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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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你看那个做什么?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废纸一张。”刘红卫用酒盏喝得不尽兴,索性拿起一边的酒坛子灌了起来。
“我就是想看嘛~大姐你到底给不给?”洛安耍起赖,忽然,她眼珠子一转,“而且,你想想,朝廷的队伍能在那条道上走上一次,也许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我想研究研究,好策划出完美的作战计划,以备未来……”
说着,她就对刘红卫挑了挑眉。
话虽未说完,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对啊!三妹说得有理。”刘红卫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连忙站起身,“你等着,我这就去将那张纸拿过来给你,你一定好好研究,说不定以后能劫到更多财物!”
“别啊!大姐,你明天再给我也不迟。”洛安连忙拽住站起身欲走的刘红卫,看了眼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寇晴,“我们现在喝酒呢!二姐已经快不行了,你走了多没意思。”
反正那张路线图她算是定下了,不急在这一时。
“也是!来,咱继续喝!”刘红卫重新坐下,伸手从桌上的盘里捡了几粒花生往嘴里一丢,随即拿起酒坛继续畅饮。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没醉……”已经趴倒在桌上的寇晴听得洛安的话,条件反射般抬起头不服气地反驳了一句,结果,还没撑几秒,她又呼啦一下栽倒在了桌上。
至亥时的时候,三人才尽兴,各回各的住处。
洛安才到自己的院门口,就看见一个女子守在那里,一脸嫌恶地看着她,阴阳怪气道:“哟~现在才回来,怎么不再晚一点?”
本在迷糊状态的洛安听得这一声,立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在眼前女子身边绕了一圈,同样阴阳怪气的语调,“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谷楠啊!”
此女半夜三更地守在她院门前,绝对不怀好意,她可得提防点。
“宁玲,你告诉你!你别太嚣张!别以为大当家和二当家护着你,我就不能教训你了!”谷楠恨恨地盯着洛安平凡无奇的脸蛋,真恨不得撕了这张脸。
长得这么丑,竟然人人喜欢她?!
姐姐喜欢她,大当家喜欢她,就连寨里的其他姐妹也都喜欢她,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嘿!那我告诉你,你想教训我,还是等下辈子吧!我就是有大姐,二姐呵~护~着怎么滴?你有本事来打我呀!”洛安气死人不偿命,说完,对谷楠扮了个鬼脸,就转身一溜烟跑进了自家院子。
“宁玲,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后悔来到这个寨子!”谷楠气不过,对着洛安的背影大声骂了一句,见她进了屋,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宁玲,你一定会后悔的!
另一边,洛安冲得过猛,一进屋,酒劲又上来了,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直直往里屋闯去,一边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床边的时候,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
终于摸到床,她一踢鞋子,就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结果摸到一具温软的身子,闻闻,气味不错,摸摸,手感也不错,她索性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嗯~”她身下的男子哼唧了一声,猛然睁开了眼,看清女子的面容,他有点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在做梦。
渐渐地,他双眼迷离起来,痴迷地望着女子的面容,仿佛能看清里面的本质,永远都看不够一般。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一咬牙,颤抖着凑唇过去,吻上女子花瓣般娇美的红唇,笨拙地辗转流连,极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这场仅属于他一人的美梦会就此破碎。
洛安感觉唇上的触感甚好,下意识地回应着。
这一夜,她做了一场美好的春梦……
第二天一大早,谷楠就在洛安院门前大声嚷嚷,“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结果,引来了寨里的一众土匪。
“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刘红卫和寇晴也都赶了过来,尤其刘红卫,很是焦急,人未到声先到。
一众土匪连忙让开一条路,让刘红卫和寇晴进去,见两人面上的焦急之色,心想大当家和二当家果真都将小玲当成自家姐妹了,瞧瞧这担心的模样,估计小玲快当上幽灵寨的三当家了。
“大当家,二当家,出事了出事了!”谷楠一脸惶然,声音都颤抖着,“我刚才有事找小玲,本想敲门进去的,可是手一敲上去,才发现门只是轻轻地掩着,没有关合。
于是我往里望了一眼,结果发现里面一地凌乱的衣物,有男有女的,其中男子的衣衫是柳氏常穿的颜色,我察觉不对劲,就走进去瞧了瞧,结果,结果就看到小玲跟柳氏浑身**地躺在一张床上……”
话未说完,她就用手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顿让人遐想连篇,只觉得她刚才看到的画面十分不堪。
然,她掩眸的瞬间,眸底掠过了一抹得逞。
宁玲,今日我非整死你不可!
刘红卫和寇晴脸色都一白,对视一眼,才绕过谷楠,走上前,欲推开那扇门,欲亲眼确认。
想起昨夜她们姐妹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的情境,她们顿一阵心寒。
喝酒果然——误事!
怎么办?
万一小玲真的跟柳氏发生了那种关系该怎么办?
她会不会想不开?
会不会再也不敢见人?
想到此,她们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她们真的怕,怕亲眼看见那个惨痛的事实。
然,不等她们推门,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走出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双眼哭得红红的,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小淇,你怎么在里面?”刘红卫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问出声。
见男子的模样,她心里更是肯定里面发生了那件不堪的事实。
苏子淇见外面这么多人围着,显然都是来看戏的,心里对洛安立马起了维护之意,连忙伸手拦在门外,一双赤红的双眼瞪着众人,声音尖锐地嘶吼:“你们别过来,都走开,都走开,都走开……”
吼到后面,他忍不住抽泣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拼命往下掉。
“小淇,到底发生何事了?”寇晴眉头一蹙,见男子情绪失控,她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
一众土匪均面面相觑,心里已经震惊得不像话。
看来,已经**不离十了。
在她们眼里,这个苏子淇已算小玲的夫郎,如今,他这般反应,定是因为看见了令他难以承受的画面……
苏子淇想起刚才所见,心里顿一阵阵刺痛,但,他喜欢小玲,无论她做出什么,他都不会不管她。
想到此,他狠狠地抽泣了一下,才抬眸看向一众人,掷地有声,“这是我们自家的家务事,你们都别管!”
“什么叫你自家的家务事?”谷楠见苏子淇拦着,心里一阵愤恨,当即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小淇你可别忘了,大当家和二当家可都是小玲的拜把子姐妹,也算小玲的家人,你这般说,是不是太见外了?”
这屋内的好戏,必须有人围观,才算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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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和含玉终于修成正果,请大家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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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一切有我()
屋内,洛安已经穿戴整齐,看向床上鸵鸟般将自己埋在被窝里的男子,忍俊不禁,走上前,欲扒拉开被子。
然,男子将被子拽得死紧,无论她怎么扒拉,都拉不开。
不过,这世间能有什么事难倒洛安?
她当即眼珠子一转,起了玩心,悄悄来到床尾,掀起被子一角,在手上呵了口热气,往男子脚底挠去。
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连忙将脚缩回了被窝里,继续沉默。
洛安索性爬上床,压在那一团被窝上,戏谑地问:“小玉玉,莫非吃了我就不想负责了?”
刚才一大早她就被谷楠那个疯女人吵醒了,一睁眼,她才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浑身**的男子,差点没把她吓个半死,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含玉。
正巧,她还看见他腹上鲜红的守宫砂正在渐渐淡去,再看他一身的暧昧痕迹,她顿认知为何昨夜的春梦为何那般真实了,因为,这就是真实发生的,而跟她一夜缠绵的对象,就是含玉。
不等她疑惑含玉昨夜为何会在她床上,为何会与她发生关系,含玉就醒了过来。
他一脸迷惘,看到她,又是惊讶又是惶恐,连忙抓过被子裹了自己的身子。
就在那时,苏子淇突然闯了进来,估计是因为听到谷楠那个疯女人的叫声才想进来看看情况的,结果看到她和含玉躺在一张床上,自然被惊得不轻。
因为,对他而言,她和含玉可是一对……
他眼眶红了,很是委屈,貌似感觉眼前的画面实在不堪入目,就立马转身一溜烟跑了。
她身边的含玉已将自己整个缩进了被窝里,再没有露过脸。
想到自己昨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占了这个男子的清白,她心里既是郁闷,又是惊喜,反正对他,她一点不排斥,挺喜欢的。
占了也好,省得以后还得费工夫追他,现在他已成她的人,以后她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占有他,并好好地调教他!
为毛想想,她都觉得很兴奋?
“……”被窝里的男子抖了抖,纯粹是被洛安对他的肉麻称谓煞到了。
“小玉玉,你倒是回答呀~”洛安蹭了蹭身下的被窝,语调突然变得可怜兮兮,“莫非,你真的不想负责了?”
“……”被窝里的男子再次抖了抖,欲哭无泪。
犹豫了一会,他终于从被窝里露出脑袋,即使易着容,依旧可以看出他此时的脸颊红彤彤的,仿佛诱人采摘的红苹果。
他双目羞愧地看着洛安,无奈的语气,“殿下,别闹了。”
昨夜,他本以为是一场梦境,便想在这梦中沉沦一晚,却不想,他竟然真的跟殿下……
他玷污了这个美好的女子。
该如何是好?
“我怎么闹了?”洛安连忙捧住男子的脸颊,目光突然认真了起来,“含玉,我是认真的,无论你如何想法,我对你,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永远都不会!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的男人,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罢,她就低头,在呆愣住的男子唇上落下缱绻的一吻。
含玉心中难掩震惊,眸中一酸,渐渐湿润起来,见女子吻来,他索性闭了眼,默默承受着女子的热情,泪水从眼角滚落,滑入了一旁绣着鸳鸯的枕中。
这时,外面传来谷楠气急败坏的声音,“苏子淇,你是不是心虚了?所以才不敢让我们进去一探究竟!”
紧接着传来苏子淇哽咽的声音,很是无力绝望,“呜呜,不是,不是的,里面什么都没发生,你们别逼我……”
……
听得外面的人声,洛安眸光一冷,对含玉交代了一句,“小玉玉,外面有个小杂碎扰了我们的兴致,我得去处理一下。”
说罢,她就翻身下床,欲往外走去,却立马被男子拽住了手臂,她回头,见男子欲起身,一副不放心她的模样。
她连忙上前将他按回床上,在他额上吻了吻,才笑眯眯地看向他担忧的眼,“放心,这种事我要都解决不了,就活不到现在了。小玉玉,你现在一定很累,先躺会吧,反正一切有我,轮不到你操心,知道吗?”
见男子呆呆傻傻地望着她,她心念一动,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才站直身,转身往外走去,携着一身冷意。
躺在床上的含玉目送着洛安的背影,眸中再次滚落眼泪,纯粹是被洛安的话触动得。
想之前,他一直跟随陛下身边,守护着她,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人呵护疼爱?
这种感觉,真好,真的很好……
走至外面,见谷楠正跟苏子淇吵得不可开交,刘红卫、寇晴以及一众土匪都站在她院中,有的脸色沉重,有的一脸难以置信,有的望着她的屋翘首企盼。
她连忙上前,将苏子淇拽到身后护着,抬眸看向眼前的众人,毫无闪躲之意,笑问:“大伙都站我院内做什么?莫不是在蹭饭的?”
“三妹,你没事吧?”刘红卫和寇晴看到洛安,皆担忧地问了一句。
一众土匪见洛安状态不错,面面相觑,心里顿疑惑起来。
这是一个人发生那种事情后的反应吗?
难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谷楠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说出那些话啊!
难不成中间有什么误会?
“我能有什么事?”洛安看向谷楠难看的脸色,玩味一笑,“昨晚上,我睡得可好了,感觉真不是一般的舒爽~”
听得她这一句,谷楠和苏子淇都不敢置信地瞪向她,尤其谷楠,反应最大,颤抖着手指指着洛安,愤愤然,比当事人还激动,“你,你这个禽兽!跟柳氏做出苟且之事,你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你简直不可理喻!总有一天,你会遭天谴的!”
不该啊!
这个女人不该这个反应啊!
她应该很痛苦,痛苦得生不如死才是!
如今,怎会如此?
她怎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难道什么都没发生?
不可能啊!
她昨晚亲眼看到柳氏喝下那杯水的,不可能出错的!
洛安走至谷楠面前,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不以为然,“我跟他做出什么了?难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一定得做苟且之事?”
她身后的苏子淇见洛安否认,眼睛一亮,心想,也许事情真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虽然他看见两人躺一起了,但很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同床共枕,别无其他。
这样想着,他心里顿好受了许多。
谷楠恨恨地瞪着洛安,故意大声道:“你骗人!一定做了!刚才我亲眼看到你跟柳氏都赤身**地躺在床上,而且还抱在一起,试问都这样了,你还想如何狡辩?!”
“啊~”洛安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样,你们才误解我跟他发生关系的。”
刘红卫一喜,“三妹,你跟柳氏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做?”
寇晴不解地蹙起眉,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三妹,那你跟柳氏为何会躺在一张床上,而且还都……一丝不挂?”
“是啊,小玲,你跟叔叔怎会睡在一起?”苏子淇已经完全相信洛安的话,心里终于松了口气,面色恢复如初。
自从搬到这个院子,屋子多了,他和叔叔就分开住了,所以,昨晚上他才不知道叔叔去了小玲的房间。
院中的一众土匪都将殷切的目光投在洛安身上,心里也都往好的方面想了。
唯独谷楠古怪地瞥着洛安,仿佛在她眼里,洛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大姐,二姐,我昨天不是跟你们喝了很多酒嘛?!回来的时候又是闹又是吐的,就把他引了过来,结果,我不仅吐了自己一身,还吐了他一身。
而且,我夜里有些发热,所以把我跟他自己清理干净后,他索性就这么抱着我睡,就像我小时候一样。
这样我一大早起来,不仅退了烧,而且精神很好,而他为了照顾我,一夜劳累,到现在都没醒。”洛安说谎不打草稿,简直信手捏来,自然而然地,完全没有说谎的痕迹。
但若听得仔细的话,可以发现她今天至始至终都没再唤含玉一声“爹爹”。
因为,如今对她而言,含玉仅是她男人,再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身份,哪怕假装,她也懒得再装下去。
然,她话音刚落,谷楠就立马站出否定,看向院中的其他人,“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绝对不可能!你们别信她,她肯定在骗人!”
“哟~”洛安好笑地看着谷楠,阴阳怪气道:“你凭什么认定我在骗人?有什么证据吗?”
“你——”谷楠气红了脸,双眸拼命朝洛安身上飞着刀子。
刘红卫自然是护着洛安这个拜把子姐妹的,见谷楠不依不挠地想找洛安麻烦,她心里一阵不爽,凉凉地瞥着谷楠,不屑道:“是啊,谷楠,你凭什么说小玲在撒谎?莫非你还知道其他内幕?”
“谷楠,你莫再胡闹!”寇晴冷冷地看着谷楠,厉声呵斥道。
“我没有胡闹。”谷楠委屈地看了眼寇晴,再看向洛安的时候,见其正一脸得意地朝她做鬼脸,她顿气得头顶冒烟,不甘地咬了咬牙,才坚定地开口,“我知道一些内幕,所以,我才能认定昨夜小玲跟柳氏肯定已经做了苟且之事!”
洛安眸底掠过一抹得逞,掩着嘴,故作惊慌,“你,你别血口喷人!”
“什么内幕?”刘红卫和寇晴均蹙起了眉,异口同声,心底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这一刻,苏子淇和一众土匪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尤其苏子淇,见洛安慌乱的反应,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感觉即将窒息一般。
谷楠为了打击洛安,索性豁出去了,“昨夜,我给柳氏服了春药,而中了春药之人,必须与异性/交欢才可解体内的药性。
所以,昨夜她们两人一个醉酒,一个中了春药,躺在同一张床上,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洛安释然一笑,眸光森冷地逼视着谷楠,“终于承认了。”
她身边的苏子淇险先站不稳,倒退了几步,脸色再次变得惨白,如纸。
“贱人!果然跟你爹一样下流!”寇晴气红了眼,直接一巴掌甩在谷楠脸上。
她这一巴掌力道很猛,谷楠猝不及防,摔到地上,捂着脸,委屈地看向寇晴,一边哭,一边怨恨地嘶吼出声,“姐姐,你为何宁愿帮她都不帮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妹妹,明明我才是!为何你要这样对我?为何?难道在你眼里,我这个亲妹妹还不如一个外人?”
从小到大,姐姐就从没拿正眼瞧过她,可是,她真的好喜欢姐姐,一直很依赖姐姐,可如今,姐姐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打她!
实在气人!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姐姐回到自己身边,难道这有错吗?
“我从没将你当成是我妹妹!”寇晴连眼角都懒得施舍给地上的谷楠,冷酷地说了一句,就转向洛安,握住她的手,歉意满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