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远征兵-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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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饭菜的问题拌嘴,特别是打饭来晚的那些人,吃不到饭难免会骂奶奶。代书箱等人遇到过不止三两次,好歹都忍了,毕竟他们第一天来也遇到过,理解对方的心情。
赵运来和龚大牛负责给士兵们盛米饭,小猴子和代书箱则负责盛菜汤。陆树庭和孔昭强被安排去给营长送饭。几百号人同时打饭,排起的长龙足足延伸到食堂之外。一直忙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接近尾声。不时还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进食堂,代书箱告诉赵运来和小猴子注意饭菜的量,一定把握好分寸,不能多给,否则后面的人就没了。
第四十九章:祸起食堂()
晚上八点半,食堂冷清下来,没有人再来打饭。今天的饭菜刚刚好,人完了,饭菜也没了。代书箱和陆树庭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刷锅洗碗。食堂大门外有人影晃动,隐约有脚步声过来。
“不会这个点儿有人来吃饭吧。”小猴子有些不可思议,按规定晚上八点半食堂就该关门了。即便有士兵执行特殊任务吃饭晚一些,也不会再到这来了,团部会有专门的安排。
门口人影晃动,一下挤进来将近二十人。“这么早就收工,老子晚饭还没吃!”有人骂骂咧咧。
“就是,老子们在外面拼命,你们倒好,连一口热饭也不给!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家吗!”有人随声附和。
代书箱目光一寒,冷眼盯着这些人。其他人也放下手里的活儿,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小猴子满脸赔笑,跟对方解释:“各位兄弟,实在对不起,饭菜都没了。下次提前知会一声,方便给你们留着。今天实在是”
“放你妈的屁!老子在外面玩儿命,你们在干啥子?”为首的一个家伙打断小猴子的话,此人一看就是川贵一带的人,身材不高,一双眼睛冒着精光。从军装上看,分明是一个排长。
“各位兄弟,多多谅解吧,这事儿真不赖我们。现在都八点半了,食堂该关门了。要不这样,你们跟营长知会一声,我们现在就做。”孔昭强满脸赔笑,尽量把火气压下去。
“提营长干啥子,拿营长压人吗?告诉你,你还不配!”那个貌似排长的家伙不依不饶。
“就是,老子们一天天累死累活,连口饱饭也不给吗?”人群里有人质问,显然在附和那个排长。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跟着起哄,“今天这事没完,必须有个说法”
小猴子见势不妙,还想再解释。代书箱一把把他拉住,“有什么好解释的,八点半食堂关门,这是规定,管他来的是谁。”
这位排长面色一沉,眼睛放出两道光芒落在代书箱身上,“你再说一遍。”
陆树庭目光冷冽,抢在代书箱之前答言:“你们是在找茬吗?我看是找死!”
唰嘈杂的空间顿时静下来,没有人想到一个炊事兵敢这么说话,所有的目光都投在陆树庭身上。每人心里都有一个念头,这是一个炊事兵吗,好霸气
这位排长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陆树庭,“你在跟我说话吗?呵呵”他乐了,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个小小的炊事兵也敢跟我好好,今天这事有意思了。”排长用无比轻蔑的眼神扫向陆树庭几个人。
好张狂啊,孙师长的部下就这么蛮横?代书箱有些搞不懂,跟他了解到的38师不太一样。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这伙人分明是来挑事的,莫非跟马班长有关?报复来得好快呀!代书箱嘴角挂出一丝冷笑,既然成心找茬,他不介意教训对方一顿。
“孙师长的部下都这么蛮横吗?对了,你们是不是在替姓马的出头?”代书箱直接揭开对方老底。
这位排长神色一变,刚才的话显然触动了他,不过这家伙很快恢复过来,阴森着脸一声冷哼:“哼,不识抬举的东西,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你才是自找的!”龚大牛一声暴吼,如同一头发狂的黑熊,抡起铁勺子冲向那个排长。他早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孔昭强一直阻拦,铁勺子早就抡上去。
“呦嗬,敢动”这位排长“手”字还没吐出来,龚大牛的铁勺子已经到了,狠狠拍在对方头顶上。啪,一声清脆的爆响,有金属的撞击声,有**的击打声,还夹杂着骨骼的断裂声响声还在人们耳边回荡,鲜红的血液已喷涌而下。
这位排长嗷一声嚎叫,撕心裂肺,没想到对方真敢动手,更没想到出手会这么重。他下意识往头上和脸上摸了一把,全是血。
“敢动手,兄弟们上!”排长身后的二十来号人不干了,一窝蜂向前冲去。
嗖嗖嗖几只板凳带着风声飞进人群,瞬间砸倒好几个。那是代书箱和陆树庭的杰作,既然动起手就没有缓和的余地,这样的话只能先下手为强。当,当,当,三只铁制的饭桶飞出去,最前边几个人被砸倒。这次是孔昭强和赵运来。
小猴子抄起一条细长的条凳,双手抡圆了冲进人群。这小子虽然身材瘦小,但是跟川贵滇等地的人比起来,也并不吃亏。长条板凳抡圆了形成一个半径两米的禁区,一时竟没有人敢靠近。甚至还拍翻了两个。
代书箱等人各拿应手的家伙冲进人群,现在不是讲同胞情谊的时候,既然有害群之马挑事,只能先打了再说。打架就是这样,要么打人,要么被人打,没有别的可能。所谓的兵器无非就是盛饭的铁勺子、木制板凳、案板、擀面杖等等,厨房里不缺菜刀,不过代书箱几个人没有去动,抡菜刀性质就变了。
这是一场遭遇战,更是一场群殴。代书箱一方虽然人数上有劣势,但是他们先发制人,从一开始便占据主动。几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能从十去其九的惨遇中幸存下来,又能千里迢迢穿越野人山,足以说明他们的不凡。零伤亡横穿野人山,凭的绝不仅是运气,更是自身的实力。
客观的讲,这位排长和他手下的人也不弱,新38师在孙立人的调教下没一个孬种,个个英勇善战。可惜他们碰上了更为善战的代书箱,千里穿越野人山可不是吹出来的,六个战士不曾损伤一个,这种壮举堪称不可复制的奇迹。
代书箱等人先下手为强,一开始就占据主动,打得对方措手不及。他们手里每个人都有“武器”,虽然只是板凳和盛饭勺子,但是发挥的作用不可低估。这位排长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都空着手,没带任何家伙,没想到对方敢反抗,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猛。
第五十章:风云激荡炊事班()
群殴从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的局面,排长一方节节败退,瞬间被放倒了七八个,还有七八个身上挂了彩,战斗力大减,剩下的几个被逼到食堂门口一路逃窜,被撂倒只是时间的问题。排长满头是血,头上、脸上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肤,到处都被鲜血染红,这还是龚大牛手下留情的结果,一勺子把排长“开瓢”后就没再针对他。
炊事班的老兵目瞪口呆,从没见过这么猛的炊事兵,战斗力比正牌军还强好多,这样的人不应该在炊事班啊,应该上战场,上最前线!“快去找班长,出大事了!”有人小声商议。很快有人从厨房后门出去,一溜小跑去找马班长。
马班长正在回伙房的路上,这小子踱着方步哼着小曲儿,心里有一种快感,敢跟他叫板,就得尝尝苦头。
“班班长,不好了,出出大事啦!”报信的炊事兵上气不接下气。
马班长并未感觉意外,也没有着急,“慢点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咱们伙房里伙房里打起来了。”另一个炊事兵补充道。
“哦?什么人这么大胆?”马班长依旧不慌不忙。
“班长,你快点吧,不然要出人命啦。”“就是就是,赶紧吧。”两个炊事兵不断催促,拉起马班长往伙房走。
“瞧你们这点出息。天还能塌下来。”马班长一边走一边数落,他倒希望拖得再久一些,好让那些不长眼的人多吃些苦头。走进伙房的时候群殴已接近尾声,呻吟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马班长一阵惬意,跟他作对就应该吃点苦头。嗯?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地上躺的怎么都是正牌军?
马班长狐疑不定,最坏的情况不可能发生吧,几只小鱼小虾怎么会翻起浪花。他跨步走进伙房大门,人还没进去,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他的脖领,硬生生拽进去。
马班长一阵窒息,“什么人”本想一声怒吼,无奈脖子被人掐着,怒吼变成了绵羊叫。啪啪,两个耳光抽过来,那么强势,那么不可阻挡。马班长眼前发黑,嘴角有温热咸腥的液体往下淌。这家伙心头一凉,坏了,最不可能发生的、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啪啪,又是两个耳光,马班长险些晕过去,他是后勤人员,身体远不如正牌军,几个耳光下来人彻底懵了。
那位排长就在不远处站着,眼睁睁看着马班长耳光加身,他满脸是血,看不出表情有什么变化,估计不会很好看。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人,几乎都挂了彩,还有几个干脆站不起来。这还是代书箱等人手下留情的结果,不然起不来的更多。陆树庭狠狠扇马班长耳光,等同于在扇他的耳光,他为马班长出头,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
“就你们也配新38师?纯粹给孙师长丢人!”代书箱毫不客气地揭对方伤疤,既然已经敌对,没必要再顾及什么。
排长一方所有人都低着头,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对方的话无可反驳,事实就摆在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孔昭强悄悄走到代书箱身边低声说道:“老代,我看算了吧。再闹下去咱们如何收场。”
小猴子也跟着点头,“是呀,排长都让咱们给打了,他上面还有连长、营长,万一怪罪下来”这小子人不大,事情考虑的很远。
代书箱也在思索,打完了,剩下的该如何收场,对方伤了这么多人肯定不会罢休。即便对方想把事情捂住也不可能,身上那么多伤不会一夜之间痊愈,这件事注定会传遍整个营地,甚至传遍全团。
“肖连长到。”伙房外有人报号。
屋里所有人都神色一凛,这么快就传到连长耳朵里,这下无论如何不能善了,肖连长何许人也,那是114团3营的一员虎将,护犊子也是出了名的,他的到来使事件更加复杂。肖连长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雪白的手套,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马班长和那位排长的脸色很不好看,事情捅到连长这里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赵排长,怎么回事?”肖连长看向那位排长。代书箱这才知道这位对手姓赵。
赵排长忍着痛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满脸是血还行军礼,怎么看都很好笑。“报告连长,这几个新来的炊事兵动手打人。”
“嗯。”肖连长看看代书箱一方,又看看赵排长一方,大踏步走到赵排长跟前。谁也没想到营长会动手,而且出手那么重,啪啪两个耳光狠狠削在赵排长脸上,“让别人打了,瞧你那点出息!”
马班长吓得一闭眼,身子止不住打颤,这件事因他而起,排长都被扇耳光,他还能好的了。
“你,给我说详细点,怎么回事。”肖连长扭头指着马班长,那种气势能把这位班长压趴下。
“报报告连长,是这么回事”马班长战战兢兢,在营长的威压下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代书箱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幕,事情如何发展还不好说,这位连长虽然先削了自己人两个耳光,但是并不能说明他会反过来占到外人一边。他削赵排长,更多的是因为这家伙不争气,二十来个人被区区六个人打花了。马班长在介绍事情经过的时候声音很低,代书箱能看到这家伙的眼珠在不停转动,显然他的话不会客观,必然经过了粉饰和加工,把所有的罪过和责任都推脱干净。
小猴子、赵运来等也都面色凝重,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外人。如果这位肖连长护犊子的话,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地上还有三五个人没有起来,显然伤得很重,这更增加了事情的变数。代书箱扭头看看自己人,竟然没一个受重伤的,即便衣服上有血迹,十有**也是对方身上流下的。这种战绩,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难怪那位连长会发火。
马班长“原原本本”讲述事情经过,赵排长在一边补充,他满脸是血,即便说瞎话也不会显出脸红。肖连长眯着眼睛听着,不时朝代书箱一方看看,偶尔还会看看龚大牛、陆树庭手里的“武器”。
代书箱反倒平静下来,事已至此,看这位连长什么态度吧。
终于,赵排长和马班长讲述完情况。肖连长盯着代书箱目光有些冷,“你们不好好在炊事班干活儿,还不给赵排长饭吃,还打了人?”
气氛唰一下紧张起来,肖连长还是把矛头指向了外人。
代书箱不卑不亢,说话前先行了一个军礼,对方是连长,即便他的连长职务还在,平级之间行军礼也不框外。“报告连长,不要听信他们一面之词,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隐情?打了我的人还说什么隐情,我只看事实,我的人被打了!”肖连长沉声说道。
代书箱心头一沉,心说不好,这位连长很护犊子,最怕的就是这个,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报告连长,他们是被打了,但是我们不动手反击的话,被打的就是我们。”
“呵,这么说你打人还打对了?”肖连长的语气更加阴沉,对代书箱所谓的解释很反感,在他看来这就是狡辩。一个外来的士兵跟他狡辩,不能容忍。“来人,给我捆起来!”肖连长一声断喝,不想再跟一个士兵费口舌。
几个士兵冲上来荷枪实弹对准代书箱等人。龚大牛和陆树庭要反抗,被代书箱制止,再动手的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连长,一切责任在我,跟别人没关系,有事我一个人担。”代书箱站出来大包大揽。
“你一个人担,担的起吗?”
“担的起,马班长是我得罪的,赵排长的人是我下命令打的,所有的源头都在我。我是这几个人的头头。”代书箱毫不退缩,一个人挨罚总比大家都挨罚合算。
肖连长盯着代书箱,第一次露出一丝异色,“有胆量!不过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放过其他人,你要重罚,别人也脱不了干系!”
几个士兵冲上去先把代书箱五花大绑,龚大牛和陆树庭要反抗,被赵运来和孔昭强死死拉住。马班长看在眼里,脸上显出一丝阴笑,他很希望龚大牛和陆树庭强硬反抗,那样最好,跳得越高摔得越重。
偏巧马班长那丝笑意被肖连长发现,“你还有脸笑,没用的东西!”肖连长狠狠训斥。
马班长无比尴尬,此情此景他的确没有笑的理由。这家伙低着头灰溜溜躲到一边。
“他,他,都给捆起来!”肖连长指着龚大牛和陆树庭。这两个家伙一直都在反抗,如果不是有人拦着,估计早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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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以大压小()
七八个士兵一拥而上,把龚大牛和陆树庭摁在地上。两人没有过于激烈的反抗,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而且都有枪。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肖连长手下的这些人战斗力的确很强,比赵排长那帮人高出不少。龚大牛和陆树庭至少使了七八成的力气,竟然没挣脱开,反倒被对方联手五花大绑。
“连长,这我们是被冤枉的。”孔昭强在一旁解释。
肖连长看了孔昭强一眼,“你们三个,是自己跟着走还是也捆起来?”他指的自然是孔昭强、赵运来和小猴子。看似商量的语气,实则有一种高高在上和不容置疑。
那个赵排长一直冷眼旁观,脸色逐渐舒缓下来,不管怎么说连长还是向着自己。尤其是看到代书箱和龚大牛、陆树庭相继被五花大绑。赵排长心情格外舒畅,有种想大笑的感觉。不过还是很努力地忍住了,马班长就是前车之鉴,他可不想被连长臭骂。
“来人,把他们都押走,我要慢慢审问。”肖连长不想再待下去,对他来说从炊事班带走几个人再正常不过。荷枪实弹的士兵押着代书箱六个人往外走。代书箱不知道要被押到何处,不过事情似乎比想象的还要严重。这个肖连长很英武,也很护犊子,这对代书箱等人来说绝不是好事。
“所有的责任都在我,什么处罚都冲我来。”代书箱不甘心,依旧要把所有的责任揽过来。
肖连长没有再回应,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没必要跟一个普通的士兵纠缠。
“所有的责任都在我,什么处罚都冲我来。”代书箱不甘心,依旧要把所有的责任揽过来。
肖连长没有再回应,他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没必要跟一个普通的士兵纠缠。这时候门口又响起皮靴声。“刘团长到!”有人高声报号。
在场所有人都停住脚步,来了一位连长,又来一位团长,今天这事儿有点意思。不少人都有一种预感,今天这事儿还不算完。
门口人影晃动,先进来几个警卫,而后一个并不算高大的军官走进来。“敬礼。”肖连长一声口号,在场所有人都对团长行礼。军队的等级制度很严,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是空话,下级遇到上级要绝对的服从和尊敬。尤其是在战时,指挥官就是指挥官,高高在上,下面的人要绝对服从。
“怎么回事,老远就听见这里大呼小叫,晚上有任务?”团长一边问话一边扫视在场众人,扫到代书箱等人身上时,不禁把目光停住。“怎么回事?”团长问道,像是再问代书箱,又像是在问肖连长人。
“报告刘团长,有士兵不听管教,擅自斗殴,我正在处理。”肖连长回答。
刘团长一直在注视着代书箱等人,听完肖连长的汇报眼神依旧没有离开,好像他的汇报一点都不重要。“你们怎么被绑了?擅自斗殴的是你们?”他问代书箱。
这位刘团长就是刘放吾,显然他对代书箱等人还有印象。如果说肖连长的到来还是略微听到了些消息,特意赶过来,那么刘团长的到来纯属是偶然。他是在例行巡夜的时候偶然过来,看见这里有灯光,而且还大呼小叫,特意领着警卫来一看究竟。38师最近要有一次行动,师部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