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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乱世才子-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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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了。

    “吹吧,我看你把牛皮吹上了天,也未必是沈万三的对手。”梅远年轻视的看着荆明。

    春寒料峭,虽过了正月,但是河边的夜风还是有一些寒意,荆明浑身哆嗦了一下,有了些酒寒,又见梅远年轻视自己,便也不愿再多说,轻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今夜我心情不好,改日再请梅相饮酒,略尽地主之谊。”

    梅远年看了看身边兵卒,上前两步走近荆明,对着他耳边轻道:“小伙子还在为罢官免职而气恼?”

    不提则已,一提这事,荆明心里便是怒火中烧,气道:“老子文韬武略天下第一,以五人之伤亡夺取了苍翠山,消灭了梅花会,那昏君不但不奖赏我,竟然还卸磨杀驴,将我赶出了军营,能不气恼么?老子今后还如何在广陵城里混下去!”

    谁知梅远年一改刚才笑呵呵的样子,面孔一板,突然严肃起来,对着荆明训斥道:“放肆,你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你那文韬武略又有何用?竟然如此胡言乱语毁谤皇上,就不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么!”

    “这人那张臭嘴真是可恶,竟敢在父亲面前骂皇上。”两个黑衣人躲在树后轻声道。

    “公子,你就这样默默的为他做了那么多事,都不愿让他知道么?”

    “知道了又如何”那人悲戚道,默默的看着夜色中的荆明,眼神越来越是忧郁,轻轻的摇着头:“他不会记得我!”

    “公子便从认识他起,性情就变了,以前你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城门下,荆明见梅远年突然发飙,心里不免有些发怵,但是借着酒劲,又愣愣的对着梅远年道:“梅相这话可不中听了,皇上不昏庸,能将大越朝搞成这样?能让罗斯和倭人瓜分我大越?骂他昏庸也是轻了,天下悠悠之口也不知骂了他多少回!朝廷能封住天下人的嘴么?”

    “住嘴,你不想活了么?今日你是遇到我,换做他人,你早被拿下了!”梅远年呵斥道。

    荆明冷冷一笑,不屑道:“算了,看在你对我有恩,今夜不与你争辩,我得回去睡觉了。”

    荆明不顾梅远年的反应,迈步往城门走去,到了城下,却只见高高的城门紧闭,城头上有一对兵卒巡逻,便大声喊道:“开门,放老子进去。”

    “今夜宵禁,没有梅相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城。”守城兵卒呵斥道。

    天才刚黑,就宵禁了,分明是与我荆明过不去!荆明怒气冲冲,却又无处发泄,正要去与梅远年理论,却听到身后一个声音道:“这城门已关,你不是自称文韬武略天下第一吗?你若能对出我的对子,我便放你过去。”

    又是对对子,荆明叹息一声,这大越朝的人怎么如此喜欢对对子?不过今日要是对不出来,就别想进城了,这早春的夜里,非把老子冻死不可,便无奈道:“梅相有这雅兴,小生愿意奉陪。”

    “行,你要过这城关,我便以城关为题。”梅远年望了一眼高高的城门,笑道:“开关早,关关迟,放过客过关。”

    荆明晃了晃头,稍微清醒了一下,长叹一声道:“唉,出对易,对对难,请先生先对,我要进城了!”

    “哈哈哈哈,还号称文韬武略天下第一,这头一联都对不上,还想进城?”梅远年大笑一声,拖住荆明臂膀不让他离开。

    “父亲真是糊涂,他已经对出来了!父亲竟然还未反应过来。”黑衣人捶树急道。

    “荆先生对出来了么?我怎么不知道?”另一黑衣人问道。

    “你那榆木脑袋如何能知!”那黑衣人点了点他额头,轻声骂道。

    荆明回过头呆呆的看着梅相,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嬉笑道:“听说梅相文采是大越第一,我看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梅远年是状元出身,从乡试会试到殿试都是头名,无论文采和人品,在大越朝都是有口皆碑,何曾受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如此小觑?正要发作,却是反应了过来,慌忙松开荆明手臂,尴尬的站立在原地。

第244章 单人独马一杆枪() 
梅远年见荆明讥讽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荆明那话里的“出对易,对对难,请先生先对”就是下联,这小子竟然将下联藏在自己的话语里,老朽还当他是普通对话,才情可见一斑,不免有些尴尬。

    “看样子宰相大人反应过来了,我可以走了么?”荆明得意的问道。

    梅远年早闻荆明才学过人,又得知他将京师国学院的女先生蒋婉莹师徒打得一塌糊涂,还做了千古文章涉江楼记,此时抓住了他,又被他嘲弄了一番,哪里肯轻易放过?便又拉着荆明的衣襟道:“再来。”

    “梅相言而无信。”荆明正色道。

    “那又如何?这里是我做主,今夜你能对倒我,我就放你过关,否则,你就睡到河边去。”梅远年轻笑道。

    “父亲这是耍赖,人家明明对出来了,还要难为人家。”那黑衣人气道。

    “公子心痛他了?”另一人嬉笑着问了一句。

    “少多嘴,且看他如何再打败宰相大人!”黑衣人看来对荆明是信心满满。

    “女大不中留啊,胳膊肘往外拐!”那人戏言道。

    “你说什么?”公子怒斥道,眼神十分犀利,看来真已生气。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一时语快。”黑衣人便说边往自己嘴上掴去。

    “下次再出这样的言语,我便封了你的嘴。”公子道。

    “奴才再也不敢。”

    荆明见梅远年耍赖,心想胳膊拧不过大腿,今夜想要进城,就非得打趴他,只好无奈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梅相请出题吧!”

    梅远年嘴角奸笑,看着远方的河岸,略有所思,这广陵城外有两条河流,一条是河面宽阔的鹦鹉河,一条是较为狭窄的螺丝江,螺丝江是鹦鹉河的支流,两条河正好在城前交汇,冲击出一片三角洲。

    梅远年想了想,走近兵卒,问道:“那村庄叫什么名字?”

    “回宰相大人,这里两河交叉,人们叫它双江口。”兵卒应道。

    梅远年笑了笑,对着荆明说道:“小伙子请看,这里有两条河,有两边岸,有个双江口,我这第二联是:二河两岸双江口。”

    梅远年说罢得意的望着荆明,想道,我这上联包含河、岸、江口三个名词,每个名词前面都是数词二的意思,且又与地名相符,应情应景,似是妙联天成,你荆明纵有过人才华,也未必能在一时半晌对得出来。

    荆明听后仿似也有些蒙了,这梅相倒真有些才学,出的对联真是暗藏杀机,便微微思索了片刻。

    梅远年见他对不上来,便得意忘形道:“小子,对啊,对不出来就休想进城。”

    娘的,老子今日真是遇到鬼了,上午告别了梅姑,下午被罢官免职,这独自一人的回来,又遇到这个看似笑面虎的梅远年,这对联仿似要栽跟斗了。荆明心里没有答案,便暗自嘀咕了几句。

    突然灵光一闪,独自一人不就是单枪匹马么?呵呵,休想难倒我。荆明嘴角笑了笑,走到兵卒面前,道:“这位兵哥,可否借你手中长枪一用?”

    那兵卒木纳的望着荆明,又看了看梅远年,不敢私自做主。

    梅远年见他不对对子,倒是去借枪了,也是迷糊的问道:“小子,你借枪何为?”

    暗夜里的两个黑衣人也是有些迷惑,轻道:“荆先生才尽了么?想借枪强行进城?”

    “未必,从他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他一定有了答案!”

    “公子真是与他心灵想通啊!”

    “少贫嘴!”那黑衣人脸上涌出一阵潮红,嗔怒道。

    荆明望着梅远年,笑道:“对你的对子啊!梅相不会是怕我攻城吧?”

    “哈哈哈哈,量你也没有那能力。”梅远年沉浸在难倒荆明对联上,大笑一声对那兵卒道:“将枪给他。”

    荆明接过长枪,又走到一匹军马面前,将马牵了出来,站立在梅远年面前,呵呵的笑个不停。

    梅远年被他诡异的笑刺得有些发怵,惊问道:“你对不出对子,还好意思笑么?”

    荆明收敛了笑容,道:“梅相,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已经对出了你的上联了么?”

    梅远年惊愕,这小子搞什么鬼?这拿着长枪,牵着军马就算对出来了?便问道:“别开玩笑了,你这是对出来了?”

    哪知荆明又讥讽他道:“梅相才学过人,我就给你出个哑谜,此情此景,难道就猜不出我的下联?”

    梅远年呆呆的盯着夜色中的荆明、长枪和那匹军马,脸色越来越阴沉,刚才那得意之色消失殆尽,良久,才拱手低道:“小伙子果然名不虚传,老朽佩服。”

    暗夜中的一个黑衣人不明就里,轻声问旁边那人:“公子,荆先生打的什么哑谜,他又对出来了么?”

    “单人独马一杆枪。”那人低声吟道:“我就知道父亲难不住他,这下联对仗工整,且写意深刻,这联中单、独、一与上联中的二、两、双一样,也是三个名词前的数词,又都是一的意思,真是一副绝对。”

    梅远年长叹一声,问道:“小伙子这下联可是单人独马一杆枪?”

    “回答正确,加十分。”荆明呵呵一笑,丢掉手中长枪,又邪恶的问道:“梅相猜猜这又是什么?”

    梅远年见他丢了手中长枪,便有些糊涂了,迷惑道:“这枪也没了,老朽如何猜得出来!”

    荆明嬉笑道:“其实,这样才准确,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单人独马一杆枪。”

    “何解?”梅远年依是迷惑的问道。

    荆明瞥了一眼众人,邪恶的笑了笑,道:“我有两杆枪,一枪打鬼子,一枪打姑娘,丢掉手中长枪,便剩身上短枪,男子汉大丈夫,可谓是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枪!”

    一席话逗得守城兵卒狂笑起来,便连那城楼上巡逻的兵卒也是笑得趴在城墙上。

    梅远年的嘴角却只是淡淡的抿了一下,轻道:“你小子真是怪才!荤素皆宜啊!”

    暗夜中,那黑衣人不解的碰了碰公子的手臂,问道:“公子,荆先生身上哪里还有枪了?我怎么没看见!”

第245章 我思野上孤梅() 
那公子脸色赤红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那讨厌的人说的是龌鹾不堪的银言荡语,才说了两句好话,又开始不正经了,真是气人!”

    “银言荡语?”黑衣人微微思索了一番,问道:“没有啊,枪怎么是信言荡语了?真是不明白他那枪为何要打姑娘!”

    “你知不知羞?此枪非彼枪!休要再提!”公子怒道。

    黑衣人仿佛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正又要问,却被公子瞪了一眼,不敢多说,只在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哪里龌鹾了,他身上哪里有枪了?问问也不行,真是奇怪!下次遇到他,一定要好好的翻看一番,看他的枪到底有多厉害!能否打得到我?”

    公子白了他一眼,更觉浑身燥热难耐,不禁轻轻敞开了一下衣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在夜色下甚是显眼。

    “公子你热么?我怎么觉得还有些冷?”黑衣人问道。

    “住嘴!”公子扬起拳头便要去打黑衣人。

    “哦”黑衣人慌忙躲了一下,再也不敢多言。

    梅远年被荆明嬉笑怒骂般稀里糊涂的对了两联,心里似有不甘,心想这小子虽有才学,却真如皇上所言一样桀骜不驯,便想好好的讽刺他一番,皱眉道:“剃刀虽利,难伐千年树木?”

    这一联分明是讽刺荆明虽有才学,却是难堪大任,像剃头刀一样,看着锋利,却难以砍树伐木,似有轻视他的意思。

    荆明嬉笑,好你一个梅远年,又来轻视老子!偏头看着岗哨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盏马灯,便缓缓走了过去,一只手拿起马灯,去掉上面的灯罩,回道:“梅相请看,灯火本微,能烧万里江山。”

    梅远年惊愕,这一下联就地取物信手拈来,却是表明了胸中干云豪气,又把自己刚才讽刺他的剃刀踢了回去,不禁微微点了点头,欣赏的望着荆明,道:“好一个能烧万里江山。”

    “可以走了么?”荆明得意的问道。

    “再来。”

    梅远年看着夜空,阵阵乌云笼罩着初升的月牙儿,远处山林间飞起几只白鹤,便觉得情趣盎然,轻声吟道:“云出无心,谁放林间双鹤。”

    同样的天空,荆明也抬头望去,正好见那乌云被一阵春风刮走,苍翠山顶上露出了天际中朦胧的月牙儿,心头顿时一阵酸楚,梅姑此时在哪里?可否也跟我一样在看着这天际里朦胧的夜色?越是想着越是觉得哀痛,眼眶慢慢有了些湿润。

    梅远年见他有些呆板,便问道:“你在想什么?”

    荆明赶忙眨了几下双眼,颤声道:“月明有意,我思野上孤梅。”

    话音刚落,梅远年和远处两个黑衣人仿似被他这一下联惊呆了,这下联里含着“明”和“梅”,分明就是荆明与梅姑,想不到他与人比试对联也能将自己的故事融合进来,却又是那般感人肺腑,令人心伤。

    梅远年愣了一下,老脸有些扭曲,一坨枯肉不停的抖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时而背在身后,时而叉在胸前,时而又相互搓着,似也被他的真情感动。

    黑子公子听了,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无限的羡慕嫉妒恨便涌了上来,鼻子一酸,忍不住的流下了一滴眼泪。

    “公子,你哭了!”黑衣人轻道。

    “梅姐姐得人如斯,真是幸福无比!”公子酸溜溜道。

    那黑衣人见公子仿佛真的伤心,不敢再调侃,只在心里轻道:分明是你先认识他的,道却要将他送人。

    荆明见梅远年有些木纳,便笑了笑道:“怎么了,我这下联对得不好么?”

    梅远年定下神来,很不自然的撇嘴笑了笑,道:“公子好才学,老朽佩服,老朽再来一联,你若对上,便请进城。”

    还来啊?荆明心里喊道,却是点了点头应允了。

    梅远年看着荆明无奈的样子,又是一阵奸笑,随口说道:“草无高低皆姓荆。”

    这一回,却是直接拿荆明的姓氏做文章,讽刺他只是一根不知名的野草,梅远年得意的捋了一下胡子,走到岗哨前坐了下去,静等着荆明作答。

    “唉,父亲这是何苦呢?保证又占不到便宜!”公子在黑暗中叹道,确实担忧的望着荆明。

    这老匹夫,又来戏弄我!荆明听了后,心里轻骂了一声,想起梅远年总是自称老朽,便笑道:“姓氏是爹娘给的,我无法改变,倒是梅相那么喜欢一口一个老朽的挂在嘴上,我便也回你一联:鼠有雌雄总称老。”

    “噗嗤!”

    暗夜里,那公子听了荆明的下联,禁不住笑了起来,慌忙用手捂住嘴巴,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差点就放声笑了出来。

    “荆先生那张嘴真的是不饶人啊,宰相大人这回可吃了哑巴亏了。”黑衣人也笑道。

    “父亲那大越第一的招牌要被人摘了。”公子道。

    梅远年原本以为荆明就算对了出来,也不会把自己扯进去,哪里知道他一口便顶得他哑口无言,抓住自己的一个“老朽”自称,竟然能做这样的文章,只得打落牙往肚子里吞了,气得瘫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应答。

    “梅大人?宰相大人!”荆明走到梅远年面前,喊了好几句,梅远年方才回过神来,紧紧盯着荆明道:“臭小子,老夫今日栽在你手上,心服口服,还望荆先生把这才学好好造福大越!”

    “哈哈哈哈”荆明听了,发出一阵狂笑,笑罢,又道:“自古道: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想我荆明对大越忠心耿耿,原本也想为大越弹精竭虑做些实事,谁知那帝王不识货,竟然如弃蔽掃一样抛却不用,在下只能退隐山林,归隐田园,寻我野上孤梅而去,便是与她,在苍翠山上的温池里泡上一辈子,我也觉得逍遥无比”

    荆明一席话玩世不恭放荡不羁,却又是充满了清高傲慢,还带着点点哀愁,竟说得梅远年无以应答。

    那黑夜中的公子却是低声骂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亏我还这般赏识你!”

    梅远年无奈,走到荆明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表,对荆明道:“相信你总有一日会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今日一见,老朽没有什么东西相送,这块法兰西金表,是前年一个友人所赠,今日送与你,权当留个纪念!”

    呵呵,对对联赢金表?这好事倒是让我遇上了,荆明也不客气,一把夺过金表,塞到了怀里,道:“谢谢梅相好意,只是我位卑人穷,身上也没有值钱东西,我就到民间给梅相多多美言几句吧,帮梅相赢一些人心。”

    “呵呵,不必了,不必了。”梅远年笑道:“不过以你的口才,茶余饭后随便聊聊倒也无妨。”

    “应该应该!”荆明拱手道。

    “父亲真是偏心,那金表我问他要了几次,都舍不得送,今天却送给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公子轻哼一声,吃醋道。

    梅远年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荆明,对守门的兵卒叫道:“开了城门,放荆先生进去!”

    荆明拱手道谢,正要转身进城,却只见那城门已开,一对人马拥着一顶轿子走了出来

第246章 黑衣公子() 
轿子刚出城门便落了地,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正服的官吏,慌忙跑到梅远年身边,鞠躬拱手道:“下官广陵府道台宁明德拜见宰相大人!不知宰相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来人正是宁道台,他在府中得报梅远年来了广陵,慌忙出来迎接。

    梅远年忙扶起宁明德,笑道:“宁兄不必客气,愚弟这一次是奉旨微服私访,不想惊动各级官吏。”

    从两人的言谈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关系甚是不一般,当年两人同科会试,皆是进士及第,不过梅远年参加了殿试,博得了状元。后来两人同时下放到县衙做了县令,只是宁明德为人过于清廉刚直,人至察则无友,尤其是在官场上,不会圆滑人情世故者,往往没有生存之地,因此得罪人不少,二十多年了,梅远年已是权倾朝野的宰相,宁明得仍是一个小小道台。

    宁明德听说梅远年是微服私访,便说道:“既然如此,就去愚兄府上一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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