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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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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亭子里被打理得很干净,纤尘不染,洛安不忍弄脏,便直接脱了鞋子踏进里面,勒令娄瑞儿也脱了鞋子进来。

    由于天热,洛安并未穿袜,娄瑞儿看见她的玉足,一张脸腾地又红了,愣愣地抱着古琴站在了亭外,低着头,不敢脱鞋进去。

    “又怎么了?瑞儿。”

    洛安看到娄瑞儿傻站在外面不进来,还一脸羞涩的模样,顿时一脸疑惑道。

    “赤足,不大好吧?”

    娄瑞儿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向洛安,低声嘟囔。

    “瑞儿,你既跟着我,就该习惯这些。你也该看出来了,私下里,我并不在意这种礼法,人生苦短,怎样舒服怎样来,何必约束了自己,让自己不快。不就赤足嘛!身上又不会掉块肉,你说是不是?”

    洛安耳力惊人,听到他的嘟囔声,顿悟他在别扭什么,这时代的风俗里,无论男女,皆不可在外随意袒胸露乳,亦或者赤足,否则就犯了礼法之礼,会被人唾骂不检点。

    娄瑞儿从小就在这种风气中长大,这种思想刻了他的骨,所以他才会如此放不开,看来她得适当地拉他一把,让他渐渐适应她的新观念,取代他原来的思想。

    “可是,我,我……”

    娄瑞儿听着洛安的话,感觉也十分有道理,可是真让他做出来,他还是没这份勇气啊。

    “我什么我,要主子我亲自帮你脱鞋吗?”

    洛安直接走到了娄瑞儿跟前,欲蹲下强行帮他把鞋子脱了。

    “我脱!我脱!”

    娄瑞儿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讨饶道。

    洛安得逞地一笑,“把琴给我吧。”

    娄瑞儿只好将手里的古琴递给了洛安,别扭地蹲下身子,缓缓地脱了鞋,走进了凉亭里,动作很是拘谨。

    洛安看到他脚上明明还穿着袜子,还如此放不开,顿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盘膝坐在了席上,将琴放置在自己的腿上,抬眸看向站在一侧的娄瑞儿,柔声吩咐道:“瑞儿,坐我身边吧。”

    娄瑞儿紧张地应了声“是”,就跪坐在了洛安的身侧,垂眸。他现在真的豁出去了,主子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哪怕不顾礼法,他心里也觉得很欢喜、很满足。

    “瑞儿,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还从未听过我弹曲,可要听什么样的?”

    洛安在琴上试了几个音,转眸笑盈盈地看向娄瑞儿,见他微红的耳根,好笑道,他此时算是自己唯一的听众,索性征求一下他的建议。

    “主子,你弹怎样的都好。”

    娄瑞儿受宠若惊地看向洛安,见她也看着自己,立马又局促地低下头去,低声道。

    “你还真看得起我。”

    说罢,洛安便将自己的心思放在了古琴上,垂眸,轻轻拨动起琴弦来,一曲《梅花三弄》从她指尖倾泻而出,琴音婉转悠扬,余音绕耳。

    娄瑞儿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很是惊讶,主子竟然连古琴都能弹得这般好。微微抬眸,看向洛安,只见她低眉敛目,晶莹的指尖在琴弦间跳跃,整个人似乎和古琴融为了一体,浑身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听着曲,他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一双眸子痴迷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右相府里,叶逸辰正在自己的房里做刺绣,听其他爹爹说,穿着自己亲手绣的嫁衣嫁出去,才显得心诚,嫁入妻家后,婚约才能圆满。

    只是,他自小只擅长琴棋书画,对刺绣这种费心思的活计实在不感兴趣,娘亲也不逼他学,所以,他现在对刺绣是一窍不通,但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他不得不豁出去了。

    于是,这两天,他一直呆在房内,硬着头皮苦战,只为在嫁衣上绣出一对比翼鸟的花饰,看着手上的半成品,他蹙起了眉,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绣出的是一对麻雀,暗自苦恼。

    “公子,若累了,就休息会吧。”

    他的贴身小厮祈乐见他苦恼的模样,有些心疼地说道。

    公子这两日为了做这个刺绣,手指被针扎了不下十次,次次流血,公子却含了,待血止,继续绣,让他这个旁人都看着心颤,公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伤。

    “祈乐,我感觉这刺绣,我是做不成了。”

    叶逸辰将手里的刺绣往桌上一丢,懊恼道。早知如此,他以前该费点心学学的。

    祈乐安慰道:“公子,只要心诚便可,不必如此勉强自己。更何况,轩皇女殿下与公子情投意合,公子嫁过去后,会幸福的。”

    叶逸辰却纳闷道:“都说即将成亲的男子每天都会激动得睡不着觉,可是我却一点没有这样的感觉,每天照样睡得很好。”

    由于婚前男女不得见面,所以自那天见过凤沐轩后,他就再未见过她的身影。照理说,他该十分思念她,可不知为何,这一天天过下来,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并未有多大情绪,没有过分的期待,也没有过分的紧张,只是想着,自己终于也要成亲了,而对象是当今的轩皇女殿下凤沐轩。

    他听着坊间的传闻,他之前对这个轩皇女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却不想她竟然会对自己有意。他曾装病想让她放弃,却不想不但没击退她,她反而更显殷勤,日日找人往府上送药材。

    这让他很是惊讶跟无措,也被凤沐轩的执着感动,心里对她产生了些许好感,因为,这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

    在他一贯的认知里,一个人若得了怪症,定是会被人嫌弃的,无论是男是女,也无论他多优秀。他之前就听过一个这样的故事,说是有一对很恩爱的夫妻,貌美的夫郎得了种怪症,卧病不起,他的妻主一开始很着急,请了很多大夫,却无人能诊治。最终,那妻主心力交瘁,将夫郎送回了他的娘家,不再去看他。几年过后,那名夫郎含泪离了世,那名妻主也已多了新欢。

    可见,凤沐轩对他,应是十分在意的吧。自己也已经十七,在闺中公子里已经算是高龄,也知娘亲为他的婚事操碎了心。所以,他想,凤沐轩既真心待他,便就这样嫁了她吧。婚后,他会对她尽一个夫郎的职责,全心全意地待她。

    祈乐听他这样讲,忍不住“噗嗤”一笑,调侃道:“公子,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这时,叶逸辰突然站起身来,举起手指树在嘴边对祈乐“嘘”了一声,他隐约间听到了琴声,好像是从外面传来的。

    “公子,怎么了?”

    祈乐疑惑道,见公子直接跑出了屋外,他便也跟了出去。

    “祈乐,你听见没有?隔壁传来了琴声。”

    叶逸辰站在了自己宅院的围墙边,一双杏仁眼此时晶亮晶亮的,他从没听过如此好听的琴声,如同天籁。这让他十分好奇,这弹曲之人是哪位仁兄,真想与之结交一番。

    “嗯,是有琴声,还蛮好听的。”

    祈乐显然也听到了,附和道。

    “不对呀,这隔壁不是一座荒宅吗?怎么会有人在里面弹琴?”

    叶逸辰突然想起这回事,满脸疑惑道。

    “好像这段时日隔壁住进人了,我今早听府中其他人说的。”

    祈乐如实答道,隔壁宅子被封了几年了,如今突然住进了人,无声无息的,这家人也委实低调。

    “祈乐,你去搬个梯子过来。”

    叶逸辰十分想见一见这弹琴之人,便突发奇想,吩咐道。

    “公子,你要做什么?”

    祈乐大感不对劲,急忙问道。公子不会想翻墙见人吧?

    叶逸辰有些不悦道:“让你去,就快去!”

    “哦。”

    祈乐最终只能屈服于叶逸辰的淫威之下,乖乖搬梯子去了。

    很快,梯子搬来,叶逸辰将梯子架在墙上,让祈乐扶着梯子,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梯子,好容易爬上墙头,他随手挥了挥墙头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了墙头上,往隔壁望去。

    他以前一直未探究这仅仅一墙之隔的风景,如今这一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入眼处,是个精致的花园,处处开得绚烂的花丛,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如同仙境一般,十分梦幻,不远处,还有一潭碧蓝的湖水,湖中还有座小岛,岛上堆砌着好看的假山。

    叶逸辰寻着琴声的发源处,终于在花丛间看到一座凉亭,凉亭四周挂着白纱帐,尽管随风轻轻飘荡,但还是遮挡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亭内人的面容。只看到两个人影坐在里面,一人盘膝而坐,腿上正放着古筝,手在琴上拨动,一人侧坐在那弹琴之人身边,似也沉浸在曲境中,一动不动。

    叶逸辰坐在围墙上,视线紧紧地凝望着那亭内弹琴的身影,恨不得瞪穿那白纱帐,让他对这弹琴之人一探究竟。

第八十六章 原来是只刺猬() 
“公子,对面究竟怎样?”

    祈乐在下面见公子坐在墙头呆呆地望着隔壁,顿时有些好奇地问道。

    叶逸辰也不回头,只道:“祈乐,你自己上来看吧。”

    “是,公子。”

    祈乐也喜颠颠地爬上了梯子,坐到了叶逸辰身边,当看到隔壁的景致,他顿时也惊呆了,这,这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美吧?”

    叶逸辰感叹道。

    “嗯。”

    祈乐点了点头,应道,不仅景美,曲也美。

    “不知,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弹出这般好听的曲子?”

    叶逸辰用手撑着脸颊,低声说道,似是自言自语,一双眸子憧憬地望着那凉亭内的身影。

    “可那亭子挂了帐,看不清里面的人。”

    祈乐也看到了那个花丛中的亭子,以及亭内的两个身影,一脸惋惜道。

    两人就这样坐在墙头,光明正大地窥探着隔壁的景致,认真地倾听着亭中人弹奏的琴曲。

    好半晌,琴音渐止,祈乐回过神来,看向叶逸辰,劝道:“公子,我们还是下去吧,这样偷看人家的府邸总归不大好。”

    “嗯,祈乐你先下去吧。”

    本想一窥弹琴之人的真容的,结果什么也没有看到,这让叶逸辰心里难免有些不甘和失望。

    祈乐应了声“是,公子”,便率先爬下了梯子,扶住了梯子,才抬眸看向叶逸辰,喊道:“公子,快点下来吧。”

    却不想叶逸辰刚站起身,叶珍也在这时走进了他的宅院,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站在那么高的墙头上,顿时慌了神,急匆匆跑过来,喊道:“辰儿,你站墙上做什么?快点下来!”

    叶逸辰被娘亲这一声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墙的另一边摔去,惊得他忍不住尖叫出声,心想自己从这四五米高的墙上摔下去,不死也得摔掉自己半条命。

    “辰儿!”

    “公子!”

    叶珍和祈乐看到这一画面,也都大惊失色,大喊道。尤其是叶珍,吓得差点昏厥过去,幸好祈乐即使扶住了她。

    而另一边,叶逸辰害怕得直接闭上了眸子,电光火石间,凉亭里突然飞出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速度极快,此人不是洛安是谁?她在空中一把接住了叶逸辰下落的身子,缓缓降落到了地上,看到怀中男子的面容,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会是他。

    她在亭里刚弹完一曲,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男子的尖叫声,知道有人遇险,她想也不想就施展轻功,飞了出来,想救人,正看到百米外一个蓝色的身影从花园的围墙上掉了下来,她立刻施展全力飞了过来,及时接住了这个身影。

    只见怀里的男子依旧紧闭着眸子,洛安顿时好笑道:“醒醒,你没死呢!”

    叶逸辰从围墙上掉下的那一瞬,就已经自认倒霉了,可奇怪的是,迎接他的不是浑身散架似的疼痛,他只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甚至闻到了阵阵馨香,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不敢睁开眼来,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他顿觉,这不是梦,他真的被人救了。

    叶逸辰缓缓睁来眼来,入眼的是一个女子的绝色容颜,眉眼弯弯,一双眸子清透明亮,眼角微勾,挑着几分魅惑,她嘴角带着笑意,几分调倪,但一点不显得轻佻。

    “怎么?被我的美貌看呆了?”

    洛安见怀中男子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挑了挑眉,调侃道。

    “我,我才没有!”

    叶逸辰回过神来,立马从洛安怀里挣脱了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心也跳得飞快,但还不忘瞪着眸子反驳道。

    “主子,快把鞋穿了!”

    这时,娄瑞儿手上提着洛安的鞋子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将鞋放在了洛安脚边。

    他刚刚也听到了远处男子的尖叫声,才回头想问主子有没有听见声响,就见主子像闪电一样嗖的一下飞了出去。他便知道她也听到了,并且去救人了,就像她当初奋不顾身地跳水救了自己。他一直都知道,她内心有善良正义的一面。

    想到主子还赤着足,他顿时急了,心底有些排斥别人看到主子的玉足,所以他连忙穿了鞋,拿了主子的鞋子奔了过来。

    “嗯。”

    洛安点点头,便一脚一个利落地将脚踩进了鞋里。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叶逸辰看到她的赤足,微微蹙了蹙眉,心里纳闷她怎么没穿鞋,但她刚刚毕竟救了自己,他连忙道谢道,若没有她,他估计得摔成残疾了。

    这时,围墙的另一边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啼哭声,“我的儿啊,你要出了事,娘亲也不活啦!”

    洛安转身看向围墙,只见一个微胖的中年女子哆哆嗦嗦地趴上了墙头,泪流满面,嘴里哭嚎着,跟平时她在朝堂上所见到的右相的严肃形象天差地别,此时,十分凄惨狼狈,估计眼泪蒙了眼,还没看清她们这边的情形。

    “娘亲,你怎么也爬上墙头了?我没事。”

    叶逸辰看到自己娘亲的模样,心里满满歉意,连忙跑到墙边跟娘亲解释道,还指了指洛安,继续道:“刚才是她救了我。”

    “呜呜…呜……辰儿,你刚刚吓死娘亲了。”

    叶珍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见叶逸辰好好的,顿时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一阵后怕,抑制不住地哽咽哭泣,她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向洛安,整个人瞬间呆愣住了,嘴里哆哆嗦嗦道:“殿,殿下?”

    “右相大人,别来无恙啊!”

    洛安朝着叶珍笑着说道。

    “娘亲,你,认识她?”

    叶逸辰疑惑地看了看两人,为何娘亲喊这个救了他的女子为殿下?配得“殿下”这个称呼的人不是只有皇女吗?而当朝的皇女只有凤沐轩和最近归来的麟皇女殿下……难道,难道她就是……想到此,叶逸辰惊愕地看向了洛安。

    “殿下,微臣,微臣让您见,见笑了。”

    叶珍此时也无比尴尬,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状况下碰到麟皇女殿下,刚才她的丑态估计全让殿下见着了,真恨不得地上找个缝钻了。

    她知道隔壁的府邸近段时日住进了人,但也没在意是谁,如今看来,是殿下住在了她的隔壁,成了她的邻居,而她却全然不知,实在是罪过啊罪过。

    “右相大人,你这样趴在墙头上说话不累吗?可要来本殿府上喝一口茶?”

    洛安有些无奈,本来还想明天府上挂上牌匾后,右相才了解自己和她成了邻居,如今提前知道了,她也干脆坦然面对,只是心里有些可惜。就好像她辛苦策划的谜题却在她计划之外揭晓了答案,不好玩了。

    “是,殿下,微臣待会过来,只是,殿下,能将微臣的犬子送回来吗?”

    叶珍看了眼自己的儿子,犹豫道。

    “恕本殿做不到,贵公子还没好好交代,刚刚他为何会从这墙上摔下呢?右相大人还是亲自过来将他领回去吧,难道还怕这短短时间内,我对贵公子不利不成?”

    洛安话里有话,实则就是想问叶逸辰为何要爬上墙头。她瞥了一眼那抹正探究地观察着自己的蓝色身影,眼里闪过一抹异光。

    “是,殿下,微臣马上过来。”

    叶珍也自知理亏,只好妥协道,辰儿这下真是闯祸了,她看向辰儿,见他一脸茫然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便下了梯子。

    “夫人,公子没事吧?”

    扶着梯子的祈乐看到叶珍从梯上下来,表情虽不悲切,但有几分沉重,虽听到了隔壁公子的声音,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脸上犹有泪痕,心里很后悔刚才帮公子搬了梯子。

    “他没事,祈乐,刚才他为何爬墙上去?”

    事已酿成,叶珍也不想怪罪他人,耽误时间,索性先问清楚辰儿刚才那样做的原因,她好去跟麟皇女殿下赔罪。

    于是,祈乐如实交代了刚才事情的原委,叶珍听了后,心里满是无奈,感觉也不算什么大事,略略松了口气,整了整自己的仪容和衣装,备了礼物,让祈乐拿着,两人就出了府,往隔壁的府邸走去。

    而另一边,洛安看向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的叶逸辰,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没什么不妥,问道:“我这张脸有什么令你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吗?”

    叶逸辰问道:“你就是麟皇女殿下凤沐麟吧?”

    “正是本人。”

    洛安眼里有丝兴趣,还第一次碰到明知道她的身份,还这样肆无忌惮地跟她说话的人。

    “那你跟凤沐轩应该是姐妹吧?可你们俩怎么长得一点也不像?就算不是一个爹生的,可至少都是一个娘生的,总该有点共同的痕迹吧。就像我跟几个姐姐,也都是同母异父,但我们的眼睛长得很像。”

    叶逸辰他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从不考虑自己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幸好,他遇上的是洛安。

    “这…我也不知道,瑞儿,我跟轩皇女真的没有一点共同点吗?”

    洛安之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经叶逸辰这么一讲,也感觉颇有道理,她跟凤沐轩的确长得不像,看向娄瑞儿,征求着他的建议。

    “嗯,主子跟轩皇女殿下是不太像。”

    娄瑞儿有些惊讶,主子竟然会征求他的意见,他仔细想了想,如实答道。

    洛安蹙了蹙眉,感觉这基因遗传自然会产生很多可能性,就像两只白猫,就是能生出一只白猫,也有可能生出一只黑猫来,更何况她跟凤沐轩只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不相像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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