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公公万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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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果然是泰山,而且离泰山郡的不过三百余里。不过却不是李尘所熟知的泰山,因为如今是大周王朝3666年,惠帝承元15年,虽然各方面都极像前世地球的古代,但明显不是前世的地球历史。他们口中的二公子,是泰山脚下青原县李家嫡系二公子李尘。李家自曾祖父始,世袭男爵,迄今已有四代,家里仆从数百,良田千顷,更有商铺等门面无数,算是青原县赫赫有名的大族。
只是如今形势却有些微妙,一是按照大周太祖临终遗诏,各郡爵位数量严格控制,如果家族不出先天高手,则爵三代而终。而李家正是到了朝廷恩爵的终点站,其后爵位能否延续,要看其家嫡系子弟能否在朝廷组织的天爵大选中成功突入进前十,进入前十,则爵位顺延五十年,不进则爵位取消,没有了朝廷的爵位,又家族再没有先天高手坐镇,家族庞大的资产就是肇祸之源,多少兴盛百年的家族就此风流云散。
其实这也是王朝保持活力的一种激励手段和维持爵位神圣性的保证,不然三千多年来,这大周王朝历代封赏的爵位叠加,各级爵位岂不是烂了大街。
第5章 炼狱红尘()
第五章炼狱红尘
第二是李家嫡系这一脉人丁不旺,李尘的父母早年外出历练的时候身中神秘怪毒,不治而亡。李尘的大哥李岩为了突破家族百年无人突破先天的怪圈,五年前离家出走,至今不见下路不明。眼见天爵大选在即,急于突破的李二公子也一周之前晚上留书出走,意欲一闯泰山禁地炼狱崖,希望能出现奇迹。
炼狱崖是整个大周王朝的禁忌之所,常年笼罩在无边的红色迷雾之中,内里阴风怒号,飞鸟禁绝,猛兽却步。无数强者曾试图进入其中,但无不铩羽而归,无法进入核心之处。
但阴绝之地,必蕴奇数!
据传这炼狱崖跟上古传闻中的炼狱有关,也有人确曾在里面获得机缘而实力大进。但炼狱崖实在凶险难测,故而从来没有任何门派敢于把炼狱崖列为试炼之地的。
炼狱红尘,十死无生!
这是大周王朝三千多年来的共识!
故而,泰山郡炼狱崖成了众所周知的禁忌之地,平常人连提都不敢提起,这也是刚才在土地庙外,刘二喝止王三话头的原因,千古凶地,岂是能随便提及的。
但这世上最不缺乏的就是投机者和冒险家,据说确曾有人在里面得到旷世奇遇,但也只鳞片抓,讳莫如深。而死在其中的试炼者更是不可胜记,炼狱崖外常年闪烁的白骨磷火更为这片无边的红尘炼狱增加了许多恐怖的色彩。
眼看三代之期已至,已经百年未出先天的青原县李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作为李家嫡系现存的唯一男丁,李尘感觉自己维护自己家族荣誉责无旁贷。但自忖无法计入泰山郡天绝大选前十,不得已向死求生,留书离家,意欲一闯炼狱崖,博一线生机。唯一的嫡系传人深入炼狱崖,才引得举族震动,李家现今实际的当家人老夫人才连夜动员全族人员,要求深入泰山,不惜一切代价,试图能拦住李尘。刘二和王三是不敢深入泰山,本来就想着在周围转悠几天,然后跟随大队人马回去的,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的遇到了李尘。当然两个人不会告诉李尘是自己开小差,只是一味的讨好着李尘,免得被李尘看出猫腻。
李尘哪有功夫管这些狗皮倒灶的事,两个人见李尘没有半点追究怪罪的意思,顿时大喜,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一答十,这一路上倒是让李尘了解了不少情况。
怪不得这刘二和王三深更半夜找到这荒僻破败的土地庙。李尘暗自忖度,那位叫李尘的二公子现在离家都已经足足七天,但以路程来算的话,恐怕此时此刻,那位二公子应该是已经是闯入了所谓的炼狱崖了。是好是歹,只能自求多福了。不过对自己来讲,倒是避免了马上被人识破的风险,解决了自己的身份问题,不妨先当安心的当几天二公子,大不了自己去替他参加一次天爵大选,算是了却这段因果。
得到了李尘的首肯,刘二马上发出集合的信号。山神庙离山脚不足百里,虽然李尘没学过传说中的轻身功夫,但有《后土玄功》垫底,气息悠长,耐力和速度都非常可观,而刘二和王三明显是有功夫在身,故而虽然山路崎岖难行,但天色放亮之前就赶到了山下。而山脚下早已集合了几十口人,车马早已准备妥当。见李尘三人过来纷纷过来见礼,等伺候着李尘上了马车,一行人立刻快马加鞭,绝尘而去。
李尘临上车前,特意把刘二和王三叫到车上,倒是引来了不少羡慕的目光,暗道这两个家伙走了****运,竟然得到了二公子的青睐。刘二和王三更是心花怒放,得意的环视了顾盼了一下,然后躬身钻进马车,小心地坐在李尘的下首。倒不是李尘看着这两个逗逼喜庆,主要还是想通过这两个人多了解一下李家和那个李尘的情况。
李尘坐在车内一边和两个逗逼交流,一边暗暗留意着所经的路线。车马很快就拐上了官道,一路向南,沿途只是稍加歇息,如此昼夜兼程,奔行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天色刚刚方亮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县城。
李尘心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青原县的县城了。青原县始建于大周1688年,迄今已近两千年,因处内地,少经战事,故而还保持着原始的风貌。城墙高有两丈,宽三丈有余,充满了厚重沧桑的感觉。
此时,县城的大门刚刚打开,除了来往的客商,普通的百姓还不多,远远的就能望见是李家的车马队伍。虽然是几十人对着城门横冲而来,守门的士兵也不敢拦住盘查,直接搬开栅栏放行。领头的骑士对几个门卒微微点头示意,然后直接挥鞭催马,一冲而过,扬起的尘土呛了几位值守的士兵一脸。望着李尘等人远去的背影,值守的门卒才拄着枪杆,恶狠狠地唾了一口吐沫,“操,神气个鸟!老子看你们还能神奇几天,到时候千万别落在老子手里!”
李家恩爵到期,嫡系一房人丁单薄,现存唯一的男丁李尘在筑基期第六层已经困顿了二年之久,迟迟无法突破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青原县李家即将削爵之事几乎已是不可避免,这要是放在以前,哪怕是在背后放狠话也是不敢。
不仅仅是说狠话的几位门卒,整个泰山郡,尤其是青原县自认为说得上话的人,无不暗暗盯住了这块肥肉,擦亮了自己的爪牙,向着在即将倒下的李家身上狠狠的撕下一块肉来。不过如今李家尚有爵位在身,暂时还没人敢轻举妄动。
从泰山南麓流下的一条小溪从县城的东边绕行而过,在东门十里之外形成一面不大的小湖,名叫柳月湖,小湖周遭遍植垂柳,外围则是十里桃林,风景宜人,而且靠近通往郡城的通衢大道,故而青原县大户人家多居于附近。李家的祖宅就位于柳月湖畔,华屋广厦,大门也修建的气派无比。
此时虽然天色还早,但是大门早已打开。一位苍头老者,在门口张望着。虽然身材消瘦,两眼也有些浑浊,但看上去身体还算硬朗,可能是长居上位的缘故,拄着一根藤杖站在门口,颇有几分威严气度,根据刘二和王三提供的信息,李尘知道,这极可能就是伺候了三代家主的元老管家柳福。
果然,见到老者,一行人纷纷下马,“见过柳老!”
老者微微点头,“各位辛苦,先去洗漱用饭。老夫人有命,这月的饷银每人多支二十两。刘二,王三,每人再赏一百两,上田十亩。”
“谢老夫人赏,多谢柳老!”
众人不由眉开眼笑,这次连夜出动,虽然辛苦,但说来也没什么危险,自己等人并未进入泰山深处,只是跑了一圈,就多拿了二十两白银,这相当于多领了两个月的月俸。大伙望向刘二和王三的目光便充满了羡慕,这****运踩得这个准!跟在后面伺候着李尘的刘二和王三在后面听了也是大喜,没想到这次竟然赏下了十亩上田,这可是可以传给子孙的恒产,此时早就乐的晕晕陶陶,见牙不见眼了。
见到李尘从马车上下来,老者赶上两步,微微躬身,“老奴见过二公子!”
见到老人这么一大把年纪向自己施礼,不由下意识的一把扶助,“劳烦柳老在此等候,辛苦了!”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柳福顺势起身,“二公子,老夫人一夜未眠,此时正在祖祠等你。吩咐说,你回来之后,让老奴直接带你去祖祠见她。”
“祖祠?”李尘不由眉头微皱,心里有些疑惑。离家出走之后,回来去见自己的祖母,这在情理之中,但为何要选在祖祠。
“唉,都怪老奴多嘴,对公子你唠叨那些陈年往事,才让公子有不了不该有的念想,险些酿成大错。柳福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次老夫人怕是动了真怒,要请家法了。公子你待会见到老夫人后,切记不可再使往日的性子,免得惹恼了老夫人。唉,老了,脑子糊涂了,这嘴啊,就没了把门的。”柳福一边走在前面引路,一边念叨着。还别说,别看柳福年纪大了,手里还拄着藤杖,但是脚下却是不慢,很快便带着李尘穿过几处庭院,来到祖祠大门口。
转身停了下来,“老夫人正在里面等候,老奴在外面守着,你先进去拜见夫人吧。”李尘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挺大,青石铺路,两侧种满了青松翠柏,庄严肃穆。李尘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马上要见到这李家的最高掌权者,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但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情况再说,这一年来的阅历让李尘的心性得到了极大的锻炼,早就不是刚毕业时的浮躁青年。
第6章 李家秘辛()
第六章李家秘辛
李尘没有注意到,守候在门外的柳福,望着李尘的背影,浑浊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但很快就消隐不见,重新变成了一副老眼昏花的模样。
祠堂中门大开,站在门口,便可以看清楚里面大致的情况。房子建的很大,除了正面墙上挂着的祖宗画像和牌位之外,两旁还摆着几幅椅子,中间神案两侧停靠着两幅副靠背圈椅,不仅是祭祀祖先的地方,也是召开家族会议的重要场所。此时,神案的右下方的圈椅上面坐着一位微闭双目的老夫人。鹤发童颜,面目冷峻。
听着李尘进来,耳朵微动,微闭着眼睛。
“可是尘儿回来了?”
“孙儿李尘,拜见祖母大人。”李尘规规矩矩地躬身施礼,虽然老夫人早几年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眼睛早就看不清了,但李尘依然恭恭敬敬,毕竟自己要冒充人家孙子一段时间,装孙子就得有装孙子的觉悟和样子,再说老人年纪一大把了,就算是自己跪下磕几个头也没什么大不了。
听到李尘的声音,老人的耳朵不易觉察的稍稍动了一下,嘴唇微微一动,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肃穆的祠堂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知你此行,可有收获?”稍一停顿,老夫人语气淡然地问到。
当然有!但我不能告诉你。再说,你那个真孙子估计早就进入了炼狱崖,此时没丢掉小命都算是运气,还有所得?李尘一边暗自思忖,一边不动声色地回道。“孙儿无能,并没有什么斩获。”
“无能?哼!”老夫人突然重重地一顿手中的拐杖,霍然起身,怒道,“你无能?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背着老身离家出走!妄想闯炼狱崖,真是不知死活!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李家嫡系一房如今只剩下了你这一根独苗?你难道不知道天爵大选在即,你责无旁贷?你竟然如此不知惜身,你这是想让祖宗香火断绝吗?嗯!”
李尘也不敢多言,不知道自己和原来那位李尘的声音是否相似,这时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争取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故而只是站直了身子静静地等着。
心说,这跟我毛的关系,我有病了才闯炼狱崖。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承受着老夫人的怒火。一边斟酌着语气,一边试探着说,“孩儿也是没了办法,这几年修为一直无法突破瓶颈。但孩儿想着,怎么也不能让祖宗的基业坏在了自己手里,如今天爵大选在即,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
听了李尘的话,老夫人忽然熄了怒火。长叹一声,转过身去,对着祖宗的画像沉默不语,李尘感觉老夫人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过了茶盏的功夫,老夫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顿了一下手中的拐杖,轻轻的咳了一声。良久才重重地叹息一声,“也罢!”声音充满了浓浓的萧瑟。
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盯着李尘,似乎要盯到李尘的骨子里面去。好在李尘知道她的眼睛早已不能视物,不然肯定要被吓出一身汗来。
“看起来,你这次出去倒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这份养气的功夫涨了不少,让老身颇为欣慰。我们李家嫡系一脉只剩下了你一根独苗,以前你性情浮躁,老身还不敢把重担托付与你,如今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老夫人说着,站起身来。
“尘儿,你过来,给各位祖宗跪下。”
李尘不明所以,怎么说着说着就跪下了,但闻言还是恭恭敬敬地在神位之前跪下。
“尘儿,当着祖宗的面,你告诉我,你真得宁愿死也要为我们李家保住爵位?”老夫人神色肃穆,沉声问道。那双不能视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尘,似乎要看到李尘心里去。
这有得选择吗?既然要冒充原来的李尘,在这个世界谋得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得到一个合乎情理的身份,自然得尽力的保住李家的爵位,总不能自己刚找到一个挺不错的靠山,然后就眼看着这靠山风流云散,被打到谷底,那样日子岂不是很难过。至于能不能在天爵大选中脱颖而出,李尘倒是没想太多,尽力就是,实在不行也无所谓,没有爵位的人多了去了,还不是样好好的活着。
再说,自己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实力体系究竟如何,但自己的《后土玄功》乃是可以自证土地的神级功法,总不至于不会太差,再临阵磨枪地学上两门武技,多少应该可以拼上一把。
“为了家族荣耀,孩儿责无旁贷!”李尘心思电转,脸上很诚恳地回道。
妹的,那位李尘为了什么狗屁的爵位延续都不惜去闯炼狱崖了,我还能说个不字吗?李尘一边回答,一边暗暗吐槽。
“果然不愧是我李家的好儿郎!”老夫人脸上似乎现出几分欣慰的神色。
说到这里,老夫人放下手中的拐杖,走到神案旁边,亲自摸索着点起三柱香,恭恭敬敬地供奉在祖宗的牌位之前,口中念念有词。
“列祖列宗在,媳妇李柳氏昧死以闻,非是媳妇贪恋权贵,而是群狼环视,如果李家不能突围,必将被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盟友撕成粉碎,祖宗香火祭祀断绝。故不得已,今日要惊动祖宗,以绵延祖祠。尚饷!”
说完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是一派平静肃穆的表情。
“你且随我来。”老夫人转过身,拄着拐杖走到祠堂的东墙处,跟在后面的李尘没看到老夫人有什么举动,就听得墙壁上想起一声轻微的机括声,东墙的正中,悄无声息地闪出一道暗门,里面出现了一条深幽的地道。
老夫人也不管跟在后面的李尘,自己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李尘微一迟疑,便迈步走了进去。就算识破了自己,一位垂垂老妪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如果真的识破了自己,在外面挑破岂不更加方便。李尘刚刚走进地道,身后便响起了一声微不可差的机括声,地道悄无声息地合上了。整个地道,显得更加的静寂。
“此处便是我们李家嫡系一脉的功法的真正传承之地,你不必惊讶。”
地道为清一色的青石砌就,两侧每隔五步,便镶嵌着一枚明珠,把整个地道照的一片明亮,竟然没有办法阴潮灰暗的感觉。李尘在后面不由暗暗咋舌,不愧是盘踞此地二百余年的豪门大家,但就这地道规模设置就可见一斑。
地道盘旋而下,约莫有五六丈左右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间密室,密室不大,约莫有四五十平,里面设置简单明了。
除了头顶悬挂的明珠,便只墙边的一书架一兵器架和一副坐榻。
书架上书约莫只有十几本,兵器也只是一般。老夫人直接走到书架之前,从最上面摸出一本土黄色的现状书籍。然后一边在书面上轻轻的抚摸着,一边走了过来。
玄阴真经!
李尘禁不住屏住呼吸,虽然早有猜测,李家修炼的功法极可能跟《后土玄功》有关,但实在没想到竟然也叫《玄阴真经》。这已经无法用巧合来形容,甫一见到,李尘禁不住心神震动。
“虚生明月,守土于梓!”老夫人手托经书,漫步而来,口诵长辞,庄严肃穆。
“二百年前,我李家老祖得《玄阴真经》而就先天之位,奠定我李家二百余年的福祉。子孙后裔,尽得其利。然其后百余年间,我李家再未曾出过先天高手,尤其是我们嫡系一脉更是平庸无奇,甚至连后天圆满的宗师也未曾出现。故而外间多有传闻,言我李家的《玄阴真经》功法实无出奇之处,甚至有人传言我李家嫡系子孙血脉低劣不堪造就,其实他们鄙陋无知,哪能了解我李家的底蕴!”老夫人虽然语气平静,但一双不能视物的眼睛却明亮的吓人。
“我知你心中所惑,故而使人传话于你。”老夫人傲然而立,“虚生明月,守土于梓!这便是我们家族功法的奥妙所在,我料你听到之后,必然会回来问询于我。”
原来如此!
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未卜先知,知道我乃穿越众呢,原来是误打误撞。李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李家的《玄阴真经》果然和《后土玄功》有关!
“世人皆知我青原县李家子弟通习《玄阴真经》,然而却鲜有人知我们李家的《玄阴真经》其实分内外两部,这是我们李家延绵至今的最大秘辛,也是由我们嫡系掌握的最大的秘密。就算是在我们李家,也只有家族极少数长老才隐约有所猜测。”
老夫人手捧经书,神色庄严神圣。
“我手中所拿的就是我们李家真正的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