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剑行天下-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爷,你还是让小姐跟着姑爷走吧!”白溪声泪俱下,感天动地,让贾府中的人看了闻声泪下。
“是啊,老爷,姑爷这么可怜,好不容易有现在的生活!您还是别阻止了!”
“老爷,就看在姑爷和小姐是真心相爱的份上吧!”
府里的人擦着眼泪,开始纷纷跪下来替白溪求情。
“真是谢谢各位大哥大姐,还是好人多啊!”白溪趁机,向他们哭着道谢。
内心不禁感慨群众力量的强大,怪不得后面有个朝代,总是喜欢忽悠群众。
“白溪,你这戏演得可有点过了!”贾诩现在是咬牙切齿,一个贾府的人看着呢,他也只好先忍着,强压着怒火。
“老爷,姑爷哭的那么伤心,您别……”
“都给我该干嘛干嘛去,再给我在这嚷嚷,别怪我全把你们赶出府去!”见贾府众人又受了白溪感染,开始向自己哭劝,贾诩再也忍不住了,当即对他们道。
心想,我管不了白溪,还管不了你们。
一见自家老爷生气,这事关自己以后生活,众人赶紧离去。
“白溪,你这眼泪和鼻涕,该擦干净了吧!”此时,只剩贾诩与白溪二人,贾诩道。
“哎呀,还行还行,擦的还算干净!”白溪收起刚才那个行头和样子,面露笑容的对贾诩道。
和我比演戏,除非你是科班出身的老戏骨,白溪心中得意。
对刚才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他没想到,竟然真的连身边的人都跟着哭了。
“珍儿打定主意了?”
“自然是打定主意了!”实际上,今天白溪从张绣那里出来,现在在贾府之中,是被贾诩派人堵过来的。
接着道:“本来我想珍儿在这里没有危险,毕竟有你的保护,可是这次我才发现,你这当父亲的可不够及格,我可不想当不合格的父亲和丈夫,所以珍儿必须跟我走!”
“我以后不会再让她受任何的伤!”
“不合格?你以为我夹在其中,很容易做决定吗?”听着白溪对自己的批评,贾诩无法反驳,毕竟这次发生的事情,事实就是这样。
“我从董卓那里出来之后,他就对我有恩,救命与知遇之恩都有,如今虽然他诸事都问我意见,但决定还是得他做,我毕竟是做下属的!”
“珍儿跟着你走也行,看你真心对她,还有你现在的能力,我放心,也算是我能给她娘亲一个交代!”
贾诩这次是真情流露,无奈与不舍都有,这让白溪觉得可能刚刚自己的言语太过激烈。
毕竟在后世,女儿嫁人了,父母都哭的很厉害,何况在自己面前的还是一个没有发妻的父亲。
将心比心,倘若以后自己的女儿嫁人,肯定也是非常不舍,于是白溪向贾诩第一次郑重的行礼:“多谢岳父大人!以后我会照顾好珍儿的!”
“不过,岳父真的不考虑也跟我走吗,有个时代特别喜欢打包赠送,难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想再侍奉二主,只要将军还在,我自然不会离开!”贾诩看向白溪:“不过白溪,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我在这里多对你说几句!”
“你现在年轻气盛,还算比较顺利,但欲速则不达,有时候也要学会急流勇退!”
“好了,你走吧!”
贾诩转过身去,向白溪摆了摆手。
白溪再次郑重的行了跪拜之礼,便离去。
而白溪走后,转过身来的贾诩,此时已经是真的两行清泪。
“哎,老了老了,还变得这么伤感!”
过了一会,贾诩出现在贾府院中:“贾田,你去街上打听打听,老年痴呆症是什么病?”
“好的,老爷!”贾田应了一声,当即跑了出去。
“好像这病在他口中挺严重的,我可还想看看我的孙子呢!”
……
宛城门外。
“夫君,父亲和你说了什么,可有为难于你?”马车之上,贾珍向白溪问道。
“可为难了,我差点没从贾府活着出来!”
“真的?夫君身上可受了什么伤,父亲他也是舍不得我,夫君可不要责怪!”贾珍顿时紧张起来。
白溪见状,将她拥在怀中,抚摸着她的肚子:“放心吧珍儿,他只是告诉我,待珍儿生孩子的时候,一定告诉他一声,他要来看看自己的孙子长什么样!?”
“嗯……一定会告诉父亲他老人家……”贾珍声音越来越低,将头埋在白溪的胸膛。
第93章 刘备心计()
93
接贾珍回到舞阴,自然是受到了王盈盈的热烈欢迎。
王盈盈本来便和贾珍的关系很好,这次相见,像是重聚一般。
吕绮铃一见白溪对贾珍的重视程度,便也知道贾珍与白溪的关系。
“绮铃妹妹,快坐,快坐!”贾珍本来就情商极高,知道吕绮铃这次对白溪帮助很大,并且以后会成为姐妹关系,便和她很热络:“据说绮铃妹妹一身武艺,以后有机会可得要教教我!”
“那也等珍儿姐姐将孩子生下来不是?”吕绮铃笑着回答。
倒也十分喜欢这样热闹的氛围,毕竟她没有姐妹,一直都是一个人,现在有了好姐妹,便话也多起来。
自然,穆菁菁后来也加入了进去。
在白溪而言,不问出身,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就应该平等对待。
而穆菁菁的聪慧和会看眼色,也让贾珍、王盈盈、吕绮铃很是接纳。
不过,她们四女在一起这么吵吵闹闹,白溪在一旁就尴尬了。
“夫君,珍儿妹妹,要吃那个,你快去拿!”
“白溪,珍儿姐姐说她肩膀疼,你快过来,帮她捏捏,顺便也给我捏一会!”
……
除了乖巧懂事的穆菁菁在一旁看着傻笑之外,王盈盈与吕绮铃二女以贾珍怀孕需要照顾为由,不断的使唤白溪。
“以后不能让她们聚在一块!”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现在是四个女人,白溪是一阵头大。
而在白溪在享受着家庭氛围的时候,舞阴的事情,已经在天下传的沸沸扬扬。
“白溪,此人到底是谁?谁的手下!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魔!“
“是啊,杀了五万生灵,如此暴戾,留不得啊!”
……
士子、世家、儒生,尤其是在荆州,有这些背景人,开始对白溪口诛笔伐。
白溪一时之间,在世人眼中成了地狱来客的代名词。
而受到最大震惊的便是翼州。
邺城。
“颜良死了!文丑死了!五万人全都没了!连袁术、淳于惊都没回来!”
袁绍很震惊,也很愤怒:“我袁家四世三公,即便是曹孟德掌握着许都,还得给我几分薄面,他白溪屠我将士,这是在打我袁家的脸!”
“尚儿,即刻带领十万大军,十天之内踏平舞阴!”
“是……”
“主公不可啊!”只是袁尚还没领命,一向刚直的田丰,当即站出来道:“现在公孙瓒带领五万大军,扰我翼州中山、高阳,此患未除,再发兵荆州,将会致使翼州守军骤减,引来曹孟德、吕布之辈的觊觎,主公三思啊!”
“何况此等消息传到翼州境内,将士们士气定然低落,对那舞阴白溪有所忌惮,此时出兵实为不可,倒不如现在专心面对公孙瓒,以一场大胜,来震我翼州之威!“
“如果不杀此人,我如何向翼州将士交代,如何向我袁家天下间门生故吏交代!”
“主公,小不忍则乱大谋!注觉得元皓说的有道理!”
“则注,连你也反对我吗?”对自己绝对忠诚的沮授如此意见,让袁绍不得不重视起来。
“公孙瓒此人一直都是翼州的威胁,天下人都以为主公统领北方四州,却不知公孙伯圭从来都没有臣服于主公,内忧未解,局势不稳,此时出兵的确需要谨慎!”沮授接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白溪也只是运气太好,而颜良、文丑将军中了奸计,才会全军覆没,实际上主公想想,他的实力与曹孟德比如何?”
“自然是曹孟德更强一筹!”袁绍点点头。
“主公明察,甚至可以说按白溪只是异军突起,在天下中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而现在为何要因为一个一时得志,而坏了主公的心中大计呢?”
沮授的这一番分析,说的合情合理,让袁绍不得不深思。
“从祖上以来,我袁家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发生了这等事,难道我袁绍真的要什么不管吗?”虽然沮授的话已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但袁绍还是心怒难平。
“主公,除掉此人,其实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如果能借刀杀人,达到目的,岂不是两全齐美!”沮授这时开口道。
“则注难道说的是?”
“主公英明,相比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哈哈哈,有则注在,这天下姓袁,指日可待!”沮授的提醒让袁绍立刻茅塞顿开,一扫刚才的阴霾。
“主公英明!”
众人见状,纷纷参拜。
紧接着,众人散去。
“沮授沮大人,莫非真的要如此卑鄙的手段?”大将军府外,田丰拦住了沮授。
“不用此法,田大人又有什么方法能说服主公不冒险出兵而平复心中怒气、挽回袁家颜面呢?”沮授反问。
而沮授这一问,也当即令田丰语塞。
“哎,主公气性如此之小,难以成事啊!“
沮授走远之后,田丰一个人感慨。
……
豫州,向县。
“公佑,我们完了,我们完了!”刘备满脸的忧色:“你也听说了,白溪没死,颜良、文丑五万大军都没将舞阴拿下,反而全被他杀了,这个恶魔,下一个目标一定会冲着我来!”
得到这种消息,让刘备不得不忧虑重重,因为仔细想来,白溪现在与自己的仇恨最大:“现在还没云长的消息吗?”
“还没有,不过我已经让人将翼德被害的消息放了出去,云长如此重感情,相信得到消息,一定会来的!”孙乾回答。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将军先不要着急,或者还有解决之法!”孙乾接着道:“现在我们在曹孟德之下,曹孟德并不知我们所做过的事情,如果能将白溪与曹孟德闹上矛盾,有曹孟德在,白溪不敢拿我们怎样!”
“公佑,话虽如此,可曹操和白溪的关系你又不是没看见,又如何达成这样?“
“倒是有一个突破口!”孙乾道:“吕布之女和白溪关系匪浅,而吕布一直以来又是曹孟德的心病,将军想想?”
“吕布?”刘备顿时眼前一亮,口中自语:“或许这次还能将我徐州重新夺回来!”
“公佑真是好计策!”
第94章 吕布 曹操开战()
94
“在向县?”白溪道。
“对,他们在向县有几天了!”吕绮铃道。
“好,那我们明天就出发,我顺便去向你父亲提亲!”
白溪一提提亲这事,只见吕绮铃顿时羞涩起来。
第二天一早,舞阴城墙门外,两万将士已准备好等候。
“舞阴城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辛苦各位了!”白溪对吴江、王猛、陈兰道。
这次出兵,白溪身边带了诸葛亮、赵云、吕蒙、雷薄,其中赵云、雷薄负责上阵杀敌,吕蒙现在太年轻,先在军中负责粮草,锻炼锻炼。
以后再起大用。
另外吕绮铃和张辽率领的近一万徐州军,自然还是他们二人带着。
而白溪认为,陈兰是成熟的将领,对于协调关系、稳定城中势力很有经验,留下他在这里守城,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袁妙手这八人的团伙,在军中也会占一席之地,跟着白溪出兵。
“陈兰,城里那些人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你就等着我回来再下手!”临行前,白溪对陈兰单独道。
“是,主公回来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陈兰道。
颜良、文丑被灭,陈兰、雷薄带着硕大的财富而来,令城中一些世家有些眼红,并且当白溪知道这些世家在舞阴被困之时并没有付出很大的能量,甚至连自己养的兵都没有参与守城,白溪就知道这些人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只是这几个世家,在舞阴城盘枝错节已经上百年,在城中势力庞大,可想而知。
其中有两个,白溪已经暗中知道和宛城是由关系的,而另外两个背后的大山,现在还没搞清楚。
因此现在绝对不能动手,并且对方对自己还没找成实质上的摩擦,也没有动手的理由。
这便是白溪让稳重、成熟的陈兰留在城中的原因,先以稳定为主。
这一早,白溪带领的一万将士,吕绮铃、张辽带领的一万徐州军就从舞阴出发了。
清晨雨露,旭日高升。
经过一天的奔波,在第二天白溪路过了西阳附近的那个山谷。
现在虽然应该是草木茂盛、草长莺飞的时候,但是这山谷之中却是显得尤为的贫瘠。
因为现在这里已经成了一块墓地,一个墓群。
一个个竖立起来的墓碑,在山谷中的草木之间十分的醒目。
墓碑连在一起,更是眼前觉得十分的壮观。
“我将近五千的将士,五千的兄弟!”白溪在这里驻足:“我会将刘备带到这里来,向你们谢罪!”
这是对这里的将士亡魂的承诺。
说完这句,白溪便立刻出发。
徐州与豫州的交界,虹县。
黄土漫天,一方三万,一方七万,剑拔弩张。
“吕奉先,投降于我,否则我带兵踏平徐州!”大军之前,曹操向吕布大喊。
“曹孟德,这话如果在一年之前,我吕布还会考虑一番,但是现在,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吕布表情平和,并没有任何的惧怕。
方天画戟拿在手中,赤兔马随时行动,已经准备随时开战。
的确,如果在一年之前,吕布那个时候的实力和心境是不敢像现在这样和曹操一战的。
但是这一年之中,除了将大军将士的数量扩充到十万以外,大军将士的精神面貌,也发生了很大改变。
最大的改变,便是自信。
以前,从西凉到长安,最后无奈到现在的徐州下邳郡,这个过程的颠沛流离,已经让很多老将的情绪中带着沮丧。
并且这种情绪传递给新兵,整个大军的面貌都变得令人忧虑。
就连吕布自己也是这样。
而现在,这种情绪已经彻底消失了。
另外,白溪留下的马镫、马蹄铁,令大军骑兵的速度又增加了一倍。
本来西凉兵就以骑兵而令天下诸侯侧目,现在速度又增加了一倍,当下的实力可想而知。
吕布知道,这种改变,他最要感谢的便是白溪,是白溪在这里待的那段时间,让大军有了现在的改变。
因此,正是这种感激,吕布才对白溪有时候的话语侵犯,才不会觉得真正生气。
并且对白溪和自家女儿的事情没有任何阻拦。
不服就干,绝不退缩,不到死的那一刻,就不会随意的选择投降。
这种信念,一直充斥在每个将士的脑海中。
“主公,曹孟德不会突然之间就对我们出兵,这次想必也是有原因的!”本来吕布快要带着大军从寿春回到下邳。
但是就在要到达下邳的时候,得到曹操进攻徐州的消息,吕布便赶紧通知陈宫从城里调集粮草在后面跟上来。
“公台,你可有看出什么?”
“主公你看曹孟德身边的刘玄德,当年我们夺取他的徐州,他必定是怀恨在心,这次想借曹孟德之手,借机再将徐州夺回来!”
“果然是刘备那厮!“吕布仔细看去,嘴中大骂:“当日我就该杀了他!”
“不过,今时不是往日,这次他休想得逞!”
“主公,待让我去和吕布会上一会,先搓搓他们的士气!”夏侯惇道。
“元让不可,他的身手我是见过的,一对一,没多少人能打的过他,他人少,我们直接强攻便可!”曹操阻止,并道:“只是在我印象中,这吕布性格懦弱,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刚毅?”
在曹操看来,吕布虽然勇猛,但实际上是胆小的,本来以为自己像刚才那样吓唬吓唬他,他就会投降。
毕竟自己七万大军,都是精兵,而吕布手下现在只带出来三万。
“元让、子廉、公明,分别带领一万大军从正面进攻,妙才、子孝,分别从两侧包抄!”
虹县之外,两军厮杀便开始了。
“什么?曹孟德与父亲开战了?”听一直打探消息的将士来报,吕绮铃面色当即变得紧张。
“绮铃,先不要担心,凭温侯现在的实力,曹孟德一时之间是得不到任何便宜的!”白溪道:“加速行军,争取一天之内到达!”
“刘备,是想让我和曹操打起来嘛?”白溪眼神之中,再次充满了怒意。
第95章 白溪到来()
95
由于吕绮铃、张辽担心徐州的情况,大军行的很快,夜晚几乎没有休息。
而吕布和曹操那里,不断的征伐,已有数次。
两边虽然都有损失,但主要的还是曹操这边,并没有因为自己兵多将广,而讨到任何的便宜。
反而因为吕布手下的骑兵,将曹操原本制定的包抄策略,几次冲破。
甚至,他的这种包抄,对吕布那些骑兵是形同虚设。
“现在的吕布为何会这样强,我七万大军竟然包围不了他三万将士!“夜晚,虹县曹家大营,曹操对白天发生的事情非常震惊。
“主公,看这样子,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据文若所知,现在吕布手下十万,现在才三万而已,明日还不知什么情况,明天务必将吕布打败!”
在地理的优势上,曹操一点便宜都不占,因为这是在徐州,属于吕布的底牌。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文若说的是,今天这几次交锋,吕布已经今非昔比,再这样打下去,最后损失严重的还是我们!’
“只是,他这变化也太快了,去年他吕布还四处求和,今年却变得如此硬气!“曹操看向曹昂:“昂儿,你亲眼见吕布与白溪有说有笑?”
“回父亲,确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