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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们不是逃兵-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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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凶兽,四处狂奔,连带着土人也被踩死了数十个。

    “军候果然英明。”李通身后的那个护卫见命令果然奏效,不由得大喜。

    “不必高兴地太早,土人不会任由我们把象背之上的指挥杀掉的,我们还是想想怎样多拉几个人垫背吧。”李通却没有护卫那么乐观。果不其然,见晋人军士针对象兵本上的军士进行精准射杀之后,土人立即扑上来缠住了想要射箭的晋军。

    “非战之罪,非战之罪啊。”邓逸见土人象兵面对晋军的层层阻挡犹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无不死伤一片,一时间悲从心起。大黄弩,八牛弩自己手里一把也没有,要是有两百大黄弩,就是象兵又有何惧哉。可现在看来,这场仗看来是没有胜利的希望了。

    “少族长小心。“冯兵紧紧把冯君岩挡在身后,死死地挡住面前的土人。

    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个被冯兵挡住的土人了。三个冯家的青壮,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少族长。因为冯君岩挡箭、挡枪、挡刀,护住冯君岩的三个人此时已经是一身的伤痕,虽然没有人死去,可是形势却越来越不乐观。这么久的厮杀,这么激烈的战斗,败亡只是时间而已。尽管这样,却并没有一个人想着要放弃。

    从伤人到死人,不过短短数息。这期间的间隙短的冯君岩都没来得及思考,就有一条人命死在了他的手里。

    一个土人,可能还是相当于晋军这边队率军官的土人,发现被三个人死死护住的年少的冯君岩。可能是认为他是一个大人物,拿着把晋军制式的环首刀,直接就对着冯君岩冲杀过来。当时保护冯君岩的三个人都被旁边的土人死死地拖着,根本就来不及救援。第一次上战场的冯君岩,第一次真正的面对敌人,就是一个小头目,简直就是老天保佑。

    死亡并不会因为你是小孩就会等到你老时才会降临,当你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你才真正能体会到,平日你所依仗的学问、见识、地位、财富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比不上你手里的那把刀。

    冯君岩手里的刀很锋利,比九真城里守城的四千人冢的大部分人的刀都锋利。这把邓问特地送给他的环首刀,陪了他几天了,可惜至今没有见过血。

    古语常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而冯君岩却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

    铛的一声两刀相交,震的冯君岩手发麻。土人身材都比较矮小,向着冯君岩冲来的这个土人,身材也不过跟十三岁的冯君岩一般。见冯君岩是个小孩,本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一击不中,手里的却是一样被冯君岩给震得差点离手,登时就愣了一小会。

    冯君岩挡住这迎面而来的一刀,脑子还没有回归神来,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趁着土人发愣的时候,身子一转,怀里一掏,一把匕首直接就刺穿了土人的喉咙。收回手的冯君岩登时就被喷出来的血溅了一身。

    “我杀人了!就这样完了?就这么死了?”回过头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冯君岩几乎不敢相信。

    六年从不间断的练习,六年一天比一天更加真实地训练,因为是少族长所以,比别人更多,比别人更苦,比别人更狠的熬打,在这一刻,结出了果实。他活了下来。

    “感谢他严厉的进行了自己接班人的培养,感谢冯思冀日复一日不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的折磨,感谢他一次又一次的见血试炼,冯君岩的身体终于比他的头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更多的时候,留的不仅是血,还是命。

    “少族长好样的。”

    “少族长终于能杀人了。”

    “少族长这次成了真男儿了。”

    保护着冯君岩的冯兵三人,见冯君岩终于脱离了危险,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来。

    “能杀人的才是真男儿吗?”冯君岩听得三人的话,默然无语。看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匕首,看着倒地的尸体,冯君岩才有一点理解,为什么阿母会说人总是要死的。是啊,人命而已,轻轻一捅就完了。上辈子都弱冠之龄了连鸡都没杀过几只,这辈子才小小十三岁都已经杀人了。

    并没有时间给冯君岩来感慨,也没有时间来给他适应第一次杀人之后的不适,第二个土人已经冲了过来。

    什么事都一样,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简单了。只要踏出了第一步,想要停下来就难了。

    晋人的骑兵很快就拖不走林邑的象兵了,想带着大象兜圈子的晋军骑兵,很快就被一个个土人军士给围了起来。不管他如何的挥动手中的刀,刺出手里的枪,土人都像是杀不完一样,一圈又一圈的围住,直到把被包围在人群里的军士磨死,累死,刺死,砍死。

    “烟火,烟火。”冯君岩看着越来越快的压近自己身边的象兵,带着冯兵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正在厮杀的冯思冀和刘念齐。两人身上都挂了彩,身上全是血迹,身边的两族青壮已然不多,只剩下十多个人还在面对着眼前无尽的土人。

    “冯兵,你怎么保护少族长的。”冯思冀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就看到了这个时候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族长,少族长铁了心要来找你,我拦不住。”冯兵看着冯思冀锐利的眼神,愧疚的低下了头。

    “你们先给我挡住这些土人。”刘念齐一声命令,剩下的十数个两族青壮,就在七个人身边,构成了一个暂时的半圆防护圈。

    “君儿,你跟着冯兵赶快退往后方。土人巨兽凶猛,我军无计可施,此战是赢不了了。我与你啊父为你挡住这些人,你赶快离开这里。你要是能活着回去,就替叔父好好的照顾好你婶娘她们。”刘念齐回过头来,提着一把断了口的血刀,来到冯君岩面前说道。

    “啊父,叔父,君儿正是为此事而来,土人象兵凶猛,我军骑兵不能敌,校尉大人擒贼先擒王的计划在这么下去就完全失败了。如果我们输了,城就丢了。那样我们身后的百姓就要遭殃了。所以现在只能让他们自乱阵脚。”邓逸的计划并不算太过高明,冯君岩开始的时候就看明白这个计划,可是自从象兵出来之后,原本还有机会的计划,直接就破产了。

    “土人象兵虽然凶猛,可是并不是不可战胜。若是我们早知道敌人还有藏有象兵,只要在来路上多挖坑,象躯沉重,只要陷入坑内必然有所损伤。不过事发突然,我们却没有时间去布置这些了。可是大象却有一个弱点,就是鼻子特别敏感。而且大象最为怕火,只要我们能弄出烟、火,使大象发狂,驱赶大象自相踩踏土人必然自乱阵脚,那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冯君岩见二人就要赶自己离开,不愿做逃兵的冯君岩只能立马说出了来意。

    “此事当真?你从何得知?”冯思冀和刘念齐听后大喜。

    “此事是君儿从一本书中看来。啊父,叔父,现在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说这些了。还是赶紧把这个办法让校尉大人知道吧。”冯君岩知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能先稳住他们。至于是从哪里知道的?当然是别人告诉他的。在数百年之后的隋朝,有一个叫刘方的就是这么打败林邑的象兵,破了林邑的国度,然后夸功而回的。

    “都跟我喊,象兵烟火可破,象兵烟火可破。”冯思冀听完冯君岩的话,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象兵烟火可破,象兵烟火可破。”正在厮杀的晋军将士虽然只知道为什么会传出这句话,可是既然是象兵可破的话,不管有没有用,那都把话喊起来。一时间整个战场上的的晋人都喊了起来,整个战场都在想起“象兵烟火可破的这句话。很快身处战场后方,就要被土人包围起来后路断绝的邓逸也听到了这句话。

    ”象兵烟火可破。不知道是谁想出的办法,之所以这么喊恐怕就是为了让自己听到。可是现在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邓逸看了眼就要合起来的包围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你叫我去哪里找引火之物?去哪找得到烟、火?”

    站在大纛下的范胡达,看见包围圈正渐渐合起来,心里头越发的高兴。本就说的一口汉话的范胡达,听得包围圈内晋人的声音,心里头不由得大小。

    “烟、火可破象兵?我的神兵其实这么容易就能打败的?就算我的象兵真的害怕烟、火,此时已经身陷重围得你们又去那里寻得引火之物?若非为了一战全歼数千晋人的史无前例的大胜,九真城此时已经落入我的手里了。”范胡达看着垂死挣扎的晋军,感觉越发的开心。

    不过,很快高兴的范胡达就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第二十一章再一次被打开的城门() 
在象兵烟、火可破这句话传遍整个战场,传到就算隔了老远的九真城都能够听得到这句话的声音的时候,邓逸也没有派出一个士兵前去寻找引火之物,也没有找到烟火。他已经被包围了,真个晋军的队伍已经被数万人严严实实的围住了。

    “数百年前,伏波将军马革裹尸,而今天到了我邓逸血溅沙场了。”邓逸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城池,驾着战马,带着军士向着范胡达大纛所在的那个地方,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

    “啊父,援兵呢?我们的援兵呢?为什么现在烟、火还没有到。”冯君岩看着越缩越小的包围圈,看着越来越近的象兵,看着一个个发了疯一般拿着刀冲着大象绝望的挥砍的军士,心里发寒。他还不想死,两辈子都还没尝过女人滋味的他,真的不想就这么带着个处男之身就死了。他还要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没有援兵了。”冯君岩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白的儿子,没想到第一次上战场就是这种大阵仗,冯家这代说不定真的要绝在自己手里了。九泉之下自己有何面目去见冯家的先祖。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还是考虑怎么样多杀奇迹土人够本吧。”

    战场的另一边,赵阳带着自己手底下愤怒的军士,很快就冲到了胡树阵前。被凌辱的女子,被砍断手脚,挖取眼镜,割掉胸脯的尸体,开始散发着肉香的被火煮着的陶罐。晋军眼里所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都狠狠地刺激着这些人性尚未灭绝的晋人军士。

    “红着眼,流着泪,咬着牙亦或者嘶喊着发泄愤怒的军士,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不知死亡的挥动着手里的武器。所有人只有一个信念。

    “杀死眼前的土人,杀光他们,报仇,报仇。”

    一千对阵五百,二比一的人数对比,可是胡树的队伍很快就被报仇的晋人军士杀得节节败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些软弱的晋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打败二倍于他们的我们的林邑勇士。”胡树看着在晋军进攻下根本无法抵挡的手下,简直是怒不可揭。

    “混蛋,混蛋,不许退,都给我顶住。”

    “不过是软弱的晋人,我们的人数比他们多一倍,两个人打他们一个,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们的勇气只能用在晋女的尸体之上,那些发臭的尸体已经把你们的力气用光了吗?”胡树一刀砍到一个想要逃跑的土人,对着身边的土人狠狠地唾骂着。

    “跟我冲,杀光眼前的晋人。杀光他们,晋女和财货你们要多少要多少。”胡树说着就向着骑在马上,冲在前头不停砍杀土人的赵阳冲了过去。

    胡树的话还是有点用的,原本被杀怕的土人在他的带领之下,再一次被激起斗志的土人,止住了脚步跟着胡树冲了上去。可惜,现实并没有因为胡树的勇猛而改变。只会恃强凌弱,只能打顺风仗,欺软怕硬的土人在晋军不要命的砍杀之下,本性再一次暴露无遗。

    “魔鬼,晋人都是魔鬼。”

    “好可怕,好可怕,晋人怎么杀也杀不死。”

    “我不要晋女了,我要活着,我只想活着。”

    被吓怕了的土人整个队伍终于溃败了。

    “混蛋,混蛋,你们这些住在山洞里的野人,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等我禀明国主,一定要把你们所有的族人都杀光。”胡树看着被吓破胆的队伍,心头大怒。

    “战场之上居然敢走神!你就是那个畜生胡树是吗?我赵阳今日就要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骑在马上的赵阳很快就发现了向着自己冲过来的胡树,立即勒紧马缰向着胡树冲去。

    “晋人的将军,你想杀我?恐怕你是没有机会了。”胡树见身后的士兵已经逃得一空,知道大势已去,事不可为,看见冲过来的赵阳,得意的笑了。

    “你们晋人大军已经被大王包围,我就不陪你玩了。你想要杀我,还是趁着现在逃命,以后再来找我报仇吧。”胡树说完,一招手叫来身后的十数个亲卫,挡住冲杀而来的赵阳,自己却带着剩下的士兵向着范胡达的达到所在之处而去。

    赵阳见胡树走脱,登时就是大怒,可惜被胡树亲兵挡住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树一点点的向着土人的营地靠近。

    “土人被杀败了,赵阳带着士兵,带着那些日南九真撤回来的军士们救下了他们的姊妹妻女,可是看着一地的尸体,一地的狼藉,所有人却激不起一丝亲人得救的喜悦。有的只是更大的愤怒,更深的恨,更刻骨铭心的仇。

    煮着肉的火,第一时间就被愤怒的是被给灭了。活下来的士兵,在幸存者中一个又一个的找着自己的亲人。找不到的就在一地的尸体中搜寻着,看看死去的人中是否有自己熟悉的面孔,或者看看时候能从那一罐罐陶罐里被煮烂的肉里找到亲人留下的痕迹。找到亲人的手忙脚乱的为她们披上衣服,抱着自己幸存的表情呆滞的姊妹妻女嚎啕大哭;找到尸体的,跪在地上无力的抓着大地;在残躯上发现痕迹的,死死地抱住那一个很赤红滚烫的汤罐。妇孺何辜,遭此人祸;苍天无泪,血赤黄沙。

    没有找到亲人或者亲人早在昨日就被自己亲手射杀的其余军士,只能无声的看着眼前的人间惨剧,无言的照顾着受伤的袍泽。至于尸体,战争尚未结束,没有人多此一举的前去收敛,也许自己的尸体都会由土人来收,现在哪有时间管这些。

    “校尉,还有五十多的幸存者,不过很多精神已经崩溃,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我们要不要留下一些人带这些妇孺先走?”一名军候来到了他的身后。

    “不用了,仗还没有打完,哪有时间管这些。何况九真城们已关,带着这些妇孺又能逃到哪里去?还不如多带几个将士前去救援邓校尉他们。”赵阳的脸色有点发白,刚刚十几个人的围攻使他的腰间被刺了一枪,如果不是护卫来得及时,恐怕此时已经饮恨。看着周围仅剩不到四百的军士,拒绝了手下的提议。这些女子活着,还不如和自己一样死掉。自己带着他们的父兄郎弟,去多杀几个仇人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慰藉。

    “全军听我号令,随我前去救援邓校尉。我们要为为死去的姊妹妻女报仇!”赵阳一勒马缰,对着沉浸在哀伤之中的晋人军士下达了军令,充满仇恨的众人立即忍住悲伤,再一次站起来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报仇!报仇!”耻辱只能用血来洗刷,仇恨只能用人命宽恕。

    “罗林,你带着五个与这些妇孺没有任何关系的将士留下来。如果我们败了,不要再让她们落入土人手里。”赵阳看了一眼被聚在一起的幸存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严肃的看着眼前这位最信任的得力手下。坚韧,有干劲,有想法,脑子灵活。年纪不够三十,就凭自己的实力当上了军候。若是不死,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上将军。只是现在,可惜了。

    “罗林,我知道以你的聪明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也许这是我最后向你下达的军令了,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校尉,答应我,不要忘记你交州军和汉人的身份,不要令你的的祖宗蒙羞。”赵阳说完就带领剩下的将士向着被包围的邓逸军赶去,头也不回地带着队伍冲向了逐渐被合起来的包围圈。

    “校尉大人请放心,罗林定不负大人重托!”一身是血的罗林,半跪在地上,接受了这个最平淡的命令。留下的六个人看着眼去的队伍,死死地忍住了想要跟上去的脚步。

    有时候能轻松地早死,比带着重任晚死幸福的多了。只是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即使是最拷问良心的事。

    骑着马向着邓逸赶去的赵阳,很快就发现了正在晋军中肆虐的象兵。在晋军喊声越来越大的时候,赵阳也听到了包围圈中传来的话。

    “烟火可破象兵!”

    ”烟火可破象兵!”

    听的这句话的赵阳,没有急着向邓逸那里赶去,急忙吩咐手下的将士们赶紧收集引火之物,可是战场上除了兵器就只有死人身上的衣服,一群人四散着把死人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可是短时间内能收集起来的所有的衣物加起来,也不过区区数百。而这个时候受到,回到范胡达身边的胡树在禀明了情况之后,再一次带着军士向着赵阳这边杀了过来。为了挡住赵阳,范胡达不仅给胡树陪了以前自己的精锐,还另外拍了两千扶南的军士前来相助。赵阳就算收集了引火之物也不可能冲破土人的包围了。

    “晋人的将军,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贵军这般着急是赶着去哪啊?怎么一向富裕的晋人,今日怎么连我林邑勇士的破衣服都不放过。这位晋人的将军你若是缺衣服,大可以跟我说一声,我胡树的账内还是有十数件你们晋人女子的衣服的。”骑着马带兵再次赶来的胡树,看了一眼被赵阳收集起来的衣服,嘴上满是嘲讽。也不知道胡树是不是被八哥上身了,自城下的一番表演之后,不仅脑子清醒了,连说话也越来越利索了。这次回到营地的胡树,因为刚刚要亲自动手激人便没有骑马,吃了赵阳的亏之后,立即就找了一匹之前缴获的晋马带着手下前来算账。两军登时就厮杀在了一起。

    “畜生找死。”马上的赵阳听得胡树的话,心头大怒。十数件衣服就代表着十几个晋人女子落入了胡树的手里,按胡树这种没有人性的行为,落在他手里的女子还能落得好来?能够留得全尸恐怕都是好的。

    “晋人,你的到怎么这般没有力气?本将军可是在你们晋女身上操劳数日都不曾像你这般软弱无力。”二人对上一个回合,调回马头之后胡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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