套,那时候,我们所要面临的下场,恐怕就是全军覆没了。”
“”王冲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他是知道历史的,而甘宁的这番感谢,反倒让他的内心更加的自责和难受。
见王冲不说话,甘宁回过身,眼中布满血丝的憔悴脸庞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其实在乱世之中,不论是当兵还是当贼,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淡然的迎接随时有可能降临在你身上的死亡,今天子预去了,也许明天就轮到你跟我了,所以看开点吧,如果子预在天有灵,相信他也不希望我们因为他的死而伤心难过吧?”
“”王冲有些无语的说道,“我此番过来明明是想安慰兄长的,怎么现在反倒是兄长安慰起我来了?”
甘宁闻言自嘲的笑了笑:“我说这些,与其说是在安慰你,倒不如说是在安慰我自己。”
“哎。”王冲长叹一声,手扶着女墙,目光出神,“或许我们都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生死,但始终无法对身边弟兄的生死无动于衷,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同样会有情绪波动,这是不可改变的天性,只不过意志坚定者会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的对待一切,反之,这份打击极有可能会使你精神崩溃,很长时间都无法走出阴影。”
“少林,你这番话,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夸我意志坚定,足够冷静吗?”
“当然,哪怕是整个大汉,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比兄长更合格的将领。”王冲笑了笑道,“兄长,你可别小看我们锦帆弟兄的智慧,难道兄长真的以为我们会感受不到你的良苦用心吗?”
“少林,你”
“少林说的没错。”一道浑厚的声音突兀的自后方传来,王冲与甘宁循声望去,正好看见任江的身影逐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首领的为人,锦帆上下谁人不知?要说首领贪生怕死才弃子预而不救,我任江第一个不相信。”
此时的任江浑身都缠满了绷带,在白日一战中,任江奋勇当先,杀敌无数,自然而然成为了荆州军的主要攻击对象,再加上他只一味进攻,浑然不知防守,身上不可避免的多处受创,好在并不严重,静养个十几日,应该便可痊愈。
甘宁惊讶的看着任江:“子冈,你怎么也来了?”
“没什么,我来只是想告诉首领一声,别钻牛角尖,大家都知道你是不想再让兄弟们出现更大的伤亡才狠下心没有回去救援子预,首领的恩情,兄弟们都记在心里,所以,别再为子预的死而耿耿于怀,因为你还有我们这帮生死相依的好兄弟!”
任江说着没好气的瞪了王冲一眼:“只不过我的担忧好像多余了,这家伙的嘴皮子,可比我利索多了!”
言罢,任江便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了。
“子冈这家伙”甘宁哭笑不得的望着任江离去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动,因为张凌之死给他带来的伤感,也被一下子冲淡了不少。
“少林,你别介意,子冈的脾气,你也应该很清楚,刀子嘴豆腐心嘛,其实没什么恶意。”
王冲摇摇头笑道:“兄长放心,任大哥对我的态度,我早就习惯了,平日里虽然经常与他拌嘴,但其实并不影响我与他之间的兄弟情谊,更何况任大哥怎么说也是长辈,像我这样的有为青年,自然身怀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又怎会真的与他计较?”
甘宁指着王冲呵呵笑道:“你啊你,这张嘴可真够损的,难怪子冈隔三差五就被你气的火冒三丈!”
王冲耸了耸肩:“这可不能怪我,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任大哥在主动找我的麻烦,我只是据理还击罢了。”
“那你可知道他为何总找你麻烦?”
“我这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先锋的位置太危险,我这不是怕任大哥有什么意外么!”
甘宁笑骂道:“歪理!”
“不管是歪理还是正理,只要有道理就行了,兄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好吧,我也说不过你!”甘宁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随后感慨道,“说真的,少林,自从几日前你发过那一场高烧,我就觉得你变了,不论是气质、谈吐还是思维,跟之前那个你简直大相径庭,若不是你我兄弟多年,对彼此都了如指掌,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冒牌货。”
王冲目光平静的注视着甘宁:“或许我的确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有一点永远都不会变,那就是你甘兴霸,永远是我的好兄弟,是我的好兄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在我这里绝不仅仅是一句口头禅!”
甘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冲会突然说出这番真挚的话语来。
两人对视片刻,然后,甘宁笑了,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