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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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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天折腾了一下午才把宝贝找回来,自己还没来得及下胃,她可不想轻易地便宜了这个老东西。

    “嘿!怎么说话呢?!”郁秋波不爽了,瞥了眼郁春竹身后的洛安,就不情不愿地往回走去,嘴里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一个小美人?啊呸!不孝女,白养这么大了!”

    说着,她又爬上床,继续着品尝男子身上的佳肴。

    显然,郁秋波心里虽不快,但她并不想跟自家女儿闹掰,所以,她选择退让。

    其实,她心里是这样想的——

    既然小美人已经被竹儿带回府上,她还怕以后找不着机会跟小美人偷情?!

    郁春竹看着眼前糜烂的画面,被挑起了兴致,也想上前好好品尝一番,但想到自家宝贝在身侧,她顿十分后悔将他带过来。

    她总不能让他也在这里用这种晚膳吧,而且,那老东西正打宝贝的歪主意,宝贝在这里很危险。

    所以,最好让宝贝先回避一下。

    想到此,她转眸看向洛安,讪讪一笑,“宝贝,你毕竟是男子,不方便在这里用晚膳。所以,你干脆先回我宅院吧,会有下人为你另外备晚膳,我过会就回来好好陪你。”

    洛安连忙一把拽住郁春竹的袖子,祈求道:“客官,安庾一个人会害怕,所以安庾想留下来陪你。你既然想在这里用晚膳,就快点过去用吧,安庾可以在一旁给你和夫人弹琴助兴。”

    想不到郁秋波对自家女儿挺“宽容”,怪不得,她将这头肥猪养成了这副嚣张的德行。

    “宝贝,你怎能这么善解人意?”郁春竹瞥着洛安颈上那几颗鲜红欲滴的小草莓,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心里的成就感十足,“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恨不得就在这里要了你!”

    “你坏死了!”洛安伸手捶了郁春竹一下,娇嗔了一句。

    见床上的郁秋波跟一个男子拥吻起来,她就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单纯的晚膳,简直是边吃边做。

    脑海里灵光一闪,转眸看向郁春竹,对其挑逗性地挑了挑眉,催道:“你快点过去用膳吧,安庾正好可以学几招,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你。”

    学几招是必须的,以后好跟小刺猬和瑞儿实践实践。

    郁春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宝贝,这可是你说的,你一定好好看,我这就向你展示一下我的绝学,待会绝对能让你哭爹喊娘地叫我别停。”

    说罢,她就转身,往床边走去,一边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洛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转身,从娄瑞儿手里接过琴,一边对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出去伺机放信号。

    娄瑞儿点头会意,立马转身,悄悄地往外走去。

    说真的,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不是因为羞愧,而是恶心,纯粹的恶心。

    洛安见娄瑞儿离开,就随意寻了一处地方盘腿坐下,将琴架在腿上,纤长的手指行云流水般拨动起琴弦,悦耳动听的曲子立时从她指间流泻而出,让床上的男女愈加兴起投入。

    这屋内春光融融,但屋外,已经腥风血雨。

    杀戮,才刚刚开始……

    娄瑞儿到一处角落,趁人不注意,就将洛安交给他的信号弹放了出去,信号弹升入漆黑的夜空,绽开红色的炫目火光,只一瞬,却异常刺目,血腥的颜色。

    不一会,一个又一个身手矫捷的黑衣人从郁府周围的墙外翻了进来,她们用黑布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手上均持着锋利的长剑,月光倾洒,在锋刃上折射出森冷的银光。

    她们一进郁府,一点不拖泥带水,几乎见人就杀。

    郁秋波平时坏事做多了,是个极怕死的人,所以,她府上的侍卫不少。

    然,这些侍卫虽都是练家子,但比起墨宫专门训练出来的杀手,逊色许多。

    因此,这场杀戮,势如破竹。

    哀嚎声、哭泣声、尖叫声四起,整个郁府瞬间变成一个人间地狱。

    虽然杀戮还未侵入郁秋波的宅院,但空气中的血腥气息已经弥漫开来,且越来越浓烈。

    宅院里的小厮和侍卫均察觉到了不对劲,让一个人出去查看情况,但那人再没有回来。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一个小厮就想进屋向郁秋波禀告府内有异常,但他才至外室的一处转角,就被人捅了一刀子,闷哼一声,直直往地下倒去,死不瞑目。

    而捅死这个小厮的人,正是娄瑞儿。

    刚才一放完信号,想到接下来墨宫的那些杀手就会潜入郁府,展开一场无情的杀戮,他心里就慌乱得厉害,很是无措。

    本心里,他真的无法接受杀人这种事情。

    但他知道,以后为了能帮上安,他必须适应。

    而且,他心里也清楚,既然已成为墨宫的一员,无论他想不想,他的手上,总有一天会染上温热的鲜血。

    因此,这一刻,他的心很乱,前所未有的乱。

    所以,一回屋,他没有直接进内室。

    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勇气面对安。

    于是,他选择逃避,就这样躲在了外室的暗处,不想让安看到他的退缩和懦弱。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

    忽然,屋外传来脚步声,他一看,见是一个小厮,心里顿害怕起来,怕这个小厮会坏了安的计划。

    见小厮走进屋内,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那小厮每一个步伐仿佛都踏在他心上。

    内心的惶恐越来越浓,身子都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小厮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内心的惶恐达到一个顶点,吞噬了他的全部理智,几乎才一瞬,行动快于思想,他掏出怀里的匕首,迅速往前面那个小厮的背部捅去。

    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绝对不能让这个小厮坏了安的计划。

    回到当前,娄瑞儿捅完小厮,就彻底慌了神,后退几步,愣愣地看向自己的手,再沿着手看向手上沾了血的匕首,眸中流露出浓浓的不可思议。

    自己刚才竟然杀人了?!

    怎会?

    怎会如此?!

    自己怎会做出这种血腥的事情?!

    然,不等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独自反思,又有一个小厮走了进来,一边唤着,“小义,你怎么还不出——”

    声音戛然而止,只因地上一个男子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已映入他的眼帘。

    再看到站在死者旁拿着血刃的娄瑞儿,他瞳孔狠狠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因为恐慌,下意识地张嘴,欲惊呼出声。

    只是,他才发出一个“啊”的短音,就止了声,胸口突如其来地传来无尽痛意。

    低头看去,就看到一把匕首直直插在他心脏的位置,顺着握在匕首手柄上的手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子,他一脸惊恐,“你——”

    “对不起。”娄瑞儿看着眼前的小厮,眸中溢满歉意,极轻地呢喃了一句,就狠狠地将匕首从对方胸口里抽了出来。

    小厮不甘地瞪着娄瑞儿,最终直直地往后倒下,胸口处蔓延出血色,渐渐浸染全身的衣衫、以及其身下的地面,依旧死不瞑目。

    认知到现在不是顾虑自己情绪的时候,娄瑞儿深呼吸几口气,狠狠地平复下了自己情绪。

    接着,他蹲下身,伸手将两个死者的眼睛合上,还顺便将染血的匕首在死者衣上擦了擦,将上面的血迹擦净,他才将其收回自己怀里。

    显然,他对这把匕首很是珍爱。

    因为,这把匕首正是洛安当初送给他的那把。

    ------题外话------

    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二百四十七章 音杀() 
忽听见外面传来刀剑相碰的清脆响声,他一怔,看了眼内室的方向,目光突然一凌,转身,豁出去般往外跑去。

    他绝对不能让人闯入内室影响安,哪怕拼了自己的性命,他也一定要护她周全!

    然,他完全不知,此时的他,正在蜕变。

    走至屋外,他猛然松了一口气,因为墨宫的杀手已经杀进这个宅院。

    宅院里还剩几个侍卫已被杀手包围在中间,还在作负隅顽抗。

    但片刻之间,那些杀手的长剑就毫不犹豫地贯穿那几个侍卫的腹部,然后迅速抽出,动作十分干净利落,看得娄瑞儿一阵心颤。

    空出手的杀手看到娄瑞儿,就立马上前,对他恭敬地拘了一礼,“吾等见过娄公子。”

    娄瑞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想到自己是安的男人,因此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安的面子和权威。

    他心中一凛,立马强自沉下气,抬头挺胸,往前跨了一步,站回原来的位置,负手而立,点头致意,算是受了眼前这帮杀手的礼。

    而这帮杀手一直将娄瑞儿的动作细节看在眼里,心里都挺惊讶。

    她们总觉得在一瞬间他整个气场都变了。

    若说那一瞬之前,在她们眼里,这个男子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但此时,就不是了,而是一只沉睡的雄狮,待其苏醒,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王者。

    一个领头的杀手瞥了眼娄瑞儿身后的屋内,问道:“娄公子,恕属下冒昧问一句,里面的状况如何?”

    此时屋内隐隐传出的琴音,仍动听悦耳。

    “屋内除了宫主,还有——”娄瑞儿还没说完,就听到屋内传出的曲调骤变,夹杂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尖锐刺耳。

    在场的几人立时感到头痛欲裂,胸口像要炸开一般,难受得厉害。

    那些杀手似乎早有准备,急忙从袖内掏出棉花,用力地塞进耳朵,然后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念起了清心咒。

    这一刻,为了保命,谁也顾不了谁。

    娄瑞儿不知道那么多,只用手捂着耳朵,紧紧闭目,皱着脸,痛苦得直直往地下蹲去。

    “啊——”

    这时,屋内突然传出凄厉的尖叫声,仿佛地狱深渊恶鬼的哀嚎,充斥着浓浓的绝望和不甘,发自内心的颤抖、无力。

    娄瑞儿一惊,怕屋内生出异变,顾不得自己身体上的痛苦,他捂着耳朵,当即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去。

    一进内室,看到眼前的情景,他顿被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床上那三个赤身**的男子已经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死时,他们仍维持着捂耳的动作,面上的表情狰狞无比,显然,他们死得很痛苦。

    “你究竟是什么人?!快住手快住手!不然,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呜呜……快住手,我要难受死了!”

    “啊……宝贝!求求你,别弹了,我感觉快要死了!只要你停手,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郁秋波和郁春竹这对母女俩也好不到哪里去。

    均滚落在地,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惧怕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哭着哀求,一边艰难地往女子的方向爬去,就像两只在地上蠕动的虫子,显得十分狼狈。

    两人的衣衫皆凌乱不堪,头发散乱,面色惨白,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她们此刻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而使两人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兴起,她嘴边噙着一抹快意的笑,身后的发丝无风自动,那双手似在琴弦上翻云覆雨一般,每拨动一下,都让人发自灵魂深处地惧怕、颤抖。

    好像周围有一张坚固的网,狠狠地网住了自己,而自己越挣脱,这网就缠得越紧,勒进人的骨肉,然后硬生生地将人撕裂。

    最令他震惊的是女子的那双眸子,不经意地从侧面一瞥,他就发现那里面本漆黑的瞳孔竟然完全变成了赤红色,既妖冶,又诡异。

    然,在这电光火石间,他也承受不了女子的琴音,双脚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往地上栽去,手上用力地捂着耳朵,但依旧阻隔不了琴音的侵入。

    躺在地上,痛苦得蜷缩起身子,他求救性地看向前面女子的背影,想唤她的名,嘴大张,却一个音都发不出,只能吃力地出气进气,仿佛被人扼住了呼吸,即将窒息而死。

    感觉实在无力,他索性放弃,缓缓闭上双目,迎接死亡。

    他此时终于相信,安的琴音能杀人。

    洛安余光见人过来,她转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把她吓得半死,“瑞儿——”

    连忙停了手上的动作,却不想,这一停停得太突然,她来不及收回自己贯注在琴弦上的内力,被其反噬,忍不住喷出一口血,脏了身上的白衣,以及她面前的古琴。

    她不管那么多,连忙将手里的琴放置旁边,站起身,奔至男子身边,蹲下,将他紧紧搂入怀里,伸手在他背部用力一拍,注入内力。

    她压根没想到,瑞儿会在这时候回来。

    刚才,她让他出去放信号弹,她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却不想,等了良久,都没有。

    想到他善良的本性,她猜到了原因。

    知道他心里一定很乱,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平复自己的情绪。

    反正昨日她已将他介绍给她的那些属下,所以,她并不担心,他会被误伤。

    因此,她看完几招活春宫后,就肆无忌惮地发挥起自己琴音的最大威力。

    却不想,差点酿成大祸。

    片刻过后,娄瑞儿渐渐从刚才那份噬骨的痛意中清醒过来,见自己躺在一个女子怀里,他有一瞬的恍惚。

    抬眸,看向女子的面容,他一愣。

    随即,他突然一把抱住女子,哽咽着唤了一声,“安……”

    他刚才,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

    “没事了,瑞儿。”洛安回抱住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一脸自责,“刚才,真的对不起。”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太鲁莽了!”娄瑞儿立马挣脱开洛安的怀抱,急急为她辩解。

    忽然注意到眼前女子衣襟上的斑斑血迹,再看向女子的面容,这才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嘴角还挂着血迹,他急了。

    于是,他立马捉了她的肩膀,仔细查看起来,一边担忧地问,“安,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吐血了?你怎么会吐血?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

    想起刚才背部传来一股暖流,减少了他的痛苦,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听七月说过,习武之人体内都有内力,不仅能支撑人的武功修为,还能为人疗伤。

    所以,他猜想刚才那股暖流就是内力,安刚才在用她的内力为他疗伤。

    “瑞儿,我没事,真的没事。”洛安见娄瑞儿焦急的模样,心里一暖,她瞳孔未散的赤色此时在渐渐消散。

    “那你嘴角和衣襟上的血迹怎么回事?”娄瑞儿不怎么相信,因为他很了解眼前这个女子的秉性。

    就算身上再痛苦,她依旧能笑靥如花。

    “呃。”洛安瞥了眼自己身后的古琴,才看向男子,解释,有些别扭,“刚才我停得太突然,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就喷了口血。”

    见男子面色一僵,她立马一转面色,变得嬉皮笑脸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我还得留着自己的命陪你过以后的日子,舍不得你当寡夫的!”

    说罢,她就搀着男子站了起来。

    这时,屋外传来动静,两人转眸望去,就看到六月和七月领着一伙黑衣人走了进来。

    “主子,外面,已无一活口。”六月一见屋内的景象,忍不住惊了一下,但她立马收敛起心神,走至洛安跟前,恭敬地禀告。

    洛安满意地点点头,又转眸看向七月,见其正看着她身边的娄瑞儿出神。

    她心里顿有些不悦,连忙一把揽住娄瑞儿的腰肢,占有意味十足,一边闷咳了几声,“七月,难道你没什么向本宫禀告的?”

    七月一愣,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内心惶恐了起来,对洛安躬身拘了一礼,才道:“主子,这郁府上下的财产,我估算了一下,大致有两千万两金。”

    “呵!都快半个国库了。”洛安冷嗤出声,一边把玩着娄瑞儿的手指,一边语调慵懒地问:“可都收了?”

    “宫里的人正在收。”七月点点头,见眼前男女间亲密的举动,她眸底忍不住掠过一抹苦涩。

    “嗯。”洛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就瞥了眼身后,“对了,把那对母女绑出来,本宫还想与她们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是,主子。”六月和七月听此,皆眼睛一亮,应了一声,就吩咐身后的黑衣人办起了正事。

    一盏茶的功夫后,郁府的后花园。

    郁秋波和郁春竹两人分别被绑在了园内的两棵树上,母女俩早已昏迷,身上仅着亵衣,脚上连鞋子都没有,就这样光溜溜地露在了外面。

    而两棵树前方的正中央处,洛安大爷样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其身上已换了一套女装,面上已恢复原来的样貌。

    她身侧,站着娄瑞儿,其手上正拿着一把蒲扇为她轻轻扇风。

    她另一侧,站着六月七月姐妹俩,两人一个手里拿着一盘精致的水果拼盘,一个手里拿着牙签。

    只要某大爷一张嘴,七月就赶紧用牙签戳起一块水果送到她嘴边。

    某大爷吃完水果拼盘,就砸吧砸吧嘴巴,赞了一句,“嗯,不错,挺好吃。”

    七月见自己随手做的成果被洛安称赞,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主子若喜欢,以后七月天天做给你吃。”

    “不必了,偶尔就行,天天吃会腻。”洛安摆了摆手,随口拒绝。

    七月笑意一僵,“是,主子,七月明白。”

    说罢,她不着痕迹地望了眼对面的娄瑞儿,见其目光一直柔柔地定格在主子身上,心里顿一阵酸涩和无奈。

    这个男子,注定是她这辈子不能遗忘的殇。

    如今,见他跟主子处得好,她很欣慰,同时,也很担忧。

    因为,她很清楚,主子这般优秀,以后还会当上帝王,这辈子,其肯定会娶不少男子,那到时,其拥有了三宫六院,瑞儿他还会幸福吗?

    对于这个问题,她心里的答案是偏向于否定的。

    所以,她担忧。

    她心里甚至在想,若到时主子真冷落了瑞儿,那自己岂不又有机会了?!

    见洛安吃完,六月就殷切地递上一条帕子,“主子,快擦擦嘴。”

    洛安接过,擦了擦,就递了回去。

    接着,她翘着二郎腿的双腿互换了一下位置,双手一扣,搭在膝盖上,对一旁提着水桶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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