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看剑-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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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陆剑芸却纵身拦在徐矮子马前,道:“徐前辈慢行,咱们这一趟担着天大的干系,岂能说走就走?”
徐矮子并非真正要走,只是看众人没个决断,心中焦急,才出言相激,此刻有人相拦,他也就坡下驴,道:“要么他们言归于好,咱们合衷共济干成这件事,要么痛痛快快拚个你死我活,也算一个了断,这样算哪门子的好汉。”
宁丽华报仇心切,厉声道:“不错,就拚个你死我活,反正你已杀了小弟,再杀了我便不会有人找你报仇了。”
钱老三也一肚子的火气,听了这话更不甘示弱,也叫道:“拚就拚,怕了的不是好汉!”
元智大师见二人又要动武,偏又自己劝解不得,一时急的团团乱转。人群中忽然有一人哈哈大笑,众人顺着笑声望去,见那人身材瘦小,比之徐矮子还矮了一头,面色蜡黄,偏又骑了一匹高头骏马,那马仰起头来,几乎把他身子都遮住了,看上去极不协调。更可笑的是这样一个小个子竟背着一柄硕大的板斧,这把斧子在他背后,犹如一只猴儿长着一只锦鸡的尾巴,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宁丽华本满腔仇恨,见此人大笑,忍不住恶意相向,怒目道:“沈无妨,你笑什么?”
“我心中有一个天大的疑团,一直不得解,如今终于解开了,是以大笑。”沈无妨道。
徐矮子道:“是什么疑团?可是你为何比我生得还矮么?”众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要笑出来。
这话正说到沈无妨痛处,他天生矮小,最忌别人提及此事,如今徐矮子如此刻薄,他自然怒上心头,双眼向徐矮子望去,眼中凶光尽现。徐矮子嘻笑道:“你莫吓我,我可怕的紧。大不了我以后见了你蹲着走路好了。”
沈无妨眼中凶光一闪即没,也不再理会徐矮子,目光觑着远处,似对众人又似自言自语,道:“我一直奇怪以我大宋兵强马壮,物阜地广,英雄辈出,何以与金国一战即溃,今日方始明白了这个道理。”
陆剑芸接口道:“前辈,这还不是因为皇帝昏庸奸臣当道,英雄无用武之地么?咱们这次去救两位老皇帝,不也正为着这件事么?”
“非也,”沈无妨摇了摇头道,“救得老皇帝又如何?民风如此,一个皇帝又能如之何?大敌当前,不思一致对外,只想着一已私利,大祸临头还为私事喋喋不休,刀兵相向,这样的国灭了也罢,老皇帝不救也罢。大伙不如就此散了,大师你回你的少林,我回我的紫阳山,你们二位,”他向着宁、铁二人颔了颔首,“接着拚个你死我活。吕兄,你说我主意可使得?”最后一句他却转向了吕定山。
吕定山面红而赤,想说什么,偷偷瞅了一眼妻子,只轻轻叹了口气。元智大师信以为真,急的直摇手,道:“不可……大家要……同心协力……老皇帝……”
钱老三慨然向沈无妨抱拳道:“久闻‘巨灵童子’心机过人,老钱今日总算服了。先把这句话放在这儿,只要大义所趋,我钱老三决无二话,只怕……”他瞟了一眼宁丽华,徐徐道,“有人不肯。”
正文 第四章 脱逃
宁丽华虽是报仇心切,但估量眼前形势,强争下去决无好处,顿足道:“好,今日就看在众位的面上,权且记下这件事,等此事有个了结……”她并未再说下去,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说话之间,她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吕定山知她怨自己不肯帮忙,但这当儿也只好权作不知。
沈无妨见大家并无别话,又道:“既然是同心共事,须得推选出一位首领来才好,大家以他马首是瞻,否则群龙无首,办起事来难免会出乱子。”众人听他说的有道理,纷纷点头。
徐矮子方才对沈无妨出言不逊,此刻唯恐他得了首领的位子于自己不利,忙抢着道:“此事是少林首倡,少林乃武林泰山北斗,元智大师又得高望重,首领这个位子必是元智大师的了。总不成让我这个矮子出来当首领,便是大家肯,只怕我这样矮小之人说出话来也没有分量。”众人听了哄然一笑,本有人想推举沈无妨,听了这话也只好不作声。
元智大师听了摇头举手,连连道:“不可,不可,不可。”这三个“不可”说出来倒是极干脆的。
沈无妨道:“元智大师功力深厚,颇孚人望,本是首领的不二人选。但此次行动,前途未卜,须臾之间便可能变幻莫测,是以首领必得相机而行,决断非常。”他虽并未提到元智的口吃,众人却心里明白。听他接着又道:“大师能推位让贤,显见修为已入化境,我辈不能望其项背,在下实在佩服的紧。”说完一抱拳,向元智大师深施一礼。
这番话虽意在阻止元智充当首领,但态度中肯,又大拍而特拍元智的马屁,元智非但不恼,反而欢喜,忙还礼道:“沈大侠言重了。”
见元智不能当此重任,众人便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陆剑芸与丁剑广低声商量了片刻,便高声道:“沈前辈武功高强,德高望重,众望所归,我嵩山派支持沈前辈当此重任。”
徐矮子听了这话嘻嘻笑着重复道:“德高望重,众望所归,这八个字说得妙,妙极!”陆剑芸听他口气冷嘲热讽,不明就里,向沈无妨望去,只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显见心中郁气难平。原来沈无妨心思机敏,武功且高,但只因幼年练一门极厉害的武功,使得身材不能长大,正因如此,他心中颇多自卑,行走江湖之时,他因身材之事与人争气,出手狠毒。久而久之,便落下个“暴戾” 之名,是以陆剑芸说他“德高望重,众望所归”,听来倒似是讥讽一般了。
沈无妨怒目瞪了陆剑芸一眼,道:“哪里来的小丫头,在这里胡说八道。”
陆剑芸一片好心却换来大声喝斥,心中委屈便要反唇相讥,丁剑广却知道定是小师妹说错了话,忙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说。陆剑芸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心中气不过,不理他的暗示,大声道:“刚才是我说错了,我们嵩山派决定支持徐……”她本想说徐矮子,话到嘴边忙改口,“徐掌门做这个首领。”
徐矮子听了大为得意,微笑着向陆剑芸点了点头。沈无妨心中虽恼怒,但细一想,已知道是自己不对,怪不得陆剑芸,只得咽下这口气。万事开头难,既有人倡议,便有人附和,登时便有两三个人支持徐矮子。更多的人却是持反对意见,有与吕定山相熟的叫道:“我看这个首领应是吕老英雄担当,一个人能力再强也必有限,若两个人同为首领,自是再好也没有了。”
大家都知道吕定山畏妻如虎,这话有些皮里阳秋的味道,似褒似贬,登时便有人跟着起哄,支持他的倡议。吕定山心中虽有些芥蒂,但毕竟被人推举是件光彩的事,便也没有任何不快,宁丽华更是非常兴头,向大家举手致意,倒似这个首领已非她莫属。
第一个不干的自然是钱老三,他靠在一块山石上一直未开口,此刻慢悠悠的道:“这个主意当真好极,我看不如大家一起来做这个首领,岂不是更胜过两个人?”他说的话极有道理,首先倡议的那人先就没话好说了。
宁丽华柳眉倒竖,扬起柳叶刀指着钱老三道:“再说下去也徒然浪费功夫,不如大家手底下见个真章,胜者为王。钱老三,我先与你决个高低!”这帮绿林好汉本都是恃武逞强惯了的,听了这话竟有一半人附和。
这正中了钱老三的意,他一直担心吕定山与宁丽华联手对付自己,此刻矍然而起,道:“这话不错,只是咱们动手只为公义不为私仇,须得一对一,决不许别人帮手。”
吕定山早已看出宁丽华不是钱老三的对手,便道:“钱兄,我来领教领教贵派的‘正阳掌法’。”
钱老三早闻吕定山金刀厉害,心中有些怯意,嘴上却不肯认输,只笑道:“不如你们夫妻一齐上吧。”
这话却提醒了众人,元智大师拦在中间,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大家当和……衷……衷……共济,不可……不可……”一着急说话又不利索起来。
沈无妨道:“元智大师说的不错,咱们这一次来是为了大宋的江山,未见对头,自己动刀动枪的先就伤了和气,凭这个得了首领的位子,我先就不服他。”元智望着沈无妨一副深得我心的样子,连连颔首。
徐矮子却颇不以为然,道:“依你说,咱们就不要这个首领了,到时候大家一盘散沙,各行其是,我看倒不如就此散伙。”
见徐矮子处处与自己作对,沈无妨恼羞成怒,道:“徐矮子,你除了散伙还懂得什么?要散你请自便,就是拚了这条性命,我也要去救老皇帝。”
这话说得极硬,众人对沈无妨不由多了几分敬意,徐矮子虽撺掇散伙,却决不愿先走在江湖上背个骂名,不甘示弱的道:“龟孙子才不想去救人,只是现在连个首领也选不出来,总不能天上掉下个人来……”话刚出口,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由山上传来,众人抬头望去,见一物沿着山体滚动,沿路带起无数碎石,一齐落将下来。
徐矮子惊叫了一声道:“莫不是山崩了!”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各自向四周逃去,丁剑广边扯着陆剑芸向后退口中边道:“师妹,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正文 第四章 脱逃
陆剑芸眼尖,指着那物叫道:“不是山崩,是一只箱子。”
众人听了,稳住心神,定睛望去,果见挟着碎石而来的是一只大木箱,山体虽陡,却多有杂草树木,那只木箱被杂草树木所阻,其行并不甚急。又滚了几滚,撞在一块巨石上,那木箱被撞碎,里面的东西四散飞了出来(霸*气*书*库*。*整*理*提*供),其中竟有一个人沿着山体直直摔落下来。
这个人自然是程天任。
众人虽久历江湖,却是头一次见这种情景,都眼睁睁的看着程天任落下来,眼见他便要摔死在众人面前。
徐矮子更是惊异不已,喃喃道:“乖乖,真的从天上掉下个人来!”站在徐矮子身边的沈无妨听了,忽然生出一计,展开轻功,迎着程天任纵身而上,他几个纵跃,已迎上程天任,劈手一把抱住。孰料程天任下坠之势甚急,沈无妨非但未能阻住他下坠,反被他带的一同向下坠去。下落之间,沈无妨在山体上脚尖急点,下落之势虽得暂缓,却仍其速甚急。
元智大师见状飞身而上,口中大喝道:“快把抛他给我!”
沈无妨明白了他的意思,甩手一抛,把程天任抛给了元智,元智接在手里,身子也猛然向下坠去。吕定山看的真切,也飞身而起,元智见状,把程天任抛给了吕定山,陆剑芸几乎与吕定山同时跃起,但因她功力不够,慢了一步,见吕定山也向下急坠,忙叫道:“吕前辈,把他给我!”
吕定山犹豫了一下,深恐她功力不济,但又无旁人上来接应,只得抛出。陆剑芸一只手攀住一棵矮树,一只手接了程天任,那棵矮树却不敌二人冲力,“咯嚓”一声断折,陆剑芸抱着程天任飞堕下来。幸好已经三位高手卸去大部分下冲之力,陆剑芸在石壁上轻轻几点,已到了山底,她故做闲暇,以嵩山派的一招“谪落凡尘”,旋转而下。她容貌本姣好,此刻衣袂飘飘,青丝飞扬,真有九天仙女下凡之感。
钱老三拍着手笑道:“嵩山派的轻功果真了得。”
宁丽华见别的女人盖过了自己的风头,本就心里不舒服,又听钱老三夸奖,更是不忿,冷冷的道:“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陆剑芸听出了话中的醋意,反而更为得意,也不与她计较,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奇道:“师兄,这不是程兄弟么?”
丁剑广走过来细看,果然是程天任,只是一路跌跌撞撞,程天任已晕了过去。此时元智大师等人已经下到山底,沈无妨道:“你们认得此人?”
陆剑芸道:“我们与这位小兄弟有过一面之缘,他叫程天任,是千面神君的徒弟,一个月前被幽云双鹤掳走。”
“幽云双鹤?这两个金国的走狗久未现身中原,为何……”沈无妨喃喃自语着,旋即又沉吟不语。
“小兄弟,小兄弟……”陆剑芸见程天任昏迷不醒,颇为担心,唤了两声,急向众人道,“快救救他吧。”
救死扶伤少林自然责无旁待,元智大师走上前来,把了把脉,又查看了他身上的伤,含笑道:“无甚大……大碍,受了冲撞,闭……闭……住了气,都是些皮……外伤。”一边说着,一边取了一个小葫芦,倾出些白色粉末,敷到程天任的伤处,又掐了程天任的人中。眼见他眼皮抖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来。
陆剑芸高兴的叫道:“他醒了,他醒了。”
程天任茫然四顾,浑不知身在何处,却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吃力的扭过脸来看时,见一个美貌少女,却又不是香儿。他疑心自己是在梦里,闭上眼睛,略呆了呆,再睁开来,见除了那少女,竟还有七八个人,都是陌生的面孔,一骨碌爬起来,退了两步,骇然道:“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陆剑芸温声道:“小兄弟莫怕,我是陆剑芸,你不记得我了?”
程天任定了定神,终于想起来了在酒店中见过眼前这个少女,她是嵩山派的陆剑芸,她既是陆剑芸,那一定是与她师兄丁剑广在一起了,他目光向旁边一望,却正看见元智大师,不由惊道:“你师兄出家了么?怎么变得又老又……”他本想说又老又丑,忽然想到这样说不妥,终于没有说出口。
众人听了他的梦语哄然大笑,不知谁起哄道:“他倒想出家,不知道少林肯不肯收。”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丁剑广面皮上有些下不来,涨红了脸,有些恼怒的道:“莫要胡说!”
程天任循声望去,看见丁剑广好好的站在旁边,再看看老和尚,这才明白众人为何发笑,自己想想也有些忍俊不禁,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这时他才感到浑身的骨头都似拆散了一般,没有一处不难受。陆剑芸见他痛苦难耐的模样,忙过来扶着他坐下,轻声道:“你受了些轻伤,不碍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程天任听了这话大是宽慰,仰着头道:“陆姊姊,我怎么到了这里的?”
他本想问是谁救了自己,陆剑芸却只道他头脑还未清醒,不便刺激他,只慢慢导引他,便道:“你离开大宋有一两个月了,这段时间里,那两个恶人有没有折磨你?”
程天任以为她所说的两个恶人是嵬名永泰与嵬名昧勒,心中虽有些奇怪怎么连这两人她都知道,却老实的答道:“这两个恶人实在可恶,他们恨不得把我杀了,若不是香儿,只怕我早已没命了。”
陆剑芸道:“香儿是谁?”
程天任心中奇怪,既然陆剑芸知道嵬名永泰,何以不知道香儿?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没有多想,道:“香儿就是香儿,我也只知道她叫香儿,不过,别人都叫她百合公主。”
大家听了都有些惊奇,细想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他既与金国的公主交好,幽云双鹤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公主的命令。沈无妨走过来,道:“小兄弟,这一个多月来你都在五国城中?”
程天任见这人身材与自己相仿,须发却有些苍白,又满面凝重,觉得十分有趣。他不知五国城是什么地方,想来是指香儿住的地方了,便道:“是啊,他们把我关在王府里,不让我出来,若不是这次乘机偷跑出来,只怕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正文 第四章 脱逃
沈无妨忽然哈哈大笑道:“天意,天意!”
他看众人面色迷惘,揭开谜底道:“方才徐掌门还说‘总不能天上掉下个人来’,现在这位小兄弟从天而降,他又对对头的形势十分熟悉,这岂不是天意么?我看不如就让程小兄弟坐了这个首领,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众人一时都愣住了,徐矮子撇着嘴道:“姓沈的,你这玩笑开得也忒大了些,这个小娃娃只怕还未断奶,怎好做首领?”
元智大师也摇头道:“此事只怕……只怕不妥。”
钱老三只怕首领的位子被吕定山夫妇坐了,对自己不利,只要不是他二人,无论是谁都无所谓,忙道:“这倒也未必,甘罗十二岁为丞相,周公瑾少年做都督,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位小兄弟气度不凡,论才智并不见得输给各位,怎就做不得首领?”
宁丽华本要跟钱老三唱反调,话到嘴边,忽然转过一个念头,暗想这小孩子哪里有什么主意,只要哄得他高兴还不对自己言听计从?便道:“违天不祥,这也算得个好兆头,此行必是马到成功的了。”她既如此说,吕定山自然不好反对。众人中倒有一半以上都赞成这个主意。元智大师虽觉不妥,但他生性木讷,又兼口诎,倒也说不出什么。徐矮子见自己孤立无援,知道说了徒然得罪人,便缄口不言。
程天任一心记挂着香儿的眼疾,要到通幽谷去找药神来治病,哪里有心思做他们的首领,听他们自说自话,全不问自己的想法,有些气愤,大声道:“我才不要当什么劳什子首领,我要回家。”说着一瘸一拐的沿着大路走去。
众人都没想到程天任迸出这么一句话来,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于心又不甘,便有两个人拦在程天任面前。程天任捏紧小拳头,瞪着这二人,大声道:“闪开,再不闪开我就不客气了。”
陆剑芸见情势不妙,护住程天任,向众人道:“既然小兄弟不愿意,咱们断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若有人要来为难小兄弟,便是与咱们嵩山派为敌。”
沈无妨笑道:“陆姑娘言之有理,各位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自然不会来留难一个孩子。真有人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来,我沈无妨第一个便不答应。不过,”他话锋一转,向程天任道,“小兄弟,咱们这么多朋友聚在一起,只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可知道这是件什么事么?”
程天任本就对沈无妨有些许好感,又听他说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勾起了他的好奇之心,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沈无妨和颜悦色的道:“你可知道两位老皇帝被掳的事么?”
这件事他自幼便听三叔讲过,每每三叔讲起此事,便会咬牙切齿,大骂金狗,说大宋的百姓被金狗害惨了,想到这里,他挺了挺胸,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总有朝一日把金狗赶出我大宋,把老皇帝接回来,老百姓便又能过上好日子了。”他学着三叔的口气道。
“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见识,”沈无妨击掌赞道,“难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