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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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爹爹还在里屋休息么?”男子一进屋,看都没看清屋内情景,就问出一句,语调十分放松。
“在休息,你别进去打扰他。”锁千秋以夫为主,怕锁胤荣影响屋内的严氏休息,连忙出声提醒了一句。
“哦。”锁胤荣正在揉眼,揉完眼,他才看清屋内的情景,视线在屋内几人身上溜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女子身上顿住,猛然一惊,“涵儿,你怎么在这?”
这下,锁千秋也震惊了,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道:“荣,荣儿,你跟涵儿竟然认识?!”
锁胤荣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脸颊微红,瞥了眼洛安,见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的脸更红了,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脑袋,轻轻应下一声,“嗯。”
这下,洛安看不下去了,连忙走上前至男子身边,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坦然地直视着锁千秋,笑曰,“伯母,我和胤荣其实是这样的关系。”
男子见她这般举动,心里一甜,并未觉得这般有何羞耻,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嘴角偷偷地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涵儿,你可知道,你越这样,我就越会对你着迷、深陷……
见眼前的男女亲昵地相互挽着手臂,锁千秋的下巴被惊得差点掉地上,“你们——”
“娘亲,你别惊讶了,这件事其实我也知道。”锁妍儿终于找到说话的空档,连忙走上前同情地拍了拍自家娘亲的肩膀,坦白道。
说着,她绕到锁千秋跟前,笑得十分欠扁,接着一语中的,“娘亲你刚才向莫涵问了那么多**方面的敏感问题,可别说你没动将莫涵抢过来当儿媳的心思!”
锁千秋被说得老脸一红,为挽回自己的面子,连忙一把拧过锁妍儿的耳朵,教训道:“臭丫头!你还好意思说!你哥都找到女人了,你怎么还没找?是不是想让锁家断子绝孙让我和你爹爹死不瞑目才开心?”
“疼疼疼!娘亲你放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锁妍儿怕自己耳朵被揪掉,正倾着脑袋,拼命卖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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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上次念叨找的工作工资实在太低,俺放弃了,没去。但是,后来又找了,今天正式上岗,所以码字时间真的缩减了,会熬夜尽量更,早上九点十分,必须的!有时候没有,那一定在第二天!即使那什么让俺坚持到现在的东西拿不到了,动力也十分匮乏,但还是会继续坚持下去,坚持破两百万!傻一次就傻一次吧!
工作面试的时候,俺跟对方坦白自己是写小说的,然后她问俺,工作和小说你以后想怎么看待,然后俺故作深沉地答了一句:工作满足我的物质生活,小说满足我的精神世界。然后对方说,你不满足物质,如何满足精神?精神世界是有钱人玩的东西。言外之意就是让俺以后应把工作放第一位。呜呜,亲们,你们懂的,这就是现实……
第三百九十九章 时间亏欠了我们()
正站在一边旁观着的洛安和锁胤荣见锁千秋和锁妍儿这对活宝母女之间的互动,忍不住相视一笑,眸中情谊满满,彼此靠近的手偷偷连上了对方的,紧紧十指相扣。
母女俩打闹完,就与锁胤荣以及洛安面对面而坐,四人面上的表情不一,但眸中都透着几分严肃和认真。
“涵儿,妍儿,还有荣儿,你们三人好得很呐!竟敢瞒我这么重要的事!”将事情大致撸顺后,锁千秋简直快被眼前三人气得头顶冒烟。
“娘亲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别气了好不好的?为我们气坏了身子可不值。”锁妍儿谄媚地将锁千秋的茶盏捧到她眼前,笑眯眯道:“来,快喝杯茶消消气。”
锁千秋也不客气,当即拿过锁妍儿手中的茶盏灌了几口茶,才沉下气,看向洛安和锁胤荣,“你们俩快给我如实交代,你们俩究竟怎么认识的?已经认识多久了?还有,已经到何种程度?”
“娘亲……”锁胤荣才唤出一声,洛安就打断了他,“胤荣,让我来说吧。”说着,她伸手覆上他的手,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想让他信她。
男子心底划过一股暖流,便乖乖闭了嘴,不再多言,手上反扣住洛安的手,携着一份至死不渝的决心。
“伯母,其实我跟胤荣相识还不过半月……”洛安缓缓叙述起了她跟男子相识的过程。
听完洛安的叙述,锁千秋欣慰地叹了口气,“涵儿,其实我刚才看你人还不错就想着让你当我儿媳妇的,如今你和荣儿已经两情相悦,实乃合我心意。”她视线在眼前男女之间流连,心里愈发觉得两人十分般配,宛若一双璧人。
“伯母,你放心,我会珍惜胤荣,无论生老病死,无论富贵贫贱,我都愿意将他纳入怀里,尽己所能予他最好。”洛安诚心诚意道,只要是放在心上的人,她都愿意用自己的终生对他负责。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锁千秋听得十分开怀,忽然她想到一件正事,当即问向洛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荣儿?”说这话的时候,她眸中流露出殷切,恨不得洛安明天就娶了她家儿子,毕竟她家儿子年纪摆在那,再拖下去只会引人侧目笑话。
“嗯……”洛安沉思了片刻,才答:“可能要等到明年。”
“为何?”这次无论是锁千秋,还是锁胤荣和锁妍儿,都同时一惊,幸好后者一个矜持,一个有自家娘亲在场就不敢多言,才都没有出声。
“家中有要事,需要我亲自出趟远门去邻国沧澜处理,路途遥远,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洛安敛眉,不敢泄露过多情绪,让人看出破绽。
“莫涵,我好歹是你的好姐妹,更是你跟我哥之间的牵线人,你怎么从未跟我提过此事?”知道洛安真实身份的锁妍儿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陛下去邻国沧澜,定是为了暗地里完成什么重大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定风险极大!
是不是正因为如此,陛下才不敢向她哥坦白身份,因为一旦……到时自己只需随便编个理由让自家哥哥误以为她是个负心女,已经抛弃他,他便还有机会拥有其他女人所给予的幸福。
但若自家哥哥知道她女帝的身份,定会从她去沧澜办事想到其他更深的层面,以他的性子,就算她真的出了事,恐怕也会一直孤守下去,或者直接去沧澜寻她,不死不休!
“我本想三个月后临走之际再与你说的,今日既然被伯母问到,只好提前坦白。”洛安看向锁妍儿,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中意味,自然只有她和锁妍儿明白。
锁妍儿暗自苦笑,帝王之意,从来不是她能撼动的。即使她很想,为了自家哥哥的幸福……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非要你这么一个独女亲自出这么远的门处理此事?难道家族里没有其他人能担当此事了么?况且,我刚刚听涵儿你说三个月后你夫郎就要临盆,你怎么舍得离开?”锁千秋十分不解,也十分心塞,因为她真的不想让洛安拖这么长时间才娶自家儿子,而且还是明年,明年自家儿子岂不又大了一岁?这何止糟糕?简直糟糕透顶!
“抱歉,伯母,这可能不方便透露。另外,这件事不是我家里人逼我去的,是我自己请愿的。我既然是一家独女,就应担当起自己的责任,而不是逃避。”洛安郑重其事道,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至于我为何选择三个月后才离开,纯粹是因为我想等自家夫郎临盆,能看上自家孩子一眼,顺便抱一抱她再离开。再说了,我是学医的,这段时间正好能好好照料那个怀胎六月已经十分辛苦的男子,临盆之际也能搭把手,将风险降到最低,不然,我走得也不安心。”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锁千秋蹙了蹙眉,一副不想再与洛安多言的模样,对洛安的情感十分复杂,既理解又忍不住怨念,既欣慰又忍不住为此哀愁。
她反看向锁胤荣,询问道:“荣儿,看你样子,之前应也不知晓此事,如今知晓后,你什么想法?”
对此事,她这个当娘亲的说再多也没用,关键还在于自家儿子这个正主究竟什么看法,若他选择放弃,她支持他,若他选择等待,她也支持他,反正都已经耽误这么多年岁了,不在乎再多耽误半年左右的时间。
锁胤荣也一直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有点委屈,垂眸看了眼自己依旧和女子相握的手,才坚定不移地吐出四个字,“我愿意等!”忽然,他抬眸看向锁千秋,十分冷静,“娘亲,我这辈子就认定涵儿一个女人,所以无论她会去多遥远的地方,我都愿意等她回来娶我。”他转眸又看向洛安,饱含柔情,继续说,“我也相信她,哪怕到了天涯海角,她都会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并早日平安归来实现。”
听得这句,洛安内心不免触动,回以一笑,想让他放心。
“那便如此吧,只要你们初心不变,我就算想插足,也没有立场。”锁千秋颇无奈地叹了口气。
“谢谢伯母理解。”洛安见锁千秋不再计较,由衷地松了口气。
……
一番交谈后,锁千秋和锁妍儿便给了洛安和锁胤荣单独相处的空间,此时,这对男女正漫步在锁家的花园里,手牵着手,缓缓前行,沐浴着柔和的阳光,好不惬意。
“谢谢你,涵儿。”男子想起锁千秋刚才所言,开口就道出这一句,满心感激。要不是涵儿今日给他爹爹诊了脉,他爹爹日后不久可能真的会性命堪忧。
“以后你家人也会是我家人,应该的。”洛安理所当然道,手上紧紧牵着男子的手,生怕丢了他。
是的,的确怕,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太多变故,太多可能性,所以她真的怕不小心丢了他……
“涵儿,除却你明年才会娶我的事情,其他方面,你真的很好,好得令我都不知该如何回报你的好。”锁胤荣停住脚步,转身真诚地看向身边的女子,幽幽吐出发自肺腑之言。
“不用回报,只需享受便可,毕竟,我已亏欠你。”洛安回视男子,笑曰,含着浓浓的愧疚。胤荣,待我归来,必以十里聘礼迎娶你入门!
“我们之间其实谈不上亏欠……”锁胤荣继续往前行去,目光空洞地望着不知名的前方,继续幽幽吐出一句,“要说亏欠,也是时间亏欠了我们。”
“是啊,要是我们早点遇见彼此该多好。”洛安随着锁胤荣继续前行,赞同道,目光悠远,隐着几分悲伤。墨哥哥,我们要从不曾分离、不曾错过该多好,她在心中默默补充了这一句。
她歉意地看了眼男子熟悉的侧脸,手上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感受他手心实实在在的温暖,她释然一笑,如今眼前这个,她也喜欢,用自己的一颗真心喜欢着。从沧澜回来后,一定会与他成亲,然后生个孩子,寻常恩爱的恋人一般携手共老。
不能再错过了……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连忙抬手对空中打了个手势,一边对男子说,“胤荣,我今日过来其实想给你送东西来着。”
“什么——”锁胤荣一惊,还未说完,一个黑衣女子已经出现在他跟前,双手呈上一个饭盒,话语间含着暧昧的笑意,“锁公子请用。”此女不是六月是谁?
“我既然答应过你,以后日日给你做好吃的,就绝对不会食言。”洛安一边解释着,一边上前从饭盒中拿出一盆精致的糕点呈到男子眼前,“这是我今天做的红豆相思,快尝尝!”
男子眸光微闪,明明被感动得不行,却故作平静,视线落到别处,故意不看向盘上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红豆相思,嘴硬道:“那三个月后呢?”
洛安面上的笑意一僵,十分为难,不知该如何答,“这个,恐怕就……”
“好了,我逗你玩呢!”不等女子说完,锁胤荣就打断了她,捏起一块红豆相思塞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忧愁的人儿压根不是他,一边咀嚼一边继续说,“你既然有正事要办,我怎会拦你?不然以后哪有资格做你的贤内助?”
此时他才想起,即将与洛安分别的人可不止他一个,还有她那四个夫郎,心里不禁同情起他们来,尤其那个已经身怀六甲的男子!同时也在想,既然那四个男子愿意等待,自己为何不能?于是,他内心的憋屈瞬间消散了不少。
洛安明白男子在刻意掩盖自己内心的苦楚,但男子既然愿意演戏不想她为难,她为何不遂了他的意呢?当即用自己额头亲昵地碰了碰他的,表扬的语气,“我家小荣荣真有自觉。”
“你也吃点。”男子将自己咬了一口的糕点塞入洛安的口中,笑得明媚。
“胤荣,这红豆相思可是有典故的,你可想知道?”洛安索性拉着男子坐到一旁的草坪上,抛却暂时还未来临的烦恼,打算与他畅谈一番。
“什么典故?”锁胤荣任女子依偎进自己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发。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洛安浅浅吟出,接着问向男子,“可听过?”
“没听过,但我能懂其中意思。”锁胤荣眼睛微微发亮,发自内心地喜欢洛安吟出的每一个字句。
“哦?”洛安一挑眉,“说来听听。”
……
------题外话------
还是那一句,能更尽量更,不会弃坑!
突然想起来,老师布置的作业读书笔记还没有写,呜呜,先哭会……
第四百章 长乐出世,小淇有喜()
这天之后的第二日,沧澜瑾瑜启程回沧澜。既然已经事先知道他今日的行程,为全一国的风范和礼仪,洛安亲自将他送出了城门。
毕竟是一国之君的迎送仪式,排场自然很大,百姓纷纷驻足围观,城东的也特地赶到城西,有的爬墙,有的爬树,迫切地想一睹两国之君的风采。
临走,沧澜瑾瑜不顾众人的目光趁着洛安不备一把抱住她,在她耳畔轻声诉说,“沐麟,三个月后,莫忘了。孤会一直等着,等你到来。”
“你——”洛安被吓一跳,耳边传来周围百姓惊讶的抽气声以及议论声,她心里忍不住一阵无语。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幸好他即将离开。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沧澜瑾瑜就松开了他,眸中明明流露着不舍,转身的背影却透着孤冷和决绝,再未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女子。
洛安为维持一国之君的风范,面上一直带着得体的笑意。看着男子转身离去的身影,她心里莫名忧伤,却都被掩盖在她外露在面上的情绪下,唯有袖下的手缓缓握起,指尖刺入手心,令她疼痛,也令她清醒。
“走好。”鬼使神差地,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客套,她突然吐出一句,音量不大,但足够让男子听到。
男子身子一僵,依旧未回头,冷淡地应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去,坐上了轿辇。待轿辇上挂着的云锦布帘被人放下,他连忙想掀起一旁窗上的帘子再看一眼外面的女子,只是指尖才触碰到帘子的底端,就顿住了,想了想,他最终收回了手。
“陛下,可要启程?”就在这时,外面的手下提醒了他一句。他蹙起眉,薄唇紧抿,沉默了片刻,才应道:“启程吧。”
“是,陛下。”外面的手下恭敬应了一声,就对抬轿的人一摆手,高呼,“启程——”
另一边,洛安看着沧澜的队伍行进离开,轻轻地叹了口气,见人都走远,她都未回过神来。
“主子,我好难受。”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幽怨的女声,似在呜咽,极为悲戚。
“怎么了?既然这么不舍得青山,怎么不留下他或者直接跟他离开?”洛安瞥向身边视线也远远定格在沧澜队伍上的六月,面上终于露出由衷的笑意,几分玩味。
“你以为我不想?”六月鼓了鼓小嘴,话语间夹杂着几分气愤和无奈,“我跟他提过我想娶他的想法,可他却说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委身于一个女子?还说要娶我为妻。可我好歹是顶天立地的大女人,在这边明明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又怎能去沧澜那么个男尊女卑的破地方委身于一个男子?于是那晚我们谁也不让谁,不欢而散了!直到今日离别,我们都没说上一句话。”
“六月。”洛安依旧笑着,而且笑得意味不明,突兀地唤了一声。
“怎么了?主子。”六月身上突然感觉毛毛的,怕怕地望着洛安,生怕她突然想出什么整人的鬼主意。
“其实青山临走前,偷偷塞给了朕一封信,说是给你的。”洛安突然从袖内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递向六月,“你自己看吧,他对你的心意全在里面。”
六月惊呆了,如获至宝般伸手捧过那张信纸,小心翼翼地打开,看见上面的字迹,她忍不住潸然泪下,算是喜极而泣。信上面写着——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六月,勿念,三个月后再相见时,希望你我都已经放下各自的尊严,仅为彼此。
“青山,等我。”感触之余,她将信纸放在心口的位置,轻轻诉说,望向已经走远的沧澜队伍的眸中流露出浓浓的向往和企盼。
她身边的洛安默默垂了眸,眉眼间渐渐漾开一抹淡淡的愁绪。
……
三个月后的某一日,云水殿里里外外围满了人,每个人面上都是浓浓的焦急之色。那绯色刻有精致雕花的殿门时不时被打开,走出一批手上端着一盆盆血水的宫人,又走进一批端着一盆盆干净热水的,步伐匆匆,十分忙碌。
“云侍君怎么样了?还有孩子,可已经顺利出来?”见有人出来,叶逸辰一行人连忙焦急地迎上去询问,额上都急出了汗。
“回叶侍君,云侍君状态很好,孩子已经出来一个小脑袋,陛下和几位专攻这方面的御医都正在全力以赴接生这个孩子。”那个被叶逸辰捉住的宫人连忙答,面上带着想让叶逸辰一行人放心的笑意,而非焦虑不安。
听此,叶逸辰、苏子淇和含玉都长长舒了口气,继续紧盯着殿门焦心等待。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殿内终于传出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方圆百米距离,安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