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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奋斗在红楼-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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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南京户部粮库亏空,他作为知府虽然没有参与,但亦是有常例拿。这是官场惯例。

    贾雨村带着衙役走后,留下一地的狼藉。温祭酒脸上带着笑,带着随从和几名小官转身离去。

    张安博叹了口气,他作为礼部侍郎,想要压住金陵知府,很难。“宋大人,麻烦你叫些人手来将此地收拾干净。”

    宋司业点点头。

    十几名编辑垂头丧气的站在典籍厅印书的院落中。

    张承剑心里难受着,但是看看贾环,打起精神安慰,道:“子玉,不要放在心上。等朝廷的谕令一来,有这帮硕鼠好看的。报纸,咱们回头还要办起来。”

    他都没敢再提为裴姨娘的死亡发声追凶的事情,怕刺激到贾环。

    田师爷有些怜悯的看着贾环。他能理解那种将满腔希望都放在报纸上,却给贾雨村掐灭希望的痛苦。太残忍了。

    那种绝望的感觉,真的会毁掉一个人。希望子玉能挺过来吧!

    贾环抿了抿嘴唇,道:“伯苗兄,过几天就是裴姨娘的头七了。”

    …

    …

    自八月十日贾环遭受刺杀以来,金陵最高的权力圈中就保持着高度的敏感。

    消息源源不断的从城中的事情发生地传向各家之中。包括和贾环不对付的甄家亦有在关注这件事。这是一个政治敏感度的问题。

    十二日下午发生在国子监、知仁书坊的一幕幕很快就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在中秋节后传遍了大街小巷。

    “听说那位少年神童都已经抑郁的说话前后不搭。这种情况下,还惦记着他姨娘的头七。哈哈。”

    “少说两句吧。怪可怜的。”

    南京兵备府上万的营兵驻扎在城西南方向的石头山。出营不远就是清凉门、清凉桥、莫愁湖。周边的街肆酒巷中,四处可听见这样的议论声。

    夜色时分,一间中档的私寮中,两名军汉正搂着姐儿快活。这已经是两人拿到银子后第四天来到这里。

    半响后,两人到外头客厅吃酒。

    “娘的,秦淮河上的婊…子喜欢装,有钱都不招待劳资。”

    “张狗蛋,你还想那些?这1000两银子不够你逍遥的。嘿,我找张千户打听过,公爷根本就没有追查的意思。咱们那日遮掩的也没什么问题。”

    “齐五,有毛的问题。来,喝酒。喝酒。咱们兄弟吃饭的手艺,怎么可能出错?”

    “那也是。听说,那小子已经快给城里的大人们弄疯了。办个报纸都被贾知府查封。整天在家里呆着。还有淮扬巡抚的督标营保护着。”

    “嘿嘿。小屁孩见过什么血?只是一口气撑着。这口气给泄了。现在怕是早就吓尿了,躲在家里哭。哈哈!那有功夫找咱们的麻烦?”

    这时,客厅的门忽而被推开。

    “哟,章妈妈,给咱们送酒…,你们是谁?”张狗蛋话没说完,看到进来的却是两个精壮的中年男子。在秋夜里还穿着短衫。粗手大脚。

    张狗蛋没有得到回话,回应的他哥两的是两个黑通通的火铳口。

    “砰!”

    “砰!”

    两股灼热的硝烟在火铳后涌起。在烟雾腾起来时,声音爆发时,火药爆发出猛烈的反应,推动的铅弹犀利的打入坐在八仙桌边的张狗蛋,齐五的身体中。

    “嗤………!”血水喷出来。一个被当场爆头。白的、红的,像涂料一样喷刷在墙壁上、地上。一个被打中胸口,碗大的伤口,血,像不要钱般的往外淌。

    齐五还没有死透,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娘的,晦气!那边说要耳朵给银子。这头都打烂了,哪来的耳朵?”

    “这不是还有一个?”两名中年男子说着话。其中一人从腰间摸出匕首,手起刀落,一刀寒光掠过齐五的脑袋,生生的切下一个耳朵来。“走。”

    一直挣扎的齐五挨了这一刀,抽搐了两下,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那天,射杀裴姨娘的人,就是他!

    …

    …

    在最顶级权力圈的大人物们关注贾环一方的动态时,其实其他人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只是将之作为谈资。丝竹飘扬在金陵的夜色中。金陵夜生活,向来是丰富多彩。

    金陵城中晋商会馆中的一处院子里,扬州盐商郑元鉴正在与好友卢员外小酌。

    两个人,十道菜,两壶美酒。

    卢员外四十多岁的年纪,白白胖胖,穿着蓝衫。无奈的摇摇头,“郑兄,你这是何苦呢?外头都在传,是你找人射杀了贾环的姨娘。唉…”他亦是晋商,在金陵经营丝茶生意,同时参与郑元鉴的私盐贩卖。与郑元鉴私交极好。

    郑元鉴五十多岁的年纪,有着一张圆脸,看起来很精明,沉闷的道:“卢兄,丧子之疼,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疼,你能理解吗?”

    卢员外叹口气,道:“那你和陈家是怎么谈的?怎么都谣传是陈尚书亲口告诉卫尚书,是你派人刺杀贾环。”这完全是被陈家出卖了嘛!

    “唉…”郑元鉴郁闷的喝了一口酒。他也没料到是这个结果。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要给贾环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报复丧子之疼。但是他并不想将郑家都搭进去。所以,选择射杀贾环的表妹。另外,陈家也不可能同意,他杀士子。

    陈家的当时给过来的信息是:陈家知道了。默许这件事。他便放手去做了。

    然而,事发之后,陈家没有收他这份投名状,反而翻脸,将他抛出去,推得一干二净。要知道,他的私盐生意,一年要分十万两白银给陈家。陈家竟然不要。

    他怎么能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卢员外沉吟着道:“郑兄,你还是要尽早返回扬州。金陵,现在是个是非之地啊。今年的私盐不运也罢。”反正,淮南受灾,盐场毁损严重。损失不大。

    郑元鉴点点头,呼出一口气,道:“我明早就走。我亦不是没有准备。陈家想要一脚把我踹开,那有那么容易?现在金陵城里有消息:有人出价2千两银子买那两个火铳手的脑袋。很明显是姓贾的小子开出来的价码。

    什么狗屁的报纸查封,他快要疯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这都是假的。我估计那两个火铳手也会被骗过。以为他不会找麻烦了。当兵的命不值几个钱,他买的起。我的命,他买不起。”

    他捐了官在身上。大小也算是扬州的名人。贾环不讲规矩的报复,只能仅限于此。想必,那两个火铳手,应该可以消弭他的怒火。

    卢员外脸色一惊,“什么?你是说那小子现在躲在督标营的保护下不出门是装的?报纸被查封亦是故意做给外面看的?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让别人知道他被逼的泄气了。而暗地里却在买凶杀人?”

    郑元鉴点头。他有可靠的渠道。消息是从汪家那边传过来的。汪家同样在贩运私盐,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贾环要开出价码,有大把的江湖人肯去干这件事。不就是杀两个私自出营的大头兵么?

    卢员外感慨的叹口气。这太可怕了,才十二岁啊!认真的道:“郑兄,我建议你加强护卫。”

    郑元鉴道:“我知道。”

    …

    …

    中秋节时的金陵简报被查封,并没有刊发。但这并没有多大的影响。金陵城中并非只有金陵简报一家报纸,还有多达四五家报纸来填补娱乐的空缺。

    这件事只是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然后消失在不断变化的话题中。

    八月十七日,下午。天下着小雨。

    裴姨娘的头七。

    贾环并没有挑战封建礼法制度的意思,他没有为裴姨娘戴孝。去前院见了来拜访的萧幼安后,回来布置的肃穆的灵堂中,跪在棺材前,给裴姨娘磕了头。

    “姨娘,一路走好!”

    说着话,眼泪就流出来。这是七天以来,贾环在擦干眼泪后,第一次情绪外露。

    灵堂中陪着贾环来烧纸钱的黛玉、晴雯两人都是担忧的看着他,“三哥哥…”,“三爷…”

    贾环轻声道:“我没事。”有些事情,他不想让女孩子们知道。

    是的,他刚刚得到萧幼安带来的确切的消息:两名射杀裴姨娘的凶手已经被杀。

    凶手的死法,按照他的要求,必须要死在火铳之下。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心有猛虎 血泪无声(四)() 
任由着脸上的泪水肆意的流淌了一会,贾环接过黛玉递给他的手帕,擦干眼泪。轻吸了一口气,凉爽的空气涌到胸腔中,很舒服。

    现在,还没到可以尽情的释放情绪的时刻。

    贾环站起身,再扶着黛玉站起来,“妹妹,再给姨娘停灵一段时间,我们就一起回苏州,将姨娘安葬在林姑父旁边。”

    哪怕是有婚契的小妾,也无法与丈夫合葬。但,他可以将裴姨娘安葬在林如海的旁边。

    黛玉同意道:“嗯。”

    这几天下来,黛玉又越发的憔悴。穿着白色的孝服,楚楚可怜。贾环轻叹口气,叮嘱道:“妹妹不要哀伤过度,要保重身体。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黛玉轻声道:“三哥哥,你也是。”这几日他在家中歇息,但不断的见客、会客,劳累异常。

    贾环点点头,心中有些黛玉长大的感觉。

    让晴雯送黛玉回后院里休息,贾环去了自己的书房。书房不大,到处都摆放着书。贾环坐到书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长盒。打开长盒后,里面是一支做工精良的手铳。

    乌黑的精铁打造,上面繁复的花纹。使用苏钢打造的可以是燧石发火的弹簧片,采用后膛填装的模式,将火药倒入火门中,扣动板机,即可击发。

    这是他委托汪家帮忙购置的利器。价值500两。五十步内可破甲。类似于弱化版的手枪。盒中还有五个小瓶,这是按照份量配置的五份火药、铅弹。

    郑家雇用营兵中的精锐火铳手刺杀黛玉,这个他提了一个醒。他要给自己留下最后一道防线。作为文士,火器显然是护身的首先。虽然现在的火器还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够用了。

    家里现在有一队十人巡抚督标营的士兵保护他的安全。而此事过后,他得准备组建护卫队。银子都是小事,绝对不能允许身边的人再受到伤害。

    贾环将手铳把玩了许久,将之放在书桌上,目光幽幽。

    郑家不讲规矩,玩盘外招。他也不会讲规矩。权力和金钱,都可以杀人。郑国公邓鸿不肯帮忙,但是在守备松弛的南京守备府,要花银子查营兵的动向,这不是难事。要这两个兵痞的命也不是难事。

    直接射杀裴姨娘的凶手已经死了。那么,幕后的主使呢?

    裴姨娘当着他的面被铅弹击中,痛苦的死去。她本应该活着的!她才21岁,一个如花绽放的年纪。如果不解决掉幕后主使者,他此生都难以心安。

    因为,敌方杀人的缘由,原因在他身上。

    贾环脑海中掠过郑元鉴那张令他厌恶至极的脸,还有陈家。陈家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郑元鉴一个商人,敢在没有官员在背后撑腰的情况下报复他?

    …

    …

    裴姨娘的头七,贾环让人射杀了两名凶手,血祭裴姨娘在天之灵,稍稍的舒缓了心中的悲愤、哀伤。但这并不是“报复”的终点!而只是第一步!

    八月十六日晚,南京兵备府两名火铳手在营外的私寮中被杀身亡。江宁县接到报案后,立即派人侦查。但终究是一无所获。消息逐渐的传开。

    第二天上午,情况报到南京守备郑国公邓鸿案头。邓鸿在大厅中破口大骂:“小子岂敢如此无礼?”

    这件事必然和在家里给裴姨娘办丧事的贾环脱不了干系。很多事情,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看法。贾环最具备杀人动机。但是,贾环杀的是他手下的兵,这未免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吧?

    “来人!”邓鸿愤然的喊了一声。

    两名亲兵从大厅外头进来,弯腰行礼道:“公爷!”

    邓鸿话到口边又缩回去,挥挥手,“你们先出去。”他可以为难贾环,可以不帮贾环查凶手是谁。这都是小事、个人的看法而已。

    但若是派兵去捉拿贾环,那就等于撕破脸。风险就太高。贾家有一位皇妃在宫中。九省统制王子腾在军机处当差,颇受天子和首席军机大臣谢大学士的信任。

    “玛德!”邓鸿回到书房里,写了手令,让手下的指挥使带人去江宁县施压。要求捉拿凶手。

    事情还得回到官面程序来解决。他家大业大,可不是郑盐商那种没有眼界、层次的商贾。

    …

    …

    八月十六日晚的两声枪响,让金陵城中的颇有些风声鹤唳的气氛。不少权贵人物出门时都带着大量的护卫。对于那位打破规矩的少年,颇为不喜。

    这是个危险位子。谁知道他在悲痛之下,会不会对他们下手?毕竟,他们在查案子时,阻拦他讨公道的过程中没起什么好作用。

    这个“他们”包括,陈家,高价售粮的利益圈子,金陵知府贾雨村,与金陵简报竞争的几家报纸、甄家。甄家在推动污蔑贾环快要疯掉的谣言中很出了力气。

    这种不喜,让金陵城中那张看不见的利益大网将贾环缠、逼迫的更紧一些:首先是香水销售大打折扣,很多下了订单的商家都开始退货。很多权贵家中也不再使用贾府出售的香水。接着又传出贾家的香水制作工匠被挖走的事。很快城中便有谣言,陈家的陈记即将推出新的香水供应市场。

    贾家在金陵城中的各种生意、族人,或多或少的都遭遇到一些问题、糟心事。

    其次,金陵的粮价在八月十八日后再次暴涨,达到2两银子一石的价钱。

    贾环的事情,看着惨烈,紧张,残酷,但是对百姓、市民的生活影响有限。而直到米价上扬,百姓们习惯性的将目光投向上次为他们说话的金陵简报时,恍然才有不少人发现金陵简报已经被查封。然而,他们在这段时间内已经不看金陵简报,改看其他报纸。

    扬州盐商汪鹤亭组织徽商鼎力支持淮扬巡抚沙胜在淮南地区的赈灾工作,组织的运粮船从南京运走一批粮食之后,再次返回,但此时粮价高企。

    主持对接赈灾事务的户部尚书卫弘忧心忡忡,竭力维持局面。然而,情况已经非常的糟糕了。

    此时,身在漩涡中心的贾环,安排僧人、道士来家里给裴姨娘做法事,按照习俗,做足三十天法事,随后贾环会带着黛玉扶她灵柩去苏州安葬。

    这几天,贾环一直都在家中思考、推敲他的计划。在卢员外看来,他简直心思深沉的可怕,一步步都算好。但这背后,是大量的准备、预案工作。

    比如,在金陵简报发文章攻击贾雨村不作为,鼓动士林唾弃贾雨村这件事。他当然是想要发文章的,他写了一个晚上,字字如血、如刀。但同时也做了失败的打算。

    如果贾雨村恼羞成怒,查封金陵简报,他要如何应对?这就是他在金陵简报被查封之后,顺水推舟的,躲在家中,装出一口怨气泄了、被吓破胆的样子。实则,他已经通过萧幼安传出他的“命令”。

    贾环在思考、推敲的期间,就出门了一趟。接到山长的邀请,去山长家中吃饭。同时将他不会再动用简单、粗暴买凶杀人的手段的意愿传递出去。事可一,不可再。他以后还在文官圈子里混。

    山长张安博也需要一个结果帮贾环向朋友们解释。文官圈子会排斥使用暗杀的人。这是他需要提醒贾环的地方,但贾环此次事出有因。会得到谅解。

    时间,在平静中走过了这么三四天。秋季的云有些淡。风渐冷。

    …

    …

    八月二十日上午,陈四公子陈子泽从秦淮河上回家,刚进垂花门,恰好在庭院的甬道中碰到大哥陈子真带着四名小厮准备外出。

    “大哥,早上好。”

    陈子真一身锦袍,四十多岁,看着打着哈欠,眼睛发青,二十多岁的弟弟,就知道他昨晚纵欲过度,笑着道:“子泽,你悠着点。”

    陈子泽得意的一笑。

    陈子真想起一件事,提醒道:“哦,你最近出门多带点人手。姓贾的那小子现在给仇恨冲昏了脑子。要小心他狗急跳墙伤着你。”

    陈子泽嘲笑道:“他杀了那两个大头兵还不满足么?还想发飙?死亡前最后的疯狂啊!郑国公是勋贵,顾忌贾皇妃。咱们家可不会怕后妃?”

    陈子真微微一笑,点了点弟弟,带着人出门。

    确实如此!

    …

    …

    郑元鉴在八月十七日就带着随从离开金陵。

    金陵城的粮价大战,多位重量级的人物参与较量。他一个商人参合不起。既然郑家不需要他的投名状,还将他卖了,他还是先回扬州避避风头。

    郑元鉴心里并不认为贾环会继续派人刺杀他,但还是带了一些护卫,船过镇江时,停留了一日,排遣心情,会见朋友,二十一日下午才到扬州城南的钞关门。

    寒露刚过,岸边、码头等地四处可见秋色。秋风骤起江上船只依旧繁华。

    郑元鉴一身精美的青衫衣袍,富贵员外装,带着两名随从,六名护卫下船进城,在城门口遇到熟人,扬州兵备府的杨千总。

    郑元鉴坐在轿子中,里头的侍女打起窗帘,郑元鉴露面说话,“杨千总许久不见啊,怎么今日在城门口发财?”

    城门口一向是捞取有谁的好地方。

    杨千总约有一米八左右,古铜色的脸庞,粗手大脚,穿着军中红色的鸳鸯袄,笑着走过来,“其实,我是专门在这里等郑员外的。”

    郑元鉴有些好奇,“哦?”

    下一刻,一只大手从车窗外探进去,径直捏在郑元鉴的喉咙上。杨千总猛的一拽,将郑元鉴的头拖到车窗外,厉声大喊,“奉沙军门令,捉拿案犯郑元鉴,反抗者格杀勿论!”(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心有猛虎 血泪无声(五)…我会打爆你的头() 
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看法。

    当一位巡抚,对一个商人产生看法时,可以动用的手段,实在太多。

    不要提捐来的官身。正统的文官,不会承认这种捐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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