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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学教师在大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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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副其实的土豪。

    “那就好,这两天你先在外院跟读,等会儿你去见外院教习陈仁肃,有什么疑问可去问他,刚好你们也认识。”希伊先生笑着道。

    “学生明白。”张籍恭声道。这陈仁肃就是张籍和张义先误入藏书楼时碰到的那个教习陈端,字仁肃,人如其字是够严肃的。

    “好,你先回吧,切记要努力读书,不可荒废光阴。”希伊先生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嘱咐道。

    张籍行礼后拜别希伊先生,出了南山居便往寝舍走去。

    自己的舍友都是什么人呢,张籍边想边走在书院中幽深的小径上。

第五十五章 陈教习(上)() 
书院中有斋夫在洒扫,竹帚掠过地面发出梭梭声,配着学子晨课的琅琅读书声别有一番韵味。张籍走在书院的竹林石径中,上次到此乃是书院参观客,今时踏足已是清渊院中人,故地重游身份不同自是感觉不同。

    清渊书院是明宣德五年所建,历经风雨至今已有一百五十余年,此院中人见证过仁宣之治,讲述过土木堡之变,听闻过成化天子的荒唐,见识过正德的胡闹,也忧心过痴迷道教任用奸相的嘉靖。这里的一景一物,透露着古朴的味道,此刻的俯仰顾盼,遍布悠远传承的气息,百年历史的沉淀使张籍置身其中敬意油然而生。

    国朝自土木堡之变后,武官勋贵集团没落,文官政治集团兴起,无数士子通过科举之途,真正的成了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我辈读书人当如于谦般挽大厦之将倾,如王阳明般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

    信步徜徉书院之中,张籍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寝舍门口,此时寝舍内已有三人在,想来就是自己的明朝的舍友了。

    张籍几步进了房间,屋内三人都向他看来,有个身着绸衫,头戴纱笼帽的白胖的士子靠着床笑道:“这位小哥面生的紧,莫不是走错门了?”

    “在下城南仓上张籍,初来清渊求学,见过诸位前辈,实在幸会幸会。”张籍当先向三人行礼道。新生见老生如新兵见老兵,还是要低调些的好。

    “何谈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既然来此就是同窗,能同舍求学当有抵足之谊。在下馆陶容修明,见过张朋友。”一个身着蓝色直缀文士衫的瘦高士子道。

    “在下东昌府郑茂文,见过张朋友。”一个中等身材,着粗布文士衫,方面浓眉手中拿着一卷书的士子起身道,他话并不多,言简意赅,说完又去看书。

    “瞧瞧、瞧瞧、你们这一番做派,整的我好像是要欺负张朋友似的,不过一句玩笑话罢了。”白胖士子跳下床行礼道:“上次清渊雅集一首《鳌头矶赋》引得山长赏识、学正赞叹,往日只是耳闻,不想今始得见,刚才一句戏言还望不要再意,在下城西冀家冀永贞,见过张朋友。”

    城西冀家?张籍听了一愣,难道是自明洪武年由兖州护卫冀天仪改调平山卫临清千户所后,举家由山西迁居临清所建的那个冀家吗。这冀家历明清民国代代经营有道,仕宦者众,几百年不衰,最兴盛时占地二万多平米,房屋四百多间,张籍穿越来之前已成为了保护建筑,是研究运河文化重要的遗产。张籍在有一年五一胡同游时还去看过,经过修复后的冀家大院,雕枋刻檩,花巧石拙,结构严谨,造型完美,工艺精良。

    同样都是在城西,位置是对上了,脑海中稍一走神,张籍向冀永贞回道:“籍当不得如此夸赞,见过冀兄,幸会。”

    一番交谈之后四人叙了下年齿,从话语中张籍也了解一些自己舍友的情况,四人中以郑茂文最为年长,沉稳木讷,时年二十有七;冀永贞次之,热络善言,时年十九;容修明第三,少年心性,时年十八;张籍自是最小,一十三岁。张籍以兄称三人,三人以友呼张籍。

    这是个不错的寝舍,至少看上去很和气。

    “冀兄,不知陈仁肃陈教习在何处?”整理完个人物品后,张籍向同处寝舍一侧的冀永贞问道。山长希伊先生吩咐过要张籍去见陈端陈仁肃,张籍还不知道这陈教习住在哪。

    “你要去找陈教习?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外院的小讲堂中浇花,陈讲郎可爱惜他那几本兰花了,每天早晨都去摆弄一番,你可去看看。”冀永贞把手中的书放下道。

    “谢过冀兄。”问过陈教习的所在后,出门赶了过去,这会儿还没领到身份牌子没办法去食堂吃饭,也没领到书本笔墨等物,这些东西都是要陈讲郎来安排的。

    小讲堂离此处不远,片刻时间张籍就来到了讲堂外的门廊中,透过打开的窗户向里看去,陈仁肃陈教习蹲在一处花架旁,手拿小铲正在细心的培土,生怕碰断了娇嫩的叶片,花架上的青花瓷花盆中有一株刚刚移过来的金边兰花。

    “梅兰竹菊”并称为四君子,兰花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是中国的传统名花,它没有醒目的艳态,没有硕大的花、叶,却具有质朴文静、淡雅高洁的气质,古代文人偏爱兰花,历来把它看做是高洁典雅的象征,兰花自此成为诗文中吟哦的对象,墨卷上描摹的娇客。

    时人通常以“兰章“喻诗文之美,以“兰交“喻友谊之真。也有以兰喻美好纯洁的爱情,如“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寻得幽兰报知己,一枝聊赠梦潇湘”。

    陈教习为人端方严厉张籍上次就领教过了,名端字仁肃,名如其人,字如其情,这爱好也是雅致高洁的紧。

    张籍敲了敲门楹,道了一声:“学生张籍见过先生。”

    听到有人,陈教习慢慢起身退到花盆稍远处,看了看张籍语气平淡的道:“你来了,山长和我说你今天到,不想来的这么快,你随我来。”张籍应了声诺,跟在陈教习沿小径来到后院住处,自己当是误闯了藏书楼,给陈教习留下的第一印象可不好,被他平淡冷漠的对待张籍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陈教习的住处简单朴素,一几一榻两个箱笼,几张蒲团。头一次到此的张籍唯一的感受就是书多,映入眼帘的几张书架上书本依序整整齐齐排列的满满的。百宝阁中没有古董摆件,也都是书。室内书本器物皆是一尘不染,结合陈教习一丝不苟的发髻,整齐干净的衣着来看,教习似乎有些洁癖啊,难道是处女座的?张籍暗自腹诽道。

    “坐。”陈教习坐在案几后面,递给张籍一个蒲团。

    “谢先生。”道过谢后,张籍接过蒲团微微提起文士衫,挺直腰身正坐在自己腿上。第一印象不好,以后慢慢从细节上来改变吧。

第五十六章 陈教习(下)() 
张籍和陈端教习隔着案几相对而坐,陈教习却拿起一本书自顾看起来,不在搭理面前的张籍。张籍见此心道一声苦也,古人在蒲团上的这种正坐可不是一种舒服的姿势,直白讲就是跪下坐在自己的脚上,张籍习惯了高凳大椅,这般正坐可一时半刻还可以,但时间长了血脉不通腿酸脚麻,真是一件苦差事。

    不过为了能在陈教习面前挽回一点印象分,这点苦头也不算什么,须知古有程门立雪,这多坐一会儿只是个小小的考验。张籍挺直身子,保持着正坐的礼仪,不过大约盏茶时分就有些撑不住了,早上起了个大早,至今水米未进,之前精神高涨都是靠着成功成为书院学子的高兴劲吊着,现在坐得久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很差。

    “坐得累了?你可坐在旁边那矮凳上。”张籍煎熬难耐之时耳边终于传来了陈教习的说话声,此时简直不亚于仙音,只是已经坚持了这么久,怎么能半途而废,张籍连忙回道:“学生不累。”

    “那好,张籍你在仓上张氏社学发蒙,至今学过哪些书?”陈教习并未再提座位的事情,而是问起了张籍的情况。

    “回先生的话,学生学过《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千家诗》、《古今贤文》、《幼学琼林》,读过《神童诗》、《对类》、《洪武正韵》、《训蒙骈句》。”张籍想了想又补充道:“之前初学《论语》,文已通读但其中精义并未深究。”

    “嗯,根基尚可。”陈教习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又道,“张籍这次你得了山长赏识破格进入清渊读书,这是你的机会。只是现在并未到书院纳新的时候,而且外院最近入院的童生都已读完了四书打好了基础。嗯,中秋后八月底有一次考较,考的是文章制艺,暂时无人有暇单独授你四书。”

    张建听到前半句见到教习的认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泼了一桶凉水。不禁是心下一沉,自己四书只在清渊游历前初学《论语》,虽识得文意,但并未精通。剩下的《大学》《中庸》《孟子》三本,后世没读过,现在只是前几天翻了几本《四书章句集注》,略懂都谈不上。

    今天是八月初九,还有六天即是中秋,到时书院会放假一天,距离月底不过二十天,时间这么紧,要在月底前学会做八股文,还要能写得象模象样,这可是噩梦难度的任务啊。

    “上次清渊雅集我虽未到场,但是见过你做的《鳌头矶赋》,格式工整、韵律尚可,有此根基学起制艺文章当是不难。还有你的书法行书上学的应是苏子瞻和米元章,不知正字学的是哪家?”陈教习看到张籍面有忧色,出言鼓励道。

    “学生行草确是师法苏米,正字学的是钟书。”想要考较时不落与人后,只能加紧学了,张籍收起担忧心思回答道。

    “哦,是学钟元常的?科场上文章内容先且不谈,这笔字至少得能上台面。嗯,你可有趁手的诗文,去书架上拿笔墨来,写一篇我看看。”陈教习说道,这是打算全方位的考察了解一下张籍了。

    张籍从架上取了笔墨纸砚,到了案几上,铺开净白宣纸,放置好砚台,砚中尚有余墨,取水兑好浓淡,正坐执笔写了起来:

    “男儿立志出乡关,学若无成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字迹清晰,章法工整,点画精到,意蕴十足,神采飞扬,一首小诗堪堪几笔片刻写就,吹干墨迹,张籍放下毛笔起身双手将纸递给陈教习。

    这正是张籍离家前心思不定时写下并夹在书中,改自后世***的《七绝·赠父诗》。此诗相传是太祖少年时出韶山,即将走向更广阔的世界,临行前心神激荡之下写就,夹在父亲每天必看的账簿中以作告别。

    这首诗作为一首励志诗张籍前世写过很多次,下笔行文十分熟练。把这首诗用在这里张籍的用意有二,其一是精益求精,写一首联系过很多次、熟练的诗展示一下书法才华;其二是诗以言志,表达自己一心向学的坚定信念。简单来说就是展示才艺,表达决心,求得评委老师转身出彩,不对,是求得陈教习的好感。

    陈教习接过纸张一看差点击节叫好,这字自是不必说,一手钟书小楷用笔老练精到,古拙意蕴扑面而来,看了张籍写的这首小诗果然颇为吃惊,眼前这一十三岁小童竟能做出如此不俗的励志诗,嘴中不禁念念有词道:“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人生何处不青山……”

    看着纸上的小诗沉吟许久,陈教习抬头仔细的又看向张籍,片刻道:“每日早晨卯时前,和晚饭后戌时前后我会在小讲堂打理兰花,这段时间你读书上若有疑问,可前去询问与我。”

    张籍闻言大喜,向陈教习行礼道:“学生谢过先生。”

    这就是传说中养成游戏中好感度不同会触发不同结果的模式吗,刚刚还说没有讲郎有时间教授自己,这会儿一首小诗刷的好感度够了,堂堂教习居然亲自上阵教自己四书经义和八股制艺了。

    “今天来的这么早,想必还未吃早饭吧,这是你的书院制牌,拿着它早中晚可去书院食堂吃饭,也可每月月初到藏书楼借书……”陈教习递给张籍一个木牌详细的向张籍介绍了书院中的一应事情。“还有,你现被分在外院丙班,等会儿可去外院大讲堂东侧报道,凭制牌取书……好,目前就这些,如再有不明之事可向我,也可向其他讲郎、助教询问。”

    陈教习交待完毕,张籍起身再次拜谢后,出了这间简单简朴的屋子。此刻太阳升起,天已大亮,屋外阳光有些许刺眼,张籍揉了揉酸麻的双腿向食堂方向走去。

    快些吃点东西,等一会儿怕不是要上课了,张籍心道。

第五十七章 书院第一课(上)() 
离开陈教习处,张籍快步走到食堂,进门一看偌大的食堂中只剩一个年长的伙房斋夫在抹桌子打扫卫生。

    “劳驾,请问还有饭菜没?”张籍开口问道。语气甚是客气,自己是个新人,而且以张籍原来在学校、工厂的经历来看,和食堂大厨伙夫搞好关系还是挺有必要的,至少在打饭的时候不吃亏,运气好还能多来一勺或者多天块肉什么的。

    “嗯?”食堂斋夫转身一看张籍,现在已过了早饭的时间,又见是个生面孔就有些不耐。

    张籍见此随后把制牌递了过去道:“今天我刚到,这是我的制牌。”

    年长斋夫接过制牌,随后脸色变得稍好起来,“哦?原来是今天新到的,呶,那边木桶中还有些米粥,盆中有些咸菜,米饭和蒸饼是没有了,架子上有碗筷,吃完记得刷干净。”说完这些,就又埋头去抹桌子了。

    “有米粥即可,谢过老先生。”张籍转身就去斋夫指的架子上去取碗筷。身后隐隐约约听到斋夫的嘀咕声,“这还没到纳新的时候,怎么就来了新人。”

    木桶中的米粥不多,好处是还是温热的,咸菜就是萝卜干,腹中饥渴的张籍连盛两碗喝下去才觉得稍微舒服些,要是再有两个馒头或是一碗米饭就好了。这一路走来,又是收拾东西又是和陈教习谈话,正在长身体年纪的张籍是真的饿了。

    吃过早饭,将碗筷洗刷完毕。张籍回到寝舍,只有白胖学子冀永贞还在。

    “冀兄,不知这外院丙班在哪?”张籍向冀永贞问道。

    “张朋友你被分到丙班了?和我一个班,走我带你去,也对新人来了都是先到丙班就读。”冀永贞见张籍和自己分在一起既是舍友又在同班进学,不禁有些兴奋。

    “张朋友,书院新人都是先分到外堂丙班,丙班一般定额是三十人,前些日子走了一个,你这一来还是三十人……”一路上冀永贞嘴里说个不停,看来也是个话痨。从冀永贞的话中张籍得知清渊书院不仅分为外院和内院,每院还按课业进度水平分班,以每月的考较升降。其中外院分甲乙丙三班,甲班二十人,乙班二十人,丙班三十人;内院分甲乙二班,甲班十人,乙班二十人。外院三班的学子入学象征性的交一两银子,只有免费食宿、书本、笔墨等用具的福利;但进了内院,不仅有外院的福利每月还有补贴,内院甲班每月三钱银子,乙班二钱银子。

    这不就是后世的尖子班普通班这样分班和奖学金制度吗,张籍心想。关于分班制度的由来张籍前生作为一名教师参加过相关培训,其最早的思想来自于北宋王安石变法中针对教育的“三舍法”“升补法”,实非后世所创,而是自古有之。

    说话之间,张籍两人就到了丙班,此时虽尚未开始上课,但堂中非常安静,不是在读书就是在默诵。“堂前的那位就是丙班的徐讲郎,你新来找他报道即可,我先进去了。”冀永贞给张籍指了下,便拍拍他的肩膀,进了讲堂寻自己的座位坐下。

    张籍整了下衣衫,前行几步到了徐讲郎身前躬身作揖道:“学生张籍见过先生。”

    徐讲郎刚才就看到了张籍和冀永贞两人,温和的对张籍说道:“是来取书本和笔墨用具的吧,刚才陈教习已经知会了,都已经备好,在你的位置上,就是那里。”徐讲郎指着班内第三排角上的一处空位向张籍示意道。“快过去吧,等会儿就要开课了。”

    “谢过先生。”张籍向徐讲郎道谢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清渊书院遵循古制,讲堂内都是案几蒲团,一人一几一蒲团,并没有高椅大桌,这一点上张籍觉得还不如社学时的条凳和高桌。坐下后张籍环顾四周,不愧是颇具盛名的书院,这屋舍虽谈不上雕栏画柱,但也是高梁大柱,窗明几净,形制结构上都比仓上社学考究气派。

    案几上有竹纸一刀,墨锭一块,狼毫羊毫毛笔各一只,砚台一块,都是些普通货色,和上次在书院考较时的高档文房四宝不可同日而语,这也对,毕竟是练习用消耗大,不必用那么好。除了用具就是两套书,四书原本一套,朱子《四书章句集注》一套,朱子所著的《四书章句集注》前些日子随杜十娘逛街时买过了,张籍心下有些可惜多花的银子,不过想起书院提供的书本离院之后是不可以带走的,心下就有些释然了。到底是前世的小市民心态,时不时还为一点小事而纠结。

    案几宽大,张籍把书本竹纸分别放在案几两侧,稍作整理后看到身边的一名学子拿着一本《中庸》默诵,不时地翻开《中庸集注》对着校注。想来丙班的学习进度到了四书中的最后一本《中庸》。

    古代一名读书人的成长,以《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千家诗》三百千千之类的读物发蒙,以《古今贤文》、《幼学琼林》启智,后正式踏上进学道路,四书乃是孔子之后所著,相对简明;五经是孔子之前所成,高古难读,故而按照难易度,先学四书,再学五经。

    四书之中按照朱子所编纂也是由浅入深制定学习顺序,分为《大学》、《论语》、《孟子》、《中庸》。五经的学习顺序就是世人常说的诗书礼易春秋,即《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国朝定鼎后规定五经中治一经即可,所以书院中五经各有擅长的先生,学完四书便可专心研习。

    四书中自己《论语》未精其他三本还没看,这已是落后了很多,自己被破格录取,在清渊书院招录新人竞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难免会有人议论,只有在月底的考较中取得个好成绩,才能堵住别人的闲话,在书院正式站稳脚跟。

    今时已是寸金寸光阴,必须要更加勤奋努力,迎头赶上。

    想到此处张籍收起心思、打点精神拿出了《中庸》和《中庸章句》认真的从头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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