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才子-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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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又分为两拨,让那皇上好不为难。他大心眼里不想斩杀荆明,想再利用他去击退倭寇,但是却又放心不下他的身份,怕他真如那信中所言,为君者思虑万千,矛盾重重,不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西门外飙来两骑快马,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俊俏的脸蛋晒得黝黑,只有眼圈周围尚且残留着些许白,尚且能辩得清她以前皮肤的白皙柔嫩,头发凌乱无比,满是黄色的尘土,似是一个月没洗过梳过一般,嘴唇干裂,浸着滴滴血丝,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异域的和尚,披着一件明黄色袈裟,头戴高高的僧帽,阔袖长衣,袒露两肘。
那异域和尚脸色如古铜,额阔顶平,耳垂肩,手过膝,好似罗汉临凡,十分威严,年纪五十岁不到,布衣芒鞋,绝无半分与众不同之处,但脸上神采飞扬,隐隐似有宝光流动,自然生辉,骑在马背,那胯下汗血宝马似是空载,四蹄飞扬,仿似没有着地,身轻如落叶般飘逸。
两乘快骑越过守门军士扬长而去,直奔大越皇宫
第786章 活佛()
且说那两骑快马越过守城军士扬长而去,守卒们疯狂追赶,却奈何军马远比不上那两匹骏马速度之快,须臾之间便看不到了踪影。
那白马上的黝黑女子神情十分忧郁惊慌,不停的挥鞭抽打着马臀想要赶路,胯下那马极瘦极健壮,不停的喘着粗气,吐着白沫,却是跑得极快,京师街道两旁摊贩纷纷躲避。
一僧一女驰着骏马跑到皇宫,侍卫们正要阻拦,便见那女子从腰间亮出一块金色令牌,吆喝一声“滚开”,侍卫猛的一闪,知道那令牌是皇族通行金牌,不敢再拦,放马过去越过皇宫门。
君臣正在金殿商议抗倭事宜,听到笃笃的马蹄声,又听到门口喧哗,便纷纷奔了出来,却只见那为首的黝黑女子长吐一口气,软绵绵的从马背上栽落下来,那白马也迅即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似是知道完成了主人的使命。
“来者何人?敢闯大内!?”侍卫横刀而立怒目视之,众臣惊愕观之,倒是梅远年眼尖,对着皇上轻道:“皇上,扎贡活佛,那是西康大佛寺的扎贡活佛!”
皇上定睛一看,果然不假,忙喝退了两旁侍卫,拂袖走下台阶,双手合十道:“原来是贵客扎贡活佛,上师为何来得如此匆匆,之前也该知会一声,好让朕出城去迎接上师?!”
“贫僧不请自来,打搅了圣架!还请皇上饶恕贫僧的冒昧!”扎贡活佛缓缓下马,立起一只手掌,微微的躬了躬身。
扎贡活佛是大越佛教三大活佛之一,活佛世代相传,主管着康巴地区宗教和所有世俗事务,在大越朝有着极高声誉和地位,向来被奉为朝廷上宾,每三年来京师觐见皇帝汇报宗教和世俗事务,今年还未到期,如此匆匆而来,定有大事发生。
这一世的活佛的修行更是高深,据说还会开天眼,有遥视功能,可以看得清过去三十年发生的事情,犹如灵魂游荡到人体之外。
宇宙中一切事物都彼此相关,无论是真实或科学的,我们都彼此相关。宇宙中的任何事情都像相片一样在宇宙中存放着,只要修行达到一定程度,是完全有可能追溯到过去,看到以前发生过的事的,就像我们看以前的老照片一样,因为宇宙中本来就存在记录着过去的阿卡西记录,也就是说,这些过去发生的事情在阿卡西记录内部就已经产生,如果有能去读取这个频率的信息,应该就可以做到,所以说遥视功能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而所谓的阿卡西记录,就是宇宙中最高的意识次元,是一个神圣奥秘的范围,它是宇宙的生命之书,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历史,既包含宇宙的生命蓝图,也记载着所有单个的生命体按照这个蓝图在不同时间段的所有经历和体验,在理论上记录着每一个灵魂生生世世的轨迹、命运。
至于如何去解码这些信息,那就得看个人修行了,如果可以以图像方式解码出来,那就是遥视。至于看到的是真是假是对是错,恐怕只有定力很高的人自己才能知晓。
遥视功能在很早就开始相传,据说大多活佛都多多少少可以做到这一点,至于是真是假,能看到多少,就无人知晓。
“上师此话过虑了,朕正好有事要向上师请教个明白呢!”皇上笑道。
“老朽见过活佛!”梅远年瞥了一眼地上那黝黑女子,率众臣行礼道:“不知活佛此来所谓何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扎贡活佛呵呵笑道:“宰相大人,若不是长风公主急事相邀,贫僧要过了今年大雪才能率领一帮僧俗前来京师觐见皇上。”说罢,看了看地上那女子。
“长风公主?”众人心里一惊,皇上和梅远年忙将眼神盯着地上那黝黑女子,皱眉问道:“上师是说那女子是长风公主?”梅远年下意识的想上前观看,却拘于君臣之礼不敢僭越,那女子已不再是他的儿子梅兰风了,而是大越的长风公主,便又停住脚步,愣愣的盯着地上那女子,除了身形有些像长风公主之外,那蓬头垢面、干裂嘴唇和黝黑肌肤,与平日温婉动人的长风公主判若两人。
“呵呵,皇上和宰相大人连自己的宝贝女儿都不认识了?”扎贡活佛淡淡笑道:“快去看看吧!”
皇上猛惊,眼角顿起一道皱纹,看着那脸色黝黑,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女子,哪里还有风儿平日的半点风采?
扎贡活佛行到那女子身边,抬手道:“长风公主为了赶在一个月期限内回宫,从京师出发赶往康巴请贫僧来京师,心情焦急不堪,二十多天来几乎未曾下过马,已经骑死了三匹马了,劳累过度,能挨到今日,已是奇迹,其情其心实在可嘉,此时定是渴极,饿极,累极”
“风儿!”皇上大吃一惊,趔趄两步跨过去,蹲下圣架,将她的头抱入怀中细细辨认,急切道:“你真是朕的风儿?!”速速令人取来一些水亲自扶着她的头喂了进去。
众人细看,那女子果真是梅兰风,只见她干裂的嘴唇缓缓的有了鞋湿润,不过多久便恢复了一些血色,轻轻的睁开眼睛,环视了一番众人,低声问道:“父皇,荆明他他可还好!”
“荆明尚在死牢!”梅远年蹲在皇帝身后,望着如此受苦的长风公主,心痛万分,应了她一句。
“父亲”梅兰风淡淡的吐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父皇,你们万万莫要让荆明看到孩儿这番丑陋的模样!”
“好,好,朕答应你,你快快回寝宫去歇息一下,待到养得漂亮了再去见他!”
喝了些水,梅兰风仿似又有了力气,缓缓的从皇上怀中坐了起来,绝然的摇头道:“不,父皇,孩儿夜以继日马不停蹄,请了扎贡活佛前来,就是要证明荆明他不是倭人细作,孩儿已经急不可待了,想现在就请荆明来金殿对质,还他一个清白!”
第787章 两两相望()
听闻长风公主此话,群臣沸腾,世俗之中尚且无人能证荆明清白,请一个毫不相干的和尚来又是何为?这一个月都未见到她,原来是去搬救兵去了!
除了皇上和梅远年之外,却是无人明白梅兰风对荆明的那一片情。梅兰风虽然是在宰相府长大,却经常与皇上在一起,皇上接见重要宾客均要带着宰相和梅兰风,因此梅兰风自幼便与扎贡活佛相识,况且她生得聪明伶俐,对佛有些过人的悟性,深得扎贡活佛喜欢,又柳眉杏眼俊俏无比,扎贡活佛何许人?早就看出她身份有异,只是和皇上心照不宣而已。这一次荆明入狱,梅兰风听信了墨菲的话,知道世俗之人不可能拿出荆明的户籍证明,因此才想起了扎贡活佛,只有他可以帮那荆明洗脱倭人细作之嫌疑,所以才请了他来。
“上师活佛,您可证驸马清白?”皇上看着虚弱黝黑的孩儿,半信半疑的问道。
扎贡活佛淡淡一笑,单掌竖立道:“贫僧可以一试!”
“皇上,微臣这就去押荆明到场!”梅远年未等皇上金口开,便急急应道,往死牢而去,这样一个给荆明清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错过,尽管还不知道他如何证实他的清白,但是以他扎贡活佛的声誉,试试就是一定可以。
皇上将扎贡活佛请进金殿,在金殿上当,龙椅之下赐一软座给他,还让白面去泡了杯西湖龙井,又在一侧设了张卧榻,让梅兰风斜躺在上,群臣毕恭毕敬立在两旁。
“父皇,你快叫宫女来给孩儿梳梳头,并那一块面纱过来!”梅兰风躺在卧榻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这般容颜,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见了怕他心痛,不见又怕自己心痛!便只得那一块面纱遮挡着,皇上自然应了她的话,见了宫女来给她梳妆打扮了一番,看起来也没有方才那般憔悴狼狈了。
“上师如何证明驸马清白?”待一切安置妥当,荆明尚未提来,皇上笑着问到。
“父皇你忘记了么?上师会遥视开天眼,孩儿请上师来,就是要在父皇和群臣面前见证一下,荆明到底是不是倭人细作!”梅兰风应道。
扎贡活佛微微点头:“遥视本事本宗秘传,从不用于世俗之事,但是贫僧却经不住长风公主软磨硬泡,又感动她用情至深,才答应她破例一次!真不知那驸马爷到底是何种人物,能让我大越两大公主都倾心至此!”
梅兰风黝黑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嫣红,眼波流转之间,却是那么安详。
过不久,梅远年带着荆明上了金殿,那荆明天生反骨,见金殿上立着文武百官,这场景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又见金殿上坐着一藏僧和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似曾相识,却见不到她的容颜,瞥了一眼也就作罢,见了皇上也不下跪,也不施礼,高傲的抬着头颅冷笑道:“昏君,明日才是一个月期限,这样等不及就要杀我了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愕,在君王统治下,如此辱骂皇帝,是要被杀头的!急得梅远年和宁明德心里只骂他自己找死。
那面纱女子的娇躯微微一震,喉头轻轻蠕动,便想马上扑上去投进他的怀中,可是这般丑陋不堪的容颜?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铿锵的吐出几个字出来:“兄台,对父皇不可这般无礼!”
“风儿”荆明猛的转身,愣愣的望着那面纱女子,皱眉道:“风儿你去了哪里?何故要遮挡着那秀丽的脸庞?快拿开它,让兄台好好的观赏一番你艳丽的容颜!”
看着她面纱遮挡,荆明心中有种不祥之兆,也顾不得君臣礼节,越上台阶便登了金殿,窜到梅兰风身边就要伸手去揭那面纱。
刚刚那般言语辱骂圣上,现在又不顾礼节窜到金殿上,这分明就是找死的节奏,侍卫正要上前将他拿下,被皇上喝退了下去。
“不”梅兰风偏转头去,眼眶着噙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伸出一只手拦在面纱前,嗫嚅道:“容颜终会枯萎衰老失色,兄台若是怜惜风儿,便不要扯开我的面纱,让风儿将最美的记忆留在兄台心上。”
荆明更是讶异,紧盯着那沾满尘土的衣裳,双手微微发抖,低声道:“无论你变得多么的丑陋不堪,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模样,兄台永远都不会计较那昙花般的容颜是否惊世,风儿的美和温情,早已深深的刻画到我的心里!岁月流逝,我不怕岁月盗走你美丽的容颜和芳华,我只怕你离开我身旁,让我独守孤独,独守那生死与共的日子!”
荆明越说越是动情,一个月未见她来死牢探视,正心中想念,此时一见,情感如决堤之海一泄而出,顿了顿又说道:“世上再美丽的容颜也必将老去,再辉煌的阑珊也必将别去,所有的美好与悲伤早已定格在最初相识的那一刻,我要的是与你两两相望,而不是两两相忘。”
一番发自肺腑的情话说得梅兰风泪雨磅礴,缓缓的转过头,隔着面纱呆呆的望着他,没有什么比这一番说辞更动听了,她抬起皓腕,慢慢揭开那面纱,露出一样黝黑干裂的脸庞,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扑到他怀里哭道:“兄台,风儿如此丑陋,害怕兄台嫌弃!”
乍一相见,荆明猛的一愣,虽然猜想到她的容颜变化,却是想不到晒得这般如煤炭一样的黝黑,轻轻的拂着她干燥的脸颊,心痛万分道:“兄台不会嫌弃你,可是你究竟去了哪里?晒成了这般?!端的要让人心痛至死!”
“只要能救兄台,风儿万死不辞!何惜那娇嫩的容颜!”梅兰风抽泣着,感觉他此时的胸膛是如此的温暖,再也顾不得女儿羞涩,情不自禁的将他拦腰抱起。
两人无声的紧紧抱着,情真意切,旁若无人,一番告白更是说得众人心中隐隐的有些感伤,尤其是那皇上和梅远年,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那扎贡活佛眼神一颗都没有离开过荆明,此时乘机在他身边绕了一圈,上下左右打量着,脸上露出惊愕惊恐之色,随后点头,喃喃说道:“驸马爷果然骨骼惊奇,磁场异常,不像是凡夫俗子,实属贫僧见过的最特异之人!”
第788章 遥视()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本文修改了三次都未过关,此处略)
荆明起初并不注意这个布衣芒鞋、相貌平常、衣着普通、果露着手臂的人,听他如此一说,回头盯着他,长久之后才说道:“师傅佛力高深火眼金睛,弟子佩服,不知道师傅还能看出些什么?”
梅兰风忙扯了扯他的衣角,长吐一口气道:“傻子,他是风儿特意请来证明你身份的!”随后又欣喜对着扎贡道:“上师,兄台他不识师尊,还请上师莫要见怪,劳请你快看看我兄台他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略)
扎贡淡淡一笑:“驸马言重了,驸马见多识广,你眼里看到的是什么,世界便是什么,何必拘礼于此!”
这上师没有什么架子,这一点倒是正合荆明胃口,不过他此时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思索他来的目的,想起刚才梅兰风的话,感动万分,原来长风公主变得如此黝黑,竟然是去康巴给自己请上师去了,屈指算算,从京师到康巴一个单程,汗血宝马不停的奔跑也得二十天左右,她竟然只用了二十八天就跑了一个来回,路上艰辛可想一斑,回头凝视着她,轻声道:“生死早有定数,你何苦为了我而受这一份罪,这一路上你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只要能救兄台,再苦再累,风儿也是值了,若是兄台没有了,风儿独活在这世界上又有何意义,你莫要忘记了,我是风儿你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梅兰风眼眶湿润,有他这一句话,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当着父皇、上师、宰相大人和一众文武说起了肉麻的情话。
“略”
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身边旋转,起初只是一两股涓涓细流,后来却越汇越多,感觉身处汪洋大海的中心,浑身被一种无可言喻的磁场包围着,顿时感到目眩神迷,忽然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知,似一粒沙尘,不,或许是比沙尘还要小的一个圆点,望见浩瀚无垠的茫茫宇宙,突然有一种顿悟,周围一切人和事都是虚空,所有的功名利禄,锦绣前程相比于无穷大、无穷远、无穷无尽时空的宇宙来说,用沧海一粟来形容,已经是高抬了。
渐渐的,感觉十分舒适,自己笨重的身体像是一枚鸿毛般在无边无际的空间里飘荡,从出生开始的所有经历,像电影一样在他眼前一一显现,有刚出生时遇见那个宇宙时的惊慌,有幼时躺在妈妈怀里牙牙学语的喜悦,有妈妈藏在坛子里的那一个棒棒糖,也有读书时与女同学争抢的那块橡皮檫,当然还有与苏沛在一起的喜怒哀乐
突然之间,那种舒适感顿然消散,四周天昏地暗电闪雷鸣,各种可怕的力量在他周围较量,仿佛要将他撕裂吞噬一般。两年前那可怕的一幕又在眼前显现,他与苏沛在白云山顶逍遥,一阵电闪雷鸣之后,他的一切意识都消散不见,仿似穿进了一个巨大的螺旋漩涡中,醒来时,已是昏迷在大越朝广陵外的鹦鹉河畔
昨日重现,荆明感到一阵头痛,猛的惊呼一声,捧着头蹲了下去,浑身颤抖着,那种经历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见此情形,长风公主想起墨菲的话,知道他定是回忆起了雷电,顾不得身子虚弱,从卧榻上爬了起来,趔趄行到他身边,抱着他的头道:“兄台,你怎么了!有风儿在,一切都不可怕!”
“风儿”荆明望着这张亲密无比的脸庞,这也是他来到大越见到的第一张脸,此时回忆从前,更有一种生死相依之感,紧紧的搂着她,将头埋在她香酥的胸前。
(略)
“哈哈哈哈”未等扎贡说完,户部尚书王大人狂笑一声,指着荆明道:“荆明小儿,这回我看你还如何狡辩!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倭人细作么?”
第789章 我可以娶几个老婆?()
“上师,这是何意?我兄台真的是倭人么?”听着他那些不明不白的话,梅兰风有些惊愕,又似是异常失望,生怕活佛看到的是一个令人担忧的画面,紧张的哭了起来。
看着挂名养育了二十年的“儿子”如此伤心,梅远年也甚是担忧,现在君臣有别,又不好过去安慰她,也只得急切问道:“上师,你可以将你看到的说得详细一点吗?他若不是大越人氏,又是从何而来?”
活佛对着荆明和梅兰风淡淡一笑,又对着户部尚书道:“王大人说笑了,驸马爷怎么会是倭人呢?刚才贫僧开了天眼,用了遥视,看得真真切切,驸马爷应该是五百年之后的华夏人氏!他身体里流淌的没有丝毫倭人血脉。”
听闻活佛此话,众人惊愕之余,却又表现各异,梅远年、宁明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皇上一直紧绷的脸仿似也渐渐的舒展,梅兰风更是激动,内心一直的担忧和紧张顿时松懈,放声哭了出来,两行泪水打湿了黝黑的脸庞,嘴角却是挂着淡淡的笑。户部王大人、兵部张大人以及刚才一直主张要斩杀荆明的一众文武百官变得疲软。
皇帝龙颜喜悦,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不得让手下臣子看到自己的喜怒哀乐,缓缓走到走到活佛身边,双手合十道:“上师,朕有些迷惑,五百年之后的华夏人氏怎么会出现在朕的大越朝?还请上师详解!”
扎贡活佛淡然一笑,望着苍茫宇宙解释道:“茫茫宇宙,自无来处,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