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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华衣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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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岩呵呵一笑,他与苻宏之间绑着一个王猛,天生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个时候碰上苻宏也是一个天赐良机,马岩正想找机会去见见这个大秦太子呢!

    无他,就是为了拜托苻丕的纠缠。

    既然免不了站队,那就不如挑着最好的来站,马岩很相信王猛的眼光,而且苻宏是苻坚亲立的太子,未来的大秦君王。

    怎么看,都是和苻宏打好关系划得来。

    华夏人自古以来就喜欢内斗,到了现代更是愈演愈烈,蔚然成风。

    就是马岩前世待过的那个建筑公司,这里面的门门道道都让马岩学到了不少。

    面对站队问题,不要急切,但也不要不占。永远都要找到那个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站好,同时你也要体现自己的价值,就算站队站错了,也不至于被一棍子打死。

    至于骑在墙头当墙头草,这些人恐怕是最先要被打跑的一批。

    因为双方开始博弈,你想着骑在墙头看风景那是不现实的,因为你就是一个变数,既然拉拢不了你,又不愿意在关键的时候被你这个变数打败,那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先把******打倒!

    苻宏对马岩的态度很满意,微笑道:“今日也是巧了,和师弟在这里相见,不知道师弟是来听哪位伶人的歌舞?”

    马岩不假思索道:“昨日缡笙姑娘送了请帖,邀小弟前来。”

    “缡笙?”

第二十七章 情之所起(上)() 
苻宏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亲昵的拍了一下马岩的肩膀,说道:“师弟不单诗才艳艳,贯古铄今,样貌更是上流,自古哪有美人不爱才子的。”

    马岩谦虚道:“殿下谬赞了,我观殿下才是人中之龙,气宇非凡,将来便是主宰天下又有何难?”

    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反正漂亮话也就是嘴皮子一张,又有什么损失。

    苻宏年纪虽比不上苻丕,可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将来苻坚一蹬腿,这苻宏肯定就是龙椅上执掌万民生杀大权的九五之尊。

    而且这几日在长安城待下来,马岩也看到了一副国泰民安的景象,不像崔密说的那般邪乎。

    至于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吧!

    正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马岩自己屁股后面还一大堆事情,一没有修完身,二也没有成家,至于治国平天下那就是更加遥远的事情了。

    马岩又和苻宏闲聊了几句,俩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别。

    只是这短短相处下来,马岩觉得这个苻宏还是一个比较温和之辈,估计将来当了皇帝也不会变得残暴到哪里。

    马岩在攀谈中又从苻宏嘴里套出了一些信息:

    今天正是三月十六,等待四月初的时候,就是春猎之日,到时候可是大秦整个皇族的狂欢。

    而且苻宏这个小子到底还是太年轻,字里行间都向马岩宣告了一个消息——今年大秦必灭燕国,一统华北大地!

    去年四月,大晋的权臣恒温率领步骑大军共五万,第三次踏过了长江,一路势如破竹打到了离燕国国都邺城只有几十里地的枋头。

    燕国皇帝慕容暐大为震惧,派遣使者到大秦请求援兵,并愿割让武牢以西之地为代价。

    慕容暐殚精竭虑,一边肉痛的准备割地求援,一边又希望恒温的巴掌扇过来的慢一点,最好还像他上一次北伐那样。

    可没想也不是谁给慕容暐提起了慕容垂,于是这位大燕皇帝一拍脑门,大吼一声:

    “我还有慕容垂叔叔啊!”

    慕容垂本来一直被他忌惮,赋闲在家。这下好了,皇帝侄子点了自己的名字,想了想都是自家亲戚,这大燕也是自家产业,于是领命出战。

    慕容垂的本事可不是吹的,而是跟着他的父亲,兄弟一路打仗打出来的,说起来大燕能伫立在中原大地,慕容垂吓得功夫也不少。

    于是慕容垂越打越神勇,没多久就打败了恒温。

    这下可好了,慕容垂立了大功,自然更被慕容暐猜忌。

    正所谓一个昏庸的皇帝身边怎么能没有佞臣,而慕容评就扮演了这么一个角色。

    君臣二人一合计,打算一了百了,永绝后患,直接把慕容垂宰了算了。

    可慕容垂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小包袱卷一卷,带着家人用计直接投降了大秦。

    ……

    马岩一听到距离春猎之日,也就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了,心中很焦虑,一边想着怎么打发掉神秘人,一边没头脑的朝缡笙的住所走去。

    “哎呦!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

    马岩感到自己撞到了一个软软的小人,偷眼一瞧,才看到一个明眸皓齿,年纪和云蕊差不多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就是缡笙的侍女,早早的等在这里,准备迎接马岩。

    马岩连忙道歉,说道:“在下莽撞了,不知前头可是缡笙姑娘的住所?”

    小姑娘瞪起丹凤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马岩,见他英俊潇洒的模样,点了点头,说道:“你可是就马岩,马公子,我家小姐就在那课樱花树下!”

    说着,伸出玉指遥遥给马岩指了一个方向。

    循着小姑娘的指向,马岩看到一个绝美的影子正在樱花树下翩翩起舞,身上穿着嫣红的春裙,樱花瓣随风缓缓坠落,撒在这道影子的肩上,头上,还有裙角之上。

    缡笙也感觉到马岩那里的动静,缓缓停下了舞蹈,正正看见了马岩白衣飘飘,立在拱桥之上,很风骚的模样……

    “公子请!”

    缡笙领着马岩进了自己的绣楼,指着一个绣着各式花朵的蒲垫对马岩说道。

    马岩欣然而坐,很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缡笙的闺房。

    说是闺房有些不贴切了,准确的来说应当是闺楼。

    妙音坊有专门的待客之地,这些独幢的绣楼乃是各个当家姑娘的私人住所,一般很少有外人来。

    缡笙款款坐在马岩对面,仔细想了想,才发现马岩应当是第一个走进这里的男人?

    捂着樱唇看了一眼马岩还有些稚气未脱的模样,缡笙很快又把‘男人’这个词换成了男孩。

    缡笙今天正好有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纪,可在这个年代就是像云蕊那般大年纪的姑娘,大多也早早嫁了人,算起来百媚丛生的缡笙也是一个‘大龄剩女’了。

    “公子?”

    缡笙看到马岩突然盯着一个地方猛瞧,一边轻声唤道,一边顺着马岩的目光望去。

    马岩看的地方正是屋外院中的一个竹竿,竹竿上正晾晒着俩三件红的,粉的,短短的小布,小布上还带着四条细细的长线。

    缡笙的俏脸腾的一下有些红了,这几件衣物不正是自己晾晒的亵衣?

    于是身子往前未倾,伸出手掌挡住了马岩的眼睛,一边对自己的小侍女咳嗽了两声。

    马岩真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马柳村的时候见过那些妇人的亵衣也没有缡笙这般精致的,还以为是孩童的小肚兜,于是把缡笙的手掌往下一打,说道:“姑娘这里还有小孩子?这样精美的肚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知道姑娘这里还有多余的没,等我回乡也好给乡亲们见识见识!”

    看着马岩一脸认真的表情,缡笙有些红晕的脸颊突然一变,扬起臻首娇笑起来。

    咯咯咯咯咯……

    马岩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说道:“姑娘这是在笑什么,难道是这肚兜太多贵重了?那倒是在下冒昧了!”

    “咯咯咯咯咯——”

    缡笙笑声更大了,不过这会倒是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俏脸,一双美眸中隐隐都笑出了泪水。

    马岩看见缡笙这般样子,也是着急了,本想脱口而出的话又堵了回去。

    他想说:你咯咯咯笑什么呢!准备下蛋呢!

第二十七章 情之所起(下)() 
缡笙笑的有些失态,再加上身上的春裙难免薄了一些,于是一小段细腻白嫩的香肩就露了出来。

    马岩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缡笙不慎走漏的春光,于是一小截和外面挂的‘肚兜’差不多颜色的衣物也露在了马岩眼里。

    马岩这一瞧,才知道外面晾的衣物恐怕就是缡笙的亵衣,怪不得这丫头笑的这么开心,原来纯粹是把自己当笑话了!

    于是马岩瞪直了眼睛望着春光,准备找补一些东西回来。

    缡笙反应更快,马岩还没瞧清楚亵衣的花色,就被缡笙发现了,缡笙的表现并没有少女的娇羞,而是大咧咧的把衣服扶正,带着一脸娇俏的笑意看着马岩。

    马岩被缡笙盯得有些害臊起来,低着头轻声问道:“姑娘今日邀在下前来,到底有何要事?”

    缡笙白了马岩一眼,说道:“难道非得有什么事情才能见公子一面?”

    马岩被缡笙的小白眼电的麻酥酥的,摆手道:“自然不是,能得姑娘的垂青,在下自然是不胜欢喜。”

    “哦?果真如此,那公子不如送我一幅笔墨如何,将来公子名满天下之日,万一小女子已经人老珠黄,生活难以为继之时,说不得公子的笔墨也能给小女子换俩口吃食。”

    听着缡笙最后有些幽怨的语气,马岩不禁汗毛竖起,暗道这个丫头真是一个了不得小妖精,这拨撩人的本事果然不凡。

    可要说到书法,马岩可真就是真眼瞎了,倒不是说自己写的太丑,而是实在一般,回来就算抄上一首千古名句,马岩也怕亵渎了那些前辈。

    于是说道:“不是在下不愿意在姑娘面前献丑,而是在下的字实在不堪入目,唯恐扫了姑娘的性质。”

    缡笙面有愠色,轻轻笑了一声,说道:“怕是公子觉得小女子的身份实在低贱,不愿意而已吧!”

    “姑娘真是误会了,若是在下有一点这种心思,只叫……”

    “只叫什么?”缡笙一脸好奇的看着马岩准备发誓的样子。

    马岩眼珠子一转,说道:“只叫我……只叫我再也做不出来好诗!”

    呵呵,马岩的脑子倒是转的快,居然发了这种誓言。但实际上所谓的作诗还不是仗着自己多了一千多年的阅历,踩在诸多巨人的肩膀上‘抄’的?

    可没想缡笙听见这话却立马伸出玉手捂住了马岩的嘴巴,眉眼满是焦急的说道:“公子可不敢说这种话,你是天生大才,虽然现在只有俩首诗赋,可每一个都是旷世绝作,若是因为小女子而绝了公子的诗才,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闻着嘴巴上温软的触感,还有从缡笙手掌上散发而出的柔和香味,马岩为之一滞,有些迷醉的闭上了眼睛。

    缡笙马上醒悟过来,一把将自己的玉手缩回来,可没想手掌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被马岩一把抓住,死死扣在手心里。

    马岩抓着缡笙的柔荑,按在自己掌中揉搓了一下,看了看缡笙的反应。

    缡笙先是一愣,立马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可没想马岩的力气也是不小,于是美目含煞的说道:“公子这是要做什么,莫是觉得小女子好欺负?”

    马岩柔和的看着缡笙,说道:“我以为姑娘可能对我有些许好感,不然为何今日特地邀我前来。”

    “这……这根本不是公子想的那样,公子还请放手自重!”

    马岩充耳不闻,而是抓着缡笙的小手把自己的屁股挪了挪,靠近缡笙一些,然后把缡笙有些颤抖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腿上。

    说道:“所以我也想看看姑娘到底对在下有没有半点情意?”

    缡笙脸上画风又是一转,一脸的妩媚,笑容都有些勾人魂魄,干脆用被马岩捉住的手掌轻轻摸索着马岩的大腿,说道:

    “公子若是想做小女子的入幕之宾也不是不可,毕竟小女子也不是二八芳龄之年,如今看着风光谁知哪天就要被扫地出门呢?”

    缡笙的小手本就细若无骨,轻轻搔着马岩大腿的动作又异常风情万种。马岩感觉自己被缡笙摸过的地方,似乎像是被火撩了一样,开始慢慢发热。

    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缡笙继续保持刚才的表情,但也把马岩的变化尽收眼底,美眸深处微微有些失望。

    啪!

    马岩一把抓紧缡笙不安分的小手,眼神清明的看着有些诧异的缡笙说道:“那日在醉仙楼,我并不是在开玩笑,对姑娘一见倾心是有些夸大了,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姑娘,这其中的喜欢的确有不少是被姑娘的天姿国色所吸引。”

    缡笙笑了笑,说道:“公子倒是敞亮,不过小女子也就是一个风尘女子,公子一看非富即贵,将来的妇人定是达官贵门之女,我怎敢高攀?”

    马岩叹了一口气,脸上有些萧索,就连抓住缡笙小手的力量都有些小了,说道:“不如姑娘就再听小子一句话如何,如果姑娘不满意,或者不为所动,我自然规矩。”

    “好!”缡笙点了点头,准备听听马岩到底能说些什么。

    马岩转过脸看着缡笙的倾国之容,缓缓开口道:“如果有个人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那么所有人都会变成将就……”

    马岩的眼神炙热而浓烈,似乎有万千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看的缡笙微微一怔。

    可是缡笙手下却没放过机会,抓住马岩松懈的时候,开始轻轻的往外抽自己的手掌。

    “而我,不愿将就!”

    马岩此话一出,缡笙听在耳中起初没觉得什么,可是一旦连接在一起,轻轻在心里念过一遍之后,不禁心头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岩坚定的眼神。

    不愿将就!

    缡笙听在耳中,突然感觉心里又变得酸酸的,不知道这个小子到底脑子里都装着一些什么,张嘴就能吐出来这般扰乱人心神的句子。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听在缡笙耳朵里,却能感觉到说这句话的人心里到底有多少坚持和忍耐。

    缡笙年纪虽才是个妙龄少女,在这妙音馆里也不知道见了多少世间百态,知道人心到底有多么善变,多么难以捉摸。

    不愿将就!

    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分外感动呢?

第二十八章 彩石(上)() 
缡笙娇躯轻颤,抿着嘴唇,心中渐渐觉得马岩年纪看似不大,可怎么说话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而且刚才那番言语,并不是一个才只有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少年才能讲得出的。若是没有一点阅历,没有承受过****的思念之苦,又怎么能说得出这番动人的言语。

    缡笙心中虽想得多,可也就是小片刻的功夫,看着呼吸渐渐变粗的马岩,悠然把自己的手彻底从马岩的手掌中抽出,又挪动屁股和马岩保持了一些距离。

    马岩感觉手上一空,微微有些失落,又看到缡笙小心翼翼的和自己保持了一段距离,眼神中微微有些黯淡。

    心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照例说他与缡笙之间的关系,俩人之间都有主动,可每次马岩准备再进一步之时,缡笙都会很巧妙的推脱掉。

    难道?

    她只是想和我做朋友?

    马岩微微摇晃了一下脑袋,幅度很小,肉眼几乎难察,在心里暗道:

    就算你想和我做朋友,不好意思……

    我想让你做孩子他妈!

    缡笙整了整自己的春裙,发髻上的玉钗,缓缓抬起自己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公子果然是风流之人,就连小女子差点都着了你的道了,小女子请公子来,只不过想和公子聊聊诗文,所以备了上好的花茶,不如公子先品品如何?”

    马岩一口把茶杯里已经有些微凉的花茶一饮而尽,犹如牛嚼牡丹,看的缡笙秀美微颦。

    感受到喉咙里的那股清香和微凉,马岩这才知道缡笙真的在这花茶里下了一番功夫,心中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

    再一看缡笙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发髻,衣裳还有头饰,明显是做足了准备的。

    那这是为谁准备的呢?

    马岩心中了然一笑。

    今天缡笙可就只请了他一人……

    前世的马岩也不是一个多老实的人,从小到大,从学校到社会,也祸害了不少小姑娘,或者也有小姑娘把他给祸害了。

    对于爱情一事,看似放荡不羁的马岩心里早就清楚。那些姑娘有的图他的长相,有人图他家里条件还不错,说不准也真有爱他的人。

    可马岩清楚,自己心里一直忘不了的还是那个齐耳短发,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带着亮晶晶耳钉的那个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有些人一旦进去了,再出去真的有些难。或者,你只是占时把她埋在了心里浅浅的坑里,选择性的遗忘了。

    自己渣么?

    马岩也想过这个问题,可他没劈过腿,对待每一个和他有缘分的姑娘也都尽了大半的心力。

    看着面前的缡笙,马岩笑了笑。

    重生了,你还是那么难追。

    缡笙有些不明白马岩莫明的笑容,于是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却没有发现不妥,于是对马岩说道:“公子,可是小女子今日有什么不妥,为何要发笑。”

    看着缡笙微微有些怒容,马岩一拱手,说道:“哪里,缡笙姑娘自然是天姿国色,秀色可餐,不要说这件美轮美奂的春裙了,就是穿上寻常妇人的衣服,照样是光辉照人。”

    缡笙也就是吓唬一下马岩,哪里动了真怒,不过听到马岩夸自己,心里微微有些得意,于是又把方才那件事情提了起来。

    “那么此情此景,屋外樱花烂漫,屋内又有我这个美人为伴,马公子真的不想泼墨挥毫,再做一首名作流芳百世?”

    马岩听见这丫头的话,笑道:“看来姑娘还是念念不忘这件事,可樱花浪漫我又不能在此常住,美人如玉,但又不在我怀中,心中只有无限的失望,哪里有心情作诗?”

    “哎!公子能看上小女子,自然是小女子的福分。以公子的大才,就算小女子委身于公子也是小女子得了便宜,可……”

    “可是什么?”

    缡笙的双眸清澈动人,眼白和瞳孔分明,亮的像天上的繁星一样,很坚定的对马岩说道:

    “非是小女子不知深浅,可我自从懂事起就立下愿望,将来无论自己的夫君是谁,哪怕是九五之尊还是乡间走夫,都只能娶我一人,与我不求同年生,但求同年死!”

    说到这里缡笙眼波微微收敛,轻轻低下了臻首,接着说道:“不然,纵是一生不嫁,又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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