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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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洛安当即否认,“朕自知酒量小,待会若不胜酒力对小语做出怠慢之举,岂不罪过?”
“放心,寡人这点肚量还是有的。”赫连语看了眼自己右边空荡荡的袖子,接着又看向洛安,笑着自嘲,“你看看,当初你让人砍了寡人一条手臂,寡人如今却照样能与你坐下把酒言欢,你就应该知道,寡人的肚量可不止一点点。”
“笑尘,我来喝!”这次,不等洛安回答赫连语,凤无双就抢过她面前的酒盏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她了解赫连语手臂被砍的内幕,所以,她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笑尘,此时就喝酒一事,此女就想小题大做让笑尘难下台,那她就偏不让此女达到目的!
“这位是?”赫连语终于注意起凤无双。
洛安本想阻止凤无双,但其速度太快,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喝光了酒,此时赫连语问起,她索性将错就错,“她是朕的亲眷,临安郡主。”
她懂赫连语的意思,在这种政治场合,代酒也是有讲究的,她身为一国之君,为她代酒的身份也必须有一定的重量级别,所以,她才会着重强调凤无双临安郡主的身份,让赫连语无从刁难。
酒空,自会有侍人上来添酒。凤无双举着刚刚添满的酒盏遥遥敬向赫连语,想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凤天临安敬赤月国君一杯!”
“郡主好生爽快,寡人喜欢!”赫连语连忙回敬。只是,才敬完,她就又将目光转向了洛安,继续问,“沐麟可知道寡人是如何察觉你们已经入寡人都城的?”
“愿闻其详。”洛安目光一肃,因为这正是她想了解的。
“你觉得寡人会说吗?”赫连语笑了,目光投落到洛安身后几个男子身上,携着微凉的嘲讽之意。
“也是。”洛安不恼,平静笑答,心里却有了底。她始终相信,往往越不可能的便是真相!
这会子,终于有下人呈上膳食,饭局正式开始。
由于赤月本质是游牧民族,她们的膳食多是羊肉牛肉之类的吃食,所以,饭局才开始,整个大殿就肉香四溢,为了配合饮食的氛围,还有乐师出来演奏曲子。
令人诧异的是,阿妙竟一点不排斥这种热闹的氛围,反而吃得津津有味,听得摇头晃脑,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入世之人。洛安就问他,“阿妙,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外面的俗世,所以才愿意随我离开的?”
“洛姐姐为何突然这样问?难道我喜欢俗世不好么?”阿妙笑盈盈地看向洛安,依旧清澈的眸,肉嘟嘟的粉唇,只不过唇上沾染了油渍,变得更诱人了几分。
“我只是没想到你适应能力竟然这么强,有些惊讶罢了。”洛安掏出帕子给男孩擦了擦嘴,一边宠溺道。
“洛姐姐,你吃。”阿妙将自己手上的羊肉串递向洛安嘴边,双目晶亮。
见男孩一脸殷切,洛安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顺势在上面咬下一口肉,点头称赞味道不错。
用完膳,赫连语用帕子抹了抹自己的嘴,就向洛安发出邀请,“沐麟,接下来有场精彩的表演,不知你可有兴趣欣赏。”
“小语都如此热情地邀请了,朕却之不恭。”洛安知赫连语此番邀请别有深意,当然不会拒绝。
“将凤天国君身边三位侍君和临安郡主安置入西殿。”这时,赫连语对下首的一个侍卫吩咐了一句。
“敢情小语只邀了朕一人。”洛安当即不赞同,不动声色地将另外四人护在身后,神色戒备。
“不然呢?”赫连语一挑眉,不否认。
“为何?朕其实想与家人同乐。”洛安试探道,生怕赫连语暗自对娄瑞儿他们动手脚。
“那恐怕得扫沐麟的兴了,因为寡人很确定,你看了那场表演,不会乐。”赫连语意味深长地看着洛安道。说罢,她就径自往外走去,一副你爱来不来的态度。
“笑尘,你快过去吧。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他们三个的。”凤无双见洛安进退两难,连忙推了推她,向她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一切都交给你。”洛安郑重地看向凤无双,给予最高的信任。说着,她不放心地看了眼女子身后的三个男子,就转身跟上了赫连语,步步生风。
“究竟是什么表演?”一跟上赫连语,她就咬牙切齿地低声询问。
“困兽之斗!”赫连语诡谲一笑,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什么?”洛安不解蹙眉。
“你到了就知道了。”赫连语并不明说,目中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为何还要坐马车?”见赫连语上了一辆马车,洛安愈加困惑,心里莫名生出不好的预感。
“因为那场表演在宫外,需要坐马车出行。”赫连语向洛安伸出手,“快上来吧。”
洛安犹豫了一瞬,便将手交给女子,任由其拉着她上了马车。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就抵达目的地停了下来,洛安下车一看,才发现眼前是一处露天的圆形斗场,里面已经坐满人,传出鼎沸的喧嚣声,有的在起哄,有的在咒骂。
“进去吧。”出于身为东道主的礼仪,赫连语对洛安往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洛安猝然紧张起来,握紧拳头点头轻应了一声,就抬步往斗场内走去。
那斗场内的人都热情高涨,红着双目紧紧盯着场中的厮杀,根本无暇注意洛安一行人,而她们的君王赫连语也不在意,低调地坐入席中,洛安也跟着坐下,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饶是心理素质强大,当她看到斗场中情景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那座巨大的斗场中,三只魁梧强壮的斑斓猛虎与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对峙着。那个男子如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秋叶,目中流露出浓浓的绝望,声嘶力竭地呐喊,“不,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不要过来……”
但那三只猛虎哪听得懂人话,炯炯有神的虎目凶狠地瞪着那个男子,其中一只张开血盆大口虎啸一声,就缓缓抬步向那个男子靠进,另外两只见同伴欲展开进攻,也不甘示弱,微微压低身子向男子靠进。
“啊——”
电光火石间,那个男子的脖颈就入了虎口,一声惨叫,他已断气,死不瞑目,身下一潭凝重的血泊。
三只猛虎开始狼吞虎咽地分食他的**,身体破开,里面的五脏六腑泥浆般滑落出来,混杂着一股腥臭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看着这幅残忍的景象,周围的人不但不流露出怜悯之色,反而愈加兴奋狂热,有的甚至觉得没看尽兴,要求上新人。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盔甲身材魁梧的女人走入了斗场,那三只猛虎瞬间警惕起来,但一看女人身上闪着寒光的盔甲,就识时务地放松了下来,退开一旁,并未有上前攻击那几个女人的举动。
那几个女人拿着工具,将那堆烂泥一般的尸体清理干净,将所有秽物当普通垃圾般倒入布袋,就托着布袋走出了斗场,留下一路说难#⒎⒆抛锒竦钠ⅰ�
“沐麟,感觉如何?”席上,赫连语突然问向洛安,目中流露出兴味。
“小语的子民难道都以此为娱乐的?”洛安看向赫连语,毫不掩饰眸中的嘲讽。
“沐麟难道不喜欢?”赫连语笑了,并不恼。
“这种病态的娱乐方式,朕为何要喜欢?”洛安语气微沉,若收复赤月,她一定要将这种娱乐项目严厉杜绝起来!说着,她就欲站起身离开这里。
“沐麟不妨继续看会,后面的内容绝对更精彩。”赫连语连忙一把拉住洛安的袖子,阻止她站起身,一边建议道,丝毫不见悔意。
“好,就一会。”洛安也不想就此跟赫连语闹僵,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只好沉下气,袖下的手却紧紧攥着,若身边无人,她真想揪起身边女子的衣领将其狠狠揍一顿。
就在这时,一辆囚车被一个穿着盔甲的女人推进了斗场,三只猛虎连忙蜂拥而上,对着囚车里蓬头垢面的男子张牙舞爪,金色的虎目中流露出贪婪的**。
那个女人粗鲁地将那辆囚车内的男子拽出扔到地上,就推着囚车离开了。
整个斗场内顿时只剩下那个男子和三只猛虎,男子手上脚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身上衣衫褴褛,伤痕无数,从那些伤痕处渗出的新鲜血液刺激着三只猛虎的食欲,使三只缓缓向他靠近,凶多吉少。
忽然,一只猛虎按捺不住,伏低身子猛地向男子扑去。
就在这一瞬,一直耷拉着脑袋的男子终于作出反应,一把将镣铐上的链子向那只扑来的斑斓猛虎甩去。
“嗷——”
被铁链击中的猛虎因痛意嚎叫出声,尖锐的虎啸在斗场内回响,震得人心惶惶。
这丛林之王虽失了自由,但其凶狠嗜血的本性仍未变,傲骨依旧,此时被人袭击,当即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怒得呲牙,反身继续逼近男子,欲将其碎尸万段,只是这次行动更小心翼翼了几分。
另外两只配合它行动,喉中发出震怒的“呜呜”声,脚爪刨地,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爪印。
“快点!快点!快点干起来!”斗场上方围观的人们都兴奋得摩拳擦掌起来,红着眼大声对场中的人兽呼喝着。
不一会,斗场内人兽间的厮杀再次激烈展开。
那个男子有不错的武功底子,十几个回合下,他借助镣铐上沉重的铁链将三只猛虎分别撂倒三次,三只猛虎越斗越勇,屡败屡战。
男子身上旧伤添新伤,身子因为力量的流失和伤口处钻心的痛意微微颤抖着,却依旧站得笔直,脸被脏乱的发和血污遮掩着,唯露出一双眸,依旧璀璨有神,此时冰冷地怒瞪着身前的三只猛虎,仿若一头久未嗜血的野兽,蓄势待发,一点不比三只猛虎好对付。
顿时,斗场内爆发出男子嘶哑的喝声和猛虎嘹亮的虎啸!
那一刹那,周围欣赏着的人们双眼都不敢眨一下,那些一直呼喝出声的人也自动消了音,皆因为这一壮观的景象震惊得不轻。
“好!”
“好!”
“这个男人好样的!”
……
见男子又撂倒猛虎,有人开始叫好,接着,有人参差不齐地响应,渐渐汇成一片。
众人本是看热闹的心态,但见那斗场内的男子不仅敢与虎斗,而且越挫越勇,丝毫不见其表露出畏惧的神色,便渐渐对其生出由衷的敬佩之意。
而男子在与三只猛虎殊死搏斗时,席上的洛安缓缓站起了身,双目紧紧锁着斗场内那抹坚韧的身影。
随着那抹身影打斗间头发散开脸上五官轮廓的渐渐清晰,她双目越瞪越大,最终忍不住朝着斗场内那抹身影大喊出声——
“江恨离!”
她的声音灌注了内力,相当于几百人同时呐喊的音量,在空旷的斗场内形成震天的回音,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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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收复赤月,收江恨离()
霎时,斗场内外因这一声安静了下来,人们皆下意识地看向洛安,目光疑惑。
斗场内的男子亦止了动作,抬目看向高处席上的洛安,怔住了,仿若已经相隔千年的岁月,久久难以呼吸,胸腔内的坚韧尽数化为柔软,寒眸中涌起一阵酸涩之意,泪水肆虐,颤着唇轻轻吐出两字,“洛儿。”
然而,就在这时,趁着男子愣神的功夫,一只斑斓猛虎抓紧时机猛然扑向他,那口中的利齿已早早在空气中张扬霸道的气势,势要切入男子的血肉之躯将之撕碎!
“小心——”
站在席上将一切收入眼底的洛安急红了眼,顾不上那么多,当即一提气往斗场内径直飞去,宛若一只猎鹰,众人才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抵达男子身后,将那只身形相当于她两倍的猛虎掐喉举起,转了一圈,扔出十米之外。
“砰”的一声,不仅江恨离吓了一跳,就连斗场周围的观众也都吓懵了,眸中流露出浓浓的不敢置信。
那只被摔的猛虎艰难地站起身,踉跄了几下,又摔倒,痛苦地哀嚎了一声,就闭了眼,再未醒来,这时人们才发觉它喉间渗出了血,而那女子手上正捏着一把匕首,刃上却滴血未沾。
另外两只猛虎见着同伴的境地,都晃了晃脑袋,远离了洛安的方向,反而聚到那个同伴的尸体旁,开始分食。
另一边,洛安却对自己制造的效应置若罔闻,收回匕首,就奔至男子身边,不顾脏乱,用手拨开他的发,仔仔细细地将他的脸看了又看,最终喜极而泣,“离,终于寻着你了!”
她狠狠扎入男子的怀抱,回想起方才种种,心里止不住地一阵阵后怕。
男子无声,却是因为情绪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紧紧回抱住怀里的女子。
他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
“沐麟跟自家夫郎果然情深意重啊!”就在这时,席上的赫连语亦用内力传音,语调阴阳怪气的,渗着冷意,“那你们一起死在这里好了!”
未等洛安反应,她就一摆手,斗场内部的机关启动,一只玄铁制成的巨大笼子瞬间从天而降,正巧将洛安和江恨离两人罩入其中。
“该死!”洛安见势不妙,忍不住低咒一声,一边下意识地将男子护在身后,双目瞪向远处席上的赫连语,“赫连语,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尽管冲朕来,别涉及他人!”
经此变故,有人才开始注意到赫连语,相继认出她的身份,有的没认出的,也被人扯了衣角悄声告知,于是,“哗啦”一声,席上的众人纷纷朝着赫连语的方向下跪行礼,场面十分壮观。
她们面上虔诚,心里却琢磨着刚才的那一番变故,十分郁闷她们的君王突然驾临这里究竟演的哪一出。
“呵呵!”赫连语并未在意周围百姓对她的叩拜,只对着洛安冷笑出声,“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寡人会让你如意!”
她往空中打了个响指,斗场周围瞬间多了一批弓箭手,显然都是提前埋伏好的,她们手上都支着弓,弓上搭着箭,箭对准的方向正是笼内的两人。
“等等!”见赫连语抬手欲示意弓箭手放箭,洛安连忙出声制止。
“怎么了?”赫连语未动。
“把他放了!”洛安伸手指向身边的江恨离,双目恨恨地盯着赫连语,沉声道。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她便没必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不!”还未等赫连语回答,江恨离就出声急切反对,“洛儿,我不要离开你身边,要生一起生,要死便一起死!”
“离!这种时候不是任性的时候!”洛安愁死了,真后悔刚才没点男子的哑穴。
“这时候不任性还能什么时候任性!”江恨离不管。当初洛儿掉入凤江,为救她他想都没多想也跳了,如今洛儿为他入了险境,他又怎么可能对她置之不顾?
“哈哈哈!”赫连语见着洛安和江恨离之间的互动,忍不住大笑出声,“沐麟,既然你夫郎如此热情地与你一块死,寡人怎能拒绝呢?”说着,她便一抬手,果决咬字,“放箭!”
嗤——嗤——嗤——
箭从弓箭手的弓上脱离,瞬间组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箭网向洛安和江恨离的方向笼罩而去,出于十几年一起奋战下来积攒的默契,洛安和江恨离连忙背抵背,一个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一个将内力灌注铁链上,将其绷得笔直,举在胸前,临时用作防御的武器。
两人身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防御这些箭还算绰绰有余,只不过目前一个身受重伤,一个大病初愈,箭抵御掉一批,又来一批,源源不断,拼的就是体力!
半晌,箭停,两人未受致命伤,但身上皆添了一层不同程度的新伤,尤其对江恨离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他已经无力站着,只能单膝跪下,以手撑地,额上渗出涔涔冷汗,混着脸上的血污滚落而下。
“离!你没事吧?”洛安连忙给男子把脉,发现他经脉已虚,若再强行使力,恐怕会被自己的内力反噬,伤及性命。
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经过一番殊死较量,头发已经全部散开,身上的衣服更是破如褴褛,血迹斑斑,与刚才的贵气模样判若两人。
“赫连语,你究竟对他做过什么!”洛安察觉男子的体虚非一日所致,便知他这些日子没少受折磨,于是当即红着眼瞪向赫连语问个清楚,双瞳隐隐泛红,带着滔天恨意。
“沐麟曾经在凤天的时候不是送了寡人一些能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刑具,还亲自教了寡人这些刑具的使用方法,自回赤月,寡人因为政务繁忙一直未有机会亲自实践。这次难得得闲,寡人自然要好好领教一下你送的那些刑具的厉害之处,效果果然不错!”
赫连语已经恢复一国之君的姿态,坐于最尊贵的席位,手上端着精美的杯盏,身边两列衣着光鲜的宫人,排场极大,“对了,寡人本想废了他武功的,但一想废他武功后今日这场人畜之间的决斗就会精彩不起来,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反正已是阶下囚,还怕他再翻天不成?”
“这么说,朕还应该感激你不成?”洛安冷笑。说罢,她不再理睬女子,蹲下身开始细细查看男子身上的伤,心疼死了。身上的一小瓶膏药一会就见了底,暗恨自己没多带点备用的。
“洛儿,我没事。”男子见女子一脸心疼和懊恼,连忙对她虚弱地笑了笑,宽慰道:“你放心,只要留着最后一口气,我便会努力活着,十几年前那场大火里都熬过来了,如今这点痛算什么?”
那是一段两人共有的伤心记忆,洛安当即有所感触,紧紧握了握男子的手,用力点头应道:“嗯,我信你!”
“大家快看看,你们眼前牢中的这个女人正是凤天当朝的一国之君凤沐麟,如今,她却成了寡人的阶下囚,将来更会成为寡人的刀下亡魂!”另一边,赫连语见自己的子民都一脸疑惑,索性大方地为她们解惑,字句间都夹杂着浓浓的嘲讽之意和自我感觉良好的优越感。
众人一惊,虽听着洛安的自称已有猜测,但此时亲耳听闻赫连语证实,还是忍不住惊诧一下,随即对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