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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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方才,他分明看出,那掌柜冲到主子面前是想下跪的,是主子扯住了她,才让她没跪成。
只是,他不明白,主子现在明明易了容,她们怎还会认出主子?
刚才主子好像就说了一句“宁归阁”……不对!这三个字也许就是主子与她们之间的暗号,无论主子何种模样,只要她说出这三个字,她们就能认定她是主子。
娄瑞儿越想越心惊,忍不住抬眸看向洛安,却正好看到洛安跟娄瑞儿两人相握的手,心里又忍不住一痛,却只能自己舔舐。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醉香楼远近闻名的十几道特色菜终于被悉数端上了石桌,洛安便招呼众人开始用膳。
连她自己都未发觉,此时的她俨然是在以主人的姿态招待众人,这让娄瑞儿心里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心情甚是复杂。
他甚至预感,主子手下的产业绝不仅仅这些。
经过刚才那番事情,洛安跟叶逸辰之间的距离无疑又近了许多,因此,一段晚膳又在两人的你来我往,六月的无语,祈乐的悲伤以及娄瑞儿的失落中度过。
用完膳,已至酉正,正是落日的时分,由于楼阁四周皆开敞着,所以落日的景致,楼阁上的人皆能看得清楚。
叶逸辰舒服地打了个饱嗝,看到此番美景自然是十分喜欢的,直接拉起洛安,让她陪自己一起凭栏欣赏。
洛安任由他拉着到了栏边,看着橙红的太阳缓缓地从天际下沉,其散发的暖光,晕染了周围的苍穹与云朵,显得迷离梦幻。
洛安看着此番景象,忍不住想起自己似乎曾经也与凤沐轩一起坐在屋顶上欣赏过此番日落,记得那时,她还强吻了自己。
想到此,洛安的心突地一跳,随即有些慌乱,她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自己再想下去,会乱了心智,甚至会影响自己以后的复仇之路。
叶逸辰没有发觉洛安的异常,一双眸子定定地注视着那远方的落日,竟觉得无限美好。
以前,自己怎从未发觉欣赏落日会感觉这般美好?难道,是因为现在洛安在自己身边的缘故?
想想也是,自己现在的心境已然是变了,里面住入了一个女子……
他的心为她跳动,他的情绪为她牵动,甚至他的未来,也因为有她,而变得一切美好。以后即使会面对生老病死,他只要有她陪伴,他便不惧,正如她送给自己那枚银镯子上所刻的话语,他会与她,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叶逸辰有些动情,主动伸手揽上了洛安的腰肢,看向她,目光柔和,语气难得的恬淡:“洛洛,我们以后一直都这样,可好?”
洛安笑了笑,靠在了叶逸辰的怀里,难得的娇弱可人,语中透着无限的柔情,只轻轻吐出一字:“好。”
六月,娄瑞儿,祈乐三人看着那对相拥的背影,虽背着光,她们依然觉得那两人身上散发着光芒。
三人也难得地同在心中感叹,好一双璧人……
看完日落,洛安就吩咐六月带着娄瑞儿和祈乐先回去,而她,自然要跟小刺猬过过二人世界,一起游游这凤都的夜市。
然,六月,娄瑞儿,祈乐三人又异口同声地否决了,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六月义正言辞地说,她的职责就是贴身保护主子和叶公子,且主子现在身子伤着,不能施展武功,所以她更需要谨慎保护主子,以及叶公子,寸步不离!底气十足。
娄瑞儿祈求地看着洛宁说,他是她的贴身小厮,就应该时时刻刻都侍候其左右,为其解忧。底气稍足。
祈乐看了眼洛安,才看向叶逸辰说,他是公子的贴身小厮,也应该时时刻刻侍候其左右,为其分忧。
只是,底气却不怎么足。
不过,洛安跟叶逸辰的态度也很强硬。
洛安看了眼身侧的叶逸辰,才看向六月和娄瑞儿解释,她自己就会医术,因此自己的伤她心里都有数,虽承皮肉之痛,但未伤筋骨,武功还是可以使的。
而且,就算她无法施展武功,她也有毒药暗器,以及利用自己的智慧防身,所以,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且她有小刺猬在身边,他能侍候好自己。
叶逸辰也羞涩地看了眼洛安,才对祈乐说,他有洛安在身边,她会保护好自己,也会照顾好自己。
由于两个主子都十分坚持,娄瑞儿一行人最终只能妥协,只是娄瑞儿和祈乐的面上都有些黯然,六月则朝着洛安戏谑地挑了挑眉,便带着两个黯然神伤的男子先回去了。
见人都离开,洛安与叶逸辰相视一笑,洛安为做足戏,便唤来掌柜,结了银子,那掌柜收钱收得身子颤抖,见洛安和叶逸辰要离开,想送,却被洛安制止了,只让她将宁归阁好好收拾一番。
走在复道上,洛安转眸看了眼宁归阁的方向,眸光暗沉,随即又状似无意地转头,嘴角的笑意透出几分苦涩。
待洛安走后,掌柜就赶紧让人过来收拾东西,见一切恢复原样,她才舒了口气。
刚想离开,她突然感觉身上莫名地泛起冷意,当即机械般转身,便看见楼阁角落的一间暗格内走出一抹颀长的玄黑色身影。
其周身都萦绕着煞气,面上那半张银制面具也泛着冰冷的光泽,薄唇紧抿,透着凌厉之势,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着,若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到骨节收拢的脆响。
掌柜看见来人当即被惊了一下,随即惶恐地奔至那人面前,朝着他恭敬地单膝下跪,以手拘礼,低眉敛目,“属下胡巧见过楼主。”
谁曾想楼主竟然就藏身于此,怪不得刚才自己派人去找他,却怎么也找不着。
只是,楼主躲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他是为了宫主?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何不现身出来见宫主?难道楼主看到宫主今日带了三个男子过来这边,被气到了?
胡巧跪了良久,不听人应答,心里顿时猜测纷纷,又是焦急又是惶恐,一双眸子盯着那双黑缎长靴,不敢擅自抬头看向男子的面容。
她身子在男子身上煞气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她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早知如此,她刚才就不该回头,这样就不会看到楼主,现在就不用跪在这里遭这份罪了。
终于,男子吐出三字,“退下吧。”
其声音低沉魔魅,甚至透着几分杀伐的气势。
“是,楼主。”胡巧如临大赦,应了声,当即匆匆退下,自始至终都低敛着眉,不敢看向那魔鬼一般的男子。
男子见人离开,就走至栏边,站在洛安刚才站的位置,寒眸看向那染着夕阳余晕的天际,渐渐地,透出了点点悲伤,嘴边如叹息般轻轻唤出一声,“洛儿……”
其中无奈,谁知……
另一边,凤都繁华的街道上,洛安做足了纨绔小姐的嚣张气势,不顾周围人的侧目,一只手大喇喇地揽着叶逸辰的腰肢,抬着下巴,目光倨傲,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叶逸辰也十分顺从,任由洛安揽着他,甚至还主动贴在洛安怀里。
一双眸子也无视着周围人看向她们的异样目光,只好奇地打量着街边的铺子,看见哪家自己喜欢的,就立马要求洛安陪他进去看看,语气蛮横,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反正他现在易了容,无人能认出他,那他不放纵一回,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而且机会难得,他要趁这次好好玩个够!
一路上,洛安对叶逸辰几乎是有求必应,简直将他宠上了天。
反正,只要小刺猬能玩得高兴,她就高兴。
第一百六十二章 保护好牙()
至戌时,洛安才跟叶逸辰玩得尽兴,由于平时两人并不缺什么,东西倒没买多少,两人真正要的,就是能这样一起大摇大摆地逛街的乐趣。
一处小茶棚……
洛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白开,才宠溺地望向对面的男子,“辰,今夜可玩得尽兴?”
整条街道都已被她跟小刺猬逛了个遍,难免脚酸,所以她们俩便来这小茶棚歇歇脚。
这次两人虽没买多少东西,但洛安手边依旧放着几个鼓鼓的纸包,不过,里面皆是零食。
通过这次,她才了解,小刺猬也同自己一样,是馋嘴的吃货。
“当然。”叶逸辰一边吃着手里的糖葫芦,一边支吾道,但依旧能听出其语气中的不假思索。
他想了想,突然停了嘴,抬眸执拗地看着洛安,理直气壮地提出了要求,“洛安,以后我还想能与你一起这样逛街,感觉真好!”
“你呀!”洛安无奈道,她虽未直接回应叶逸辰的要求,但俨然是默认的态度。
叶逸辰得意地扬扬眉梢,将手里的糖葫芦越过桌子,递向洛安,“你吃!”
洛安有些抗拒,但又不忍拂了叶逸辰的好意,当即倾身,从那竹签上叼下一粒,咬在口中,酸酸甜甜,让她忍不住眯了眼。
叶逸辰已将手收回,也从那竹签上叼下最后一粒,边吃边抱怨道:“真不知你怎么想的?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不喜吃。”
他刚才买了两串糖葫芦,本想给洛安一串,可她未接过,只说,他喜欢吃就多吃点。但他还是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便是她不喜吃糖葫芦,当即心底有些小失落。
洛安很实诚,答曰:“吃多了会坏牙。”
咽下后,她立马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冲淡口中的酸意。
这里虽可用青盐漱口,但其功效终归不比现代的牙膏,所以,容易坏牙的东西,她平时很少吃。
“又没让你天天吃!”叶逸辰瞪了洛安一眼,也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踌躇了半晌,他看了看对面的女子,又低声嘀咕道:“而且,就算哪一天你的牙全坏了,我也会将食物嚼烂了喂你。”
结果,洛安很淡定地回了一句:“辰,你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所以,我现在得保护好自己的牙。”
说罢,她向叶逸辰挑了挑眉,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叶逸辰的脸又哄地红了,只是被覆在粉下,未能被人看出。
他面上虽因为男儿家骨子里的矜持而娇羞,心里却是喜滋滋的,甜蜜无比。
这时,三个粗布衣裳的女子骂骂咧咧地走进了茶棚,坐在了洛安的邻座。
其中一个女子向茶棚中正在招呼其他客人的老板娘喊了声,“老板娘,快给我们姐几个泡壶降火的茶来!”
那朴实的老板娘立马看向她们那边,爽快地应声道:“好咧!客官稍等!”
那三个女子听得老板娘的应声,便开始讨论起了自己的话题。
她们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谈话内容落入其他人的耳中,因此就这么大嗓门地讲了开来。坐在邻桌的洛安与叶逸辰自然将她们的谈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她娘的!今天老娘的手气真是够差的,一整天都输钱,要不是家里有那两个老不死的撑着,老娘估计得饿死街头了!”三人中一个身穿藏青色衣服的女子愤愤道。
坐在她身边的棕衣女子听到这句话,一双眸子喷出了火,“你还说呢!都是因为你信誓旦旦地说,押在你那边就一定能赢钱。
而我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便信了你这回,将自己的全部家当押在了你身上,却不想全输了个干净,我都不知该怎么回去跟我家那位交代!”
“啊呸!李二,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之前跟着我,好歹也赢过几回钱,怎一输,你就骂上我来了?!是我逼你把你全部家当押我这儿的吗?!我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吗?!
是你自己懒得动脑筋,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我身上!你输了钱,难道我就没输吗?妈的!有种你以后就别跟我!”藏青衣服的女子立马气得拍了拍桌子,愤怒地反驳道。
“放你娘的狗屁!当初是谁把我拉进赌坊的?!是谁催着我把钱押上去的?!都是赵阳你!赵阳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你他娘的害得我一无所有!害得我现在都不敢回家!”名唤李二的女子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瞪着赵阳,她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们此方动静太大,引得茶棚里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三人中的另一个穿着暗绿色衣服的女子见其他人都看向了她们这边,立马一把将那站起的李二拽回了座位,语气也不好,“吵什么!有什么意思!钱输都输干净了,你们俩在这里相互归咎责任,钱就能回来了不成?!
李二,你也是的,之前咱们跟着赵阳也没少赢过钱,就这次输了一会,你就输不起了?少嚷嚷你那全部的家当,你都不嫌害臊,几两碎银就是你全部的家当,那你还养得起你家里那位悍夫?我看呐!你的家当应该全在你家那位悍夫手里吧!”
那李二似被戳中了心事,涨红了脸,心虚地看了看四周,见有人侧目她便这边,她立马把气都撒在了那些人身上,“看什么看!老娘娶了个悍夫,你敢说你们中没一人娶到?
少用那种眼神膈应人!老娘自家的家务事还不屑你们来侧目!都各自抱各自的夫郎去!别瞎了眼,惹了老娘!”
周围原本只是因为好奇才侧头看一眼她们的人听着她的话,都不爽地白了她一眼,然后各自转头各做各的事情,不过,她们的耳朵仍竖得高高的,听着人家的八卦。
人啊!一般都会有这种心理,只要关于人家的事,尤其是不好的事,她们都会想听上一听。
因为,只有这样,她们才能生出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自我满足,甚至暗自窃喜,又得了新八卦,以后能成为自己的谈资。
“张翼,可这也不能怪我啊!跟着赵阳,明明每回都能赢些小钱的,可偏偏这次,连本带利地,竟全输了个干净,我怎能不气?!
那笔钱可是我平时在自家那位眼皮子底下藏下的私房钱,你也知道,我平时户外的支出全靠这个,现在这笔钱没了,这不是要我命嘛!”
李二骂完一通后,心里也稍稍平静了下来,拉回了些许理智,懊恼地看向刚才斥责她的张翼,反驳道,只是其底气,比之刚才,明显不足。
这时,茶棚的老板娘端着茶壶走了过来。
三人便都下意识地闭了口,即使她们知道她们刚才说的那番话已经悉数落入这茶棚中的其他人耳中,但一有人靠近,她们还是本能地警戒了起来。
见老板娘给她们三人都斟好茶,离开她们的警戒范围,她们才重新开谈了起来。
“我没有怪你,只是就事论事,你钱输了心里不好受!难道我们心里就好受了?!你也知道赵阳她手气一向好的,可今日偏偏碰上了那个煞星,才输得这么惨。
以后,我们只要在赌坊见着那煞星,就避着她点,相信咱就不会像今日这般输得惨烈了!”
张翼拿起茶杯喝一口茶,也平下了心,似乎对赵阳的手气,她还是选择相信的。
“甭说了甭说了!提到那个煞星,老娘心里就一肚子气!我还想呢!自己输了一次,为何就是收不了手?现在想想,终于有些明白了。
原来是那个煞星一直在拿语言激我,处处戳我软肋,害得我一次又一次上她的当,跳入了她的陷阱!他娘的!她分明是想让老娘把钱全部输光,她才罢休!”赵阳感觉像在提自己人生中最大的羞耻一般,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懊恼。
张翼突然想起一件事,笑着卖起了关子,“说起来,我们并不算最惨的。”
赵阳还在火气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复又将茶杯重重地落回了桌上,不耐烦道:“张翼,有话就赶紧讲完,别放了一半的屁你就不放了!你就不怕憋得难受?”
李二也被吊起了胃口,好奇地看着张翼,催促道:“是啊!张翼,有屁就快点放了!”
听得有人比她还惨,李二心里有些慰藉,不免就想多听一些,这样她的心里也能好受些。
张翼被赵阳和李二一骂,面色有些尴尬,讪讪一笑,“你俩难道忘了,前阵子,那个二世祖也在赌坊里碰到了那个煞星,把身上的银两也全输了个干净。
她可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自然不怎么服气。这不,昨天,那个二世祖主动找上了那个煞星,赌了几局,结果输了一万两金子。
这一万两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咱这些小老百姓平时要是能看到一百两的银锭子,都觉得开了眼界,更别说那一万两金。
所以,这事在赌博的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们说,比起就输了这十几两碎银子的咱们,那二世祖是不是惨多了?”
李二来了兴趣,眼里闪动着探索八卦的光芒,“张翼,你说的那个二世祖可是当朝吏部尚书郁大人的千金郁春竹?”
终归是平头百姓,心里多多少少对朝廷有一种敬畏的心理,她提到“当朝吏部尚书郁大人”那几个字眼的时候,语气仍不自觉地透着几分畏惧,也显出其内心自卑的一块阴暗角落。
张翼想到那个二世祖,就一脸不屑,“当然,不然这凤都除了她还能有谁当得起这个称号?”
什么官家千金?全是狗屁!简直就是禽兽!仗着自己家里有些权势就四处为非作歹,强抢良家的男子,甚至连已经有了婚约或者已为人夫的男子也不放过!
但凡只要是她看上眼的,一律强取豪夺,至今,不知逼死了多少男子,毁了多少家庭,却无人敢站出说一句不是,更别说将这个二世祖所做的恶行告上朝廷,并让其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不对!好像也有人站出来过,却最终都不了了之了。
她们这些小老百姓虽没有亲眼见识其中的内幕,但也能猜到其中一二。
那吏部尚书郁大人在朝堂中的官职等级可不低,郁春竹一出事,郁大人的名誉也肯定会随之受损,所以,她定会全力维护她那个草包女儿。
况且,那郁大人的名声也十分不好,私生活昏淫,府上男宠无数,且贪恋烟花之地,甚至,也做过强抢良家男子的事情!
啧啧!当真是应了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所以,那些想要将那个二世祖的恶行告上朝堂的人肯定不是被收买,就是……被暗里杀人灭口了。
常言道,祸从口出。因此,大家心里即使有这份认知,也不敢说出来,放在心里想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