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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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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珍掩饰性地缓了缓神,也不回答叶逸辰的问题,只道:“辰儿,关于贤侄的事情,请你放心,娘亲不会袖手不管的。你这两天只需躺在床上好好休养身子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过会儿,跟娘亲回家吧,你毕竟还未嫁给贤侄,这样待她府上,难免会被人说闲话,贤侄的脸面上也会蒙羞。”

    她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叶逸辰觉得有理,无声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反正自己家的府邸就在洛安府邸的隔壁,所以,他能随时关注到洛安是否回府的讯息。

    只是,心里仍有点不放心,一把拽住了叶珍的袖子,眼里满是坚定,道:“娘亲,你一定要保洛安平安,她若出了事,我也会随她去的!”

    他知道,自己的娘亲根本不是善辈,能位居高位,立足朝堂至今,怎会没有手段?所以,他怕,娘亲到时会为了明哲保身,对洛安不管不顾。

    “你敢!”

    叶珍被气到了,甚至有些懊恼自己怎生出这么没出息的儿子,竟然拿生命威胁自己这个娘亲。他难道就这么不信自己?虽自己曾为了排除异己做过不道德的事情,但这次的事情事关他,自己怎会不重视?!

    心里顿时有些荒凉。

    唉!果然,儿大不中留!还未嫁给贤侄,他的心就完全向着贤侄了。

    “我就敢!”

    叶逸辰也不甘示弱,鼓着嘴,瞪着眼睛,跟叶珍对峙着。

    即使心里对娘亲歉意,他也不管了,他一定要取得娘亲的保证,取得她能平安的保证。

    母子俩僵持了会,终究还是叶珍败了,她软了语气,很是无奈,“辰儿,看在她是你未来妻主的份上,娘亲也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这是娘亲今日对你许下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这儿子终归是自己的心头肉,她怎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她之所以不怎么将这事放心上,是因为,她知道,陛下肯定不会过分为难贤侄。即使贤侄犯下滔天大罪,陛下估计也会想尽办法压下,以宽恕的态度处理。

    因为,就像辰儿是自己的心头肉一样,贤侄也是陛下的心头肉,更是陛下钦定的皇位继承人,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贤侄会出事。

    只是,贤侄的名声会因为这件事受损了点罢了,还有自己儿子的。

    这次事件要不是牵扯到了辰儿的名声,她压根不想插手的。

    而且,她相信贤侄自有能力摆平此事,从今早贤侄淡然自若的神情就可以看出。

    若这么点小事都能打垮她,那她以后也没有那个资格坐上皇位!

    “娘亲,谢谢你。”

    叶逸辰听得叶珍的话,心里有些酸涩,肺腑中溢出的千言万语都最终只汇成一句感谢,他听得出,娘亲是为了自己,才许诺帮洛安的。

    娘亲从不轻易许诺,一旦许诺,就一定会做到。如今,娘亲向自己许诺会护洛安周全,就一定会护洛安周全。

    所以,他放心了。

    “傻孩子,谢什么。”

    叶珍拍了拍叶逸辰的手,叹息道。

    只要儿子以后能过得幸福,自己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右相大人,补药已熬好,可以让叶公子服下了。”

    这时,如巧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散着袅袅的热气,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了整个屋内。

    叶逸辰蹙起了眉。

    “嗯,端上来吧。”

    叶珍吩咐道,站起身从托盘上端过药碗,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吹,欲将碗内的补药吹凉些,再喂叶逸辰吃。

    如巧并未离开,一边从自己袖内掏出一包蜜饯和一张药方,一边说道:“右相大人,这是殿下让奴备的蜜饯,说可让叶公子喝过补药后,解了口中的苦味。另外,这张殿下写的药方,请您拿着,殿下交代,叶公子回去后,可让人依旧按照这张药方配药,服三日,便可让公子恢复身子。”

    如巧看着叶逸辰的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他感觉,叶公子是世间最幸福的男子,因为,他得到了世间最好的女人的爱。

    刚才,他出去配好药从外面回来,就正巧碰到殿下出来,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个女官,殿下身后还跟着四个佩刀侍卫,是宫里的人,他惊了一下,连忙侧到一边恭送她们,却不想,殿下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顿了脚步,跟他交代了他刚才说的那些事,才继续往前走去。

    让他满心惊愕和羡慕,惊愕于殿下的体贴细微,羡慕于叶公子得到了殿下如此的厚爱。

    “她真有心了。放下吧。”

    叶珍面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一颗悬着的心渐渐落下。

    她一直不敢告诉自己儿子,贤侄将来会登上帝位的事情,不只是因为陛下对她叮嘱过,要保守这个秘密,更因为,她不想自己儿子为此神伤。

    因为,她知道,贤侄若登上帝位,定然不可能只娶自己儿子一个男子,而是,会拥有后宫三千。

    然,她的儿子曾经对那些上门提亲的人提出的苛刻条件里,却有一条……女方必须这辈子只能娶他一人为夫,一心一意待他好。

    这个条件曾是最让她捉急的一条,因为,在她眼里,这世间,几乎没有女子能做到如此。

    无论是皇亲贵戚还是平民百姓,女子多花心薄情,也为了传宗接代,都会多娶夫,就连自己,府上也有几个夫郎了。

    所以,她曾经甚至认为,那些前来上门提亲的女子之所以被吓跑,不是因为辰儿前面提的关乎女方才艺的条件,而是因为后面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条件。

    可如今,儿子偏偏看上了贤侄,她一度庆幸,也一度担心。庆幸的是,一向自视甚高的儿子终于有了中意的女子,且他中意的女子也中意他,自己不用再为他的婚事发愁了。担心的是,以后若贤侄登上皇位,娶了其他男子,会不会冷落了她的儿子,而她的儿子,会不会后悔……

    但如今看来,是她多想了。

    她看得出,贤侄对辰儿是真心喜爱的,且,贤侄是个重情重义、细心体贴的女子。所以,她相信,贤侄将来若娶了辰儿,定会好好待他,就算登上帝位,娶了其他的男子,也应不会冷落了辰儿。

    而辰儿,也已经对贤侄用情至深,甚至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所以,他将来不会后悔,也许会委屈,但,绝不会后悔。因为,一旦爱上了,就无后悔可言。只要贤侄一直如初待他,她想,时间长了,他会想开的。

    “是。”

    如巧应了一声,将东西放在床边,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叶逸辰听着如巧的那些话,心里感觉甜滋滋的,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了幸福的笑意。

    她,真好。

    “辰儿,喝药吧。”

    叶珍感觉汤药的温度差不多了,就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药,凑到了叶逸辰嘴边。见他脸上的笑意,便知,贤侄做的事又入到自己儿子的心坎里了。

    叶逸辰蹙了蹙眉,但还是启口喝了,嘴里蔓延的苦味让他皱起了脸,他直接伸手,跟叶珍急切道:“娘亲,把药碗给我吧,我想直接一口气灌了。”

    既然是洛安为自己配的药,他当然要全部喝了!

    “那你小心点,可别呛着了。”

    叶珍心疼地看着叶逸辰,依言将药碗递给了他,一边嘱咐道。

    辰儿从小就讨厌喝这苦药,因此,每次他生病,最令她头疼的就是他不喝药,性子死倔,左哄右哄他都不喝。每次都是她的正夫许氏来劝,才将他搞定。所以,此时见他毫不犹豫地要将这些药喝了,她还是有些惊讶的。

    叶逸辰捏着鼻子,一口气就将碗中的苦药喝了个底朝天,刚喝完,叶珍已经拆开装蜜饯的纸包,并递到了他面前,道:“辰儿,快吃些蜜饯,解解苦。”

    叶逸辰连忙拿了一粒塞进了自己口里,酸酸甜甜的,终于缓解了他口中的苦味,那股酸甜的味道让他的眼都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辰儿,先缓一缓,过会儿,跟娘亲回家。”

    叶珍一边伸手捋了捋叶逸辰凌乱的发丝,一边道,语气宠溺。

    叶逸辰则一边欢喜地吃着蜜饯,一边点了点脑袋,心情比之刚才,好了许多。

    另一边,娄瑞儿的厢房

    娄瑞儿躺在床上,心情也好了些,只因刚才,主子临走的时候,还回头跟他关照了声,“瑞儿,你腿上还伤着,去好好休息吧。”

    只平淡的一句话,却让他受宠若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虽比不上叶公子,但至少,主子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带着丝小心翼翼。

    “谁?”

    娄瑞儿坐起身来,蹙了蹙眉,问道。

    现在来找他的,肯定不是主子。

    “瑞儿,是我,七月,我是来给你送晚膳的。”

    七月站在门外,有些紧张,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道。

    那天,自己被瑞儿赶出门外,她就再没有进过他的房间,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

    当她在门外听到屋内他和主子之间的对话,她只觉得浑身没了力气,只想找个角落,蜷着身子,独自舔舐自己心上的伤口。

    今日,听到叶公子已经成了主子的人,她心里就一阵暗喜,所以又恢复了点斗志,想再努力努力,她相信,终有一日,瑞儿会看到自己的好的。

    娄瑞儿本想拒绝,但听到后面,想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便只好应道:“进来吧。”

    七月欣喜一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托盘,暗自庆幸自己想到了这个办法,让瑞儿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也不多想,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瑞儿,该吃饭了。”

    七月一边手脚麻利地将饭菜都端到桌子上,一边隔着竹帘朝着内室的娄瑞儿唤道。

    “谢谢。”

    娄瑞儿客套地应了一声,从床上下地,披了衣裳,就来到了外室,嘴唇依旧苍白。

    “谢什么,我反正闲得慌,正好来给你这个病员当当小差,打发时间。”

    七月不以为意道。

    她不喜欢娄瑞儿对她的客套,一点也不喜欢,感觉他故意在自己和他之间筑了面墙,将她远远地隔离了。

    可是,她偏要翻过这面墙,偏要拉近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

    娄瑞儿不想欠人情,随口说道:“以后,若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吧。”

    肚子的确是有些饿了,他坐在桌边,提筷欲吃,却感觉一道热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疑惑地看去,见七月正一脸傻笑,眸光晶亮地看着自己,不解,也不想探究,只当没看见,继续吃饭。

    “瑞儿,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哦!”

    七月十分欣喜,眉眼弯弯,一双大眼亮闪闪的,在桌边坐下,撑着下巴看着娄瑞儿秀气的吃相,也觉得赏心悦目。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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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愤极鸟

    心情不美丽鸟

    但也木办法

    知道介个是普遍情况

    各自看法,各自心情

    但还系希望得到尊重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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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123言情

第一百二十八章 乌月门() 
“我自然说话算话。”

    娄瑞儿被七月看得有些不自在,不悦地看向七月,“你能不能别看着我?”

    “瑞儿,你只需将我当成空气就行,你吃你的就行。”

    七月姿势不变,俏皮道。

    连瑞儿生气的模样,她看着也欢喜。

    “可是,你看着我,我吃不下!”

    娄瑞儿放下了筷子,感觉都没了胃口。

    “好好好!那我转过身,不看你,总可以了吧。”

    七月见形势不对,急忙转过了身子,妥协道。

    她可不要瑞儿因为自己而吃不下饭,好歹是自己亲自为他端来的饭菜,承载她满满的关切之意,他不吃,可惜了。

    “你出去吧。”

    娄瑞儿蹙起了眉,有些厌烦,毫不留情地赶人。

    这女的到底想做什么?!上次明明跟她说清楚了,自己对她无意,她难道还不想放弃么?

    “瑞儿。”

    七月眼里闪过一抹哀伤,祈求地唤了声,见娄瑞儿无动于衷,她只好站起身,故作轻松道:“我正好想起还有事未做,你好好吃吧。”

    说罢,她就往门口走去。

    然,七月才走至门口,欲开门出去,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我的清白,曾被采花贼污过。”语气带着丝沉淀过后的伤感和无奈。

    七月被震得脑子一片空白,良久她才回过神,转身看向娄瑞儿,只咬牙切齿地问道:“那采花贼是谁?我要将她剥皮拆骨!”

    没想到瑞儿还有这种经历,看来自己以后得更加好好地关爱他,给他温暖,给他力量。

    娄瑞儿愣了愣,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有些惊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已不是清白之身。”

    他说出这番话,其实只是想让七月打退堂鼓,不要再来向他示好。女子都注重男子的清白不是么?

    “瑞儿,你是想让我嫌弃你吗?那你别想得逞了。”

    七月终于渐渐明白过来娄瑞儿的真正用意,无奈地笑了笑,打开门,临走时,转眸认真地看向娄瑞儿,道:“我喜欢的是你的人,自然,会接受你的全部。”

    说罢,她就潇洒地往外走去,从外面将门关上,靠着门沉静地站了会儿,才离开,带走一身悲凉。

    瑞儿他,难道真的对自己厌恶至此吗?

    屋内的娄瑞儿因着七月的话也久久不能回神,最终,他的嘴角只溢出一丝苦笑。

    连他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全部,别人接受又能如何?

    他这辈子终究是毁了。

    他只要能留在主子身边,做一辈子的奴,就已经……知足。

    轩王府的书房

    凤沐轩慵懒地坐在靠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却不显粗俗,她摩挲着指上的扳指,一副悠悠然的模样,与刚才那个因为见到自己新娶的皇夫给自己戴绿帽子而怒发冲冠的女人大相径庭,一双邪魅的凤眼冷冷地睨着跪在桌前的玄月,道:“都走了?”

    声音低沉,只在最后一字处挑了个音,别有一番魅惑的味道。

    “是,殿下。”

    玄月不敢看向凤沐轩,有些心虚,一身冷汗。

    之所以心虚,不是因为她今日没有拦住麟皇女和那个贱人,而是因为她刚才对麟皇女有了杀意。

    若殿下知道她刚才想伤害麟皇女殿下,那她的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她没受伤吧?”

    凤沐轩蹙了蹙眉,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没有。”

    玄月咬牙答道。

    心里一阵愤恨,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殿下为何偏要如此重视她?!

    “那就好。”

    凤沐轩心底松了口气,“你先下去吧。”

    刚才,她已进宫跟自己的母皇告状,而且已暗中命人将此事散播出去,相信母皇就算再偏爱尘儿,因着众人的眼睛盯着,她也不会坐视不管。

    果真,刚才她安置在宫里的线人传来消息,母皇已经将尘儿收押宗人府,并放出消息,明日会重新开始早朝,亲自对此事进行审判,以示公正。

    公正?呵!

    心一旦偏了,谈何公正?

    这次若不是母皇来不及压制自己散播的谣言,她估计会将此事不了了之。

    因为,她看得出,母皇对尘儿这个女儿是真心喜爱的。

    虽然她喜欢尘儿,但每想到此,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嫉妒尘儿,为何她能得到母皇的母爱,而自己,却不能?!

    她不甘,也十分愤恨。

    她对自己的母皇,是有几分恨意的。

    从小就恨,如今尘儿出现了,有了比较,她愈加恨。

    玄月担忧地看了一眼凤沐轩,应了声“是,殿下”,就不怎么情愿地退了出去。

    玄月出去后,凤沐轩看了一眼书房另一侧内室的侧门,漫不经心道:“出来吧。”

    侧室的门帘被一只莹白修长的手挑起,从里面走出一抹烟色的颀长身影,不是水清浅是谁?

    “可看出她的武功师承哪门哪派?”

    凤沐轩看向水清浅,问道。

    今日,她其实从未想过将尘儿留下,因为,她知道,留不住的。

    尘儿有武功,也是自那夜在慕欢阁,她才知道,这让她很是震惊,自己竟然从未发现,只说明,尘儿的武功修为,在自己之上。

    而依自己的实力,若想击破自己王府侍卫的包围,是绰绰有余的,尘儿的实力既在自己之上,那自己王府的侍卫更是不可能拦住她。

    所以,她今日让玄月拦住尘儿,只是想逼尘儿出手,让隐在暗处的水清浅观察她的招数,以此判断她的武功来源。

    自己既然已经和尘儿拉开斗争的序幕,自然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水清浅蹙了蹙眉,“今日,她使的招数,是乌月门派的独门剑法,一线封喉,只是,这个门派早在四年前被灭门。”

    他直觉,凤沐麟在掩饰自己的真实实力。

    “乌月门?好像曾经是江湖上的第一杀手组织。”

    凤沐轩回想着,才不确定地问出。

    “正是。”

    水清浅随意寻了处位子坐下,姿态优雅,语气,也依旧淡然。

    “谁灭的此门?”

    凤沐轩想了想,继续问道。

    “不知,当年那乌月门也算是个风光的江湖门派,却不想,一夕之间,那门派的据点全成了废墟,门派里的人,也都神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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