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红楼-第3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子车看到韩谨脸上失望的神情,试探的问道:“韩兄…”
韩谨轻轻的叹口气,将消息纸条递给两人,“唉…,我白谋划了。白尚书根本没有进到含元殿中。”
童秀才安慰道:“子恒,或许是有其他的原因,导致天子并非召见白尚书。你也不必太在意。只是失去了一次反杀贾环的机会而已。还有会有下一次的。”
罗子车颌下一个黑痣,连忙点头,附和道:“是的。”
韩谨点点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振作了一下情绪,有点不甘心的道:“嗯。这次其实是很好的机会。贾环估计都没看到他露出的破绽,若是在天子面前挑拨一两句话,当可收到奇效。可以解决一个大敌。可惜!”
就在这时,韩秀才的小院外头忽而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来的人很多。
“怎么回事?”韩谨和罗、童秀才起身,迷惑的看向院子门口。他这里一向寂静,很少有人来。
片刻后,院子门口涌进来一大批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各自拿着腰刀,火铳。为首的是一名英武的千户,身姿挺拔,三十多岁,精明强干的模样。正是和贾环私交不错的锦衣卫千户,锦衣卫指挥使邢佑的心腹,张辂
张辂伸手拿出一张驾贴,脸色平静的道:“阁下便是韩谨韩子恒?这是锦衣卫的驾贴,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罗子车失态的大声吼道:“这里是楚王别业。你们怎么能闯到这里来…,出去…”
张辂嘴角淡淡的一笑,道:“我家指挥使大人正在和楚王在书房里喝茶,你要去见见?天子下令,楚王殿下以何理由阻拦?”说着,似笑非笑的看向韩秀才。
锦衣卫正式捉拿大臣,需要驾贴。否则,大臣可以怒骂。并拒不前往锦衣卫。当然,敢骂锦衣卫的都是狠角色。
韩谨看到驾贴时,脸色顿时就变了。这时,再听到张辂的解释,一脸的颓然摆摆手,制止了要护着他的罗子车、童秀才,叹道:“不必多言。我跟你们去。”
韩谨说话的语气很镇定。但,脚步走的很慢。仿佛,脚下没有力量。而他的脸,三十多岁的人,仿佛在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以他的智商,要是还想不到被贾环阴了,那怎么可能?
含元殿中,发生了他未知的事情,而消息还未传出来。果然是图穷匕见。稍不注意,就是杀机。
贾院首…
“走吧。”张辂撇撇嘴,让两名手下,搀扶着韩谨,带着麾下两队锦衣卫离开了韩秀才的小院。
小院中,罗、童秀才处在极端的震惊中,相顾无言,茫然的不知所措,“这…”
“知了…,知了…”庭院的榕树上,蝉发出刺耳的尖鸣声,点缀着方才热闹,此时安静、狼藉、零落的精美小院。
…
…
华、卫、宋三位大学士和纪兴生离开含元殿,关于玉观音案的处理结果,先是被含元殿外的九卿们得知,随即,被整个朝堂所得知。
但是,含元殿中交锋的细节,暂时并没有传出来。所谓,讳莫如深,便是这种情况。他们不可能和同僚们去谈论召对的情况。只会和亲近的心腹们去说。
稍后,缇骑四出。
贾府北园,夕韵堂中,贾环、庞泽、刘国山正在等着西苑中的消息。天子召见,属于比较隐秘的事情,贾府在西苑中的太监渠道,并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获取到详情。
而山长张安博在出西苑后,派人送来最新的消息:玉观音案结案。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口述消息的老仆被带下去喝茶。夕韵堂的厅中,桌椅陈列,贴着墙壁的柜子中放着各种文卷、资料。
等老仆退下去,庞泽狂放的哈哈大笑,拍手道:“哈哈。好。韩秀才完了!”
贾环一夜未睡,喝浓茶提神,此时精神头还不错。坐在宽大的书桌边。他一直在脑子中过着各种情况。这时,站起来,轻笑道:“我回去睡觉。士元,国山,这里交给你们。”
刘国山还有点懵,“子玉,这…”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啊!传来的消息只是说玉观音案结案,而没有提到任何关于楚王、韩谨的事。
贾环笑一笑,并不解释,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国山看向庞泽,求教道:“士元,你和子玉怎么如此笃定?不怕中途出点变故吗?”
“哈哈!”庞泽仰头大笑,解释道:“国山,以结果观之。纪侍郎采取了子玉的方案脱身。当今是什么人?心怀怨怼,都是死罪。他能容忍别人算计他?”
蔫萝卜,辣心儿。
刘国山隐约有点明白了。
庞泽再笑道:“当今在御青美人时昏迷,闹的满城风雨。这可算是桃色丑闻。自古昏君,在史书上,都有好色的名声。比如隋炀帝杨广。他明明不好色,却偏偏有这个名头。当今天子愿意背一个好色如命的昏君名声吗?
一般人都有推卸责任的心理。何况于天子?非是寡人好色,而是,总有刁民想害朕。而韩秀才就是这个刁民。”
庞泽追随贾环的时间比较长。很快,就学会贾环的一些词语,语言风格。
刘国山算是明白了,微怔一会,苦笑着摇头,道:“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看得透的”一句话里,竟然有这么多门道!这真不是文书中能体现的出来。算计到极致。
韩秀才焉能不败?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第七百四十章 画卷,余波()
四月十三日的傍晚,整个京城,都处在一种沸腾当中。空气中,似乎带着几许初夏的躁动。
下午时,军机处对玉观音案的结论,行文下发到刑部:流詹事府少詹事、翰林院侍讲学士汪璘三千里,谪西域某府同知;贬永昌公主为郡主,非召的不得觐见天子;
倪二,小偷王小二,严捕快等人论罪,斩于西市。另有二十多名官员,小吏受到玉观音牵连,被处置。
一名极具政治前途,有可能在一两年内担任侍郎的侍讲学士被打掉,永昌公主被贬,这在近年来,不算大案,但足以引起朝野震动!
同时,锦衣卫以意图谋害天子的罪名抓捕韩谨、刘子宁,更令京城各处震动难言。
这关键在于两人的身份。一个是楚王的核心幕僚,在当前,夺嫡并非主要矛盾,但依旧十分的敏感。天子对楚王,对东宫之位,怎么想的?
刘皇商是京中的三大皇商之一,经营着南北货物贸易,为大内采办丝制品、苏样。简而言之,他是京中的巨商。他被锦衣卫逮捕,对京中巨商们的震动,可想而知。
菀彼柳斯,鸣蜩嘒嘒。金红的夕阳在天边绘着晚霞,地面上夏季的燥热还未散去。
京城的各处热议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在皇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偷的热议着青美人的与众不同之处,这很有话题性。在西苑中,侍奉天子的杨皇后,听的颇为错愕;凤藻宫中,贾贵妃在佛堂里看佛经,闻言只是微笑,别无他话。她的心,已死。
华墨的府中,立威的华大学士和心腹们商量,评论着此次朝争。华墨心中还是要些不甘心。他和纪兴生的矛盾,尖锐到不可调和,怎么想留这个政敌?
“今日之事,还是有些诡异。纪兴生如何知道如此隐秘的消息?”华墨轻轻的摇头,看向窗外的夜幕。各种国家政事,浮上心头。不管怎么说,他今日立威成功!天子照顾、重用他的意图明显。接下来,他的政令,会更加通畅。
同样,对于纪兴生“翻盘”感到诡异的,还有宋溥。他在家中招待着尹言,说起今日之事。尹言同样感到不解。同时,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杨皇后没有在天子昏迷时,杀掉青美人,日后此女恐怕会是个麻烦。
所有的庙堂诸公都将她看做一个物品。不值得一提。但,焉知她内心中没有旁的想法?后宫之中,得宠的妃子和不得宠的妃子,待遇天才地别。
因玉观音案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汪逊业兄弟得以到刑部的大牢中探望父亲汪璘。
“两个孽畜,真是丢尽为父的脸!谁让你们去求华永新的?王八蛋,给我滚!劳资要给你们气死。”汪学士听到前几日两个儿子去华墨府前求情,怒不可遏。士可杀,不可辱!他宁死,不求政敌。
…
…
达官贵人们在议论,巨商们在府中商议;楚王打发走自己的幕僚后,刚刚商议营救韩谨的方略。他在荆园的书房里,安静的独处。神情难掩沮丧。
卫尚书派了孙儿到贾府中,约贾环过几天见面吃酒。张安博找庞泽了解情况。贾政宴请着他的清客们,附庸风雅。周慎行的病快好了…
有的人欢喜,有的人哀伤,有的人茫然,有的人警惕…。京中各处,就如同一幅幅的画卷,勾勒着当下的局势,描摹着此次政治事件的余波。
四月十五日,贾府的外管事贾芸,为倪二在刑部奔走。当然,并没什么用。
三位大学士定下来的结果,不可能更改。要注意,若是贾府对倪二的处境不闻不问,反倒是很可疑。有些事情,需要认认真真走形式。否则,会倒在黎明的前夕!
四月十七日,永昌公主府中哀鸿一片。永昌郡主保住了爵位,但失去了在天子面前的地位。同时,林驸马和华墨的心腹幕僚欧阳文德做过交易,郡主府上的生意损失大半。全被华墨吞下。
自此,永昌郡主府日渐衰落。
…
…
四月下旬,位于城西南角阜财坊的燕王府中,张灯结彩,一片忙碌。燕王的婚期定于四月二十六日。
就像一个月前,杨皇后帮蜀王操持一样,贾贵妃帮着燕王操持婚礼。燕王的舅舅周伍闵,事事请示元春、贾环。
燕王府的位置并不好,且府邸规模并不大。由内务府收回的一处郡王府改建而成。
早年间,皇子就邸,搬出紫禁城,天子会赏20万两白银作为安家费。而今国家财政吃紧,内务府同样紧缩银根,给予燕王5万银元的安家费。
内务府大臣吴王,对燕王并没有什么意见。但,内务府主要供天子用度,开销很大。这个数目,已经是他的极限。近年来亲王就邸,费用大减。
燕王府占地约20多亩。整个府邸成长方形。上午九点许,后花园的一处楼阁中,贾环和永清郡主在银两走廊上,俯瞰整个燕王府。
永清郡主宁潇,一身紫裙,双腿修长,明丽的少女。一双丹凤眼尤其的明艳。眉宇间,有一些缱倦的愁。微笑着道:“恭喜贾先生胜了这一局!”
韩谨被抓到锦衣卫里面去的消息,她自然知道。罪名是意欲加害天子。
而燕王结婚,作为同窗好友宁澄自是要过来帮忙。顺带着蜀王,沈迁等人都在这里帮衬着。宁潇待燕王如弟弟。
贾环笑一笑,很淡然,道:“谢谢。”他总不能明着和潇郡主说,我最终的目的是要把楚王拉下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打掉韩秀才,第二阶段的行动便结束了。楚王身边的幕僚,暂时不足为俱。
说暂时,是因为,以中国之大,能人辈出。春秋百家争鸣。三国时期,谋士如雨。民国末年,多少英杰?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像严世蕃那样说,天下最牛逼的人,一共就三个。这种心态,绝对是要玩完的。事实上,严东楼就数错了。一共有六个!最后,徐先生教他做人。
谁知道,周朝的绝顶聪明人有几个?
但是,绝顶的聪明人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楚王身边。所以,他的第三阶段计划,不能拖。
潇郡主看了贾环一眼,禁不住微微一笑,明丽如花!贾环表现的太淡然!
当然,他当得起这样的淡然:区区韩秀才,岂堪一击!估计韩秀才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连怎么输的都没搞清楚。不过,她亦没有搞明白。但,这事,她不好问。
这时,楼下的小丫鬟上来传话,“贾先生,外头有人找你。”贾环和宁潇说了一声,“郡主自便。我去外头一趟。”宁潇轻轻的点头,目送贾环下楼。
贾环从后花园里出来,穿过垂花门,到前院的偏厅中。韩谨的哼哈二将罗、童两秀才正等着,见贾环进来,两人脸色虽然不善,但齐齐的起身。
苏州的秀才虽然狂,但脊梁骨都被贾环给抽掉。哪里还能狂傲得起来?
罗子车躬身行礼,低头恳求道:“贾大人,韩兄在锦衣卫狱中,想要见你最后一面。”
第七百四十一章 江湖再无韩秀才()
黑暗的牢房中,只有一方小窗透进光亮。令人可以得知外界的日月在变化。
韩谨坐在在被“前辈们”踩的结实的黄土地面。蓬头垢面,形象不佳。他已经被关进来十天。
锦衣卫诏狱中的牢房四面都是厚厚的砖土墙。牢房门前,仅有一条过道。不见人影,偶闻人语声。牢房内摆着一张简单的床铺,角落里是带着尿骚味的马桶。
这令他想起科举考试时的场景。据说,位于金陵的江南贡院,就和这差不多。只是,他今生没有踏入过贡院一次,很可惜!
韩谨又想起,他当年在京中坐牢时的情景。
在这样空白的,缓慢的,近乎不知道时间变化的牢房中,韩谨长久以来,再一次的放空大脑,思考着他的一生。
他心中有预感,他可能看不到外面的太阳了。他进来的罪名是意图谋害天子。
昨日罗子车和童正言来看他,带来外面消息的同时,他请罗子车传话,他想见贾环一面。罗子车问:“韩兄,你入狱的事,只怕就是贾环害你。他怎么回来见你?”
他说:“子车,他回来的。”
是的,贾环一定回来。虽然,此时进入锦衣卫中,比较敏感。但,雍治十五年,刘太监以诗词陷害贾环入狱,他到刑部的天牢中探望贾环。
他不否认他当时有炫耀的心思。贾环,天之骄子,跌下云端。而他当时春风得意,是楚王的核心幕僚。贾环当时说,“韩子恒,如果有一天,你在里面住着。我也一定会来看你。”
这才是,那个名满天下的贾探花!带着很鲜明的个人风格。
…
…
锦衣卫设南北镇抚司。南镇抚司对内,负责锦衣卫的法纪。北镇抚司专门处理天子钦定的案件。韩谨和刘皇商都是关在北镇抚司中。
刘皇商不同于韩谨,他被锦衣卫抓捕后,家人四处奔走。刘家曾经求到贾环这里,但贾环不置可否。刘皇商和龙江先生私交密切,但同时是楚王党。
大家阵营不同!
四月二十三日傍晚时分,贾环命钱槐准备了酒菜,前往锦衣卫北镇抚司中,探望韩谨。
楚王早就打通关节。早前罗子车,童正言来探望过韩谨。一名老吏,带着贾环到牢房中。罗子车等人等在外面。
穿过长长的走道,沿途的牢房中,犯人并不多。老吏提了一盏油灯在前,抵达韩谨的牢房前。老吏叮嘱了几句,先行离开。
贾环将酒菜,放倒牢房内,香气四溢。神情平静的看着走过来的韩谨。
韩谨头发有些乱,国字脸,身上的文士衫邹巴巴的,蹲在地上,自酌自饮一杯,咂嘴品着美酒,仰头,自嘲的道:“当日我给子玉送酒菜,现在轮到子玉给我送酒菜了。”
贾环没说话,蹲下来。
韩谨笑一笑,拿着筷子,道:“贾兄,你还是这样。看似很随和,很有风度。其实,内心里很骄傲!骄傲到骨子里。你觉得我走错了路,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我的差别?”
韩谨拿筷子,指指贾环,再戳一戳自己的胸口,“你是荣国府的庶子,姓贾,文名远播天下,多少人赏识你,你有多少资源?而我,来自苏州乡间,一介书生…”
韩谨猛烈的灌一杯酒,呛的咳嗽几声,两眼盯着贾环,直白的道:“贾环,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贾环点头。同样很耿直。没有丝毫的掩饰。
韩谨释然的一笑,“假使这样,贾环,你愿意支持楚王殿下入主东宫吗?夺嫡之争到现在,你把晋王、楚王都得罪了个遍。无非是得罪深浅的程度。
杨皇子,等不到那天。尹太守只是空想。我将死,楚王身边的东林党不成气候,烟消云散,只是时间问题。楚王礼贤下士,有明君之姿。他若登基,是国家之福。”
贾环看了韩秀才一眼,慢慢的道:“这就是你请我来见面的原因?你的演技不大好。”
韩秀才扯着大旗,干龌蹉的事。韩秀才的政治理想,或许是济世救民,谁知道?
他不可能去支持楚王。楚王越是有明君之姿,他越不可能支持。新皇帝是昏君,才不敢找他的麻烦。唐太宗多英明,他把魏征的墓碑给推了。
韩谨点头,失笑一声,“呵…”。他听得懂贾环笑他演戏的意思,神情落寞的做个手势。示意贾环可以自便。
贾环看一看韩秀才,起身离开。
看着贾环的背影,韩谨坐在地上,仿佛精气神在瞬间消失!其实,他早知道贾环会拒绝推楚王上位。劝说一二,只是他不想当面向贾环认输。
然而,就像他在雍治九年水灾时,书院击溃了来犯的窑工后,劫后余生,他狂喜之余,在笔记中写道:
余生平未见,今日茅舍顿开,始有闻道之感。其法曰:诉苦、励志、发动(群众)、组织(群众)。院首之龄少于余。然院首之才胜余十倍,百倍,万倍!
是的,胜他百倍,万倍!
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贾院首亲手将他送到死亡的路上,他心里恨不恨?或许,不该恨的。因为,他确实欠院首两条命。
但是,他希望死前,能有些尊严!
他的这一生:一切,开始于雍治九年夏那天,他前往东庄镇拜访贾环,而结束于此刻,他见贾环于锦衣卫北镇抚司中。
结束了!
…
…。
贾环走在镇抚司内的走道中,心情有些激荡!
他能理解韩谨在临死前,想努力的保持尊严。韩秀才的演技,骗不了他的!
他从未承认韩谨是他的学生。但,韩谨的一身本事,确实都从他这里学去的!关于如此操纵舆论,鼓动百姓,演讲技巧,是雍治九年水灾时,韩谨不休不眠,参与救灾,得到的技巧、“奖赏”。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