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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的三国我当家-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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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中一叹,赵爽又输了。赵爽更是面色苍白。他潜心钻研的沤心之作竟让刘墉轻易超越,心中之失落可想而知。

    刘墉见赵爽一脸的落寞,心中不忍,便道:“公子也别介怀。刘墉之法的灵感其实全来自于你那副弦图。”

    “先生所言当真?”赵爽顿时一呆,又惊又喜。

    “刘墉何必欺瞒公子。”刘墉含笑道,“当时刘墉见到公子的弦图就觉得此法极其巧妙而直观。便又想,如能再简便些则更好了。刘墉绞尽脑汁。方想出这个法子。在这点上,你算是刘墉的老师。”刘墉又诚恳道:“公子。你是世上第一个证明勾股定理的人,刘墉极为佩服。”说着,深施一礼。

    “先生过誉了。”赵爽又喜又羞,忙将刘墉扶了起来。

    曹操组织这次比试的最大目的本是想借赵爽等人来打压一下刘墉。没想到刚比了两轮,刘墉竟连胜两场,曹操顿时有些心灰意冷,没了兴致,便道:“诸位,你们这些所谓的证明可有何实际意义?”曹操虽重视技术,但对其中的科学道理却不感兴趣,也看不懂,他在乎的是生产中的应用,特别是军事上的应用。

    刘墉突然想到海岛算经上的应用实例,便道:“丞相,数学的应用无所不在。刘墉试举一例,譬如说测量城外石人山的高度,丞相可知有谁能测量么?”

    曹操大惊道:“那山极是险峻,攀爬起来极危险”曹操只知道测山高需要叫人爬到山顶,然后再放一条长绳下来,最后量绳长即可。不过,这样一来除非是有笔直的峭壁,否则测的也只是山的斜边长啊。既然刘墉有如此说法,难道曹操奇道:“崇如莫非有好的法子?”

    刘墉猜中曹操心中所想,拱手微笑道:“丞相,刘墉有一简单法子便可测量。”

    曹操又喜又疑,问赵爽等人道:“你们可有法子?”三人对视一眼,一脸的羞赧。曹操只得对刘墉道:“崇如需要哪些材料,可要本相派人协助?”

    刘墉笑道:“不须那么麻烦,只需两根一样长短的木杆即可。”

    两根木棒就能测出山高?众人闻听都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墉微微一笑,心道,虽然你们也是大数学家,不过比起你们的后辈,现在还没出世的刘徽,你们的名气还是差了些。

    刘徽是公元三世纪世界上最杰出的数学家,他最闻名于世的有两样,一是发明了割圆术,是世界上求出圆周率为3。14的第一人;二是撰写了九章算术注,其中第十卷题为重差,即海岛算经,是我国最早的一部测量学著作。海岛算经共设九问,都是用表尺重复从不同位置测望,取测量所得的差数,进行计算从而求得山高或谷深,这就是重差理论。

    历史上第一个发现重差理论的便是中年以后的赵爽,不过真正让重差理论用在实际测量中的还是刘徽。所谓重差理论其实就是借助矩、表、绳等简单测量工具。依据相似直角三角形对应边成比例的内在关系,进行测高、望远、量深的理论和方法。实现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由直接测量(步量或丈量)向间接测量的飞跃。在测量数学领域上,中国人的成就超越西方世界约一千年。直到今日,重差测量理论和方法在某些场合仍有借鉴意义。

    “崇如,你便为孤测量一下如何?”

    “丞相有令,刘墉敢不遵命?”

    曹操闻言大喜过望,反正上次测地的木杆还在。曹操当即拨了一队兵士,带着赵爽、刘洪、韩暨及一众文臣武将,前呼后拥,前往石人山。许都地势平坦,走了没多久。便远远望见石人山峰顶。刘墉请曹操扎下营寨,并在大帐安座,自己则带着一帮士卒前往丈量。

    刘墉命人在前后相距1000步各立一根高约三丈的木杆,令两杆与石人山均在同一直线上。曹操见刘墉离那山极远便开始测量有些迟疑,帐中谋士也是众说纷纭,但多是惊疑之色。

    只见刘墉从第一杆开始,抬眼看着杆头,然后慢慢后退,渐渐地人蹲了下去。到最后竟趴在地上,最后在地上圈了个点。众人一见,更是不明就里,一时议论纷纷。他们不知。刘墉此举只是确保峰顶、杆头、地上的点在一条直线上。

    有人建议道,“丞相,在下以为应当派人前去实地丈量一下。与刘墉测的数据也好有个对比,否则。我们何以知晓孰是孰非?”

    曹操颔首点头,“有理”。另拨一队兵卒前去测量。

    这边,刘墉在第二根杆上也同样施为,在地上又圈了个点。接着,丈量这两个点到所在杆的距离。不一会儿,刘墉拿着这几个数据回到曹操的大帐,禀道:“丞相,刘墉已测量完毕,可以计算并得出山的高度了。”

    曹操瞠目结舌道:“这么快?”和群臣交换了下怀疑的目光,说道,“崇如去计算吧。”

    这边众人还在争论,刘墉已经报出结果。曹操见众人都难以置信,争辩声不断,便笑道:“诸公此时争论又有何意,大家稍安勿躁,等实地丈量结果出来后自有公断。咱们还是等等吧。”曹操吩咐士兵在场内摔跤角力,自己及众臣在旁饮酒观看。过了半日,前去测量的兵卒方回,一报结果,与刘墉所测相差无几。众人面面相觑,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曹操笑道:“今日又见识了崇如神技,当真玄妙如神。”扭头又对赵爽等人道:“孤等皆不解其中深意,便由你等去与刘墉辩议就是。”曹操兴致勃勃,带着众人返回许都。

    刘墉与赵爽等三人同车,知道他们仍是百思不解,便笑道:“这其中的道理其实并不高深,在下举一个小法子便可说明。”三人又惊又喜,忙施礼请教。

    刘墉随手拿起车内的一双筷子,将其中一支截断,最后留下一长一短两根。刘墉将两根木棍竖在烛光的一侧,又道:“诸位请看,每根木棍都有影子,长的这根影子长一点,短的这根影子则要短一点,这都是我们司空见惯的事。不过,不知诸位察觉到没有,每根木棍与它的影子有何关系?”

    三人观察片刻,几乎同时“啊”了一声,赵爽更是讶然道:“每根木棍的长度与它的影子的比例是恒定的。”

    “正是!”刘墉颔首道,“这就叫相似三角形,对应的边的比值是不变的。我测山高的方法就是这样来的”刘墉又取过一张图,将重差测量的原理用示意图的方法细细讲解了一番。三人顿时茅塞顿开,连连感叹。

    “先生为何不用量影长的法子来测山高呢?不是更为简便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赵爽一时不解,话音刚落,赵爽又重重地拍着自己的头懊恼道,“瞧我笨的。山峰的影子太长可不好量啊。”

    韩暨也笑道:“不仅是影子长短问题,你还得确定山峰落在地上的中心点不是,这是最难办的。”

    “什么最难办,根本就办不到。”刘洪挼着胡须也笑道,“因而只能用崇如那个法子。”

    “其实相似三角形的原理还不止于此。”刘墉一笑,对赵爽道,“公子,你还可以用来证明勾股定理呢。只需一个直角三角形,象这样从直角顶点引一条垂线段到斜边即可”

    赵爽又惊又喜,自去思索。刘洪拱手说道:“听闻刘公子曾与丞相畅聊天文地理,老朽也想请教一二,不知可否?”

    刘墉忙回礼道:“老先生客气了。不瞒老先生,刘墉对天文、地理只是略知皮毛。能回答丞相公子的问题只是凑巧罢了,在下对黄道、子午、日食等是一窍不通,不敢与刘公相提并论。”

    三人见刘墉爽快认输,都有些诧异,不过见他态度真诚,不似作伪,再加上早听说过他虽居高位,但性子和顺,胸襟广阔,不由更生好感。四人都是重视科学之人,因而畅谈甚欢,到分别时仍是依依不舍。

    刘墉回到家中,门房道:“公子爷,有位老先生候你多时了。”(。)

第九十七章 拜师华佗() 
刘墉一呆,问道:“老先生?他在哪里?”

    “此刻正在关将军房中饮茶。”

    刘墉急步趋到关羽房中。此时关羽正与一老者相谈甚欢,听到刘墉的脚步声,那老者抬起头来,鹤发童颜,红光满面,却是神医华佗。

    刘墉又惊又喜道:“想不到竟是华先生!刘墉与老先生分别一年有余,先生身子可还康健?”

    华佗颔首笑道:“劳公子挂念,老朽一切皆好。”

    “先生四海为家,仙迹难觅,刘墉四处打探,却仍是杳无音信。想不到先生竟自寻上门来了,真乃刘墉万千之喜。”

    华佗笑道:“公子对医术便多有见地,有何疑难病症还需华佗诊治?”

    刘墉也笑道:“先生取笑刘墉了。在下连医术都谈不上,又岂敢与先生相提并论。只是这个病症甚是怪异,请先生赐教。关将军不喜医术,不如回刘墉房中详谈如何?”

    “好!”华佗听说是个难症,技痒难耐,便抱拳向关羽告辞。

    回到房中,刘墉将陈登的病症细细地说了,又将张仲景开的方拿了出来,说道:“张太守也道此方不一定对症,嘱我慎用,因而刘墉一直未敢使用。”

    华佗沉吟良久方道:“此为内积毒虫之症,按此方服之,驱虫当无问题,只是难以断根。而虫症又非比寻常病症,若又复发,再用此方,不仅无用甚而有害。”

    刘墉佩服得五体投地,到底是神医啊。便道:“刘墉正担心如此,不敢照方医治。那依先生之意。该如何处置?”

    华佗答道:“诊法讲究望、闻、问、切,只有先见过病人。诊断清楚,方可用药。”刘墉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这人现在何处?”华佗又问。

    “此人乃广陵太守,伏波将军陈登。”

    “好。老朽便往广陵走上一遭。”

    “多谢先生!”刘墉深施一礼,又笑道:“不知先生到哪里云游去了,刘墉竟没有一点音信。”

    “老朽深居山中潜心研制‘麻沸散’,公子自然不知。”

    “莫非先生已经研制成功了?”刘墉又惊又喜。

    华佗含笑点头道:“还不是公子指点老朽才有此成果。适才与关将军谈论,他也颇有兴致。”

    “恭喜先生。此药一出,真是万民之富。”刘墉感慨道。

    华佗捋着胡须。脸上笑意浓浓,说道:“华佗制成此药,公子功不可没。”

    刘墉摆手连称“不敢”,又问:“先生可在许都待长久一点么?”

    “公子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刘墉忸怩道:“在下想拜先生为师,学习医术。”

    华佗呵呵大笑,戏谑道:“以前老朽愿倾囊相授,公子坚辞不受,如今何故又求老朽?”

    刘墉不好意思道:“当时小子愚钝无知,肯请先生原宥。”

    华佗本就对刘墉深有好感。喜爱有加,见他虽居要职仍对自己谦恭有礼,更是喜欢,故笑道:“老朽取笑之言。公子切莫多心。不过,华佗虽授公子技艺,却不以师徒之礼见之。可好?”

    刘墉摇了摇头道:“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先生既愿收下刘墉。岂有不拜师之礼。”说着,俯倒在地。说道:“先生在上,请受刘墉一拜。”说着,恭恭敬敬叩了几个头。

    华佗见刘墉执礼甚恭,更是欢喜,眼含热泪,将他拉了起来,问道:“好,好,好!为师恐怕只能待月余,除了四诊、八法外,崇如想先学哪样?”

    刘墉早有打算,便道:“刘墉可否先学妇科、产科和儿科,再学温病、时疫、针灸等可以么?”

    华佗稍一愣,须臾便明白刘墉所想,哈哈大笑道:“崇如原来想学,是为了家人啊。”

    刘墉讪讪笑道:“刘墉私心作祟,惭愧!不瞒师傅,如今时有疫病流行,因而感染死亡者颇多,刘墉若有此技既可备家中不时之需,又可救治世上患者,岂不一举两得。”

    华佗叹了一口气道:“为师游历四处,死于疫病虽众,却不及战乱十分之一。只有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方有疫病平息之日。”

    刘墉点头称是,可对时局两人均是无可奈何。华佗道:“崇如医理颇深,远超为师,缺少的便是实践历练。若只学诊法、治法,难有进展;如能多见些病案杂症,为师从旁答疑解惑,则会大有裨益。不知崇可得闲空跟为师到乡野田间走动?”

    刘墉答道:“这个容易,明日刘墉便向曹公告假。”又小心问道:“本院中有位小姐,身有疾患,可否请师傅明日前去诊治一下。”

    华佗笑道:“此乃医者本份,为师怎会推托。为师习惯早睡,崇如自便。”刘墉大喜,送华佗去客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刘墉先去华佗处请安,哪知华佗一早便已出门,便捧一束鲜花交给翠儿,问道:“小姐可起身了?”

    翠儿道:“还没。”

    刘墉又问:“翠儿可知小姐身体可好?”翠儿想了想,摇摇头道:“小姐似乎没什么病。只是精神稍差,吃得较少,睡得不太安稳,这个算么?”

    刘墉沉默片刻,问道:“小姐是否有下腹不暖,四肢不温之症。”

    翠儿笑道:“我哪摸过小姐的肚子。不过小姐脚发冷倒是真的,今早我帮小姐拉被褥时摸着脚还是凉的呢。”

    刘墉点点头道:“刘墉一会儿要带一位名医过来,请告知小姐一声。”翠儿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华佗回到府中,刘墉请安道:“师傅这么早去哪里了?”

    华佗笑道:“荒野清幽静谧,空气清新,正好做那‘五禽戏’。”

    刘墉一拍脑袋,笑道:“刘墉早该知道。师傅这套‘五禽戏’动静具备、刚柔相济、内外兼练,既可强壮身体,又可治病养生。什么时候师傅也教教徒儿。”

    华佗取笑道:“就怕你赖着起不了床。”

    刘墉哈哈一笑,陪华佗用过早膳,便请华佗为貂蝉诊病。

    貂蝉也知神医名气,忙向华佗行礼。刘墉道:“华神医四处周游,难得一见。故刘墉冒昧引师傅来给小姐诊断一下,未及时通知,报歉得很。”貂蝉心道,其实你早疑心我身上有疾,故早上才问翠儿,难得你如此体贴。只是你又何时又拜了华佗为师?

    华佗问刘墉道:“崇如,望、闻、问、切四法以何为先?”

    刘墉暗想,自己学的中兽医面对的都是不会说话的动物,都是先问畜主,然后才是听诊和视诊,最后才是脉诊,却不知给人看病是怎么样的。想来也差不多,刘墉便道:“学生以为以问诊为先,脉诊最后,不知可对?”

    华佗摇摇头道:“大错特错也。如先问病患,则易先入为主,难免失之偏颇,于细微之处则更难辨识。故四法中应以切脉为先,先得病患脉象,再观舌质、舌苔、舌色,最后问诊加以验证,方是正理。”刘墉喏喏连声,点头称是。

    华佗请貂蝉坐在对面,又道:“请小姐伸出手来。”貂蝉又喜又羞,她身有暗疾,自己早知,看了一眼刘墉,羞答答地挽起衣袖,伸出纤纤玉手。

    华佗伸出三根手指,轻搭在貂蝉腕部,凝神感知脉动。片刻,华佗站起身来,对刘墉道:“崇如你来切脉,看是何脉象?”

    刘墉又惊又喜,忙坐下来,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搭在貂蝉腕部的寸、关、尺上,手指触处,只觉那肌肤温柔细腻,皓如白玉,偷眼见到貂蝉脸上红霞更甚,明艳不可方物,刘墉心中一荡,忙摄定心神,潜心号脉,华佗则在旁边讲解各处要领。等两手均已诊完,华佗问道:“崇如以为从脉象上看应主何症?”

    刘墉拱手作答道:“小姐脉沉而紧,应主寒症。”

    华佗点点头,让貂蝉张口查看舌色,又问病症,更问起女儿家羞于启齿的小便和月事。貂蝉又羞又恼,虽说医者父母心,而华佗的年纪又足以当父亲,心里还勉强能接受这样的询问,可是现在又多了个人在旁。虽说此人并不令人厌恶,不过到底是个年青的男子,更与自己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叫她如何启齿。因而,貂蝉脸上红霞更甚,不敢应声,刘墉也尴尬不已。

    华佗瞧着貂蝉的神情,心中了然,便道:“小姐不说也罢,老朽亦知其因。”貂蝉长舒一气,就听华佗仍道:“小姐舌质淡,苔白腻而滑,脉沉而紧,乃宫寒之症,若不及时医治,悔之晚矣。”

    貂蝉大惊道:“先生,奴家此病还能医治么?”

    “不妨事的。”华佗微微一笑,又道:“小姐按方抓药,调理数月,必见其效。”貂蝉大喜,华佗又道:“只是老朽月余后便要离开,往后便由崇如下方。”侧身又对刘墉交代几句,便提笔开方。

    刘墉早想以貂蝉之青春妙龄,跟随董卓、吕布日久却无所出,便猜到她有宫寒之症。此病轻则形寒肢冷,重则痛经不孕,如今得神医华佗诊治,当能药到病除。貂蝉心中所想亦是如此,对刘墉感激不尽,目光偷瞄,只见刘墉凝神看华佗下药,不时开口询问,脸上满是关切之色,不由心中一动。(。)

第九十八章 活字印刷() 
下午,刘墉前往相府告假学医,曹操颔首允许,又道:“孤闻华佗医术精深,崇如明日可召其到相府为孤诊治头风之症。”刘墉正打算如何开口为曹冲求诊呢,听曹操此言,自是求之不得,忙拱手答应。

    蔡文姬在旁道:“明公,奴家也想随公子去见见神医。”

    曹操笑道:“华神医明日便到府上,贤妹何必再去?”

    蔡文姬回道:“刘墉府上有位绝世美人,奴家想去见上一见。”

    曹操哈哈大笑道:“知道了。那你跟刘墉去吧。”又对刘墉道:“你跟从华佗学医可以,相府也要常来,子建、仓舒可都离不开你。”

    在回去的路上,刘墉在马上一直在嘀咕,蔡文姬为何要去见貂蝉呢?貂蝉的义父王允便是蔡文姬的杀父仇人,她去该不会是要兴师问罪吧?

    车上的蔡文姬见刘墉紧锁双眉,不时偷睨自己,便招手示意他来到自己的窗前低声道:“刘大哥是想知道我为何要去见貂蝉吗?”他两人耳濡目染相处多时,平时极其随意,没旁人的时候,蔡文姬叫他刘大哥,她也逐渐接受并改名成了“文姬”。

    刘墉一呆,却听蔡文姬续道:“你是怕我前去责难貂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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